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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下宮殿3~免費遊戲




●地下宮殿3


九、施虐

方菊從噩夢中驚醒。

一個多月了,方菊在地下宮殿裡沒日沒夜地被三個罪犯凌辱、玩弄,甚至是她來例假時也要用嘴為他們提供服務。

今天下午,三個男人都出去了。方菊想用這短暫的空閒時間好好睡一下,調整一下自己疲憊的身心。然而她翻來覆去好久才睡著,剛一入夢就見到石飛翻著冒血的雙眼向她撲來,過度的驚嚇使她立刻從夢中醒來。

方菊睜開眼睛,坐起身環顧了一下四周。在夢中糾纏她的石飛已經不見了蹤影,圍在她身邊的是四個女人。

看到這四個女人都是一臉凶相,方菊感到一陣不安。

在地下宮殿的這一個多月裡,方菊可以明顯地感覺到其他四個女人對她的敵意一日甚過一日。

原來罪犯們對於女人並不太挑剔,只要能讓他們心滿意足地發洩淫慾就行,而且劉芸等四個女人也都是不錯的美女,對他們而言已經足夠了。

自從方菊被抓到這裡來以後,罪犯們的口味提高了。

其實方菊雖然比其他四個女人漂亮不少,但真正令她們無法企及的是她的氣質。罪犯們在姦淫她的時候總是有一種下等人污辱上等人的感覺,這種感覺令他們特別興奮。

「從京城來的女人就是不一樣!」

每當罪犯們搶不上方菊,只得找其他女人開心時,就會有這樣一種想法,隨之而來的則是對服侍他的女人的一通發洩。

日子久了,四個女人逐漸開始對方菊心存不滿。

特別是別墅建好後,她們被罪犯們驅趕著挖掘通道,累得死去活來,每天挖完通道回到地下宮殿還得小心服侍男人。而方菊則被罪犯們關在那裡,不用幹這些苦力活。

這巨大的反差令女人們心裡更加不平衡,大大加深了她們對方菊的恨意。

對於女人們的心理變化,方菊早就感覺出來了,但她沒有特別在意,因為畢竟她們和她一樣,都是被罪犯們抓來遭到他們姦淫奴役的女人,她覺得在她們之間不會發生什麼實質性衝突的。

然而,此時當方菊看到圍在她身邊的女人們的表情和目光時,她知道自己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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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想幹什麼?」

「幹什麼?等一下你就知道了。」

站在方菊面前的劉芸道,她一說完四個女人就一齊向方菊撲來,坐在那裡的方菊一時措手不及被她們按在床上。

「快停下來,你們到底想怎樣?!」

方菊一邊掙扎一邊叫道,她雙手被罪犯銬在身後,左腳上也栓著一條鐐銬,這極大地限制了她的行動,面對四個女人的同時進攻,她的掙扎毫無作用。

很快女人們就把方菊制服了。

方菊被臉朝下按在床上,劉芸騎在她的背上將她的頭死死按住,其他三個女人則拿出準備好的皮製刑具將她的雙腳銬在一起,然後用一根繩子將她手上和腳上的鐐銬連到一起。隨著繩子逐漸拉緊,方菊的兩條小腳被拉得向後彎起,和大腿呈90度直角。

「好了。」蔣玟道。

聽到蔣玟的話,劉芸從方菊身上下來。

方菊的頭髮被人狠狠地揪住,把她從床上硬拽起來。由於她的雙手和雙腳都被銬起來,而那根連著手腳上鐐銬的繩子又非常短,她只能以一種很難受的姿勢跪在床上。

「騷蹄子,看你整天在主人們面前的浪勁。」

劉芸說著就是兩個耳光打在方菊的臉上。

「請不要這樣,我們都是受到男人們凌辱的女人。」

被打得臉上失去血色的方菊小聲道。

「哼!你不是警察嗎?怎麼現在變成和我們一樣的女人了?」

「是啊!?警察不就是抓罪犯們嗎?我們被男人們凌辱的時候,你跑哪兒去了?」

「還什麼特別搜查官呢,被男人們抓起來還不是貪生怕死的哀求,大張著腿讓男人們隨意進出?」

「就是!身為警察被一群罪犯輪姦,你早就應該去自殺,卻苟且偷生做罪犯們的性交奴隸,真是不知羞恥。」

「看你被男人幹的時候那個騷勁,就像一輩子沒被人插過一樣。」

聽著女人們你一言我一語,方菊跪在床上只有默不做聲,對於她們的責問她沒有什麼能辯解的。

「給她栓上狗鏈,帶到外面去好好關照一下!」劉芸道。

在這四個女人當中,劉芸是處於支配地位的。做為億萬富翁的女兒,她一直都是養尊處優、頤指氣使慣了的。到了地下宮殿,雖然成了罪犯們的性交奴隸,但她的這種脾氣仍然沒變,只不過發脾氣的對象成了其他的幾個女奴隸,而那幾個女人似乎也逐漸默認了她在幾個奴隸中的支配地位。

方菊來了之後,劉芸感到自己的地位受到威脅,因而對方菊的敵意最濃。

女人們在方菊脖頸上栓上狗鏈,然後將狗鏈的另一端交到劉芸手中。劉芸握著狗鏈,用惡毒的目光看了看方菊,然後拽著狗鏈轉身就向門口走去。

跪在床上的方菊毫無思想準備,被拽得一下從床上滾到地下。雙手雙腳都被銬在身後的她根本沒法從地上爬起來,被連滾帶爬地拖向門口。

「快……停下……來!」方菊吃力地從喉管中擠出這句話。

劉芸毫不理會身後的方菊,她繼續用狗鏈強行將倒在地上的方菊向門口拖。

方菊已經說不出任何話了,脖頸上的狗頸圈越來越緊地勒住她。感到極度呼吸困難的她只能躺在地上,拚命地順著劉芸走的方向扭動自己的身體,好讓被緊緊勒住的脖頸能稍許放鬆一下。

就這樣被劉芸拖了一段距離之後,方菊終於堅持不住了,最後一點掙扎的力氣也從她體內消失,整個人像具屍體一樣側臥在地上,任憑劉芸向前拖動。

看到方菊的臉有些發紫,其他女人驚叫道︰「劉芸,快停下來,不然會把這娘們勒死的!」

劉芸拖著方菊向前走,自己也覺得非常吃力,聽到其他女人的話後她停下來把狗鏈扔到地上,罵道︰「臭婊子,沉得像個死豬!」

方菊躺在地上,過了一陣臉色才稍微恢復了一點。由於在地上被拖了一陣,她的短裙褪到了膝蓋上,按照高龍的命令,性交奴隸未經允許不能穿內衣褲,因此她的下身已經赤裸了。

女人們將方菊的裙子扯下,然後找了根木棍,穿過她銬在身後的手腳,把她像浸豬籠一樣的倒掛著扛了起來。她們把方菊扛到她最初受辱的那間房間扔在地上。

木棍被抽走後,方菊被拖起來跪在房間的中央。當她看到身邊已經事先擺放好的東西時,不禁大驚道︰「你們……你們想對我幹什麼?」

劉芸獰笑道︰「今天我們要好好教訓教訓你,讓你知道一下規矩!」

在方菊身邊的地上赫然擺放著一支巨大的注射器和一個大水桶。

雖然方菊在地下宮殿裡已經做了一個多月的性交奴隸,但她並沒有遭到過浣腸,似乎高龍他們對這種調調不太感興趣。也正因為如此,方菊對浣腸沒有任何認識,她一看到注射器就想起自己殺死石飛的場面,認為劉芸她們也會用同樣的方式來對付她。

劉芸對其他三個女人點點頭道︰「可以開始了。」

說完她首先來到水桶面前,撩起裙子分開雙腿半蹲在水桶上,隨即傳來一陣水聲°°她在向水桶裡排尿。

劉芸尿完之後,江暉、蔣玟、周麗麗三人也依次向水桶裡排出尿液。她們早就準備好了,因此四個人的尿量都很大,當周麗麗最後一個直起身時,原本空空的水桶裡已經盛了近半桶尿液了。

劉芸用巨大的注射器從水桶裡抽了滿滿一針管淡黃色的尿液,她舉著注射器以勝利者的姿態走到方菊面前。

「臭婊子,把屁股撅起來!」

「不要啊,不要對我這樣!」

雖然方菊知道劉芸不會用速乾膠來對付她,沒有了那種極度的恐懼感,但一想到這麼多的尿液要全部注入自己的體內,她還是感到不寒而慄。

劉芸威脅道︰「你最好還是乖乖地按我的吩咐去做,要不然會有更多的苦頭給你吃!」

看到方菊仍然不停地搖頭,劉芸一腳將她踹倒在地上,其他三個人上前按住她,將她的頭用力按向雙腿,直到幾乎巾到膝蓋,然後用連在她脖子上狗頸圈的鐵鏈將她的上身和雙腿緊緊捆在一起。

由於方菊的雙手和雙腳被銬在身後,並用很短的繩子連在一起,因此當她的上身和雙腿被捆在一起時,她的雙臂不得不盡量向兩邊分開,好讓必須最大限度地向後撅起的屁股從雙臂中間穿過去。

女人們將方菊重新扶起來跪在地上,綁成一個大肉球的方菊只能以頭和雙膝著地,雪白的屁股高高地向天撅著,雙腿之間的菊花門和肉縫完全暴露出來。

方菊還在徒勞地掙扎著,身體兩側被死死按住,此時的她只能稍微扭動一下屁股。

劉芸按住方菊的屁股,將注射器插入她的肛門裡,然後將整整一針管尿液全部注射進去。

感受到還略有些溫度的尿液注入體內,一陣恐懼感籠罩在方菊身上。這是第一次被浣腸,她根本不知道自己一會兒會有什麼樣的反應。

注射完一針管尿液的劉芸仍然意猶未盡,她又吸了一針管尿液再次將之全部注入方菊體內,然後迅速將一個中間用小閥門封住的細長橡膠管塞進方菊的肛門裡。

大量的尿液注入體內,方菊幾乎馬上就產生了便意,腹中發出一陣咕嚕嚕的聲音。

劉芸用嘲笑的口氣,對其他女人道︰「你們看這個臭娘們,反應還挺靈敏的嘛。」

「嘿嘿嘿嘿……」

扶住方菊身體兩側的的江暉和蔣玟鬆開手,失去了扶持的方菊慢慢地倒向一側。越來越強烈的便意衝擊著她的神經,她感到肛門在不停地痙攣。

雖然知道劉芸她們就是在等自己開口向她們哀求,而隨之而來的很可能又是一番凌辱,但被巨大的便意折磨著的方菊終於忍不住了,她小聲道︰「求求你們了,饒了我吧。」

「哦?高高在上的女警官在求饒,是在向我們求饒嗎?」

「是的,求求你們快點讓我……」

「讓你幹什麼?」

「讓我去……廁所方便一下吧。」

「是不是很想去排泄一下呀?」

「啊!」

方菊的肚子裡現在有如翻江倒海一般,她的肛門感受到一浪高過一浪的巨大壓力,她全身的力氣似乎都集中在那一點上,連說話都說不成了,只能艱難地點點頭。

「你知道錯了嗎?」

「是……是的,我錯了。」

「讓我告訴你一下這裡的規矩,在這裡如果三個主人在的話,那就是他們說了算,如果他們不在,那我們四個就是這裡的女王,你就是這裡最下賤的性交奴隸。」

「是。」

「你以後一見到我們,就要跪下來叫『女王殿下』,要稱呼自己為『性奴方菊』,我們吩咐你做的事一定要立刻去辦,明白了嗎?」

「明白了。」

「那為什麼還不叫!」

「是,女王殿下,性奴方菊明白了。」

「不錯,為了考驗你一下,先替我們幾個清潔一下下體吧。」

劉芸說著就在方菊的頭上方蹲了下來,將方菊的頭扭過來對著她的陰部。

「我們剛剛排泄過,用你的嘴把那裡清潔一下,記得連屁眼一起清潔了。」

一想到自己身為特別搜查官,不但遭到罪犯的姦淫,淪為他們的性交奴隸,現在竟然連同樣是罪犯們性交奴隸的女人也來凌辱她,方菊有一種立刻就去死的感覺。

「怎麼還不開始幹活?」

「……」

方菊想就不顧一切地在這裡排泄算了,但塞在肛門裡的東西卻殘忍地擊碎了她的幻想,被阻塞住出路的糞便恣意蹂躪著她的意志。

終於,方菊屈服了。她屈辱地伸出舌頭一點一點地舔起劉芸的下體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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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方菊最後舔完周麗麗的肛門時,已經有些神志模糊了,她躺在地上全身不停地顫抖著道︰「女王殿下,求求你們了,性奴方菊已經不行了,快點讓我方便一下吧。」

「剛才你的表現還不錯,現在我們再給你最後一項任務。」

「是,女王殿下。」

「把這桶裡剩下的東西喝下去!」

方菊渾身一震,她看到劉芸將一邊盛尿的水桶拎了過來,那裡面還有小半桶尿液。本來自己的肚子裡壓力就夠大了,如果再喝下這些尿的話……

方菊拚命搖著頭,淚水湧出了眼眶,她抽泣著大聲哀求道︰「不要啊!求求你們°°不,求求女王殿下,饒了我吧!」

劉芸獰笑幾聲,惡狠狠地道︰「現在已經由不得你了,你喝也得喝,不喝也得喝!」

已經在一旁準備好的江暉、蔣玟、周麗麗一齊上去,周麗麗將方菊的頭扭過來衝著上方,蔣玟用力捏住方菊的鼻子令她不得不張開嘴呼吸,江暉則將一根膠皮管順著方菊的食道向胃裡塞。

膠皮管塞進食道引起方菊強烈的嘔吐反應,她全身劇烈地抽搐著,但由於她一天沒怎麼進食,因此只是乾嘔了幾下,膠皮管最終還是塞了進去。

江暉一手握著膠皮管的一端,另一隻手拿著一個漏斗對著膠皮管的口,劉芸拎起水桶,毫不留情地將桶裡的尿順著漏斗倒了下去。

方菊的身體裡裝滿了四個人的尿液,她感到自己的身體隨時都會爆炸,她只有拼起最後一絲尚存的神志向對她施虐的女人哀求著,希望她們能有一絲憐憫之心。

然而現實是如此的殘酷,方菊的哀求由於嘴裡還插著膠皮管的原因,變成了無法讓人聽懂的唔唔聲,而劉芸的話卻清清楚楚地傳到她的耳中。

「好了,這一下這娘們的肚子裡可以說是壓力驚人了,就是不知道是肛門裡的壓力大呢還是胃裡的壓力大。」

「你有什麼好辦法嗎?」

劉芸得意洋洋地道︰「當然,要不然怎麼會用這種帶閥門的橡膠管塞她的屁眼。」

「啊!?難道你是說……」

「沒錯,用這根膠皮管把她的胃和屁眼連起來!」

方菊的最後一點希望也破滅了,她第一次感到生活竟然會有如此殘酷、黑暗的一面。

「現在你可以方便了。」

劉芸湊在方菊耳邊小聲說,說完她將從方菊嘴裡伸出來的膠皮管和塞住方菊肛門的橡膠管連到一起,然後慢慢扭開橡膠管的閥門。

經過短暫而又痛苦的掙扎,方菊的意志終於完全崩潰。她從嘴鼻之間發出一聲奇怪的慘叫,已經受困多時的糞便有如洪流一般順著膠皮管狂湧而出。

方菊的胃迅速膨脹,大量的糞便湧入,很快便填滿了原本就沒有什麼剩餘的空間,隨後糞便和尿液的混合物便沿著食道向外溢出。當溢出的糞便尿液混合物進入氣管時,方菊開始劇烈地咳杖。

在方菊身體的一陣陣抽搐中,黃褐色的糞便從她的嘴裡、鼻孔裡大量地噴出來……


十、處女

巨大的屈辱感籠罩在肖勝男身上。

身為Z國警察總署特別搜查科的副科長,她此時一絲不掛地跪在一夥罪犯的汽車後座上面,雙手被銬在汽車兩邊車門上方的把手上,整個上半身呈一個十字型。

那對漂亮的乳房被她身邊那個身材粗壯的罪犯抓在手中,挺拔的乳峰在罪犯粗糙的大手下被恣意揉弄成各種形狀,乳峰上嬌嫩的乳頭夾在罪犯指縫中間,時輕時重的擠壓使乳頭一直處於令她難堪的堅挺狀態。

但更令她難以忍受的凌辱來自下半身°°°瘦高個的罪犯正半躺在她兩腿之間,她的一條腿跪在座上,另一條腿則架在瘦高個的肩膀上,此時她的姿勢就像是狗抬起後腿撒尿一樣。被迫用這種極度屈辱的姿勢接受一群罪犯的姦污,肖勝男有一種羞憤欲死的感覺。

她緊閉雙眼,忍受著罪犯們的凌辱,潔白的貝齒用力咬著已經失去血色的嘴唇,被拉向兩邊銬住的雙手緊握成拳,這種極度羞憤的樣子卻更加刺激了罪犯們的淫慾。

「你瞧這娘們的樣子,還蠻貞潔的嘛。」

田忠得意洋洋地說道,他一隻手繼續搓揉著肖勝男的乳房,另一隻手則繞到她身後,在她美妙的雙丘上來回遊走。

李金貴淫笑道︰「嘿嘿嘿嘿,這種女人玩起來才過癮,開始是一副高不可攀的樣子,最後變成在我們的肉棒下浪叫不斷的蕩婦。」

他用手扒開肖勝男的花瓣,看到裡面艷麗的景色,不禁歎道︰「真美啊!」

一想到罪犯正在仔細檢視自己神聖不可侵犯的下身秘境,肖勝男險些暈倒過去。她今年二十八歲,在此之前的二十多年裡,從來沒有男人曾經探訪過那裡,而此時被一個齷齪的人渣恣無忌憚地侵犯著這個聖地,做為一個強有力的女人,她生平第一次感到無能為力的絕望。

罪犯的手指像條毒蛇一般,緩緩侵入了肖勝男的體內,那手指在她體內略微停了一下,隨後就開始了它罪惡的探索。

「哇!」李金貴的手在肖勝男體內只是稍做探索,便發出一聲不可思議的驚叫。

「怎麼了!?」

「她……她……」李金貴另一隻手指著肖勝男,激動得有些語無倫次。

「這娘們怎麼了?」

「她竟然是個原裝貨!」

「什麼?!」在前面開車的高龍和正玩弄肖勝男身體的田忠異口同聲道,雖然他們都是玩弄女人的老手了,但是卻還從來沒有遇到過處女。

高龍道︰「阿貴,你有沒有搞錯,這年頭哪裡還有處女呀?」

李金貴又試探了一下,點頭確定道︰「沒錯,確實是原裝貨。」

「讓我看看!」田忠急不可耐地道。

他將李金貴的手從肖勝男的體內拽出來,小心翼翼地將一根手指探進肖勝男的下體,很快他也像是發現寶藏一樣叫了起來︰「老大,這娘們果然沒有被開過苞。」

「怎麼樣?我早說過這娘們玩起來一定夠勁的吧?」李金貴興高采烈地道︰「我可事先說好,這娘們得讓我第一個上,你們誰也別跟我搶!」

「他媽的,便宜你這傢伙了。」

肖勝男聽著三個罪犯像對待一個玩物一樣談論她,心中一陣陣刺痛。李金貴說的沒錯,她確實還是個處女。

雖然從小到大一直都有男人在追求肖勝男,但不知什麼原因,她卻從小就對男人不太感興趣,因此從來都沒有男人能夠觸動她內心深處的情絲,更不用說得到她的身體了。

肖勝男十八歲考上警官學院,警校四年艱苦的身體訓練也沒能損害到她那層神聖的薄膜。

她二十六歲時遇到了剛經歷過一次糟糕的異性戀的方菊,很快她就感到這個外表冰冷而內心脆弱的女人對她有一種極強的吸引力,而方菊對她也有同樣的感覺,沒過多久她們倆便陷入熱戀當中,並秘密地住到一起。

在她們之間的性愛中,肖勝男一直處於男性化的主導地位,雖然也有假陽具之類的性趣用具,但卻都是由肖勝男用於方菊身上。

時至今日,肖勝男仍然是個不折不扣的處女。

而現在這一純潔的像徵就要被一夥罪犯無情地摧毀,一想到這肖勝男的心裡就在滴血,她把頭扭向一邊,兩行清淚無聲地順著她的面頰緩緩滑落。

李金貴道︰「小娘們,你不用害怕,很快我就會讓你體會一下欲仙欲死的感覺,包你幹完一次還想著第二次。」

說完他淫笑幾聲,然後便猴急猴急地把頭鑽到肖勝男的胯下,開始進行插入前的預熱活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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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金貴在肖勝男的胯下已經拚命活動了將近十分鐘了,他用盡了各種能想到的手段來刺激她的性敏感區,但她的下身依然和最初一樣乾燥、緊密。

用手指和舌頭在肉洞裡抽插攪拌,吸吮、玩弄陰核,以及另外一個男人對乳房和屁股的持續的玩弄,甚至連肛門也沒有放過,罪犯們在肖勝男身上所做的一切,沒有帶給她任何哪怕是一絲一毫的快感。

肖勝男只覺得自己的身上像是爬滿了令人作嘔的蛆蟲,並且在不停地向她體內蠕動,她感到極度苦悶和噁心,她是緊咬牙關才讓自己不叫出聲來的。

「他媽的,臭婊子!」在肖勝男胯下奮鬥了十分鐘的李金貴終於探出頭來,一臉悻悻的表情︰「還是又緊又乾,怪不得沒有男人幹你。」

田忠在一邊嘲笑著道︰「阿貴,又緊又乾算什麼,這樣的女人,乾了才夠勁嘛。」

高龍也笑道︰「阿貴,這娘們看樣子年紀也不小了,現在還是處女,該不成是個性冷淡吧?!」

「是啊,阿貴。你可得小心點,別讓這娘們把你的寶貝老二鎖死在裡面。」

在隨即爆發出的高龍和田忠的狂笑聲中,李金貴臉都氣歪了,他一下坐直身子,大叫道︰「他媽的,老子什麼都不管了。」

他一把抓住肖勝男的臉,用力扳到他的面前,面目猙獰道︰「臭婊子,你是處女也好,是性冷淡也好,就算你是石女,老子今天也要把你操開花!」

說完李金貴飛速脫掉褲子,一根怒氣沖沖的肉棒立刻出現在肖勝男的雙腿之間,由於主人的暴怒,似乎連肉棒都有些過度充血而略微發紫。

李金貴雙手按住肖勝男纖細的腰身,命令道︰「快坐下來!」

「……」肖勝男緊咬著嘴唇,既沒有出聲,也沒有任何動作。

「我操你媽 ,你想找死嗎?」

李金貴一邊罵道,一邊伸出雙手捏住肖勝男的一對嬌艷的乳頭,他惡狠狠地捏了下去,柔軟的乳頭在巨大的壓力下幾乎成了兩塊肉餅。

乳頭上傳來的巨大的刺痛令肖勝男猛吸了一口冷氣,她不由自主地張開嘴,但卻又強行將快要脫口而出的哀叫嚥了回去。

「看不出來,你還挺硬氣的。我老實告訴你,如果不想死的話就乖乖聽我的話,讓老子痛痛快快地強姦你,明白嗎?」

肖勝男看了李金貴一眼,強忍著痛楚和屈辱點了點頭,她慢慢地將雙腿從跪姿改成蹲坐的姿勢,然後一點一點地將屁股向下沉,直至巨大堅硬的陽具頂在她的肉洞口。

「繼續坐下去!」

面對即將在罪犯手中失去處女貞操的殘酷現實,即使是肖勝男這樣堅強的女人也會產生立刻死去的想法,就算是立刻被殺她也不會就此一坐到底,由她親手結束自己的處女生涯的。

似乎李金貴也知道肖勝男的想法,他並沒有繼續逼迫她,而是雙手放在她的大腿根部用力向下按,同時自己向上挺進肉棒。

肖勝男感到肉洞口傳來一陣陣越來越大的壓力,罪犯正用他那惡毒的生殖器衝擊她的聖潔之門,她知道自己終於難逃被罪犯強姦的命運,對此她沒有任何辦法,只有閉上雙眼乞盼這場噩夢早些結束。

港口依然沒有開啟,李金貴罵了一聲,停止繼續向上挺進肉棒,同時將按在肖勝男腿上的雙手移到她的雙腿之間。

下體的壓力突然消失令肖勝男不由自主地鬆了口氣,男人開始用手來對付她緊密的花瓣,雖然她也明白自己的處女寶遲早會被奪走,但此時的她就像是個等待處決的死刑犯一樣,能向後拖一會就是一會。

然而罪犯的動作很快就令她全身神經再次繃緊°°他用手慢慢向兩邊扒開她的花瓣,立刻將肉棒向上挺進,失去了第一道防線的肉洞最前端頓時被塞滿。

肖勝男全身如遭電擊般劇烈地一震,她的第一反應就是向上抬起身體,好擺脫男人的侵犯。但李金貴在肉棒插入的一瞬間迅速用手重新牢牢按住她的身體,而一邊的田忠也熟練地配合他的動作,雙手放在她的腰上同時向下用力按。

李金貴的肉棒只是剛剛插入了一小部分,龜頭部被溫暖乾燥的花瓣緊緊包裹住的舒適感覺令他爽得打了個激靈道︰「我操,真他媽的緊!」

生平第一次被陰莖插入體內的肖勝男一時間腦海一片空白,當她回過神再想掙扎一下時已經晚了,在田忠牢牢控制住她身體的動作後,李金貴騰出雙手死死按住她的雙胯,同時全力將肉棒向她身體深處挺進。

罪犯的肉棒就像是一部鑽巖用的開鑿機器,它在肖勝男乾燥狹緊的肉洞裡的不斷向深處推進,隨之而來的是強烈的撕痛感、巨大的充滿感,而沒有感到任何的快感。

肉棒向前推進的勢頭在肖勝男最後一道防線前停住了,李金貴試探了幾次,但富有韌性的處女膜頑強地保持著它的完整。

「嘿嘿嘿,還挺堅固的嘛。」

李金貴一邊淫笑,一邊將肉棒稍稍向外抽出一點,同時向田忠使了個眼色,見到田忠會意地點點頭,李金貴又將肉棒向外抽了抽,似乎是在蓄力一樣停了一下,隨後他大叫一聲︰「給我破!」

伴隨著他的這聲叫喊,李金貴堅硬的肉棒狠狠地向肖勝男體內插去,此時同時他和田忠按在肖勝男腰和腿上的手也一齊向下用力。肉棒的尖端頂著肖勝男的處女膜向更深的秘境挺進,那層可憐的薄膜伸展到了極限,經過極其短暫的一段相持,肉棒終於破關而入,一下插到花瓣最深處。

「啊~~!」一陣撕心裂肺的痛楚於瞬間貫穿肖勝男的全身,失去處女貞操的痛心、被罪犯強姦的屈辱以及身體上遭受的傷害,在同一時間襲向肖勝男,她再也忍不住了,頭向後一仰,發出一聲尖厲的慘叫。

「終於進去了。」李金貴靠在車座上長長出了口氣,享受著處女那狹窄緊密的秘穴的美妙滋味。

來自肖勝男肉洞的巨大緊束力,令李金貴本已堅硬的陰莖更加脹大,那種溫暖緊握的感覺令他不由得閉上眼睛,一副悠然神往的樣子。

肖勝男看著自己身下的男人臉上那種令她厭惡的表情,真想不頓一切地把嘴湊上去將他的臉咬爛。她咬著牙在心底暗自發誓道︰「總有一天,我要把你們這群禽獸挫骨揚灰!」

一直在肖勝男體內沒有任何動作的肉棒慢慢向外抽了出來,稍稍抽出一截之後又再緩緩向裡插進,隨後便是緩慢但卻持續的抽送,李金貴開始正式強姦肖勝男。

肖勝男的秘穴依然異常緊密,以至於李金貴雖然急不可耐地想大力抽插,但試了一下之後便改變了主意。乾燥的肉洞緊緊包裹著他那粗糙堅硬的陽具,就是將肉棒慢慢向外抽出都有些困難,更不用說快速抽送了,因此他只有先適應性地做著小幅度的抽送。

饒是如此肖勝男也感到一陣陣劇烈的疼痛從下體傳來,隨著男人抽插的幅度越來越大,下體的痛楚也越來越令她難以承受,她知道自己的下身肯定在流血,但為了不在罪犯面前示弱,她只有拚命咬緊牙關,不讓自己發出一絲呻吟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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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貴,我們到家了。」

高龍將汽車停在他們新蓋好的小別墅的停車房前。這個別墅是一幢佔地面積三百平方米左右的二層閣樓,停車房是整個閣樓的一部分,門開在別墅正門的右側。

等車房的遙控電動門完全拉起後,高龍將車開了進去,隨後電動門又緩緩放下。

高龍回過頭看著正在姦淫肖勝男的李金貴道︰「阿貴,你不能快點嗎?」

「他媽的,老大,你急什麼呀?!」

李金貴一邊罵一邊加快抽插的動作。

粗大的肉棒在肖勝男體內越來越快的進出,她知道強姦已經到了最後階段,很快罪犯的那根淫根就要向她的身體噴射毒汁。

對於在她體內飛速進出的肉棒帶來的鑽心的疼痛,肖勝男感到自己的承受能力已經達到了極限,隨時都會有徹底崩潰的可能。

「一定不能叫出聲來,一定不能在罪犯面前低頭!」

肖勝男拼起殘餘的一點意志力,在心中為自己打氣,進行著最後的抗爭,被銬在車門兩邊的手緊攥成拳,指甲深深地陷進手心的肉中。

美麗幹練的Z國警察總署特別搜查科副科長赤裸著她美妙的胴體坐在罪犯的身上,在她分開的雙腿之間,罪犯的那根沾滿她處女血的醜陋肉棒正在為徹底占有她的身體進行著最後的衝刺。

「嗯!」伴隨著李金貴一聲粗重的喘息,他的肉棒完全沒入肖勝男的肉洞。

罪犯用盡全身力氣的最後一插令肖勝男覺得自己的身體都被捅穿了,隨後一切動作都停了下來,罪犯的淫根在她的體內迅速脹大、振動,一股股骯髒的精液在肉棒的顫動中射進了她的子宮。

強姦和被強姦的兩個人都精疲力竭了,他們就一動不動地坐在那裡,直到李金貴的肉棒一點點萎縮,最終被擠出肖勝男的肉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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罪犯們將肖勝男銬在兩邊的手放了下來,此時她沒有什麼力氣來反抗,任他們把她的手扭到背後重新銬起來。

肖勝男一絲不掛的被拽下汽車,由於剛剛被粗暴地強姦了,處女膜的破裂帶來的過度損傷使她雙腿稍微一動下體就是一陣劇痛,她只有雙腿擺成一個奇怪的姿勢站在地上,鮮血混著罪犯混濁的精液從她的花瓣中流出,沿著她修長的雙腿緩緩向下流淌。

「強姦處女的感覺真不錯!」李金貴意猶未盡的來到肖勝男面前,托起她的下巴道︰「你已經被我強姦了,馬上我的這兩個哥們還要再輪姦你,今後你就要一輩子待在這裡供我們姦淫了,明白了嗎?」

「……」肖勝男沒有說話,只是冷冷地看著李金貴。

「他媽的,你是不想活了吧!」

看到剛被自己姦淫過的女人仍然是那樣堅毅,李金貴不禁有些惱羞成怒,他正準備動手教訓教訓她,高龍卻突然攔住了他。

「行了,阿貴!」

看到李金貴一臉不解的表情,高龍繼續道︰「反正這娘們現在已經落到我們手裡,今後日子還長著呢,到時不怕調教不好她。你和老田先把她帶下去,我收拾收拾就下去。」

「好吧,就先放過你一回。」

肖勝男被李金貴和田忠押走了。

每向前走一步下身都會傳來一陣刺痛,但在罪犯們的逼迫下肖勝男只有咬著牙,夾在他們倆中間從停車房裡面開的小門走了出去。

一出停車房就是一條走廊,走廊的一頭通向前門正廳,但罪犯們則押著肖勝男向走廊另一頭走,在走廊的盡頭是一條通往地下室的樓梯。

來到地下室,走在前面的李金貴打開一扇極其隱蔽的暗門,一條一直向地下延伸的地道出現在肖勝男眼前。

田忠得意洋洋道︰「歡迎你進入我們的地下宮殿。」

隨後三人便魚貫而入,沿著地道走進了這座地下淫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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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肖勝男被押著走出停車房,高龍陷入了沉思。

剛才在車上,高龍一直在暗中注意肖勝男的舉動,他對她的堅強印象特別深刻。雖然誰都知道處女的第一次性交會很痛,而沒有情慾的強姦能使這種痛苦加倍,但在整個強姦過程中她幾乎沒有出聲,這絕對不是一般女人能忍受的。

後來,當他看到肖勝男用那種冰冷的目光看李金貴的時候,立刻就想起最初他們準備對方菊動手時,方菊也是用同樣的目光看著他的。他由此聯想到肖勝男穿的內衣褲的款式也與方菊驚人的一致,也同樣是來自京城的女人。

他又想起在酒巴看到肖勝男的第一眼,就覺得有種說不出來的不安的感覺,現在他明白了,這種不安是因為肖勝男的氣質與方菊有些相似,雖然肖勝男英氣更盛一些,但她們都有一種平常女人沒有的特質,這種特殊氣質是°°警察的氣質!

高龍自言自語道︰「難道真是另一個誘餌?」他打開車門,將肖勝男的衣物都拿出來扔到地上,然後蹲下身一件一件地翻。

從穿著的衣物上沒有看出什麼,都是一些名牌服飾,除了昂貴之外沒有別的問題。他把目光移到一邊的黑色女用真皮手袋上。

手袋裡除了極其簡單的幾樣化飾品外,還有一部移動電話和一個錢夾。

高龍打開錢夾把裡面的東西全掏了出來︰幾百元的現金、一張信用卡和一張身份證。他翻來覆去地研究了半天,也沒能從身份證上看出些頭續來。

只剩下一個可能找到線索的東西了,就是那部移動電話。

這是一部非常高級的移動電話°°MOTOROLA-CD998,銀灰色的外殼,小巧的機身,非常適合女人使用。高龍打開移動電話的電源,經過短暫的啟動,液晶顯示屏上出現閃動的「輸入話機開鎖密碼」字樣。

高龍想了想,把肖勝男的身份證拿過來,她是1971年6月5日出生的,高龍輸入「1971」°°屏幕顯示「密碼錯」,輸入「7106」°°「密碼錯」,輸入「7165」°°「密碼錯」,再輸入「0605」°°仍是「密碼錯」……

「他媽的!」高龍罵了一聲,把移動電話扔到了一邊。


十一、徒勞


肖勝男步履蹣跚地走進地下宮殿的大廳,這個妖異的地方,給了她極大的震驚,以致於她一時顧不上來自下體的疼痛。

「真想不到他們竟然會有這種地方,怪不得X市警方找了那麼長時間,卻一點線索都沒有。」肖勝男暗自想道。

「我們回來了。」田忠叫道。

很快,從地下宮殿的深處傳來一陣陣鐵鏈拖在地上的聲音。肖勝男不由得緊張起來,她知道很快就要見到朝思暮想的方菊了。

剛被李金貴強姦過的肖勝男仍然是一絲不掛,雙腿之間一片狼籍,鮮血和精液混合著從她的腿上向下緩緩流淌,樣子非常的難堪。但她此時卻顧不上這些,她擔心的是方菊,沒有任何心理準備的方菊見到她這般模樣的被罪犯帶回來,萬一不小心叫出她的名字來,那就全完了。

隨著地下宮殿裡的女人們走路時的鐵鏈聲越來越近,肖勝男的心臟跳得也越來越快。

方菊終於出現在肖勝男面前,雖然肖勝男心中已經設想了各種可能發生的情況以及對策,但眼前的場面仍然大大地超出她的想像°°

方菊光著身子被其他女人用狗頸圈栓住脖子牽著走出來,她像是剛被人從水裡撈上來一樣,全身上下濕漉漉的,烏黑的頭髮一縷縷的貼在異常蒼白憔悴的臉蛋上,一條黑色的繩索將她的雙臂和身體緊緊捆在一起,雪白高聳的乳房上下各被緊緊捆了幾道,顯得更加突出,而在她的下身似乎有一股股的清水在不停地流出來,順著腿流到地上,在她走過的地方留下一個個濕濕的腳印。

方菊被帶上來時一直低著頭,並沒有看到就站在她對面的肖勝男。她和其他四個女人走到兩個男人面前跪了下來,五個人齊聲道︰「主人們回來啦。」

看到方菊的樣子,田忠覺得很奇怪,他指著方菊問道︰「這是怎麼搞的?」

方菊仍然低著頭沒有回答,跪在她身邊的劉芸答道︰「回答主人,你們走了之後,這個賤人不老實,被我們教訓了一下。」

「哦?你們是怎麼教訓她的?」

「沒有什麼,只是給她浣浣腸、洗洗胃,替主人們給她清理了一下腸胃,並告訴她以後要更好地服侍主人。她已經知道錯了,並保證以後不敢再犯了。是不是,方菊?」

方菊小聲答道︰「是,主人。性奴方菊知道錯了,以後再也不敢了。」

田忠和李金貴早就知道這四個女人一直對方菊心存不滿,這次一定是趁他們不在的時候報復了一下,因此並沒有繼續追問下去。

「好吧,這次就這樣吧。」

「是,主人。」

李金貴換了個話題,他得意道︰「我們今天在外面又弄回來一個性交奴隸,是從京城裡來的音樂老師,你們幾個先認識一下吧。」

肖勝男此時緊張得心跳幾乎都停了,她目不轉睛地看著方菊,心中不停企盼方菊的目光能和她相接。

方菊似乎對一切已經失去了興趣,她聽到李金貴說的話,並沒有抬起頭看看新來的俘虜,仍然低著頭跪在那裡。

「喂,娘們。」田忠站在肖勝男身後捏了捏她的屁股,「你是新來的,給大家來個自我介紹吧。」

肖勝男知道她必須抓住這個機會,要讓方菊明白她現在的處境,她仍然緊盯著方菊一字一句道︰「我叫肖勝男。」

肖勝男一開口說話,低著頭跪在那裡的方菊頓時全身劇烈地一震,她猛地抬起頭向肖勝男那裡看去。

就在方菊張嘴要出聲的一瞬間,肖勝男捕捉到方菊射過來的目光,她不顧一切地向方菊使著眼色,並緩緩搖了搖頭,用加重的口氣說道︰「我是B市的中學音樂教師!」

「啊!°°唔……」

方菊在驚叫脫口而出的當口明白了肖勝男的意思,她用力將後面一半驚叫聲嚥了回去。看到其他人的目光都轉向她,方菊一半假裝一半真做地彎下腰,使勁乾嘔了幾下,心裡盼望罪犯們把她剛才的驚叫當做嘔吐聲。

肖勝男也摒住呼吸,等待著身邊男人的反應。

田忠看到方菊乾嘔了幾下,但沒有吐出什麼東西,稍稍皺了皺眉,然後開口道︰「我們剛才在回來的路上就把這娘們給強姦了,沒想到她竟然還是個處女。嘿嘿嘿嘿,便宜了阿貴這小子。」

聽到罪犯們沒有起疑心,肖勝男和方菊都暗中長出了一口氣,她們渡過了一道險關。

「喂,姓肖的娘們。在這個地下宮殿裡,所有的女人都只能給我們當性交奴隸,否則就是死路一條。」

田忠開始進行性交奴隸進入地下宮殿的例行教育,他指著方菊對肖勝男道︰「看到那個跪在地上的女人了嗎?」

「她是Z國最優秀的女警察,本來是準備抓我們的,在最後成了我們的俘虜之後,也只有乖乖地做我們的性交奴隸的份。」

肖勝男和方菊對視了一眼。

作為警察中最精銳的特別搜查官,她們的確算的上是Z國最優秀的警察了。兩個多月前方菊前來X市執行「誘餌行動」時,兩人都認為這一次行動很快就會順利結束。然而她們做夢也想不到兩個月以後,兩人會以這種方式見面°°在已經成了罪犯的淫窟的地下宮殿裡,兩人都是一絲不掛的被反銬著雙手,在她們赤裸著的美妙身體上到處都是被姦淫凌辱過的痕跡,她們雙雙成了罪犯們眼中的性交奴隸。

兩人心中不約而同地感到一陣悲哀。

「你現在準備怎麼辦?」

肖勝男知道只要自己的身份不暴露,就總有脫身的一天,現在她只需要順著罪犯的意思就行,因此她表現出順從的樣子道︰「到了這裡,我已經沒有什麼可選擇的了。只要能讓我活下去,我願意服從你們的安排。」

「是嗎?」

「嗯。」肖勝男用力地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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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好!」

高龍的聲音從地下宮殿的大門處傳來,他不知從什麼時候開始就站在那裡。看到大廳裡所有人都向他看過來,他站直靠在門框上的身體,走到肖勝男面前。

「既然你已經決定當性交奴隸了,那就快點表示一下吧。」

肖勝男看著面前的男人,她感到高龍眼中似乎有種嘲弄的味道,心中不由得一陣緊張。她低下頭慢慢跪了下來,輕聲道︰「是,主人。」

「學的挺快嘛,以前上學時一定是個好學生。」

聽到男人怪裡怪氣的話語,肖勝男心中有些迷惑°°難道他看出了什麼破綻了嗎?

男人用手抓住她的下巴將她的臉抬起來,她的目光和男人的眼睛對在一起。

「既然你學得這麼快,那不用我告訴你,你也一定知道性交奴隸是幹什麼的吧?」

「……是……是的,主人。」

肖勝男又從男人眼中看到那股嘲弄的神情,她仔細回想著自己下午的言行,想找出一點線索來°°是不是她做錯了什麼?

「那還等什麼?快點開始工作吧!」

肖勝男看了看高龍,由於雙手被銬在身後,又沒有和男人性交的經驗,她一時不知該從何處下手。

就在她有些不知所措的時候,高龍已經拉開褲鏈,將他那根粗大的陽具拉了出來,他用手握著肉棒像揮鞭子一樣在肖勝男的面前搖晃。

肖勝男是第一次從這麼近的距離看到男人的肉棒,那巨大的東西在眼前來回甩動帶來的壓迫感,令她不由自主地將上身向後仰,想離它遠一點。

但高龍用右手一把揪住肖勝男的頭髮,把她的臉向前拽,同時左手握著肉棒輕輕抽打她的臉頰︰「來吧,美麗的音樂老師,現在開始進行性交奴隸的第一次調教°°口交!」

看到罪犯連褲子都不脫,只是將陰莖拽出來就要讓她進行口交,完完全全把她當成一個純粹的性工具,肖勝男感到無比的屈辱,以致於她沒有注意到高龍說「音樂老師」時故意加重的語氣,以及包含在裡面的嘲弄的意思。

男人握著肉棒並不急於塞進肖勝男的嘴裡,而是用紅得有些發紫的龜頭頂在她的嘴鼻間來回磨蹭,肖勝男覺得男人像是有意在捉弄她。

「張開嘴把它含住。」

聽到男人的命令,肖勝男儘管覺得屈辱,也只能照辦。她慢慢張開紅潤的嘴唇,將男人粗大的肉棒含在嘴裡,沒有任何口交技巧的她只是剛剛將龜頭含住,就有些吃不消了。

「把嘴再張大點,蠢貨!你得把它吸進去,注意別上你的牙齒巾到它!」

肖勝男盡力張開嘴,然後一邊小心翼翼地吸吮著肉棒,一邊將頭向前移讓肉棒能更深入一些。肉棒被她含住一半時,她的嘴已經塞得滿滿的了。

「好了,就這樣用力吸住它動起來吧。」

雖然肖勝男的動作比較生硬,但肉棒被溫暖濕潤的口腔緊緊包裹的舒適感仍令高龍興奮不己。

「不錯,很舒服。」

肉棒在肖勝男的嘴裡進出了一會之後,高龍將它抽出來,被肖勝男的唾液滋潤過的肉棒前端在地下宮殿的燈光下閃閃發光。

「現在該用舌頭舔了,特別是前面的那條縫,得舔仔細一點。」

「……」

肖勝男看著在她面前雄起的肉棒,在那醜陋的龜頭尖端一滴淫水從裂縫中擠出,她感到一陣噁心,真想不顧一切將這萬惡的淫根一口咬斷。遲疑了一會,最終她還是認命地伸出舌頭舔了起來。

看到一絲不掛地跪在自己腳下的美女乖乖地按照他的吩咐,用舌頭仔細地舔著他的龜裂,一種施虐的快感令高龍的慾火開始熊熊燃燒。高龍抓住肖勝男的頭發,強行將肉棒再次塞進她的嘴裡,開始大力抽插起來。

直插到喉嚨的肉棒令肖勝男有一種強烈的嘔吐感,但男人用手按住她的頭,她根本沒法迴避。

「要用力吸緊,明白嗎?」

「唔……唔……」

肖勝男已經沒有選擇的餘地了,她只能照辦。

粗大的肉棒在肖勝男的嘴裡飛速抽插著,就在即將射精的一瞬間,高龍猛然將肉棒從肖勝男的嘴裡抽出來。

高龍聲音嘶啞地命令道︰「把嘴張開!」

肉棒突然從嘴裡抽出,正在擔心男人將污穢的精液射到自己嘴裡的肖勝男一時沒有反應過來,她下意識地睜開眼睛,並按照男人的命令將嘴張開。

當肖勝男看到在她眼前怒起的肉棒正急速膨脹的時候已經晚了,隨著肉棒強有力的一震,從尖端的龜裂中一股濃稠的白色液體飛射而出,「啪」的一聲打在她的鼻樑最上端。沒有思想準備的肖勝男頭猛地向後一仰,罪犯的第二波精液便正好射進她張開的嘴裡。

「啊!」肖勝男驚叫一聲,射進嘴裡的精液已經被她嚥下了一部分。

高龍緊緊按住肖勝男的頭,將肉棒抵在她的臉上,將剩餘的精液全部射了出來。當他終於放開肖勝男時,肖勝男的臉上已經是白茫茫的一塌糊塗了。

在高龍的威逼下,肖勝男將嘴裡的精液悉數嚥下之後,又開始用嘴清理他的肉棒。在她伸出舌頭舔的時候,射到她臉上的精液沿著鼻樑、面頰,分成幾路向下流淌,一部分流進她的嘴裡,另一部分從她的下巴滴落,拉出一條越來越細的線直至斷開,精液落到她上下起伏的乳房上,然後從精液拉出的細線的根部又有一滴緩緩向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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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液好吃嗎?」

「……是,主人。」

「我和阿貴已經幹過你了,現在只剩下一個老田,你願意讓他強姦你嗎?」

「願……願意。」肖勝男吃力地回答著高龍惡毒的問話。

此時她雙手仍被銬在身後,雙腳被用一副中間連著一根半米多長的鐵棍的腳鐐銬住。她背對著田忠跪在他的面前,將屁股高高撅起,上身向前趴在地上,以頭和肩膀著地。由於腳鐐上的鐵棍的緣故,她的雙腿只能向兩邊分開,這樣她下身的秘境便完全展現在田忠面前。

她是在罪犯們的逼迫下擺出這種極度屈辱的姿勢的,在接受身後田忠的凌辱的同時,蹲在她身邊的高龍還在不停地拷問她。

「被人強姦的滋味怎麼樣,很舒服吧?」

在高龍問話的同時,田忠粗糙的手指插進肖勝男血跡尚未乾的肉穴。

「啊!主人,是……很舒服。」下身的刺痛令肖勝男不由得咬緊牙關,她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來。

「當我們的性交奴隸,以後你天天都要供我們姦淫玩弄,你願意嗎?」

「我……願意,主人。」

「這麼說你已經下定決心,要做我們的性交奴隸嘍?」

「主人,現在我已經是你們的性交奴隸了。」

高龍抓住肖勝男的頭髮,將她的上半身拉起來。他仔細端詳著面前這個美麗堅毅的女人,搖搖頭道︰「嘖嘖,這麼漂亮的臉蛋。」

他撫摸著肖勝男的臉龐,然後又抓住她的乳房揉了揉,繼續道︰「還有這麼美的身材,難得你能下如此的決心。」

肖勝男感到一陣恐懼,她聽出男人話裡有話,她還想辯解一下︰「我……」

高龍打斷她的話,沉聲道︰「你是警察?!」

「不……!」肖勝男絕望地叫了一聲。

「嘿嘿嘿嘿,不用再裝了。明知會遭到我們的輪姦,但為了抓住我們,卻不惜犧牲處女之身,我的確非常佩服你的勇氣,肖勝男警官!」


十二、逼供


肖勝男陷入到無邊的黑暗之中。

她做夢也想不到,自己不惜違抗上級的命令、不惜犧牲純潔的身體,花費了一個多月的時間,最後竟然是這樣的結果。

「你的獻身精神真是令人讚歎啊!」身前的男人一邊說,一邊抓住她嬌嫩的雙乳不緊不慢地揉弄著,臉上露出一副勝利者的神態。

「我就喜歡姦淫像你這樣的女人,美麗而堅強的女警官,為了捉拿罪犯而深入淫窟,最後還是落到被識破而淪為性交奴隸的下場,一想起來就令人興奮!」

男人的聲音包含著陰暗的喜悅,令肖勝男心中升起陣陣寒意。

在肖勝男身後的田忠經過短暫的驚愕,在向高龍確認了她確實如他所說的是個女警之後,興奮得打了個寒顫道︰「這可真他媽的帶勁呀,又抓來一個美女刑警。」

他站起身迅速脫光衣服,然後重新低下身從肖勝男身後抱住她,粗大的肉棒緊貼在她兩腿之間的肉縫上。

「你說了要做我們的奴隸,願意天天被我們姦淫的,女警官。」

田忠拽著肖勝男的頭髮,把嘴湊在她的耳邊低聲說著,同時他另一隻手伸到下面握住自己的肉棒抵在肖勝男的肉縫上。

肖勝男感到一根粗大的東西在她的陰戶周圍來回探索,心中一陣絕望。雖然她不知道男人是怎麼識破她的身份的,但他既然已經說出來了,那一定是掌握到什麼線索,她的這個冒險的「誘餌行動」也徹底失敗了。

在身份被揭穿後,肖勝男已經無法接受自己即將被罪犯再次強姦的事實。

她想掙扎、想反抗,但雙手被銬在身後,雙腳也被分開銬住,跪在地上屁股撅得高高的她沒有任何反抗的能力;她想呼救、想尖叫,但在這個地下宮殿裡除了罪犯之外,只有幾個已經失去反抗意志的女人,還有正用悲哀和無奈的眼光看著她受辱的方菊。

肉洞上傳來的巨大壓力告訴肖勝男,罪犯的陽具已經找到了目標,正準備破關而入。她現在所能做的唯一抵抗就只有吃力地扭動她雪白的屁股,好讓罪犯更難得手,但這種徒勞的抵抗卻只能令罪犯更加興奮、堅挺。

下身一陣刺痛,強烈的插入感刺激著肖勝男的神經,然後是越來越深的充實感,她異常痛苦地哀叫了一聲。

完成插入動作之後的田忠奸笑了幾聲,故意刺激她道︰「女警官,我已經和你結合到一起了,這是罪犯和警察的性交。」

田忠一邊說一邊開始慢慢地抽送,肖勝男只有閉著眼睛忍受著他的姦淫。

對方是一夥專門玩弄姦淫女人的罪犯,他們不但將她的愛侶方菊抓起來百般姦淫凌辱,而且強迫方菊用極其殘忍的手段殺害了她的警察搭檔,犯下了滔天罪行。就是這樣一群人渣,現在又在使她蒙受屈辱。

肖勝男知道自己的警官身份現在除了能更加激起罪犯的淫慾之外,沒有任何作用。一種前所未有的巨大屈辱籠罩在她身上。

「現在你就和你的警察同伴一樣,成了我們的奴隸,你以後永遠都是我們的性交奴隸了,明白嗎?女警官?」

不緊不慢地抽送肉棒的男人陰沉惡毒的話語傳到肖勝男的耳中,已經完全絕望的她終於墜入了黑暗屈辱的深淵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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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勝男和方菊並排跪在地下宮殿裡。

這對曾經令無數罪犯心驚膽顫的「警署雙艷」,此刻卻都一絲不掛地跪在三個罪犯面前,她們兩人都低著頭默不作聲,等待著罪犯們的拷問。

「說說你的身份吧,女警官。」

高龍滿意地看著跪在他前面的兩個如花似玉的女警官,他一邊喝著酒一邊開始了拷問。

「你不是已經知道了嗎,我是警察。」

「我知道你是從B市來的警察,但我對你在警署的職位和這次的任務更感興趣。」

「……」肖勝男用沉默來表示自己的抗爭。

「你這次的行動是怎麼計劃的?」

「……」

「他媽的,臭婊子!」田忠忍不住罵了一句。

看到田忠有些按捺不住,高龍制止道︰「不要急嘛,老田。對這麼美麗的女人,我們應該溫柔一點。」

然後他繼續問肖勝男道︰「肖勝男警官,我勸你還是乖乖地跟我們合作,我問什麼你老老實實地回答,這樣大家都好過。」

「……」

「嘖嘖嘖,我的確非常欣賞你的頑強。」

「不用再廢話了,這次行動我是失敗了,但你們也休想從我的嘴裡問任何事情來。」

「這麼說你是敬酒不吃吃罰酒嘍?」

「你有什麼手段都拿出來吧,就是我殺了我也不會說的。」

「真的嗎?」

「哼!」

「你不要說的這麼絕對,我相信你最後還是會乖乖地說出一切的。」

看到肖勝男對他說的話嗤之以鼻,高龍並不生氣。他又衝著方菊道︰「性奴方菊,你有什麼話說嗎?」

方菊搖搖頭道︰「沒有。」

身為特別搜查科的一員,方菊心裡非常清楚,這次肖勝男的行動完全是出自她個人的意思,因為顧天明是不會讓肖勝男一個人單獨行動的。一定是肖勝男看到高龍他們寄去的錄像帶,忍受不了她被罪犯姦淫,因而自己策劃了這個行動。

一想到肖勝男為了救她,不惜用自己的身體做誘餌,方菊就心中暗自下了決心,就算是死也不能說出關於肖勝男的一字半句。

「真的沒有嗎?」

「沒有!」

聽到方菊加重的語氣,高龍攤開雙手道︰「沒辦法了,看來只有來點厲害的了。」

一聽說要動手了,田忠興奮道︰「老大,你準備怎麼炮製這兩個娘們?」

「說的好!炮製!」

「什麼?」

看到田忠不解的樣子,李金貴道︰「蠢貨,有沒有聽說過商紂王把人綁到空心的銅柱上,在柱子裡燒火,最後把人活活燒熟的事?」

田忠張大了嘴道︰「還有這種事?那個商紂王是誰?」

高龍笑道︰「老田,你可真是呆得可以了。」

田忠怒道︰「操!有什麼了不起的,不就是沒有知識嘛,你們除了知道這個什麼商紂王之外,我看其它地方也比我強不了多少。」

「嘿嘿,就這樣吧。」高龍道︰「江暉!蔣玟!你們兩個去弄一盆炭來。」

兩個女人答應了一聲,站起身走出了大廳。

「阿貴,你去找兩根粗的鐵棍來。」

聽到高龍的話,肖勝男和方菊對視了一眼。肖勝男從方菊的目光中看到了一絲恐懼,在這兩個月裡,方菊像是完全變了一個人似的,顯得那麼的軟弱。一想起自己和方菊已經在劫難逃,肖勝男心中不由得一痛,她只能對方菊微微點一下頭,然後是淒然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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炭火已經生上很長一段時間了,李金貴找來的兩根又粗又長的鐵棍被插到炭火裡,也已燒得一端通紅。

肖勝男和方菊並排躺在地上,她們的雙手仍被銬住壓在身下,而雙腿則被從天花板上拉下來的幾根繩子栓住吊向空中,由於繩子向兩邊盡力拉緊,因此她們的兩腿都大開著,下身的溪谷完全暴露出來。

「可以開始了。」

高龍站起身,走到了肖勝男和方菊兩人中間蹲下來,他問肖勝男道︰「怎麼樣,肖勝男警官?你想好了沒有?」

肖勝男厲聲道︰「你有什麼手段儘管使出來吧!」

高龍又看著方菊道︰「你呢?」

方菊道︰「我不會說的。」

高龍聽出方菊的語氣有些軟弱,滿意地點點頭。他一轉身撿起扔在地上的一副手套戴上,然後從那盆炭火裡抽出一根鐵棍。

夠燒得通紅的鐵棍在肖勝男的眼前晃來晃去,輻射出的灼人熱力令肖勝男不得不側過頭去,以避開撲面而來的熱氣。

高龍捏住肖勝男的下巴將她的臉扭過來,用鐵棍在她的臉蛋附近比劃著。

「這麼漂亮的臉蛋,馬上就要被燒成醜八怪了。」

「你們這些禽獸!有種就把我殺了吧!」

「殺了你豈不是太可惜了?還是乖乖地說了吧,省得皮肉受苦。」

「想讓我說?別做夢了!」

高龍威脅道︰「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知道已經在劫難逃,肖勝男索性閉上眼睛,她已經做了最壞的打算。

肖勝男她等了半天,高龍卻遲遲沒有動手,她覺得奇怪,睜開眼睛看了看,卻見高龍一臉奸笑地看著她道︰「真的讓我烙在你臉上,我還不捨得呢。剛剛弄來的性交奴隸,還沒玩夠就給弄廢了,我才不會那麼蠢呢。」

高龍站起身把已經有些冷卻的鐵棍重新插到炭盆裡加熱,然後抽出另一根鐵棍來到方菊躺在地上的頭前。

「不過這個性奴我可是玩夠了,就是弄殘廢了也沒關係。」

高龍一邊說一邊將通紅的鐵棍在方菊的臉上比劃,看到方菊恐懼的目光,他愈發性起道︰「你說不說?」

「……」方菊已經說不出話來,她只有咬緊嘴唇搖搖頭。

「那我就動手了,你說讓我先烙哪?臉蛋吧?」

一想到自己引以為傲的面容馬上就要毀於一旦,方菊再也忍不住了,她小聲哭泣道︰「不……不要……」

「那就奶頭吧?」

通紅的鐵棍靠近了方菊豐滿的乳房的尖端,由於乳房仍然被用繩子捆著,因此乳頭顯得更加突起。

來自乳頭的灼熱感令方菊顫抖起來,她拚命向下壓身體,想讓乳頭能離鐵棍遠一些,同時用力搖頭道︰「不!請不要……啊!」

看到高龍在折磨方菊,肖勝男忍不住叫道︰「禽獸!有什麼手段都用到我身上來吧,不要難為她!」

高龍沒有理會肖勝男,他握著鐵棍順著方菊的乳房繼續向她下身指去,由於離方菊身體太近,因此鐵棍所指之處,她都盡力驅使那部分的肌肉收縮,以避開那股熱力。

鐵棍的尖端已經移到方菊的小腹肚臍以下,靠近了她那修剪得形狀優美的陰毛。方菊此時雙腿大張著被懸空吊起,腰部以下都已經離開了地面。而高龍手中的鐵棍在方菊的陰毛區下方就停止了移動,火熱的上升氣流燒烤著她的那片三角叢林。

「說不說?」

「嗯……唔……不……」

靠近鐵棍的陰毛已經被熱氣烤得開始變形了,方菊咬著牙,忍耐著高溫的煎熬,鼻尖冒出幾滴汗珠。

高龍的手有意無意地一抖,掃到了方菊的陰毛。一顆火星飛處,那些陰毛急速地捲曲、萎縮。

方菊突然感到下身傳來一陣異常的灼熱,並迅速向上蔓延,她睜眼一看,竟然發現自己下身的那片黑色芳草地冒起一股白煙。

「啊~~!」方菊發出一聲慘叫。

高龍也怪叫道︰「啊呀呀!不好了!著火了!」

「不要啊!不!快點弄滅呀!」方菊已經語無倫次了。

肖勝男也驚叫道︰「快點,快把它弄滅!」

「哈哈哈哈……」

三個罪犯中爆發出一陣狂笑。

方菊哭著哀求道︰「求求你了,主人!快把火弄滅吧!」

火勢蔓延得極快,眼看就要燒到方菊的陰唇上了,方菊甚至感到皮膚被燒的「吱吱」聲。這時高龍拿起一瓶冰鎮啤酒,對著方菊的陰唇一股腦地倒了下去。

「啊~~」方菊在冰與火的極度刺激下,再次發出一聲慘叫,但只叫了一半便從中斷絕°°她昏死過去。

高龍毫不手軟,他又是一瓶冰鎮啤酒倒在方菊的臉上,將她澆醒。

「我再問你一遍,說還是不說?」

「……」方菊木然地搖搖頭。

「他媽的,看來得動真格的了!」

高龍罵了一聲,又換了一根鐵棍。他惡狠狠地對李金貴和田忠道︰「你們兩個幫我一下,把這娘們的肉縫扒開,老子要把她這兩片花瓣燒成一片,讓她變成石女!」

「住手!」肖勝男大聲叫道︰「不要這樣對她!還有什麼刑法都用到我身上吧!」

「你如果向我們坦白,我們就放過她。」

「……」

「動手!」

「不!不……不要啊!」

兩片花瓣被扒開,肉洞已經完全暴露在高龍的鐵棍下,方菊知道自己即將大禍臨頭,她拚命地搖著頭哀叫著。

「你說不說?」

「我……」方菊側過頭看了看她身邊地上的肖勝男,咬了咬牙,搖搖頭。

「嘿!還真夠義氣的。」

高龍說著鐵棍對準方菊大開的肉洞就要同捅下去,方菊已經認命了,她緊咬牙關閉上雙眼,把頭側過一邊,準備接受這非人的酷刑。

「停下來!我說!」肖勝男終於放棄了,她大聲叫道。

「哦?!你肯說了嗎?」

「我說,只要你們放過她,我什麼都說!」

高龍就在等肖勝男這句話,他立刻停下手把鐵棍扔到一邊,笑道︰「你早這樣不就什麼事都沒有了嗎?」

逃過一劫的方菊用含淚的雙眼看著肖勝男道︰「勝男姐,你不能說啊!」

肖勝男眼睛也濕潤了,她哽咽著道︰「小……小菊,我不能眼看著他們傷害你。」

「都是我連累了你,勝男姐。」

「不,小菊。是勝男姐無能,沒把你救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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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下宮殿4~聊天室尋夢園




●地下宮殿4


十三、同性戀

「現在該向我們坦白了吧?」高龍居高臨下地看著躺在地上雙腿仍被高高吊起的肖勝男,得意洋洋地問道。

「我說。不過在我說之前,有一個要求。」

「哼!你的事還不少!說說看你有什麼要求?」

「請告訴我,你是怎麼知道我的身份的?」

「嘿嘿嘿嘿。」高龍發出一陣奸笑︰「如果不告訴你的話,你死都不會瞑目的吧?」

「……」

肖勝男緊咬著嘴唇沒有做聲,對於她這位特別搜查科的科長來說,敗在一群罪犯手下令她感到羞恥,而現在她還要向罪犯投降,這更是莫大的恥辱。

站在一邊的田忠也是迷惑不解地道︰「是啊,老大!我也想不明白,你是怎麼知道這娘們是個警察的?」

「其實這沒有什麼。今天下午在酒吧裡第一次見到你,我就覺得你和一般的女人有些不同之處。而在汽車上你脫光衣服時,我發現你穿的內衣樣式和以前方菊穿的一模一樣,那時就開始懷疑你的身份了。」

「在盤問了你幾句之後,一時沒有發現什麼破綻。但你被阿貴強姦時,我一直都在注意你的反應。看到你一聲不吭的樣子,我更加覺得你不是平常的女人,你的那股堅強勁兒和那種冷冷盯著人看的目光都讓我想起方菊。」

肖勝男的嘴唇動了一下,似乎想要說些什麼,但最終還是沒有說出來。

高龍注意到肖勝男的這個小動作,他奸笑道︰「怎麼?是不是有什麼想法?如果我告訴你我就這樣識破你的身份,你是不是會覺得太冤了?」

雖然肖勝男還是沒有出聲,但她的確有這種想法。

「如果我不全告訴你,可能你永遠也不會安心給我們當性交奴隸的。」

高龍掏出肖勝男的那部手機在她眼前晃了晃,接著道︰「這是你的手機,雖然被你加了密碼,但你還是忘了一件事。」

他從手機裡取出SIM卡,對肖勝男道︰「你忘了這個SIM卡是能在別的手機上用的,我把它裝到我的手機上,打開SIM卡裡的電話簿,裡面第一個記錄就是方菊。」

一看到高龍拿出手機,肖勝男就知道自己錯在哪兒了,她暗中歎了口氣。

肖勝男在一開始策劃這次行動時也清楚地知到,自從她當上特別搜查科的副科長以來,有大半年時間沒有親自到第一線辦案,對這種臥底式的行動已經有些生疏了,但她還是想不到自己竟然會犯如此低級的錯誤。

前面高龍說的那些疑點,還可以說成是對臥底行動生疏造成的,僅僅會引起罪犯的懷疑而已,但在手機上犯的錯誤,卻是無論如何都無法被原諒的。這不但直接導致這次行動的失敗,而且將她自己和方菊都至於萬劫不復的境地。

「世界上哪能有這麼湊巧的事?你說是不是啊,肖勝男警官?」

在罪犯們的狂笑聲中,肖勝男流下了悔恨的淚水。她側過頭看了看身邊的方菊,當看到方菊美麗的眼睛中也同樣流著淚時,肖勝男不禁一陣心酸。

「好了,你的要求我已經滿足你了,現在該輪到你了。」

「我……我……你們都想知道什麼?」

「先說說你自己吧。你在警察總署的哪個部門工作,是什麼職務?」

田忠在一邊也威脅道︰「我們對待性交奴隸的政策也是『坦白從寬,抗拒從嚴』,如果不老實交待的話,可是要受懲罰的啊。」

肖勝男點點頭,事到如今她也沒有什麼可隱瞞的了,反正罪犯們手中也有她的電話簿,就是她不說,他們打幾個電話也能問出個大概來。

「我是Z國警察總署特別搜查科的肖勝男,我的職務,是特別搜查科的副科長。」

「哇!特別搜查科的副科長!?」

三個罪犯都驚呆了,他們也想不到這個迷人的女奴隸是這樣一個厲害角色。

高龍道︰「特別搜查科的副科長,真是想不到啊。」

看到罪犯們吃驚的樣子,肖勝男更覺得無比的羞愧,自己竟然會落在這些人手中。

過了一會,高龍才回過勁來,他繼續問道︰「你們這次行動是怎麼計劃的?執行的共有多少人?」

「這次行動就是想引你們將我抓回來,因為你們不瞭解我的真實身份,就不會對我特別設防,這樣就可能有機會將方菊救出來。」

「這個行動就你一個人?」

「是的,就我一個人。」

「不太可能吧?難道特別搜查科竟然無能到這種地步,將他們的美女科長也往強姦犯的手裡送?你是不是在騙我們?」

肖勝男搖搖頭道︰「我沒有騙你們,這次行動是我的個人行為,和特別搜查科無關。」

「哦?是你的個人行為?你為什麼要這樣做?」

肖勝男看了看一邊的方菊,沒有回答。

「不會是為了非要將我們繩之以法吧?難道是為了救她?!」

高龍指著方菊問道,他看著肖勝男的表情,知道自己猜測得沒錯,立刻來了興致。

「告訴我你和她之間是什麼關係?」

「我們……我們是非常要好的朋友。」

「非常要好的朋友?就為了一個朋友,不惜犧牲你自己的身體?我不信。」

「我們確實是好朋友,當初我看到你們寄過來的錄像帶,由於不忍心看到她遭受這樣的凌辱,就想出了這個計劃,希望能將她救出來。」

「哼!好朋友?到底好到什麼程度,能讓你下這麼大的決心?」

「……」

「嘿嘿嘿嘿,你一個『小菊』我一個『勝男姐』,還叫得蠻親密的,我看恐怕不僅僅是要好的朋友這一層關係吧?」

李金貴也聽出高龍話裡的意思,興奮地道︰「老大,你是說,她們倆是同性戀?!」

「什麼!她們是同性戀?!」田忠指著肖勝男和方菊叫道。

高龍點點頭道︰「沒錯,我看她們就是同性戀!你想想,如果僅僅是一般的好朋友,誰會願意把自己的處女之身送到一夥罪犯的手中,就是為了混到我們的老窩,好把她的朋友救出來?」

田忠拍了拍腦袋道︰「對呀!我怎麼沒想到!」

高龍笑道︰「不過我真是沒想到這世上還有如此純情的女人,為了不讓自己的情人受苦,不惜犧牲自己的身體,真是厲害啊!」

李金貴道︰「老大,我突然有個主意。咱們不如用攝像機錄一段兩個女警官搞同性戀的鏡頭,再寄給她們的頭兒。」

田忠當即同意道︰「好主意!」

「不錯!」高龍也表示贊同,他接著對肖勝男道︰「肖勝男警官,不對,現在應該叫肖勝男科長了,不管你和方菊是好朋友還是情人,現在我們要讓你們表演一場同性戀。」

聽到罪犯們的想法,肖勝男簡直羞憤欲死,他們竟然要她和方菊當眾表演同性戀,而且還要錄下來寄給她的上司。她用怨恨的目光盯著高龍,大聲說道︰「你們這夥人渣!」

「怎麼?你難道敢違抗我們的命令?別忘了,你現在已經是我們的性交奴隸了,我們的命令是一定要無條件服從的!」

「呸!」

肖勝男啐了一口道︰「有種就把我殺了,讓我做那種事,休想!」

「想讓我們殺了你,好一了百了?我告訴你,如果你不和我們合作,我也不會殺你,但是我要當著你的面,對你的『小菊』用盡各種刑法,活活地把她折磨死!」

「卑鄙!」

「看來你是不懇合作了,那我們就開始繼續剛才的烙刑吧。」

高龍一邊說一邊走向被移到牆角的炭火盆,抽出一根仍插在炭火裡的鐵棍向方菊了走去。

「你們不能這樣!」肖勝男叫道。

「怎麼?願意服從我們的命令了嗎?」

「……」

肖勝男知道罪犯們現在已經洞悉了她和方菊的弱點°°關心對方勝過關心自己,他們以此來要挾她和方菊,她們倆現在根本沒辦法和他們鬥。她只能不甘心卻又無可奈何地把頭扭向一邊,用沉默表示抗議。

「性奴方菊,你願不願意服從我們的命令?」

「我……」

「如果你不願意的話,我們也會當著你的面,把你的『勝男姐』活活地弄死的。」

「不要……啊!」

「那你也同意了?」

「我……我……」方菊六神無主地看了看肖勝男,當看到肖勝男臉上流露出的那種承認失敗的痛苦表情時,她不禁哭出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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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菊站在肖勝男的身邊,此時她雙手已經自由了,但罪犯們為了限制她的行動,用黑色的狗項圈栓在她的脖子上,狗項圈上的鐵鏈很短,另一端栓在房間一側的牆壁上。

她仍然赤裸著身體,在雪白的乳房上有被繩子勒出來的痕跡,在她的下身赫然挺立著一根極其巨大的假陽具!這是一個幾乎呈直角狀的雙頭假陽具,用皮鏈緊緊固定在她的兩腿之間,其中的一頭已經完全插入到她的肉洞裡,而另一頭則直挺挺地戳向前方。

黑色的假陽具在地下宮殿的燈光下,發著妖異淫穢的光芒,似乎有生命一般虎視眈眈地對著方菊身邊的肖勝男。

肖勝男躺在一個低矮的檯子上,雙手還是被銬在身後,雙腳也仍然被繩子捆著向兩邊分開。由於罪犯們認為讓兩個女警察同時手腳獲得自由太危險,因此最後決定由方菊來進行這場同性戀表演。

「現在可以開始了,性奴方菊,你要記住如果不好好表演的話,你的勝男姐可是會受到我們處罰的啊。」

方菊看著躺在那裡的肖勝男,低聲道︰「勝男姐,我……。」

肖勝男苦笑道︰「小菊,你來吧,我已經認命了。」

方菊點點頭,她含著淚,慢慢跪在肖勝男身邊,看著橫陳在她面前的肖勝男的玉體,以前她們倆在一起時,都是由肖勝男扮演主動的角色,現在突然角色互換,方菊一時間不知如何著手。

方菊回想著從前肖勝男愛撫自己的情景,她慢慢把嘴湊到肖勝男的耳邊,用極低的聲音道︰「勝男姐,都是我害了你,請你原諒我吧。我愛你!」

然後,她的一隻手輕輕地按上肖勝男挺拔的趐胸,雖然只是輕輕的接觸,但卻是在方菊說出「我愛你」的那一瞬間,方菊和肖勝男同時產生一種觸電般的感受,兩人都不由得身體一顫。

肖勝男看著方菊楚楚可憐的臉蛋,一股憐愛之情油然升起,她也壓低了聲音對方菊說︰「小菊,這是我自願的,我也愛你,我不能眼看著你受苦。」

方菊的雙手都按在肖勝男的乳峰上,她一邊輕柔地揉弄,一邊用嘴含住肖勝男的耳垂,口中丁香小心翼翼地舔著耳垂的邊緣。

從方菊口鼻呼出的陣陣熱氣直對著肖勝男的耳朵,再加上敏感的耳垂傳來的舒適觸覺,一種趐麻至極的感覺不停地衝擊著肖勝男的神經,她感到渾身發軟,原本繃得緊緊的身體漸漸放鬆下來。

肖勝男不由自主地閉上眼睛,感受著方菊軟軟的雙唇溫柔地吻過她的耳垂、面頰,她自然而然地側過臉,微啟朱唇迎向方菊。在兩人嘴唇相接的時候,她們又不約而同地一陣激動,雖然是在罪犯們的眾目睽睽之下,但這久別重逢的吻還是令她們倆感到陶醉。

經過一陣短暫的試探和追逐,兩人完全沉醉到接吻所帶給她們的幸福感當中去,似乎已經忘記了周圍的一切。她們開始長時間的深吻,在紅潤的嘴唇的開合之間,兩片香舌緊緊纏繞在一起,互相用力吸吮著。

在一番深情的熱吻中,方菊已將剛開始的緊張拋到一邊,動作不再那麼生硬了,她從肖勝男的嘴唇一路向下吻去,而肖勝男也配合著她的動作,將頭向後仰起,露出美麗的脖頸。

在方菊火熱的嘴唇落在肖勝男的玉頸上時,肖勝男不禁發出一聲歎息。

方菊此時幾乎將上半身完全趴在肖勝男的身上,她雙手握住肖勝男嬌嫩的雙乳用力吻著,同時用指頭輕輕捏著肖勝男乳峰上的尖端。在方菊的愛撫下,肖勝男的乳頭開始發硬,她感到渾身發熱。

一種溫暖濕滑的感覺從肖勝男已經勃起的乳尖上傳來,方菊在用舌頭舔著她的乳頭,隨後將她的乳頭完全地含進嘴裡。來自敏感的乳尖的強烈刺激衝擊著肖勝男的神經,她忍不住哼出聲來。由於愛撫肖勝男身體的是她的愛侶方菊,她對方菊的動作沒有任何抵觸感,因此很快就產生了快感。

一陣陣熱流衝擊著肖勝男的全身,她開始不停地扭動誘人的肢體。在這之前三個罪犯的輪姦,雖然沒有令肖勝男感到什麼快感,但她的身體多少還是有些反應。而現在方菊的愛撫就有如一根導火索,將長時間積壓在她體內的慾望引燃。

「很好,就是這樣。性奴方菊,你把她扶起來,你們要互相刺激。」

在一邊看著兩位女警官表演的罪犯們興奮異常,他們按捺不住開始指手劃腳起來。

即使沒有罪犯的命令,方菊也有一種讓肖勝男愛撫自己的衝動。她小心地將肖勝男扶著坐起身子,然後托起自己豐滿高聳的乳房送了上去。

對於肖勝男來說,用嘴來刺激方菊的乳房是駕輕就熟的事,她不假思索地將方菊鮮艷的乳頭含在嘴裡,一邊用牙輕咬著乳頭根部,一邊用舌頭一下一下刺激乳頭尖端。

方菊的乳頭幾乎是立即就硬了起來。

這時高龍套上一個黑色頭套走到方菊的身後,他彎下腰打開方菊兩腿之間的假陽具的電動開關,那巨大的假陽具開始緩慢地振動起來。

「啊……噢……」

肉洞處突然傳來的強烈刺激令方菊渾身顫抖,在罪犯們兩個月的調教下,方菊的身體已經非常敏感了,很容易就能將她的慾望挑逗上來。

「去,你現在可以去刺激她的肉洞了。」

高龍已經脫光了衣服,他自己坐在肖勝男的身後,胸膛緊貼住她的後背,雙臂環抱著她的身體,兩隻手抓住她的乳房揉了起來。

再次被罪犯玩弄身體令肖勝男稍稍清醒了一些,但官能的慾望被方菊調動起來的她,對這種玩弄雖然仍會覺得屈辱,但已經沒有了原來的那種深深的抗拒心理,在男人看似粗魯實則巧妙的玩弄下,她開始感覺到一種夾雜在屈辱之中的快意。

方菊跪在肖勝男大張的兩腿之間,剛被罪犯們的強姦過的肖勝男的嬌嫩花瓣還有些紅腫,微微向外翻起,蜜洞裡和四周都是鮮血和精液的混合物,將肖勝男的蜜洞弄得一片狼藉。方菊看著眼前的景像,心中無比痛心,她更加能體會到肖勝男為了救她而付出了多大的犧牲。

一種無以為報的心情令方菊不由得產生要將肖勝男的下體清潔乾淨的想法,她慢慢把嘴湊過去,伸出舌頭小心翼翼地舔了起來。

下身傳來的奇妙觸覺令肖勝男心裡更加混亂,她低下頭看著正在用舌頭清理她下身的方菊,小聲哀叫道︰「不!不要啊,小菊。那裡很髒。」

方菊並沒有停下來,她一點一點地將肖勝男肉洞周圍的污物舔乾淨,然後慢慢扒開肖勝男的花瓣繼續舔了起來。

敏感至極的花瓣被愛侶舔舐的刺激,令肖勝男一直強忍的呻吟逐漸從牙縫裡漏出聲來。而當方菊舔到肖勝男充血的嫩芽周圍時,她感到一陣陣巨大的快意,這種快意是如此的強烈,以至於肖勝男的腦海一片空白,她的肉洞已經非常濕潤了。

而身後的罪犯也不失時機地用嘴含住肖勝男的一隻耳朵,用牙齒和舌頭輕輕挑逗著,雙手開始大力揉弄她的乳房。下身的蜜洞、上身的乳房和頭部的耳朵這三個性感部位同時受到強烈刺激,不斷傳來的觸電般的趐麻感,令肖勝男的性感迅速膨脹爆發,肉洞中分泌的蜜液開始氾濫。

「好了,性奴方菊。你現在可以插入了。」

在愛侶醉人的呻吟聲中,在肉洞裡假陽具的不斷刺激下,方菊的慾火也早已熊熊燃燒。聽到男人的命令,她心中甚至沒有出現違抗的念頭。

方菊跪直身體,這樣一直在她胯下挺立的雙頭假陽具的另一端便正好對著肖勝男的肉洞,由於振動裝置還在開著,這支假陽具像條巨大的淫蟲一般緩慢蠕動著,她看著這支烏黑髮亮的假陽具,一種異樣的快感油然升起。

在地下宮殿當了兩個月性交奴隸的方菊,不知不覺中身心已起了變化。一想到自己赤裸著身體,裝上淫穢的黑色雙頭假陽具,在罪犯們的注視下,姦淫自己的同性戀情人,她就感到火一般的淫糜快感。

方菊一手抱住肖勝男的纖腰,另一手握住假陽具,對準肖勝男的肉洞抵了上去,然後開始向前推進。

肖勝男的肉洞雖然充滿了蜜汁,但還是很緊,假陽具插入時遇到了極大的阻力,方菊和肖勝男都感到下身的痛楚,就在方菊想停止向前推進時,一雙粗糙的大手突然按在她的屁股上,原來是田忠也忍不住加入戰團,他同樣在頭上套了個罩,雙手按在方菊的屁股上猛地向前推。

「啊!」

下身突然傳來的劇痛,使得方菊和肖勝男不約而同地哀叫一聲,假陽具的另一端已經完全沒入到肖勝男的肉洞裡去。劇痛也使得她們倆都清醒了許多,一想到她們竟然當著罪犯的面演出了這樣一場淫劇,兩人都感到無比羞愧。

這種清醒並沒有持續多久,不斷在兩人肉洞裡振動著的雙頭假陽具很快就將她們重新帶回到性慾的迷亂裡去。方菊開始慢慢地晃動起她的屁股,從肖勝男的肉洞裡緩慢進出的假陽具上粘滿了她的淫水。

兩位美麗的女警官徹底地成了慾望的俘虜,在罪犯們的面前淫亂著。

方菊屁股前後晃動抽送著假陽具,同時她用力摟住肖勝男,兩人的上半身緊緊貼在一起,兩對雪白的乳房互相磨擦著、跳動著,令旁觀者眼花繚亂,四片紅艷的嘴唇也牢牢吸吮在一起。

肖勝男這還是第一次體會到被動的快感,在下身假陽具不斷地衝擊下,她嘴裡發出了露骨的淫蕩哼聲。此時身後的高龍已經站起身,在一邊注視著。渾身乏力的肖勝男失去了依靠,漸漸重新變成躺的姿勢。而方菊則雙手按在她的乳房上用力揉捏著,同時下身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肖勝男感到自己的承受力已經快到極限了,她頭髮散亂著,發出粗重的喘息聲,隨著方菊抽插的速度越來越快,她的呼吸也越來越急促,馬上就要到達頂峰了,突然°°

田忠叫了一聲︰「他媽的!老子看不下去了!」

他快步來到方菊身後,猛地將方菊拖到一邊,巨大的假陽具隨之從肖勝男的肉洞裡抽了出來。

「哎呀!」

極度的失落感令肖勝男叫了出來,她睜開眼睛看到了眼前發生的變化,方菊已經被帶到一邊,而一個頭罩著黑頭套的罪犯正在飛速地脫下身上的衣服,很快一根真正的肉棒便出現在肖勝男的眼前。看著罪犯握住粗大的肉棒對準她的肉洞而來,肖勝男已經顧不上羞恥了,那氾濫的肉洞正渴望地等著入侵者。

「哎呀!」

當田忠的肉棒順利地一插到底時,肖勝男又叫了一聲,這一聲裡包含的無限喜悅令肖勝男自己都感到一陣臉紅,但她立刻又沉淪到官能的快感當中了。

另一邊的方菊此時也已經被高龍卸掉假陽具,她被帶到肖勝男的頭前,高龍命令她將屁股高高撅起。

已經期待男人肉棒插入多時的方菊,迫不及待地將雙手按在肖勝男躺著的低台上,分開雙腿用力把屁股翹到最高,這種姿勢使得她和肖勝男的乳房正好位於對方眼前。

方菊沉甸甸的乳房在肖勝男的眼前晃來晃去,肖勝男不假思索地張嘴含住一只乳房的尖端吸吮起來,與此同時她自己的乳頭也被方菊含住。

高龍抱住方菊豐滿的屁股,狠狠地將肉棒插了進去。

號稱「警署雙艷」的兩位美麗的女特別搜查官就這樣一絲不掛地被罪犯同時姦淫著,整個地下宮殿散發出一股極度淫蕩的氣息……


十四、私家偵探


「已經是第三天了,還不見有人出來,難道他們真的都鑽到地底下去了?」

黃慧放下手中的袖珍望遠鏡,看著遠處的那幢小桂墅自言自語道,漂亮的臉蛋上流露出一絲倦意。

她轉身向回走去,來到用灰色車罩罩住的小車前面,掀起一邊的罩布,露出了紅色的車身。這是一輛紅色的本田。她打開車門坐了進去,靠在車座上長長地打了個哈欠,然後拿起放在副駕駛座上的麵包和可樂吃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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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慧是「飛鷹偵探社」的一名偵探,「飛鷹偵探社」是Z國最好也是最有名的私家偵探所,總部設在位於東部沿海的Z國經濟中心S市,而黃慧則是這家偵探所裡最出色的女偵探。

自從劉芸被綁票以來,她的億萬富翁的父親劉世傑動用了所能運用的一切手段和關係。先是按罪犯的要求送出了贖金,但贖金換回的卻是一盤女兒被男人奸淫的錄像帶;然後是報警,但已經幾個月了,警方卻沒有任何進展;接著他又托人走黑道的關係,依然是沒有線索;最後在走投無路的情況下,劉世傑想到了私家偵探。

在詢問了有關人士之後,他選中了「飛鷹偵探社」,並專程到S市與偵探所的所有者°°Z國最好的偵探,外號「飛鷹」的皇甫英傑商談,最終以驚人的價格請到了皇甫英傑本人親自出馬。

到X市瞭解了情況之後,皇甫英傑同樣認為用美女做誘餌,引罪犯再次出動是最快速有效的方法,因此便從S市將他最得力也是最漂亮的女偵探黃慧叫來,和他一起辦案。

由於方菊和石飛兩人執行的「誘餌行動」是極其保密的,在X市警署只有署長陳峰本人知道這個行動,因此皇甫英傑和黃慧也無從瞭解警方「誘餌行動」的成敗與否,他們的作法和方菊、肖勝男一樣,每天就是四處閒逛,希望能引得罪犯出來。

但是在兩天前,「飛鷹偵探社」的總部發生了大事,皇甫英傑必須親自回去處理。皇甫英傑乘坐的是中午的飛機,黃慧將他一直送到了機場,在登上飛機之前,皇甫英傑千叮嚀萬囑咐地告誡黃慧不要自己一個人行動。

黃慧在回賓館的路上遇到了肖勝男,她見肖勝男這樣一個漂亮女子獨自一人走在幾乎不見人的野外,便覺得很奇怪。特別是當她開過去之後,從後視鏡看到肖勝男竟然離開公路向林海走去,更是吃驚不小。

不久便有一輛三個男人開的越野車迎面駛過,黃慧看到這輛越野車跟著肖勝男開下公司,職業偵探的敏感令她立刻意識到可能會出現情況。

黃慧一直等到那輛越野車駛出視線之外,才調轉車頭跟了過來,擁有專業跟蹤技能的她並不擔心會將前面的車子跟丟。她跟蹤著越野車車輪壓出的軌跡,一路上沒有看到徒步而行的肖勝男,更令她堅信自己的判斷°°越野車上的男人就是那伙罪犯,而剛才她遇到的女人已經被綁架。

車輪印一直將黃慧帶到這幢小桂墅。她不敢過分靠近別墅,只能將車遠遠停在別墅裡的人看不到的地方,用車罩罩起來,而她自己則拿出一隻袖珍望遠鏡,找一個隱蔽的地方觀察著別墅。

小桂墅裡一直都沒有任何動靜,甚至天完全黑下來之後,別墅的任何一扇窗戶裡也沒有透出一絲亮光。黃慧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跟錯地方,或者是一開始就判斷失誤了。她心情沮喪地回到賓館,和已經到達S市的皇甫英傑通了電話。

皇甫英傑聽了黃慧說的情況後,也認為黃慧的判斷是有道理的,那幢別墅值得重點監視。但他現在確實脫不開身,他準備第二天先派一個得力下屬到X市協助黃慧,等自己這邊的事一處理完便立刻過來。

皇甫英傑沒有想到的是,當天深夜整個東部沿海地區遭遇了罕見的十一月暴風雨的襲擊,S市以及周圍所有城市的機場航班全部停飛。無奈之下,他只有先派人乘火車前去X市,但路上需要走整整一天一夜,到第三天的中午才能到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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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是上午十點,如果一切順利的話李強(皇甫英傑派來協助黃慧的偵探)應該在十二點左右到X市火車站。

黃慧看了看表,心裡盤算著下一步的計劃。

這時從別墅的方向傳來一陣聲音,黃慧立刻警覺起來。她從車裡出來,迅速將汽車重新用車罩蓋住,然後彎著腰一路小跑地回到剛才她觀察別墅的地方,躲在樹叢裡用望遠鏡向別墅方向看去。

那輛墨綠色的越野車從別墅的停車間裡開出來,黃慧注意到兩天前遇見的那三個男人都坐在車上,正有說有笑地談論著什麼,在他們身後停車間的電動門緩緩落下。

黃慧看著三個男人開著車向小鎮方向駛去,很快便消失在林海中。

「怎麼辦?」

黃慧的心裡做著激烈的思想鬥爭,皇甫英傑曾再三吩咐過她,一個人不能冒然行動。她也知道經過兩天的觀察,她仍然對眼前這幢神秘的別墅裡的情況一無所知,現在就獨自一人闖進去是極度冒險的行為,如果裡面還有別的罪犯,她的生命就會有危險。

但眼看著三個男人都離開了,這幢別墅又重新恢復到原來死寂的樣子,她卻什麼事都不做,就在這裡乾看,黃慧確實心有不甘。

終於,好奇和冒險的心理佔了上風,黃慧決定進到別墅裡搜索一番。

為了防備不測,同時也是想先試探一下,她將她的本田車開了出來,圍著別墅轉了一圈,將車停在別墅的正門,打開車窗將頭伸到外面,大聲叫道︰「有人嗎?」

看到依然沒有任何反應,她從車上下來,走到別墅大門前。身後的汽車沒有熄火,車門也大開著,以備隨時逃跑用。

黃慧先敲敲門,等了一會之後,她從身上掏出一小串金屬製品,對著門鎖擺弄了幾下,門被打開了。

「屋裡有人嗎?」黃慧一邊問一邊走進了別墅。

桂墅裡和外面一樣出奇的安靜,黃慧能清楚地聽到自己撲通的心跳聲。她只是簡單地環顧一下四周,就知道這個屋子裡平時很少住人,幾乎所有的東西上都落了一層灰塵。聯想到這兩天從外面觀察的情況,她斷定這個屋子裡一定有地下室,而三個男人是住在地下室裡,因此到了晚上看不到一點燈光。

她在一條走廊的盡頭找到了通住地下室的樓梯。

黃慧站在地下室中央,看著周圍擺放得雜亂無章的物品,心中一陣困惑,因為這間狹小的地下室根本不可能住人。

仔細搜索之下,她終於發現了一道隱蔽的暗門。

傅門也被打開了,一條地道出現在她眼前。打開地道口牆壁上的開關,整條地道的燈都亮了起來,看到蜿延向下一眼望不到頭的地道,她不由得打了個顫°°這條地道會通向何方?她咬了咬牙,順著地道走了進去。

地道口的暗門也和其它門一樣大開著,黃慧沒有看到在這道門的後面,一隻紅色的小燈泡在不停地閃爍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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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所有第一次進入地下宮殿的人一樣,黃慧也驚訝於地下宮殿這種散發出妖異之氣的景色,但孤身闖入罪犯巢穴的緊張令她無暇仔細欣賞這些奇景,她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沿著低矮狹窄的地道向地下宮殿的深處走去。

她來到了壯觀的地下宮殿大廳,大廳裡也是空無一人。她站在大廳的入口,看著大廳正中的高台上擺放的那三張豪華的座椅,全身一直繃緊的神經略微放鬆了一點。

從這三張椅子看,這個地下宮殿裡有三個地位最高的人,很可能就是剛才開車出去的那三個男人。如果真是這樣的話,現在這座地下宮殿裡應該不會有太多的危險了。

黃慧給自己壯了壯膽,朝對面的那幾道石門走去。

快走到石門的時候,黃慧聽到從其中一道門裡傳出女人說話的聲音。她打開了這道石門,出現在她面前的是一條通道,幾個女人的叫罵聲、呻吟聲夾雜著從通道左側的一個房間裡傳出來。

黃慧來到這個房間門前,一幅她做夢也想像不出的畫面出現在她的眼前︰

房門大開著,房間裡六個赤身裸體的女人正分成兩撥進行著激烈的性戰,一陣陣的乳波臀浪令整個房間充斥著無比淫蕩的氣息。

雖然有些眼花繚亂,但黃慧還是很快就認出了六個女人中的四個︰江暉、蔣玟、周麗麗和她要營救的對象°°劉芸,這四個人的照片,她在劉世傑那裡看到過。她們四個下身都套上了一支粗大烏黑的假陽具,兩人一組地圍在另外兩個女人身邊。

另外兩個女人則並排跪在地上,雙手被銬在身後,雪白的屁股高高撅起,四支粗大的假陽具不停地在她們的肉洞和嘴裡進出著。

黃慧的目光在兩個被姦淫的女人身上來回移到,最後她把目光停在左側的那個女人身上。和右側的女人相比,這個女人的身材顯得不是那麼豐滿性感,但黃慧覺得她有一些面熟。

由於嘴裡被粗大的假陽具塞得滿滿的,女人的嘴張到最大限度,整個臉有些變形,黃慧看了半天才認出來,她就是兩天前在公路上遇到的那個英氣迫人的女子。只是兩天沒見,女子身上的那股英氣已經蕩然無存。

黃慧再也看不下去了,她大叫道︰「你們快停下來!」

正在對兩位女警官全力施虐的四個女人,突然聽到有人說話,嚇得同時尖叫起來。她們有如觸電一般跳了起來,迅速排成一排跪在黃慧的面前,趴在那裡不停地叫道︰「主人們回來了,請主人們恕罪。」

黃慧覺得又是可氣又是可笑,她看了看跪在她腳下的四個女人道︰「快起來吧,我不是那幾個色狼。」

黃慧一出現在門口,肖勝男就看到了,也認出她是兩天前見過的開紅色小車的女子,但苦於當時嘴裡被不停抽送的假陽具塞得滿滿的,說不出話來,現在終於可以說話了,她迫不急待地道︰「你是誰,是怎麼找到這裡的?」

黃慧並沒有回答肖勝男的問話,她將還跪在地上面的劉芸拉了起來,問道︰「你就是劉芸吧,我是你父親請的偵探,專門來營救你的。」

劉芸仍有些驚魂未定,她戰戰驚驚地道︰「你真的是我父親派來的嗎?」

「是的,我叫黃慧,是『飛鷹偵探社』的私家偵探。」

在確信黃慧的身份之後,劉芸重新露出了大小姐的面目,她用責怪的口吻說道︰「你剛才那麼大聲叫喊,差點沒把我嚇死。」

黃慧知道此時多耽誤一秒鐘都有可能墮入萬劫不復的境地,沒有功夫再和劉芸過多糾纏。她下意識地回頭看了看房間門口,然後對劉芸道︰「現在沒時間說了,你們先跟我逃出去再說。」

劉芸不屑地撇撇嘴,抬起左腳,晃了晃銬在上面的鐐銬說道︰「逃?被這破玩意銬住了,怎麼逃?」

「沒關係,我把它弄開就行了。」

黃慧邊說邊蹲下身,但等她看清了劉芸腳上鐐銬,不由得倒吸一口氣°°這副鐐銬用巨大的螺栓緊固,必須用專用工具才能打開。

她站起身搖了搖頭道︰「必須有專用工具才行。」

「哼!」劉芸鼻孔裡出氣道︰「我早說了不行的,你快點想個辦法吧。」

方菊接口道︰「這幫罪犯把工具都放在裡面的一間屋子裡,我們六個有這副鐐銬,都沒辦法到達那裡,不過你可以。我的行動範圍太小了,沒法帶你過去,讓江暉帶你過去吧。」

黃慧感激地沖方菊點點頭,然後對江暉道︰「快點帶我去那間屋子。」

江暉知道馬上就要獲救,勁頭十足地道︰「好,你跟我走吧。」

兩人轉過身,正要朝門口走,突然一陣怪笑從外面通道上傳來。隨著這陣怪笑,高龍、田忠和李金貴三個人出現在門口。高龍看著屋裡的女人們,面露凶光地道︰「想走嗎?我看你們哪裡都不用去了,還是乖乖地在這裡當我們的性交奴隸吧。」

「啊!」

在女人們絕望的驚叫聲中,江暉首先跪了下來,她趴在地上,不停地磕著頭道︰「是我錯了,請主人饒恕我吧。」

有了江暉的榜樣,蔣玟、周麗麗和劉芸也先後跪在地上哀求起來。

一聽到男人的怪笑,黃慧就知道自己今天可能是凶多吉少了,但她還沒有放棄,她還想靠自己的搏擊技能拼一下。但她剛向前邁了一步,就看到高龍手中握著一把銀光閃閃的小手槍,黑洞洞的槍口正對著她。

高龍以嘲笑的口吻道︰「怎麼?還想做垂死掙扎嗎?」

黃慧絕望了,由於在Z國私人持槍是違法的,就算是私家偵探也不行,因此黃慧沒有手槍,而赤手空拳的她,根本沒法和手中持槍的罪犯抗爭。

高龍一隻手握槍,一隻手掏出一個傳呼機道︰「臭娘們,幸好我們還留了一手,要不然今天就完了。」

黃慧知道一定是自己進來時觸動了機關,讓罪犯們得到報警信號趕了回來。她後悔自己當初太魯莽,沒有仔細考慮後果就闖進這個魔窟。

「老大,這娘們就是我前兩天說的那個絕色美女。」田忠認出了黃慧,他得意地對同夥炫耀著,「怎麼樣,我的眼光不錯吧?」

高龍上下打量著眼前這個自投羅網的性感獵物。

由於緊張和恐懼,黃慧的臉上已經失去了血色,但卻掩不住她那姣好的容貌,特別是那抹著深紅色唇膏的豐滿雙唇,在蒼白面色的映襯下,更是令人心醉。雖然已經是十一月了,但黃慧在衣物包裹下的身軀,仍是豐乳肥臀、纖腰長腿。

高龍點點頭,稱讚道︰「的確不錯!又是一個可以供我們盡情玩弄的漂亮娘們。」

「江暉,你去把這娘們雙手銬起來。」

「是,主人。」

答應一聲之後,江暉站起身。這間屋子裡到處都是刑具、性器,她隨便找了一副手銬來到黃慧身邊,對黃慧道︰「反抗是沒有用的,你還是認命吧。」

她將黃慧的一隻胳膊扭到身後,用手銬銬了起來。

黃慧想反抗,但是在男人手槍的威懾下,她沒有任何辦法,只能任由江暉將她的另一隻手也銬在身後。

「你們幾個!都給我站起來!」

「是,主人。」

在男人的命令下,所有跪在地上的女人都站了起來,她們都用忐忑不安的目光看著高龍,等待著他的發落。

「江暉、蔣玟、劉芸、周麗麗,你們四個這次犯了大錯,知道嗎?」

「主人,我們知道錯了,請主人寬恕我們吧。」

「既然知道錯了,我們這次就不追究了,現在給你們一個任務,把這個女人的衣服給我扒光!」

「是,主人!」聽到男人不處罰的決定,四個女人如釋重負,都想在男人面前好好表現一下,立刻如狼似虎地向一邊的黃慧撲去。

「你們要幹什麼!快放開我!」

黃慧一邊叫一邊掙扎著,雖然知道這是徒勞的,但她無法忍受被當眾扒光衣服的結果,還是拼盡全身的力氣反抗著。

「先把她按在地上。」

劉芸顯然是對這種工作駕輕就熟了,她指揮著其他三個女人,很輕易地就將黃慧放倒在地。她和周麗麗按住黃慧的兩條腿,江暉剛按住黃慧的身體,周麗麗開始動手脫黃慧的衣服。

「不要啊!你們不能這樣啊!」

在黃慧的驚叫聲中,上半身的衣服一件件地被扯開,露出了雪白的肌膚,裹在胸罩裡面的高聳乳房急速起伏著。隨著周麗麗的胳膊用力一揮,胸罩帶被拽斷了,一對碩大堅挺的乳房跳了出來。

「啊!」

眼看著自己的乳房暴露在眾目睽睽之下,而身邊的四個女人套在胯間一直沒來得及取下的假陽具又不停的在她身上戳來戳去,這種被當眾強姦的羞憤令黃慧不知從哪裡冒出一股力氣,她的一條腿擺脫了劉芸的壓制,對著劉芸的胸膛用力踹過去。

猝不及防的劉芸被黃慧一腳正中雙乳,她尖叫一聲仰面朝天地倒在地上,胯下的假陽具直衝房頂來回擺動著。

看到劉芸那付狼狽樣,三個男人暴笑起來。

劉芸從地上爬起來,氣得面皮發紫,她一把將仍在雙腿間來回搖晃的假陽具拽下來,罵道︰「臭婊子,看我怎麼收拾你!」她騎到黃慧的身上,握著假陽具對準黃慧的頭狠狠地打了下去。

黃慧眼前一黑,昏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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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種奇異的燥熱感令黃慧逐漸從昏迷中甦醒。她感到有幾隻手不停地在她的身上遊走,恣意地玩弄著她的乳房、屁股和蜜穴,這些手的動作雖然粗魯,但每一次挑逗卻都令黃慧產生一種舒適感。

「這是°°那幾個罪犯正在玩弄我的身體!」

黃慧驚醒過來,她睜開眼睛,眼前的場面令她頓時尖叫起來。

三個男人都已經脫光了衣服,三根烏黑的肉棒都直挺挺地對著她。而她則全身一絲不掛,雙手被向上吊起來,雙條腿則被兩個男人一邊一條抱住向上抬起呈M形,下身的美景在男人們面前暴露無遺。

男人用淫蕩的口氣說道︰「我們的大偵探醒過來了。」

「你……你們想幹什麼?」黃慧話一出口就後悔了,都已經成這副模樣了,他們除了姦淫還能幹什麼。

「你說我們想幹什麼呢?淫蕩的女偵探!」

高龍用兩根手指在黃慧的蜜洞裡抽插著。

「我……我……啊……」

充血的肉豆被男人用手挑逗著,這成熟的身體在黃慧昏迷的時候已經被男人充分地引發出慾望來,她感到下身的滾滾熱流。

對自己的慾火感到羞愧的黃慧忍不住流下眼淚,她哽咽地做著最後的抵抗︰「你們……快點住手,不然我不會放過你們的。」

「嘿嘿嘿嘿,連特別搜查科的女警官都被我們輪姦了,我們還會害怕你嗎?更何況看你現在這副浪勁,都濕成這樣了,就算我不做,一會你也會哀求我幹你的。」

「我……我不……」

高龍的手指急速抽插幾下,黃慧已經說不出話來了。

「我現在要幹你了。」高龍用手握著粗大的肉棒抵在黃慧的肉洞口奸笑道。

「不……要……啊°°」

眼睜睜地看著罪犯醜陋的肉棒緩緩插進自己的身體,黃慧絕望地發出了一聲慘叫。


十五、人肉燒烤


方菊和肖勝男分別被銬在房間的一角。

三個罪犯在瘋狂玩弄姦淫了黃慧一個多小時之後,淫慾仍然沒有完全發洩出來,把兩位女警官重新銬在牆角之後,他們又將黃慧帶到浴室裡,進行第二輪的凌辱。

其他四個女奴隸也跟著過去,侍候三個罪犯去了。不久前還瀰漫著淫慾之氣的房間,現在空蕩蕩的,除了兩個女警官之外沒有其他人。

方菊看看肖勝男又看看自己,曾經是英姿颯爽的女警官,現在卻一絲不掛地被銬在房間裡等待罪犯的下一次施虐,她眼圈不由得紅了,低聲道︰「勝男姐,難道咱們就真的會一輩子待在這裡嗎?」

「你放心,小菊。咱們只要堅持跟他們鬥下去,就一定有翻身的一天。」

「真的會有那麼一天嗎?」

「一定會的!」

為了表示信心,肖勝男用力地點點頭,但與此同時一股悲哀之情卻從心中升起。在目睹了剛才黃慧慘遭輪姦之後,肖勝男也有些灰心了。

到底能等到什麼樣的機會呢?

肖勝男茫然地環顧著房間,目光落到了地上的一堆衣物上。這些衣物是黃慧的,被那四個女人強行扒了下來之後就一直扔在那裡。

突然,肖勝男想到了什麼,心臟開始劇烈地跳動。

黃慧是私家偵探,她沒有這幢別墅的鑰匙,卻能一直闖到地下宮殿裡來,那麼她的身上一定帶有開鎖的工具!罪犯們抓住黃慧之後,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到她美艷的身體上,而沒有對她進行一番搜查。更重要的是三個罪犯剛才只顧著玩弄黃慧的身體了,沒有用那種特製的鐐銬將她的腳銬上。

肖勝男知道這就是她一直在苦苦等待的機會。

其實以前肖勝男和方菊在被罪犯們姦淫時,雙手也曾獲得過短暫的自由,那都是罪犯們為了讓她們能更好地提供性服務,臨時將她們的手銬打開。當時肖勝男也有過拚死一搏的想法,但是一想到腳上那惱人的鐐銬,她還是忍了下來。就算是將三個男人都幹掉了,打不開腳上的鐐銬,她們最終還是難逃一死。

但是現在情況就不一樣了,只要黃慧還沒有被罪犯們裝上鐐銬,她們將罪犯們制服之後,黃慧就可以去拿開鐐銬的工具,那麼她們就真的能獲得自由了。

肖勝男按捺不住心中的激動,將自己的想法告訴了方菊。

聽完了肖勝男的想法,方菊一時也興奮起來,但很快她就想到了最關鍵的問題︰「勝男姐,你的想法好是好,但我們兩人都被銬在這裡動彈不得,怎麼去和他們斗呀?」

肖勝男也想到了這一點,她歎了口氣道︰「是啊!現在要是這裡再有個人,那一切問題就都解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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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忠靠在能容納十來個人的寬大浴池邊上,身後的蔣玟正賣力地給他做著按摩,他透過熱氣騰騰的水氣,對趴在一邊正享受著劉芸和周麗麗按摩的高龍道︰「江暉這個臭娘們,去拿酒也要這麼長時間,等她回來得教訓教訓她!」

浴池裡,黃慧用被銬在一起的雙手按住浴池邊,支撐起自己的身體,李金貴正從她身後抱住她豐滿的屁股奮力抽插著。

黃慧已經不記得自己被姦淫多少次了,她只知道自己的身體成了盛放罪犯們精液的容器,而她唯一能做的就是閉上雙眼默默忍受。

在持續的姦淫下,最初的那種令黃慧感到羞愧的肉體快感早已經蕩然無存。拌隨著罪犯肉棒的每一次抽插,她的下身都會傳來一陣磨擦過度的疼痛,縱然是泡在熱水裡,這種疼痛也沒有絲毫減弱。

李金貴在擠出了幾股精液之後,全身脫力地癱坐在浴池裡,抹了一把臉上的汗水,道︰「真他媽的過癮啊!」

田忠看著趴在浴池邊喘息的黃慧,在熱水的浸泡下,黃慧豐滿的身體顯得更加嬌嫩,他的肉棒又開始再次勃起,醜陋巨大的龜頭慢慢從他身前的水中露出頭來。

「大偵探,又該輪到咱們兩個親近了,過來吧!」

聽到田忠的命令,黃慧真想立刻死掉算了。這場噩夢到底會持續多久啊?!黃慧搖搖晃晃地站起身,吃力地向田忠走過去。

這時,江暉急匆匆地跑了進來,她驚慌失措地道︰「不好了!主人!」

高龍皺眉道︰「怎麼了?」

「性奴方菊她,她……突然昏死過去了,口裡直吐白沫!」

「怎麼搞的?」

「不知道,主人。她的樣子非常可怕,我看還是請主人過去看看吧。」

看了看正將肉棒插進黃慧嘴裡的田忠,又看了看有點虛脫的李金貴,高龍嘴裡罵一一聲,慢慢爬起身來對江暉道︰「走吧,我跟你過去看看。」

高龍出去沒多久,江暉又跑了進來︰「主人說他一個人應付不來,讓你們再過去一個人幫他一下。」

李金貴半死不活地翻了翻白眼,對田忠道︰「老田,還是你過去吧,我快累死了。」

田忠正享受著黃慧柔軟的舌頭舔龜裂縫的那種舒適,他不耐煩地說道︰「阿貴,你沒看我正忙著嗎?」

「媽的,到底是什麼事啊?這麼興師動眾的。」李金貴一邊嘟囔,一邊不情願地站起身,跟著江暉走了出去。

「給我再快點,大偵探。對了,就是這樣,真舒服啊!」

田忠繼續享受著口交的快感,沒有注意到另外三個女奴隸也悄悄地跟在李金貴後面走出去,寬敞的浴室裡就只剩下他和黃慧兩個人。

聽著自己粗重喘息聲在浴室裡產生的回音,田忠漸漸覺得有些不對勁。他回頭一看,發現屋裡竟然沒有其他人了,罵道︰「這都是他媽的怎麼了,人都死哪去了?」

田忠將黃慧推到一邊,站起來正要向外走,浴室的門開了,走在前面的兩個人正是肖勝男和方菊。

田忠對眼前的情況一時沒有明白過來,他還一頭霧水地問方菊︰「你不是口吐白沫昏死過去了嗎?怎麼這麼快就好了?」

等他看清楚方菊和肖勝男臉上的騰騰殺氣,又看到隨後進來的四個女人分別架著臉色慘白的高龍和李金貴時,情不自禁地發出了一聲殺豬般的慘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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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個男人被扒光了衣服,分別綁在一個鐵十字架上。

在他們中間擺放著一盆燒得通紅的炭火,一點點的火星隨著上升的熱氣不時從炭火中飛起。幾根粗大的鐵棍和鐵鏟插在炭火中,半截已經發紅。

經過一番修整之後,穿戴整齊的女人們來到三個男人身邊。

看到女人們眼中迸發出的仇恨、怨毒的目光,男人們知道這一次是徹底的完蛋了,一個個面如死灰。

肖勝男首先開口說道︰「沒有想到你們會落到這般地步吧,現在你們還有什麼話好說?」

「你們……我們……你們想把我們怎麼樣?」

方菊咬牙切齒道︰「等一下你就知道了,我會讓你們到地獄裡還會為所做的事後悔的!」

「你們……不能這樣,你們不能啊!」高龍還在祈求著救命的稻草︰「你們是警察,警察是不能虐待犯人的,更不能擅自殺犯人。」

「哼!自從被你們……之後,我就發誓將來一定要把你們千刀萬剮!從那時起,我就不再是警察了!」

「小菊姐,不用跟他們廢話了!」

在剛才的交談中,黃慧和方菊、肖勝男互報了年齡,今年二十五歲的黃慧最小,因此就叫兩位女警官「小菊姐」和「勝男姐」。

「好!」

方菊答應了一聲,看了看肖勝男。看到肖勝男點點頭表示同意,她再沒有什麼可猶豫的了,慢慢走到三個男人當中,用冰冷的目光掃視了一圈。不久前還趾高氣揚的三個男人現在一個個眼中流露出恐懼的目光,紛紛低下頭以躲避她逼人的目光。

方菊來到高龍身邊,對這個陰險狡猾的罪魁禍首,她不知道在心裡盤算了多少次,要用什麼樣的手段報復他,現在這個時刻終於到來了。

「怎麼了,你的寶貝傢伙現在有些不好用了?」方菊握住高龍萎靡不振的陰莖嘲笑著。

小命被人掌握的高龍,努力擠出了一副笑臉道︰「方警官,我知道我對你做了很多錯事,求求你大人不計小人過,饒了我吧。」

「饒了你?當然沒有問題。不過,我還想再最後看一下你的那個神氣的大家伙,行不行啊?」

「你說笑了,方警官。我現在還怎麼敢……」

方菊用左手溫柔地握住高龍的肉棒在套弄著,她看著高龍道︰「有什麼不敢的,現在是我想看,難道你不願意讓我看嗎?」

「不不不,我願意。」

高龍的陰莖在方菊的刺激下逐漸硬起來,感到手中握著的東西有了變化,方菊加快了套弄的速度,她一邊動作一邊問道︰「這樣舒服嗎?」

「舒……不……舒服。」在恐懼之下,高龍有些語無論次了。

「倒底舒不舒服?!」

「我……舒服!」高龍的話音裡帶著一絲哭腔,他感受到眼前的這個美麗女人身上正散發出一股濃烈的殺氣,以前方菊辣手殺死石飛的情景又再次浮現在他眼前。

高龍的陰莖已經完全勃起了,方菊停止了刺激,她的手探到高龍的陰囊處,從下面將他的陰囊連帶陰莖一起抓在手裡。

「自從被你們抓到這裡的那一天,我就發誓將來一定要報仇!」

說這話的時候,方菊的身體由於憤怒而微微顫抖,握住高龍下身的手也不由自主地用力收緊,陰囊裡的兩個睪丸幾乎被巨大的壓力擠爆。

「輕一點!」高龍的臉有些變形了。

「你知道我準備怎樣報仇嗎?」

「我……不知道!快點鬆開手,不然要死人了!」

方菊從身上拿出一把明晃晃的刀,對高龍道︰「我要親手把你們身上這個用來玷污我的骯髒東西一個一個割下來!」

「你要幹什麼!!你不能這樣!等一下!住手°°啊°°」

等高龍明白過來之後,方菊已經手起刀落,他只覺得下身一涼,隨後看到方菊舉起的左手裡握著他的一整套外生殖器官,他便昏死過去。

充血勃起的陰莖一下子被連根切掉,原本加速向那裡輸送的血液突然失去了回路,向外狂噴而出,濺了方菊以及對面和高龍一樣被綁在鐵架上的田忠一身。

方菊並不在意身上被弄髒了,現在的她已經完全進入到復仇的瘋狂之中。

她將手中握著的刀和那團肉扔到了一邊,從炭火盆裡抽出一個燒得通紅的鐵鏟,一下按在高龍的傷口上,只聽得長長的「嗤」的一聲,從高龍的雙腿之間頓時冒起一陣白煙,一股皮肉燒焦的臭味向四周瀰漫。

在昏迷中被劇痛弄醒的高龍,感到下身火燒一般的痛楚,他一低頭就看到一只鐵鏟按在他的胯間,從鐵鏟的四周正向外不停地冒出紅白相間的粉色煙霧,他又昏了過去。

給高龍的傷口止住血之後,方菊將鐵鏟扔到地上,她轉過身看著田忠和李金貴道︰「現在該輪到你們兩個了。」

李金貴嚇得話都說不出來,只聽到一陣陣上下牙相撞的聲音。

田忠也好不到哪去,但他還是戰戰兢兢地為自己開脫︰「不……不關……我們的事……啊……方……方警官。把你抓……回來全都是……老大的主意,你不要……對我們動手啊,求求你了。」

方菊看了看田忠,又把目光轉向李金貴。李金貴只是一看到方菊充滿殺意的目光,便嚇得兩眼一翻白,也昏死過去。他那軟綿綿地垂在兩腿之間的陰莖慢慢地流出尿液,黃褐色的糞便也順著身後的鐵十字架「噗簌籟」一節一節地落在地上。

「沒用的東西!」方菊輕蔑地說了一句,然後便對站在旁邊的劉芸道︰「劉芸!你過來把這傢伙弄醒,然後把地上的這堆男人的臭肉放到火上烤一下。」

「是!」

劉芸答應了一聲,大氣也不敢出一下,立即跑到廚房從冰箱裡抱來一大堆冰鎮過的啤酒和飲料來。在目睹了剛才的情景之後,她也被方菊的冷酷嚇住了,想到以前對方菊進行的凌辱,真害怕方菊會對她進行殘酷的報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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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龍再次從昏迷中甦醒,他又聽到了皮肉被火燒的「嗤嗤」聲,急忙低頭看去,卻見下身已經是焦黑得一塌糊塗的平川了,但並沒有被燒烤。雖然心中痛苦至極,但沒有被繼續施刑,他還是略感寬心。

『不是在燒我,那是在燒什麼呢?』

帶著疑問,高龍抬起頭搜索著聲音來源。他的目光停在身前不遠處的那盆炭火上,兩根細細的鐵條上分別串著什麼東西在炭火上燒烤著,鐵條的一端握在劉芸手中。

高龍努力辨認著鐵條上的事物,一根鐵條上串著類似於香腸的東西,另一根上串著兩個橢圓形的肉團,那是°°

「住手啊!你們怎麼能……」

明白過來火上燒烤的是自己的陰莖和睪丸的高龍,徒勞地慘叫著。他的命根子正在火中冒出陣陣白煙,有些焦黑的表皮上不時滴下幾滴人油,帶起一團團火苗。

「好了!可以進食了!」看到高龍醒過來,方菊示意劉芸開始繼續實施下一步的計劃。

劉芸握著高龍那串在鐵條上半生不熟的生殖器來到田忠面前,問道︰「你自己選幹,吃哪一串?」

田忠看著眼前兩串焦黑的肉,悶聲道︰「要這一串肉條吧。」

高龍大聲叫罵道︰「我操你媽的老田,你怎麼能吃我的……」

「老大,我要是不吃的話,她們會把我的那東西一起割下來的。」

田忠剛辯解了一句,還想再說什麼,劉芸已經將高龍的陰莖橫著塞進他的嘴裡,等田忠用牙咬住之後,一下將鐵條抽了出來。

高龍的陰莖整個留在田忠的嘴裡,還沒有降溫的肉燙得田忠渾身直抖,他剛想張口將陰莖吐出來,劉芸便威脅道︰「必須吃下去,如果敢吐出來,就把你的雞巴一起切下來!」

田忠急忙將嘴閉緊,生怕有半點差遲。

「要仔細咀嚼,直到把它嚼爛才能嚥下去!」

田忠苦著臉開始了艱難的咀嚼,隨著他每一次牙齒的咬合,嘴裡的陰莖肉便發出咕吱咕吱的聲音,一絲絲熱氣從他的嘴縫中飄出。

「該你了!」

李金貴看了看高龍和田忠,最後將目光轉回到眼前的兩隻睪丸上,他嘴裡喃喃地不知說了些什麼,然後張口就向那兩團肉咬去。

「阿貴,你也要……」

「對不起了,老大。」

李金貴說完閉上眼,一口咬住鐵條上的一隻睪丸,用力向後一仰頭,從上面撕下一塊肉來。從睪丸的缺口處,一股股的黃油夾雜著血絲流了出來,緩緩向下流淌,流到鐵條的尖端,一滴滴地滴在地上。

高龍不停地破口大罵著他的兩個同夥,但卻無濟於事,他只能眼看著最後一塊睪丸被李金貴咽進肚裡,此時他能想到的罵人的話都叫罵過多遍,現在說出來的話已經是不知所云了。

方菊又回到高龍的身邊,對他道︰「怎麼樣,看著自己的寶貝器官被同夥吃到肚子裡,有什麼感受呀?」

「我……我……」高龍咬牙切齒卻說不出什麼話來。

「我給你出個主意吧,我把他們兩個人的那玩意全割下來,你都吃進去怎麼樣?」

「不!不行!」田忠和李金貴異口同聲的大叫道。

「你說的是真的嗎?」

「我為什麼要騙你。」

「哈哈哈哈……」

高龍發出一陣令人毛骨悚然的狂笑,大喊道︰「好!我同意!」

「不!老大!你……」

「你們兩個都給我住嘴!」高龍大喝道︰「既然你們對我不仁,那也別怪我了,咱們大家來個魚死網破吧!哈哈哈哈……」

在高龍的狂笑聲中,復仇的女人們手握寒光閃閃的刀,向不停哭喊求饒的田忠和李金貴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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尾聲

一場大雪給十二月的X市帶來了銀裝素裹的另一番景像。在南郊林海風景區此時更是不見人跡,整座林海都沉浸在一片寂靜之中。

在林海外面便是一望無際的平原,平整潔白的雪地上甚至連一排動物的足跡都沒有,唯一顯示這個世界還有生命的便是天上盤旋的兀鷹。

突然,一陣汽車馬達聲打破了這種寂靜。從林海深處開出來幾輛越野車,出了密林之後,越野車在平原上更加快速地疾駛著,汽車開過之處,雪地上留下了一道道車輪的印跡。

在這幾輛車的後面用繩子拖著三個東西,跟著汽車在雪地上一路滑行。

汽車終於停了下來,一共是五輛越野車。從車上下來了七個漂亮的女人,她們一邊說笑著一邊走到車後拖著的三個東西邊,那三個東西竟然都在不停蠕動。

原來是三個人被拖在後面,這三個人正是高龍、田忠和李金貴,在被七個女人制服之後,他們在原屬於他們的地下宮殿裡,被女人們整整折磨了半個多月,現在都已經基本不成人形了。

女人們將田忠和李金貴解下來,重新用繩子捆成兩個大肉球,然後互相對視一下。

肖勝男笑道︰「開始吧。」她首先把腳踩在田忠的身上,用力朝前一蹬,被捆成肉球的田忠便向前滾動了一段距離。

「好,咱們也來吧。」

黃慧也是笑嘻嘻地把李金貴向前踢出一段。

於是寂靜的曠野上便響起一串串銀鈴般的笑聲,七個美麗的女人在玩著滾雪球的遊戲,她們每將肉球向前滾動一次,肉球上沾的雪便厚上一層,最終肉球完完全全地被雪封住。

十幾分鐘下來,兩個一人多高的巨大雪球赫然出現在曠野之中。女人們也都累了,她們回到汽車旁邊,一邊喘息一邊說笑著。

肖勝男抬頭看看天,道︰「好了,天色不早了。」

「是啊!該分手了。」黃慧還有些依依不捨。

方菊安慰黃慧道︰「沒關係的,我們還會再見的。」

肖勝男拍拍手道︰「好吧,讓咱們來完成最後一個任務,之後就各回各歸家吧。」

女人們將車重新發動起來,把躺在雪地上的高龍圍在當中,五輛車的車頭向外各指著一個方向。肖勝男拿出五條鐵製鐐銬,分別銬住高龍的頭和四肢,另一端則連到五輛車的後面。

「好了,咱們該說再見了。」

互道珍重後,肖勝男和方菊上了一輛車,黃慧和劉芸上另一輛車,其他三個女人各開一車,五輛越野車的引擎開始發出低沉有力的轟鳴聲。

高龍赤身裸體地躺地雪地上,他已經處於半昏迷狀態。隨著周圍汽車發出的轟鳴聲越來越大,他感到自己的身體逐漸向外拉伸。

高龍睜開眼睛,首先映入他眼簾的是灰色的天空,幾隻兀鷹正在他的上空盤旋。他感到自己的呼吸越來越困難,四肢也在不斷變長。他想環顧一下四周,但脖子像是被什麼東西固定住了,動彈不得。他只能斜著眼睛向左側瞄去,看到了被拉抻到極限的變形的胳膊和汽車排氣管冒出的熱氣,隨後一個奇怪的情景出現在他面前°°他的左胳膊突然像導彈發射一般,後面拖拽著紅光急速離他而去。他的眼睛飛快的向右側轉動,右胳膊同樣噴射著紅光飛了出去。

『這是怎麼回事?』……

高龍的意識就到這裡永遠的結束了,五輛越野車分別拖著他身體的一部分飛馳而去,雪地上只留下一道道血跡,還有一堆七零八落的內臟散落四周。

一隻兀鷹落了下來,它拍拍翅膀,看著地上的美味,正要動嘴品嚐。突然一個東西吸引了它的注意力°°那是一顆仍在跳動的心臟!

這是怎麼回事?

作為食腐動物的兀鷹覺得非常奇怪,它搖晃著走到跟前,側著頭用一隻眼盯著地上那團振動的肉。眼看著肉團的振動越來越弱,終於歸於平靜。

等了一會,看到再沒有什麼異常,兀鷹用一隻爪子按用這團肉,用力地啄了一口,撕下一片肉嚥了下去。似乎是在品嚐味道,兀鷹咂巴一下嘴,然後低下頭繼續開吃。

又一隻兀鷹落在它的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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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窗綠影(上)-聊天室尋夢園




●西窗綠影(上)


二十多年前,住在鄉下,都是一些破爛不堪的平房,建築的都很簡單,紅磚瓦房已經是上上之品了!

現在確實不同了!由於經濟的繁榮、社會的進步、人們收入豐富、生活方式越來越不同了,不論是鄉村或都市,都蓋起了高樓大廈,差不多的人都住的是樓房或是公寓。

三十多歲的劉世勳,是一忠厚而又很少說話的人,他在一家公司中擔任中級的幹部,收入不錯。而他在公司之中也很忠於職守,從來也沒有遲到、早退的記錄,如遇公差,從不過時的完成任務,因而由一個最起碼的業務員,而升至目前的稽察主任。

劉世勳雖然年紀已三十出頭,但尚是孤家寡人一個,他有了事業,就想到了「不孝有三,無後為大」的問題來了。

要想有後代,必須找個太太才有辦法,而平時的他沉默寡言,什麼事都不會露在外面。

劉世勳上班,都是整整齊齊的,公司中的女同事們對他不敢勾引,因為他不苟言笑,一派正經作風,小姐們都對他沒有味口了。

在公司的稽察室中,有位趙忠,二十多歲,成天油頭粉面的,人也很風流,公司中的女同事好幾個都被吃過豆腐,並且還帶了三、四個女同事上過床。

趙忠已結婚,大大是一位如花似玉的美人,叫做葛小芬,中學讀三年,但是沒有畢業。

趙大太──葛小芬的學問是提不得的,她的學識是從報紙及小說中閱覽的,虛榮心比別人更大,跟老趙結婚兩年了,但還沒有小孩。

劉世勳在公司僅跟趙忠較談得來,最主要的,劉世勳是趙忠的上司,多多接近他,總會有些好處,故而常會聊上一聊。

中午要下班前,劉世勳把趙忠叫道︰「趙兄!,你下班後要回去嗎?」

趙忠見主任叫他,連忙帶著笑臉,說道︰「主任,有什麼事呢?」

「沒有什麼事,我在想,下班後如果你沒有什麼事,我們到外面小館子吃個便飯,順便聊聊。」

趙忠道︰「好呀!我請主任好了,不過我得先問,是公事還是私事?」

「當然是私事嘛!要是公事,就與你在辦公室談,何必到外面呢?」

下班的電鈴聲一響,辦公室的女職員們像是被關在鳥籠裡剛放出來,個個鶯聲燕語地嬉笑著。

趙忠是這群女郎們取笑的對象,也是她們所喜愛的男人。這時一下班,三、四個女同事都跑到趙忠的辦公桌則,笑道︰「小趙,中午大太是否在家等你吃飯呀?」

「我哪有那麼好的精神來回跑呀?隨便在外面吃一點就可以!」

其中有一位女郎,叫做彭娟娟的,長得很甜,而且身材十分均勻,一對桃花眼睛,對人總是笑瞇瞇的,說起話來,老是喜歡把胸部向人一挺,一對豪奶挺得高高的,使得對方都會忍不住的對她瞄一瞄。

娟娟笑道︰「小趙!中午請我們好嗎?」

趙忠︰「好啊!請你們每人吃一碗陽春麵。」

娟娟聽了,把嘴一厥道︰「小氣鬼!陽春麵誰要你請嘛!」

趙忠笑道︰「各位小姐,今天中午請你們原諒,我實在沒時間請你們,改天好吧?」

其中一位叫魏莉芬的女郎,笑道︰「大概是小趙的老婆要來找他,所以端起架子來了!」

趙忠道︰「那倒不是,今天中午主任要請我午餐,我怎麼能拒絕呢?」

娟娟道︰「哦!原來是想拍主任的馬屁,難怪哩!小趙!能不能告訴我們,主任請你是為什麼嗎?」

趙忠笑一笑,縱一縱肩膀,表示他自己也不知道。

這幾個女同事們,鬧了一陣,圍在趙忠的辦公桌前,嘻嘻哈哈的說過沒完。

這時劉世勳走了過來,魏莉芬首先看到劉世勳,就笑道︰「哎呀!真的是主任來找小趙了,不是蓋的。」

劉世勳就把頭點了點,笑道︰「你們和趙先生如有事,就先談好了,我可以等一等。」

娟娟道︰「主任!我們是跟他開玩笑,根本沒事,你們談好了,我們去吃飯了!」說著,她們都下樓去了。

世勳看看她們的背影,覺得每一個都很好,就對趙忠說道︰「趙兄,你真有一套,這些女同事們,對你很不錯吧!」

趙忠笑道︰「哪裡!哪裡!都是年青人,喜歡說說笑笑而已。」

世勳道︰「我也喜歡聊天,可是,她們就不和我多說話是什麼原因?」

趙忠道︰「這……我就不明白了!可能是主任太嚴肅了一些。」

劉世勳聽趙忠說他比較嚴肅,自己想想,這看法非常正確。平時為了工作,而本身又是主任的職位,與同事們之間很少談話,談起都是一些公事,總是很嚴肅的告訴同事們事情如何處理,從來沒有輕鬆的語句。

世勳道︰「趙兄,她們都走了,我們去吃飯吧!」

趙忠道︰「主任先請!」

劉世勳不客氣的就先走下樓,在附近找了一家餐廳,要了一些吃的,兩人就談起來了。

世勳首先說道︰「趙兄!你結婚也有一年多了吧?」

趙忠笑道︰「是呀!快要兩年了。」

世勳道︰「公司裡的女同事,對你好像很有興趣。」

趙忠聽了後,以為是服務組的周小姐,叫做周梅花的和他很好,同時他倆已有了肉體的關係,而被劉世勳知道了。

說起這位周梅花,是一位很漂亮的女人,二十多歲,長得很甜,有一頭烏黑的長髮,一開口說話,總是笑瞇瞇的,臉上有兩個酒窩,身材嬌美,豪乳肥臀,細腰藕臂全身無一處不好看的!說起話來,聲音輕脆,加上了又會撒嬌,給人有一種美而嬌和舒坦的感覺。周梅花在服務組之中,是第一號的花瓶,也是公司服務客戶最得客戶們歡心的人物,因此她的成績最好,主管、同事們都喜歡跟她交往。

周梅花她喜歡活躍的男人,因此她看上了趙忠,趙忠年紀不大,成天油頭面粉的,說話也很風趣。不論在儀表或是與人相處,都是很有分寸。日久,周梅花對他的印象十分良好,一段日子來,兩人的感情越來越深,最後周梅花就與趙忠上床了。

男女之間的關係非常奧妙,只要有發生肉體關係,有第一次,就有第二次,會接連不斷的無數次。所以趙忠時常在太太面前,編了一些謊言,而趙忠又會另想辦法,想擺脫這不正常的關係,因為自己已有太太的男人。

趙忠聽劉世勳的語氣,對周梅花的事還不知道,就笑道︰「可能是我太隨便了,其實也沒什麼!主任,你也應該找一個對像嘛?」

世勳笑道︰「難啊!像我這種人,女人看了都怕,到哪兒去找?」

趙忠笑道︰「公司中有那麼多的女同事,難道主任都看不上嗎?」

劉世勳連忙笑道︰「不是!我覺得公司裡的小姐個個都好,只是她們看我不順眼而已。」

趙忠暗想︰「主任大概是在想女人,算起年齡來,他已有三十好幾了吧!就拿話來引誘劉世勳,看看他的意思如何?」

趙忠道︰「主任,今年是二十九歲吧?」

世勳笑道︰「不止哦!已三十一歲了!」

趙忠笑道︰「看不出真看不出!依我看頂多只有二十七、八歲。」

劉世勳是個喜歡被拍馬屁的人,見趙忠說他只有二十來歲,心中一陣舒爽,笑道︰「這樣說起來,我還不老嘛!」

趙忠道︰「在辦公室裡的女同事,常常都跟我說,劉主任大概只有二十多歲吧。」

世勳道︰「都是誰這麼說的呢?」

趙忠道︰「好幾個啊!因為主任有一張娃姥臉,怎看都不顯老,像小孩子似的。」

其實,趙忠這些話是有一點諷刺劉世勳,意思是說,他喜怒無常,時常喜歡打官腔同事中沒有人喜歡他的,特別是女同事們還給他取一個綽號,叫做「人來散」。意思是說,大家聚在一塊聊天,只要劉世勳一來,大家都走開,所以叫做「人來散」。

劉世勳聽了很高興,他自己以為同事們對他真好呢?

趙忠又說道︰「主任!依我看,你也該找個太太了!」

世勳道︰「不瞞你老弟,我是久就有此心,苦無良機呀!」

趙忠笑道︰「哎呀!你怎麼不早一點跟我說嗎?」

劉世勳聽他這麼一說,覺得像失去機會,就接著問道︰「現在我跟你說,是不是太晚些?」

趙忠道︰「不晚!不晚!不知道主任的意思,是想哪一個?」

世勳道︰「我本身並不是有地位的人,主要是能找叫個女人傳宗接代,我就滿足了。」

世勳道︰「老弟,今天我請你出來,就是要和你談這件事,我覺得一年比一年老,如再不找個老婆,大不像話。公司的小姐一個個都好,可惜的是她們看不上我呀!」

趙忠道︰「不會!不會!」

一面說不會,一面心裡在盤算著,既然劉世勳真想找太太,這是個大好的機會,為什麼不把服務組的周梅花介紹給劉世勳呢?

說起周梅花,真叫趙忠擔心,因周梅花一到公司,就看上了趙忠,趙忠雖然是有太太,但也被周梅花的美色所迷住了!沒多久,兩人就在一起,打得火熱。

周梅花是個少女,既然已嘗到男人的肉棒滋味,所以迷戀得好醉好癡。

趙忠的太太,也是一個年青美貌的女人,性的需要也特別強。

趙忠白天和周梅花,夜晚又要給太太搞上兩次,日子一久,就有力不從心的感覺。所以,他想要擺脫一個,但周梅花死纏著不放手,實在不容易。現在劉世勳想討老婆,何不把周梅花介紹給他。

趙忠向劉世勳說道︰「主任,你覺得我們公司服務組的周梅花小姐如何?」

劉世勳聽到周梅花的名字,就笑得合不攏嘴了,把大腿一拍,翹起大拇指來一比,就說道︰「周小姐是我們公司中,第一號的大美人,老弟!你是不是在吃我的豆腐呀?」

趙忠道︰「我跟主任談真的,怎麼會吃豆腐嘛!」

世勳高興得抓住趙忠的手,道︰「老弟,如果你真能把周小姐介紹給我,你要我怎麼謝你都可以。」

趙忠道︰「我不要主任謝,只是要我老婆打電話到公司找我,主任就說派我出去辦公事就可以了。想借這個機會到周小姐家,去幫主任辦這件事」

世勳道︰「這一點問題都沒有,只要你代我盡力,當然會為你圓說嘛!」

※ ※ ※ ※ ※

這是一個清靜的夜晚,周梅花在等待著趙忠的到來,他們每週都有三個夜晚相聚在一塊。

趙忠和劉世勳商議之說,劉世勳滿懷的高興,回到他的住處。

趙忠下了班,急忙趕了回家,他的太太葛小芬正在等他。當趙忠進門,葛小芬像蝴蝶似的跑了過去就把趙忠摟抱著,兩隻奶子在趙忠的胸前揉來揉去的。

小芬道︰「死鬼,今天怎麼這麼守時?回到家剛好五點半。」

趙忠被太太一抱,有些迷糊了,大門還沒關上,趙忠就把太太抱在懷中,放在大腿上,說道︰「想你嘛!所以盡快的回來了!」

門外鄰居們的小孩走到門口,見趙忠兩口子摟抱在一起,大家都拍手叫了起來,道︰「趙叔叔摟趙媽媽吃奶呢?」

葛小芬聽了,就往趙忠的身上打了一下,道︰「哎呀!死鬼!你怎麼連門都沒關,讓小孩子看到了,他們回家會告訴大人們,到明天一定會被取笑的。」

趙忠笑道︰「不要緊,兩夫妻親熱,是正大光明的事嘛!」

葛小芬連忙去把大門栓上了,拉了趙忠的手,道︰「好人,我忍不住了,很要命啊!」

趙忠在太太的小腹下面摸,穴水流出,把三角褲都浸濕了,他就問道︰「你的這個浪穴,是不是又想被插呢?」

小芬笑道︰「人家下午兩點多就騷癢起來了,真要命啊!」

趙忠道︰「昨天夜裡才弄過的,哪有你這麼利害的穴嘛?」

小芬說著話,便拉了趙忠上床,嗲聲的說道︰「我不管!先插穴吧!好不容易的把你等回來了,我都快癢死了。」說著,就去拉趙忠的褲子,伸手就去摸雞巴。

趙忠把雞巴搗了出來,送到葛小芬的手中,小芬一把握在手中,問道︰「死鬼!這東西怎麼軟軟的?是不是在外面又跟女人胡搞過?」

趙忠笑道︰「我哪裡來的女人?昨夜和你搞了兩次,連上班都沒精神!」

小芬道︰「你是個風流鬼!到處都有女人會找你。」

趙忠乾脆把褲子脫下,說也奇怪,褲子一脫,那根長長的雞巴又一翹一翹,硬了起來。小芬看到,十分的高興握在手中,連連的套動一陣,套得雞巴更加大也長了許多,龜頭脹得和一粒雞蛋一樣。

趙忠一看,就說道︰「好太太!不要套了,再套精液會射出來呀!如射出就不會硬了,你那個騷穴會癢死呀!」

小芬笑道︰「你這死鬼,不硬像一支棉花棒,硬了又像根鐵棍似的,不安好心,想把我一次給弄垮,你就高興!」

趙忠笑道︰「太太!幫我吹個喇叭好嗎?」

小芬笑道︰「你想死呀?吹出來了,不是又不能玩穴了?」

趙忠道︰「不會呀!我會忍住點,你吹得最好,我每天都想叫你吹一吹才過癮。」小芬把雞巴捏了捏,感到堅硬起來,趙忠往床上躺下去,那根雞巴翹得好高。葛小芬一看,用手抓住雞巴,趴下身去,伸出舌尖,在大龜頭上下就舐起來了。

舐了一陣,趙忠的龜頭,脹得紅紅的,也特別大,小芬張開嘴,把大龜頭吸到口中。趙忠感到一陣騷熱,龜頭奇癢,就哼著道︰「哦!哦!好美啊!」

葛小芬是個吹喇叭的高手,她把龜頭含在嘴裡,好像包住了一個雞蛋似的,用舌尖在裡面猛舐一陣,趙忠道︰「喲!我的天啊,我這雞巴好舒服喔!」

小芬舐吸一陣,就把頭上下的搖擺起來,用嘴唇在雞巴頭上只是套動,口水順著雞巴往下直流,趙忠道︰「好大太,快上來插穴吧!會吹得射精呀!」

小芬聽說他要射精,連忙吐出大龜頭,一把就把雞巴捏的緊緊的,道︰「你要是敢射出來,我把你的雞巴給咬斷。」

趙忠道︰「不要咬嘛!趕快上來,我插你的穴好了。」

小芬道︰「可以,但是要時間久一點,要是三、五分鐘,不會止癢的,我會叫你再搞第二次。」

趙忠暗想︰「這騷穴可真利害,老子的雞巴硬的和鐵棍一樣,她還想插久一點,可見這個穴已被插的很大了。」

趙忠道︰「太太!你坐在上面玩好嗎?」

小芬坐起身來,笑道︰「死鬼!你要我插雞巴,會把穴弄得好大。」

趙忠笑道︰「穴大才好,免得每次插的時候都會鬼叫的!」

小芬道︰「去你的!太大了我不要,找不到合適的雞巴插是不會止癢的。」

趙忠道︰「我這雞巴你已量過了,有八寸多長,還不夠大呀?那你想要多長呢?」

小芬道︰「當然是越長越好,如能再長一寸,我就滿意了!」

趙忠心想︰「這個穴實在太狠了,像周梅花那小穴,又緊、水又多,每次插她,都是弄得她猛叫,身子也顫抖的,說有多舒服就有多舒服。太太搞,她除了猛喘氣外就是罵人,說插得不過癮,比起來,梅花要好的多了!」

趙忠剛開始要插太大的穴時,突然想到周梅花,和她搞穴,又溫柔又體貼,一弄進去,那股嗲勁真要人的魂都嗲出來了,舒服的程度,真是無法形容啊!

正想閉上眼睛想周梅花時,就感到太太騎到身上來了!

小芬用手扶正了硬雞巴,將大腿一分,在雞巴上把穴口對著龜頭揉弄幾下,揉得穴中的騷水都流了出來。

小芬碰到龜頭滑滑的,她用穴對準了龜頭,用力往下一坐,叫道︰「哎唷!死鬼,這雞巴怎麼那麼硬?穴會搞炸了呀!」

趙忠笑道︰「你這人真奇怪!是你自己坐進去的,我又沒用力。」

小芬嚥了一口口水道︰「喔!死鬼!很痛的!」

趙忠聽了忍不住的笑了起來,心裡想︰「這騷貨的淫水又多,一搞上就好像尿尿一樣直往外流。」

小芬聽他一笑,就罵道︰「笑什麼笑!老娘穴肉很痛呀!你就只會笑,這又算什麼丈夫呢?」

趙忠笑道︰「不就是你的丈夫嘛?」

小芬這時不再多說話,在上面就把屁股抬高,一下下的猛往下坐坐的穴裡,「滋!滋!」的直響。

趙忠聽了心想︰「這穴也真怪,人家是女人在下面、男人在上面抽頂穴才會『滋滋!』的猛響,她玩上面穴也會這樣的猛響,真是怪事!」

小芬在上面抽頂一會,就趴在丈夫身上休息一會,同時把奶頭送到趙忠的口中,叫他吸著。

為了想早點解決插穴的事,趙忠就把太太的奶頭吸到口中,同時用手在上面揉弄。弄得小芬全身的發趐,她又忍不住了,又在上面猛坐起來,每坐一下,就壓一次,一定要把整根的雞巴都坐到底。

插弄了半天,小芬終於累了,可是還沒丟精,只是騷水淌得太多了,人累得喘不過氣來。

小芬喘著氣,上氣不接下氣的,說道︰「啊!我累死了,我要在下面。」

趙忠被弄得興趣也來了,就說道︰「太太!你厥高屁股,我由後面給你插進去好嗎?」

小芬道︰「要死喔!厥起來給你插是可以,千萬不要插我的屁眼呀!」

趙忠笑道︰「不會呀!上次插你一次屁眼,你像殺豬一樣的鬼叫,連隔壁的太太都聽到,好丟人的!」

小芬拔出了穴裡的雞巴,口中罵道︰「你這個要死的!上次屁眼被你插了一次,老娘的屁眼痛得要死,三天都不敢大便,難受死了!」

趙忠笑道︰「是你自己要試試插屁眼的嘛!所以我才頂進去。」

小芬道︰「不要插屁眼了,一次人都快死了,屁眼實在不敢玩了!」

趙忠笑道︰「等到哪一天你屁眼再癢,我買些滑潤油來,抹在雞巴上給你弄進去,保證不會痛。」

小芬道︰「去你的,屁眼太小了,抹油也會插得開花!」

說著,小芬就把穴水擦擦,爬在床上,厥高了屁股,等趙忠來插穴。

趙忠一看,太太已經把屁股厥高了,他連忙靠上去,往她的屁股後面跪了下來,雙手摟著大屁股,用手不停的在摸。

摸得小芬連心尖上都癢起了,就叫道︰「好哥哥!快插嘛!我急死了!」

趙忠挺起長雞巴,用手撥開她的穴口,大雞巴對準紅洞,一頂而進去。小芬把大雞巴弄了進來,把嘴一張,喘了一下,道︰「唉啊!死鬼!你好狠啊!穴會搞炸了呀!」

趙忠的雞巴一捧就插到穴裡,他就扶著小芬的屁股猛頂起來了!小芬被他一抽頂,全身都舒坦的,但是穴又響起來了,這次的響聲,和剛才的不一樣!

現在是「咕唧!」「咕唧!」的在響,好像雞巴頂在油裡一樣。

一陣猛烈的抽頂,小芬被插得上氣不接下氣的,只是猛喘,想要浪叫,但叫不出來了,只是全身發趐,趐癢無比,一口口的猛吞口水。

突然之間,小芬覺得全身都在顫抖,穴裡一陣陣的抽 ,穴眼一張,陰精大量的往外猛洩。

趙忠一看,穴口一咧,又感到小芬把穴用力一夾,硬雞巴猛的一硬,龜頭奇趐全身也一陣抽搐,一股股的熱精,對著穴心口猛射了進去。

小芬一洩精,跟著趙忠的精液猛往穴心上射,燙得浪穴有說不出的舒坦,想要罵人,也罵不出來了。她只好厥著屁股,把頭趴在床中間,人就迷迷糊糊的好像飄了起來一樣,又好像做美夢,一動也不動了。

趙忠射完精,摟著小芬的屁股,趴在她的背上,連連的在喘氣。

小芬在下午時浪穴就在癢,一直想找男人弄,現在和丈夫玩了一陣,感到心滿意足的,就不會動了!

趙忠把雞巴插在穴裡泡了一會,等到雞巴軟下來,才把雞巴拔了出來。

小芬迷迷糊糊的,順著趙忠的手,就躺下來。

趙忠把雞巴擦擦,又把小芬穴口上擦一擦,兩人摟抱在一塊,都睡著了。

第二天的早上,剛一醒來,小芬往身上一摸,全身都是光光的,再往趙忠身上一摸,他也沒穿衣服。她就往趙忠下面一摸,那根雞巴摸在手中有一些堅硬,但是並不十分的硬,如果要插穴,還得再加工。

小芬用手套弄趙忠的雞巴,想再插一次,趙忠被她一套弄,人就醒了,趙忠道︰「哦!不要套了,再套會尿出來!」

小芬笑道︰「剛睡醒了,穴好癢,再搞一次嘛!」

趙忠笑道︰「好太太,夜裡剛玩過,我現在還要上班,你就忍忍好了,等我的精神好的時侯,再多插兩次好了!」

小芬把嘴一翹,道︰「你這沒用的男人,我恨死你了。你不行,我到外面去找好了!」

趙忠笑道︰「你去找好了,夜裡把你插的都昏死過去,還想弄!鐵雞巴也會被你弄垮的。不搞你就罵人,什麼話嘛?」

趙忠說完話,從床上起來,穿好衣服,就去洗臉。

小芬躺在床上,見趙忠把衣服穿好了,知道是搞不成,心裡非常不高興,摟抱著棉被,又再睡去。

趙忠洗好臉,連忙由家中出來,他怕太太再找他插穴,所以很快跑出來,想到公司去上班。

在馬路上,一清早人、車都較少,這時趙忠才想到沒看時間,就由家中出來了。他看看手錶,才六點五分,覺得是太早了點,走進一家早點店中去吃早點,剛坐下,就看到周梅花也走過來了。

周梅花走進店中,抬頭一看,就看到趙忠在裡面,她心裡有說不出來的不舒服,因為趙忠昨夜對她失約了。

趙忠看到周梅花,就趕快的走過去,笑道︰「周小姐,你早了!我們一塊吃早點好了。」梅花道︰「看到你就有氣,我不吃了,你一個人吃好了。」

趙忠心裡明白她是在生昨夜的氣,連忙陪笑道︰「先不要生氣嘛!我向你解釋為什麼會失約了。」

梅花道︰「我才不要聽你的甜言蜜語的,誰也不會相信。」她說著,就在趙忠的旁邊坐了下來。

趙忠道︰「對不起,我昨天失約是有原因的。」

梅花道︰「我不與你談這些,你自己去想好了。一開始時,你就在騙我,現在又耍起花樣來了。」

趙忠道︰「沒有呀!我昨天是和劉主任在一起談到兩、三點,我看時間太晚了,所以才沒去你那裡。」

梅花道︰「胡說八道,你們那個主任笨得跟豬一樣,怎能與你談到夜裡兩、三點?談些什麼?」

趙忠笑道︰「你不要罵他跟豬一樣,其實他對你好的很呢?」

梅花笑道︰「才怪呢!我又沒跟他談過話,根本談不上什麼,只知道他是個光棍。」

趙忠道︰「就是因為光棍嘛!他昨天請我,叫我幫他作媒,對我提起你,他拜託我,要我幫他介紹跟你認識。」

梅花笑道︰「他那冰塊臉,小姐們看了都會退避三舍的。」

趙忠笑道︰「他說,從昨天後要改過來,但是,總不能見到人,就嘻嘻哈哈嘛!」

梅花道︰「我現在問你,你晚上能來嗎?」

趙忠道︰「一定來!保證不黃牛。」

梅花笑道︰「反正你總說些甜言蜜語的,我再相信你這一次好了。」

趙忠笑道︰「昨天晚上實在是和劉主任談得太晚了,又加上我那個浪騷的婆娘興趣也來了,搞得我沒辦法到你那裡。」

周梅花道︰「你這沒良心的,為了老婆,把我丟在一邊冷清,你當初跟我說的那些全是假的,被你弄到手,就想把我甩了嗎?告訴你,沒有那麼簡單。」

趙忠陪著笑臉道︰「哎呀!我的心肝寶貝,你小聲一點好嗎?這是店裡呀!公共場所,人那麼多,你一大聲,都被別人聽見了,還不知道我們是怎麼一回事呢?」

梅花聽他這麼一說,也覺得說話聲音是大聲一點,不由得臉也紅了,把頭低了下去。

女人就是女人,周梅花對趙忠的不滿,大聲說話引起別人的注意,她自已感覺非常不好意思,也無心吃東西了,便把豆漿喝完,催著趙忠趕快走。

兩人出了豆漿店,在路上梅花說道︰「都是你害的,害我大聲叫起來,讓別人看到,多丟人啊!」

趙忠笑笑的說道︰「梅花!我剛才與你談到劉世勳,那是真的,他很有誠意要我與你談談,準備娶你做太太呢!」

梅花道︰「你少來這一套,跟你玩過了,還要把我介紹給一個怪物嗎?」

趙忠道︰「其實,劉主任並不壞嘛!只是臉上表現嚴肅一點而已!」

梅花道︰「我不願和你分開,我喜歡的是你。」

趙忠道︰「我們兩人現在是偷偷摸摸的,將來你嫁給劉世勳後,我們還是可以偷偷摸摸的來往,並不是你嫁了,我倆人的感情就沒有了嘛!」

梅花道︰「我要你答應今天晚上一定來陪我,如果你不來,說什麼我都不願意的。」

趙忠道︰「我今天怎麼跟劉世勳說呢?」

梅花道︰「你可以說,我要考慮一下嘛!」

說著走著,來到了公司,一看時間還早,同事們都還沒有上班,趙忠和周梅花一同上樓去。

平常趙忠很少到服務組來,因為服務組中大部份是女職員,她們見到趙忠都想跟他開開玩笑,又加上有幾個知道他和周梅花有交情的女同事,會說些叫人聽了很肉麻的話,使他兩人都會很尷尬的。

今天早上,趙忠忍不住的和周梅花一同來到服務組,周梅花往辦公桌前,把椅子拉出來,剛要坐下,趙忠扶著梅花坐上椅子,這時正好彭娟娟也由樓下走上來了,一看到趙忠扶著椅子給梅花坐,就笑嘻嘻的走到窗口邊。

彭娟娟笑道︰「嘻,兩人好親熱喔!小趙,小心你太太呀!想必昨天又走私了。」

趙忠道︰「哎呀!你一大早的,就胡說八道。」

梅花聽了,羞紅著臉,低聲的說道︰「你快去你的辦公室好了,等會人都來了,閒話更多呢!記著!下午下班,一定要到我住處來。」

辦公室中,在辦公時大家都很嚴肅,而劉世勳和往常一樣,表面上看起來很平靜,但是心情老是起伏不定的。他想到了周梅花就特別開心,很想早一點知道趙忠進行怎麼樣。在辦公室中,走來走去的,終於走到趙忠的辦公桌前。

趙志看劉世勳走過了,就笑笑的點一下頭。

世勳笑道︰「趙兄!忙不忙?如果不忙,到我的辦公室來一下好嗎?」

趙忠知道世勳是想問周梅花的事進行得如何?就笑道︰「主任有事嗎?我現在不忙。」

劉世勳點點頭,先回辦公室,趙忠跟著進來了。

趙忠笑道︰「主任!周小姐那邊,我昨天已經和她談過了。」

劉世勳道︰「她的意思如何?」

趙忠笑道︰「周小姐她那邊已經說過了,她說她最欣賞像主任這樣工作認真的男人,她也很高興能和主任認識。主任!以後要是有好消息,可要第一個通知我啊!」

劉世勳聽完,心中又喜又歡的,精神馬上就輕鬆起來,笑嘻嘻的說道︰「這件事完全拜託趙兄了。」

趙忠道︰「主任!你還有什麼意貝嗎?如果還有什麼,儘管的提起來,我好和周小姐談談。」

劉世勳道︰「沒有,我什麼意見都沒有,只要周小姐願意,我全聽她的。」

趙忠心裡在暗自的想︰「如叫你戴綠帽子,你會願意嗎?」忍不住的笑了起來。

世勳問道︰「你笑什麼?」

趙忠道︰「沒有,我是為主任高興呢!」

※ ※ ※ ※ ※

在一間佈置得綠意甚濃的臥室中,趙忠躺在軟綿綿的床上,紅色的燈光,照在周梅花的臉上,顯得很迷人。她穿了一件內衣,坐在床邊上。

趙忠伸出手,在梅花的乳頭上輕輕的揉弄著。梅花把乳房挺得更高些,輕聲的說道︰「忠,昨夜我好難過啊!你好沒良心呀!」

說著,便伸手向趙忠的肚子下面摸了下去。一根硬硬的肉棒,一硬一硬在內褲之中翹了起來,但是並不十分堅硬。

周梅花摸著那根她最喜愛的東西,很快的就堅硬了,忍不住伸手把趙忠的內褲拉了下來,白嫩的玉手一把就把趙忠的肉棒握住。

趙忠笑了笑,問道︰「喜歡嗎?這東西還不太硬呢?」

梅花道︰「我幫你加工好了,不加工,你是不能滿足我的。」

趙忠道︰「你套弄一陣,馬上就硬起來了。」

周梅花用手捏緊趙忠的雞巴,上下的套動一陣,說也真怪,那東西馬上堅硬得如同鐵棒一樣。梅花捏了又捏,用雙手揉摸一陣,才放開來。趙忠的雞巴馬上變得紅紅的,龜頭漲得像一粒番茄一樣。

趙忠道︰「心肝!你看看,這東西被你套弄,硬得好大,馬上想要鑽進你那小肉洞中去呢,快脫光吧,上來插進去好了!」

周梅花慢吞吞的,笑著把上身的乳罩解了下來,故意拖延時間,想看看趙忠的耐性能有多久?

趙忠見她慢吞吞的,早就急的心中加火,便說道︰「你這人也真怪,為什麼慢吞吞呢?摸著我的雞巴,害我硬得肚子都痛起來了。」

梅花的笑聲如同銀鈴一樣,再加上一陣嗲勁,夾著舌頭笑道︰「你這死鬼!昨夜害我淌了一夜的水,而你卻去跟老婆做愛,害我癢得都快發瘋了。我也要逗逗你,讓你硬久一些,看你是什麼滋味?」

趙忠這時不說話,就從床上跳起來,一抱就把周梅花抱在懷裡,伸手在兩個奶頭上揉搓起來。梅花趁勢往趙忠復裡倒下去,往趙忠的胸前用舌尖舔弄著,趙忠摟住梅花,撫摸著奶子,另一隻手就脫她的三角褲,周梅花半推半就的讓他把褲子脫下來。

趙忠笑道︰「昨夜你想的要命,今天為什麼慢吞吞的,是不是偷搞過了?」

梅花裝著很生氣的樣子,輕聲的罵道︰「你這死鬼,我只被你弄過,臨時我到哪裡去找嘛?跟誰偷弄?你看到是不是?」

趙忠不說話,把梅花往床上一按下去,就把她的大腿分開,挺著硬雞巴,就往穴中亂頂。

梅花道︰「哎呀!你輕一點,這麼急,挺起硬肉棒就刺,好怕人喔!」

趙忠道︰「又不是第一次,怕什麼呢?」

梅花道︰「人家的小穴都還沒濕潤,插進去會好痛的。」

趙忠見她這樣說,就在雞巴頭上抹了些口水,然後對準穴口用力一頂,梅花叫了聲「哎呀!」便把穴張開,將整根雞巴含在穴裡。

梅花在下面忍不住的,就浪起了,口中叫道︰「好哥哥,輕一點,好痛啊!人家昨夜水淌的太多,所以要流出來會此較慢。」

趙忠雖然時常與她弄,知道這女人的毛病,太急太快反而會使她厭惡,就把雞巴插在穴中不動,往她的臉上親了幾下,然後又嘴對嘴的吻起來。梅花哼哼唧唧的,只覺得全身舒暢,浪穴不由得一夾一夾的夾弄著硬雞巴,同時穴裡的浪水也冒出來了。

趙忠是一個玩穴的老手,碰到穴水往外流,就把插在穴中的雞巴抽送幾下,等潤滑了,就頂的此較有力一些。梅花把趙忠用雙手抱著,口中吞著口水,同時把屁股往上抽送,嗲聲嗲氣的,浪語道︰

「大雞巴哥哥……我……我好舒服!用……連……發的嘛!……我都快……瘋了呀…………」

趙忠聽她浪叫,就連連的猛力抽頂一陣,頂得梅花大喘氣,同時浪態百出,嗲聲嗲氣的不知她在叫些什麼?

正在舒坦中,趙忠突然停住抽頂,梅花急得把屁股搖擺,這時浪穴猛夾著大雞巴,梅花叫道︰「好哥哥!插我嘛!插死算了,要不然我會急瘋呀!可憐我好嗎?猛插我嘛!」

趙忠經不住梅花的浪叫,看她需要得真快瘋了,就挺著雞巴,用力的又猛刺一陣。梅花又喘又叫,十分得意,雙手往上一抬,夾住了趙忠的身體,屁股又猛搖起來,穴也夾的更緊了。

趙忠的雞巴緊緊的,又熱呼呼的,騷水也往外直冒出,便抬高了屁股,抽送的更用力了!

兩人肉碰肉,發出了「拍!拍!」的響聲,加上梅花的嬌喘浪叫,把趙忠也弄得昏頭轉向的,只是一直的猛插。

經過了約有四十分鐘,還沒有射精,梅花有些快吃不消了。

說也奇怪,正在這時,她穴裡的陰精射出來,接著猛射了一大堆。梅花心裡一急,用力把趙忠一抱,穴中一陣熱流,燙得十分舒服,她知道趙忠也在這時射出精液來了。

趙忠一舒爽,人也累了,反身下來,躺在床上,只是喘氣。梅花連忙拿衛生紙把他的雞巴擦擦,她見趙忠的雞巴還是翹翹的。梅花笑道︰「小趙!你好利害啊!插了穴,也射了精,但這根雞巴還挺翹。」

趙忠笑道︰「現在再插進去好嗎?」

梅花聽到,輕輕的打他一下,道︰「去你的!我可吃不消了,要讓我休息一會兒再跟你玩。」

周梅花把穴中擦乾後,倒在趙忠的身上睡了一會,但是她的手始終沒有老實過,一直在趙忠的雞巴上捏弄。趙忠道︰「梅花,早上跟你談過,劉世勳想娶你做老婆,你到底願不願意嘛?」

梅花道︰「你這死鬼,人家和你插穴,你卻叫我嫁人,這像話嗎?」

趙忠道︰「怎不像話呢?嫁人是正經事嘛!女人總是要嫁人的。」

梅花道︰「我嫁人後,還是捨不得你,沒有你,我可活不下去。」

趙忠笑道︰「你現在會說好聽,到時候,有了新的搞上,那滋味是不一樣,如果再加上一些花樣,會把你弄得昏頭轉向,你就會把我忘記了。」

梅花道︰「去你的,你真會說啊!我先前也不懂這一套,都是你教我的,我怎會忘記你?大概是你老婆的功夫不錯,又把你給迷住了。」

這幾句話,如果是在平時,趙忠聽了會火冒三丈,現在是偷情,又是從梅花這女人的口中說出來,趙忠不但沒生氣,反而一笑置之。

趙忠道︰「梅花,說真的,劉世勳真的很喜歡你,他不管以前加何,只要能嫁給他,什麼條件他都會答應你。」

周梅花聽了這番話,躺在床上沒有說話,趙忠正等她回答,但她卻一聲也不哼,於是就抬起頭來,對她看了看。周梅花躺在床上,全身精光的,平常趙忠沒有注意到梅花的身材,今無意中一看,見她渾身雪白,兩隻奶子鼓得很高,腰也纖細的,屁股又白又大,一雙大腿均勻可愛,尤其是小腹下面那個妙洞,鮮紅濕潤,陰毛髮亮,毛多而長得十分整齊。

趙忠看得心裡又癢起了,把大腿一翹,放在梅花的小腹上,用膝蓋在她的陰戶口那兩片陰唇上,又揉弄起來。

這一揉弄,梅花又哼哼唧唧的把屁股一搖,同時伸手向趙忠的跨下一摸,握住那根肉棒,輕輕的捏弄玩著。

梅花道︰「哦!這好妙啊!我愛的就是這一套!」

趙忠見她春心蕩漾,用手指在她的陰唇上,輕輕的撫摸。梅花這時陰戶口上又趐又癢,穴裡面特別奇癢,浪水忍不住的向外流了出來。

趙忠這時撫摸得更加有勁了,手指向穴眼中伸了進去。梅花試著,一個手指挖了進來,她把大腿叉開一些,同時對著趙忠的臉上狂吻一陣。

趙忠用大拇指在她的陰核上揉弄,食指插進穴中,一下下的通弄著。一陣陣的輕送、一下下的重揉,梅花一聲聲的嬌喘,而陰道奇癢難忍。她用力把趙忠的雞巴一捏,又套動了一陣,非常奇妙,那根雞巴此先前插穴時還要硬,雞巴頭也大的出奇,同時也硬得比先前長了許多。

梅花嗲聲的說道︰「好人!這雞巴好大啊!我好喜歡。」

她說著,就在床上把趙忠推開,她爬了起來,一翻身,向床上一趴,厥著屁股,兩個奶子向下垂著。

梅花嗲聲嗲氣的夾著舌尖說道︰「快!快點!由我屁股後面搞一次嘛!」

趙忠忍不住了,雞巴硬得快貼到肚皮上了,周梅花厥高屁股,穴水只有往外流,他就連忙往她的屁股後面一跪。梆梆堅硬的大雞巴,便在梅花的屁股溝上用雞巴頭揉了起來。

梅花道︰「哎呀!不能插屁眼呀!我是要你插穴嘛!」

趙忠用雙手在梅花又白又嫩的大屁股上面,撫摸了起來。

梅花道︰「好哥哥!我快要癢死了,快給我搞上嘛!拜託呀!狠一點的捅進來,我才會止癢,我的水早就出來了。」

趙忠把她的屁股往上抽了一下,看看浪騷的穴浪水猛淌,陰唇濕潤得紅紅亮亮的發光,穴口一張一張,在等著大雞巴往裡面插進去。

趙忠大概是憐香惜玉的關係,並沒按照梅花所說的猛插進去。他把圓圓的大雞巴頭對準她的穴口輕輕的揉弄,揉弄得穴口張得開開的,紅嫩的穴眼帶著騷水往外流。

梅花見等這麼久也不捅進來,就叫道︰「哦!要命啊!快弄上嘛!我都快急瘋了呀!」

趙忠笑了笑,雙手把她的屁股扶著,屁股向前一頂,碰到雞巴頭一熱,同時梅花向後又猛一頂,大雞巴就插進穴中了。

梅花嬌聲喘息的叫道︰「唏唏!喔喔!弄上了!你好棒啊!一頂就到底,真過癮啊!」

趙忠把雞巴插進穴中,就趴在梅花的屁股上,伸手抓住兩個奶子,輕揉輕捏的給她揉弄著。雞巴在穴裡泡得更粗了,同時碰到浪穴的嫩肉,把雞巴頭吸得無限的舒坦。趟忠用起功夫,放開兩隻奶子,雙手扶著梅花的屁股,用力把雞巴向穴中猛頂,狂抽猛插的。

梅花被插的嘴巴張得好大,同時肉碰肉的聲音特別的響,再加上梅花的浪叫和嬌喘,聲音好大哦!

梅花住的這間房子是租來的,房東是一對夫妻,大約是二十六、七歲的年輕人。這天的夜晚正好房東不在家,房東太太一個人獨守空閨,正在無聊時,這位房東太太聽到周梅花的房間傳出插肉穴的聲音,房東太太聽得心裡毛骨聳然,覺得周梅花真會享受,一個大姑娘家的,晚上還把男人帶到房裡玩穴,真太妙了。但既然玩穴也應小聲點,插穴的聲音怎麼那麼大聲,不是害死人嗎?而今天先生又不在,本想搞一下,真是要命啊!

房東太太剛結婚不久,又沒有小孩,同時她先生也很風流,只要在家中,夜夜都不會落空的。

房東太太聽到周梅花插穴的聲音響得特別妙,穴眼被插得「撲滋!撲滋!」的聲音,在外面聽得一清二楚。

房東太太心想,這兩個人也真會玩,大概是花樣百出,才這麼大聲,小姐浪叫得好像這世界上沒有人似的。

想著想著,房東太太忍不住了,全身都在發熱,下回的穴裡好像有小蟲在裡面爬著,騷得只在淌水。

房東太太心裡好急,卻安慰自己,道︰「昨晚我先生特意加工弄了我三次,因為他要出門兩三天,怕我會癢!哪裡知道,才第一夜,就被周梅花插穴聲引起性慾來。照這樣看,我們女人一夜是不能沒有男人,要是先生在家,今夜也就不會這麼痛苦了!」

她想著,想著,想去偷看一下。

天氣不冷,所以房東太太也沒穿上衣服,上身只戴胸罩,下面一條三角褲,年齡僅二十四、五歲,長長頭髮,有著豐滿的身材,腰細、屁股特別大,走起路來,兩個奶子,就會上下的跳動著。

她輕輕的走到周梅花的房門,想要偷看,便向鎖匙孔中一看,房裡燈亮的,只開著小燈,但是屋裡照的還是很亮,房東太太看見周梅花一絲不掛的,厥著屁股,在床中間趴著,而趙忠也是脫光光的,摟著周小姐的屁股,用大雞巴在周梅花的後面猛頂。

周梅花一邊浪叫,一面又把屁股往後猛送,浪穴響的特別的清脆,像是一幅活的春宮電影呢!

房東太太咬緊牙,一手捏著奶子,一手放在穴口上,猛往穴中亂撅亂捅的,弄得騷水越來越多,忍不住的便把三角褲拉下來。

床上的周梅花,這時浪叫道︰「好哥哥!把雞巴抽出來,再插進去,一定好舒服啊!」

趙忠聽她這麼說,十分有理,便把雞巴往外一拔,穴裡就「撲滋」一聲,然後又把雞巴往裡一頂,浪穴又是「咕卿」一聲。

聲音十分的美妙,也特別的動人。

房東太太一看,不由得吸了一口氣,原來她看到趙忠的大雞巴實在使女人動心,尤其是那大雞巴頭,又圓又大,漲得紅紅的,雞巴硬得和鐵棒似的,一頂到周梅花的穴裡,周梅花就把嘴一咧,又是一聲「喲」的浪叫。

那情形真是太美了,房東太太也想到,跟自己先生弄,一點花樣也沒有,只是先生騎在上面,把雞巴插進去,連連的幌頂幾下,不要三分鐘,就射精出水。雖然也很過癮,可是一點花樣也沒有,每次像在吃點心一樣,不夠飽。

周梅花也真會找,竟然找了這麼大的雞巴,又是從屁股後面插進去,看樣子很舒服得要飛上天啦!

房東太太看到床上的人在插穴,她自己用手在自個的穴裡弄,一不小心,手臂就碰到門上,「咚」的一聲,把周梅花和趙忠嚇了一跳。

梅花道︰「哎呀!有人啊,你趕快去開門看看。」

房東太太聽到周梅花叫趙忠開門看看,她心裡一急,回身就想跑,哪裡知道被自己的三角褲絆倒,摔個四腳朝天,倒在地上。

趙忠聽到有人,便抽回雞巴,衣服也沒穿,挺硬著大雞巴,把房門一開,門口的電燈也開著。一看地上,一個光著身子的女人躺著,他再注意一看,這女人的穴濕濕的,而大腿也是濕濕的。

梅花也從床上走下來,她用浴巾把下身圍了起來,走到門口,就問道︰「小趙!是誰啊!」

趙忠笑瞇瞇的說道︰「你自已看嘛!好妙啊!」

梅花一看,地上躺著是房東太太,又看到她那副德性,心裡早就明白是怎麼一回事,忍不住的笑起來。

房東太太又羞又氣的說道︰「都是你啊!害我摔一跤,好氣人呀!」說著,便由地上爬起來。

趙忠過去扶房東太太,同時在她的穴上摸一下,笑道︰「梅花!你看嘛!房東太太的穴,大概是尿尿吧!」

房東太太道︰「去你的,尿是這樣子嗎?這是淌的那種淫水!都是被梅花害的。」

梅花笑道︰「房東太太,我並沒有叫你來看,你自己要來,怎能怪我嘛?」

房東太太對著趙忠,笑道︰「對不起,趙先生,因為你們玩的太大聲了,我忍不住的看一下。」

梅花道︰「跟你先生去玩嘛!越看越要命。」

房東太太道︰「就是因為我先生不在,才忍不住的偷瞄一眼,哪裡知道,你們花樣好,且又大聲,我不小心失手而碰到門。」

趙忠見房東太太長得不錯,而他的大雞巴還是硬梆梆的,就趁勢對房東太太的奶子摸上,又把雞巴放在房東太太的手上。

房東太太摸在手裡,不由得便握住了,吞了口永道︰「這東西真好。」

趙忠道︰「你要玩嗎?」

房東太太笑一笑,對著梅花道︰「想是好想啊!不知道梅花小姐願意借我玩一下嗎?」

梅花正忙著擦穴水,沒注意到,聽房東太太問她,就向他們一看,見房東太太手裡握著趙忠的硬雞巴,大雞巴頭露在外面,紅的十分可愛。

梅花道︰「你要借什麼嗎?」

房東太太把握在手中的雞巴搖一搖,道︰「就是趙先生的這個呀!」

梅花笑道︰「你不怕先生知道呀?」

房東太太道︰「他這兩、三天是不會回來的了,所以我想先借用一下,可以嗎?」

梅花道︰「你自己問小趙好了。」

趙忠笑道︰「我願意,天天借,我都可以。」

梅花道︰「你放屁!天天借,那我怎麼辦?偶而借一下是可以的。」

房東太太見他們的意思是答應,心裡好高興,三角褲也不穿了,同時把奶罩也解下來。

趙忠是喜歡新鮮口味的男人,無意中有自己送上門來,哪有不高興的道理。他見房東太太喜歡大雞巴,就用雞巴在她肚子上亂碰,碰得房東太太哈哈大笑。

梅花看見,就罵趙忠,道︰「死沒良心的,又想做好事了!」

房東太太道︰「梅花,你不要罵嘛!罵的趙先生不高興了,那雞巴會軟下來的。」

趙忠道︰「不會,我弄梅花時還沒射精,是不會軟的。」

房東太太又捏捏趙忠的雞巴,還是挺硬的,但是上面有很多騷水,那是周梅花穴裡淌出來的。

周梅花這時覺得房東太太有心要給趙忠弄,而且自己也玩了兩次,也有些累了,同時這種事被房東太太看到了,如不給她弄一下,她可能會亂說話,惹來一些麻煩的。

梅花想過之後,便說︰「我先去洗好了,你們兩人談談,可不要亂搞啊!」

房東太太笑道︰「沒有呀!我只是看看就可以。」

梅花心想,看看是假的,倒是想玩真的,反正小趙是一個花心的人,讓他們去玩玩,只要不被房東知道,就天下太平。周梅花一開門,就往浴室走去了。

趙忠見梅花往浴室裡,就把房東太太抱著,對著她的下面肉洞之間,用手指頭在挖弄。房東太太把腿一叉,穴便露出來了,讓趙忠盡量的撫摸。

摸著、揉著,房東太太忍不住了,隨手拉了一把靠背椅,叫趙忠坐在上面,她把腿一叉,就往上騎,想要把大雞巴坐進穴裡去。

趙忠是個插穴的專家,不論什麼姿勢,一看就曉得,他看到房東太太要坐雞巴,就把雙腿一伸一抱,就把她抱在大腿上,然從雙手扶著她的屁股,又把雞巴頭對準了她的浪穴口,向上一頂,房東太太也向下一坐,「嗶」的一聲,大雞巴就被她坐進去了一半。

房東太太又愛又叫的說道︰「哎喲!脹死我了,這雞巴好大,比我死鬼大了好多啊!」

趙忠道︰「你哪個死鬼呀?」

房東太太道︰「我先生呀?」

趙忠「哦」了一聲,表示明白了。房東太太一坐進大雞巴,就碰到穴中,好脹,但卻很舒服。她在上面輕搖幾下,搖晃得只是吞口水,又趐又脹的,浪穴一咧一咧的,另有一番風味。但她不敢用大力坐,她怕浪穴受不了。

趙忠雙手抱著房東太太的屁股,因她在上面,兩人又是臉對臉,這時,房東太太的奶子正好對著趙忠的嘴,趙忠用嘴一吸,把奶頭吸到嘴裡,又舔又吸的,吸得房東太太十分的舒爽,她忍不住的便在屁股上用力猛坐兩下。

房東太太叫道︰「喲……喲……喲……搞到底了,穴會被插炸了!」

趙忠聽了,口中吐出奶頭,笑道︰「穴有底呀!我怎麼不知道?」

房東太太喘了一口氣,才說道︰「有啊!你的雞巴大,頭子又粗,正好頂到底,弄得我喘不過氣。」

趙忠在下面也是往上猛頂,雙手抱的緊緊的,房東太太坐的又狠,沒有幾下便把穴裡的陰精給晃出來了。趙忠的雞巴上黏黏的,他往下一看,原來她洩精出來了。

房東太太道︰「哦!小趙,我快完蛋了!」

趙忠道︰「你怎麼那樣快?大概是吃得太多了。」

房東太太笑道︰「我平時與我先生做愛,他總是玩不過我,今天卻遇到你這根大傢伙,我一舒爽,便忍不住而洩了出來。休息一會,讓我喘喘氣,待會兒再弄好了。」

房東太太想得真妙,但是對趙忠來說,他倒無所謂,搞的女人越多,也各有不同的感覺滋味,何況這位青春少婦,略有床上的經驗,插弄起來,比起弄小姐要來得隨心應手多了。可是她沒想到,還有梅花呢!

雖然梅花到浴室去了,她是因為怕房東太太亂說話,把她與趙忠之間的事情說出來,對於在她的面子是掛不上,所以梅花才藉故閃一下,讓房東太太也嘗點甜頭,把她的嘴封住。

當梅花由浴室返回臥室時,正看到房東太太剛由趙忠的身上爬下來,穴裡正流著穴水,梅花知道他們兩人玩過了。

梅花笑道︰「房東太太!玩得還舒服嗎?」

房東太太笑道︰「很好!小趙的雞巴好大啊!但他還沒有射精呢?」

這時,趙忠便把這兩個女人同時抱住,一隻腿上各放了一個,房東太太臉皮厚,趁勢就往趙忠的雞巴上摸,梅花看到,也只是嘻嘻哈哈的笑。

房東太太摸著雞巴,笑道︰「這東西脹死人。」

梅花笑道︰「比你先生的雞巴,哪個大呢?」

房東太太道︰「當然是小趙的大,我先生不行,卻又喜歡玩,真氣人!」

趙忠笑道︰「跟你先生說,讓你一星期與我玩兩、三次吧!」

房東太太,笑道︰「去你的!這事情我怎能講嘛?偷偷的玩還差不多,如叫丈夫戴綠帽子,說什麼他都不會答應的。」

梅花笑道︰「我常常聽別人說『戴綠帽子』,原來是這麼一回事呀?」

房東太太道︰「就是嘛!」

梅花笑道︰「你現在已經給你先生找上一頂綠帽子戴,不是嗎?」

趙忠一聽,覺得這話說的不太好聽,連忙說道︰「不要談這些,你們兩人都是我的密友,也是我的知心人,不要討論先生的問題,我們還是談些別的吧!」

房東太太很聰明,見趙忠怕她面上掛不上,便把話題拉開,心裡很高興,但是她也不是個容易吃虧的人。

這時,房東太太便笑道︰「周小姐很行,每次帶小趙來睡覺,都是弄得驚天動地的。我先生說,這位小姐實在真行,也很大方,在做愛也不管有人沒人,都那麼大聲。」

趙忠道︰「這不能怪周梅花,是我的原因,其實她是很保守的。」

梅花聽了,往趙忠身上擦了一下,沒說半句話。

夜是寧靜的,這三人又玩了一次,弄得精疲力盡才罷手,房東太太便回到自已的臥房去睡了。

早晨七點多鐘,周梅花醒了,連忙下床來,又把趟忠叫醒,要上班了。

趙忠一面穿衣服,一面問道︰「梅花!我比你說的劉世勳那邊,要我怎樣回答他呢?」

梅花道︰「你告訴他,大家都是同事,我還不瞭解他的為人呀!」

趙忠道︰「先做個朋友!而我還是你的嘛。」

梅花問道︰「小趙!我們兩人來往這麼久,公司裡的同事知道嗎?劉世勳是否知道?你仔細告訴我。」

趙忠道︰「沒有人知道,如果劉世勳知道,他也不會請我幫他介紹了。」

梅花道︰「你可以告訴他,我可以先和他做朋友,暫時不談結婚的事。」

趙忠道︰「哎呀!早點嫁就好了,何況劉世勳手頭還有一點錢,跟他生活不會很苦嘛!」

梅花道︰「你別王八蛋!叫我早點嫁,你好擺脫我。我卻偏不嫁,讓你老婆天天和你鬧。」

趙忠笑道︰「你這又是何必呢?我和你永遠是朋友。」

梅花笑道︰「我結了婚,那劉世勳不是也戴綠帽子嗎?」

趙忠道︰「哎!這可不能這麼講,偷偷讓他戴綠帽子也無妨,只耍你不露行跡,他是不知道呀!」

梅花說道︰「時間不早了,我們還是到公司上班去了。」

趙忠道︰「今天劉世勳要我回答他托我的事情辦得怎麼樣,要怎麼說呢?」

梅花笑道︰「你問他戴綠帽子,幹不幹?」

趙忠道︰「哎呀!我怎麼能這樣講?正經點好嗎?」

梅花想了一下,便說道︰「跟你說正經的,我對劉世勳沒有好感,我喜歡的是你。」

趙忠道︰「這我很明白,但我是有老婆的人,我在認識你之前,就已經結婚了呀!」

梅花道︰「你既然結了婚,在公司你就不應該引我上勾嘛!」

趙忠道︰「這都是廢話,既然事情已發生了,我不會不理你,主要是你嫁給劉世勳,我們以後還是很親密的朋友嘛!」

一大早,趙忠和周梅花談論劉世勳的事,而周梅花喜歡風流的男人,像趙忠流理粉面的,她非常願意和他在一起。現在,為了怕失去趙忠,所以不想答應嫁給劉世勳,而趙忠卻一心要巴結劉世勳,主要的是怕日子久了,萬一被老婆知道秘密,會鬧得大家不安,可能也會失去這份待遇優厚的工作。

但他也不想放棄周梅花,如她真的結婚了,他也會暗地裡偷偷來往,他有信心,梅花也不會不理他的。

兩人討論的結果,周梅花答應和劉世勳交往一段日子,看情形再說,如果劉世勳能尊重她,她可以考慮的。這些都是周梅花自抬身價的話,趙忠心裡已有了把握,知道上班時要和劉世勳怎麼講。

和平常一樣,辦公室的女同事對小趙特別的關心,他一到辦公室,彭娟娟第一個跑過來,對趙忠笑了笑,娟娟道︰「小趙!今早怎麼來的特別早?哦!你的眼睛怎麼紅紅的?」

趙忠笑道︰「沒有啦!如我真的眼睛紅,大概是昨夜在想著你,沒睡好的關系!」

彭娟娟聽了,就伸手在趙忠的臉上擰了一下,道︰「死小趙,說起話來,就想吃人家的豆腐,等會打電話給你老婆,讓你回家受洋罪!」

趙忠道︰「好!小姐,我還有事呢!我看你也該找個男朋友了,免得你成天在辦公室裡找男同事開玩笑。」

娟娟臉一紅,便說道︰「我看你是要死了,本來我有事想告訴你,現在不高興和你說了。」

說完話,彭娟娟回身就走,趙忠一把就拉著她的手,道︰「哎呀!不要生氣喲!有什麼事快告訴我。」

娟娟道︰「你放手,拉拉扯扯的,像什麼樣子嘛?」

趙忠向四方看看,見同事們都在注意他們,就連忙把彭娟娟的手放開,這時娟娟即刻回到自已的位置上。

這時,趙忠不得已便走到彭娟娟的辦公桌旁,說道︰「小姐,是什麼事嘛?請你告訴我。」

娟娟坐在椅子上,把頭低著也不看趙忠,口中說道︰「你老婆來找過你。」

趙忠道︰「是嗎?」

娟娟不笑,半真半假的說道︰「信不信由你,反正剛才有人來找你。」

趙忠心想,老婆不會這麼早就找來,如果是公司的人,不會那麼早就有事,辦公室同事來的人很多,一定不只彭娟娟一個人知道,我去問其他人好了。

趙忠笑道︰「謝謝你,彭小姐。」回身就往魏莉芬的辦公桌前,笑笑的點頭道︰「魏小姐,你早!」

莉芬笑道︰「被娟娟刮了一下,跑來我這裡做什麼?」

趙忠道︰「你總不會也要損我吧?」

莉芬笑道︰「你又沒惹我,我為什底要損你嘛?」

趙忠道︰「是呀!還是魏小姐做人好!」

莉芬笑道︰「你少拍馬屁了,我告訴你好了,剛才你還沒來的時候,主任來問你呢?」

趙忠聽了,「啊」了一聲,沒說什麼,對魏莉芬笑了笑。

莉芬笑道︰「小趙,主任的馬屁這下子拍上了,本來主任那張冰塊臉,今天也有笑容了,說話也客氣多了。」

趙忠道︰「他是找我嗎?說了些什麼?」

莉芬道︰「以前來找你,都是說︰『趙忠人呢?怎麼老是看不到人,成天忙些什麼事?』一大堆的官腔。可是今天就不同,一進來就問︰『小趙呢?還沒來嗎?等會要是小趙來了,請他到辦公室來,麻煩那位告訴他嗎?』說得婉轉又客氣,這不是怪了嗎?」

趙忠笑道︰「這沒有什麼好奇怪,可能是隨便問一下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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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窗綠影(下)-聊天室尋夢園




●西窗綠影(下)


趙忠把公事處理了一下,因昨夜搞得有些累,人坐在辦公室想睡覺,但是這地方說什麼也不能睡,只好起來走走。一出辦公室的門,就往劉世勳的辦公室走來。

一進門,劉世勳由椅子站了起來,笑嘻嘻的伸手和趙忠握握手,拉著趙忠往沙發上坐下。

世勳道︰「趙兄,有沒有幫我進行呀?」

趙忠笑道︰「主任交待的事,當然我會先辦嘛!」

世勳笑道︰「哪裡!哪裡!這是我私人的事,麻煩趙兄,實在不好意思。」

趙忠道︰「主任,我昨天已跟周梅花談過了,周小姐當時不好意思回答我。她想了好久,告訴我說,平時興主任很少交談,認識不清,想找個時間和主任聊聊,先瞭解一下,你覺得如何?」

世勳道︰「那當然!趙兄,你看要用什麼方式交談呢?」

趙忠笑道︰「這就看主任的了,我怎麼可以替主任作主呢?」

世勳道︰「我沒有交過女朋友,你提供一些辦法,我和你商量一下嘛!」

趙忠道︰「周小姐說,主任是公司的主管,不論在哪裡,她都願意陪主任您的。」

世勳道︰「趙兄,你看我先請周小姐吃個飯,然後到咖啡廳聊聊如何呢?」

趙忠道︰「好呀!這方式不錯,但是第一次約會就去咖啡廳,恐怕周小姐不肯。」

世勳道︰「那要好何安排呢?趙兄,君子有成人之美,我看還是你來安排。關於錢沒問題,我聽到你說,周小姐願意和我做朋友,心裡高興得什麼都想不出來了。」

趙忠道︰「主任,我看這樣好了,等哪天有空,我約周小姐和主任一塊到西餐廳吃西餐,那地方很方便,又可談天,第一次嘛!也不能進攻太快,會把小姐給嚇跑的。同時,我要跟主任說清楚,只能陪你去第一次,以後你們自己約會好了!」

世勳道︰「哎呀!那怎麼可以,我見了女人,話都說不出來。」

趙忠笑道︰「這是你的事情,如說不出來,也要想辦法,這種事情,就是俗話所說的︰『師父領進門,修行在個人』,你要找些事情,常常親近她,女人才會動心,並不是要主任天天送她東西,或是請她,女人要的是關心和愛。」

世勳道︰「聽來很有道理,但是要進行,好像很難。」

趙忠道︰「一點也不難,既然主任要我安排,我就不客氣,把路子給你引好了,你就順著路子進行,保證會成功。」

劉世勳被趙忠說得心花怒放,平日的那副威嚴面孔也沒有了,笑出來了!

趙忠暗想,這小子真有戴綠帽子的命,想到這些,忍不住的就笑了。

世勳道︰「小趙,從今天起,我叫你小趙,不會多心吧!」

趙忠道︰「可以!可以!這是主任看得起我。平時同事們都叫我小趙呀!以後,如主任要我代你出力的地方,我會盡力而為。」

世勳道︰「那太好了,將來要借重你的時間很多。」

這些話,說的很太洽當,也很實際。

※ ※ ※ ※ ※

經過一個多月的交往,周梅花和劉世勳來往很密切,都是經趙忠安排的,而劉世勳照著去進行,也隨心而成。

劉世勳並不算老,三十多歲的男人,正是身強力壯的時期,因為他生性不太活躍,又加上工作的職務不同,不苟言笑,看起來,有些老古怪,說話不幽默,又有些文酸味,不容易使人對他好感。

其實,劉世勳的另一面生活,說起來令人可笑,得不到性生活,幾乎變成了色情狂一樣,固身為單位主管,而理智始終把這色情狂的心理壓治下來,不敢發洩出來而已!

一個月明風和的晚上,周梅花和劉世勳走到公園散步,放在劉世勳心中很久的話,趁此機會終於拿出勇氣,把想說的話都說出來。

周梅花與他交往了一個多月,對劉世勳也較瞭解,在舉動和談話也較隨便多了,偶而發點小姐脾氣,劉世勳也一笑而接受了。走到噴水池邊,月明如晝,兩人相依兩行,劉世勳用手抱著梅花的細腰,而梅花也半倒在世勳的懷抱裡,看起來好幸福的樣子。

世勳把梅花抱得更緊,臉對臉的說道︰「梅花,我好愛你啊!」

周梅花是一個經驗很豐富的女人,她知道劉世勳現正慾火中燒,說話時,一對色瞇瞇的眼精往她的臉孔看著。梅花低下頭,輕聲細語的說道︰「不要嘛!我很明白你的意思。」

世勳道︰「我是很正經的在向你求婚呢!」

梅花笑道︰「求婚那是這樣嗎?」

世勳道︰「那要怎麼的求法?我可是沒有經驗。」

梅花笑道︰「真是笨死了,連向女人求婚都不會,太好笑啊!」

世勳道︰「我是誠意的,托小趙幫我介紹認識你,好不容易!」

梅花笑道︰「就是你平時太嚴肅了,女同事都怕你,不敢與你接近,所以才交不到女朋友!平常你見到我們,只是『嗯!嗯!』的點頭,大家都說你的架子太大,所以不和你打交道!」

世勳笑道︰「不是架子大,我總不能和小趙一樣,天天跑到女同事面前,嘻皮笑臉的開玩笑,亂吃豆腐。」

梅花道︰「去你的,小趙才不會呢!他只是較爽朗,隨便一些,女同事們都喜歡和他接近,我們並沒有什麼,何況他是有太太的人。」

劉世勳聽了,覺得蠻有道理。他往四處一看,靜靜的,一個人也沒有,他鼓足了勇氣,把周梅花摟抱著,對著她的臉上,吻了一下。

周梅花連忙推開劉世勳,道︰「哎呀!你怎麼這樣嘛?我不埋你了。」

世勳道︰「不要生氣嘛!我實在太愛你,才忍不住了。」

梅花笑道︰「氣死人,人家不知道你這麼壞?表面上看你老實,才和你出來走走,哪知道你也會偷偷摸摸的吻人家。」

劉世勳見她嘴裡這麼說,但是臉上並沒有生氣的意思,這時,劉世勳更大膽了,抱緊梅花,對著她的嘴唇,吻下去。

周梅花半推半就,用手輕輕的推劉世勳推了兩下,反而雙手就劉世勳的頸子抱住了,張開嘴,吐出舌尖,讓世勳吸著!

不知經過了多久,兩人沉醉在甜蜜的擁抱和熱吻中,一次又一次的接吻,吻得周梅花春心蕩漾。

劉世勳也是福至心靈,除了熱吻之外,兩手不停的在周梅花的身上撫摸著,摸得梅花只在喘氣!世勳把手往梅花下面摸去,慢慢移動手指,向小腹上面摸著時,他快摸到妙處,梅花即刻輕按他的手,道︰「不要,我快受不了啦!」

世勳的手在她的三角褲外撫摸,有些濕濕的感覺,他不再顧慮了,指頭往三角褲裡一伸,便摸到她的穴毛了。同時,向著陰唇上用兩個手指在上面輕輕的揉弄。

周梅花本夾緊雙腿,但經他在陰唇上揉搓,就把腿分開了。劉也勳伸出一根手指,對著穴眼裡就插了進去,梅花閉著眼睛喘氣,說道︰「哦!輕一點,弄的我好痛,不要嘛!」

她嘴裡說不要,但是兩片陰唇一夾一夾的,夾在劉世勳的手指間,同時騷水也流出來。劉世勳感到手上黏黏的,知道她淌出水來了,同時手指也在穴中抽動著。

梅花喘一口氣,道︰「不要了,等會褲子濕透了呀!怎麼走路嘛?」

世勳道︰「梅花,我到你住的地方去好嗎?」

周梅花知道別有用意,心裡顧慮著她那房東太太,怕她又從中搗蛋,連忙把身子搖一搖,道︰「我才不要呢!我那房東看見了,會說閒話。」

世勳道︰「那麼到我的住處好嗎?」

梅花笑著用手打了劉世勳一下,便說道︰「去是可以,但是不能對我有壞念頭,那我才去。」

世勳怕她不去,便答應她,反正到了家,就想辦法引上勾,連忙笑道︰「不會,不會。」

梅花看著世勳的臉,然後把頭一低,問道︰「你住的地方複雜嗎?」

世勳道︰「單門獨戶的,一點也不複雜,只是我一個人。」

梅花笑一笑,把頭點一點。劉世勳連忙叫了一部計程車,風馳電擎的開到劉世勳的住處。

劉世勳住的地方收拾得很整潔,一房一廳,傢俱齊全。沙發、電視,各種電氣設備都有。

周梅花一進門,到處看看,覺得這地方還不錯,就笑道︰「世勳,你一個人住這地方蠻好的,屋裡收拾很乾淨,是不是常常帶小姐來你家呀?」

世勳笑道︰「真會開玩笑!今天請你來,還是第一位女性進門呢!」

梅花笑道︰「你騙人!誰敢相信呢?」

世勳道︰「哎呀!小趙沒和你談過嗎?」

梅花笑道︰「談過了,他跟我說,你很老實,但是今天你就對我不太老實,把我帶到你家來了。」

世勳道︰「我是真心要娶你做老婆嘛!早晚你會是這屋裡的女主人啊!」

周梅花在暗想,這劉世勳表面上看起來非常老實,但見到女人,就另外的一種模樣,我得小心點,關於和小趙的關係,千萬不能被他知道。

梅花道︰「你們男人都是這麼壞,見了女人就像饞貓,動手動腳的,想做什麼事,我一看就知道!」

世勳這時拉著她的手,一塊兒坐在沙發上,對她說︰「梅花,讓我再吻一下好嗎?」

梅花嗲聲的說道︰「不要,剛才在公園裡,吻的我好不舒服呢!」

世勳這時慾火上升,再也忍不住了,便伸出手在梅花的胸前乳房揉摸起來,另一隻手伸到裙子裡,對著她的妙處上摸弄起來,摸得內褲都濕透了!

梅花喘一口氣,道︰「真要命啊!摸得我下面都是水,我要洗澡才行。」

世勳道︰「很方便,我這裡浴室,冷熱水都有,我去幫你放洗澡水好了。」

梅花笑道︰「這怎麼好意思,我怎麼可以讓主任給小職員放洗澡水呢?」

世勳隨口說道︰「給太太放洗澡水,是先生應該做的事嘛!」

周梅花笑嘻嘻的,打了劉世勳一下,然後站起來,說道︰「臉皮真厚,誰是你的太太嘛?」

劉世勳是第一次和女人單獨在一起,在這很難得的機會中,他處置的很好,處處討梅花的歡心。

梅花見他放好了洗澡水,就往浴室走去,一進門,就想把門關上,但世勳很快的一腳就跨了進來。

梅花笑道︰「哎呀!我不要洗了,你怎麼也進來了?」

世勳笑道︰「我們兩個一塊洗鴛鴦澡,好嗎?」

梅花道︰「去你的!跟你一塊洗澡,那我全身豈不是被你看到了?」

世勳道︰「怕什麼?我又不曾跟別人講,等我們結婚後,我天天幫你洗。」

梅花道︰「我才不要,你出去吧!」

世勳這時再也忍不住了,抱著周梅花,把她上身的衣服解開,梅花又羞又喜的露出兩個大奶子來。世勳一看,便伸手去摸,同時雙手抱緊周梅花,張口在她的奶頭上吸吮起來。

梅花被他吮的全身又趐又癢,就說道︰「你又不是小孩子,怎麼吃起奶頭來了?」說著,她反而把奶子向劉世勳的口挺的緊緊的。

一面吸吮奶子,劉世勳又把她的褲子給脫了,這時梅花也大大方方,自己把三角褲脫下來。劉世勳向她的兩胯間一看,忍不住吞了口水,伸手就對著小穴撫摸,手指往陰唇上揉弄起來。

梅花道︰「哎呀!你怎麼那麼急呢!要讓我洗乾淨了再摸嘛!」

劉世勳立刻放開手,說道︰「你坐在浴缸裡,我來幫你洗好了。」說著,他自已也把全身衣服,脫得精光,下面那根肉棒,一翹一翹的翹得好高。

梅花看到,不由得吞了口水,道︰「哦!老天!你那雞巴好嚇人啊!翹得那麼的厲害,怕死人!」

劉世勳心裡一高興,就拉著梅花的手,放在雞巴上,說道︰「你摸摸,看我這東西夠份量嗎?」

梅花的手一碰到世勳的雞巴,就一把握住,捏一捏,奇硬無比。同時在龜頭上用手指摸了一下,道︰「好大!這實在好怕人啊!」

世勳道︰「怕什麼?」

梅花道︰「會痛呀!小一點的才好。」

世勳笑道︰「人家都說大的好,你怎麼喜歡小的嘛?」

梅花道︰「我又沒玩過,怎麼知道?」

世勳道︰「我和你玩一下,試試好嗎?」

梅花笑道︰「去你的!把肚子玩大了,我就糟了!」

劉世勳道︰「跟我結婚嘛,怕什麼?」

梅花看到劉世勳的雞巴,穴裡癢得難忍,同時世勳的雞巴一翹,就貼到肚皮上,同時整根雞巴紅紅的,龜頭長長尖尖的,和小趙比起,完全不一樣。小趙的是粗型的,龜頭圓圓的,一弄進去,穴裡就發脹,脹過後就感到很舒服。

她看到劉世勳的,心想這種型弄進來,不知道是什麼滋味?為了不失面子,周梅花假裝著對插穴的事完全不懂,說難聽一點,她還想裝著處女呢!

劉世勳脫光衣服,就進入浴盆中,和梅花並坐在水裡。梅花不說什麼,只是看著他的大雞巴。

世勳道︰「再捏捏我的雞巴嘛!」

梅花用手一捏,同時摸著他的兩個大卵子,道︰「這兩個是什麼東西嘛?在這肉棒下,好好玩啊!」

世勳道︰「這是卵子呀!」

梅花笑道︰「好好玩,男人的東西,跟我們女人完全不一樣。」

世勳道︰「梅花,我給你快樂洗,洗好我們去玩一次好嗎?」

梅花道︰「不是我不被你弄,因為我沒弄過,怕痛呀!而且你的雞巴又那麼大!」

世勳道︰「不要緊,我會小心點,不會弄痛你的。」

梅花道︰「我看透你,你的目的就是想玩我,我問你,你是不是真心願意和我結婚,還是只玩玩就算了?」

世勳道︰「天地良心,我和小趙說的很清楚,請他幫我介紹我倆認識,如果是玩玩而已,我又何必花那麼多的時間來與你交往?如果你願意的話,我們明天就去公證結婚好了。」

梅花道︰「只要你真心對待我,今天就先給你玩玩。但是我不會,你可要小心才好。」

劉世勳兒她答應了,心裡很高興,速快的把梅花全身洗得乾淨,然後自己好好的洗一次。

世勳把梅花抱到床上,隨手關上門。

周梅花有個豐滿的身材,細嫩的皮膚,尤其是那兩個奶子,挺得高高的。

劉世勳把她放在床上後,也跟著上床。對著梅花的嘴唇,吻了下去,兩人相互擁抱在一起。

周梅花始終是小心著,怕他看出毛病,因為她經常與小趙在一塊做愛,下面的穴特別會淌水,劉世勳一吻她,她的下面就有騷水往外流,流得特別多。

吻了一陣,梅花便伸出手握住了世勳的硬雞巴,輕聲的說道︰「這雞巴那麼硬,怎麼弄進去嘛?」

世勳一翻身,騎在她的肚子上,然後向下滑,把梅花的雙腿叉開來,世勳的硬雞巴正好對著梅花的小腹下面。

梅花和小趙玩的時候,每次雞巴碰到陰戶時,就伸手往穴裡塞。但是,今天她不一樣,因為梅花怕劉世勳看出毛病來,雖然雞巴碰到陰戶,她不用手去扶,反而把腳夾了起來。

世勳道︰「你把腳叉開來嘛!這樣怎麼插進去呢?」

梅花心想,你這個人真笨,你只要把雙腿向我中間一分,不是就叉開了嘛!哪有第一次跟女人玩,就叫女人叉開大腿嘛!

說實在,劉世勳已三十多歲了,對於插穴經驗並不多,所以較笨手笨腳的。

梅花道︰「我要把腿分開讓你弄進來,會很痛的。」

雖然她口中說會痛,可是她的穴奇癢難熬,騷水流得很多,下體都濕透了,因為她實在太需要了!

劉世勳費了好久的功夫才頂對穴口,他龜頭上滑滑的,亂頂一陣,也不知道是怎麼搞的,迷迷糊糊的被他弄對了眼,龜頭一滑、又猛的一頂,一陣熱熱的,就把硬雞巴給弄進穴中裡了。

梅花被硬雞巴弄進穴中,她故意的把穴中一夾,夾得緊緊的,口中亂叫道︰「哎呀!好痛呀!我不要了,你快拔出來,我痛死了!」

劉世勳插到小穴了,又見梅花皺著眉頭,閉看眼睛叫痛,心裡一陣舒服,又怕把她小穴插太狠了,會吃不消。這時,他坐在上面,把屁股一下下的往下壓,輕輕的抽送幾下。

梅花道︰「哎呀!好痛,插穴為什麼要動嘛?」

世勳這時停止了抽送,就說道︰「插穴就是要動才會舒坦嘛!」

梅花故意的說道︰「你舒爽,把我給弄得痛死了。」

世勳道︰「不會呀!馬上就好了!」

梅花心想︰「你知道的會比我多嗎?真是笑死人!」

她邊叫,邊感到劉世勳的雞巴雖然不太粗,但是很硬,弄到穴裡不會太脹,那龜頭在裡面一頂一扎的,蠻有趣的,就是覺得長度不太夠,加果我誰把屁股向上迎送起來,一定很夠味的。但這是第一次和他插穴,我不能向上迎送,只有暫忍一次。

劉世勳頂了一陣,又休息一陣,弄了十多分鐘,總算射精出來,而周梅花並沒丟精出來!

劉世勳射了精,就沒有力氣了,倒在床上,一動也不動的睡看了。

這一夜,梅花沒回她的住處,而她的房東太太對於梅花沒回來並不在意,她所注意的,是趙忠為什麼沒來?因為趙忠興她約好了,他們已有一個多月的交情了。

這兩天,房東太太的先生不在家,趙忠早就知道,因她兩天前就通知他。

房東太太等到快十二點多了,見趙忠沒來,心裡好急,口中暗罵道︰這個死沒良心的,是不是又和梅花到外面去搞了?這一夜叫我怎麼過嘛?真是害死人!她想著,心裡更煩,下面的肉洞特別的癢,癢得人都快瘋了。

房東太太一急,就把三角褲脫了,坐在椅子上,叉著雙腿,用手指在穴裡猛挖一陣。也真奇怪,越挖越癢,不挖又受不了!急得臉上發熱,全身難受。

正在這要命的時候,突然大門的電鈴響了!

房東太太突然一驚,心想大概是梅花回來了,就問道︰「周小姐嗎?請你等一下。」

而站在門外的人,卻是趙忠,又把電鈴按兩下。

房東太太怕驚醒了鄰居,連忙把裙子往下一拉,也沒穿內褲,就走出來了,在門裡問道︰「是誰嘛?」

趙忠輕聲的說道︰「你快把門開開嘛!我是小趙呀!」

房東太太聽到,心裡好高興,連忙把門打開讓趙忠進來,立刻又把門關上,兩人走到房間。

房東太太問道︰「死小趙,你這沒良心的,怎麼這時侯才來嘛?我都快受不了了!」

趙忠笑道︰「有事嘛!耽誤一會兒。」

房東太太道︰「是不是和梅花出去搞過了嗎?」

趙忠道︰「我哪有這麼多精神,梅花跟她未婚夫去了!」

房東太太笑道︰「胡說八道,我從來沒聽梅花說過她有未婚夫嘛!」

趙忠道︰「是我幫她介紹的。」

房東太太也沒心情多問梅花的事,她急的就是要插穴,見趙忠正在脫衣服,隨口問道︰「她晚上不回來嗎?」

趙忠道︰「大概不會回來,我們不要管她的事,我想洗個澡,好嗎?」

房東太太道︰「先插穴好嗎?我等你等得都騷癢起來了。」

趙忠笑笑的說道︰「你這個騷貨,跟你先生搞得不過癮嗎?」

房東太太道︰「哎呀!人家喜歡你弄嘛!弄的好過癮!」

趙忠一伸手,便在房東太太的腿上撫摸,笑道︰「哦!寶貝!你真浪啊,怎麼不穿內褲呢?」

房東太太道︰「因為等你,內褲都濕了,我剛脫掉,你就來叫門了。」

趙忠笑道︰「來得正是時候,對不對?」

房東太太等得心裡好急,就把裙子脫下來,在沙發上一趴,拉了趙忠的手,道︰「小趙,我等不及了,趕快幫我止止癢嘛!」

趙忠見她把白嫩的大屁股抬了好高,同時那騷穴水汪汪的十分迷人,他一看之後,連忙把全身都脫得精光,挺著大雞巴,在房東太太的屁股上用硬雞巴打了兩下。

房東太太的屁股又白又嫩,被雞巴打下,屁股上就現出一條紅印,同時,她「嗯!」了一聲,被雞巴打得好舒服。

房東太太浪叫道︰「小趙,雞巴打人好舒服啊!你多打兩下嘛!」

趙忠道︰「再打,會把雞巴打斷,就不能插穴了。」

房東太太笑著道︰「你那雞巴又不是香蕉,哪會打兩下就斷,你是故意在整我。」

趙忠把雞巴對著她嫩屁股揉了幾下,揉得硬梆梆的,就用雙手摟著她,把大雞巴對準穴口,用力一頂。

房東太太叫了一聲,道︰「噓!插上了!」

趙忠的雞巴一頂到穴裡,就用手摟緊房東太太的屁股一陣猛頂,頂得她的穴中「撲唧!撲唧!」的響。

趙忠見她的小穴被插得在響,就低頭一看,穴口插得向外翻著,穴中的騷水像尿一樣往外在淌!

這時,房東太太舒服得把屁股亂搖亂擺的,往後面迎送。

趙忠心想,這女人夠厲害,被插的功夫特別到家,可以說是上上之品!唯一的缺點,就是穴太大了,一次的插弄,如沒有半小時以上的時間,是不能解決性的問題,難怪她喜歡找男人插穴。

經過四十分鐘的插弄,房東太太終於洩出陰精,而趙忠也射精出來了。

房東太太趴在沙發椅上,閉著眼睛喘了一會,就站了起來,這時穴裡又「咕唧」一聲,淌出一堆淫水來。

趙忠聽見穴響,回頭一看,見房東太太的穴裡流出一堆白沫,就笑道︰「是不是吃得太飽了?」

房東太太笑道︰「死小趙,弄了那麼多在裡面,因為裝不下了,流出來。」

兩人說說笑笑的,就一同到浴室中去洗澡,趙忠很會幫女人洗澡,他把房東太太抱在懷中,笑瞇瞇的走進浴室。

房東太太問道︰「你每天是不是幫你老婆洗澡呀?」

趙忠笑道︰「才沒有呢!都是她幫我洗,洗乾淨還會吹喇叭!」

房東太太笑道︰「你喜歡吹喇叭嗎?」

趙忠問道︰「你會不會吹呀?」

房東太太這時往浴缸邊上坐下去,打出一盆水來,先把穴洗一洗,然後又換一盆水,把趙忠的雞巴也擦洗乾淨,兩人便躺在浴缸中心。

房東太太道︰「我先生好花啊!他很喜歡吹喇叭,我本來不會,都是他教我的。」

趙忠見她這麼說,知道她也會吹喇叭,就笑道︰「本來前幾次,就想和你吹喇叭,怕你不會,所以沒跟你說!」

房東太太道︰「去你的!你的雞巴好髒,每天亂插穴,東一個女人,西一個女人,一定髒死了。」

趙忠道︰「怎麼會嘛!弄是弄過,但是我都洗得好清潔。」

房東太太笑道︰「你太太會不會呀?」

趙忠道︰「她很保守,我教她,她不願意學,有一次很勉強的吮一口,差點把我的雞巴頭給咬掉呢!」

房東太太笑道︰「笑死人了!吹喇叭怎麼能用牙嘛!」

趙忠道︰「就是嘛!所以我以後再也不讓她吹喇叭了!」

房東太太笑道︰「周小姐會吹嗎?」

趙忠道︰「她會的,可是吹得並不好,有時候也會碰到牙齒,碰的好痛,我和她在一起,很少使用這招。你真會說,不知道能給我吹看看嗎?」

房東太太道︰「你來之前,是否先和別的女人先搞過嗎?」

趙忠道︰「沒有呀!這兩天來,今天才和你第一次玩,不像你。」

房東太太道︰「像我怎麼樣?我只和我先生及你弄過,又沒找第三個男人搞過,不好呀?」

趙忠笑道︰「是你好!可惜你先生被戴綠帽子!」

房東太太聽了,笑笑的,便把趙忠的雞巴抓著,又用一隻手把他的兩個卵子抓緊了。

趙忠叫道︰「哎呀!輕一點,金蛋快捏破了呀!」

房東太太笑道︰「捏破最好,免得你到處作怪。」

趙忠道︰「好太太,你快放手,捏的太狠雞巴就不會翹,你就沒搞頭了!」

房東太太把手一鬆,打了趙忠一下,道︰「誰是你的好太太了,不要臉!你太太在家裡和男人在插穴呢!」

趙忠道︰「你看到了嗎?反正我沒有看到,不要亂說話。」

房東太太道︰「我也沒被你看見呀!我一樣是房東太太,有誰敢說我是趙忠的老婆呀!」

趙忠笑道︰「不要說這些,快吹喇叭好嗎?」

這時,房東太太把趙忠的雞巴洗了又洗,用手把軟雞巴握在手中,仔細看了又看。

趙忠道︰「洗得乾淨嗎?」

房東太太平時很愛清潔,被趙忠這麼一問,把他的雞巴又洗了兩三次,用香皂在上面又擦兩次後,才用清水清洗乾淨。

她笑嘻嘻的對著趙忠看看,然後用一隻手拉著趙忠的雞巴,教他坐在浴缸的邊上,房東太太往地上蹲下,隨手拉一張小木椅坐下來,她就趴在趙忠的兩腿中間。的頭往趙忠的肚子下面低下,一隻手扶著雞巴,伸出了舌尖,在趙忠的龜頭上舐兩下,舐得趙忠一陣趐麻!

這時,趙忠挺著屁股,使雞巴挺得更高,因為剛才插過穴,趙忠的雞巴軟弱了,但是經她一舐,一陳趐麻之沁,漸漸發威起來了!

房東太太舐了幾口後,就用嘴巴一口咬住雞巴,然後又用力狠吸一陣,吸得趙忠全身發抖,雞巴也慢慢的伸長了。

她的吹喇叭功夫很不錯,一面吸、一面吮,舌尖又在裡面猛舐,把趙忠弄得都快坐不穩了。

趙忠用手摸她的頭,又伸手在她的奶子撫摸,喘息著說道︰「喔!老天啊!真舒服,你的功夫實在不錯。」

房東太太用嘴唇咬著龜頭,把頭前後的搖動,使大雞巴硬了起來,硬得龜頭脹的好大,雞巴也挺得很長。

這時,房東太太把嘴張得更大,一口一口的吮,同時吮得好快,龜頭被她吸吮得快到嗓子了!

趙忠一陣陣的趐麻,難巴暴漲得很粗又長!房東太太感到這根雞巴真大,心裡很舒服,穴中又癢了起來了。

趙忠道︰「好了呀!再吹我就要射精了。」

房東太太一聽,連忙由嘴裡把大雞巴吐出來,道︰「你敢在我嘴裡射精,我一定把你的雞巴咬掉!」

趙忠道︰「不能咬,咬斷了,大家會找你算帳!」

房東太太吐出雞巴一看,見他的雞巴硬得紅紅的,都快貼到趙忠的肚皮,雞巴毛也濕了。

趙忠把房東太太放在大腿上,叫她把屁股抬高,趴在上面,趙忠就用手在她的屁股溝中來回的摸弄著。摸得房東太太只是「哎呀!哎呀!」的亂叫,同時又把腿叉開。趙忠一看,這女人的屁股紅嫩肥大,便伸出中指在房東太太的屁眼上挖幾下。

房東太太叫道︰「哎呀!死鬼,怎麼在挖我的屁眼嘛?很痛的!」

趙忠問道︰「你這屁眼好美啊,有被別人插過嗎?」

房東太太道︰「你想死呀!怎麼動起我屁眼的腦筋了?」

趙忠笑道︰「因為太美嘛!忍不住想插你的屁眼。」

房東太太道︰「我才不要,我只跟先生玩過一次,把我都快撐破了,弄得我三天不能大便!」

趙忠道︰「有插進去沒有?」

房東太太道︰「有啊!插的好深,他跟插穴一樣,還抽頂好久,插得我的屁眼又痛又熱的,屁眼裡脹的要命啊!那種感覺是無法形容,只玩那麼一下,弄進來就十分的疼痛,所以我不喜歡男人插我的屁眼。」

趙忠道︰「你先生弄的時候,有沒有先抹口水在屁眼和雞巴上呢?」

房東太太道︰「沒有!他根本不懂那一套,就用乾頂的,插穴也不太會,只是喜歡插,我要不是在小姐時給男人搞過,穴早就被他插壞了!」

趙忠道︰「你先生的雞巴大不大?」

房東太太道︰「只有你的一半大,每次性交,我都不滿足。」

趙忠看看,又摸著紅嫩的屁眼,就想插一下,於是他先用手指不停的在屁眼上輕挖輕摸的!

房東太太道︰「哎呀!不要摸這地方嘛!摸小穴好嗎?」

趙忠道︰「你這屁眼太美,要是能插一次,那該有多好啊!」

房東太太道︰「壞死了!怎麼會想到要插屁眼嘛!讓你插,只有你享受,而我卻痛的要命!」

趙忠邊說,一邊又挖她的屁眼,同時在她的肥屁股上用手輕輕撫摸,目的是在挑逗她能動情。

房東太太被挑逗得心裡癢癢的,想到上次被先生插屁眼的情形,不由得心裡有點害怕,她忍不住的只有把屁股上下扭動著。

房東太太道︰「哎呀!你怎麼會想到屁眼上了?你要知道,你的雞巴又大,要是被你插進,準要我的命啊!」

趙忠道︰「不會呀!我會先把你的屁眼弄得濕潤,輕輕一頂就可以插進去,保證不會很痛,何況你曾被你先生插過呢!」

房東太太想一想,要插屁眼真要命,小趙的雞巴又粗又長,而雞巴頭又那麼大,要是讓他搞進來嗎?不知道是什麼滋味呢!她也曾聽別人說過,插屁眼比插穴要舒服多了,所以才讓先生插過一次,哪知道這笨貨插得那麼痛!

趙忠說先抹口水,以前也試過,只被弄痛過一次,心裡總是害怕。現在被趙忠一說,心裡上想再試試,但一看到那根大的雞巴,心裡就顫抖起來。

房東太太道︰「你說的方式,好像比我先生要會一些,但是你的雞巴太大,我好怕呀!」

趙忠道︰「不要怕,你只要把屁眼放鬆一些,不要去夾,我保證你就會適應的!」

房東太太摸摸雞巴,又摸摸自己的屁股,心中猶豫不決的。這時,趙忠把雞巴對著她的肚子上一頂一頂的,頂得龜頭眼中也冒出黏水來了。房東太太下了決心,由趙忠的腿上爬了起來,穴裡又淌出好多的騷水,她又用毛巾擦一擦。

房東太太道︰「我先跟你講好,讓你插一下屁眼是可以,但是只能一點點進來,把雞巴插進來就可以,如果我感到好痛時,你要馬上拔出來,好嗎?」

趙忠道︰「可以,其實插屁眼是不會痛的,是你太緊張的關係!」

房東太太道︰「我痛過一次,所以要小心一點,因為屁眼是我的嘛!」

趙忠聽了,忍不住笑了,伸手去摸她的屁眼,而房東太太只是站著,屁眼已經夾起來!趙忠拉著房東太太的手,要往臥室去,但她不敢進去,只是站在浴室裡,看著趙忠。

趙忠道︰「走嘛!到臥房去插屁眼嘛!」

房東太太道︰「不要,在這裡弄好了,這有水,弄完可以馬上洗乾淨。」她說完,就往浴缸邊一趴,把那白嫩的屁股抬得高高。

趙忠一看,高興得連忙在她屁股後面把雞巴扶著,在她的屁眼上先比一比,高低正合適。趙忠吐出口水,先在房東太太的屁眼口上抹的濕濕的,然後又吐一口口水,在自己的龜頭上抹抹。

房東太太道︰「哎呀!屁股被弄得黏黏的,怪不舒服呢!」

趙忠道︰「我要插屁眼了,你把腿叉大一點,屁眼放鬆一點,保證一頂就進去!」

房東太太道︰「好啊!可是你千萬要小心,不要把屁眼玩炸開了!」

趙忠在她的屁眼上已抹滿口水,就把大雞巴頭對準屁眼,雙手又把她的屁股也分開一些。大雞巴又是猛翹的,對準屁眼用力一頂,紅嫩的屁眼向兩邊一裂,大雞巴頭就插了進去。

房東太太的屁眼一脹,屁眼又被塞得好滿好滿,於是就吱牙咧嘴的叫起來,道︰「哎呀……我的媽呀!……好痛啊……快拔出來嘛……」

趙忠再用力一頂,把整根的雞巴給頂進屁眼裡去了!

房東太太感到屁眼好脹,裡面塞得滿滿的,好像大便時乾結一樣,脹得屁眼又痛又舒服的。

趙忠一插進雞巴,就把房東太太摟的緊緊。房東太太叫道︰「死小趙,你真棒啊!快把我給脹死了呀!」

趙忠道︰「痛不痛嘛?」

房東太太道︰「痛呀!脹的要命啊!這脹味又好又不好的。」

趙忠感到雞巴夾的好緊,硬的更狠了,他輕輕的晃了兩下,看看房東太太有怎麼反應。趙忠輕輕的晃了幾下,這時,房東太太有一種奇異的舒服感,而穴裡面也舒坦起來!

房東太太叫道︰「哎呀!我的媽呀!這是什麼滋味嗎?哦!怎麼動一動,反而不會痛了嘛!」

趙忠問道︰「舒服嗎?」

房東太太道︰「很棒!這種舒服的滋味,跟插穴的感覺不一樣,好像要飛起來一樣,這穴裡滿滿的,脹得很舒服。」

趙忠不敢隨意的抽頂,只是輕搖慢送,一下下的插弄著房東太太抬高屁股,又喘又叫的,慢慢在品味,她覺得這樣插屁眼真不錯!怎麼給我那死鬼一插,痛得像刀子扎似的?

房東太太又對趙忠說道︰「小趙,你剛才晃了兩下,蠻舒服的,你再晃晃看嘛?」

趙忠聽了,又把雞巴在屁眼中搖晃幾下,這次用的力比較大了一點。

房東太太的屁眼雖然有點脹,但是非常的舒服,飄呀飄的,一麻一趐的,好像要飛似的,穴裡也很舒坦,騷水也跟著猛淌。

趙忠晃了一陣之後,就問道︰「好不好呀?」

房東太太道︰「好美呀!我不怕痛了,你用力一點好嗎?」

趙忠知道她嘗到美味,屁眼有些滑潤,他就挺起屁股,連連的抽送一陣,插得房東太太上氣不接下氣的,只是把屁股向後面猛送,穴也一夾一張的。

房東太太浪叫道︰「喔……耶……狠一點……插深一點……」

趙忠見她性慾大起,知道不用再顧慮了,就用大雞巴在屁眼里拉進拉出的猛插起來了。房東太太感到屁眼中的雞巴一進一出的十分舒暢,覺得插屁眼真是件奇妙的事。

趙忠用力的抽頂,房東太太的猛喘浪叫,把這小小的浴室,弄得春色無邊!

屁眼不痛了,房東太太便大膽多了,經小趙的一輪猛插之後,大雞巴也到最高潮,一陣趐麻,小趙的全身發抖起來,一股股的濃情在屁眼中猛射出來了……

房東太太感到屁眼中一陣燙熱,就叫道︰「哦!屁眼裡好燙啊!」

趙忠一射精,就趴在房東太太的屁股上,猛喘氣一陣,道︰「我射精出來了呀!」

房東太太道︰「難怪呢!我說怎麼屁眼裡會這麼燙呢!你壞死了,對著我屁眼裡射精。」

趙忠道︰「達到高潮,我怎麼不射精嘛!」說著,就把大雞巴由屁眼裡拔出來,房東太太的屁眼又再冒出白漿。

房東太太問道︰「小趙,你插屁眼,雞巴會不會臭呀!」

趙忠用鼻子向下聞一下,道︰「不會,有點黏黏的。」

房東太太笑道︰「真奇怪!屁眼也能玩,我現在也學會如何玩屁眼呢!」

趙忠笑道︰「等你先生回來,讓他插插看,保證暢通大道了!」

房東太太笑道︰「去你的!我才不讓他弄呢!我喜歡跟你玩嘛!」

這一夜趙忠和房東太太搞了三次屁眼,把房東太太弄得捨不得放開趙忠。後來玩累了,兩個擁抱睡著。

他們睡到早晨十點才起來,趙忠一看手錶,見時間來不及,連忙由床上爬起來,推推房東太太。

房東太太閉著眼睛,問道︰「又要搞屁眼嗎?」

趙忠笑道︰「我哪有那麼多的力氣呀?天亮了,都上午十點!」

房東太太一聽,連忙由床上坐了起來,道︰「哎呀!我的天啊!我先生說十一點要回來,要不是你先醒來,他回來看到我和你睡一塊,又沒穿衣服,準會氣死的!」

趙忠道︰「我要走了,如不去上班,會出毛病的!」

房東太太道︰「這房裡可要好好收拾才行,我先生最怕被戴綠帽子,不能讓他知道我們的事。」

趙忠離開房東太太,坐車到公司去上班,一走進辦公室,彭娟娟就問他道︰「小趙,你今天怎麼遲到了?你老婆打過三通電話要找你,我告訴她說,你出差去了!」

趙忠笑道︰「真謝謝你,你真是我的好人!」

娟娟道︰「去你的,你說得好難聽,你的好人多的很,我可不會上你的賊船呢!」

趙忠道︰「娟娟,為了謝你,今天晚上請你吃晚飯,然後去看表演好嗎?」

娟娟笑道︰「我剛剛不是和你說過嘛?我不會上當!」

趙忠道︰「我又沒對你怎麼樣嘛?」

娟娟輕聲的說道︰「你少來好了,自己做的事,心裡很明白,那天下班後,辦公室沒人,你趁此機會,跑來摸我的奶子,真不要臉!」

趙忠道︰「哎呀!那是因為你的奶子好漂亮,才偷摸一下嘛!」

娟娟道︰「去你的!反正我不喜歡和你單獨在一起,免得你起色心,所以要小心一點,總是好的!」

趙忠道︰「每次我不在辦公室,總是讓你幫我應付,怪不好意思的!」

娟娟問道︰「你今天怎麼來的這麼遲?幸好主任今天請假。」

趙忠聽了,就「哦!」了一聲道︰「你怎麼知道?」

娟娟道︰「早上主任打電話來,說不舒服,叫我幫他向人事室請一天假。」

趙忠心裡明白,知道劉世勳昨夜一定和梅花搞上了,梅花一夜也沒回去,准不會錯!

趙忠道︰「中午休息,一起到樓上吃飯,總該可以吧?」

娟娟道︰「我一個人就是不去!」

趙忠笑道︰「那我跟她們說好了,一起去吃飯,可以嗎?」

說著,就往魏莉芬的桌前去請她。兩個女人一碰,一面笑、一面說,又指指小趙,同時都笑起來了!

趙忠聽說劉世勳請假,就到人室事看簽到簿,見服務組的周梅花也請假,而自己的卻被蓋一個遲到的印章。

這時趙忠明白了!梅花一定跟劉世勳搞過了,所以兩人起不來,就乾脆請一天假,再好好的玩玩。

日子過得很快,兩個星期後,趙忠及同事們都接到劉世勳和周梅花的結婚喜帖,大家都議論紛紛的。彭娟娟是所有同事裡最喜歡管閒事的小姐,為了籌劃送給劉世勳和周梅花的結婚禮品,這天中午休息時,她找魏莉芬商量去了。

娟娟道︰「莉芬,這份禮該怎麼送呢?兩人都是我們的同事。」

莉芬道︰「看大家的意思,我們比照她們就行了,反正我們是小職員,主任有錢,也不在乎禮輕禮重的。」

娟娟笑道︰「說起劉主任,也真厲害,都沒看到他和周梅花接近,突然間說起要結婚;何況還是我們公司中最美麗的一位小姐呢!」

趙忠在旁聽到她們的談話,便笑道︰「大概是主任用暗功!」

莉芬笑道︰「去你的,小趙說話真奇怪,談戀愛還分什麼暗功和明功呀?」

娟娟道︰「你不要聽小趙鬼扯!他有老婆,還想周梅花的腦筋呢!」

趙忠道︰「你不要亂說,人家馬上就是主任太太了,小心你的嘴巴,不要亂說話,要不然會被炒魷魚呢!」

莉芬道︰「管他的,反正我們只是閒聊而已,誰又會當密探呢?」

娟娟如道小趙和周梅花有偷來暗往,就笑道︰「結婚是好事,就是不知道有誰要吃酸葡萄嗎?」

趙忠知道這話是衝他說的,他不動聲色的,也不開口!

莉芬笑道︰「不管是誰吃酸葡萄,都已來不及了!」

娟娟笑道︰「就是嘛!看不出我們公司裡有那麼多的高手,還一個比一個厲害。莉芬!我看你要小心一點才好!」

莉芬笑道︰「你瘋了嘛!怎麼扯到我身上來了嗎?」

趙忠道︰「小姐們!我什麼時侯才能吃你們的喜酒?」

雖然一句不關緊要的話,問得這兩位小姐說不出來。

莉芬便說道︰「到時侯,我們當然會請你們夫妻兩個嘛!」

經過一段日子,劉世勳結婚了,變得也活躍,不像往日那冰酸的臉孔!對同事們碰面時,都嘻嘻哈哈的說上兩句不關緊要的話。對於公事,也不再像以前那種官腔十足的作風了!

周梅花結婚後也變得更嬌艷,成天打扮得花枝招展,和劉世勳同進同出的,使得小趙想和周梅花說一句話的機會都沒有。趙忠心裡實在不是滋妹,雖然有太太,又有一個房東太太可以搞,可是在小趙的心理上總是不平衡的。因為他太太小芬已懷孕了,挺個大肚子,不賣歡玩穴;而房東太太雖然很喜歡,但是她先生最近總在塚,同時周梅花住的房子也退租了,小趙都是在上班時偷去一次。因為房東太太的先生也在上班,只好利用這時間搞上,一下班她先生就回來,非常的不方便。

現在趙忠想解決性慾都成了問題,心裡好煩悶,而周梅花現也很少和小趙說話,想搞明堂根本沒辦法,因為劉世勳正是虎狼之年,周梅花夜夜都不落空。但是她心裡還是想著小趙,因為他的功夫好,雞巴也比劉世勳大好多,一弄上就很舒服。

雖然是新婚燕爾,周梅花不很快樂,還是想跟小趙偷偷摸摸。

過了一個多月,這天上午,劉世勳把趙忠叫到辦公室,兩人便閒聊起來。

趙忠笑著問道︰「主任,新婚後還滿意嗎?」

世勳笑道︰「很好,很好!梅花很會做家事,你為什麼不到我家坐坐呢?」

趙忠笑道︰「你剛新婚,去了反而破壞你們的甜蜜!」

世勳道︰「你不同嘛!是我們夫妻的介紹人,又是老同事。梅花常說,我們家裡連一個人上門都沒有!說我不會做人!」

趙忠道︰「哪裡!主任好客氣啊!辦公室的人都說主任很好,祝你們早生貴子呢?」

說得,劉世勳哈哈大笑一陣,然後在趙忠的肩膀一拍,道︰「小趙,你真會說話,我也希望梅花早點生個小孩,不管是男或是女。」

趙忠道︰「哪有那麼快的事,才結婚一個月嘛!只要主任常加班,我想一定會很快啊!」

說完,劉世勳又是一陣哈哈大笑,談了些閒話。

世勳道︰「今天總經理跟我說,過兩天叫我到中南部各公司去視查一趟,順便去驗查分公司的帳目!」

趙忠問道︰「帶太太一塊去嘛!」

世勳說道︰「你愛說笑,哪能帶太太去視查的道理?我想,如果我出差,這一趟至少要一個月,家裡沒人照顧,絕對放心不下。」

趙忠連忙說道︰「真巧,我太太就在這幾天要生產了,恐怕不能為主任效勞呢!」

世勳道︰「其實也沒什麼!只要每天下班後,你把梅花送回來就可以,我是怕她不太習慣。白天她在辦公室,而晚上我也會打電話回家的。」

趙忠道︰「這事很簡單,我請彭小姐和魏小姐常來陪太太好了!」

世勳道︰「這樣最好了。」

三天後,劉世勳去南部,周梅花送他到車站。正在這時,趙忠也趕來了,世勳交代一下,便上車走了。

車站裡,只剩下趙忠和周梅花兩人。

梅花向趙忠說道︰「小趙你好壞,叫我結婚,結了婚你又不到我家來,什麼意思嘛?」

趙忠道︰「我怎麼能去?你們兩人正在甜蜜,我去了會破壞情趣呀!要是被世勳看出來,豈不是糟了!」

梅花道︰「膽小鬼,今晚來好嗎?我們好久沒在一塊了,好想啊!」

趙忠回答道︰「我也一樣嘛,老婆又快生了,不可能與我玩,而房東太太的先生守著很緊,弄得我都快發瘋了!」

梅花笑道︰「這才好呀!讓你知道一下這種事空等的痛苦,才會明白別人的心情。」

趙忠道︰「你不用說些沒良心的話好嗎?現在幫你找一個主管做丈夫還不好呀?」

梅花道︰「我不想當什麼主管的老婆,跟你在一起我才能滿足,老劉就是不行!」

趙忠笑道︰「他又不是七老八十,正是虎狼之年,怎麼不能讓你滿足呢?」

梅花道︰「我不管那麼多,不行就是不行,你晚上來就是了,我會慢慢告訴你的。」

趙忠道︰「等我回去,把老婆送往醫院待產,辦好手續之後,我會打電話到你家。」

周梅花點了頭,心裡又是一種甜蜜的滋味湧上心頭。趙忠和周梅花一起回到辦公室,他剛進門,彭娟娟就對他說道︰「小趙,你老婆叫人打電話來,說她快生了,叫你快點回去。」

趙忠聽到,連忙到人事室打一個招呼,叫一部計程車趕回家中。

一進門,小芬就叫道︰「哎呀!死鬼,你怎麼搞的,去送什麼主任嘛!我剛剛肚子好痛,可是現又好了!你說怪不怪?」

趙忠道︰「一點也不奇怪,是該到時候了,我馬上送你到醫院待產,因為我還要上班,如果你突然要生了,旁邊沒人照顧,我實在不放心,所以你先到醫院住幾天,多花一點錢,只要你平安,沒有關係!」

小芬聽丈夫這麼一說,心裡蠻舒服,挺著大肚子,抱了趙忠吻了一下,回到臥室去收拾要用的東西。

當天下午,葛小芬就住進醫院了。

在臨下班的前半小時,趙忠接到房東太太打來的電話,說是她先生今天出門了,要他晚上去!

趙忠接完電話,心裡在想︰這事情也真巧,要嘛都有,老子一根雞巴,怎麼能抵上你們兩個騷貨嗎?

經過考慮後,趙忠不去房東太太的家,等時間到,要去和周梅花見面了!

劉世勳的家,佈置得很雅致,也很清靜,趙忠一進來,周梅花就往前抱住趙忠,對他的臉上狂吻一陣。

梅花道︰「死小趙,你害我都快想死了!」

趙忠笑著說道︰「我這不是來了嘛!」

梅花道︰「我說的不是這個意思,自從我結婚後,你都不來找我。」

趙忠道︰「我的天啊!這可不是開玩笑的事,你已嫁給我的頂頭上司,我怎敢多和你接近?同時,在公司我也不能像以前一樣,到你服務組去和你聊天。」

梅花道︰「怕什麼?行的正,坐的穩,誰也不怕。」

趙忠聽了,就笑道︰「我們就是行的不正,坐的不穩,所以才要小心,避免有麻煩呀!」

周梅花講這兩句話,是她平時常常掛在嘴裡,好像這兩句話,就代表著她是個非常清白的人!經過小趙一點,她知道用詞不當了,所以不敢再講下去。

梅花道︰「你今夜可不可以在這裡陪我?」

趙忠道︰「當然可以,同時再不必向我太太扯謊了!」

梅花道︰「為什麼?」

趙忠就把太太快生孩子的事告訴她,今天下午已送醫院待產了!

周梅花聽了,非常的高興,便說道︰「這些日子,你可以天天來嘛!」

趙忠見她這麼說,便笑道︰「你以前的那個房東太太,今天也打電話叫我去呢!」

梅花道︰「對了!我還沒問你呢?我結婚後,你是否常常跟她在一起?」

趙忠道︰「你才結婚一個月,她先生每天都在家,而你住的那間房子也不租了,我只去過兩次,她今天打電話說先生不在家,約我去,我沒答應。我們是老交情了,當然來你這裡比較好。」

梅花笑道︰「聽你這麼說,我心裡蠻舒服的。小趙,我們好久沒在一起,先去洗澡,然後上床吧!」

趙忠也希望盡快的速戰速決,因為他有好幾天沒有品嚐了!

周梅花一上床,就脫得精光,往床上一躺,叉著大腿,挑逗著趙忠。趙忠一看,也馬上脫光衣服,全身赤裸裸,往梅花身上趴了下去,在她的兩個奶子,開始吸吮起來。

梅花道︰「小趙!我就是喜歡你的這一手功夫!跟老劉在一起,一點情調也沒有,只知道脫了褲就插穴。」

趙忠道︰「劉世勳的身體,看樣子很強壯嘛!」

梅花道︰「算了吧!那種強壯,只是要我早點生小孩!」

趙忠道︰「你不提起生孩子,我倒忘了,我們在一起,怎麼會沒有呀?」

梅花笑道︰「我還年輕嘛!不想生,所以吃避孕藥!」

趙忠道︰「現在也有吃嗎?」

梅花道︰「當然,可不能讓老劉知道,我把藥放在公司,每日上班才吃。」

趙忠對周梅花也是一樣,心裡老是放不下她。現在好不容易在一起,他很喜歡周梅花。

周梅花和小趙說著,一隻手就伸到下面,對著小趙的雞巴摸一摸,趙忠的雞巴經她這一摸,硬得如鐵棒似的。周梅花又用手套動一陣,套得大雞巴硬的翹起來。這時梅花把小趙由上面推下來,她坐起來,一隻手扶著雞巴,仔細的看看。

梅花笑道︰「這東西好可愛啊!好久沒跟你玩了,我趴在上面玩,好嗎?」

趙忠道︰「好呀!隨你怎麼玩都可以了!」

梅花把大腿一叉,用手握著大雞巴,又自己把穴口對準大雞巴頭,然後坐下去,「呵」的一聲,大雞巴就被梅花坐進穴裡去了!

趙忠用雙手扶著她的屁股,幫她用力,梅花的嘴一張,然後就一下下的抽動起來了。

趙忠往下看,梅花的穴脹得好大,穴裡的嫩肉也翻了出來,她往下坐,那些嫩肉都翻到裡面去了,往上抬高,穴裡的嫩肉又帶了出來。同時,穴水順著雞巴往下只是淌,淌了小趙一肚子都是,雞巴毛也濕透了。

周梅花在上面抽送十多分鐘,插弄得在喘氣,她晃不動了,就說道︰「哦!我累死了!我沒有力氣,換你玩上面好了!」

梅花說完,就倒在小趙的身上一動也不動。

趙忠用雙手把梅花抱的緊緊,然後兩人在床上一滾就翻了過來,周梅花在下面,小趙翻成在上面了。

梅花笑道︰「你真棒!這一滾就翻過來了,可是水都流得滿身都是。」

趙忠道︰「等弄完了再洗嘛!」

趙忠一翻上來,就把梅花的大腿抬的高高放在他的肩膀上,雞巴在穴中根本沒拔過出來。

他一上來,就用力的猛抽起來。

梅花叫道︰「哦……哦……大雞巴哥哥……好舒爽啊……用力的頂呀……」

趙忠見她浪叫,用的力氣也更大了,同時把大雞巴猛拍猛插,頂的緊緊的。

梅花穴裡騷水更多,同時,穴裡「撲唧!撲唧!」的猛響起來。抽頂達到高潮時,梅花把趙忠摟抱的緊緊,同時,她的屁股也搖晃好快好快,穴也猛夾著大雞巴。

趙忠越插越有力,梅花被插得已迷迷糊糊,嗲聲的叫道︰「好哥哥!真好,用力的插我吧,把我的穴插開花好了!」

趙忠聽了笑著問道︰「穴怎麼開花嘛?」

梅花嗲聲的說道︰「會啊!會啊!等下你一看就知道。」

趙忠雖然是插穴的高手,可是他還沒看過穴開花呢!被梅花這麼說,趙忠迷糊了,就把雞巴猛往穴中狠頂,頂得梅花身子一抖一抖的。

梅花說︰「哦!我快要開花了!」說完,全身在發抖。

而趙忠還是用力的猛頂,這時,梅花穴裡的陰精便洩了出來。

梅花急忙叫道︰「快把雞巴拔出來,看看我的穴開花嘛!」

趙忠連忙把雞巴往外一拔,浪穴裡「唧!」一聲,陰唇一張,穴眼噴出一股白漿來。趙忠正低頭在她的穴上看,那些陰精便噴在趙忠的臉上。

趙忠笑道︰「這就是穴開花啊?」

梅花被弄的很舒服,閉著眼睛,有氣無力的說道︰「是呀!好過癮啊!」

趙忠道︰「氣死人!你舒服,但弄了我一臉都是。」

梅花道︰「有衛生紙嘛!擦一擦就好了!」

趙忠道︰「你怎麼搞的?這麼快就洩出來了!」

梅花道︰「我要洩兩次才舒坦,你快把雞巴再插進來嘛!」

趙忠又把雞巴往她穴裡頂了進去,梅花就把他抱緊在胸前,同時說道︰「小趙,你把雞巴放在我的穴裡泡一會,再用頂的。」

趙忠笑道︰「你這一套是跟老劉學的嘛?」

梅花道︰「跟你在一塊不要談到他,我討厭,這一套是房東太太教我的!」

趙忠笑道︰「真奇怪,房東太太跟我弄的時候,怎麼沒有這樣?」

梅花道︰「我怎麼知道,大概是她先生最近教她的。」

趙忠想想,好笑又好氣,穴裡開花的花樣也真妙,能把男人弄得一臉都是陰精,為什麼洩出來的叫開花嗎?他趴在梅花身上,想了一下,這時他想通了,原來女人的陰精是洩出來的,而她現在是用射出來,一射很高,好比是一枝花由肉穴中飛出來似的,所以才被叫做「穴開花」。

梅花休息一會兒,精神又來了,就說道︰「小趙!再玩嘛!我又想弄了。」

趙忠道︰「寶貝,我不想玩這一套。你起來,翹高屁股,趴在床上,我從後面搞進去好嗎?」

梅花笑一笑,也沒說話就爬起來,往床中間一趴下去,把屁股翹的好高,等著他插穴。

趙忠卻是想弄她的屁眼,他往梅花的屁股後面跪下去,就把大雞巴頭對著梅花屁眼上亂頂一陣。

梅花叫道︰「要死呀?怎麼插起屁眼來了,下流鬼!」

趙忠笑道︰「玩一下試試看嘛!」

梅花道︰「我不要!屁眼怎麼能插?不弄死人才怪呢!」說著,她又躺下。

趙忠跟她說了半天,梅花說什麼也不願意,趙忠見無法插屁股,也不想再勉強她。

這一夜,趙忠和梅花玩了好幾次,因為他們好久沒在一起玩了,話也特別的多,周梅花談到她丈夫的情形,及她不滿足的原因。

這時,她和小趙約好,以後劉世勳回來,他們兩人到外面去弄,免得被劉世勳發現他們兩人的姦情。

早上七點鐘,趙忠已睡醒,而梅花還在睡,他不去叫她,輕手輕腳的穿好衣服,又往浴室去洗臉。

這時,梅花也到浴室來,就問道︰「小趙,你起得這麼早,是否為了要插屁眼沒給你,不高興就想走呀?」

趙忠道︰「什麼話嘛?我是想早一點到醫院去看看老婆,怕她生了,我還不知道呢!」

梅花道︰「晚上一定要來啊!」

趙忠道︰「寶貝!反正劉世勳要一個月才回來,我們有的是時間。昨晚也弄得很累,而我老婆又沒人照顧,今晚就休息,明晚再來好嗎?」

梅花見他說的也很有道埋,不能再堅持自已的意見,就說道︰「好吧!明晚就明晚好了,我也要好好的休息。」

趙忠出了門,就先跑到醫院,見太太還沒生,護士小姐正送早餐進來。

趙忠對著太太道︰「小芬!昨夜肚子又痛了沒有?」

小芬道︰「很妙,在家裡痛得厲害,到了醫院反而不痛,不知什麼原因?」

趙忠道︰「原因很簡單,因為你住進醫院,心理上比在家裡要放心多了。在家裡只有我一個大男人,生孩子的事完全不懂,所以你心中害怕。到了醫院,覺得有保障,因醫院裡有醫師、護士,無論什麼事,他們都是內行,又是專家,所以心情上的負擔都沒有,覺得較安全,肚子也就不會因緊張引起陣痛。」

小芬笑一笑,道︰「你說的很對,我有這種感覺!」

趙忠道︰「你吃早餐好了,我先去上班,下班後我再來看你。」

小芬道︰「中午你不用來,回家看看,因為家裡沒有人呀!」

趙忠道︰「我知道了!」

說著,他就出醫院,趙忠根本沒去辦公室,他早就請假,先回到家裡洗個痛快的澡,又吃些東西,躺在床上呼呼大睡。

他計劃睡醒後,再去看小芬,然後到房東太太那裡去快活一夜。

等趙忠醒來,已是下午三點多了,他想,現在去醫院不是時侯,乾脆先到房東太太家去好了。

到了房東太太的家,他按門鈴,裡面傳出問道︰「是誰呀?」

趙忠道︰「是來租房子的。」

房東太太說道︰「我們家的房子不租了。」

趙忠哈哈的笑道︰「租給我嘛,我喜歡這地方。」

這時,房東太太聽到是小趙的聲音,連忙把門打開,一進門,房東太太就往小趙身上亂打一陣,道︰「死小趙,昨夜到哪裡去?害得我一夜都睡不著。」

趙忠就把老婆快生小孩的事告訴她,並且說,昨晚在醫院陪太太,一直到現在,為了不使她失望,所以一出來,就先來看她。

房東太太道︰「氣死人!不准插屁眼,你一定要,現在被你弄上癮了,癢的真要命,找你來又不來,你是要害死我嗎?」

趙忠道︰「忍一忍嘛,又不是我不來,你先生天天在家,怎麼來?」

房東太太道︰「好了,不要再說,我們兩個人先解決一下。我一看到你,穴裡就癢的要命,快一點好嗎?」

趙忠笑笑,便把房東太太抱了起來,往房裡的床上一放,他們兩人都在趕緊脫衣服,享受著人生最美好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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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忘我境界~聊天室尋夢園




●忘我境界


(1)

中國的風俗習慣中,有一項習慣最為員工朋友所稱道的。那便是每年的十二月十六日尾牙。

在尾牙的當天,當老闆的不但需要宴請員工一年來的辛勞幫忙外,更甚者還得請員工上上酒家或俱樂部。

當然,我們公司也不例外,連續七、八年來,公司都會往這天幫我們安排些餘興節目。

況且,公司上下也不過七、八個員工,所費的也不致於負擔過重。公司除了會計洪小姐外,其餘的均為男性同事,在行動上也較一致,不必開會後決定,只須一聲令下,一切好辦。

這次的尾牙安排在海霸王,大夥對海鮮的需求度較高外,可能也受海產有補精作用的影射影響吧!

宴罷後,除洪小姐先行由其男友來接走外,我們六、七個人最後的決議便是「開洋葷」。

說句老實話,活了卅來歲,從不曾碰過一個洋妞為何物,僅有的知識也只是道聽途而已,行動上都是裹足不前,沒有膽量,說物不如人我也承認。說自卑嘛那倒不是。我這個身為八國聯軍戰敗後的中國人,還不致於崇洋到自卑感作崇。

開了二部車從西寧路直駛和平東路一段附近的一家賓館。

阿順不知從哪兒打聽得來的消息,說那有各色各樣的洋妞,無論是中東、歐美、中南美、東南亞都有。只是在價格上,有些不等;歐美的妞自認品質好、水准高,所以在價格方面也水漲船高,套句白冰冰說的「蓋高尚」。中東及中南美的佳麗價格則為次等級,約三仟元左右、東南亞的土雞價碼那就差了,收費和本土所差無幾,大概二仟之譜。

一票人進入大廳後,服務生把佳麗的玉照一一拿出來介紹及任人挑選。選定後,由服務生一一帶開。

服務生帶了阿和走進一間房去。另一個對我和小何道︰「兩位先生,美國妞那個在三號房,中東的在五號房。」

我大喜道︰「先帶我去三號房!」

小何要爭已來不及,只好眼睜睜看著我和服務生走向三號房拍門。

裡面傳出瀝瀝鶯聲,說的是英語︰「請進來!」

我有點好笑,這情形,好像我是應召而來的男妓了!不過聽了尤物的嬌聲,頓教我慾火上升,激動不已。

房門應手而開,我眼前一亮,只見在床頭燈的柔光映照下,那金絲貓上身赤裸,只有一條最節省布料的小三角褲。

她本來斜倚在枕上,這時走下床來迎接,一對四十寸的巨型乳房掛在前胸搖擺不定。

下面,因為她的金色草原幅員太廣闊之故,那三角褲沒法將所有的金絲掩蓋得住,以致冒了一叢出來。

看得我瞪大眼,暗吞饞涎。

服務生給我介紹時,也變得口吃似的,只說她是南茜小姐,我是張先生。

金絲貓用那雙睫毛長長的媚眼向我一瞟,嫣然一笑之後跟我握手。

見面禮行完,服務生退出房子,我馬上將門帶上。

剛回頭,金絲貓已伸手搭在我兩邊肩膀,接著身體貼上來,一對巨型肉彈也挨著我的胸膛。只見她媚眼半閉,腥紅的嘴唇微張,做出個索吻的姿勢。我立即一手挽住她的腰肢,另一手攀登了左邊一座高峰,嘴唇也向她印過去。

這頭金絲貓當真熱情如火,一碰上去,就發動了她的「強勁馬力」聲,喉底下吐出令人銷魂的聲音,那雙手更似八爪魚般纏緊了我的頸子。

我登時熱血沸騰,不禁向她舉槍示敬!

她很快發覺了,腹部拚命貼來,盆骨在磨動。

我也施展了揉搓法寶,五爪金龍在她的美國名山上大肆奪掠。

異國佳麗就有這份優點,那蛙乳峰雖然圓大,似不堪累贅,可是摸在手中,卻又堅鋌而富彈性,像打足了氣的皮球。還有那顆櫻桃也迅速高翹起來,那乳暈亦膨脹著,像綴滿了小巧的紅寶石。

我這樣搓揉時,她更熱情了,竟含住我的舌尖不放,並且吮吸著,好似無比飢渴。

這是外地撈女的好處,她們雖然出來撈,但表情和演技出色,使客人有如她的情哥哥那樣感受,同時也更快興奮起來!

時間就是金錢,而夜晚的時間對於撈女特別珍貴,如果客人死蛇一般,都不起火,那麼她就慘了。

突然,金絲貓的手由我頸背滑下去,滑到我臀部,然後繞到前面來,偷襲我的陣地!

武器被她攫在手中時,我渾身一顫,熱血卻向腦門湧去!

金絲貓移開嘴唇,笑道︰「你很熱!」

我也向她小腹一探,道︰「你跟我一樣熱!」

她眨了眨大眼睛,道︰「請給我剝去褲子,謝謝你!」

我是樂意為之,於是將那三角褲側邊的扣子解開了,褲子沿著她一雙修長的腿滑到地上。

那幅金色草原便纖毫畢現的暴露在我的眼前!

只見那草原下方高高地賁起,一望而知這是個性慾旺盛的女人,也是上帝專為做愛而設計的型格。

我忍不住將手掌覆在那小丘土,按了一下。

金絲貓卻肉緊地「噢」了一聲,胴體向我身上傾過來!

抱著這高頭大馬的女人到床上去,使我頗為費勁,她身高和我差不多,看來有百三、四磅重的。

我迅速脫衣回復天體,暗中將持久丸送入口中貼著上顎,轉過身來時,已是一柱擎天,威武異常。

金絲貓也是目不轉睛地盯著我,她雙腿交叉著,使那三角地帶更形飽滿,兩顆肉彈也飽滿地挺起。

我正要認蹬上馬大施撻伐,可是猛然想起曾向阿和誇下海口,就是需時兩點鐘的,萬一持久丸捱不到這個時間,又或者「打樁」太久身疲乏的話,等會出去豈不是被阿和和小可笑掉大牙?

於是改變初衷,決定盡量利用兩個鐘頭時間,享受這個美國尤物。我撲上床去,將她柔軟的胴體一摟,她又哼起來了,還將一條大腿跨到我腰上。

我從她的熱唇開始,沿著頸子吻下去,吻到一座高峰的峰巔時,她全身抖顫一下!

渾濁的鼻音彷彿是性慾亢進時的哼叫,而不是假裝出來的,加上那雙泛起桃紅的乳房,令人相信她是真的急切需要異性的撫慰。

也許,她忙著表演,每天表演好幾場,因此忙得透不過氣,以致沒有時間兼營這份副業,也失去了發洩性慾的機會,才會飢渴到這個田地。

但是即使她這時是表演也好,由於表情迫真,令我幾乎不克自持。

我用嘴輕噬著一顆發硬的乳蒂,手也直入禁區。

不料她急迫地用手將那座山峰托高了,主動地送入我嘴中來。

她的小腹也在動,在抽搐。

對了!這一挺一縮的姿勢,正是肚皮舞的架式。我的手指則探到金色草原的下方,就發覺那裡活像有一張小嘴,正在一開一闔,令人好不銷魂!

但終於我的手指還是伸了進去,輕輕探了一下,她小腹頓形凹陷。那是她在運用內功了,我的手指變成了一根棒棒糖,被她貪婪的小嘴吮吸著!

我按捺住緊張的情緒道︰「南茜,你好厲害!」

她緊閉著眼道︰「快給我!快同我做愛!」

說時她又向我的炮兵陣地奇襲,她的手那麼軟,握住那地方輕輕套弄,像真個跟她做著愛似的,我更緊張了。

慾火高燃之下,已不容我再遲疑,馬上把她兩腿分開。

南茜雙腿張得大大的,芳草地上裂開一抹猩紅色缺口,看得我腦袋「轟」的一聲!

我急忙挺槍上馬,對她大舉進犯,她挺身相就,我圓滑地陷入她火般熱烈的腹地,心也趐了。

她用鼻音呻吟︰「吻我,快一點!」

這些字眼,正是一首十分流行的「貓王」皮禮士利主唱的流行曲曲名,甚至她吐出的旋律也差不多跟貓王唱出時一般急迫和焦灼的。

我亢奮異常,當下俯首向她頸子深吻下去。

一隻手也給她拖到高聳的趐胸,使勁地按著。

她是個懂得享受個中三昧的床上尤物,她要全身被男人愛撫和佔有,並且當我展開衝刺的動作時,她追噬著!

肚皮舞是她的看家本領,聽小何那廝說過,她在酒廊跳舞的。

於是,在她柔軟而火熱的肉體深處,漸漸收緊起來,然後緩緩放鬆,吞吐自如地,把我的武器玩弄於神秘的小嘴之中。

一陣陣的快感源源產生,銷魂蝕骨,奇癢難當。

若非有持久丸助陣,我勢非棄甲曳兵,變成「派報童」不可!

幸好有了它,我一本英雄氣概,硬朗地堅挺著,抵著她的深處,以不變應萬變,從蟄伏當中細細體味這尤物的功力。

她抽搐了一回,變得嬌喘細細,額角冒汗了,一雙豪乳越發膨脹。

而她的小腹,也改變成旋磨的動作,有如一輛磨子,碾動著,偶爾來一次急驟的聳挺!

那聳挺直是妙極了!

剎那間,她把紅唇湊了上來,碰到我乾燥的嘴巴,就度過來一條香舌。

我連忙含住它,拚命吮吸。

登時,她渾身發抖,腳踩抵著熱褥,盆骨匆忙地碰擊上來,鼻腔迸發出急迫的氣息,混和著斷斷續續的語音。

我知道她快來了!這是女人最快樂的時刻,她竟來得這麼快,倒真有點出乎我意料之外。

這是我顯露「英雄本色」的時刻,我屏住氣息,嚴陣以待。

只見她鼻尖泌出汗珠,雙目緊閉、兩手死死地纏住我的頸子,二條大腿就像一把強有力的鉗子,夾著我腰部,拚命地追噬上來!

我手上加了把勁,五指深陷在她的肉球當中,左手更把她的腰肢抬高。

這尤物更趨瘋狂了、野貓般亂抓亂爬,胴體一陣顛動,忽而把我橫裡一堆,趁勢騎到我身上,像固馬上英雌似地策動我這匹「雄馬」。

眼前奇景突現,只見她的豪乳在搖曳,粉臀在起伏。更看到她那張饞涎欲滴的小嘴!

而我真真正正成為頂天立地的大丈夫了!那份擠壓不是普通人所能消受的。

我只好咬緊牙關,沉著應戰,表現得十分慷慨,她要多少我就給多少……

結果,她忘形地嚎叫起來,全身一陣悸動,玉山頹倒!

那對肉彈彷如浸了水的皮球,壓在我胸膛上時,明顯地感伍到它的重量。

我仍是巋然不動,她已變成爛泥一堆,只有急喘的份兒。

但最美妙的感覺也是這一刻,她緊鎖的肌肉逐漸鬆弛下來,而被一種神奇的液體湧滿了空隙。

我像浴在溫泉中,溫馨而旖旎。

鼻端嗅吸著她的香汗,和著清幽的香水味,是複雜的味覺。

我仍在她背上游撫,那光滑的背部都是濕濡的,彷彿她剛從浴室中站起身,來不及把水份抹乾。

心中浮起了一絲滿意的自大狂妄的冷笑…哼!說甚麼工夫了得,怎敵得我有南國神丸!

幾分鐘後,她從枕中抬起頭來,微長雙目,用冰冷的嘴唇在我頰上吻了一口道︰

「你……你是個不平常的男人!你知道嗎?沒有人能……夠滿足我的,尤其是你還保持原來的樣子!你令我難忘!」

我被捧得輕飄飄的,笑道︰「但願你說的是真心話!」

她呶起嘴唇道︰「你不相信?」

她說時將手縮到小腹下面,碰到我那依舊扮演著「侵略者」的部份,試探了一下,又道︰「噢!我可以再快樂一次了,謝謝你!」

說完她移移開了身子,和我脫離,她目光灼灼地盯著我激昂的部份。

我道︰「中國人的體積,比你同胞略小,是不?」

她道︰「我是現實主義者,我喜歡真正有用的東西而不喜歡誇張的外表!」

這時,她低下頭去吻我的腹部,用鼻尖輕擦那「有用的東西」。

頓有一股奇癢襲上我的心頭,不由蠕動身體去抵銷。

接著,有一樣濕濡的東西碰到它,並且由底部滑向頂端。

又是難以言宣的奇癢,直滾入我的心窩。我不由笑了,邊伸手向她肥美的臀部探去。

她扭了扭腰,我已直探小溪,濕得很,我手指在涉水。

她回頭飛了一個媚眼,忽而埋首下去,真真正正的將我吞噬!

那口腔柔軟而充滿水份,她含著頂部,輕,輕套動,更偷偷用牙齒一咬!

我敢發誓,倘非憑著持久丸做掩護,我非一洩如注不可!

她又吐了出來,伸出一條香舌,向敏感的頂端舐去。

我簡直暈眩了,閉緊了眼,像個漸入高潮的女人,雙腳也不由自主的伸直。

南茜大概以為我接近崩潰邊緣了,所以繼續努力,把它當做棒棒糖來舐。

舐得幾舐,真是佛都出火,一陣奇癢直襲心窩,衝動之下,我拚力地挺直身子,兩手將她的腰部緊抱。

她回頭笑了一笑,道︰「全世界的人都知道這是我國的國粹,你快活嗎?」

我怪叫道︰「樂死人了!」

她突然挺高臀部,將那水淋淋的三角地帶湊到我臉上來,又道︰「你如果有興趣,不妨也試驗一次!」

嘩!我用五千大元來玩她。她給我效口舌之勞是應份的,怎麼能叫我投桃報李?

我搖首不迭,一邊將她推倒,就要盤陽大戰。

但見她那高聳的臀部,渾圓而豐滿,肉感異常,我忽而有個奇想。

這麼美好的盛臀罕曾見,不充份享受它實是個大傻瓜!

於是我打算向她提出要求,但轉念一想,以其提出來讓她有個敲詐一筆的機會,不如智取。

我笑道︰「南茜,你們的國粹我嘗試過了,你想不想嘗嘗我們的國粹?」

她笑道︰「你們也有國粹?」

我道︰「當然有,而且多得很!這國粹就叫做『隔山取火』。你千萬不要錯過!」

她一聽,露著好奇的神色。

金絲貓果然中計了,大胸脯女人果然是頭腦簡單!

我道︰「來,讓我教你吧……」

說時執著她的兩腿,拖到床緣來,然後叫她轉過面去,雙手支在床上,彎下身子,把那雪白豐滿的美臀高翹起來。

只見雪山狹谷之中,突現著那座肥美的「雪山堡」,金毛閃閃,紅唇半張,好不刺激!

我立即採取行動,貼身上去道︰「現在,我隔著你這兩座山。實在鑽木取火了!」

她一扭腰肢,笑道︰「太空時代,還須要鎖木取火嗎?你又不是原始人!」

我道︰「做愛是人類原始的動作,越原始,越是野蠻和粗獷,才越是刺激痛快,對吧?」

說時我兩手穿過她的脅下,粗暴地緊握著她的兩座吊鐘,來加強語氣。

她「唔」地一弭,呻吟道︰「你看起來是個標準的東方紳士,想不到……」

她話剛說一半,我己暗中凝勁,實行偷襲她那座雪山堡,並向中央突破!

真想不到是這麼順利,剎那間雪山堡已被攻陷,金絲貓張開了嘴巴,大大的舒出一口氣來。

只見她的雪山一挺一頂,蛇腰也不停款罷,並且回頭嫣然一笑道︰

「原來這就是你們的國粹嗎?我說是『世界粹』才對哩!每一個國家的人都懂得這一套!」

我拚力追理,她「喲」地叫起來。

我這才笑著道︰「雖然人人都懂,但是中國人將它發揚光大了,不信你就試試!」

她果然不再打話,似是要「深入體會」,那腰肢彷彿中柳絮般扭擺起來,巨臀挺個不休。

那份肚皮舞功保也施展出來,一吮一吸的,叫人認真難頂!

我有備而來,不致大出洋相,當下趁她背對著我,急忙從口中取出持久丸藏好,打算一輪直放了事。

豈料這尤物勢凶夾狼,大概覺得隔山取火總比不上針鋒相對正面作戰的好。

竟然一個迴旋,轉身將我按著,全身向我傾下。

好傢伙,她真懂享受!居然叫我伸直兩腳倚在床前,由她來「跑馬套劍」!

她把火熱的劍鞘向我一套,接著又是石磨功,磨得我百詠賁張。

眼前盡是她的乳波映動,還有她呶起的紅唇,以及她野貓般的嘶叫……

好一份「聲、色、藝」齊全的享受,縱是銅鑄鐵打也消受不了,何況我已失去了助紂為虐的武器?

我頓覺眼前一陣昏黑,接著全身猛地痙孿起來,五千元就是這樣被她賺去。

※ ※ ※ ※ ※

不過使我覺得值回票價的事是︰金絲貓「商業道德」好極!

完事之後,她馬上走進浴室,替我放滿了一缸熱水,再服侍我痛痛快快的洗澡、按摩,著實溫存了好一會。

穿上衣服之後,我看看手錶。已經過了個半鐘頭,心想小何早該完事了。

只因我玩得太久,無形中害得金絲貓失去多做一局的機會,害她損失,心中歉然。

正是人心肉做,我做人宗旨恰與曹阿瞞相反︰寧可人負我,不可我負人。

於是又掏出兩張。往她塞到手中,道︰「這是送給你買香水的!」

她先把手中鈔票看看,喜形於色,喜氣十足地撲上來,拚命地吻!

我已擔擱太久,不能再溫存下去,只好虛與委蛇。

待她吻過後,我笑道︰「我會記住你!」

她臉露不勝依依之色,幽聲說︰「我不會忘記你們的國粹,下次休假,記得來找我!」

我笑著點頭,開門出來已失小何的影子,問問服務生,原來小何早已走了。

於是我坐一輛計程車,匆匆趕回家。

剛掩上房門脫衣,忽然聽得一陣細碎的腳步聲從樓梯傳來。

已是凌晨三點,還有誰在家走動?莫非是小偷溜進門來?

我吃了一驚,當下只著一條短褲,躡足潛到門邊,窺伺那人動靜。

腳步聲來到我房門口了!我的心大跳,快躍出胸口來。

略一停頓,那人伸手敲門,輕輕的。

我強自鎮定,屏住氣息,並不理睬。

那人於是輕輕扭著門把手,推開一條縫,一頭探進來!

我立即行動,揮掌向那人頸後斬去!

「哥!」驚恐的一聲。那人眼見不妙,急忙縮回頸子。

我的「手刀」幾乎斬在門上,幸好收得快,否則門不被斬爛,我的手掌也要被碰傷。

那人這才閃身進來,幽怨地道︰「嚇死我了!發神經麼!」

原來是隔房的阿麗,給她這樣一說,我不由好笑,道︰「哎喲!你也嚇死我了,快進來吧!」

阿麗一閃身進來,隨即輕輕關緊房門,飛紅了臉,俏生生地望著我。

我執著她的小手,道︰「怎麼你還未睡?有甚麼事嗎?」

她呶著小嘴,好像有冤無處訴,低聲說道︰「人家睡不著……聽到你回來,才……悄悄跟來,想不到差點被揍。」


(2)


我失笑道︰「小姐,是不是看了閉錄電視?」

她天真地點點頭。「看過之後,我就……」

我截口道︰「就想男人,想得睡不著,是吧!」

她這才知道上當,嬌嗔地捏著小拳頭捶在我身上,我乘機將她纖腰一抱,緊緊貼著她。

阿麗初來台北時,是個十九歲還不到的少女,情竇初開,嬌小玲瓏,身材還不甚突出,看上去平平無奇。

但是自從她開始同我交往,大概漸漸懂得「女為悅己者容」這句古訓,衣著漸趨鮮艷華麗。

幾個月前我一手把她帶入了光輝的少婦階段,身體中有了男性賀爾蒙的「催發」,果然越發飽滿動人。

尤其是挺秀的雙峰,加上僅堪一握的纖腰,結實渾圓的臀部,玲瓏浮突。

我身上只有一條短褲,上身赤裸,直接貼著她飽滿的胸脯,只覺得一股熱力直透過來,不禁心猿意馬。

阿麗微閉著眼,把俏臉擱在我肩膊上,兩手軟軟地放在我腰部,一副陶醉甜蜜的神情。

我情不自禁,手伸到她胸脯上,低聲道︰「很晚了,你明天一早就要起床,去睡覺吧。」

她聽了這話,詫異地望我一眼,一排皓白的牙齒輕咬著下唇,並不說話。

我又道︰「見過我,回去就睡得著了,去吧。」

她忽而眨了眨眼,一顆淚珠從眼角滾了出來。

我吃了一驚,正要問她為甚麼。

她眼紅紅道︰「哥,你不要我了嘛!」

阿麗說得這麼幽怨,我漸明白到她為何不願去睡覺了,心中暗叫「慚愧」!

枉我自詡是甚麼知情識情的惜花人,阿麗不再是天真漫爛的女孩子了,她的頭腦也不再是那麼單純,除了愛情之外,她還需要一點「現實」的安慰。

我當下連忙陪上笑臉,柔聲道︰「阿麗,誰說我不要你啦!事實上我非常想念你,需要你!」

阿麗的俏臉,這才乍露一絲笑容,滿足地偎緊些。

我伸出舌尖,舐乾了她腮邊的淚珠,她癢得縮起頸子。

我低聲問︰「你來,阿燕不知道吧?」

她笑著低聲道︰「她哪知!睡得像豬,還說夢話哩!」

我不由好笑,問︰「聽到她講甚麼嗎?」

她先白了我一眼,才答︰「哼!都是你害得她這麼癲!」

我道︰「怎麼癲法?」

她道︰「燕姐在夢中抱著我,又叫『親哥』,又叫『心肝』,肉麻死了!還有哪,她居然扯我的手到……」

說到這裡,她早已飛紅了臉,再也說不下去。

我聽得心中滾熱!猛地伸手滑過她的小腹,貼在那溫暖的地方,道︰「就是扯到這個地方來嘛?」

她忙不迭摔開我的手,又含嗔在我肩上輕咬一口。

真是魂也銷了!我馬上擁緊她,疾走幾步,將房門下了鍵。阿麗也伸手摸著開關,將燈弄熄。

黑暗中,我摸索著把她推在床上,接著開了床頭燈。燈光從粉紅色的紗罩漏了出來,一室都是迷人的桃紅色,連阿麗的俏臉也是。

我俯頭下去吻她半翹的櫻唇,她反應熱烈極了。

一條香滑的小舌也度人我口腔來,她漸漸懂得一些調情技巧了,假以時日,必是個善於灌人迷湯的嬌娃。

我含著香舌,手也掀起她的睡衣,把那挺秀的雙峰輪番捏弄。

阿麗氣息顯得很急迫,「唔唔」的聲響從鼻腔透出。

一雙小手也繞到我背上來,十隻玉指在我赤裸的背肌上遊走。

我一不做二不休,將她鈕扣兒解,褲帶兒松,在她的挺腰相就下,很快使她變成一個全裸的嬌娃。

只見峰巒怒茁,兩顆小紅豆硬硬地挺起,小腹平滑如鏡,那圓圓的肚臍兒,活像是平原當中的一個袖珍小盆地。

粉紅色的玉腿交疊起來,令那塊初墾的處女地也挺聳著。

我不由放手進行像徵式的佔領!

阿麗「唔」地一聲,兩腿伸直。

於是,我乘虛而入,尋幽探勝。

春江水暖「手」先知,小溪澗溢出了溫泉,連芳草地也呈現濕濡一片。

逗得我慾火焚身,張嘴就將她的小紅豆含著,飢渴無比地吮吸起來!

阿麗全身劇烈簸動,雙臂死死地扣著我的頸子呻吟著︰「哥!快別這樣……我要……你來愛!」

說時一對大腿也擴張開來,使那小嘴微張,剛將我的手指容納進去。

層層疊疊的少女「內涵」,令我亢奮異常,只覺小腹下脹得刺痛,連忙回手將束縛甩開,這樣才好過一點。

阿麗的膝頭恰在這時抬高,挨住我的下體。

她露出萬分飢渴的神倩,開著媚眼,低喚道︰「我要你!來吧!別再……將人折磨了……快……我要……」

說著又伸手過來,像既喜歡,又羞澀地碰我一下。

再這麼弄下去,簡直是「自我折磨」了!

跨上她火熱的胴體,我的腰身沉下去,觸著那張小嘴,她很快將兩腿支起,讓我圓滑地推進。

阿麗仍是這麼緊湊,而且熱烘烘,滑膩膩的,進入裡面,使人有「不知人間何世」之感。

她只是慢慢扭動身體,我已經快感泉湧,跟剛才大戰金髮尤物之際的鎮定情形,真不可相提並論。

剛才是交易,是只有肉慾沒有情感的做愛,真真正正的「做愛」!但現在,卻是你憐我愛加上雙方靈感交流,滋味自然不同。

漸漸,我不能自制,衝刺的動作也粗野起來。

阿麗也到了十分肉緊的地步,俏臉偏往一旁,緊咬牙關在悶哼。

她的腹部亦劇烈地挺聳,配合我的擠壓,每一下,都足以叫人銷魂蝕骨!

我強自按捺住一洩如注的衝動,在她耳畔道︰「阿麗,你原來是想男人想得睡不著哪!羞不羞?」

她聽了這話,臉燙得像發燒一般,嗔道︰「想你個頭!再笑人家,我就不來了!」

我存心逗她,道︰「不來就不來……」

說著,我停止了攻擊,宣告「停火」。

逗得阿麗又急又氣,張眼瞪著我,小腹焦灼地貼上來,主動地追噬!

只覺那張貧婪的小陰戶不停收縮,將我緊緊箍著不放,跟著她將臀部旋磨起來,將我當做軸心。

那軸心傳來一陣陣美妙絕倫的快感,透過我全身。

那陣快感使我無法再堅持「以靜制動」,本身也有同樣瘋狂的要求,一份野獸般的要求,要將這朵嬌花揉成碎片!

我又拼起命來,狂放而勇猛地向她擠壓下去,有如在相撲似的,更顧不到她只是個嬌弱的對手了。

我五指如爪,捏著她飽滿的雙峰,又捏她富於彈性的臀肌,劇烈的碰擊,使她身體中發出了水聲!

阿麗正中下淒,咪起眼來呻吟道︰「喲!你真好……證明你……愛我很深!我也……愛你……用力點……好……舒服……。」

一個人到了這緊張關頭,是會渾忘一切的,阿麗盡情地訴說她的感受,完全不理會是否有外人聽到,我也沒有制止她。

不但如此,我還教阿麗用她的兩手,將她的腿彎抬高,使小腹下面那個缺口更形緊張。

她十分聽話,照著我的指示辦事。

於是,我長驅直入,抵到她的深處,大肆搗亂!

驀地,阿麗像瘋狂般捧著自己的腿彎,在床上顛簸起來,嘴中盡是「哥」、「達令」不住地吼叫亂哼。

這情形一望而知,她快到達樂極的境界了,我加緊努力,使她的高潮加速到來。

一會工夫,阿麗已緊閉雙眸,一頭大汗地全身顫抖!

兩手乏力地放開,一隻玉腿反彈地伸直,身子也像一堆爛泥般軟了下去。

我就在她兩腿一伸,肉壁將我夾住的銷魂時刻,如同火山爆發般激射出滾滾熱流……

我繼續留在她的裡面,這是阿麗最高興的事。

在這溫馨時刻,我雖然疲倦欲死,可是眼前是個全心全意愛著我的小情人,而她是由頂至踵都只有我一個男人在沾手、來享受的。想到這個,我就忘卻一切疲勞。

我們各自做完清潔工作後,我笑說︰「這次,保證你睡得著覺了,就算阿燕壓在你身上也不會醒!」

害得她臊紅了臉,連聲罵「死相」,匆匆穿好衣服走出門外。

第二天下午回到公司,女會計洪小姐就說,有個男子不斷打電話找我,問他是否有急事他又不說,還在電話中吃她一頓豆腐。

說到後來,她憤然道︰「一定是你的豬朋狗友了!沒有一個好東西,鬼鬼祟崇……」

我忙陪上笑臉向她道歉。

就在此時,電話又響了,我抓起來,剛「喂」了一聲,阿和的聲音就傳了過來。

這小子氣急敗壞︰「喂!大少爺,你死到哪裡去了?害得我打爛電話也找不到!」

我哼了聲道︰「好小子,正要找你興師問罪呢!你真大膽,連我們洪小姐也敢調戲!」

他「咭咭」笑道︰「討點小便宜,不算調戲吧?你現在才上班?」

我道︰「到底有甚麼事?你明知我下午才到公司的,早打電話太多餘!」

他道︰「哎喲!你詐傻還是裝瘋!怎麼連大事都會忘記!昨晚在海霸王,你不是說要會下小肉彈阿珠!」

真是一言驚醒夢中人,我不由精神百倍,急忙追問道︰

「對了!我怎會忘記,我們約定今晚交換枕邊人,你計劃好了?」

他憤然道︰「你在說廢話!我早準備好了,就只差在你用誰來交換!對啦,你的女會計……」

說了一半,他猛然窒口,轉過話鋒,壓低聲音道︰「喂!你這部電話有分機嗎?給她偷聽了就完了!」

我失聲笑道︰「歹人沒膽!人說『色膽包天』,你連色膽也沒有,還說甚麼色中一匹狠!」

他罵道︰「好小子!你再取笑,我就拉倒!」

我急忙道︰「言歸正傳吧!講好的條件怎能夠不算數?你剛才說我洪小姐甚麼?」

他道︰「從電話中聽她聲音好迷人,我想她長得一定不錯,也料到她一定同你有過一手,就用她來交換怎樣?」

我聽了這話,不由心中暗罵了句︰好小子,你癩蛤蟆想食天鵝肉!但又不能罵出來,只好推搪他道︰「不行的,不行的!」

他詰問︰「怎麼不行!你無意成交吧?」

我道︰「不是的,這女會計是個老處女,而且還滿面雀斑,我連碰也不碰她哩!你如果不嫌棄,我大可以雙手奉上,你知道她會怎樣?」

阿和吭了口氣,大概被我說得心中涼了半截。

我又說道︰「猜不到吧,讓我告訴你︰她聽到這個好消息,一定笑歪大牙,還會特別送你一份大禮呢!」

他詫聲道︰「怎會送禮?」

我大笑道︰「是『陳年屋打掃費』嘛!你要不要?」

嚇得阿和連聲叫著「不要」!又催我物色另一個女孩來同他交換。

我想了想,道︰「不如這樣吧,我有個女朋友是個時裝模等兒,叫王淑華,是個中美混血兒,有歐美的韻味,你中不中意?」

他道︰「最重要的是身材要好,年輕,要比得上我的伴才行,否則我太吃虧了!」

我道︰「有過之而無不及哩!」

阿和道︰「好,信你一次!幾時帶來交換?」

我道︰「當然是今晚啦!福華飯店你知道嗎?大家到那裡碰面才交換,好不好?」

阿和大喜過望,又同我胡扯一輪,忽而扯到昨晚大戰艷舞女郎的事。

他道︰「講出來笑死你!我們未上陣之前,小何不是說他要一個鐘頭嗎?」

我道︰「對,他要一個鐘頭,我要他兩倍時間!」

阿和道︰「好氣,又好笑!你這小子賴在房中不出來,結果害我苦等了個鐘頭,才接上小何的尾,那個中東女郎一見我面就掩著嘴笑,問我是不是她剛接過那個客人的朋友?」

「我說和他是很熟的朋友,她道︰『怪不得!他衝動得像個初出茅蘆的大孩子。』加以在她肚皮功的催促之下,不到五分鐘就完事。誰知他死蛇爛纏的睡在床上,硬是不走。」

「中東小妞就給他捶背、按摩,做完後就穿衣服,打算出房,豈料小何急起來,拚命把她留住,央求她留足一個鐘頭才走。」

「她以時間寶貴,不願多留。阿和急得沒辦法,只好拿了兩張給她,她才不說走。」

「她奇怪起來,就問小何,為甚麼一定要等足一個鐘頭才讓她走?小何苦笑道,因為向朋友誇下海口,說是戰鬥力旺盛,一定戰足一個鐘頭才肯罷休。哪知她的工夫了得,像在催命,所以不能放她出去,否則外面朋友見了,一定笑穿肚皮……」

阿和說至此處,早已逗得我捧腹大笑,他也笑得不能講下去。

後來,我鄭重其事地提醒他︰「阿和,你不能把持久丸的秘密洩漏出去,即使小何出多少錢,也別賣!」

阿和道︰「還用你教嗎?除非他從別處弄來一顆,我是無論如何不會讓給他的。」

「特別是小何那小子,他艷福太多了,假如有了持久丸,不是如虎添翼?不把台北的女孩子吃掉一堆才怪。」

我讚他一句︰「人不為己,天誅地滅,你說得好,說得妙!」

掛了電話,望望待簽的文件,不由皺起眉頭了。

當下也不能一一過目,鬼畫符般逐一畫了押。

無事一身裡,我想起阿和的交換條件,連忙撥個電話到模特兒訓練班找玉珊商量。

接電話的是玉珊的表弟福得,那個「女性賀爾蒙」過多的青年男子,說話也是陰陽怪氣的。

他一聽是我,換上一種必恭必敬的腔調道︰「原來是老哥,失敬,失敬!找經理有甚麼事嗎?她在上課。」

我道︰「那麼請玉珊小姐聽電話吧!」

幸好她在公司,她道︰「哈羅!你好吧!」

我道︰「玉珊小姐,我今晚要借你一用!」

她詫聲道︰「借我一用?」

我自知一時口快,不由失笑道︰「對不起,我失言了……」

她「吃吃」地笑了起來,我又道︰「我的意思是……今晚我要應酬一位生意上合作的朋友,想請你出來陪他四處走走,他最欣賞這裡的夜景……」

她道︰「我有空!你吩咐,我一定照辦!」

我道︰「那好極了!今晚十一點我在福華等你!還有,最好瞞住你的經理,你說是不舒服好了,這筆外快讓你賺!」

在她連聲多謝中,我掛了電話。

老實說,我比阿和還要自私,怎能把自己真正的情婦同她交換那小肉彈史玉華。

走出辦公室,來到咖啡熏。

我坐下要了咖啡,阿飛諂笑道︰「老哥,你氣色真好!」

我望了望他,不知他有甚麼企圖。

大可笑道︰「當心,這是借錢的預兆哩!」

阿飛當下漲紅了臉,可憐兮兮地對大可道︰「大哥,你不要說的那麼難聽好嗎?今天我不借錢的。」

說著,從暗袋中掏出一疊台幣來,在我們眼前揚了揚!

我們三人都大感詫異不已︰發達了麼!

阿飛收了那疊錢,作了個小人得志的笑容,道︰「上星期中了六合彩!」

按著他又豪氣干雲道︰「這餐我請,老哥們這次讓我威風一次吧!」

蒙奇道︰「好!值得拍照留念呢!」

我們不由大笑,阿飛也聽出蒙奇是挖苦他,但是人逢喜事精神爽,也不計較了。

阿飛這才說道︰「前些日子因輸了六合彩,穿得鬼都怕,上星期連本帶利給要了回來不算又括了點,所以昨夜好好補了個夠,吃了只土雞。」

我笑著插嘴道︰「不怕,我人雖生得瘦,但是精力旺盛……」

我道︰「不信你比得上『雄仔』,一晚七次。」

大家不由哄堂大笑!

阿飛又道︰「有了錢,首先同雜誌社那個寫六合彩的主編到酒吧去,走完一間又一間,一共走了五間,喝到醉醺醺,然後主編帶我到錦州街道一間旅社去,說在那裡可以叫到土雞,於是……」

阿飛續道︰「玩土雞隻要兩張千元鈔,結果你們猜我叫到了甚麼貨色!」

蒙奇先道︰「媽的!台北有這麼多女孩子,你叫人怎樣猜!」

阿飛討了個沒趣,又道︰「原來是大陸妹!」

我們不由大笑!飛仔彷如丈二金剛摸不著頭,急忙問道︰「你笑啥?」

阿和道︰「出來撈好久了,你到現在才沾一點邊,就得意忙形,不是笑死人嗎!」

幾句話把飛仔奚落得尷尬非常,我們又復大笑。

末了,飛仔道︰「媽的!下次如果中獎,一定找個女歌星!玩個真真正正有名氣的女歌星!」

此時,內幕專家胡成跟蹤到來,剛坐下不久,就大發議論。

他道︰「這一陣,歌唱圈中烏煙瘴氣,女歌星兼差的兼差,到牛肉場的到牛肉場,只求有錢賺就可。」

胡成又道︰「那些在社會上有地位的所謂名流,大都事業成功,找個歌星玩玩也算不了什麼?」

阿飛道︰「怪不得那些歌星放浪形骸了!」

胡成瞪他一眼道︰「你不要亂說歌星好不好!」

胡威是阿飛的「師傅」,給他這麼一罵,阿飛果然噤若寒蟬。

胡威又道︰「最近,有個男歌星,歌唱得不錯,還是甚麼主持人之類的,論男人之歪,他集於一身了,竟然能夠迷倒那麼多淫娃蕩婦!另一個和他同道的男歌星兼主持人,也成為那些淫娃爭奪的目標。」

※ ※ ※ ※ ※

我也插嘴道︰「最近歌唱圈又攪出另一出鬧劇,有家室者大搞同居或金屋藏嬌。」

胡笑道︰「還不是隨便所致嗎!」

蒙奇道︰「這班賤女人淫賤到上報都有呢!所謂男女平等,現在不止平等,而且是女權高於一切了!」

我歎息道︰「唉!本來就男人可以出來混,女人也有權出來混的,那些名流們,以前苦現在可樂啦。」

蒙奇笑道︰「還好現在歌星較不值錢了,我大可有機會了。」

這話嚇了我們一跳!大可追問道︰「搞到了!到底是怎麼回事?」

「我們一共七八個老記者,有兩個女的,打算到秀場幫她們寫宣傳稿的,那班所謂名歌星同我們十分熟稔。」

「但那時她們醜態畢呈,一一被拍入鏡頭,怕第二日在報紙登出那些『上空裝』的照片來,哪得不驚?」

「無奈她們以眾欺寡,說時遲、那時快,一個個攔住我們的去路……」

蒙奇聽得大為緊張,這時忍不住插嘴道︰「怎樣!後來呢?」

「我要求以條件來換回照片啊!」

大可道︰「怎樣?有沒有結果?」

蒙奇︰「那當然,約了星期日,也就是過完年後的第三個星期日一起喝春酒哪。」

蒙奇搖頭道︰「都曝光了!這條件,不答應的話,那一世英名不就完了,反正洞早就被幹穿了,多一個也無妨。」

阿戴歎口氣道︰「甚麼名歌星!簡直是妓女不如了!」

我們一班好色之徒,個個都對蒙奇羨慕不已。

我不禁心猿意馬,暗想︰不知蒙奇是否喜歡「交換枕邊人」這套玩意,假如他肯交換,我寧可用何玉珊來換歌星!

※ ※ ※ ※ ※


(3)


晚上九點剛過,我已在家中淋浴更衣,阿燕在一旁小心服侍。

不見了阿麗那小妮子,問起阿燕,才知道她看電電影去了,剛別出門。

阿燕講完,站在一旁幽怨地望著我,說道︰「大少真有阿麗心……」

我敏感地嗅到一股酸味,忙道︰「何止對阿麗?對你,我也一樣有心呀,阿燕,你知不知?」

她低下頭去,絞弄著衣角,不搭腔。

此情此景,令我想起大戲中「楊梅爭寵」那齣戲來。一個人的艷福是與他的煩惱成正比例的。

當下只好陪著笑臉,走過去扳著阿燕的香肩,柔聲問︰

「阿燕,在我心目中,你是比阿麗更值得我愛惜的!阿麗只是個女孩子,不懂風情,而你……」

她撒嬌地一扭嬌軀,截口道︰「我不是女孩,是爛茶渣!」

我道︰「不!你是一朵盛開的鮮花,最解風情,最吸引男人!」

直把她說得破涕為笑,依入我的懷中。嘴角露出笑容來。

阿燕的身材是飽滿中帶點豐腴,尤其是胸脯渾圓,高高挺起,與阿麗的嬌小苗條相比,別有一番美感,而更多的卻是「肉」感。

此時那對寶貝就挺在我的胸口,即使鐵石心腸也動心了!

我伸出一隻手去充當「爬山部隊」,觸在其中一座山顛之上,阿燕白了我一眼,渾身好像抽去了骨頭,軟軟地貼緊我。

只見她媚眼如絲,臉頰發燒,透出紅蘋果似的誘人色澤。

加上她喘咻咻,令我香息微聞,更聽到她的心房跳動。那雙手本來軟軟地垂著,這時也彎到我腰上來。

我暗暗叫句「不得了!」業已跌進她的粉紅色陷阱。

因為阿燕是個新寡文君,她年僅廿四五歲,需要強烈,自從幾個月前同她搞上了手,我因很少在家,只是間中給她滿足一次。

而上次的「恩愛」,距離現在差不多一個月了,可想而知如何飢渴!

正在暗自盤算,阿燕忽然輕扭嬌軀,那暖洋洋的小腹也緩緩磨動,觸發起我本能的反應。

由於是感受到她這樣的溫柔,臉頰更燙熱了,偎到我頸子來。

我這人就是色性太重,只計目前快活而不顧後果,明知這是陷阱,偏偏踏下去!我的手向下一滑,按在她的大腿頂端。

她緊張起來,兩腿一併,把我的手死死夾住!

我一扭頭,用嘴巴在她滑膩的頸子上啜吻一口,道︰「阿燕,你說阿麗去看電影,是不是?」

她用沙啞的喉音答道︰「是!」

我吻到她的耳畔,咬咬那顆白嫩的耳珠子,喜道︰「機會難逢!我們好久沒碰頭了!」

她急起來,不住扭動道︰「不好!大少,你有事要出去……」

我笑道︰「好燕妹。我知道你一定是餓得發慌了,不餵飽你,我心不安,來吧!」

她喜形於色,但仍要作狀一番,雙手推著我。

我出其不意的一扯她的褲帶,魔手很快向下面探去!

頓覺一團熱氣,她褲子當中藏著個小火爐,烈火熊熊,引得我血脈賁張。

到了此時,她也不再客氣,一條腿分了開來,把那要害地帶不斷聳動,加緊磨擦我的魔爪。

只覺手指全濕了,單憑她的分泌這麼旺盛,就可知她如何迫切需要男人來安慰!

我既然淘過她這口「新井」,自然義不容辭繼續負起淘井的責任,否則一定給她怨死!

於是我放開她,指指半掩的房門。

阿燕馬上過去探頭向外面看了看,然後把門關上,又小心地下了鍵。

我也三扒兩撥的,把幾分鐘之前穿上的衣服全部脫清,更偷偷把持久丸送入口腔。


我不打無把握的仗,對付一個飢渴過度的少婦,沒有持久丸豈敢輕易言勝?

看阿燕時,像個羞答答的新娘子那樣低垂臻首坐在床沿,不敢看我一眼。

我走過去,讓怒極的小淘氣在她眼前「搖曳生姿」,兩手放在她肩膀上。

驀地,阿燕把小淘氣一手抓著,很快張開櫻桃小嘴,就此一口含住,拚命吸吮!

一陣麻癢直襲神經末梢,頓教我血脈賁張,不能自己,彷彿魂魄也給她那熱氣迫人的小嘴吮吸了去!

阿燕忙於用她的香舌來舐,又扯著我的手,去碰她上衣。

她的用意再明瞭沒有了!我當下如奉聖旨,隨手把她外衣扯開,一截雪白的趐胸在衣襟下飄露出來。

阿燕「唔」地一聲,甩開一隻手,我馬上將她的胸罩剝去。

她抬頭望了我一眼,又用手在我那怒氣衝天的小淘氣上捏了捏,使我心頭一趐,情不自禁地說道︰「阿燕,你幾時學得這樣挑逗男人的?」

說得她紅透了臉,幽聲道︰「你難道……不喜歡?」

我道︰「我魂魄都不在了!實在太妙!」

她的聲音變得更低地道︰「是我那個死鬼丈夫……他每次事前都要我…這樣做,他還說我是音樂…該死的東西!」

說到「該死的」之際,她重新張口吞噬著小淘氣,還輕輕咬了一口!

我像碰到一根高壓電線,渾身被電了一下!

於是雙手的動作也更忙了,把她那副雪白的雙乳連抓帶扭搓。只見兩顆新剝雞頭肉呈紅色,二點猩紅早已挺起。

我把它們肆意捏弄著,腰際也緩緩進迫,要把她熱騰騰的口腔脹滿!

阿燕對於「弄玉吹蕭」的一套果然訓練有素,充分利用她的牙齒、舌頭來刺激小淘氣,喉底中並吐出含糊的囈語,雖然聽不清楚,可是異常性感!

我飽受刺激,脹得太厲害而隱隱作痛,再弄下去的話,所謂「快感」也就適得其反了。

於是我脫身出來,兩手把她的嬌軀一把抱起!

她仍捨不得放手,繼續用五指做成的圈套把我圍困。

我摟住她向床上一撲!她只得放開手,卻把我的頸子死死箍住,嘴巴也沒頭沒腦的向我湊上來。

不好了!她的櫻桃小嘴吻過小淘氣的,我怎好同她接吻?

急忙別過臉去,只讓她吻在頸子上,隨手就扯她的褲子。

褲頭是橡筋帶子,應手向下褪去,她迅即移高臀部。

我道︰「快脫了它!」

她兩足一屈,然後一陣亂蹬,就脫了下來。

我一探桃源深處,春水長流,一顆小蒂兒挺在頂端,觸手欲趐。

她突然「哎喲」一聲嚷起來,小腹也同時挺起!

我的指頭才探入一小節,她胴體拚命顛簸起來,叫道︰

「快!快……進來喲……我餓得太……久……了……好人……快給我……」

浪語聲中,我亦按捺不下,連忙跨上這匹胭脂馬。

好個情急的阿燕,已經一手把我牽著,帶到她的「桃花江」去。

我故意探頭探腦,好撩她一個情興火熱,只急得她兩腿大大分開,不顧一切地將小腹挺上來迎接。我還要退縮時,驀地她兩腿繞上我腰部來,使我成為一個被動的「入侵者」!

只聽她舒了口氣,媚眼半張道︰「你好狠心呀!哥……我等了半……半個月了……快來吧……我…受不了……了。」

邊說邊主動地迎送起來,只覺水頭充足,熱火朝天,絲毫不用我費勁,已把她的深處抵著。

聽她說得如怨如訴,實在使我忍不住,暗恨自己太大意了,家中放著一個如此熱情的俏女子不懂得溫柔體貼,害得她一旦碰上來,就似瘋狂一般。

由此亦可見她的確對我忠心,不像其他的「女孩」那樣,不是跟司機、三七仔混,就是同她的姐妹搞那「磨豆腐」玩意。

在這內咎的心情驅使下,加上她那欲仙欲死的簸動和渾濁的囈語,我全力以赴,好比火車頭般強勁撞擊下去!

大約三、四分鐘的光景,阿燕忽然翻白了眼,抖了一口大氣!

我心中默數︰第一次。

此時她尖尖的指甲在我背肌上爬著抓著,兩腿放下來伸直,使我有更加狹窄和緊湊之感。

是另一番銷魂的境界,我沉著應戰,念起「撬」字訣。

那就是在她的最幽暗、最濕濡的地方下苦功,加強磨擦和接擊。

只消一會兒,阿燕又肉緊起來,腹部劇烈抽搐,額頭綴滿了汗珠。

我馬上展開一輪驟急的攻擊,兩手使勁地揉搓那二顆小肉彈,嘴巴也向她耳畔吻個不休!

阿燕再也抵銷不住,嘴巴一張,突然向我肩上咬下!

那痛楚中有一份難以描繪的快感,我拚命伏下身去,抵著她的最深處!

於是,阿燕再來一次顫慄,之後就溶化下來,耳畔只聽到她粗重的喘息。

我馬上煞住了衝刺的動作,只是浸淫在那美妙的小窩裡。

因為我猛然想到︰兩三個鐘頭之後,有另一場大戰在等著我,阿燕既已淋漓盡致,正好節省一次「火藥」。

偷偷把持久丸吐出藏好,阿燕仍然懶得動一下。

小淘氣所處的環境,漸漸變成冰冷,已由不可一世變成差人答答,不用趕它也會自自然然萎縮出來。

我躺倒一旁,點起香煙來吸,她還是那個大字型,但氣息漸漸均勻停了。

只見床上濕了一大片,阿燕的滿足情形,不言而喻了。

我這才如釋重負,邊抽煙,邊閉目養神。

不料未幾阿燕甦醒過來,一把搶了我的煙拋進煙灰盅,那汗水未乾的胴體又壓在我身上。

我一驚張開眼,她柔軟的唇瓣已來到眼前,要避已來不及,終於我嘴巴被她吻上!

不知是否心理作用,我嗅到一股異味,不用說是她剛才「弄玉吹蕭」時沾上的。

這正是自作自受!心中既好氣、又好笑的,無奈只有閉緊了嘴,提防她的妙舌撩進來。

此際她那雙滑膩的小肉彈在我胸膛上滾動,小腹也輕輕磨擦,不由得我緊張了。

阿燕不愧有豐富的床上經驗,很快就把不甘蟄伏的心淘氣捉住。

她移開嘴,扮了個鬼臉說︰「你真行!」

大概她以為我剛才已經一洩為快,現在這麼快又東山復起,所以由衷讚歎。

我為了博取她的感激,故示慷慨道︰「好阿燕,你還要不要?」

不料她聞言臉上一紅,在我頰上啜吻了一口,低聲道︰

「你太好了!你……最明白我,我不知怎麼報答才好!」

說罷,她竟然移船就 ,把那個濕淋淋的小池塘對正小淘氣壓下來!

我暗暗叫苦,只好接住她的臀部,說道︰「你一定餓壞了,阿燕,剛剛你才『死』了兩次!」

她飛紅著臉,徐徐套動著,邊羞笑道︰「這麼快活的『死』,我願意死一千次、一萬次哩!」

我沒法不給予合作了,因為剛壓制下去的慾火,此時在她的挑逗下變得熊熊燃燒,渾身燙熱。

而且,我更忍受不了阿燕的慢條斯理,我需要一次獸性的發洩!

於是用力把她手臂一拖,將她撲倒後,抄起大腿就大施伐撻,粗魯的動作令阿燕皺起了眉頭……

「哦…哦……我受不了……親哥哥……我好舒服…好美……哥……太好了…我快出來了…呼呼…我要出來了…用力…用力…呀…快快…我死了……」

※ ※ ※ ※ ※

正是人算不如天算,本來想節省火藥,變成耗費不少精力,幸好身體素來強壯,晚上十一點驅車來到福華,想起有個美女和我會面時,又是龍精虎猛。

到了停車場泊好車子,正要關車門,已有個女孩子向我招手。露著迷人的笑容走過來。

來人正是史小姐!

她著了一件粉紅T恤,純白色的牛仔褲,白色的高跟鞋,銀色的手提袋,走起路來像個翩翩起舞的小仙子。

我連忙開車過去迎接她,到了她面前,我道︰「對不起,讓你久等了!」

她嫣然一笑道︰「我剛到的,你好!」

我開了車門讓她坐進來,她坐到司機位側,把那副茶色眼鏡剝下。

現在我才看清楚,史小姐果然是漂亮,眼睛大大的,呈現淺褐色,而皮膚細嫩身材傾長。貼身的T恤,使得她上身曲線畢呈,那對寶貝渾圓飽滿,纖腰又是僅堪一捏。

我忽然有點後悔挑選這麼動人的美女同阿和交換,但事到如今,又有甚麼辦法?

心想下次有機會,一定再約史小姐出來一次,大快朵頤!

此時史小姐笑道︰「帶我去見那個?」

我心不在焉道︰「是個混帳東西。」

她吃了一驚道︰「很混帳的人嗎?」

我自知失言,笑道︰「他叫阿和,是個花花公子,不過是做大生意的,我想請他合作,所以……希望你應酬一下。」

她這才放心,笑道︰「你的吩咐,我一定把事情做好,而且這也是我份內的工作哩!」

我乘機在她香腮吻了一口,又伸手摸著她豐腴的大腿,笑道︰

「史小姐,你真美,真夠性感!我和阿和這生意一定成交了,全是你這身魅力。」

史小姐粉頰泛起桃紅,大睛眼滑溜溜地瞟著我。

我心中一趐,連忙從衣袋中掏出兩張大鈔,打開她手提包放進去,道︰

「我沒時間買禮物送你,還是你自己挑選的好,生意做成之後,還要請你喝咖啡!」

史小姐連聲多謝,放軟了嬌軀倚向我身上來。

車後面突然傳來一陣喇叭聲,原來我的車子塞在停車場通道上,後面幾輛汽車前進不得。

史小姐和我相視而笑,我剛開動車子,右邊有輛跑車猛地貼著我的車身沖了上來!

我大吃一驚,忙向左邊扭舵不迭,那跑車戛然而止,車上傳來一串狂笑!

我已嚇出一身大汗,此時聽到笑聲,不由氣壞了!

循聲望去,只見車上生了一男一女,那女的胸前壯觀,男的充當司機,正毗牙露齒向著我笑。

史小姐不由花容失色,道︰「那邊那個人,好似神經病!」

我氣得發抖,道︰「就是那個混帳東西阿和。」

此時,阿和叫道︰「喂!阿錦,技術好嗎?」

我罵道︰「你不想活啦!假如撞了車,擔擱了正經事怎麼辦?」

阿和笑著對身邊那女子扮鬼臉,道︰「也不正經到那裡去吧?」

說時與那女子一齊大笑,我亦忍俊不置,道︰「你看到我帶了一位美女史小姐來了,走!到酒吧去!」

說完我一車當先,阿和在後面銜尾跟來。

史小姐道︰「咦!你的朋友不是有女同車嗎,還要我陪伴?」

我笑道︰「你認得他的女朋友嗎?」

史小姐從後視鏡望向阿和的車子,看了一會道︰「哦…好面善的,好像上過電視哩!」

我道︰「對了,她就是電視演員!」

史小姐道︰「怪不得了,她是新加盟的藝人,最近才見她在螢光幕露面,那個阿和的是她的情人吧?」

我點點頭道︰「正是她的達令,阿和知道我認識幾位製片家,所以托我介紹她拍片,今晚我就是帶她去見一位製片家的。」

幾句大話,把史小姐騙得深信不疑。她一聽我有製片家朋友,忙問介紹她去拍戲行不行?

我心中自忖︰那可不行!史小姐是玉珊麾下的美女,豈能讓她脫離她去?

如果給玉珊知道,一定罵得我狗血淋頭了!

我乘機向她大爆電影圈黑幕,果然嚇得史小姐不敢再提。

此時,車子來到酒吧附近,我們泊好了車,兩對男女走了出來,互相介紹一番。

我對阿和說,史小姐是個模特兒,她做了個會心的微笑,似乎很欣賞這個銜頭。

那女演員卻用異樣的眼光瞟著我。只見她櫻唇細細的,腮兒鼓鼓的,身材不高,但是相當豐腴,一對大乳尤其壯觀。

如果叫做「肉彈」就更貼切了,因為她那對大乳坦坦,惹人遐思之至。

我們走進酒吧,揀了一張角落的檯子坐下,兩個身著比基妮裝泳衣的吧女走過來招呼。

只見吧台裡站著兩個無上裝酒女,正在跟客人調笑。

那個圓形的吧台,早被一班人圍住了,個個探頭引頸,目光灼灼。

顯然他們「醉翁之意不在酒」,而是在乎無上裝酒女的「山嶽」之中。

我們每人先來一杯雞尾酒,阿和首先打開話盒子,道︰

「台灣的無上裝酒吧,最近越來越多了。」

我道︰「無上裝算得甚麼,聽說快有一間無下裝酒吧出現了!」

林姓女演員一伸舌頭道︰「無下裝?那不是連……」

我含笑道︰「無下裝就是露臀裝!」

林小姐又道︰「嘩!露臀裝!這簡直是對女性的極大侮辱!」

哈!她倒會作狀哩。她用肉體來作為交換拍戲的本錢、脫光衣服大拍「大銀幕小電影」,她不說侮辱,人家只是露出臀部,她卻說是「極大的侮辱」了!

甚至史小姐也覺得她過於做作,這時插嘴道︰「林小姐,台灣是屬於男人的社會,在這裡社會裡,對女性侮辱的例子實在太多了。」

阿和道︰「所以現在不少婦女領袖大聲疾呼,要造男人的反!」

我道︰「比如政府不久前通過的禁止雛妓條例,就是婦女界努力的成果。」

林瞟我一眼,道︰「你們男人這下可氣壞了!」

我道︰「不!有不少女人氣壞才真!」

她道︰「怎會呢!禁止男人嫖妓,是保障婦女的呀。」

我道︰「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台灣是個畸型社會,有不少女人是倚靠做有錢佬的妾侍混飯吃的……」

說到這裡,只見林臉上一紅,含嗔白了我一眼。

原來是我口不擇言,剛剛說中她的痛腳,怪不得她大發嬌嗔了,我連忙閉了嘴。

但是阿和接口說下去,道︰「這款條例生效以後,無異是打爛了不少撈女的飯碗,我們男人損失不大,弄個情婦總比嫖妓好。」

林小姐越聽下去,臉色就變得越難看,忽然,阿和「噢!」地一聲,由台面縮手下去,苦口苦面地問林小姐道︰

「你怎麼這樣狠!」

我側臉一看,阿和雙手掩著的地方,正是他的「炮台重地」,才知林小姐忍無可忍,予他以「致命性」打擊。

我幾乎噴酒大笑!史小姐人也聰明,看看阿和的樣子,大概也知道是怎麼一回事了,在一旁掩著嘴笑。

林小姐白了阿和一眼,沒吭聲。

我笑道︰「林小姐這下可真是替女性出了口氣了!」

阿和嚷道︰「阿錦你真是有義氣,怎麼幫女人說起話來!」

我道︰「我是幫理不幫親,你說對不對?林小姐。」

林小姐道︰「王先生說得對,還有這位史小姐,你說阿和這人該不該打。」

史小姐笑道︰「打者愛也,不過打著那兒,卻是有點殘……」

話猶末了,她已「吃吃」笑起來,使得那件薄薄的T恤下,一對半球型的寶貝不住跳動。

我暗歎眼福非淺,阿和那小子更犀利,連那處「致命傷」也忘了,目光灼灼似賊地盯著史小姐的趐胸。

史小姐大概以為阿和真是和我合作做生意的,她既奉了我的命令同阿和「親善」一番,此時也媚眼頻傳過去。

瞟得幾瞟,早把阿和弄得癡癡迷迷的。

看了這樣子,我心頭不由泛起一絲醋意,只好同林小姐搭訕道︰

「林小姐,在電視台工作愉快吧?」

林小姐道︰「還好,不過天下烏鴉一般黑,也就計較不了許多啦!」

我道︰「聽說你的女同事跑完碼頭回來後,就被當局雪藏了,這個消息真不真?」

她道︰「真的被送入凍房了,她老媽子正在同公司據理力爭!」

我道︰「誰叫她去牛肉場呀?」

阿和插嘴道︰「就是他們公司的編導告的狀,一個後起之秀!」

林小姐又道︰「這件事,說起來各有不是,她是靠電視台大捧特捧才紅起來的,她做電視藝員以前,雖說撈到個XX唱後的銜頭,但是她的歌唱得不算好,只靠了年紀輕,生得有幾分姿色,所以討人歡喜而已。」

林小姐道︰「因此說起來電視台對她有栽培之恩,但是她這次去南部掘金,卻不依約趕返公司錄影,電視台一再催促也當耳邊風,大編導一怒之下就把她冰了!」

我道︰「那個編導如此威風,手握藝員生殺大權,想來他艷福不淺了!」

阿和道︰「當然啦!我巴不得也撈個編導來做。」

史小姐道︰「早一陣,不是傳說那個螢幕美女同他打得火熱嘛?怎後來大編導又另娶別人?」

我道︰「此子實在是個風流客!螢幕美女傷心之餘,跑到南部登台去了,一定撈得不錯。」

林小姐道︰「聽說美女在那邊迷倒了不少下港阿伯,以前我的舊老闆李小姐在那邊撈,已經斬獲不少,美女比李美得多,當然撈得盤滿缽滿了!」

阿和道︰「林小姐,大編導有沒打過你的主意?」

林小姐白了他一眼,嗔道︰「你問得真滑突!」

阿和道︰「不得了!你不敢回答,一定是吃了他的虧!」

林小姐這下真個發惱,舉起手來,作狀又要向他的「用心棒」打下。

嚇得他連忙用兩手掩著,才嬉皮笑臉道︰「你再打就是要了我的命,橫豎我想去家庭計劃指導會接受絕育手術,這下可免了!」

逗得我們三人不由掩嘴而笑。

※ ※ ※ ※ ※

在酒吧坐了將近一個鐘頭,我和阿和分別喝了四杯酒,史小姐酒量不佳,林小姐更不濟事,兩杯未乾,她們已然臉泛桃紅,更添了幾分撫媚。

我看看手錶,已是十二點幾,忙向阿和打了個眼色。

他早已醒了,道︰「阿錦,你同那位製片家不是約定十二點半見面嗎?」

我也做戲笑道︰「對了,差點忘了正經事,我這就帶林小姐去見他。」

我們兩對男人走出酒吧,史小姐已跟阿和眉來眼去,我也老實不客氣地伸手搭著林小姐的肩頭,一起走去找汽車。

林小姐對我嫣然一笑,低聲道︰「你看阿和同史小姐多配呀!你不吃醋?」

原來阿和那廝已緊緊樓住史小姐的腰肢,她也軟軟的靠緊他。

我心中的確有點酸溜溜的,暗想,這次幸好不是用玉珊或者洪小姐同阿和交換,否則豈不冤!

但我表面上不動聲色,笑道︰「我怎會吃醋?你這麼美,足夠補償損失有餘了!」

讚得她眉開眼笑,自然而然偎到我身上來。

我當下心中一趐,張臂把她的腰肢摟著,只覺她腰裡暖烘烘、軟綿綿的,不由被撩起了慾火。

當下加快了腳步,找到了汽車,對阿和和史小姐叫聲「拜拜」!急忙弄開了車門同林坐進去。

那邊傳來史小姐蕩人心弦的「吃吃」笑聲,她這個「親善大使」委實做得不錯,只是在我聽起來太過火了點。

林小姐也聽到那笑聲,此時呶呶嘴道︰「阿和今晚疲於奔命了,你的情人實在風騷!」

我笑道︰「我覺得你比史小姐更加迷人哩!你真好身材,等會兒我要欣賞個夠!」

她臉上一紅,幽聲說道︰「原來你同阿和是同一樣貨色,都是玩弄女性的壞蛋!」

我出其不意的吻了她一口,她偏了偏臉,白我一眼道︰「而且你比阿和還急色!」

我「嘿嘿」笑道︰「急色的男人有甚麼不好?那些慢吞吞的男人,才叫女人咬碎銀牙,大吊胃口哩!」

說時我的手向她渾圓的大腿摸下去,她「唔」地一聲,媚眼半閉道︰

「開車吧,他們走了。」

我縮了手,看看阿和的車子果然已經絕塵而去。

於是我開動車子,邊笑道︰「好吧,我帶你見那個製片家去。」

不料她一把摸在我的大腿上,嗔道︰「到了現在你還要做戲嗎!那個所謂的製片家,其實就是你自己!」

我微吃了一驚道︰「原來你早知道了?」

她的手邊沿著我的大腿向上摸,邊笑道︰「我早知道你同阿和搞鬼了,阿和叫我應酬你,說你是他生意的合夥人,其實你們是做著類似『交換枕邊人』的玩意!所以說你們都是壞蛋!」

說到「壞蛋」兩字,她的手已碰到我的戰略性陣地,順勢輕捏一下子。

我渾身一抖,差點沒使勁向油門踏下去,怪叫道︰

「我的媽,我王家三代單傳只有我一粒,我不想絕育!」

誰料她這人有點「喪喪」地,聞言吃吃笑道︰

「你不只一粒!大不了將來娶了太太,請人回來播種就是了!」

真乃豈有此理!從這個女的談吐中,可見她也不是個好人。

她幾年前還是個初出道的「校園女」,現在在影視圈裡滾過,正是好人都變壞。

我不禁為台灣女子的容易墮落而搖頭歎息了,金錢真是萬惡,又多了一個明證!

當下我不用細想,驅車向士林山區老家附近的「外雙溪」駛去。

十分鐘後已經到達,泊好車,我在她頰上吻了一口,道︰「好了,小姐,我們上去做戲吧!」

她咬著下唇笑道︰「你同阿和都是有名的花花公子,讓我比較一下你們之中誰最威風。」

我一拍胸口道︰「當然是我!」

她道︰「試過便知!」

我開了車門,道︰「爭取時間。」

到飯店,服務生早認得我,連聲「老哥」叫個不停,並馬上開了個大套房。

林小姐先走進洗手間,她碰上門時,向我瞟了嬌媚的一眼。

那真要命!所謂「秋波眼」是也!登時令我慾念大熾,迅即取出持久丸來藏好,一輪「七脫」,已變成無上裝的模樣。

如果對手是別的嬌娃,可以不用如此嚴重,拿持久丸來壯膽。

但是林小姐卻不同,她是阿和的情婦,而阿和是擅於借重持久丸的威力來滿足她的。

久而久之,這個林女的「胃口」一定變得很大,變得「非丸不歡」,假如我不積極做好備戰工作,被她拋落床亦有可能!

片刻間神丸發生作用,炮兵陣地已部署妥當,只是炮衣尚未卸除而已。

此時浴室內傳出她輕鬆地哼出來的歌聲,原來是時代曲「一見你就笑」!

我想了想,再看看自己衝動的模樣,不用見到她也笑了。

剛巧她開門走出來,身上只餘乳罩三角褲,那對寶貝果然大到「沒得頂」。

她呶呶嘴唇著︰「你一個人笑甚麼?」

我道︰「是笑你唱的那首時代曲!」

她走過來道︰「這有甚麼好的?我隨口亂哼吧了。」

我道︰「這首歌,應該讓我來唱才對,不過要改掉一個字,叫做『一見你就翹』!」說罷我就隨口唱出來。

她看看我「翹」起來的地方,不由飛紅了臉,啐了一口道︰

「唱得真下流!說你是急色的東西也沒有錯哩!」

我也向她迎上去,伸手就按在她高高挺起的寶貝上,另一手就挽住她的腰。

她「唔」地哼了聲,隨手把那些剝下來的衣服丟到化妝台上,按著那泛著緋紅的臉頰也偎過來。

這樣隔著障礙物「燙乳」太不是味兒,我俯首吻在她腮邊,手也移到後面解松她的胸圍。

她又「唔」地一聲,含糊地道︰「你翹……翹得這麼高……」

原來她人生得矮,而我比她高出一個頭也不止,所以那翹起來的地方,就頂著她的小肚子。

我一笑,移開一點兒,那胸圍也剝了出來。只見那對龐然大物的寶貝抖動不已,二顆蓓蕾也變得膨脹挺起。我貼上她胸膛,感覺到碰上了兩團火!這個「肉女」雖然喪喪地,但是夠熱情。

她腰肢蠕動起來,二顆肉彈向我胸膛磨擦著,真乃銷魂蝕骨!

最刺激的是她一雙水汪汪的眼,不住地向我霎著,那張小嘴也仰起來。

我馬上用嘴巴同她會合,唇瓣甫告接觸,她就閉了眼,一條小臂死死地摟住我的頸子。

嗅到她口腔裡的一股芬芳氣味,我更亢奮了,翹著的重炮又抵住她,一雙手也變得忙碌起來。

不道一登上她的山嶺,直覺就告訴我這不是真材實料,顯然是隆胸手術的成績!

怪不得她這麼年輕的女孩子,會擁有一對國際水準的「好奶」了,原來拜科學昌明之賜!

我不由暗罵阿和那廝,昨晚在酒店,他還當著我們一班好色之徒的面前大吹大擂,說這個女人一對大奶真材實料,摸到出神入化哩!

只因她是他的情婦,所以他乘機賣其膏藥,替她吹噓一番。

但就算不是天生如此,卻也起碼增加眼前的視覺刺激,而且只要不是大力去捏,倒也幾能亂真。

她見我略一停手,就急起來,蹺高了腳跟,便把那副紅唇湊上,又用鼻子磨擦我的鼻尖,極力把我撩得昏頭亂腦。

她的用意實在明顯不過,無非是想迫使我失去對她的「膺品」的鑒賞能力而已。

但我也不好說穿她,以免惹起她反感,萬一弄得她不合作的話,這次「友誼賽」還有甚麼情趣可言?

當下我雙手又恢復活動,一隻忙於摸奶;另一隻向她小腹滑下去,深入蠻荒不毛之地。

誰知她也用同樣動作來回敬我,充任了一個女炮兵,一下子卸去了我的「炮衣」,接著是握住了槍桿子。

弄得我全身一顫!動作自然變得魯莽,手指深入她的不毛之地。

只覺得滿手濕濡,蠻荒之地自然少不了沼澤地帶,我碰著的正是沼澤。

猛地,她迸出了低沉的鼻音,兩腿一併把我的手指夾緊,小腹也抽背起來!

哼!她還說我是急色的東西哩,以她現在的焦急和淫蕩,說出這句話應該臉紅。

這麼個廿一、二歲的小妮子,竟有一手挑逗男人的好本領,她細意地玩弄我的槍桿子,手指在最敏感的頂端跳舞,又用她滑脫的小腹來磨擦。

那消片刻,已教我慾火如焚,不能自制!

我低笑,從她兩腿之間抽出手來,一把將她抱起,走向床去。

她的臉紅得像火,一雙眼充滿飢渴的光采,十足是個小妖精無疑了,阿和這一陣如此消瘦,其原因在此。

我將她放倒床上,仰躺著,那對山嶽是怒茁起來,我衝動地埋首於她深陷的乳溝之中,嗅吸著。

她卻伸了腳過來,用腳趾 住我褪了一半的褲子,向下推去。

我不由抬起頭來,笑道︰「下次你可以報名競選『急色皇后』了!」

她大嗔地捶了我背脊一下子,罵道︰「壞東西,你這張嘴真是沒有一句乾淨話!」

我隨手褪下她的褻褲,仍笑著道︰「你不用說這張嘴、那張嘴的;男人只有一張嘴,你們女人才有兩張,因此才有必要說明……」

說到此處我向下一探,她閉緊了眼低嚷出來,手臂向我頸子一勾,我臉龐登時碰在她臉,那副飢渴的櫻唇又封堵土來,教我登時聲張不得!

她另一隻手又向我身上搜索,看情形是立志要做大漢奸了。

我挺了挺腰,身體一轉將她覆蓋著,她雙腿馬上擴張開來。

果然不出所料,她甘冒天下之大不諱充當漢奸一一向明末的叛臣賊子吳三桂看齊,帶領清兵入關!

山海關前,門禁大開,其時正值細雨霏霏,城門進口正是鬆緊恰到好處。

於是趾高氣揚的清兵侵入中原,大施伐撻……

猛地她噓了口氣,兩眼瞪大!

我微吃一驚,道︰「有甚麼不對嗎?」

說時滑得更深入,好比將腳掌伸到襪子的盡頭,興起一陣緊迫感。

她這才喘著氣,斷斷續續地道︰「噯……噯……你好……你好……」

我不由大為興奮,再來一次頂撞後,問道︰「我和他比,誰厲害?」

她張開眼縫,皺著眉說道︰「他是……六寸半……你至少比……他多…出半寸來……」

我一聽更為受用,打從內心高興起來。

她又道︰「你別開心得……太快,阿…阿和長度雖……不……及你,但……但耐力比……你好!」

我又刺激她一下道︰「你也別太快下結論!」

她道︰「阿和長長……長途馬,你一定比……不上他!」

真是被她激壞,阿和那小子還不是憑了持久丸才有資格編做長途馬?持久丸並非他獨有的秘密武器,有何稀罕!

但我同阿和早已訂下了君子協定︰就是互為守秘,無論如何都不能將秘密揭穿,以免貽笑大方,教人誤會我們是天生缺憾,故而「借丸逞凶」。

當下我更不打話,是加緊鞭策,要將這匹難馴的野馬制服!

為了加強刺激她,我又盡量運用一雙五爪金龍,向她胴體亂摸,攀崇山、折紅梅、游高原、探小溪,直將她折騰得嬌軀亂扭。

鏖戰了二十分鐘,她已滿身汗液,我也汗流浹背,胸口一股股熱氣在冒升。

而她的神秘地帶也由於分泌加上汗液,而氾濫成災,幸好她為了方便拍裸體電影,早已將野草剷除,成為牛山濯濯,不然非變做落湯雞不可!

這件事,沒有潤滑劑固然不行,但是潤滑劑太多時,過猶不及,也是一個頭痛的問題。既是滑不溜手,磨擦力也就相形減少,只聽得水聲漬漬,兩具胴體機械性地、圓滑地碰撞。

正當我索然無味之際,她卻露出一副欲仙欲死的神情,紅撲撲的臉孔左右擺動,小腹劇烈地挺聳上來!

哈!還道她是個「大胃王后」呢,原來也不過如此!

我有意向她顯點顏色,立即鞭如雨下,將她帶入末段直路。

她果真瘋狂起來,嚎叫著,淚語連珠,濕淋淋的嘴巴更拚命地追噬上來!

我狠狠地挽高她的腰肢,抵在她的深處,一陣搖撼。

只幾下子,她已吃不消了,忽然雙足伸直,渾身一陣孿痙,浪叫著在我背上抓了一把!

真乃痛煞人也!我只好咬緊牙關強忍,鼓其餘勇搖撼下去!

她又是一個寒噤,嚎叫聲戛然頓住,通體冰涼的癱瘓不起。

我並未剎車,依然狂態畢露的向她施以壓力。

只見她緊閉兩眼,翹著嘴唇在急喘,對於我地動山搖的威力似已無動於衷。

於是我改變戰術,當下停止了搖撼,變為橫衝直撞,務要教她求饒為止。

禁不起我努力再三,她悠然醒轉過來,嬌傭地呼了口氣。

接著,她兩腿緩緩張開,又將一隻手向我下面伸來。

我這才剎了車,微喘著問︰

「現在你才表現意見未遲,到底是誰夠耐力?」

她仍閉著眼,夢囈般道︰「喲……叫我怎……怎麼比較?」

我大為奇怪道︰「你這話甚麼意思?難道阿和和我一式一樣不成?」

她「嗯」地一聲,低語道︰「就算不是一式一樣,也……也難分軒輊了,但是,阿……阿和有一次堅持了足足一個鐘頭!你你……捱得到麼?」

我聽了這話,不由心中好笑。持久丸可貴之處在此,根據阿和說,口含持久丸上陣,只要你體力支持得住,可以擁有兩個鐘頭的光榮紀錄呢!

當下我並不道破這個秘密,只是含笑對她道︰

「堅持一個鐘頭易如反掌。但你吃得消嘛?」

她似乎認為我大言不慚了,瞪起眼睛來看我,囁囁嚅嚅地問︰

「你……你不是說……大炮吧?除非你是銅皮鐵骨!」

我道︰「不信你試試好了,可以由現在起計時,剛才的一場大戰當做序曲,不計算在內!」

她不搭腔,異樣地看了我好一會,才「哦」地一聲道︰「我明白了,你是食了藥來!」

我暗中叫聲「背」!只因一時逞強,幾乎洩露機密,連忙分辯道︰

「到現在為止,你以為有一種藥可以令男人發威?」

她搖搖頭道︰「是甚麼藥我雖然不清楚,但是不問可知,除非你食了藥,否則哪敢誇口!」

我實行死雞撐飯蓋,道︰「你不可不知,食了藥才做愛的男人,簡直是大傻瓜!因為他們只有給女人製造快樂,自己則是感覺麻木,毫無快感可言,所以我以前試過一次就怕!」

真是見他娘的大頭鬼,為了保持面子,只好將我自己和阿和一道罵進去了!

說完這番「厚顏無恥」的道理,才將信將疑地,伸手向我試探過來。

我退出她濕淋淋的身體,讓她來摸,幸而因未經發射的關係,那槍桿子仍是十分的硬朗。

她用手碰碰它,又從枕上抬起了頭來看。這姿勢十足是在「檢查軍火」了!

我待她查完之後,笑說道︰「我不但是『一見你就翹』,而且能夠很長時間這麼翹著!」

她呶著嘴唇,嗔道︰「我真不明白你們搞啥鬼,阿和同你一樣奇怪。」

我向她臉上捏一把,說道︰「這樣不好麼?難道你喜歡陪個『派報紙』的或是『送牛奶』的男人睡覺?」

她撥開我的手,道︰「當然每個女人都不歡迎無能的傢伙,可是太強的男人很……得人驚!」

我忙問難道她吃過苦頭?她道︰

「有一次搞了一個鐘頭,我……受不了,大聲向他求饒才停止,第二天,我才發覺又紅又腫……」

說到這裡她漲紅了臉,白了我一眼道︰「你笑甚麼!都是摧殘女性的壞蛋,你們是同一貨式的!」

我捏她豪乳一把,道︰「阿和那人太不懂憐香惜玉了,我就不同,只是讓你快樂,你說夠時我就停止,這樣好不好?」

她頓時喜形於色,雙臂攀上我的頸子使勁摟住,把我的身軀按倒了,才道︰

「你真是好人!剛才罵錯了你,不怪我吧?」

我「嘿嘿」笑道︰「這才對哩,林小姐,我們是做達令,不是做愛人。應該互相體貼,互相合作才對!」

她騰出一隻手來邀請,玉腿也高舉著,嗲聲嗲氣地嚷道︰「曖!人家這不是同你合作了嘛!快進來吧,我又需要了!」

我馬上伏下腰去,輕駕就熟地把她佔有!

這一次,她顯得多姿多采,喉底輕聲呻吟著,腰肢忙迫地款擺著,玉腿像剪子張合著……

我也為之血脈賁張,衝動莫名,趁她閉了眼睛哼著無字之曲時,迅即把持久丸吐出在枕下藏好。

然後是大打真軍,還我本來面目,一時氣勢如虹,好不威猛!

不到十分鐘,小妖精已陷入癡迷狀態,盡是咬著下唇悶哼,那軟如綿絮的胴體只是作垂死掙扎。

我很快變得混混沌沌,觸電似的一陣抖動,熱液就在她水深火熱的肉體中播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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