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海狂花4~史萊好玩遊戲區
作者:sex 日期:2009-08-30 18:17
●情海狂花4
第四章 向台北出草
1
這天,在羅和平的彈子房內十分熱鬧,不過鐵門卻是半掩的。店內不是打彈子的客人,倒是他的女友高雲的兄妹們全到齊了,還有一位最緘默的高森未婚妻顏如玉。
這個家庭會議是大哥高森召開的,似乎有什麼重大的事情要宣佈,不過為何會選在羅和平這個外人家裡,姓羅的也不太清楚。大夥是圍著球台坐一圈的,只有高森獨自坐於發球線那位置,算是主席座了,也因此他責無旁貸地先發言了。
「我請了一個月假…」他環顧眾人說。
這倒滿奇怪的,大家互相看看,但在每個臉孔上發現到的都是問號、別無其他;只有如玉是垂著頭,不知是什麼表情。
「巴太郎兒子涉嫌的那宗命案,一直無法突破,現在能搜集到的資料就只知道,殺人的那把刀的主人叫通仔,左臂上有裸女刺青……」他點燃一根菸續道︰「還有,他的朋友說,他是偷車集團的一分子。就這麼多了。」
「那是大海撈針。」他弟弟說。
「警察的事嘛!」妹妹高雲道︰「大哥,你管得太多了,怎能丟下大嫂一個人在屏東?」
「這只是表面的理由吧!」他大妹高靜冷冷地說道︰「他要找的是另外一個人。」
眾人全將目光移轉到如玉那邊,她卻仍低垂著頭,沒吭一聲。
高森吐出一口菸,從煙霧中他看見了自己;滿頭大汗的自己,騎著機車像無頭蒼蠅般在屏東奔來轉去,最後不得已又繞回警局找阿蘭的表弟,求他指引一條明路。他表弟沉思了許久,最後才想到理發廳。
對呀,怎麼獨獨遺漏了那裡?他加速趕往理發廳,一進門聽見老闆娘驚呼他的名,心裡就涼了半截。我的阿蘭呢?莫非她已經走了了?果然,老闆娘說她這幾天的確住她這兒,不過剛剛提著背包回台北去了。
他馬不停蹄的再衝到火車站,卻見一班列車恰好駛離站台,不甘心地再搜遍了整個火車站,連旁邊的汽車站也不放過,但那長髮的倩影怎麼就不見。
如果如玉早在阿蘭到屏東的那晚就告訴他;如果如玉在山上與他相逢時,別堵住他去路;堵住他去路又別說這麼多廢話的話,他早與阿蘭重逢了。
高森在心裡一味怪著顏如玉,那是他深陷其中跳不出之故,像你這局外人就知道將目標對準我了。罵我賤,罵我不讓有情人終成眷屬,罵我寫這爛小說詐騙版權費,其行徑又比松木那騙子好到哪去?
我全不解釋,因為到此為止,你至少已經讀到最後一章了嘛!
高森跟我一樣也不願解釋,不過他自有目的,他說︰「今天請你們來,是想告訴你們,我要…解除婚約。」
「你瘋了,大哥。」
「如玉人家又沒犯錯,你單方面憑什麼解約?」
「這得要雙方家長和長老出面解決,你亂來。」
「不能為了一個幽蘭把婚約取消。」
眾弟妹紛紛發言反對,如槍炮般轟擊高森。這真是青天霹靂,尤其對顏如玉而言,但她由始至終未抬起頭來,無人能從她的表情上探知她的內心裡。
「我這個局外人可不可以說句話?」做主人的羅和平現在才開口︰「如玉的身體已經屬於你,這是眾人皆知之事,不瞞大家說,高雲和我也發生了關係;她屬於我,我們彼此相愛,所以我對她有責任,非她莫娶。這樣看來,你高森對如玉也有責任,解除婚約就是不負責。」
「同學。」高森歎了口氣回道︰「過去我反對你和我妹妹交往,經過件事情後,我才體會到真正的愛情;我知道你們真心相愛,我把她交給你照顧,祝福你們。」
「別轉移話題,那你對如玉怎麼交代?」高靜道。
「現在我不能否認,我愛阿蘭,勝過愛她。」高森冷靜地分析道︰「如果我跟阿蘭沒有一個結果,貿然娶了如玉,對如玉也是不公平的,你說婚後她會幸福嗎?」
「都是阿蘭那賤女人惹的禍。」高靜不平地道︰「從前我不贊成你們交往,是因為我瞭解她是個什麼樣的女人,今天愛這個、明天跟那個約會,根本是水性楊花,沒想到你直到現在還相信她那一套,我不信她在台北沒男人。」
最後這一點,她倒是猜對了。高靜從未出嫁時就恨那阿蘭了,只是她不便於散齒的。
那時,她現在的老公才從士官學校畢業,每每穿著軍服英姿煥發的返鄉,卻總泡在阿蘭工作的那家冰果店裡,幫她端盤洗碗的,看在高靜眼中極不是滋味,從此將這女人視為眼中釘,只要是她身邊的男人,不論有無血親,她一個也別想碰。這是她暗自發下的誓言,眼看已經成功了,偏偏她的親大哥不爭氣,最後關頭仍要往裡跳,怎能不吐血?
「她是什麼樣的女人,我最清楚。」高森笑著說︰「我必須和她見一面,把事情弄個明白,做一個解決,不管有沒有結果,總要做一個解決。」
「那也不用解除婚約呀!」高雲道。
「是啊!」和平也唱和道︰「等你回來再談嘛!」
「隨他去吧!」說話的人竟是如玉,嚇了大夥一跳。
但見她抬起了頭,眼角閃閃爍爍地,一直看著高森;沙沙啞啞地道︰「我有錯,錯在不該愛上你;但我這個人很傻,要錯就錯到底,不會回頭。你儘管去,我只求你記住我曾對你說的那句話,在伊拉橋畔說過的那句話。」
她走了,步履搖搖晃晃的。
2
高森也出發了。
在出發前,他特地回霧台村向巴太郎告別,告知他要找尋兇嫌的原因,巴太郎極為感激,要致送他旅費,卻被拒絕了;此外,他並未去他未來的岳父母家辭行,主要是他無言以對。雖然他想退婚,但畢竟未正式提出,因為牽涉太廣,甚至可能使父母在當地難以立足,豈不太不孝了?因此他接受了羅和平的建議︰事緩則圓,一切都等到南返後再說。
當然,他還找了上回透露出阿蘭在台北訊息的那位李兄長,向他要了他弟弟的住址,便打算以他家為中心點,搜尋他的兩個目標。
要找出擁有那把凶刀的通仔,真如他弟弟高豹所言,是海底撈針嗎?事實不然,他擁有的是報社的背景,在北上前主任便為他和總社通過電話,要求支援;總社答應指派一位跑社會新聞的何姓記者協助他,提供必要的訊息。
跑社會新聞的,多半熟悉黑白兩道,高森便不再憂慮了,一到台北,便歡歡喜喜地接受了同鄉李兄弟的招待。
原住民很重同鄉情誼,皆因有種同是天涯淪落人的感傷所致;尚且淪落天涯皆屬異類,受到的歧視、不平待遇多得不可數?他們可不學漢人「老鄉碰老鄉、兩眼淚汪汪」那樣,生性開朗的他們,乃是將眼淚化為水酒,將悲傷融入歌曲,酣酒而高歌,不枉此生。
「我在醫院遇到馬來幽默。」席間,李兄弟向他述說那次的巧遇︰「那天我小孩發燒,一大早我就趕到醫院去掛急診,看完病正要離開才看見馬來幽默。」
「他到醫院做什麼?」高森問。
「她帶一個男人去看病,頭上纏著很多紗布,好像受傷不輕。」
他沒有言語,陷入沉思中。
「烏魯谷…」李兄弟頓了會兒說︰「聽我大哥說,你跟如王訂婚了。如玉這個女人很不錯,我看著她長大,為什麼還要找阿蘭呢?」
他沒回答這問題,反問他道︰「那個男人是她先生嗎?還是她男朋友?」
「不知道哩!關係一定很深,否則怎麼一大早陪他掛急診?」
這分析極有道理,不是親密朋友為何一早在一塊?不過他仍不死心︰「可是她回霧台卻是一個人的。」
「也許他還在生病,頭上的傷還沒有好。」
這李兄弟好像刻意跟他唱反調似的,真是無趣,他藉故上廁所鬆鬆氣。
「不過可以肯定一點。」李兄弟在他回座後又補充道︰「她也在板橋,要找她不會太難。」
這才像句人話嘛,遠來是客,豈有處處為難之理?
3
杜幽蘭對她家這兩位客人也是極殷勤地,開始時還為他們準備早點,不過他們從未動過。她後來才知道,他們是夜行動物。
三更半夜出去幹什麼?家裡為何突然多出兩輛摩托車?程遠又為何從不再駕車而使得車身滿是灰塵了呢?
最近一連串的怪事把她給弄糊塗了。程遠對她的好本來也算怪事,近來倒習以為常了,只是她不甚明瞭,從前吸過安非他命精力旺盛頻頻作戰的他,居然會有做一半萎縮的現象產生,而且毫不戀戰了,難道與他頭上的傷有關?
現在他都將精力發洩在刻東西上頭,時常做到深夜,然後睡到中午後又外出了。這男人明顯改變了,她覺得可以依托下去了。
事實上,經他們三人聯手又弄走了幾輛車,完全依照松木師的指示作案、銷贓,一切順利。不過程遠親睹一件事,令他對通仔有些憂心起來,覺得這小痞子表裡不一,恐怕是個禍害。
有一晚,他這幹「內勤」的一時興起,想跟他們一道出去,看看他們師徒二人是怎樣作案的。師徒二人騎一輛車,他另騎一輛,越區到了新店一帶,在小巷內穿梭。終於,在一條新開馬路旁看中一輛九成新的汽車。
唐老鴨示意通仔過去開鎖,他三兩下便開了門,接著又發現有排檔鎖,便拿著手電筒去開。他隨意走到車頭邊往上一靠,向週遭把風起來;奇怪,感到屁股熱熱地。他一摸引擎蓋,居然很燙手。
「老唐。」他走到唐老鴨身邊說︰「不太對勁,引擎才剛熄,車主會不會還在附近?」
「不妙。」老唐暗喚一聲︰「小傢伙太大意。」
他立刻向通仔示警,要他放棄這輛車。不料,正在此際,草叢中冒出一個人吼道︰「你們幹嘛,想偷我的車?」
「快閃。」程遠呼叫他們,並加油衝了出去。不過才騎數公尺之遙,他發覺他們並未跟來,轉頭一瞧,通仔竟已與那人打了起來。
「老唐…」他再呼喊。
「通仔…」老唐跨在一輛車上也喊。
通仔充耳未聞,打得很激烈,又叫又嚷。他慌忙下車衝上前要去拉開,尚未抵達時,車主已經倒下了。通仔還高揚著手臂,被他一把扯住,這才看清通仔高揚的手中緊緊握著一把扁鑽,而地上的人則環抱著肚子。
「快走。」他怒斥道,連拉了兩回才拽動通仔。
飛快返回住所後,在燈光下,他才發覺通仔右邊身軀有一大片血跡,而自己身上也洩了些。
「你為什麼要動刀?」他吼道︰「我們走人就得了,傷人幹什麼?會把事情鬧大?」
通仔一雙眼睛紅通通地,還緊緊握著那把扁鑽不放,還是老唐機伶,先安撫道︰「乖徒兒,沒事了,把刀放下。」然後慢慢繳了他的械。
「程哥。」通仔這才清醒一些,訥訥地說道︰「我……我是怕他開車來追我們……」
「三對一耶!他敢嗎?」他餘火仍未消。
「通仔是怕那傢伙開車來撞我們。」老唐打圓場說︰「他四輪,我們二輪,誰怕誰?你假仙第一次出馬,萬一有個什麼事情,那對大嫂不好交代嘛!」
「現在怎麼辦?捅了人,是死是活還不知道,條子一定大張旗豉抓人,如何善了?」程遠除了那次躲警察爬樓摔下之外,還從未碰過這麼驚險之事,自然擔心得多。
「別嚷嚷,把嫂子吵醒了不太好。」老唐安撫他說︰「假仙,你們先把衣服脫下,通仔拿到浴室去好好的搓乾淨,記住,一點血跡都不能留;後各自回房睡覺,明早起來,就當一切事情都沒發生過,也不許再談起,知道了嗎?」
事發的次日晚報,就登出了這件案子。
報載,一名男子在夜歸途中,因肚子不舒服,急忙下車於荒地中解手,完事後竟發覺有三人正在偷竊他的車子;喝止時,對方一名青年非但毫無懼色,且跟他打鬥,意圖改偷為搶,最後,竊賊竟抽出預藏於身上的扁鑽,刺中該車主的腹部,然後三人逃逸無蹤。
該車主忍痛自行駕車就醫,所幸血流無多,尚無大礙。據車主回憶,打鬥時他聽見三人互相呼喊綽號,可惜當時情況危急,未聽仔細,以致沒能留下線索。警方懷疑這是某個竊車集團所為,且與最近一連串的失車事件有關,已加緊追緝中。
程遠看完這篇報導,知道自己這趟渾水,淌得有多深。
4
高森接到了何姓記者的電話。
「打了好幾通都找不到人,怎麼回事?」
「我,我出去找朋友了。」他老實說。
這幾天,他沒事就借了李兄弟的機車四處亂逛,希望瞎貓碰上死耗子,也像李兄弟那般巧遇阿蘭,可惜他沒這好運道。
「看到那篇報導沒?」他說︰「有關一個竊車集團行竊時傷人的案子。」
「啊!」他又興奮又有些慚愧︰「沒有,請快說。」
「有三個人在新店竊車,不幸被車主當場抓到,打了起來。其中一個年輕人動了刀子,把車主給殺傷了,但人卻沒抓到。你說,這件案子像不像是你要找的人?」
「很像,像極了。」他更著急了︰「請接續下去。」
「我在採訪被害人時,曾私下問過他,當時喊叫的綽號,是不是通仔?你知道嗎?他說很像是。」他有些得意地笑了出來。
「你剛才說,竊車地點在哪裡?」他想起來問。
「新店。不過根據經驗判斷,那不太可能是他們的落腳之地,否則就是一窩子笨賊了。」
「我明白。」
「還有一條情報。」何記者侃侃而談︰「前不久發生過一個案子,一個綽號叫唐老鴨的竊車大盜,偷了一部賓士,正想轉手弄到國外去借屍還魂,沒想到車主是縱貫線的一位角頭老大;這老大相當生氣,認為丟車事小,面子難看,便動員兄弟明察暗訪,終於查出作案者,就逼唐老鴨出面解決,並且還放話說︰不還車是一條命,還車是一條手臂。你知道嗎?嚇得他趕緊還車,還不敢出面躲了起來。這件事在道上很出名,幾乎無人不知。」
「會跟這案子有關?」
「極可能。唐老鴨躲了一陣子,大概盤纏用盡,又出來作案了,那通仔說不定就是他的徒子徒孫。」
5
舉凡小奸小惡在歷史上所謂的「小人」者,該如何對待他呢?我讀過一篇文章寫得真令人拍案叫絕。
作者列舉出歷史上許多的知名小人來,他們大多都由小奸小惡起家,但因不是十惡不赦,所以吃虧受累的人多認為忍一口氣海闊天空,遂更助長了小人的氣焰,終致於亂朝壞綱,迫害忠良,成為一個朝代的終結者。
他的文旨是︰對付小人,不能手下留情,要嘛就一棒子打死。你休想他會有改過向善的一天。
程遠這種典型的痞子該給他個什麼樣的結局呢?在接近尾聲時,這問題是否引起你的興趣?他是大奸大惡之人嗎?不是!雖然他幹不法的勾當、算計朋友、欺凌弱女子、不事生產,但至少他在通仔殺人時還知道出面阻止,看起來似乎是比通仔那小夥子好一些。所以,你若對結局不滿意可以自行修改,完稿請寄台北縣土城市看守所程遠收。
為何要寄給這個痞子?對不起,因為他是唯一的評審老爺、又為何他是唯一的?再對不起,因為獎金是他一個人出的;若你不嫌他的錢髒,儘管投稿,且不必附回郵。那又為何要寄看守所不寄他板橋的家呢?問得好,因為屆時他已經被削(被抓)了,蹲苦窯(監獄)去也!
在此之前,他還有任務未完成呢!趁三人因竊車殺人案爆發,不敢繼續到街頭作案之際,他決定完成這次任務後就遠走高飛,離開這魔鬼一般的師徒二人;還有遠離那魔鬼附身的阿蘭。你瞧,別人都是鬼,只有他自己算是個──人。
「還記得我上次告訴你的那條路子吧?」程遠對老唐說。
「咱們現在可是龍困淺水了,既不能找輪子下手,那不妨換個方向。」
「當然,我現在連門都少出了。你知道嗎?每次出門我都有被跟蹤的感覺,不是條子就是那老大的人馬。」
「你想太多了。」程遠笑了起來︰「根本是杯弓蛇影嘛!」
「師父,怕什麼怕,我技癢呢!」徒兒通仔說。
「癢的是你媽的!」老唐罵道︰「要不是你這小養的,老子也不會落得這個下場。」
「好了,好了。」程遠制止他師徒二人︰「所謂的吃好倒相報。老唐,你知道我好賭對吧!」
「這我曉得。」
「聽好。我以前常到一個場子去打麻將,場主姓周,他媽的這場子玩得多大你們絕對想不到,動輒百萬輸贏吶!周姓場主的臥室有一個保險箱,現金全擱在裡面,少說有百萬以上。這一票作完,咱們就可以撐過難關了,先找個地方避一避,等風聲過後再想辦法。」
「好耶!」通仔叫道。
老唐卻沉思起來,隔了好一會才問道︰「真有這麼多?」
不愧是老江湖,一下就找出問題的重心。
「你當我擺你道?」程遠惱羞成怒了︰「不幹算了,大家散攤吃自己。」這話擺明了,不幹,就此分手,形同陌路。
「家裡有這麼多現金,難道沒有小弟看管?他自己呢?還不是抱著保險箱睡覺?」老唐是個謹慎之人,仍不罷休地提出問題。
「問得好。」程遠真是水來土掩︰「他的確沒有小弟,一個人幹。到我們要動手的那天,我會把他支開。他搞場子,別人捧他的場,他偶而也得捧別人的場吧!他一離開,你們就動手。」
你知道了吧!程遠這痞子有多壞,他為了報復周場主對他那副自摸大四喜不算,又出言糗他,要他要把籌碼留著自己用,不夠的話還多送他幾盒的那一番話語,居然想出了整他的這個點子,怎不教人佩服呢!
6
程遠出擊了。他在另一位朋友那兒打麻將,到了晚上十點多時,臨時有一腳不打了,結帳出場,場主要下場墊腳,程遠卻要求他另外找人。
「這麼晚了,找誰呀?」場主說。
「姓周的啊!」他故意隨口而出︰「如果他場子裡沒人,找他來湊腳嘛!」
說的也是!場主撥電話過去,果然,周場主那兒沒有局,他欣然允諾。
程遠立即撥了通電話回家,是阿蘭接的。
「叫老唐。」他輕聲說。
老唐接過電話,程遠依照他們事先的約定道︰「十二點半,去提貨。」
「穩不穩?」老唐問。
「放心,貨主跟我在一起,天亮前絕不會回去。」
他擱下電話不多久,周場主就趕到了,一見程遠在場,立即就訕笑道︰「假仙,最近生意如何?不會窮到用那些籌碼出去花吧?」
「什麼?籌碼能當錢花?」場主一頭霧水。
「老周是逗趣的,別當真。」程遠轉移話題道︰「趕快上桌,我急著宰你們呢?」
「行,再胡一把大四喜啊!」姓周的口不饒人。
「老程胡過大四喜?在你那兒?」場主好奇心很重。
「誰胡過大四喜?那多衰呀!」程遠不得不打哈哈。
「是呀!我有個朋友的老媽,在大年夜裡打家庭麻將,聽了個大四喜,還沒胡到,在摸牌時心臟病就發作了,一命嗚呼。」一位牌友說。
「你瞧,還沒胡就掛了,真胡了還了得?」周場主附和道︰「接續而來的衰運,連天王老子也擋不住。」
操你媽姓周的,你糗夠了沒有?想用這一招讓我動氣,待會再痛宰我?你休想?這一套我還不瞭解?偏偏老子今晚心情特別好,就算這頭被你削了個小的,那一頭可要撈回個大的,讓你回去之後,氣得跳樓自殺,見了閻王才知道是我程某人設計的,悔之晚矣!哈,哈。
他一面洗牌一面冥想著︰就算你做鬼想找老子報仇,我也不怕,身邊跟著一個三世前的冤魂,我都有能力治得她服服貼貼,晚上照樣壓她騎她,還怕你這賭鬼嗎?他的情緒一順暢,手風就頗順,四圈下來抽屜內籌碼堆了不少。
「老周,對不起,在下我今晚被點召,當了『贏長』。」他意氣風發地說。
「才四圈牌,別急。」他更老神在在。
當然不急,他看看牆上的掛鐘,十二點半,該出發啦!
是的,唐老鴨師徒二人的確出發了,抵達目標後,師父親自出馬,門鎖極快應聲而開。他們躡手躡腳進了門,一片漆黑,再分頭看了兩個房間,果然是間空屋。在臥室衣櫃內的一個角落,找著了周場主的保險櫃。
「通仔,閃開點,別礙我事。」老唐揮揮手示意徒弟離開。通仔正樂得到別處去搜刮,遂從床頭開始。
「一摸五,五台。」程遠推倒牌得意地道︰「門清一摸三,三暗坎兩台,共五台。」
「這小子今天踩到狗屎了,還好我沒下來。」場主在一旁幸災樂禍。
「我上個廁所。」周場主說,聽得出咬牙切齒。
「去作法嗎?」程遠調侃他︰「記得是馬桶右邊,別摸錯了。」
我知道你是好國民,一定不賭博。大凡賭博之人最怕洗手,會衰,把好運給洗掉了;以此反證,手越髒越佳,而上廁所作法正是指此,因為馬桶髒嘛,摸過馬桶的手那還了得,變成奶油桂花手了呢!這位周場主作的法可更毒了,他是直接尿在右手上,所謂的「下猛藥」是也!
這當兒,老唐的手可不是奶油桂花手,不知是年紀大了,還是手技久未用生疏了,總之,他滿頭大汗仍未打開保險櫃來。失手事小,失節事大,萬一傳揚出去,他唐老鴨的名號從此就作廢了。他再蹲伏下去,仔細聽鎖齒轉動的聲音。
「師父,不要急,時間多得是。」通仔端了一杯酒遞過來︰「好酒耶!陳年白蘭地,先喝一口。」
「有沒有滷菜?」他師父抬起頭問。
「沒有。要不要我下樓買?」
「買你媽個頭。」師父揚起身子一巴掌揮過去,打在他的腦殼上︰「小養的,咱作案是何等神聖之事,你居然喝起酒來,你以為是開派對啊!誤了事怎麼辦?像你這種沉不住氣的荒唐徒弟,在外頭千萬別報我的名號,說是我徒弟,丟人吶!給我滾一邊去。」
通仔暗暗罵了幾句,一杯乾了它離開。
周場主大概是功夫差勁,用了這一招,手風反倒越來越背,連聽三六九螺絲腳牌,也會放程遠獨聽的炮,氣個七竅生煙。
「又要上廁所啦!」程遠窮追猛打︰「沒關係,我連莊也不忌諱,你盡早去作法,免得憋成尿毒症,我可擔待不起。」
「留點口德好不好?」場主看不過去︰「老周還是你建議我找他來的,幹嘛呀!」
操你媽,這話豈不是掀了我的底?等老周回家一瞧,千想萬想難保不會想到我頭上來,那還了得?
開不了這小小的一個保險箱那還了得?老唐凝伸再轉了幾回,感覺轉盤有些鬆動,輕輕一扳鎖把,他笑了起來。識途老馬,真是當之無愧呀!不過當門一打開,他笑不出來了,除了幾張支票外,就孤伶伶地一小疊千元鈔,拿在手中一掂,不用數也知道不會超過十萬元。
他怒氣沖沖地返抵客廳,卻發現那不肖徒兒已喝掉大半瓶白蘭地,醉倒沙發上了。
「起床啦!」他一腳踹過去︰「無用到極點。」
小徒兒揉揉惺忪的眼睛問︰「得手了嗎?師父。」
「回家再說。」他恨恨地回話。
原本打得極優閒的程遠,自從被場主點破是他要老周來的之後,心事重重,手風急轉直下,到天亮前這四圈又吐回去不少,他知道這牌打爛了,不得不收場。
「我不玩了,換人吧!」他跟場主說。
「這個時間你叫我到哪找腳?」場主不悅地道。
「要不你下來墊腳,要不散場,我還有事…」他心虛地說︰「零頭不算,兌籌碼來。」
7
高森在板橋大街小巷繞了許久,感覺有點累了,看見遠方有一座公園,便往前騎去。
在公園的樹蔭下有幾座涼椅,他偏偏選擇了地上有許多菸蒂的那座而捨棄其他,仔細一瞧,其中有個菸蒂尚未熄滅,顯見坐他這位置的人才剛走。
阿蘭也是會抽菸之人,他曉得的,因此,他幻想著剛坐於此的人是阿蘭;他幻想著他們二人肩並肩的坐於此,吸著菸,偶而聊幾句童年往事,從早晨直到昏暮、從發黑直到發白,就此過去一生。
啊!就此過去一生,又何妨?人有各自的生活方式,高森在此時此刻選擇這種方式,無可厚非也不容置喙。
相信你一定知道這座位是阿蘭剛坐過的了,也相信你一定以為這又是我刻意安排的了。其實你錯了,那真是造物者的安排而非我。歷史的進程中出現過無數次的巧合,令人不敢置信的,難道是我幹的嗎?
總之,這個巧合高森絕對是被蒙在鼓裡的,遂呆坐那兒遐想而沒有行動,事實上,阿蘭臥房的窗口他還可望見呢!隔著那一扇窗,真正相愛的倆人卻無緣相會,是不是夠殘忍的了。
疲倦得渾渾噩噩的他,朦朦朧朧中返回年輕時代,那時正是他和阿蘭初次發生性事之時。他讀大學放暑假返回屏東打工的事了,阿蘭則在她朋友的理髮店內幫傭。休假時他到她店裡去磨菇,光洗個頭便耗去整晚,由於有外人在場,就像個傻小子似的乾坐一旁看報紙,連其餘客人逗弄或調戲阿蘭,他也不敢吭一聲,令她朋友看不過去。
「我有事先走了,門交給你關。」阿蘭她朋友在臨下班前對她吩咐道。
她一走,整個理發廳就剩他們這一對情侶,意思再明顯不過了。阿蘭似乎心裡有數,將大門關了,也將他倆人皆關在這裡面,形成了一個小天地。
「你怕不怕?」他突然問。
「怕什麼?」她問。
「如果我對你怎樣呢?」他再問。
「什麼怎樣?你想做什麼?」她又反問。
他沉吟不語了,不知道這少女是真不知還是假不知。
「你坐上來。」她指指那張理發椅。
「我洗過頭了呀!」
「你坐上來就知道了。」阿蘭故作神秘地道。
高森坐了上去,她將椅子放倒,讓他躺在她身前,然後用纖纖玉指在他太陽穴兩邊按捏。
「怎樣?」過了一會她問。
「很舒服。」他答。
「我想試試我學的按摩技術。」她像花一般綻笑起來。
「原來你把我當成是試驗品?」他故作羞怒狀。
「現成的嘛!而且不要錢,還不滿意?」她也笑了。
「當然不滿意,除非你…」
「怎樣?」
「親我。」他才說完便雙手勾住她脖子,將她一把拉下,嘴與嘴對上了。
漫長的相吻中,倆人皆忘情了,不過是呈倒反相吻的姿勢,終究不習慣,遂在過程中逐漸移轉身體,終於二人相疊在理發椅上。
他躺在下位一面吻一面用雙手撩起她的裙子,極好奇地探索她的臀部;她沒有抵抗,只是舌尖更努力地向他喉嚨伸。
這是一個訊息。他遂伸長了手臂更往下探,直抵她的花心。手指一插入時,她的反應是咬住了他的舌尖,教他疼得大張嘴唇,猛抽出舌頭。
「會痛耶!」他道。
「我也會痛耶!」她亦說。
他不想再對話,急速剝去她上衣,一口咬住她乳頭,吸吮著那少女的乳香,而手指則仍在她陰洞內挖來探去。
「烏魯谷,不要,不要…」她揚起了上半身,一臉痛苦的表情,甚至摀住了雙乳不讓他啃嚙。
「馬來幽默,別怕。」他正在興頭上,越發不能控制︰「我們都是第一次,給我吧!」
「我會娶你,給我。」他命令。
「烏魯谷,我愛你。」她嚷道。
他沒有再徵求她的同意,一把撕扯下她內褲,用手在她陰門外邊摩婆著;只見她下身高高抬起,彷彿要他更深入似的。他的手指在她陰穴內摳呀摳的,流出了許多他不明白的液體,順著他的手指澗至他身上。
直覺上他知道她更進入了狀況,就緊緊擁住她,讓二人的身體更加密合;這樣光著身子在上位的她,陰部便頂著他的下體,兩情人不自禁地左右搖擺臀部,使下體互相摩擦;可是他下身褲子仍未除,褲檔高高聳起,脹得他極難過,不得不喊道︰「我受不了了,妹妹,我要…要脫褲子。」
她耳聞他說的話,便騰出一隻手為他解褲帶,不甚熟稔;他只好配合她用手拉扯褲子,通力合作下,連內褲也一起扯脫了,下陰便面對面地頂在一塊。
高森搖動著他的寶貝,卻怎麼也頂不進去,很是著急,只好輕輕地在她身旁喚道︰「好妹妹,拜託,幫我一下。」
她用手抓住他的陽具,導正了方向,一下便插了進去了;別慌,才只一半而已,不過也教她哀嚎了一聲。
她挺起下半身,使陰陽脫離了,然後皺著眉跟他說︰「我會疼呀!你的那個好粗喲!」
「進去就好了,別緊張。」他說。
這會,他只有自己動手了。他也是伸長手臂握住自己的弟弟,順著她的陰水一下便滑入洞口,鼓足了勇氣向裡面狠狠一插,她立即大聲地叫起來。
他顧不了這麼許多,再用力抽動起來,她的雙手死死掐住他肩膀,眉頭完全糾結在一塊,盡力忍受著,而他則橫下心來,直搗黃龍,一下比一下更猛烈。
漸漸地,她的手指放鬆了,聲音也由哀鳴轉為淫叫,且下體會自動配合他上下擺動。過了一會,她再次俯下身吻他,使二人的重要三點部位完全接合。吻過好一陣後,他突然脫離她的嘴,在她身邊喚道︰「妹妹,我的小弟弟好脹,我想尿尿。」
「先別尿,我問你,姓周的到底跟你有什麼仇?」
「有仇還能跟我同桌打麻將?」他避開這話題。
※ ※ ※ ※ ※
「就只有這些,不可能吧?」
「我看只是一個小場子吧,你自己心裡明白。現金五萬,其餘全是支票及借據,形同廢紙。」唐老鴨擺在茶 上的現金只是周場主保險箱中的一半,另一半已揣入他口袋中了,連他徒兒也不知曉。
程遠坐下檢閱那些支票和借據,對他們的確沒什麼鳥用,雖然加起來數目不小;支票一定會被掛失,貿然去領風險太大,借據則便宜了那些打麻將輸到借貸的人;不過,最慘的可是姓周的痞子,十足被修理了。
周場主腦筋反應夠快,他先打電話報警備案,然後拿出他的帳本,找出開支票之人,一一電話通知將支票掛失,然後開始猜想是否熟人下的手?
我操…他用力一擊茶 。周場主拍茶 的手隱隱作痛,不過他終於搞懂了,是假仙那賊痞子惡意整他的。
假仙為報上回在他這兒贏錢不算的仇,便跟人合夥整他;他先在那場主家打牌,等缺腳時,馬上建議場主找他來墊腳,然後跟他的合夥人通風報信,去洗劫他家。更嘔的是,連麻將桌上也贏了他一筆。至於假仙的合夥人是誰?用屁眼想都知道,唐老鴨准跑不掉。
「我操…」程遠幾乎和周場主同時罵出︰「那保險箱說不定是個幌子,他的錢一定藏在別處。」
「好啦!別演戲了假仙,這筆帳我們該怎麼算?」老唐轉頭看看他徒兒,後者似乎已繃緊筋肉,準備行動了。
偏在這時杜幽蘭從公園返回了,發覺客廳的氣氛有些不對勁,便假裝在廚房洗碗,觀察動靜。在唐老鴨面前,現在的程遠才是煮熟的鴨子飛都飛不掉了呢!
「這樣吧!五萬塊全歸你們,算我白提供消息了,好嗎?」程遠慷慨地道︰「其實光昨晚陪姓周的打那場麻將,我輸掉的就不止這個數目。」
「那是當然。」老唐皮笑肉不笑︰「五萬是起碼的走路費。我這麼說吧,假仙,就當我們是幫你報仇,是不是還得多付些?」
「喂!老唐,你他媽對不對呀!玩真的嗎?忘了你在跑路?是誰給你伸的援手?」他動怒了。
「一碼歸一碼,如果你跟我明說要整那姓周的,我老唐二話不說幫到底,而且分文不收,算還你一個情,可是你唬弄老子就不一樣了,平生我最恨別人耍我的。」老唐想到自己為了開那小小的保險箱,險些毀掉一世英名就恨。
「那你想怎樣?」他望了廚房一眼,暗自測量一把菜刀和他之間的距離,同時,他也看到阿蘭驚悸的眼瞳。
「再二十萬,立刻走人。」老唐穩穩地道。
「二十萬?」他一面說一面走向廚房︰「你他媽獅子大開口呀!」
「站住。」徒兒通仔吼了起來︰「你想幹什麼?」
「我,我…拿菜刀呀!」他一個箭步衝向流理台。
就在此時,經過打擊刺激,把周場主的思路徹底打開了。此仇不報非君子,他抓起話筒撥了起來。
「喂,兄弟,好久不見。」他說。
「有事嗎?」對方答。
「上回角頭老大賓士車被竊的事還記得嗎?」
「是通緝唐老鴨的事對不對?」
「是,是。」他喜形於色︰「我知道老唐的下落。」
「那好呀!我就不通知老大了,直接派兄弟抓住他之後,再跟老大邀功。」
「不是有獎金嗎?」他不太好意思地啟齒了。
「兄弟,別圖這個。」對方顯然是歎了一口氣︰「幫老大出了口氣,還怕以後會沒好處?」
「是,是。」他更開心了︰「唐老鴨在板橋,是他的一個搭檔叫假仙的收容了他。」
綽號假仙的人哪有收容人家又持刀要砍人之理?這個可憐的主人實在是被客人逼急了,不得不先下手為強。頓時,老唐順手抄了一個衣架在手,通仔則持了張椅子防身,客廳內劍拔弩張。
「你們幹什麼?」阿蘭衝出廚房橫擋在雙方中間︰「不要嚇死人好不好?」
「都是你老公,設計陷害我們。」老唐叫道。
「少聽他胡扯,我幫他們,居然恩將仇報,想坑我。」程遠也吼起來。
「不要!我拜託你們。」阿蘭哀求;「可能是一場誤會,放下東西來談好不好?」
「誤會?你老公叫我們去偷他朋友的保險箱,結果裡面只有這麼點錢。」老唐指指桌面續道︰「為這個冒這麼大風險,值不值得,你說。」
「你們是小偷?」阿蘭驚訝地問。
「你老公也不是什麼好東西。」老唐回道︰「他專門偽造證件,你還以為他是刻鋼板的嗎?別傻了。」
「你…」她轉頭望著程遠,臉色開始變幻了,由晴轉陰,由驚變呆。
「至少比你這三隻手的強吧!」程遠晃動菜刀恫嚇︰「今天老子就要把你那第三隻手砍下來煮宵夜吃。」
「你敢…」老唐看著背對他的阿蘭,霍然衝向前,用那衣架彎繞住她頸部,一把向後拖︰「別怪我心狠,這可是你的女人。」
「你幹嘛…」阿蘭掙扎地叫道。
程遠並未放下菜刀,反倒獰笑起來︰「老唐,謝啦,弄死她往後我活得更爽快。你知不知道,松木師說她是我三世前的仇人,任何時間地點都會要我老命,我躲都來不及了呢!任憑你處置。」
「操他媽,你看到投有,這就是你老公的嘴臉。」老唐對她說︰「人家說他很小人,今天總算見著了。」
「你又強到哪去?抓著個弱女人要脅。」程遠也不屑。
人往高處走、水往低處流。你瞧,人跟人是比強比大的,你可曾見過比爛比賤的?真是狗咬狗一嘴毛。
正在他們鬥嘴之際,冷不設防通仔從旁將那張椅子朝程遠扔了過去,砸中了他;跟著通仔躍上前一把抓住他持刀的手腕,朝後一扳,他痛得就棄了械。
「程老狗,就憑你?」通仔居然學起電視劇俠士修理奸臣或惡太監的口吻,咬牙切齒地再用力撇他的手臂,痛得程老狗哎的叫出聲。
「好了,一切搞定,現在可以好好談談了。」老唐輕鬆地道。
「師父。」通仔邪邪地說︰「程老狗既然不要這個女人,那交給我們發落好了。」
這小痞子真是連續劇看多了,「發落」這種詞也能琅琅上口,難不成他自以為是包青天了?
「通仔…」在通仔前邊俯首的程老狗急急說︰「你要她,讓給你,你知道番婆的床上功夫吧!包準教你爽死,只要,只要你放了我…」
「好徒弟,千萬別亂來。」老唐制止他道︰「這種事傳出江湖去,會被人恥笑就很難混了。我們只要他交出錢來,還怕沒有女人?」
「我真的沒錢嘛,不信你搜。」程遠嚷道。
「家裡當然沒錢,銀行就不一定了。」老唐冷笑道︰「通仔,搜他皮夾。」
通仔得令,在他口袋亂搜一陣,取出了一疊鈔票和兩張提款卡,老唐見到現鈔早猜到它來自何處了。
「這是昨晚贏的錢對不對?居然還騙說輸了不少,媽的,假仙你一直把我當三歲小孩耍。」
「兩張提款卡有沒錢?」通仔問。
「沒有。」他才說完手就被扭得椎心之痛,立即改口說︰「有。」
「多少?」
「我也不清楚,夠給你們的了。」
「師父,怎麼辦?」
老唐尚未答覆,杜幽蘭便開口了︰「我去提。」
9
高森做完一場白白夢,才返回李兄弟家,姓何的記者就來電話了。
「好消息。」他開門見山說︰「唐老鴨現身了。」
「在哪裡?新店嗎?」高森急忙問。
「不。」他賣了個關子,在電話那頭似乎點香菸,然後才緩緩道︰「你說巧不巧,這老傢伙居然藏在你住的地方,板橋。」
「快告訴我地址,我要報警。」
「兄弟,你多大年紀了?」對方莫名其妙地問。
他一頭霧水,不過脾氣好,仍老老實實地答︰「三十。」
「你看看,都這種歲數了還這麼沉不住氣,聽我把話說完好不好?」
「是,是。」他在電話這頭苦笑,搖了搖頭。這位老成的何記者待事情辦完後,他真想邀他南遊一趟,找回他失去的一些天真來。
「事情是這樣的,我在外邊放出的幾條線,其中一條今天回答了,說老唐被他一個拍檔綽號叫「假仙」的傢伙藏起來的。這假仙是個偽造高手,一個造假證件、一個竊車,正好搭配在一塊,所以這條線索真實性相當高。」
「通仔呢?」他打斷他的話問。
「你又來了,兄弟。」對方歎了口氣︰「我上次不是告訴過你,通仔極可能是他徒子徒孫,找到唐老鴨還怕胞了他?我,我說到哪了,哦,對了,對方報出這條線索特別提到,他們這一掛打算先採取行動抓老唐,向那角頭老大邀功,所以跟我提出三個條件︰一、不准報條子。二、三日內不准見報。三、見報不准提幫派的名字。所以,你說要報警不是害死我?」
「兄弟,對不起。」他誠意地道歉︰「那我接下去該怎麼走?請指教。」
何姓記者沉吟了會方回答︰「這樣吧!晚上會有行動,你在家等我電話,我們一起出發。」
10
阿蘭提出她去提錢的事,又引起了一番爭執。現在,四人皆坐在沙發上,程遠和阿蘭在內,唐老鴨和通仔在外,通仔還握有那把菜刀,所以整個場面還是被師徒二人控制住。
「我們怎能相信你?」老唐抽著菸問︰「萬一你卷款潛逃,或者乾脆報警,我們豈不倒大楣了?」
「我也不能相信你們呀!」程遠一直轉動他右手臂,以減輕餘痛︰「要是你們多提了,吃虧的不是我嗎?」
「提二十萬是守信用,多提是你活該。」老唐佔上風聲音大︰「想這存摺裡的錢,還不是我跟眾徒弟們多年的風險所得,被你吃人不吐骨頭吞了而已,偽造個證件有啥技術,真他媽敲竹槓。」
「是嘛!是嘛!」通仔晃動著菜刀應和著。
「你說話得憑良心呀老唐,我可沒用刀架在你脖子上做生意。」程遠望著通仔手中的刀道︰「我熬不住了,我要弄點安來吸。」
「我肚子也好餓。」通仔看看手錶道︰「師父,快兩點了,早、中飯都沒吃耶!」
「少羅噱。」老唐下指令︰「先解決提款的事。不要用提款卡,存摺交出來趕三點半。」
「我去拿,我知道存摺和印章在哪。」阿蘭說。
「賤女人…」程遠大聲罵道︰「早不該聽松木的話,給你喝什麼符水,喝毒藥毒死你三世冤魂差不多。」
「原來你最近對我好,都是有用意的。」杜幽蘭冷哼了一聲,轉對老唐說︰「你以為我會依戀這種男人,我恨不得他死。讓我去提錢,把它提個精光。」
「不,不。」老唐沉吟了一會,說︰「我還是不相信你,這樣吧,我跟你一起去。」
「我呢?師父。」通仔問。
「廢話,當然是看管住假仙,我會幫你帶吃的上來。」
「我要安…」假仙開始吵嚷。
「去。」老唐吩咐通仔︰「帶他到臥房讓他吸個過癮。死了最好,反正以後不會跟他合作了。」
11
杜幽蘭帶著程遠的身份證、圖章和存摺,被老唐挾著出門了。二本存摺各有十八萬及六萬元存款,提二十萬所剩也不多了。
老唐十分謹慎,要她騎摩托車,他則在後座環抱住她的腰,防她亂來。到了銀行門口,看見有警察把守,他壓低聲音在她身旁說︰「聽好,我無心害你,希望你也別害我。你快去把錢提出來,我放你自由,再也不用跟著那雜碎了。」
他放阿蘭進入銀行去了,自己則在外邊候著。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他的心愈發忐忑,看那警察時不時地出現在門口,他有一股加油逃跑的衝動。似乎經過一年那麼長久的時間,總算見到阿蘭提了個紙袋從銀行內出來,他懸在喉頭的心方才放下。
「好女孩。」老唐讚道︰「走,到第二家去,把錢全部都提光,剩下的那四萬,我送給你。」
「我不要。」她斷然說︰「我要走,你剛才不是說肯放我走。」
老唐未接腔,還是讓她騎車,在後面抱住了她。從第二家銀行順利地提完款後,老唐環抱她腰的手不老實地往上挪移了,壓住她的乳房。她沒有反抗,只是專注地騎車。
「丫頭,跟著我好不好?」老唐在她身旁說︰「我是個有情有義的人,絕不像程遠那狗娘養的只會欺負你。其實我早就愛上你了,只要你點頭,我們連家都不要回,直接遠走高飛,從此隱姓埋名,返回你老家過日子,如何?」
你瞧!這不要臉的老傢伙心機多重?起初他徒兒想打阿蘭的主意,他以江湖道義罵他一頓,之後,阿蘭要幫他們提款,他又以怕她逃跑為理由,便要架她出來,原來是有這麼一堆私心話想向她吐露呢!
可不是我要罵得難聽,在江湖上稱這種人為「老養的」。滿嘴江湖道義、倫理的老唐,原形畢露在最後這節骨眼上。
回到家附近的那座公園時,她驟然煞住車,老唐立即縮回擱錯位置的那雙魔爪,欣喜地問︰「你決定了嗎,好丫頭,就別回去了。」
「不,讓我好好思考一下。」她下了摩托車說。
「好,好。」他輕拍她肩道︰「隨你的意。」
杜幽蘭來到她慣常坐的那張椅子上,燃起了菸;地上仍有她早上坐在這兒留下的菸蒂。不過,有幾截不同菸嘴的。高森也是抽菸之人,會不會是他留下的?阿蘭啞然失笑,怎麼可能?四百多公里外之人。
「你答應了?我看見你笑了。」老唐在一旁追問。
她未答腔。怎麼又會想念起高森了呢?從屏東返回台北之後,面對熱情的程遠,她又重燃起希望,遂將高森從記憶淺處逐漸往深處推移;如果將腦袋中的記憶庫劃分為一層層的櫃子,那麼就是她親手將他從隨手可取的櫃子,挪移至最底層的櫃子裡了。這是現實問題,不能怪她,不過她仍深深自責。
當她自以為她終將有一個完美的歸宿時,她只能先看眼前了;最底層的櫃子雖不至於永遠埋藏著,但極少極少再有翻動它的意念了。
現在,她的男人的形象整個地破減,不但是回到了從前的惡劣,甚至更為可怕,使她茫然了。哀莫大於心死,此刻的她完全體會到;心死了,其他的還用說嗎?所以她什麼都不在乎了,回去或不回去、跟老唐或不跟、生或死,又有什麼差別呢?
唯一值得留念的,或許還是藏在最底層的那個櫃子吧!她自然又主動地重新將它挪移至隨手可取的位置,並且抹拭了上頭的灰塵,教它能保持永恆。此外,她別無慾念;若硬說有,就是想大醉一場。
「我想喝杯酒。」她突然開口了︰「不,我想喝很多很多,醉死為止。」
「然後呢?」唐老鴨興奮地問。
「隨便你。」
「好。」他笑得眼睛都不見了︰「到哪喝?」
「回家去,喝完就收拾東西上路。」
12
他們買了一堆酒菜,方才推門進屋就傻了眼。整個形勢丕變。若以歷史學家評斷朝代更迭的眼光來看,未免太快了吧!只能說是歷史的縮影。通仔像一條豬一般被綁在椅子上,嘴裡還塞著一條毛巾,嗯嗯啊啊喚著,而那條他口中的程老狗反而手持菜刀,揚起對著老唐的頭。
「怎麼,怎麼回事?」老唐給嚇呆了,適才要跟阿蘭遠走高飛的邪念全嚇跑了。
「唐老爺,別怕,讓我跟您好好解釋一下。」程遠這會露出了小人的嘴臉︰「您這徒兒的毛病又不止您一人曉得。我告訴他,酒櫃裡有一瓶上好的威士忌,是我在國外旅遊時特地帶回來的,他一見到杜康老爺就臣服了,我還勸他,空著肚子少喝一點哩!他偏不聽,酒一下肚便敵友不分啦!我真擔心您太早回來,穿幫了,還好您很配合,直到他醉得差不多了,我才動手捆綁他,可是他又雞毛子亂吼,逼得我只好塞住他的大嘴巴。」
「真是貪杯大嘴巴,不知誤了多少事?」老唐又轉頭對幽蘭說︰「你看吧!要是聽了我的話別回來,一點事都沒有。」
「什麼意思?」程遠問。
「哼,你還好意思問?」阿蘭面無表情地道︰「你的女人被別人欺負了,你帶綠帽子很好看是不是?」
「難怪這麼久沒回來,他對你怎樣了?」程遠一手扯住老唐臂膀,一把刀架在他頸上問。
「提完錢以後,他坐在我後面,雙手猛抓我的胸部,還要我跟他遠走高飛。我就知道你會有辦法,一直拖延時間,在公園內就坐了好久,還買了酒菜,打算萬一你沒擺脫通仔,再上來灌醉他們。」阿蘭仍是面無表情地說。
「有你的,那錢呢?」程遠問。
「在老唐身上。」她答。
他迅速地從老唐的身上搜刮走了那筆款子,算算恰是二十萬,遂對阿蘭道︰「番婆仔好,就是老實。」
「他要我多提,說送給我跑路我都沒要。」
「你這個賤女人,亂說謊。」這會換老唐罵她了。
「呸!她可是我的好女人。」程遠歡欣道︰「老子一頓安公子伺候得精神大振,慢慢再來折磨你們。」
「老唐呢?不綁起來嗎?待會跑掉怎麼辦?」她問。
「當然要。」程遠轉對唐老鴨說︰「乖乖給我坐在椅子上,讓你嘗嘗五花大綁的滋味。」
在他菜刀的淫威下,老唐就坐下了,還幫助他拉扯繩子,一副就範的姿熊。
「假仙,拜託你,讓我徒弟鬆口氣,把他嘴裡的毛巾拿掉好不好?」老唐在他捆綁之時哀求道。
「不行。」杜幽蘭厲聲道︰「苦頭慢慢吃。」
她坐在沙發椅上,將菜餚一一打開,然後開了瓶酒,連杯子都不用就直接灌起來。
「喂喂,別喝醉了。」程遠也在她畔旁坐下︰「這兩個傢伙可鬆懈不得,萬一逃脫了會倒大楣,都是小人吶!整起人來可有一套。」
「我們都是小人,誰怕誰?」阿蘭說著又灌了口酒。
程遠顧不了許多亦吃喝起來,瞧他那副饞相,肚子是真的餓了。
「喂,阿蘭。」他補了一口酒道︰「剛才他們得勢時,我說的那些話全是謊言,就為了要哄他們,以為我們起內訌的,其實是我在找機會,你明白嗎?」
「我當然知道。」她頻頻飲酒,什麼都不在意地說道︰「我不會讓他們整你的,老公。」
「知道就好。」程遠開心地笑了︰「等這事情過去以後,我再陪你回家鄉一趟。」
他說完這話,仍不忘啐罵松木師那老瞎子一聲。二人喝得愉快,不覺暮色掩至。
13
不止他們二人,連高森也不知暮之將至。
這一天很奇怪,他才在早晨做了那麼個白日夢,看見了他和阿蘭的最初接觸──也就是在理發廳內的第一次接觸,不過就在這個下午,他又夢見了和顏如玉的第一次接觸。
那一天,他應邀到霧台村喝酒,請客的那主人家就在如玉她家下邊,隔了一個坡 。他喝到一半時,一個女孩走了進來;在那種場合,這是極稀鬆平常而不會有人注意的,但主人的女兒迎上前偏就拉住她,牽她入了席。
高森望著坐在對面的她,忽然酒醒了三分之一;他不知道這是誰家的丫頭,只覺得明亮耀眼。在旁人的介紹下,他有了個概念,抓起酒杯就敬她;她羞答答地略揚了揚杯子,以示矜持,更令他想追求下去。
「烏魯谷,顏如玉是你小妹的同學哩!」有人提醒他︰「也算是你妹妹,你不能追她。」
「高大哥我久仰大名了。」顏如玉道。
「為什麼不能追?親上加親呀!」他反駁道。
「你在開玩笑。」如玉笑得像一朵花般綻開。
他興奮起來,藉著酒意起身拉她跳舞;這一舞,就從室內舞到室外。
「大哥,裡面的人在看吶!」如玉偎在他懷中提醒他。
「怕什麼?」他半醉不醉地說︰「你未嫁,我未娶,ㄍ一梭多不行嗎?」
就為了這一句話,如玉不說話了,隨他邊跳邊牽引地到了學校旁邊。
「這是我母校,也是你的嗎?」他牽著她的手問。
「廢話,他們不是說我是你小妹的同學?」她笑說。
「啊!對呀!」他再牽引她走到升旗台︰「我曾在這裡升過旗呢!」
「那我一定見過。」她在回想著一個理著光頭的小學生,站在此地升旗的模樣。
一輪明月從那旗竿上直貫而下,恰恰將他們二人罩住了。在這樣月色下,他摟住她親吻了上去。
好一會,她探出舌頭說︰「你這動作代表什麼?」
他考慮了一會才道︰「我要你。」
跟著,他的動作轉趨激烈,由她的臉頰開始一直往下狂吻,到她胸部時,她遮住了;但他毫不理會地將她的手挪開,繼續吻她的乳頭。
「大哥,不要…不可以…我們…」她喚道。
他未理會,非但用力吸吮她的乳頭,一隻手且向她的陰部探去,插入內褲之際,她身體顫抖了一下,似乎想伸手阻擋,卻轉為撕扯他的頭髮。
「啊…哥哥你好壞,你…你在…幹什麼?」她一面浪叫一面高高抬起臀部,顯然是言不由衷,身體不自主地配合著他的動作。
已從阿蘭那兒初嘗禁果的他完全瞭解女人內心的渴望,兩根指頭便努力在她花心內翻攪剪動,浪水立即盈滿了,順著陰道悄然滑落。
他將兩個乳頭都吸吮過一遍後,轉而親吻她的脖子,才一會兒,她便忍受不住地抬起他的頭,嘴像吸盤一般直接吸住他的嘴,緊緊不放,她的舌頭則與他的舌頭像條龍般纏鬥;不僅如此,她的手也探入他的胸膛,捏住他的乳頭,死死掐它,扭轉它,痛得他蹙了眉頭。
他突然反轉她的身體,將她擁入懷中,然後一邊嗅著她的髮香、一邊脫她衣物;脫光之後,他玩弄她的陰唇,聽著頭頂上被風吹得啪啪響的旗聲,黑暗中竟感覺是與杜幽蘭在做愛。她不安地扭動下軀,雙手則反轉過去解他的褲帶,鬆脫後猛然伸入內褲,抓住他那具充血的肉棒,緊緊握住它上下篩動起來。
他受到極度刺激,不管三七二十一,抬起她的身體便往自己陽具上放,準極了,那小洞穴分毫不差地落在他小弟弟上,一下子吞了它,簡直是連根沒入。
他們二人同時間嗯啊地叫了起來,開始互相摩擦、往復、扭動著,月光下性器官發出的唧唧聲十分清脆。
他雙手繞過她身體交疊地各握住一個乳房,一會輕揉、一會使勁搓、一會又捏乳頭,如此親暱地接觸令她快活極了;仰著頭,雙手抱緊他頸脖,繼續吻他的唇。
這姿勢對她而言挺辛苦的,遂從他的身上滑脫出來,仰躺在地,等待他的君臨。他翻身騎上了她、碩大的「君王」很快地回到了「宮殿」,長驅直入地往復抽動,雙方均在興奮中忘卻了痛苦。
她的背及他的膝均在冰涼堅硬的水泥平台上摩擦,換做平日早受不了了,但這時卻毫無感覺,等到筋疲力盡時,那痛楚才逐漸感覺得出來。
他停住了,一個大翻轉,讓她居於上位,在月光下,靜靜地欣賞她豐滿的上半身軀,甚為愛憐地撫摸著她。二人就這樣互相望著,微微喘著,等待下一回合的攻勢。
她開始行動了,臀部稍稍一扭動,陰唇便夾住了他陽具,再一下滑便含住了它;接著,她閉起了眼,猛烈搖撼身體,愈來愈快,嘴裡還嘶嘶地址著氣。
「啊…」他差點叫出「阿蘭」來,遂趕快改口︰「啊,我受不了…用力,再快一點。」
他抬起頭一口咬住她的乳房,雙手緊緊掐住她兩片屁股肉,在最後時刻,使勁向上一頂,然後停住不動了。
啪啪旗響,月光輕柔,一切皆永恆了。
永恆是假象,包括電話鈴響。
「喂,兄弟。」是何記者的聲音︰「我已經在你家樓下,該出發了。」
14
我答應過要帶你去偷窺高森和顏如玉第一次做愛的情景,剛才我已實踐了諾言;他們在國小的升旗台上做愛,我們則當到學校夜遊,無意中看到好戲的小學生。
你有沒有感到面紅耳赤,心跳加速?甚至看完後還問我︰「他們在幹什麼?好噁心噢!」
我肯定偷窺是一種病態,不過,我偷窺是為了寫小說,而你偷窺則是為了看小說,所以我們都是健康的。
可是,那天晚上阿蘭的行為算不算是病態呢?
她喝完了最後一杯酒後,猝然將杯子砸碎,然後捏起一塊碎片,走到通仔面前,扯出他嘴中的布條說︰「你,你不是…想要找我嗎?現在就…好好陪陪你…玩一玩。」
「你別亂來喲,番婆。」通仔緊張地嚷著。
「好,好,用勁玩。」喝得亦差不多的程遠高興地拍著手。
在數公里之遙的高森和何姓記者卻是握了手。對方是個大塊頭,留有濃密的鬍子,倒像是道上的大哥。
「快上車,遲了就錯過一場好戲了。」何記者催促他道。
「兄弟們呢?」他跨上車問。
「已經出發啦!」何記者一踩油門飆了出去。
杜幽蘭這回可是真發飆了,她一把扯脫通仔的襯衫,卻突然溫柔地撫摸著他的胸膛道︰「好…結實喲…做起愛來…一一定好好棒啊…」
「嫂子。」原本喝醉了才被捆綁住的通仔,這會完全被嚇醒了︰「原諒我,下次不敢了。」
「別怕,乖。」她話才說完,碎玻璃片猛然朝他胸膛上劃去,在雙乳頭上方橫過。
通仔慘叫一聲,血絲立即滲了出來。他痛得急欲掙脫,可惜那大理石椅太重了,僅能移動少許。
「假仙,快制止這瘋婆子,待會鬧出人命就玩完了。」老唐現在才知道事情的嚴重性。
「馬上就輪到你了,別急。」程遠對他嘻皮笑臉。
「拿繩子套…套…套住他的頭…頭…他要敢…敢動,就勒…勒死…死他。」阿蘭吩咐程遠。
程遠立即做了兩個繩套,為他們師徒二人加上了這「緊箍咒」,他則坐在中間,一手各持繩套的一端。
當阿蘭再從通仔背部縱劃一道口子時,他再欲掙扎。程遠可不客氣地一收繩子,頓時他被勒得不敢動了,只是鼓凸著眼睛瞪著天花板,嘴裡嗯嗯啊啊地。
「拜託,程兄…」另一邊的老唐眼淚都淌下了。
阿蘭像發瘋一般,又在他的腰胸部位亂割一氣,邊嚷著︰「殺死你…狗男人…殺死你,殺死你。」
通仔似乎麻木了,一動也不動,但雙胯間滲出了尿液。
何記者一下車立即躲在公園角落尿了一泡,等在一旁的高森卻覺得這公園十分眼熟。
「憋死我了。」何記者出來道︰「快去跟他們會合。」
他們二人來到大樓底下,東張西望了一會,何記者就帶著他走到了一輛轎車旁,車窗搖了下來,裡邊坐滿了人。
「怎麼進去?在幾樓?」老何連連對駕駛車子的人問。
「八樓。」他回道︰「我們會假裝是送掛號信的郵差,一騙開門就闖進去抓人。記住,你們跟在後面,不准照相,還有要堅守那三條原則。」
「兄弟,沒問題。」老何拍拍他肩︰「上樓吧!」
在八樓的好戲仍未完結,阿蘭轉移目標了,她走到老唐身前。老唐嚇得手腳亂動;口裡哀求道︰「程哥,救救我,救救我…」
「阿蘭,給他死,哈哈…」程遠反對她喊叫。
杜幽蘭卻在此刻突然彎腰抬起茶 上那把菜刀,對著程遠頭上砍去。
「啊…」程遠慘叫一聲。
他轉頭望著持刀的阿蘭,一臉驚嚇,阿蘭也愣住了。看看菜刀,竟未洩有血跡,模模糊糊間猛然發現,菜刀原來拿反了,砍在他頭上的是刀背。
程遠也發覺了,回手摸後腦,卻有血跡滲出,他知道那刀背砍中的正是他上次摔下的舊傷。這一下他立即躍起,衝向臥室,但阿蘭也不慢,正持刀擋住他的去路。
「阿蘭,我求求你……」程遠急得淚水直淌︰「我是個雜碎,以前都是我不好,我打你罵你,不把你當人看,而且還聽那老瞎子的鬼話,設計你…這都是我的錯。佛家說︰『放下屠刀,立即成佛』,你把刀放下好不好?」
「殺死你,狗男人,殺死你,殺死你…」阿蘭不斷揮刀不斷喊。
「阿蘭,所謂的一夜夫妻百日恩…」
正在這緊要關頭,門鈴響起,程遠這才警覺,何必一定要往臥室躲,衝出背後的大門豈不更安全?他不再囉嗦,轉身衝到門口,急忙將鎖打開,立即高喊救命,不過,他定伸一瞧,門外卻站著一群陌生人。
高森跟著眾人闖入程家,隨即看見兩個被捆綁住的老少;老的還好,只是頻頻叫道︰「救救我…」
那年少的就慘不忍睹了,簡直是渾身浴血,滿面死灰地瞪著天花板,對嗜雜的人聲皆不聞問。
「唐老鴨?是你嗎?」為首的兄弟問老者。
「我是,我是。」老唐高興地喚道︰「你們是不是條子?我要自首,快帶我離開這鬼地方。」
「是,我們當然是。」那兄弟朝大夥扮了個鬼臉,然後笑著對老唐說︰「我們會帶你到一個安全的地方去。」
「就算服監我也認了。」老唐回說。
「這傢伙怎麼回事,你砍的嗎?」兄弟指著通仔問程遠。
「不是我,不是,我沒犯罪。」程遠忙辯解︰「是我女人砍的。」
「她跑進臥室去了。」老唐補充道,「菜刀還在她手上。」
「很危險。」兄弟對他手下說︰「快把門撞開,事情鬧大了不好。」
高森走到浴血青年面前,從未洩血的臂膀上發現了裸女刺青,遂問他︰「你是通仔是嗎?」
青年未答腔,還是癡癡地望著天花板。
「他就是通仔已經嚇傻了,警察大人,快送醫吧!」老唐插嘴道。
碰碰碰的撞門聲中,何記者問高森︰「是不是他?」
高森點點頭。
「他們一撤,立即報警處理,你就了了這件案子。」
「阿蘭…」程遠大聲喚道︰「快開門。」
阿蘭?高森狐疑了,正想問程遠一些問題,門已被撞開,眾人衝進去,卻沒見個人影。
通往小陽台的落地窗是開著的,高森走出去探頭下望;底下圍聚了一些人,中間攤著一堆東西,像是個人形,像是個長髮女人,像是他青梅竹馬的杜幽蘭。
「阿蘭…」他的心悸動著。
「快閃,出人命了,條子馬上就會到。」兄弟吩咐眾人︰「架唐老鴨走。」
「阿蘭…阿蘭…阿蘭…」
是高森在呼喚她,還是故鄉那日夜守護著子民的霧頭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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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宴~史萊好玩遊戲區
作者:sex 日期:2009-08-30 18:15
●晚宴
(一)
「快一點,慢吞吞幹嘛。」不耐煩的男人在門外念著。
「好,等一下,我收拾一下東西。」
臥房內的女人慌忙地塗好了唇膏,拿化妝紙擦了擦嘴唇。走出門外,沒見人影,看來男人已經先出門了,女人拎著皮包急忙跟了出去。
「這邊!」
在樓下男人已先招了部計程車正等著,一種複雜難以言語的預感湧上女人腦海,矗立了一會,發覺男人不耐煩看著她,女人這才深吸了一口氣,坐上車子。
在計程車上。
「等一下我帶你去一個飯局,五、六個人而已,那個李大哥也在場作陪。就是那個李世,我當兵時的朋友,那時我有跟你提過。他是韓國僑生,入伍時年紀已經很大了,很有辦法,老鳥都不敢惹他,以前在部隊時都是他罩我。前陣子碰巧遇到他,知道我的困難後,就想介紹給我一筆買賣。只要做成這筆,今年就度過難關了。」
「怎麼會要找我去作陪呢?」女人問道,他一向不帶她去應酬場所的。
「沒什麼,你以前不是總是說不清楚我在應酬什麼嗎,我就帶你來看看。」說完男人偏著頭。
「那個李世說想見見你。」男人補充一句,面無表情望著窗外不再說話。
女人「哦」地一聲。
車廂內的男女是一對夫妻,男的名叫黃建輝,四十來歲,是幾家工廠的負責人,旁邊的是他的妻子葉朝蓉。
這些年來金融風暴籠罩在這個島國之上,肆虐著這個島國的經濟,雖然官員們總是在媒體上說著這個國家所受的傷害是最小的,但是這塊土地上的百姓都很清楚這只不過是掩飾之詞。
前些年為了降低成本,他跟其他產業一樣,到彼岸去尋找發展,投入大量資源,在那裡設立了分廠。好不容易上了軌道,卻剛好遇上這股風暴,訂單銳減,產品不斷生產出來,卻只能放在倉庫積壓資金。
計畫的錯誤使得黃建輝的事業一落千丈。
我不甘心!
為了不使多年來的心血付之一炬,他用盡心思,裁員、關廠、縮編等等節省成本的方法都用上了,偏偏在這節骨眼上,幾個股東紛紛抽頭,雪上加霜,沒辦法,他只好自立更生。
為了資金,他投入所有積蓄,除了自住的房子外,其他的都賣了,連自己的好幾部名車都賣掉了,只求能度過低潮,等景氣回轉後,再一展鴻圖。
原本待在家中當少奶奶的朝蓉,為了體恤丈夫的困難,也是節儉持家,以求度過難關。可是到了後來還是無法支持下去。
在徵得丈夫的同意後,她終於踏入了職場。雖然朝蓉也是大學企管系畢業,可是畢竟離開職場已久,又無經驗,景氣又不好,好不容易才在一間有名的保險公司待下來。
她的業績不錯,很短的時間內就是頂尖業務員,因為她懂得利用以前參加社團時所建立人緣,這些社團成員都是企業主的夫人等,透過這些她得以抓住大客戶,尤其是現今當紅的資訊業客戶。
可是真正令她出名的不是她的專業能力,而是那股發自內在、高貴典雅的脫俗之美。
(二)
長年養尊處優的生活使得她雖已三十多歲,歲月卻沒有在她臉上和身上留下痕跡。
她的頭髮光滑如綢鍛,梳得相當整齊,顯示上班女性的典雅。她瓜子臉蛋,豐潤的嘴常常塗著粉紅色的唇彩,唇線劃的很明朗,牙齒潔白乾淨,所以笑起來的樣子實在動人,而且她又很喜歡笑,因為她知道這會為她帶來驚人業績。
合身的名牌套裝穿在身上,高聳的胸部透露著發育良好的訊息,當然這是朝蓉所擁有迷人的法寶之一。
一年多的工作也使原來是溫室花朵的朝容成長為精明圓融的生意人,「要得到就需付出」,她學到這個道理,而無一技之長的她所憑藉的除了人緣外就是她的原始本錢。
朝蓉很巧妙地運用她的本錢,而且每到最後關頭她總是能全身而退。
「對了,張經理,下禮拜三是你太太的生日,我跟張太太前天去逛街時,她看中一條藍寶石項煉,她好喜歡喔,你可以買下來當她的生日禮物,她一定會愛死你的。」
「喔?是!是!嗯我會買的。」回過神來的張經理,坐直身軀,依依不捨地抽回正在搓揉身旁麗人衣領內圓妙之物的手。
「啊!這份保單就麻煩你等會兒簽名吧,真是謝謝你。」朝蓉語帶嬌媚遞上一份文件,套裝的裙下,腿上敷著一層膚色的絲襪,她把裙子拉好,一隻腳並到另一隻腳上。
那個叫張經理的吸了一口氣,才好不容易把眼神移到放在手上的文件上,有這樣的「服務」,他還不就範?!
就這樣一筆豐厚的佣金得到了,當然這樣的手段她的丈夫完全蒙在鼓裡,朝蓉也絕不會讓他知道。
……
無心插柳柳成蔭,不過她事業上的得意一旦跟他丈夫生意的失意比照,帶來的將是夫妻之間的失和。
朝蓉心裡很明白這點,也瞭解這時的丈夫就像座快爆發的火山,一點刺激都受不得,所以在他面前她總是低調姿態。並且對他的生意全力支持,不但將自己努力掙來的錢投入到裡面,並且還想盡辦法運用人際關係籌募金主投資。
只是為丈夫犧牲的這一切,老公似乎並不領情,他漸漸的已不像從前一樣寵愛朝蓉,夫婦倆相敬如冰,無話可說。
°他生意不順,當然心情不好,等公司撐過去後一切就會恢復原狀,到時他會瞭解我的委屈。°朝蓉安慰自己。
安靜下來,車內只有街燈透過車窗一陣一陣閃爍,朝蓉望著這個愛他疼她的男人,臉上的皺紋似乎又多了許多,心裡一陣愛憐油然而起。
……
車子在一條繁華大道旁的高級飯店前停下,下車後,看了看四周,只見一個人四處張望著。
「李大哥!不好意思,塞車晚來了,等一下我先罰一杯。」建輝馬上露出笑容,趨前熱絡地與那人打招呼。
朝蓉看著跟丈夫握手的男人,五十來歲,理著小平頭,滿臉肥肉,手上帶著金飾金錶,俗麗的衣服鬆垮垮地穿在身上。朝蓉納悶丈夫怎會跟這種人打交道。
「哇!這一定是弟妹,我以前在部隊時看過你的照片,真是美若天仙,全連弟兄的女友我看就屬你最漂亮。老弟你真不簡單,能娶到這樣的美嬌娘。」
朝蓉今晚穿著一件白色的吊帶長背心裙,披著一件雪紡小外套,內著及踝長裙。淡妝的美貌,婀娜的身段,每個男人都會多看一眼。只是,她現在的臉上充滿沉悶的表情。
「嘖、嘖、弟妹的品味真不錯,氣質果然非凡,不像我家的黃臉婆,長的丑就算了,也不會打扮打扮,那像你這樣雍容華貴。」李世一雙鼠眼上上下下打量朝蓉全身,嘴角微翹,口中叼根煙,一副流里流氣的模樣。
朝蓉被瞧的渾身不自在,但畢竟見過世面,當下勉強掛上微笑親切的說︰
「哪裡,李大哥你過獎了」
「來,王董已經在裡面等了,我們先進去吧,有話慢慢聊。」李世帶著夫婦兩人走進飯店,服務生領著一行人到樓上的一個包廂內。
「可以上菜了,先開幾瓶XO。」李世吩咐服務生後,關上房門。裡面一個肥胖的男人,身邊圍坐兩個小姐。
朝蓉一瞧女客打扮舉止就知道這兩個是風塵女子,只見那個男人正摟著其中一位打情罵俏著。
「來,老弟我跟你介紹,這位就是偉成企業的王董。」
「你好、你好,不好意思讓你請客。」那個叫王董的,滿臉堆笑站起來。
「那裡的話,能認識王董這樣成功的企業家,是我的榮幸。我久仰……」老公馬上趨前,不住地寒暄問候。
朝蓉聽到這些諂媚諛詞,皺了眉頭一下。
「這位是內人。」老公用肘推了一下,示意招呼。
「喔、喔,大美人,真是有夠水。你好、你好!」王董眼睛張的大大的,伸出雙手要握朝蓉的手。
朝蓉嘴角略牽,勉強伸手出去,那肥手立刻緊緊握住,不住地搓揉嫩滑的皮膚,還伸出中指在掌心輕搔著。朝蓉用力抽手回來,狠瞪了一眼,但隨即想起今天來的目的,無奈換上勉為其難的微笑。
朝蓉挽著老公入座,菜餚送上,一桌人吃菜敬酒。朝蓉心裡討厭極了,但表面還是若無其事應對,只想趕快挨過。
「還有幾道菜?沒了是不是?那再開三瓶軒尼斯,拿些下酒小菜來。對了,那個礦泉水跟冰塊多拿些來。有事的話再叫你們。來,這是小費。」李世吩咐完後,打發服務生,房內只剩下賓主六人。
那王董身邊是兩位小姐,正嘻嘻哈哈玩鬧 拳;朝蓉右手邊是丈夫,此時正有一搭沒一搭地插話陪笑。而李世一開席就一屁股坐在左邊,抖著腿不時偷瞄旁座的朝蓉。
「弟妹怎麼喝這麼少,不夠意思嘛。那XO加礦泉水、又加冰塊,這樣喝不醉,所以多喝點沒關係。」李世又倒滿杯子,遞了過來,朝蓉只好接過敬酒。
「我乾杯,你隨意就好!說起來我還吃虧呢,嘿、嘿。」李世補上一句。
朝蓉喝的稀釋飲料雖然酒精比不上純酒,可是旁人不住敬酒,喝多了也是難過。滿室的菸味跟密閉空調混成令人不舒服的氣味,加上轟鬧笑聲,讓朝蓉微微頭痛。
「我去上個廁所。」老公搖搖晃晃起身欲離去。
「我陪你去。」朝蓉忙道。她也想出去透透氣,這種飯局根本就打從心底排斥。
「不用了,他又不是小孩子,難不成要老婆幫忙拉拉煉,笑死人了。」身旁的李世抓著手臂把她拉回座位,其他人又轟然取笑兩人,朝蓉只好坐回。
「來來來,弟妹我再敬你一杯,咱們多聊聊。你公司是做什麼的,有發財機會請多照顧喔。」話還沒說完,就把朝蓉手中的杯子倒滿烈酒。
朝蓉無奈地看著丈夫離去,沒注意到杯中飲料,虛應著回話。
本來跟其他女子有說有笑的王董,這時突然拿著酒杯,一屁股坐到朝蓉右邊原本是建輝的位置上。
「大美人,我敬你,多喝點,哈、哈、哈,今天要把他喝個痛快。」灌了不少酒的王董頻頻要跟朝蓉喝酒。看到王董前禿髮亮的額頭,朝蓉只覺得噁心,不過有求於人,只好強顏歡笑。
「好,我敬你。」朝蓉舉杯欲飲,鼻中忽聞到濃烈酒氣,遲疑了一下。
「乾了它,不要緊啦。」李世見狀,立刻捧著杯子強灌。滿滿的烈酒通過喉嚨,朝蓉受不了刺激,口咳杖。
「唉呀!還好吧,喝不夠多才會這樣,多喝就習慣了。」李世假裝好意拿出紙巾給朝蓉,而王董很快的又把洋酒倒滿朝蓉手中的杯子。
朝蓉已隱隱約約感覺到不對勁,不祥預感從心中升起,身旁男人越靠越近,鼻中聞到的盡是酒臭煙味,兩個人有事沒事地鬼扯,只是要朝蓉喝酒,對面的女子們也不作聲,像是在看好戲。
過了不久,建輝回來,也不趕王董回原座,拿起酒杯說︰
「王董,我敬你,承蒙照顧,我的生意才能蒸蒸日上,這一次的採購還請您多幫忙,乾杯!」
建輝雙手舉起了杯子靠到嘴唇,旁人開始替他拍手助興,一邊替他加油,朝蓉看他咕嚕咕嚕的灌下,一杯酒一口就乾完。
「哇,好厲害喔!」另外兩名小姐隨即又馬上補滿一杯。
這時朝蓉心中一凜微微發毛,強烈的不安,讓酒醒了不少。
不安的預感實現了。一隻手突然放在自己大腿上摩娑著,是右邊王董的手。
「啊!」一聲輕呼從朝蓉口中溢出,不過席上的的人都毫無反應,不知道是不是沒聽到。
朝蓉倒抽了一口涼氣,心中雖然焦急,台面上還是若無其事,側著腳想躲避王董的騷擾,但是那只肥手毫不停止,甚至撩起裙擺,想要摸進裙子裡面,朝蓉慌忙伸手下去阻止卻被另一手抓住撫摸。
朝蓉一驚,往旁邊望去,見到李世正淫笑著斜看她,他也伸進一隻手加入。
朝蓉心中涼了半截,又急又怕,眼神望向丈夫眨眼哀求,寄望他的解圍。但是此時老公卻只顧著和身旁的女子調笑,根本就不關心自己妻子的處境。
朝蓉心中閃過無數個念頭,是要當場發作呢,還是……
「忍下來!」
朝蓉咬著唇,她告訴自己要忍,小不忍則亂大謀。想到丈夫能否熬過難關和身旁的臭男人有極大關連,只好忍氣吞聲。
而且這種狀況也不是第一次了,自己為了業績被吃吃豆腐也不是沒有過,而且有一次為了那二十萬的酬金,她在客戶的辦公室中還用手替客戶「服務」過。
這種情況也不是沒見過,公司在拉攏大客戶時也有這種安排,找幾位漂亮的小姐陪伴,在席上調劑調劑,確實有助生意的成功。只是往來的客戶程度較高,加料的服務通常由男同事宴後安排,自己只是在宴席上跟客戶們聊聊;而他們也多尊重席上的女士,頂多開開無傷大雅的笑話,沒有這種低俗下流的舉動。
朝蓉全身像被一陣寒氣所侵襲,只能拚命地縮著身子,任由他們胡來。雖然朝蓉裙內還穿著連身褲襪,在下身的兩隻手只能隔著衣物絲襪撫摸,但朝蓉已全身起雞皮疙瘩,麻癢難耐。
作夢也沒想到今晚自己角色易位成了陪酒的小姐。為顧全面子裡子,只好壓下厭惡驚懼,心中還期盼畢竟是公共場所,他們不會太過份,忍一忍就過去了。
這樣天真的想法很快破滅。
桌下的兩隻手抓住裙擺向上拉開,朝蓉顧得了右邊,就疏漏左邊。不久,長裙已經被掀到大腿,不放鬆的魔手一人抓住一邊膝蓋用力想要扳開。
緊張的朝蓉使勁併攏膝頭,僵持了一會兒,那兩隻手見不能得逞,就各自散開,在大腿上游移,不停地上下其手,肆無忌憚地猥褻身旁的女體……
李世顯然是花叢老手,不像王董粗手粗腳只會抓著朝蓉大腿猛捏。或搓摸、或揉按、或輕捏,尖長的指甲刮著大腿輕劃在絲襪上,把尼龍纖維一根根挑起。
當手正準備插入腿縫探觸私處時,朝蓉的身體像是觸電般顫抖了一下,用力夾緊。不得其門而入的手也不勉強,識趣離開,轉而拉高裙擺,從後腰摸進內褲裡。
朝蓉死命黏坐在椅上,不讓手指戳入。五隻靈巧的手指像極章魚的觸角,緊吸著臀肉,不停地蠕動。
台面上,朝蓉脹紅著臉低著頭不發一語,雙手壓著皮包擋住下體私處,豆大的汗珠掛在額邊,胃中酒水翻騰,還要忍受男人的狎玩,實在痛苦極了,恨不得立刻死去。
那李世倒顯的若無其事,左手還能跟其他人敬酒吃菜,右手則尋幽探密。而王董則是一副躁熱的樣子,也不出聲,兩眼直盯著桌下不放,玩得不亦樂乎。
「黃董,多喝點嘛。」另外兩個小姐則包圍在建輝身旁,不住地灌他的酒。建輝則還是一邊與旁人說笑一邊把酒當水喝,兩眼像避開似的忽略自己的妻子,好像她並不存在。
「咦,弟妹怎麼臉這麼紅還冒著汗。啊,是酒喝太多了是不是?要不要吐一下?這樣比較好。對了,這裡空氣怎麼這麼悶,媽的,這家空調這麼差,冷氣一點都不強。弟妹不舒服的話,就到洗手間洗洗臉吧。不要客氣,我帶你去。」
李世一說完,也不理會朝蓉同意不同意,就起身扶著她離席。朝蓉被半拉半推,兩眼直楞楞地看著丈夫,發出求救的訊號。建輝瞄了一眼,也沒反應,飲盡手中水酒,繼續與旁人 酒拳。
李世抓著朝蓉的手帶往洗手間去。雖然不情願,可是酒精的催化,使朝蓉腦中亂烘烘一片,根本無法思考也無力抗拒。經過的飯店服務生看了兩人一眼,也無反應離去。
李世把朝蓉拉進男用盥洗室。裡面空無一人,朝蓉忍不住,衝到洗手台,哇的一聲,把今晚肚裡的酒菜全吐了出來。李世貼近朝蓉身邊,假裝好意幫忙硬是脫下朝蓉的外套,朝蓉吐得只覺天昏地暗,任由李世擺佈。
「全部吐出來,就沒事了,繼續吐呀。」
裸露的雙肩掛著兩條細細的肩帶,打亂濕密的髮絲,一襲絲質薄衫全黏在汗濕的身上。李世一扶住了她,便自然而然在她光滑的背脊上輕拍,另一隻手,拿著手巾擦拭朝蓉嘴邊。
濕透的上衣露出背脊,朝蓉沒穿胸罩,由腋下望去能清楚看到小小的胸貼貼附在胸前。乾吞了一口,李世原本輕拍的手開始不規矩地移到豐滿渾圓的臀上。
整個房間安靜無聲,只有嘩啦水聲與兩人沈重的呼吸聲。
朝蓉手扶台前,長長的睫毛微顫,瞇著眼,淚珠在眼眶裡打轉,編貝齒咬著下唇,全身不住地顫抖。
不久,她抬起頭來,亂髮遮在她的臉上,使她美麗的臉龐,更顯得有一股動人的韻味。喘著氣,飽滿的胸脯,迅速地起伏著,好像下定決心,細微的聲音從朝蓉口中說出。
「我知道了。」
「什麼?」貼在身邊的李世根本沒留意朝蓉說什麼,睜大的兩眼自始停留在起伏的乳房上都沒離開過。
緊繃的褲子把撐大的下根緊緊包著,李世漲得難過,湊過頭去聞粉頸上的香味,深深吸了一口氣,手指拉起裙擺……
「不要……在這裡!」朝蓉打了個冷顫。
李世聞言,猴急的四處張望,見到裡面的馬桶隔間,就兩手由後抱著把朝蓉拖了進去。被強健手臂環抱住的身體,動也沒有動一下。
碰的一聲,李世鎖上廁門,雙手一推,讓朝蓉跌趴在馬桶上,然後急忙拉下褲子的拉煉,從裡面拉出凶猛的東西。
說是拉出來,倒不如說是自己跳躍出來,得到解脫的陰莖,毫不怯場地昂起頭,從褲縫之間向斜上方聳立。
李世喉頭發出呵呵的怪聲,兩手提起朝蓉腰部,晃動兩下,示意要她趴著抬高臀部站好,接著掀起下身長裙,翻蓋住整個上身。
(三)
豐滿的大腿和透明薄薄的褲襪,露出白色的褻褲,而褲襪的正中央,縫線深陷入臀溝裡。
°°真受不了……
只覺下身一涼,李世兩手抓著襪頭連同內褲用力剝至膝蓋,然後一腳插入兩腿之間使勁分開。
「嗯。」朝蓉悶哼了一聲。
昂起的龜頭眼流出一滴滴透明液體,左右搖晃的擺動著,李世伸指沾了點唾液,右手伸向跨下翹著嫩臀的女體。
被裙子反包的朝蓉,不由自主發出了一下呻吟聲來,受到束縛的身體使不上力,只能悲戚地靠在水箱上咬著牙,準備任由對方蹂躪姦淫。
……
「叩、叩」有人在敲門。
李世嚇了一大跳,正頂著要進入的男根頓時軟了下來。李世回叩兩聲表示裡面有人,結果回應的是更大聲的拍門聲。
朝蓉喜出望外,以為是老公,正要呼救,一隻毛毛絨絨的大手已壓住嘴唇。
被打斷的李世沒好氣的吼道︰「裡面有人啦!」
「我現在要打掃,先出來。」一個蒼老的聲音叫道。
那李世聞言狐疑地開門從門縫外望,想知道外面是誰。不知何時,一個清潔工打扮的老婦人正拿著拖把清理地板。
「嘿嘿,那個……因為她想吐,所以我讓她吐在馬桶裡。」李世見狀尷尬笑著。
「這裡是給人上廁所用的。」那老婦人盯了李世下面一眼冷冷地說。
「這個……嗯……喔,我正好也尿急就……」清了清喉嚨,李世的聲音有點沙啞,連忙拉起褲子拉煉,拉著穿好衣服的朝蓉就往外走。
出了門外,只見兩個服務生站在轉角處竊竊私語,一見兩人出來急忙轉過頭去。李世狠瞪一眼,無奈回包廂去。
原本喧鬧的包廂此時安靜無聲,朝蓉一望,見到丈夫癱在椅上昏睡不醒。
°°不是老公來救我!?失望的表情溢於言表。
「怎麼去這麼久?快過來,我們再喝。」一見兩人回來,王董一把就把朝蓉抓過來。
「你爽過了,該我了吧!」王董對李世眨了眨眼。
「再喝,再喝,哈哈不要客氣;對對對,喝下去。」
直直地沈下去,最後的希望如同千斤墜般掉落,掉落在滴血的心上。
朝蓉閉著眼睛,大粒的淚滾落了下來,她想著,自己為什麼那麼不幸呢?難道是遭受了什麼咀咒!要讓這些野獸來踏踏自己的身體,為什麼老天要這樣的折磨她!
暗紅的舌頭舔著肥唇,抹著口邊的酒,王董心癢難耐,魔掌又開始蠢動。那李世找了個位子坐下,手裡一杯酒輕啜,翹著二郎腿欣賞著眼前的活春宮。
薄衫之下的雙峰之間,被男人的手伸了進去,朝蓉沒有反應、沒有抗拒,只是沈默看著倒臥在椅子上的丈夫。
王董油光的額頭貼緊在鬢邊,急促的呼吸聲聽在耳邊好像豬只掘食的叫聲,想到這點,失神的朝蓉不禁笑了出來。
「好漂亮的奶,妤像會滴出牛奶一樣,嘻嘻。」王董撫摸朝蓉的乳房笑道。那滑嫩又膨脹的乳房,在王董的揉搓下,好像要擠出乳液來一樣。
「噢……嗯……」王董乾脆不客氣把朝蓉摟在懷裡坐在自己腿上,低頭貪婪地吸吮粉頸香肩。
另一手也不閒著,拉開褲檔拉煉抓住朝蓉纖手放了進去,帶著手握住黑條上下套弄;等到朝蓉握住不放機械般替他手淫後,然後又伸進裙子深處重遊舊地。
心已死的朝蓉毫無反應,任由玩偶般擺佈。她無知覺抬頭望向天花板,華麗的玻璃燈飾,閃爍著耀眼燈光使人無法直視,也映射著底下橫流的欲情。
……
不知過了多久,趴在桌上的朝蓉忽感一陣冰涼,打了個寒顫回神過來。一條濕手巾蓋在臉上,她坐直茫然環顧四周。
上半身赤裸裸,全身衣物都被褪到腰間,身上滿是紅腫的吸痕、抓痕;下身絲襪連同內褲凌亂掛在左腿踝上,火燒的痛覺由私處傳來,朝蓉伸指下探一摸,乾乾的,看來只是被猥褻,並沒被男根姦淫。
身旁的王董已不見蹤影,小姐們早就不知道跑到哪去,老公也不在,整個包廂只剩她一人。
朝蓉拿起手巾,剛想要擦臉,突然發現手上滿是黏呼呼的液體,乳房上、衣物上、甚至臉上都有。
嘔……
朝蓉受不了又再一次吐了出來,胃中已無東西,嘔出的全是苦澀胃酸。
「趕快清一清,我載你們回去,你老公在我車上。」李世開門走進來。
滿臉淚沫的朝蓉默默地用力清潔身上穢物,急忙整理著凌亂的衣裙,只想趕快離開。
「其他的給服務生就好了,我們走吧!」
李世丟下話後離開,朝蓉狼狽地跟在後面快步離去,留下旁人帶著疑惑和訝異的眼神望著兩人。
※※※※※
「叮……」電梯門打開來,兩人一人一邊扶著爛醉的老公回到住處。
臥房裡,朝蓉一言不發幫倒臥在床上的老公脫鞋解衣,建輝睡的死死的,還打起呼來。
「今天真是愉快喔,喂,這個送我一件好不好?」李世也在房裡,正悠哉地打開衣櫃抽屜,拿起女人褻衣把玩。
「這是合約,王董簽好了,我分的也不多,差不多10%左右。」
李世把一份文件丟在面前,朝蓉翻也不翻,走出臥房,李世挑件絲質小內褲毫不客氣塞入口袋尾隨在後。
「嘿、嘿我們繼續吧,我還沒玩到!」到了客廳,李世一屁股坐在沙發上,鬆開腰間的皮帶。朝蓉轉過身來,站在李世前看著他的臉,面無表情。
……
「燒肉粽~~」寂靜暗夜只傳來小販騎著機車的叫賣聲。
凝結的空氣打破,朝蓉拉起裙子,慢慢脫掉破爛不堪的絲襪,整個腦海裡浮現出丈夫的臉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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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軍大營中的女囚~史萊好玩遊戲區
作者:sex 日期:2009-08-30 18:14
●清軍大營中的女囚
(第一章)
一個打手提來一桶涼水,從頭到腳澆在刑架上的女犯人身上,「啊……」女犯人醒過來的時候又呻吟了一聲。
這是一個年青的少婦,赤身裸體吊在木架上,兩邊的鐵鏈都連著十根細細的鐵絲,分別緊緊的綁住她的十個手指和腳趾,將她的四肢拚命向兩邊拉開,使她呈一個「大」字型。
女犯人的身體上佈滿了一條條鞭印和燒燙的痕跡,長長的頭髮蓋住了臉。幾個清兵手裡拿著硬毛刷蘸著鹽水一下一下慢慢的刷著她長著濃密陰毛的下身和兩只粉嫩雪白的腳掌。每刷一下,這個年輕的女犯都要痛苦地抽搐一下,把捆綁的鐵鏈掙得「嘩啦」直響。
清軍參將王倫獰笑著說︰「仔細的刷,把她下身的臊臭味和腳丫子的臭味都刷淨了,弟兄們好慢慢的玩。」
那名刷腳掌的清兵湊近女犯高高吊起的肥厚的腳掌嗅了嗅,說︰「王大人,都刷了好幾遍了,這個臊娘們的腳丫子還是臭烘烘的。」
另一名正在刷眼的清兵淫笑著說︰「這個太平軍的騷娘們真臊,你看她的臭眼,還一縮一縮的。」清兵們一陣哄笑。
誰能想到,她就是幾天前還讓清軍聞風喪膽的太平軍女將李紅嬌,現在卻只能在這裡赤身裸體的受盡辱和折磨。
原來天京淪陷後,李紅嬌跟隨干王洪仁干保護幼王洪天貴突出重圍,但在浙江境內遭遇敵軍。李紅嬌帶著幾十名太平軍女兵在後面掩護,終於寡不敵眾,為敵人捕獲。
王倫一把揪起李紅嬌的長髮,揚起她的頭。李紅嬌雖然經過一天的酷刑,面容憔瘁,但仍遮不住她的美麗。
「說,偽幼王逃到什麼地方?」
李紅嬌一聲不吭。
王倫說︰「媽的,我就不信打不開你的嘴。我這裡還有好多新鮮玩意你沒嘗過呢!」說著,他從旁邊的打手那裡接過一段細麻繩,緊緊繫在李紅嬌的一隻乳房上,豐滿的乳房被勒得鼓了起來。接著,另一個乳房也被勒上了麻繩。李紅嬌的兩隻乳房像皮球一樣在胸前顫著,兩個乳峰高高翹了起來。
王倫又拿過一個盤子,裡面是幾根長長的竹籤。他用一根竹籤在李紅嬌的奶頭上紮了扎︰「你現在說不說?」
李紅嬌的兩個乳房被緊緊地勒住,奶頭集中了血液,膨脹起來,奶孔都張開了,變得十分敏感。竹籤每碰一下,都使李紅嬌渾身抽搐一下。她知道王倫接下來要作什麼,又不敢、不願相信。但無論如何,哪怕粉身碎骨她也不能出賣干王和幼天王,不僅因為他們是天國的唯一希望,而且因為干王還是她多年的情人。
李紅嬌搖了搖頭,王倫把竹籤正對著奶頭深深刺了進去,「啊……呀……」李紅嬌發出令人毛骨聳然的慘叫,猛烈地掙扎,把綁住她雙手和雙腳的繩索拽得「砰砰」作響。
「幼天王在什麼地方?」王倫嚎叫著。
還是沒有回答,「啊……」另一個奶頭也被刺進了竹籤。
李紅嬌希望自己再一次昏死過去,但她仍然是清醒的。
王倫再次揪起她的頭髮︰「想再扎幾根麼?」
李紅嬌氣喘噓噓地說「該死的清妖!你殺了我也不說!」
「嘿,殺了你,沒那麼便宜。我要讓你求生不能,求死不成。」說著,王倫朝旁邊的一個打手示意了一下,那個清兵獰笑著又從盤子裡拿起一根竹籤。
「咦……呀……」王倫也不禁為這聲慘嚎打了個寒顫。
李紅嬌還是沒有昏死過去。
(第二章)
李紅嬌的每個奶頭上已經刺入了四、五根竹籤。她兩個乳房像要爆裂一樣,眼前發黑,但神志還是非常清醒。王倫和打手們只要一準備刺入竹籤,她都拚命掙扎,可是無濟於事。
她每次慘叫過後,都對自己說︰「如果他們再要刺,就招供,實在無法忍受了。」但每次乳房被握住,竹籤就要刺入的時候,她又想︰「挺住這一次,也許這是最後一次了。」這樣,她始終沒有屈服。
被吊得高高的李紅嬌又一次在前胸感到打手的鼻息,她的繃得緊緊的神經再也承受不住了。
正在猶豫,猛然一陣前所未有的劇痛。
「哎呀……」她慘叫著朝乳房上一看,原來王倫雙手攥住所有的竹籤,一用力全都拔了出來。繫住乳房的麻繩一被解開,李紅嬌的兩個奶頭立刻血流如注。旁邊的一個打手跟著上來,手裡握著兩把鹽,抹了上去。血被止住了,但李紅嬌的叫聲不絕於耳。
王倫和幾個打手看著女犯人痛得在刑架上亂擺,一頭長髮都飄了起來,得意地放聲大笑。他們哪裡知道,李紅嬌剛才已經到了崩潰的邊緣,但終於熬過了這一關,在意志上戰勝了他們。
這個時候,天色已經晚了,刑房中掌上了十幾根粗粗的牛油蠟燭,被照得通明。打手們看著燭光照映的赤裸的女人胴體,都露出淫邪的目光。王倫知道他們的心思,他自己又何嘗不想在這個漂亮的女犯人身上發洩獸慾?可是不敢。這是上面交下來的要犯,她知道的口供關係到好多人的榮華富貴。無論怎樣用刑都沒有關係,但姦污是犯忌的。況且,他的頂頭上司,總兵劉耀祖是個道學先生,自詡治軍有方。要是給他知道了,一定會把自己革職察辦。
正想著,門口忽然傳來一聲︰「總兵大人到!」總兵劉耀祖帶著幾個親兵走了進來。
他身穿便裝,青衣小帽,拿著一把扇子,一副溫文爾雅的儒將風度︰「怎麼樣?犯人招了嘛?」
王倫連忙上前,拜了一下︰「回鎮台大人,末將嚴刑鞠問了一天,她就是不招。」
劉耀祖這時朝李紅嬌望去。一個打手連忙揪起她的頭髮,把她的臉抬起來。
劉耀祖心裡一動,早就聽說太平軍裡有個非常漂亮的女將,今天一見,果然名不虛傳。一張瓜子臉因為痛苦的表情,更顯得楚楚動人。身材勻稱的裸體上蒙著一層汗珠,縱橫的傷痕和血印下是雪白的肌腹。
總兵大人有些管不住自己了,目光不斷在女犯人身上游移,從緊咬嘴唇的美麗臉龐和濕漉漉的長髮,到烏黑的腋毛和微微顫動的雙乳,再到由於雙腿被繩索向兩邊拉開,暴露無遺的長著濃密陰毛肥厚的陰戶。最讓他感到興奮的是李紅嬌那被十根細鐵絲扯開腳趾的兩隻肥厚的腳掌,由於痛苦,不由自主的一伸一縮,同時大開的兩腿之間那最神秘的陰戶和肛門也時而縮緊時而張開,又黑又密的陰毛也隨之顫動,把這個總兵大人看得神魂顛倒。
王倫把這一切都看在眼裡,心裡說︰「他媽什麼道學先生,風雅儒將,原來也是個淫棍。」不過,他此時心裡有了主意,命令打手們︰「把犯人放下來!」
打手們會意地只解開拴住李紅嬌雙臂的繩索,讓她躺在地上,但兩腳仍然吊在刑架上。這樣,她背著地,肥大雪白的臀部高高翹起,雙腿繼續大張開,把陰部全部呈現在眾人眼前。
王倫又說︰「你們都退下,我和鎮台要私審女囚。」
劉耀祖沒有反對。打手和親兵們眼中燃燒著慾火,沒有辦法,都退了出去。
王倫看門關好了,又對劉耀祖說︰「大人,咱們現在給她上一個對付一般女犯的刑罰。」
「什麼刑罰?」劉耀祖問。
「嘿嘿,我們叫它『棍刑』。一般女人都受不了十幾個男人給她上的棍刑。大人,您先請。」
劉耀祖當然明白。雖然姦污囚犯觸犯清律,但色膽包天,他實在再按捺不住了。「好,只要可以讓她招供。」說著,他三兩下脫光了自己的衣服。
李紅嬌躺在地上,昏昏沉沉,突然覺得臀部下面被墊上一塊厚木頭。再抬頭一看,一個赤條條的男人站在自己面前。她明白下面將要發生的事,「你們這群野獸,要作什麼?」她掙扎著,但全身虛弱,雙腿又被綁住,全然無力反抗,只能聽憑劉耀祖趴到自己身上。
下身一陣疼痛,已經被刺入了,「呀……」她只有尖叫。
劉耀祖根本顧不上總兵的體面,在李紅嬌身上大動。差不多過了有一袋煙的功夫,他才酣暢地倒在女犯身上。
「怎麼樣?招不招?十幾個弟兄還在外面排著隊呢!」王倫這時也已一絲不掛,等劉耀祖一下來,就撲了上去。
「呸!清妖。干王會給我報仇的!」李紅嬌話音未落,王倫已經狠狠插了進去。
(第三章)
王倫比劉耀祖還要暴虐。他劇烈衝刺,兩隻手在李紅嬌的兩個被竹籤扎得紅腫的奶頭上又搓又捏。李紅嬌雖然躺在地上,但雙腳依然高高的吊在刑架上,因此架子都被弄得「咯咯」作響。
穿上衣服的劉耀祖彎下腰仔細的玩弄著李紅嬌被綁在刑架上的兩隻腳掌。這是一雙沒有纏過的腳,劉耀祖玩夠了幾個姨太太的金蓮,今天才領略到天足的自然美。李紅嬌由於下身的痛楚,扭動著嬌軀,兩隻大腳丫時而繃緊,時而張開,留著更激發了劉耀祖的興趣,他湊到李紅嬌的腳掌上仔細的欣賞摸弄,還掰開幾個併攏的肥腳趾頭聞聞味,一股誘人的淡淡的酸臭味從李紅嬌腳趾縫隙裡和白嫩的腳掌上散發出來,他玩著玩著,覺得褲襠裡的那東西又勃然而起。
可惜過了一會,在他手中一動一動的腳停了下來,原來王倫也完事了。
劉耀祖直起腰,他雖然還意猶未盡,可是礙於自己的身份,今天晚上一次也就夠了。他於是對穿好衣服的王倫說︰「看來這個女犯還很頑固,外面的弟兄們可以進來了。」
門一打開,外面的打手和親兵們都湧了進來。刑房裡立刻像是個男浴池,不少人脫了個精光,還有些人提著褲子排隊等候。這些綠營清兵平時打仗不行,幹這種事情是拿手好戲。再說,這次雖然是曾國藩的團練打敗的太平軍,但他們這支綠營部隊也跟著在荒郊野外跑了半年,大家都好久沒有沾女人了。
李紅嬌看了一眼屋裡的情形,又立刻閉上了眼睛,「天父天兄啊,讓我死了吧!」她祈禱著。
她閉上眼睛,但身上所有別的感官都格外敏銳。清兵們一個個地撲到她的身上,每個都像野獸一樣地折騰。李紅嬌的下身像著了火一樣,每一次抽插都是酷刑。胸部也被那幫家夥揉著、搓著、吮吸著,奶頭鑽心地痛。有的還沒有輪到的人掏出陽具在她臉上亂蹭,騷臭的氣味讓一向有潔癖的她噁心不已。他們還用各種下流不堪的語言污辱她,倒把她說成淫蕩不堪,讓李紅嬌聽得面紅耳赤。
李紅嬌意識到,自己的慘叫和怒罵只能讓這群暴虐的清兵更加興奮,於是緊咬嘴唇,拚命忍著。
忽然,她又感到自己被人抬了起來,睜眼一看,原來他們正把她換到刑架的另一面。李紅嬌還沒有回過神,已經臉朝下趴著,雙腳依然吊在刑架上。她恐怖地感到,已經有人把陽具頂在肛門上,「啊……不要啊……」李紅嬌終於喊出了聲。
王倫這時揪起了她的頭︰「怎麼樣?偽幼王朝什麼地方逃?」
李紅嬌倔強地咬著嘴唇,還是一聲不吭。
後面開始刺入了。由於雙腿被繩索拉得大張開,李紅嬌一點抵禦的能力也沒有,她只有淚流滿面,忍受這前所未有的辱。
有的清兵本已經輪到一次,現在又褪下褲子,跑上來雞姦。
劉耀祖和王倫又逼問了李紅嬌多次,但她還是一字不吐。
不知過了多久,李紅嬌的雙腳終於被解了下來。屋裡的人都穿好了衣服,看著趴在地上一動不動的女人,津津有味地評論著。
劉耀祖此時說︰「把她帶回牢去,給一些飯,今天晚上不許有人再碰她。這是要犯,如果根據她的口供抓住偽幼王和洪仁,咱們綠營就大翻身了。明天我還要親自審問。」
「喳!」大家異口同聲回答。
王倫又乖巧地說︰「因為是要犯,今夜不得已允許大家用棍刑,可是不得說出去,不然誰也脫不了關係。」
「喳!」
第二天一用完午膳,劉耀祖又穿著青衣小帽來到了刑房,官服頂戴太不方便了。他坐在太師椅上,王倫和四個打手在旁邊伺候著,幾個親兵在門口聽令。
「帶女犯!」劉耀祖下命令。他今天打定主意要在李紅嬌身上細細作文章,如果讓她招供,抓住幼天王,他起碼可以升作提督。
李紅嬌雖然經過昨天一天的酷刑和輪姦,可是她一生戎馬,身體健壯,勉強吃了兩頓飯,休息了一夜和一個早上,到底恢復過來一些。
一被架進屋內,李紅嬌不禁覺得自己想哭。可怕的蹂躪又要開始了,她連王倫和劉耀祖的臉都不敢看,她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挺得住這次的折磨。
李紅嬌身上罩著一件薄薄的灰色囚袍,赤著雙腳,長髮披在肩上,胸口一起一伏,兩個乳峰的輪廓顯現出來。
劉耀祖欣賞了一番女犯,又說︰「今天本鎮要好好地審問你。好多大刑你聽都沒有聽說過,如果識相,就趕快招供,不然讓你吃盡苦頭之後,我再把你赤身裸體騎上木驢,在這一帶三鎮九鄉遊街示眾,最後在大營門口剮了給我祭旗。」
李紅嬌的淚水再也忍不住了,不禁抽泣了兩聲。
「哈哈!」王倫笑道︰「害怕了吧?早知今日,何必當初。快招!」
「呸!你們想怎麼樣,就怎麼樣吧。我不會招供的!」李紅嬌止住哭,咬了咬牙說。
王倫一示意,打手們上前拽下了女犯身上的袍子,那底下什麼也沒有穿。李紅嬌沒有像昨天他們第一剝她衣服那樣掙扎,倒顯得很從容。她也不再用手護住自己的私處和胸部,直挺挺,一絲不掛地站在地上,還甩了一下長髮,倔強地抬頭盯著劉耀祖。
劉耀祖大怒︰「吊到架子上去!」
打手們撲上來,李紅嬌又呈大字型,懸在刑架上。
(第四章)
李紅嬌被吊在刑架上,看著眼前十來個昨天剛剛蹂躪過自己、今天又躍躍欲試的清軍官兵,再看看刑房內到處擺放的刑具,不禁垂下了頭,咬緊牙關,閉上眼睛。
劉耀祖此時背著手走到刑房中央,對眾人說︰「本鎮曾經看過一本異書,叫《研梅錄》,是明朝人周紀成所著。裡面專門講如何捶訊女犯。」
王倫不懂地問︰「這種書,如何起這樣雅的名字?」
劉耀祖有了賣弄學問的機會,非常得意。他搖頭晃腦地解釋說︰「這本書開宗明義,說到︰梅花固清香,非置於缽內仔細研之碾之,其馥郁不發。女犯雖嬌弱,非縛於廳前嚴酷拷之捶之,其內情不供。這個周紀成原是前明東廠的一個主管,專司欽犯及其家屬的審問。他在鼎革之後隱居山中,寫下這本奇書。」
屋內眾人都佩服地直點頭。
劉耀祖又說︰「現在我們給她用個這本書裡的一個刑罰,叫作雨澆梅花。」他接著便指揮打手們行動起來。
吊著的李紅嬌也把剛才一席話聽在耳朵裡,不覺深深吸了口氣,神經都繃得緊緊的。突然,她的頭髮被人猛然拉向背後,使臉仰了起來,一張黃裱紙蓋到了上面。接著,有人在朝黃裱紙上澆水。紙被細細的水流浸濕,封住了李紅嬌的鼻口,令她窒息。
王倫看見女犯仰著頭痛苦地在刑架上掙扎,胸脯困難地一起一伏,連忙對劉耀祖說︰「大人,別憋死了。」
劉耀祖笑而不語,走上前去,踮起腳,在黃裱紙上撕了個口子,正對著下面的嘴。李紅嬌立刻停止了劇烈的擺動,貪婪地呼吸。旁邊的打手拿起舀子,水朝著她的嘴澆下來。
李紅嬌的頭髮還是被人緊緊抓住,臉仰著,怎樣掙也掙不脫。她的鼻孔依然被薄薄的黃裱紙住,想用嘴喘氣,但水每澆一陣,才停一下。她越是憋得慌,越是拚命張嘴,水喝得越多,「咕嘟、咕嘟」喝個不斷。
「哈哈,真能喝呀,一桶都下去了。再來一桶!」王倫看見李紅嬌的肚子已經鼓了起來,像孕婦一樣,不由興奮得大叫。
又一桶水提到刑架下面,王倫親自拿過舀子,半柱香的功夫,便全都灌了下去。李紅嬌的頭髮被鬆開了,黃裱紙也拿了下去。她低著頭,喘息著,呻吟著,肚子已經比孕婦臨盆時的還大。看見她這個樣子,屋裡的打手們都開心地狂笑起來,還用污言穢語打趣。
這時,打手們又照劉耀祖的命令把一個大木桶放在李紅嬌的下方。李紅嬌突然感到後面有人推住她的腰,見面一個打手兩手推住她的肚子,使勁一擠。
「啊呀!」李紅嬌一聲慘叫,儘管兩腿被繩索拉得大張開,她還是下意識地想收緊下身。但當他們擠第二次的時候,她的屎尿都出來了,落在下面的桶裡。
兩個打手不停地擠壓,淚流滿面的李紅嬌一面呻吟、一面排泄,直到她的肚子復原,下面的木桶也滿了。
劉耀祖讓兩個打手把盛著糞尿的木桶抬到李紅嬌的面前,用扇子抬著她的下巴說︰「怎麼樣?想招供麼?如果不招,我讓你把這一桶再灌下去。」
李紅嬌雖然軍旅生涯,但是出名的潔癖。即使出外作戰,她的營帳也總是一塵不洩,每天都要找水沐浴,現在要把這一桶惡臭撲鼻的糞便灌進去,她實在受不了,但是一看眼前劉耀祖和王倫這兩個人得意的樣子,她的倔強脾氣又來了︰「畜生,我命都豁出去了。你們來吧!」
「灌!」劉耀祖說畢,退到太師椅上。他也有潔癖,不願自己濺上屎尿。
李紅嬌的頭髮又被拉向後面,臉仰起來,一張浸濕的黃裱紙蒙到臉上。這一次,他們在她的嘴上插了個漏斗。這次灌得極其困難和緩慢,吊在刑架上的女犯哭叫著,拚命擺動著,要兩個人使勁抓住她的頭髮,才能讓她把臉仰著。有時她從嘴邊嘔吐出來,淅淅瀝瀝滴在下面桶裡,還要重新灌。可是,一桶糞便終於全灌進去了,她的肚子又鼓得老高。當打手們再次把她肚子擠空的時候,李紅嬌如願以償,昏死了過去。
有潔癖的劉耀祖讓打手們把李紅嬌的頭髮和身上洗刷乾淨,把刑架下面沖了一遍,這才讓人用艾草 她,讓她甦醒過來。他又站到李紅嬌面前︰「怎麼樣?剛才那只是開胃小菜,大菜還在後面。你到底招不招?」
李紅嬌低著頭,一聲不吭。
「那好。」劉耀祖一招手,旁邊的親兵遞過來一個盒子。劉耀祖從裡面取出了幾根銀針。
他看見李紅嬌渾身打了個冷戰,笑著說︰「別害怕,這不是上刑用的。我把針紮在你的幾個穴位上,是防止你又再昏厥過去,因為下面的大刑很厲害。上刑用的針比這粗,也比這長得多。」
李紅嬌禁不住又抽泣起來。劉耀祖不管這些,他平日熟讀醫書,此時毫不吃力地把針分別刺入李紅嬌頭上和背後的幾個穴位。
(第五章)
打手們在劉耀祖的指揮下,把縛住李紅嬌雙腳的繩索從刑架兩側柱子下面的鐵中抽出來,和縛住她雙手的繩索一樣,穿過柱子上面的鐵。打手們使勁拉動繩,使李紅嬌的雙腳幾乎碰到她的雙手。李紅嬌因此背朝下,頭仰向後面,胳膊肘挨著膝蓋,兩臂和兩腿大張著,私處和肛門都正對著站在刑架前的劉耀祖和王倫的臉。
劉耀祖得意地說︰「這個捆吊女犯的辦法,叫作梅花欲放。你們看,她這樣像不像一朵似開不開的花?」屋子裡一陣哄堂大笑。
王倫笑嘻嘻地說︰「開得夠大了。」說著,伸手扯了扯李紅嬌那又黑又密的陰毛,探到私處裡面撥弄了一下。被吊得仰面朝天的李紅嬌一陣掙扎,把繩索弄得「嘩嘩」直響,又引來屋裡一陣淫笑。
劉耀祖說︰「還開得不大。過一會,花心還要怒放。」
他讓兩個打手揪住李紅嬌的長髮,把她的頭提起來,逼她看自己的樣子。李紅嬌頭髮被人提著,看了一眼自己大張開的下身,臉不禁紅到了耳根,立刻閉上了眼睛。
劉耀祖說︰「睜眼!我要你看著自己受刑。你現在穴道上紮了針,昏死不過去。如果再閉眼,我以後就把你泡在大營的糞坑裡,頓頓飯都給你灌弟兄們的屎尿。」
李紅嬌連忙睜開了眼睛。她相信這夥野獸說得出來、做得出來。她實在太怕屎尿了,特別是他們的屎尿。
這時,劉耀祖從旁邊接過一根鋼針,足有綠豆那麼粗,筷子那麼長。他讓打手們把捆住手腳的繩索同時朝下放了放,然後一舉手,抓住李紅嬌的右腳︰「你看好!」
李紅嬌睜眼一看,只見劉耀祖抓住干王曾經心愛的精巧的腳,用鋼針抵住腳心,使勁紮了進去。「嚇……呀……」一聲淒厲的慘叫,鋼針從腳背透了出來。旁邊的兩個打手要死命揪住她的頭髮,抓住她的胳膊,才能止住她猛烈的擺動。
王倫這時候也拿起一根鋼針,抵住李紅嬌的左腳心︰「招不招?」
李紅嬌雖然被抓住頭髮,還是盡力搖了搖頭。
王倫故意扎得很慢,鋼針刺入腳心後,還左右徐徐地鑽。
「呀……」「呀……」「哎呀……」抓住頭髮的兩個打手吃力地抬著李紅嬌亂擺的頭,逼她看著自己的腳。
鋼針終於從腳背透出來了,劉耀祖此時又對不斷呻吟著的李紅嬌說︰「怎麼樣?我剛才和你說過,動刑的針又粗又長。你現在改變主意沒有?」說著,他又拿起一根鋼針,並抓住女犯的右乳,開始玩弄。
李紅嬌意識到劉耀祖下一步要作什麼,渾身緊張得像打擺子。她雖然覺得自己已經忍受到了極限,可還是頑強地搖了搖頭。
「呀……」「呀……」李紅嬌眼見著鋼針徐徐地橫穿過自己的乳房。她拚命亂擺,把刑架上的繩索震得「砰砰「響,又上來兩個打手幫忙,才能抓牢她。王倫隨著也抓起左乳,慢慢地橫穿上鋼針。
這時候,劉耀祖讓一個打手拿來一枝蠟燭,他把蠟燭點上,用火焰燎鋼針露出來的部份。李紅嬌這個時候已經大汗淋漓。打手們依然提著她的頭,強迫她看著鋼針的尾部逐漸燒紅,鼻子裡鑽進一股皮肉燒焦的難聞氣味,她的慘叫聲又不斷在刑房裡激盪。
劉耀祖和王倫換著把兩個乳房和兩個腳心裡的鋼針都燒了一遍。李紅嬌的嗓子因為嘶嚎已經沙啞了,但她還是不供。
抓住李紅嬌頭髮和胳膊的打手們累得不行,已經換了一撥,劉耀祖和王倫也是滿頭大汗。
「媽的!這娘們真能挺。別審了,再烤一會她的眼,拉出去遊街,凌遲處死算了。」王倫說。
劉耀祖說︰「糊塗話。你我的前程都在這女人身上,她如果招供,今天的弟兄們也升一級,每人再賞銀十兩。」屋內眾人一聽,又都來了精神。
歇了一會,劉耀祖又站起來說︰「下面還有大刑伺候她,跟著就叫她花心怒放,不怕她不招。」大家這下更提起了興致。
說著,他領著王倫等人走到刑架旁。打手們再次抓起李紅嬌的頭髮,提起她的頭。劉耀祖說︰「剛才你受的罪,和下面的比起來又不算什麼了。快想想,供不供?」
剛才那麼嚴酷的刑罰,都沒有絲毫昏厥的意思,李紅嬌已經徹底絕望了。她知道,今天劉耀祖不會放過她,要讓她把罪受到底。可是,想起干王的恩愛,天朝的重恩,她還是倔強地搖了搖頭。
「你難道不想解脫這一切麼?」劉耀祖此時也有些佩服這個女子了。但佩服是佩服,他的前程比什麼都重要。況且,他還從對這個清麗的少婦用刑中得到莫大的享受。他不會饒過她。
李紅嬌喘了喘氣,回答說︰「你們如此用刑,喪盡人性。但是我不會讓你們如意的。」
「那好。」劉耀祖說︰「那就再讓你嘗幾個肉菜。」
(第六章)
劉耀祖拿過了一個酒瓶,打開塞子喝了一口,然後噴在李紅嬌張開的私處裡面,李紅嬌立刻感到下面火辣辣的,接著是一陣奇癢。
劉耀祖又朝裡面噴了一口酒,「大人,您這是請她喝酒麼?」一個打手笑著問。
「你們有所不知。這酒裡面加了雄黃和蛤蚧焙乾研成的粉,還有別的藥材,是前人專門對女犯上刑用的。任你再貞節的女人,陰戶內噴上這個酒,頃刻之間就成蕩婦。你們看,花蕊已經出來了。」
大家都湊過來看。只見女犯的大陰唇已經腫了起來,陰蒂也探出了頭。屋子裡爆發出一陣怪叫和怪笑。
李紅嬌被打手們強迫看著自己的下面起了無法控制的反應,連汁液都分泌了出來,羞得無地自容。「啊呀……你們這些無恥的家夥!殺了我吧!」同時,她又感到私處的燥熱一直傳到了全身,臀部不由自主地向前一次次抬起,兩條腿雖然被繩索拉得大張開,但私處也開始輕微地一張一闔。她連忙緊咬下唇,死命忍住,但這一切已經被打手們看在眼裡。
「哈哈……到底誰無恥?看看自己這個樣子。」
「鎮台,把這個酒的方子給小的一份。等打完仗,進了城,我要萬香樓的五兒嘗嘗。」
李紅嬌已經淚流滿面。這個時候,劉耀祖又讓王倫拿過幾根拴著粗魚線的大號魚鉤,然後把一個魚鉤搭在女犯的大陰唇上。
李紅嬌渾身直抖︰「你要做什麼?做什麼?呀……」
隨著她的慘叫,王倫淫笑著把魚鉤穿過了腫脹的大陰唇。接著,李紅嬌每側的大陰唇都個穿上了兩個魚鉤。王倫又把魚線繞在刑架的兩個柱子上,把她的私處大大拉開。
李紅嬌刺痛鑽心,不住呻吟,被後面的打手揪起頭髮強迫著,看著自己的陰部。那裡被魚鉤拉得變了形,向兩邊大敞著,裡面的層層粉肉暴露無遺,掛著分泌出來的米湯一樣的液體。因為被噴了藥酒,私處仍然又熱又癢,陰蒂變得十分碩大,張開的穴口也在輕輕蠕動。這個干王曾經撫愛不已的地方,現在居然變得如此令她厭惡。
她羞恥、恐懼、噁心,一張嘴,嘔吐了出來。剛才被灌進去的屎尿還沒有被打手們擠揉排泄乾淨,現在隨著胃液流了一身。劉耀祖和王倫連忙摀住鼻子,退後幾步,命令打手們趕快沖洗。
冷水潑在身上,倒讓李紅嬌的燥熱下去了一些。
這個時候,王倫操起一根籐條站在她的面前︰「招不招?」
李紅嬌不出聲。
「啪」的一聲,籐條落在左大腿的內側。一條血印鼓了起來。
「招不招?」
又是「啪」的一聲,籐條又落在李紅嬌右大腿的內側。籐條每次打下來,她都大叫一聲,半是疼痛,半是害怕。她料到,再抗下去,籐條就會打在最要命的地方。
「別……別打了。」她說。
「哈哈,早知現在,何必當初?」劉耀祖十分得意,走到李紅嬌的面前,問道︰「幼天王朝什麼地方逃了?」
「我……不招!」李紅嬌在這一剎那又鼓起了勇氣,「挺住。一定要熬過這一關。」她心裡說。
劉耀祖大怒,說︰「打!」
提住李紅嬌頭髮的打手又使勁朝前按了按她的頭,逼她睜眼看著自己大敞開的私處。
「啪!」「哇……呀……」籐條打在怒放的花心上。又有兩個打手跑上去幫忙,才能控制住劇烈亂擺的李紅嬌。
「招不招?」
還是沒有回答。
「啪!」
「嗚呀!噢……噢……」
「招不招?」
「啪!」
「啊……」
王倫朝大張開的陰戶連打了七、八下。每打一下逼供一次,李紅嬌在四個打手拚命的抓持下猛烈掙扎,眼看著自己的私處在一下又一下的鞭擊下被摧殘得鮮血淋漓,但還是不招。
劉耀祖此時止住了王倫,走上前來,又朝私處噴了兩口酒。現在再也沒有癢和熱的感覺,有的只是鑽心的疼痛。王倫上來,朝傷口裡抹了一把鹽。血被止住了,同時,刑架被大聲呻吟的李紅嬌掙得亂響,像要散了一樣。
大家又歇息了一陣,打手們再次走上前去,揪起了李紅嬌的頭髮,劉耀祖湊近著她的臉說︰「你如果不招,我就天天讓你受這樣的罪。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成。」
被提著頭髮的李紅嬌柳眉倒豎,杏眼圓睜,憤怒地說︰「野獸!你們如此對一個女子用刑,喪盡人性!還有什麼招數,都用出來吧!」
(第七章)
劉耀祖被李紅嬌的痛斥激怒了。他是朝廷的三品大員,一鎮的總兵,在這大營裡說一不二,又是公認的儒將,誰不敬重,想不到今日被一個渾身扒得一絲不掛的女囚大罵。他氣得哆嗦,對王倫和打手們吼道︰「接著用刑!」
王倫迫不及待地又拿起一根又粗又長的鋼針,插進了李紅嬌的陰戶。他讓打手們提著女犯的頭,逼迫她看著鋼針從前至後,慢慢地從肛門鑽了出來。
「啊……呀……」李紅嬌哀嚎著,不敢看自己下身的這幅慘像,頭拚命朝後仰,但被人從後面推住,怎麼也仰不過去。
天色早就黑下來了。屋裡已經掌上了牛油蠟燭。劉耀祖親自從刑架旁邊的一個燭台上拿起一根蠟燭,開始燒從肛門探出來的鋼針,不一會就燒紅了。
李紅嬌的穴口和肛門裡都冒出了青煙,焦糊的氣味充滿了整個刑房。
「咦……咦……嗚……」她的慘叫已經是野獸的嘶鳴。劉耀祖的兩個親兵居然也忍受不了眼前的慘狀,開門躲了出去。
「睜開眼!給我看!」劉耀祖大吼著。但李紅嬌彷彿沒有聽見,雙眼緊閉,不斷嘶嚎著、掙扎著。
她後來終於麻木了,吊在那裡,任人提著頭髮,不再叫喊,也不再掙扎。當王倫用蠟燭把她濃黑的腋毛燎光的時候,她只是閉著眼輕輕地呻吟,顯出還沒有昏厥過去。
劉耀祖見狀,命人拔下了穿在李紅嬌雙乳、雙腳和下身的鋼針,把她從刑架上放下來,又親自拔下了刺入她穴位的銀針。然後,他叫一個打手端上一碗湯,給李紅嬌灌在嘴裡。這也是他從《研梅錄》裡學來的。東廠專門負責審訊囚犯的機構是鎮撫司,那裡在刑訊要犯的時候都為犯人準備湯,這樣才可以五毒備具,徹夜拷問。
李紅嬌被灌下湯,恢復了一些力氣,但渾身的疼痛又傳了過來。
劉耀祖此時讓人把她架起來,說︰「好了,今天晚上就到此為止,把她關進囚籠,放在大營門口處示眾,讓弟兄們都欣賞一下這個大名鼎鼎的太平軍女將誘人的身體。」
劉耀祖說的囚籠實際上是一個特製的鐵籠,非常狹小,人在裡面不能站立,也不能坐下,而且囚犯的頭和腳露在外面,籠子後方下面左右各有一個洞,是用來固定囚犯伸出來的腳,籠子上面的洞是用來固定囚犯的頭,赤身裸體的李紅嬌被關進囚籠,擺在大營門口旗桿下的檯子上,由於囚籠非常狹小,而且她的雙腳和頭都被固定在籠外,她在籠子裡不得不雙膝跪地,俯著身子,雙手撐地,蹶起屁股,暴露出私處和肛門,垂著兩隻碩大的乳房。
李紅嬌為自己的樣子感到羞恥,她羞憤的閉上眼睛。聞訊而來的清兵把擺放囚籠的檯子圍得水洩不通,他們肆意的玩弄摧殘李紅嬌的裸體,有的搔她伸在籠外的腳掌,有的用木棍捅戳她的的肛門和私處,有的把手伸進鐵籠拽她的陰毛和腋毛,可憐一代叱吒風雲、英姿颯爽的女將雖然拚命掙扎,無奈身體被牢牢固定住,只能任人擺弄,受盡辱。
第二天,用完早膳,劉耀祖的親兵把王倫叫了去。
王倫一進屋,就問︰「大人,叫卑職有什麼吩咐?」
劉耀祖關上門說︰「我派出去的探子剛剛快馬送來的消息,洪仁和幼天王出現於離此一百多里的浙贛邊界,現在兩省的兵馬都已經前往圍捕。」
王倫一聽,頓了一下腳︰「唉,這原來應該是咱們的功勞。可恨那李紅嬌寧死不供,如果幼天王被俘,我們一點份也沒有。」
劉耀祖說︰「現在已經顧不上那些了。我們抓住李紅嬌的消息,上面也已知道。按照朝廷法律,軍隊捕獲的要犯如果已經對於作戰沒有用,或者無關緊急軍情,都應送巡撫衙門交按察院審訊。估計像她這樣的要犯,來提人的差官不日可到。」
王倫見劉耀祖很緊張,不解地問︰「那就給他們算了,有何不可?」
「你難道不知道,棍刑違反清律?如果李紅嬌說出咱們上棍刑的事,閩浙總督左宗堂專門找綠營的麻煩,豈能放過咱們?鬧不好就要革職查辦。」
王倫這才恍然大悟︰「那現在就把她馬上遲!」
「不成。這樣的重犯,我們是沒有權力判處死刑的。就是死了,差官也要驗屍。如果發現是私刑處死,我們還是要倒楣。」
王倫著急了︰「那怎麼辦?」
「辦法只有一個。刑鞠之中無意致死,並不當罪。還沒有人正式通知我們發現幼天王蹤跡的消息。我們就權當還需要逼出李紅嬌的口供,馬上用大刑。」
(第八章)
劉耀祖和王倫遠遠地站著,看著兵丁們把遍體鱗傷的李紅嬌從囚籠裡抬了出來,拖到劉耀祖跟前,摜在地上。
遍體鱗傷的李紅嬌帶著長枷臥在地上,她虛弱地喘息,低頭不語。劉耀祖此時不禁由衷欽佩這個弱女子。如此非人的折磨,再凶悍的男子都熬不下來,但她還是頑強不屈。
他讓左右兵丁退下,只留下王倫和幾個親信打手在身邊,然後對李紅嬌說︰「我剛得到消息,洪仁軒和幼天王已經到了浙贛邊境,現在大批朝廷人馬正在圍剿,不日可擒。」
李紅嬌一聽,抽泣起來。偷偷進入江西正是她與干王諸人商議好的計劃。現在一切都完了。干王手下僅有幾百個殘兵敗將,哪裡躲得過漫山遍野的圍剿?
劉耀祖又說︰「按道理,我應該將你解往巡撫衙門。但到了那裡,你還要經受千捶百掠,再三推問。本鎮決意免了你這份罪過,今日在大營中將你處死。你臨死可有什麼要求?」
李紅嬌沉默了一會,說︰「我只想沐浴,以潔淨之身回歸天國。」
「可以。」劉耀祖說。他然後命身旁的打手卸下長枷,提來幾桶水,又拿來一個木盆、一塊胰子、一把木梳和一些鹽。
李紅嬌就在這院子中,在眾目睽睽之下慢慢盥洗起來。她用胰子仔細地把渾身上下每個地方和每縷頭髮都洗得乾乾淨淨。她在這群人面前已經沒有什麼可害羞的了,在洗下身的時候特別用心。最後,她用鹽把牙齒擦了一遍,又用鹽水使勁漱口。
「真是一個愛乾淨的女人啊!」劉耀祖心裡歎到。他看著梳洗乾淨的李紅嬌披著烏亮的長髮,兩個乳房在胸前一顫一顫,滾圓的臀部和修長的腿掛著水珠泛著晶瑩的光,一絲不掛的身上儘管傷痕纍纍,但仍掩不住白晰的肌膚,他不由暗暗替這個少婦惋惜。
李紅嬌洗好之後,甩了一下長髮,傲然站立,面對著眼前的劊子手們。
「帶到刑房去!」劉耀祖狠了狠心,命令道。
李紅嬌雙足由於昨天的針刺和火燙,已經走不動路,因此是被架入刑房的。李紅嬌甩開攙扶她的清兵,昂首挺胸,怒視著劉耀祖和王倫,說︰「快動手吧,要殺要剮隨你們的便。」
劉耀祖淫笑著說,「不急,像你這樣的重犯,一刀斬了太便宜,所以你臨死還要最後受一次罪!來人,給她騎木馬。」
兩個打手用麻繩將李紅嬌赤裸的上身、裸臂結結實實地五花大綁起來。她的旁邊放著一個形似木馬的東西,在木馬的中央有一個圓洞,插著一根面杖粗細的木棒,下端連著和自行車一樣的蹬車裝置,在圓洞的前後還有兩根結實的木棒,這就是劉耀祖參考中國古代懲罰通姦、淫蕩婦女所用的木驢刑具而發明的新木馬刑具。
「上去!」兩打手挾著李紅嬌被緊捆著的裸臂,把她扶上一個小木凳,然後掰開她的大腿跨過木馬。被緊捆著的李紅嬌沒有任何反抗,任由擺佈,清兵分開李紅嬌的臀部,使面杖粗的木棒對準陰部的花蕾,然後猛地將她按坐下去,「哎呀」一聲慘叫,木棒已深深地插入李紅嬌的私處,然後用繩子將的身子和兩根前後的木棒捆在一起,固定好身子。
這並不算完,清兵又將她的雙腳放入腳蹬裡用繩捆緊,在其下放置兩枝點燃的蠟炬,燒烤其腳底,李紅嬌為躲避腳掌的燒灼,雙腳上下挪動帶動飛輪轉動,又連動木棒在其陰戶中上下插動,等於自己給自己上刑,想停下腳底被燒,一躲避木棒又插陰戶,慘痛到了極點。
漸漸的,李紅嬌的腳挪動的越來越慢,她的陰戶已經被插的血肉模糊,燃燒的蠟燭燒烤著她嬌嫩肥厚腳掌,發出「滋滋」的聲音,從腳底冒起一股白煙,最後她頭一歪昏死過去。
打手們隨即又把她大字型吊在刑架上。她雙腿和雙臂大張開高高吊著,用冰冷的鹽水把她澆醒,李紅嬌看見屋內已經生好了一爐炭火,上面是燒紅的烙鐵和鐵鏈,不禁大喊︰「劉耀祖,你給我來個痛快的,快殺了我吧!」
劉耀祖一時語塞。王倫連忙說到︰「像你這樣的重犯,一刀斬了太便宜!」說著,他抄起一個白熱的烙鐵,走到刑架前面,放在李紅嬌的小腹上,「吱」的一聲冒起一股青煙,女犯腹部的油都冒了出來。
「啊……呀……」一聲慘叫在四壁內迴響。
王倫又拿起另一個烙鐵,烙在李紅嬌的左乳上,「咦……嗷……」刑架被掙得「吱吱」亂響。
這次不用逼供,時間又緊急,所以王倫不停地把用過的烙鐵放回爐上,再取下燒好的烙鐵。不一會,李紅嬌的雙乳、腋下、私處、肛門、腹部、小腿、腳掌都被烙焦了,屋裡全是嗆人的青煙和皮肉焦糊氣味。但她仍然神志清醒,嘶聲竭力地掙扎。
最後,王倫命兩個打手用鐵鉗夾起了炭爐上那根盤起來的鐵鏈。大聲呻吟的李紅嬌看在眼裡,知道自己最後的時刻來了。如果干王逃不出魔掌,誰來為自己報仇?她在萬般痛楚之中想到了自己的妹妹李紅芳。美麗的紅芳十七歲時被後來封為遵王的賴文光看中,由天王洪秀權作媒嫁給他作妾,賴文光封王后便成了王妃。紅芳自幼習武,見過戰陣。遵王現在麾下還有十萬大軍,他和紅芳必定會給自己報仇。
想到這裡,她心裡好受一些了。這時,打手們已經把白熱的鐵鏈披在她的身上,「吱」地一聲,冒起一大股青煙。
「干王,我先走一步!」李紅嬌隨後便一動不動了。
差官是下午趕到的,他是楚軍中的一個副營統,隨身還領來了幾十個人和拉著一輛囚車。
楚軍就是湖北團練,是左宗棠的嫡系。因此,劉耀祖對這個官階低於他的人也是畢恭畢敬。
「真是不巧,因為我們急於知道偽幼王的下落,軍情緊急,所以連日逼供。那女犯已經受刑過重,在今天晌午的時候斷氣了。」劉耀祖陪著小心說。
「嗯?」差官有些猜疑。這些綠營,和總督處處存著二心。是不是因為貪污了女犯從天王宮內帶出的珠寶,在他來之前殺人滅口?
「劉大人,那也死要見屍,末將回去好有個交代。」
「那好,那好,她還吊著呢!」劉耀祖然後把差官一行人領到了刑房內。
刑架上的女屍垂著頭,長髮披在胸前。她全身赤裸,體無完膚,還纏著一條被燒成褐色的鐵鏈。
差官拉起頭髮看了看,真是一個漂亮的女人啊!自己原來聽說的不錯,可惜讓這群綠營佔了便宜,他可以想像這個女人所受的蹂躪。
劉耀祖和王倫看見差官無可奈何的樣子,在心裡都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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淫女1~史萊好玩遊戲區
作者:sex 日期:2009-08-30 18:13
●淫女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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據最初貼出本文的SMGIRL介紹︰本文作者張敏,現年24歲,一年前畢業於廣州某大學,現就職於東南沿海某中等城市的一家外資企業,她早在讀大學之前就開始文學創作,但多數作品都未曾發表。
《淫女》是她的第二部長篇情色小說,作品描述了一群SM女孩的經歷,文中深入細緻地刻劃了各種各樣的性虐待與性受虐,其中包括殺戮等其它SM作品中較少見的情節。
張敏之所以會創作《淫女》那樣的作品,是因為她本人就是一個極端的性受虐狂,現在她每天下班回到家裡,都會立即要求其同居的男友把她捆綁起來進行性虐待,其中最常用的一項就是電刑,其它還有絞刑、吊刑、用木板抽打臀部等等,目前她家裡專門 出了一間約15平方米的房間作為她的受刑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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盈盈,芳齡21,露露娛樂公司副總經理,常穿一條半舊的石磨藍牛仔喇叭褲,緊身露腰T恤,性格內向,文靜,是六位淫女中最漂亮的一位,但她卻是一位極為淫蕩的女孩,平時最喜歡吃男人的精液和女人的淫水,喜歡被人蹂躪。
敏敏,芳齡20,露露娛樂公司淫具製作部經理,常穿一條半舊的淺藍色緊身牛仔褲,腳蹬黑色高統皮靴,熱情奔放,極富野性,是六位淫女中最淫蕩的一位,她是一位典型的性受虐狂,最喜歡使用電擊器、電子陰道按摩器等淫具來摧殘自己的胴體。
曉妮,21歲,平時最愛裸體,除了紅色高統皮靴、紅色皮胸罩以及長及肘部的紅色皮手套外,其它什麼都不穿,她終日沉溺於肉慾之中,對搞同性戀情有獨鍾,是露露娛樂公司妓女部經理。
夏露,22歲,露露娛樂公司總經理,平時常穿一條舊的石磨藍緊身牛仔短褲,腳蹬黑色高統皮靴,對心愛的男人常採取主動攻擊,用自己的肉體來征服對方,是六位淫女中最性感的一位。
佳儀,芳齡19,露露娛樂公司情色表演部經理,常穿一條短得不能再短的一步裙,她對性的追求熱烈奔放,最喜歡被人輪姦,對她來說,做女人的目的就是為了讓男人玩弄。
張欣,芳齡19,露露娛樂公司情色培訓部經理,常穿一條髒兮兮的石磨藍緊身牛仔褲,是六位淫女中性慾最強的一位,每次性交都必須使用電擊器、電子陰道按摩器等淫具才能使她徹底滿足,而且她最喜歡被人蹂躪、摧殘,是一位不折不扣的性受虐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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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愛穿牛仔褲的漂亮女孩
盈盈與敏敏是大學的同學,她們的父母均早亡,靠著勤奮學習終於獲得了獎學金,從而上了大學,盈盈學的是外語專業,敏敏則修工科。為節約費用,她們共同租用一套公寓,並以姐妹相稱。
她倆都長得非常漂亮,有著超一流模特的身材,身高1.70米,是公認的校花,而且她們還有一個共同點︰這就是她們都喜歡穿牛仔褲。
盈盈常穿一條連續幾個月不洗的已經發白褪色的石磨藍加厚緊身低腰牛仔喇叭褲,其中大腿前部、膝蓋處、臀部以及大腿後面均已被磨得發白髮黃,顯得極為迷人和性感,而且她還有一個特點,這就是她的陰部比較寬,一般女孩子穿上緊身牛仔褲後,陰部區域呈倒三角形,下端是尖的,而盈盈卻呈倒置梯形狀,下邊是一條略向上凸起的圓弧,加上圓翹的臀部和修長的雙腿以及平坦的腹部,使女性的撫媚與性感逼露無已!據說具有這種體形的女孩,不但性慾極強,而且極為淫蕩。不過目前的盈盈卻是一個生性活潑,外向,在任何場合都能表現出氣質高雅溫柔的一個青春女孩,她留著披肩長髮,瓜子臉,大大的眼晴,和一張很甜很性感的嘴,乍看起來,好像不是真的,好像做夢一般!
敏敏則穿一條也是幾個月未曾洗滌的半舊的淺藍色加厚緊身低腰牛仔褲,大腿及臀部也被磨得發白髮黃,腳下蹬一雙黑色高統皮靴,給人一種野性美。她留著長髮,大大的眼睛,笑起來有兩個好美的酒窩。她性格外向任性,特別活潑,身材極性感,高聳的乳峰,圓翹的臀部,平坦的腹部以及極為惹火的修長而豐滿的雙腿,令任何一個男人見了都不得不想入非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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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初嘗飄飄欲仙的性快感
一天晚上,她倆去看錄像,可是不知怎麼搞的,錄像放了一半,突然卡擦一聲,跟原先劇情不同的影像切了進來,只見男主角把女主角的大腿八字分開,讓陰部盡量露出且張得大大的,男主角手持一根特大號的陰莖,來個餓虎撲羊式,朝著她的脹卜卜的陰戶一插,女主角的淫水早已是氾濫成災,於是「唰!」的一聲便全根盡沒。那男主角像一匹發狂的野馬奔騰在原野上,不住的起伏,一上一落一高一低,次次是那樣的來回抽插,而女主角那兩扇肥厚陰唇也一開一合一張一收地緊緊咬著那粗大的陰莖不放。
盈盈只看得臉上直髮燒,渾身燥熱不安,特別是從陰部傳來的一陣陣燥動,令芳心亂跳。她偷偷轉頭去看敏敏,卻見敏敏似乎看得津津有味。
接下去的鏡頭全是各式各樣的淫亂場面,有性交、口交、乳交、同性交媾,還有二對一、三對一性交場面,甚至還用電擊等來達到高潮的變態性行為……
在回公寓的路上,盈盈發現自己陰部已經濕透了。
到家後,敏敏往床上重重一倒,臉上紅撲撲的,右手緊緊地按在陰部,左手則不停地揉搓著自己高聳堅挺的乳房。
「妹,你怎麼了?」盈盈問。
「姐,我……」敏敏嬌羞地說︰「我下面癢得厲害……」
盈盈立刻明白是怎麼一回事了,於是說道︰「姐姐也一樣,只是這裡沒有男人,由姐姐來幫你好嗎?」
「好……」
盈盈於是走到敏敏床邊坐下,拿開敏敏緊按在陰部上的手,只見牛仔褲陰部處已濕了手掌大的一塊,盈盈俯下身去聞了一聞,是一股濃濃的淫水(注︰即淫液,又稱愛液,是一種無色透明而滑粘的液體,一般在性興奮時由陰道和前庭大腺共同分泌。普通女子分泌的淫水量極少,僅有幾滴,用於潤滑陰道,如果在性交前服用了淫藥或者她是一個淫蕩的女子,則淫水分泌量會大大增加!)氣味。於是會心一笑,故意問道︰「妹,你褲子尿濕了?」
「不是嘛,人家是……」
「是什麼?」
「姐,你真壞!你是故意的嘛!」敏敏臉色緋紅,故作嬌羞地道。
「你不說,姐就給你一點厲害嘗嘗。」
說完,盈盈就將右手插入敏敏的兩大腿間並隔著褲子用力按捏敏敏的陰部。敏敏身子微微一震,隨即自動張開兩腿,以便讓盈盈的手有更大的活動餘地。
隨著盈盈的愛撫,敏敏的身子開始扭動起來,嘴裡不停地發出呻吟聲。
「啊……啊……唔唔……啊……好……好舒服……好爽……啊啊啊……」
這時盈盈的身體也燥動起來,只覺得陰部有一種被電擊似的趐麻感,於是對敏敏說道︰「妹,你也給我弄弄,好嗎?」
「好!」敏敏道︰「哇,姐,你也尿出來了呢!」
「去!」盈盈低頭看了看陰部,果然牛仔褲已被淫水打濕了一大塊,「快幫我弄弄!」隨後抓起敏敏的手按在自己的陰部。
敏敏見狀一個翻身,把盈盈按倒在床上,調轉身把臉埋在盈盈的陰部,開始邊按捏邊狂吻盈盈的陰部。
這一吻,把盈盈吻得甜蜜極了,她臉上漸漸升起了一朵紅艷的桃花,渾身開始發抖,像蟲一般地在床上扭來扭去,嘴裡不停地呻吟︰
「哎唷……哎唷……好……好痛快呀……好爽……哼……啊啊……」
敏敏見狀更不停的吻捏弄著。
而與此同時,敏敏的陰部也正好對著盈盈的臉,於是盈盈一把抱住敏敏的大腿,開始隔著牛仔褲吮吸敏敏的淫水。
那淡黃色透明的、滑滑的液體透過敏敏那緊繃繃的牛仔褲,被盈盈大口大口地吸進嘴裡。
不久,敏敏就被吸得慾火中燒,淫蕩地叫道︰「我……我那陰道裡……好癢……好癢喔……」
很快,敏敏的舌頭在口腔中顫抖了起來,她的陰道已經癢得非常厲害,淡黃色透明粘稠的淫水有如泉水般的湧出。
「快……快……我……我癢……死了……哼……」敏敏的媚眼已經細瞇得像一條縫,細腰扭擺得更加急。
「我……我不行了……要丟……丟……好美……好舒服……唔唔……姐……你……你好棒……我……我爽死了……我要上天了……尿……尿出來了!哼……嗚……啊啊啊……」
敏敏全身一陣劇烈抽搐,雙腿猛蹬數下,乳白色的淫精自陰道中噴射而出,透過牛仔褲,全部被盈盈吞入口中。
(注︰淫精是一種乳白色滑粘的液體,一般在性高潮時由陰道壁中滲出,普通女子分泌的淫精數量僅有幾毫升,且常與男人的精液混在一起而不易區分。如果在性交前服用了淫藥或者她是一個淫蕩的女子,情況則不同了,她們的淫精分泌量會大大增加,一般有50至60毫升,最多可達100毫升!)
敏敏有生來第一次嘗到了高潮的快感。
而此時的盈盈由於吸入了大量滾燙的淫精,只覺得以陰道為中心開始攣痙並迅速擴展到骨盆和全身,口中不停地浪叫著︰
「啊唷……我忍不住了……爽極了……要丟了!妹……快狠狠地……幹……快幹……猛力幹……丟……要……丟了……快幹……快幹……丟了……」
漸漸地,盈盈感到精神愈來愈緊張了,渾身的血脈已經沸騰了似的,慾火升到鼎點,身體也像快要爆炸了似的。
「啊……」隨著一聲慘叫,盈盈像遭到電擊似的全身一挺,一串熱辣辣的淫精,一種像牛奶般潔白無瑕的乳狀液體,如連珠炮似的從陰道深處直射出來,這樣她窒息了,她癱瘓了,也滿足了,靈魂輕飄飄的隨風飛揚……
這也是盈盈有生來第一次達到性高潮。
盈盈和敏敏幾乎同時達到高潮後,雙雙趐麻麻地倒在床上,閉著眼睛回味著剛才那飄飄欲仙的快感……
過了好一會兒,敏敏對盈盈道︰「姐,我還想要……我們脫了衣服,再幹一次好嗎?」
「好!」
於是,姐妹倆脫了襯衫和牛仔褲,露出了潔白的極其美妙的胴體。
接著,她們又開始脫胸罩和內褲,盈盈和敏敏的內褲,與其說是褲,還不如說是一條白色的帶子,僅僅5厘米寬,緊緊地繃在大腿上,下腹部濃密烏黑的陰毛幾乎完全露在外面,由於剛剛進行過性活動,陰部及大腿根部全都是粘稠的淫水,內褲幾乎全濕了,半透明地繃在高高隆起的陰阜上。敏敏坐到床上,分開雙腿,低頭去看自己的陰部,只見透過濕漉漉的半透明的內褲可見兩片肥厚的大陰唇,中間現出一道深溝,使女人那最美妙之處暴露無遺。
盈盈和敏敏迅速脫掉內褲和胸罩,然後擁抱在一起,兩嘴相對,相互親吻對方,同時兩人的陰部也緊緊貼在一起並用力摩擦。
「唔……唔……姐……這樣不能……能解癢……我……下面癢得厲害……」敏敏不停浪叫。
「姐……也是……姐……用嘴吸……吸你……陰部……好嗎?」
「好!」於是她們重新調頭相抱,相互把臉埋在對方的陰部,拚命吮吸對方的淫水。
「啊……!」
隨著盈盈的嘴唇對準敏敏的陰道開始吮吸,敏敏不由自主地發出一聲慘叫,隨即猛地抬起臀部,並用兩條大腿緊緊地夾住盈盈的頭!與此同時,盈盈的陰部也已湊到敏敏跟前,於是她一把抱住盈盈的兩條大腿,用手指分開她的兩片大陰唇,伸出舌頭直刺盈盈的陰道!
「唔……」正在大口吞嚥淫水的盈盈一感到敏敏的舌頭侵入自己的陰道便有如被拋到快感的漩渦裡,悶哼一聲,一股淫水自陰道噴出,澆了敏敏一臉!
「好……好痛快……」
「啊!啊……我要……丟……丟了……啊啊啊……」她們邊不停地吮吸對方如泉水般湧出的淫水邊大聲地浪叫著……
不久,她們又一次雙雙丟了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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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電擊淫樂與欲仙欲死
這一晚,盈盈和敏敏一直幹到東方發白,各自都丟了八、九次身子。
第二天早上起來,兩人沖了一次澡,開始穿衣服。
「哇,我的褲子還是濕的,怎麼穿去上課啊?」盈盈突然驚叫起來。
敏敏一看,果然姐姐的牛仔褲襠部還是潮濕的。
「那有什麼嘛!我的牛仔褲也是濕的,照樣穿去唄!」敏敏摸了摸自己的陰部,淫蕩地說︰「濕的才性感呢!」
盈盈朝敏敏看去,果然,敏敏牛仔褲的陰部還有一大塊淫水的濕斑呢!於是她笑了一笑,從容地穿上了濕了陰部的牛仔褲,然後披上一件風衣,與敏敏一道上課去了。
上課時,她們雖然睡眠不足,但由於對昨晚的口交很滿足,因此,精神很愉悅,一點也不覺得累。
下午沒課,敏敏到街上去租了一盤錄影帶,拉著盈盈回家看片去了。
這是一部講述性受虐狂與性施虐狂的片子,非常精彩,把盈盈和敏敏直看得淫水橫流,上午剛被體溫烘乾的牛仔褲又一次被淫水浸透了。
其中,盈盈和敏敏對片子中男女主角用電擊來增進性慾的方法非常感興趣,於是她們馬上買來了零件,敏敏憑著學過的知識,很快安裝成一部簡易電擊發生器,可以放出60伏左右的電流。
「姐,你先來樂樂。」敏敏晃晃手中的電極,覺得陰道已開始痙攣。
「好!」盈盈順從地躺到床上,四肢呈「大」字型分開,敏敏則拿來皮帶把盈盈的四肢綁到床架上,然後開始安裝電極。
電擊器的陽極有兩個,形狀如同戒指,但比戒指要稍小一些;陰極則只有一個,柱狀,大小與香煙相仿。
敏敏把兩個陽極塞入盈盈的胸罩內,並套到那業已勃起的乳頭上,接著她又鬆開盈盈的牛仔褲扣子,拉下拉鏈,拉起內褲,用姆指和食指分開盈盈的大小陰唇,把棒狀的陰極夾入兩唇間(由於是第一次使用,怕陰道太嬌嫩,故沒有放入陰道內)。最後又拉上牛仔褲拉鏈,扣上扣子。
「姐,開始了,好嗎?」敏敏問。
「唔。」盈盈已經很興奮了。
敏敏輕輕地按了一下電擊鈕,一陣強大的電流通過盈盈的身體,盈盈只覺乳房和陰部一陣劇痛,同時伴隨著電擊的趐麻感,令她的嬌軀猛地彈跳起來,隨即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聲︰
「啊……」
「姐,爽嗎?」等盈盈安靜下來後,敏敏問道。
「太……太刺……激了……再來……來……最好……每次電擊的時間……長……長一點……直到……我……我……丟了……為止……爽……爽斃了……」盈盈喘著粗氣,浪聲浪氣地說著。
於是敏敏一次次地按下電擊鈕,而且手指按在電扭上的時間也越來越長。
盈盈已經非常非常興奮了,大量的淡黃色的淫水從陰道噴出,透過緊繃繃的牛仔褲,流到雪白的床單上,濕了一大灘。
隨著電流一次次流過盈盈的胴體,她的口也一次比一次張得更大,身子抽搐也一次比一次厲害,叫聲也更誇張更慘烈了。
沒幾時她口齒不清地呼喚起來︰「不要了……好痛……痛……我不要做……了好不好……」
有性虐待狂傾向的敏敏沒回應她,而是更用力地去按電鈕,因為看著盈盈被電擊的慘狀,敏敏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快感,她一邊電擊盈盈,一邊想像著一會兒後自己被電擊時的情景,這樣持續了百來次後,在盈盈狂亂的呻吟和慘叫聲中,敏敏發出了一次持續10秒鐘的長時間電擊,只見︰
盈盈慘叫一聲後,全身肌肉緊繃,身體彎成弓形,並不停顫動,雙手抓緊被單,張大了口,發出極度痛苦的「」聲。
電擊過後,她用牙齒緊咬朱唇,足有一分鐘,忽又強有力的聳動一陣,口裡悶聲地叫著︰「喔!別動了……我……沒命了……完了……我完了……啊……」與此同時,在她的陰部,熱流激盪,玉漿四溢,一股股滾燙的淡黃色的淫水和乳白色的淫精由陰道而射出體外。
「啊!啊!……喔!」她的四肢一陣抽搐,胴體一陣顫動之後,便完全癱瘓了。
經過30多分鐘的脈衝狀電擊,盈盈終於在極度痛苦中達到了前所未有的性高潮。
這時的敏敏也已極度興奮,她的淫水正透過牛仔褲不停地滴到地上,已在地上積聚了一大灘淫水。
「姐,告訴我你的感覺嘛!」敏敏露出一身騷態。
「妹,太爽了,陰部和乳房遭電擊時的那種極度的疼痛和快感,真是太……太……爽了,無法用語言形容,等會你自己體會吧!」
盈盈還深深地沉浸在性高潮的愉悅中,接著她又淫聲淫氣地說道,「你快吸吸我的陰部,那裡有好多淫水,可以美容的,不要浪費了……」
「好!」敏敏便把臉埋到盈盈的兩股間隔著牛仔褲去吮吸她的淫水。
突然,敏敏聞到一陣強烈的小便的臊味,便說道︰「姐,你小便真的失禁了呢!」
「電擊的嘛!等一會你也會的!」
「這麼厲害啊?」說著,便用嘴對著盈盈的陰部猛吸起來,把盈盈的淫水連同小便一起都吞了下去。
「姐,你要不要吃一點?」敏敏抬起粘滿淫水的臉龐,浪聲地問。
「要的!要的!」盈盈似乎有些迫不及待。
於是敏敏吸了滿滿一大口淫水,然後吻住盈盈的嘴,把它吐入盈盈的口中,盈盈如同得到瓊漿蜜液似的一口吞下!吸完了盈盈的淫水,敏敏又趴在地上把自己流在地上的淫水也一同吸了下去。
「妹,快給我鬆綁,該你來了!」盈盈休息一陣後已恢復了一些,於是敏敏給盈盈解開捆住四肢的皮帶。
「哇!姐,你的陰部都腫起來了呢!」在取電極是敏敏驚叫道。
只見盈盈那原本豐滿肥厚的大陰唇紅紅的已腫得像饅頭大小,敏敏小心地分開大陰唇抽出電極,見那嬌嫩的小陰唇上已有一處被燒成了黑色,敏敏知道那是電流的入口。
盈盈起來後,敏敏也開始體驗電擊所帶來的特殊快感,盈盈為了報答妹妹,於是第一下就來了一次長達10秒鐘的電擊。
敏敏的胴體對電流特別敏感,「啊!……」只見敏敏一聲慘叫,全身繃成弓形,顫動不已,雙手緊抓被單,媚眼圓睜,張大了口,但卻發不出任何聲音,美麗的臉龐已由於極度痛苦而扭曲。
電擊過後,她用牙齒緊咬朱唇,四肢亂蹬,開始痛苦地抽搐,並發出了極度痛苦的呻吟聲︰「啊……我、我不行了……要丟……丟……好美……好舒服……嗚嗚……電擊……好爽……我……我要上天了……尿……尿出來了……哼……唔……啊啊啊……」
這時敏敏的尿道再也不受大腦控制了,只見隨著一陣「唰唰」聲,敏敏的小便噴射而出。「啊!……我……沒命了……完了……我完了……」與此同時,在她的陰部,一股股滾燙的淫水也從陰道蜂湧而出,香艷絕倫。
……
半個多小時後,敏敏終於連續第三次達到了高潮,在電擊的劇痛和趐麻感中獲得了欲仙欲死的快感,令她非常滿意。
「姐,用電擊來獲得快感真帶勁!」敏敏騷態畢露地說︰「書上說『欲仙』的快感是比較容易獲得的,『欲死』的快感才是最高境界呢!電擊已經使我有了『欲死』的感覺呢!」
「我也是,可是有一點不好,」盈盈摸了摸陰部說︰「現在電擊都過去快一小時了,可我還是處在小便失禁狀態呢,真羞人!」
「錄影帶上不是說嘛,經常使用電擊器有可能造成終生小便失禁呢!」敏敏一點也不在乎。
這一晚,儘管電擊取樂消耗體力很大,但兩人還是輪流上陣,各自電擊了三次,直到東方露白,她們仍意猶未盡,盈盈道︰「電擊器確是一種最好的淫具,只是用起來太麻煩了,如果隨時隨地就能用就好了!」
「對!」敏敏附和道︰「如果能夠買到錄影帶中的那種真正的電擊器就太好了!」
「就是嘛!」盈盈道。
「不過,我們可以把我們原先的電擊器改裝一下……」敏敏想了想道。
「怎麼改裝?」盈盈好奇地問。
「你看我的!」敏敏說著就起床動手幹了起來。
只見她拿出一套內衣,在自己身上比劃了一下,然後在短褲的襠部貼了一塊導電橡膠,又在胸罩的兩個乳杯中心各放置了一塊導電橡膠,並用一根細導線將這兩塊導電橡膠連接起來,最後從胸罩和短褲上又各引出一條電線。
「成了!」敏敏說道。
說著,敏敏脫掉原先的內衣,穿上剛剛改制過的內衣,然後又穿上牛仔褲和上衣,將兩條電線從腰間拉出接到原先使用的電擊器上,並將電擊器掛到腰上如同一台CALL機!
盈盈明白了,她一手捂著陰部跳下床來,說道︰「妹,我幫你插上電!」
「好!」敏敏已經難以控制自己,她那極度敏感的陰部和兩個乳頭可以非常明顯的感到導電膠的存在。
盈盈把從電擊器中伸出來的長長的電線的一頭插到電源插座上,然後說道︰「妹,好開始了!」
敏敏低頭看了看腰間的電擊器,電擊器上紅色指示燈已經亮了。敏敏猶豫了一下,隨即將控制鈕調到連續檔,然後盯著電擊開關又猶豫了。
電擊是極度痛苦的,敏敏心裡非常明白,雖然她需要這種痛苦,但要對自己進行電擊,敏敏還是有些怕。
但是這種猶豫並沒有持續幾秒鐘,極度淫蕩的敏敏終於按下了對自己進行電擊的按鈕!
「啊!……」隨著一聲長長的慘叫,敏敏猛的跳起來,隨即雙腿一軟,被擊倒在地。倒地後,敏敏四肢呈「大」字形的張開,全身緊繃,所有關節都呈強直狀態,雙眼圓睜,嘴唇發紫,口中發出「呼呼」聲,隨著電流連續不斷的通過身體,全身不停顫抖、痙攣。
盈盈在旁邊看得目瞪口呆,淫水順著潔白修長的大腿一直流到地上。
一分鐘後,盈盈替敏敏切斷了電源,急切地要求道︰「妹,快替姐也做一套電擊內衣穿穿!」但此時敏敏已昏死過去,她那極嬌弱的身軀在遭受如此嚴重摧殘的同時也獲得了最大的快感,她狂洩著淫精達到了性高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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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手淫表演與窒息淫樂
在以後的幾天裡,盈盈和敏敏一直沉迷於肉慾遊戲中,她們想方設法採用各種辦法使自己一次又一次地獲得高潮。同時淫亂的技巧也越來越高明,動作也越來越淫蕩,終於使她們變成了名副其實的淫女!
「姐,我手淫給你看,好不好?」敏敏嬌羞地問。
「好哇!我的小淫女!」盈盈也是浪態十足。
她們已經二十多歲了,這種年齡的女人是沒有人不手淫的,只不過過去在夜晚寂寞時或看過情色小說後,才在被窩裡悄悄的安撫自己而已。
於是敏敏站在房中央,脫去衣服。
現在敏敏身上只剩一條緊繃在大腿間雪白的三角褲了。
敏敏雙手按在趐胸上,她的乳房是圓錐型的,發育得比一般人大得多,手指剛碰到豐滿的乳房時,她只覺一陣昏暈,接著便開始熟練地揉搓起來……
很快,敏敏露出了恍惚的表情。
這時,她雙腿已發軟,於是坐到床上,左手放在床上支撐上半身,然後右手放在乳房上。
豐滿的乳房,用一隻手是沒有辦法完全覆蓋住的,只見︰她的右手置於左乳上,用手指夾住新鮮粉紅色的乳頭,不斷的在揉擦,左手兩指則放於陰阜上下揉搓。長長的秀髮隨著頭部向後仰,在右胸前飛揚著。修長的玉腿則時張、時夾。緊閉的雙眸,微張的朱唇間發出誘人的悶哼聲。
不停的揉搓愛撫使敏敏越來越興奮。
「哇!你的乳頭好像大起來了呢!」盈盈問。
敏敏無法反駁,因為她自己都感覺出乳頭硬挺,性感也愈來愈強。
在性感的刺激下,敏敏甚至於產生想立刻伸手到已經有騷癢感的下體去撫摸的衝動。
「好,弄下面了!」盈盈在催促,並抓住敏敏的雙腿用力分開。
敏敏順從地把右手慢慢移到下體。
雙腿握在姐姐的手裡,在微微抬起膝蓋的姿勢下,敏敏從三角褲上慢慢撫摸敏感的陰蒂。指面在那裡摩擦,大腿根隨著跳動。
「啊……已經濕了……好痛快……」敏敏夢囈般地說著。
敏敏逐漸進入她自己一個人的世界裡,雙手手指隔著三角褲在陰唇上上下撫摸。接著,她的手又插進三角褲裡去撫摸陰蒂。
這種樣子美妙極了。
「唔……唔唔……好癢……癢……好……舒服……」敏敏自己也不敢相信會有這樣強烈的快感,於是本能的感到恐懼不安。可是,又希望能有更強烈性感的慾望,勝過了羞恥心。
「啊……」強烈的刺激感,敏敏忘我地大叫。
這時,盈盈一把脫去敏敏的三角褲,她的身上已是一絲不掛。對現在的敏敏而言,不知為何反而感到舒暢。她大膽地把雙腿更向左右分開,同時挑撥性地扭動屁股,壓抑的性慾,一下子全排泄出來了。
盈盈感覺出敏敏的變化,瞪大眼睛,看著她的手指美妙的活動。
這時,敏敏茂密的陰毛因大量溢出的淫水而粘在恥丘上,微微開啟的陰唇,露出深紅色的粘膜。雪白的中指在溪溝四周的陰唇上摩擦,其餘的手指在陰蒂上輕輕按壓。
盈盈火熱的眼光射在敏敏毫無遮掩的大腿根上,那充滿著健康美的大腿,不停地痙攣,同時還不時抬起屁股,或左或右的搖擺,偶爾夾緊雙腿,互相摩擦,臉上露出淫蕩的表情。
還是處女的敏敏,竟然會這樣貪婪的追求快感,以美妙的技巧手淫!
俗話說,女人都是蕩婦,一點也沒有錯……
這時,盈盈再也忍不住了,再度抓住正陶醉在快感裡的敏敏雙腿,用力拉開來,俯身撲在敏敏的胯下,狂吻她的陰部。
敏敏的陰部顫抖一下,強烈的快感,幾乎使敏敏完全掉入情慾的漩渦裡。
於是忍不住發出尖叫,後背變成拱形︰「不要……啊……不能這樣……啊啊啊……」敏敏口中雖然說「不要」,但行動上卻拚命抬高屁股,以迎合盈盈的親吻。
不久……
「啊……啊啊……我要來了……來了……啊啊啊……」巨大的快感使敏敏快要哭出來,全身僵硬,粉腿亂蹬,狂飆而出的淫精噴了盈盈一臉,敏敏昏暈過去了。
……
「妹,姐想用窒息法來淫樂,你幫我一下好嗎?」當敏敏醒過來時,盈盈問道。
「窒息淫樂」是她們昨晚剛從「A片」中學來的新方法,如果一個人獨自做的話,有可能因操作不當而死亡,但兩個人配合起來搞,那就萬無一失了。
「好哇!」
於是盈盈脫光衣服,仰躺在床上,敏敏拿來一根早已準備好的粗麻繩,勒住盈盈的脖子並在後頸處打一個活鬆緊結,然後把繩的一頭繫在床幫上,而另一頭拉在自己手中。
「姐,準備好了嗎?」敏敏躍躍欲試。
「好了,絞吧!」盈盈一手按乳房,一手摸陰部︰「可別手軟喔?」
「才不會呢!」敏敏淫浪極了,「保證你痛快得欲仙欲死!」說著她慢慢地拉緊繩子。
「啊……啊……」盈盈痛苦地呻吟起來,只覺得呼吸越來越困難,她本能地用手去拉匝在脖子上的繩子,但淫慾驅使她不要這樣做,於是她又去摸自己乳房和陰部。
繩子越收越緊……
這時盈盈幾乎已不能呼吸,性感的嘴越張越大,喉嚨裡發出一些模糊不清的呻吟聲,但她的手還在頑強的撫摸,搓捏……
盈盈的意識模糊了,她只覺得一陣一陣快感從陰部升起並迅速傳遍全身,乳房也發脹挺起……
啊!好美的感覺,盈盈發覺自己飛起來了,全身輕飄飄地,一點勁都沒有。啊!脖子不痛了,還癢癢的,好舒服,特別是陰部。啊!那種快感,妙不可言,啊!我上天了,上天了……
敏敏一邊慢慢收緊繩子,一邊色迷迷地看著盈盈,只見盈盈美麗的臉由於痛苦而扭曲了,她一邊呻吟,一邊不停地手淫,兩條修長性感的大腿還時不時地蹬動幾下,在陰部,淡黃色透明的淫水如同小便失禁般地不停自陰道湧出。
慢慢地盈盈抽搐劇烈起來,兩隻玉手已不再撫摸自己,突然在一陣劇烈痙攣之後,盈盈的小便噴射而出,飆起兩尺多高,與此同時,一股乳白色淫精也從陰道中噴出!
敏敏知道姐姐已達到了性高潮,於是趕緊放鬆繩子,一頭撲到盈盈的陰部,她先舔乾淨沾在盈盈大腿根部,下腹部及外陰處的淫水,然後又扒開盈盈的大小陰唇,狼吞虎嚥地去吮吸留在陰道裡面的淫精。
……
「姐,你剛才真騷,淫水真多,嘻嘻!」盈盈醒來後,敏敏邊吻姐姐脖子上深深的繩印邊與盈盈調情。
「是嗎?我看你也浪的可以!」盈盈指著敏敏那濕漉漉的牛仔褲襠部,回敬道。
「嘻嘻!」敏敏摸了摸自己陰部,有些不好意思。
「姐,我想把小便解到你的身上,好嗎?」敏敏一邊看著盈盈穿衣服一邊問道。
「好啊!」盈盈一口答應。
於是盈盈重新在床上躺好,敏敏則雙腿分開跪著跨騎在盈盈的身上,開始小便。只見隨著一陣輕微的響聲,從敏敏那被牛仔褲緊緊繃著的原本就濕漉漉的陰部滴下水來,水流不斷擴大,最後變成一股小瀑布。敏敏扭動陰部,把小便均勻地解在盈盈的下腹部、陰部以及兩條大腿上。盈盈那條石磨藍牛仔褲被小便弄濕部份顏色開始變成暗藍色,同時原本就又厚又硬的重磅牛仔布一遇水就變得更加硬梆梆了。
解完小便,敏敏從盈盈身上下來,她看著盈盈那濕漉漉的下身,心裡充滿了虐待的快感。她彷彿感到,盈盈就好像是自己的奴隸,自己可以隨心所欲地虐待她……
而此時的盈盈則沉浸在另一種快感裡,她好喜歡又濕又硬的牛仔褲緊緊繃著身體的那種特殊的感覺,這種感覺是前所未有的……想著想著,突然陰部一陣痙攣,洩了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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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淫藥使敏敏必須被男人強姦
「姐,你看!」敏敏一回到家立刻拿出一包東西給盈盈看。
「這是什麼?」
「淫藥!催情用的,是日本產的,聽說很靈光呢!」敏敏說著又拿出好多包淫藥︰「我買了一打,這下可要爽斃我們了!」
「是嗎?」盈盈也興奮起來。
「我先試喔?」敏敏說完就打開一罐飲料,把淫藥倒入,然後就一口氣喝了下去。
五分鐘後,敏敏就覺陰部開始發熱發癢,接著感到乳房發脹變硬,全身開始燥熱起來。
「啊!藥效……來……來得好快!」敏敏已是臉色緋紅,呼吸急促,同時她的手變得不安穩起來,開始愛撫自己。
「啊……好難受……下面好……好癢……癢得厲害……我……姐……快幫幫……我……」敏敏邊說邊扭動身體在地上打滾︰「姐……嗚……嗚……我的陰部……快……」
藥吃下去才五分鐘,這藥好厲害!盈盈見狀,趕緊去撫摸敏敏的陰部,只見此時敏敏的牛仔褲陰部已被淫水浸透,於是忙用嘴去吸,還邊吸邊擠捏敏敏的陰部,就像擠奶一樣。
「啊……啊啊啊……」幾分鐘後敏敏終於洩了身子。
盈盈見狀剛要直起身子,誰知敏敏抽搐一陣後並沒像往常那樣鎮靜下來,而是又一次瘋狂起來,身子像蛇一樣在地上扭動,並不停地抽搐,痙攣,口中呻吟不止,令盈盈吃驚的是,敏敏大約10分鐘就達到一次高潮,短短半小時來就已洩了三次身子!盈盈知道,女人雖然可以連續獲得高潮,但像敏敏那樣無止境地洩下去,那是誰也吃不消的!
怎麼辦呢?
盈盈想到用電擊器去幫她,敏敏不是一直穿著「電擊內衣」嗎?於是盈盈拿出電擊器,走到在地上掙扎不已的敏敏身邊,連上她腰間的兩根電線,並接通電源,然後調到連續檔,按下了電擊開關。
「啊……」敏敏被電得慘叫起來︰「好……好舒服……爽……電……」隨著一次次電擊,敏敏很快又一次到達高潮並昏了過去。
盈盈見狀拔掉電源,收好電擊器,誰知敏敏又呻吟起來,原來敏敏還沒有滿足!淫藥還在控制著敏敏的胴體。
盈盈已是無計可使!
怎麼辦呢?
啊,有了!原來盈盈想到了同班同學曉妮,她知道曉妮在一家情色旅館兼職打工,這家旅館專門供想作愛而又沒地方的男女開房用,在這種地方工作的曉妮一定對這方面很內行,她一定知道該怎麼辦!
於是盈盈趕緊帶上一包淫藥去曉妮住的公寓。
曉妮正好在家,她的男朋友也在。盈盈忙把曉妮拉到一邊,把事情經過說了一下,並拿出淫藥給她看。由於不得不把自己姐妹相互淫樂的事說出來,盈盈感到很難為情,臉都紅了。
曉妮接過淫藥一看,驚道︰「我用過這種淫藥,女人吃了這種藥後,淫水分泌量可以增加好多倍,而且一定要被男人連幹三次以上,充分得到了男人的精液才行哇!」
停了一停,曉妮又說︰「這種淫藥在日本也剛上市,很霸道的!如果得不到男人的精液,那麼女人就會一次又一次地洩身直到死亡!當然有男人的話,那性交起來會比平常快樂百倍呢!」
「那……那怎麼辦呢?」盈盈急起來,自己跟妹妹都沒有男朋友哇!
「這麼著吧,」曉妮說︰「如果你 意,叫我的男友幫幫你們好啦。」
「他 意嗎?」盈盈指著曉妮的男友問。
「肯定 意,他是個大色狼呢!」曉妮自豪地說。
於是曉妮就到臥室裡去拎了一個密碼箱,裡面裝著一些曉妮平常用的淫樂器具,與她的男友路明和盈盈一起來到盈盈的公寓。
打開門,只見敏敏把陰部頂在桌子的角上,正在拚命摩擦,頂撞,大量的淫水正從被牛仔褲緊緊繃著的陰部湧出……
這時路明迅速抱起已陷入瘋狂狀態的敏敏,然後平放在床上,同時曉妮從胸罩內掏出一顆帶著體溫的男用淫藥膠囊遞給路明,路明把淫藥放入口中,然後俯身從敏敏陰部吸一口淫水,把藥吞了下去。
「路明吃的也是淫藥,」曉妮對盈盈解釋道,「男人吃了這種藥後,不但陰莖會變得特粗特長還特硬,持久力又長,要連插三、四十分鐘才會射精呢!而且精液量要比平常多許多倍,被這樣的男人姦淫,可以把我們女人爽斃的,真是有欲仙欲死的快感呢!」
曉妮一番極淫蕩的解釋,把盈盈聽得渾身燥熱,只覺陰道一陣痙攣,一股淫水噴射而出。
「你那裡是不是濕啦?」盈盈身體的變化沒有逃過曉妮的眼睛,她似笑非笑地說︰「我給你吸吸好不好?」
「唔。」盈盈已經等不及了。
於是盈盈靠在牆上,曉妮則跪在盈盈前面,隔著牛仔褲開始吸她的陰部。
我們再來看敏敏。
敏敏經路明一番愛撫之後,已經安靜下來了。於是路明熟練地把敏敏的衣服一一脫下,最後露出了雪白的胴體,只見圓錐形的雙峰高聳堅挺,乳溝幽深,陰部呈倒三角形的陰毛烏黑茂密,兩片大陰唇又肥又厚,高高隆起,中間一道裂縫……處女的陰部真的好美!
路明幾乎看呆了,於是立刻脫光衣服,撲到敏敏身上。
敏敏則一把抱住路明,並立刻送上乾渴已久的香唇,四唇相接,一陣快感像電流一樣馬上從嘴傳到陰部,敏敏陶醉了……
兩個人親吻著,撫摸著……
這時,淫蕩已極的敏敏伸手去抓路明的陰莖,「哇!這傢伙,可真夠強,足有20厘米長,而且硬得像鐵棍呢,插到裡面,一定會把陰道脹得鼓鼓的,一定相當夠味,肯定會趐到心底裡去哩!」敏敏邊摸邊想。
初嘗異味的敏敏,笑意湧現媚眼,笑嘻嘻的說道,「快插進去嘛,人家都癢死了!」於是路明雙手伸入敏敏雙腿間,緩緩撐開兩腿,改變姿勢位於其中,兩腿交叉處有黑絨的陰毛,隨著角度變大,路明甚至可以看見她的處女膜。
此時路明的陰莖已膨脹到了極點,於是不再猶豫,把它刺進敏敏的私處。
只聽敏敏慘叫了一聲︰「啊……」陰道口很窄,緊緊地匝著路明那巨大的陰莖。
敏敏的雙手緊緊抱著路明,雙眼緊閉。
路明的手和插在她體內的陰莖,都可感到她在緊張發抖,他低頭逐目下看,在敏敏的陰毛中有些暗紅的血珠,是剛才處女膜破裂從陰道口流出的,她到底還是處女。
路明把陰莖向前頂去,敏敏哼叫一聲,雙手抓緊被單,張大了雙口,發出了吟叫。
路明退出,再插入,再退出,再深入,反覆地進行著,路明的龜頭感到一陣一陣的快感,像爬山似,越翻越高。
敏敏的口則一次比一次更大,叫聲也更誇張了︰「啊……好……啊啊……舒服……爽……啊啊啊……」
路明雙手伸向前,握住敏敏的雙乳,她失去控制的雙腿,則像夾子似,挾緊路明的腰,路明狂亂地用力交媾,使勁揉搓雙乳,俯下身去,在意亂情迷中吻上敏敏的雙唇,敏敏也豪放起來,用力吮著路明的舌頭。
路明全力抽插,床面也搖晃得很,並且在數著︰「呼……312,313,314……呵……」
這時敏敏已丟了三次身子,加上路明來前幾次,敏敏今天已洩了不下十次!
吃了淫藥的敏敏真是淫蕩到了極點!
「啊……好……舒服……好爽……用力……力……插……重重地插……」敏敏淫態十足。
路明受到鼓舞,更用力插去,持續了十來次後,在她狂亂的呻吟聲中,路明緩住勢子,將陰莖從她體內退出。
他們大口地喘息,她胸口起伏著,雙乳不停地上下波動,誘惑著路明。
路明爬向前,雙掌握住她左乳,低頭使勁吮住乳尖,輕咬著,或伸出舌頭,用舌尖舔著。
「親愛的……親……寶貝……快……來幹我!不要停……幹……幹死我……讓我爽……」敏敏不停地浪叫,同時一雙玉手拚命尋找路明那令女人銷魂的巨大陰莖。
路明再次用雙手撐開敏敏的雙腿,低下身,將舌尖覆上用雙手食指撐開的陰道內,她連抗議也沒有,只是不停的喘息著。
路明圓起口唇,吸著敏敏的淫水,他是老手,曉得如此她會很趐癢,但她仍只喘息,於是路明的口移出陰阜,嘴唇覆上她左邊大腿內側,再右移至陰道口,再移到她左邊大腿內側,直當成吃西瓜一樣,左移右移數次,接著用口輕咬她的陰唇,口含幾簇陰毛。
然後路明又漫不經心地上移到長滿陰毛的三角地帶,吻上腹部,胸部,並仔細輕咬敏敏每寸肌膚,含著右乳,左手揉壓左乳,最後停在她的乳溝上,頭枕在左乳,細聞她的體香。
「親親……寶貝……快插啊……插……」敏敏仍不滿足。
於是路明臀部前推,陰莖再度進入敏敏的體內,敏敏幸福地閉上她令人癡顛的眼。
路明雙掌分別放在敏敏兩側,臀部施力向她頂去,他的陰莖在她濕潤滑順的陰道中暢通無阻,龜頭在和她的膣壁摩擦,在一伸一縮中,路明的身體像似馳騁在平原上,他逐漸加大力量,愈來愈快,她的頭偏向一邊,雙手扣住他的頸。他每推進一次,她的身體雙乳就顫動一下,像豆腐一樣。
就這時候,被壓在下面的敏敏突然翻起身和路明對調,只見她直起身子,坐在路明的下體,她雙掌放在他的腹部,並微微前推,然後身體蜷屈頭低下來,似乎無法承受路明的陰莖,她微微用下體前推幾次,雙乳的尖端滴下汗珠,而那已濕透的長髮掃過路明的臉頰。
路明被敏敏的淫蕩所激勵,心跳加速,開始將他的陰莖上頂,這時敏敏好像騎了一匹野馬一樣上下震盪著,不過,這匹「馬」卻能進入身體控制她取悅她。
敏敏後背向後挺,狠命套弄。路明用力摟住粉腿,又狠狠的挺上去。
「啊……太深了……」又攻擊一次,敏敏更加興奮。
於是敏敏保持這樣的姿勢,開始搖動屁股。
「哇……啊啊……」敏敏感覺出火熱的龜頭碰到子宮上,從下半身傳來從沒有經驗過的快感。
這樣的衝擊,立刻變成像會將下體融化般的美妙快感,敏敏的身體無力地向前傾。路明用手支撐住敏敏那軟綿綿的上身,就在這樣的狀態下,連續用陰莖猛沖。
「啊……啊……啊……」敏敏一面發出呻吟,一面陰道也不斷夾緊。
鋼鐵般的陰莖,在縮緊的陰道裡來回衝刺。
敏敏用全身的重量,接受著巨大陰莖的每一次衝擊,從子宮裡湧出的快感,令敏敏把自己完全投入。
可是就在這個時候,路明的活塞運動突然停止。
「啊……不……」敏敏左右搖動豐滿的屁股,以陰莖交媾部份為中心,前後左右的猛烈扭動屁股。
「好極了,就是這樣子,你自己洩出來吧!」路明在鼓勵她。
敏敏咬緊紅唇,雙手放在路明的肚子上做支撐,讓屁股上下活動︰一旦讓陰莖進入到根部,就慢慢抬起屁股,龜頭在陰道裡摩擦嫩肉時,有種無法形容的美感,然後再次將陰莖深深插入,充實感直達喉頭。
這時敏敏已淫蕩萬分,性感的波浪接二連三的湧出,很快就把她送到快樂的頂尖。
「啊……啊……不行了……要……洩……洩……」敏敏嘴裡不斷的發出呻吟聲,偶爾伸出舌尖舔舔上嘴唇,並不停地前後左右搖動雪白的屁股。
「啊……啊……」敏敏夢囈般的一面叫喊,一面猛烈上下搖動屁股,再一次向左右旋轉,湧出的淫水已從床上流到地板上!
「不行了!要洩……了……不要……不……要……」咬緊牙關,更用力舞動屁股。
「啊啊啊……」敏敏的屁股突然落下,後背向後挺,夾緊陰道,在這瞬間上身向前倒下去。
路明從敏敏抽搐的陰道感覺出她已達到高潮,用力挺一下便也射了精。完全射出後,敏敏的陰道仍纏住路明的陰莖,像是一架搾汁機要搾乾路明的每一滴精液!
但是由於淫藥的作用路明的陰莖並沒有疲軟下來!
這也是淫藥作用於男女身體的區別︰使女人極易達到高潮,而使男人射精後陰莖仍堅挺如初!
於是路明發狂地起身再度壓敏敏於床上,他雙手抓住她的纖腰,陰莖用力地頂她,插她,刺她,使勁地交合,百十次的來回摩擦後,敏敏又快到了高潮,她悶吟著,狂叫著,粉腿亂蹬,這時路明開始感到在她體內交合有些困難了,接著只見他奮力往前一頂,倏地猛倒吸一口氣,在燥熱的身體中,爆發出一股無法形容的舒暢之感,精液從路明的陰莖噴射而出,他的睪丸,輸精管,尿道都在陰囊的包袱下斷續抽動著。
天地間除了赤裸迷炫的敏敏及路明和那陣陣交媾完後愉悅興奮的快感外,周圍似乎已不復存在。
得到路明那滾燙的精液的滋潤,敏敏狂叫一聲,第十二次到達高潮!
但是敏敏仍沒有滿足!她好像嘗了甜頭的蒼蠅,抱緊路明不肯放手。這也難怪,那麼粗長的陰莖,已經頂到了子宮頸呀!她索性把整個嬌軀,貼伏在路明的胸前,利用挺實的雙峰,不斷的磨搓扭動。
路明再次慾火高燒,全身血脈賁張,他下定決心,決定給這小淫婦一個下馬威!
路明從敏敏體內拔出陰莖,由於淫藥的作用,它還堅挺如初呢!他跳下床扳住嬌軀,按在床上翹起了兩條粉腿,搭在肩上,開始抽插。
這樣一來,陰莖可以插得更為深進,緊緊的抵住了子宮頸。
一陣趐癢,自子宮直透丹田,敏敏甜得笑意更濃,媚眼如癡。
由於是處女,陰道奇窄,陰莖插進去,被夾得緊緊的,有如一根肉棒子硬套進腸衣裡面,舒服得路明也是渾身趐麻麻的,不由得連連吞口水。
平常窄小的陰道,忽然經這龐然大物的括擦,滋味固然濃厚,但刺激也夠強烈的。
六百下以後,路明逐漸加勁,這時候,敏敏感到一陣趐松來自陰戶裡湧出,癢得她扭著腰肢哼浪叫︰「好爽!來!重!要重!重重的插!唔!我……陰道裡快要不得了……嘻嘻……」
路明是過來人,心裡有數,知道是怎麼回事,卻故意停下來,說道︰「怎麼啦!你的陰道裡快要怎樣呢?」
「哎呀!我的哥哥!我的好哥哥!快點啦!沒有什麼呀!」她扭動屁股在催促。
路明仍然惡作劇的道︰「你不說,我就不動!」
「哎呀!你這人啦!真是累人慘……好啦,告訴你,我那裡面癢……死……啦……」屁股搖得更重!
於是路明挺起腿勁,長抽直插。
這一下,他可真夠賣力,真是下下盡根,根根到底,速度也由徐而疾,插得床「嘎嘎」作響。
敏敏也拼出全身勁力,滾動腰肢,互相配合,確有如魚得水之勢,配合得恰到好處。
驀的敏敏感到一陣內急,來不及叫停,「唔」的一聲,淫水有如缺了堤的河水,奔放湧出,容量可真夠多,燙得路明整根陰莖油沾沾的。
路明繼續加重抽插,不遺餘力,大有搗破陰道之勢。
不久敏敏高潮重臨,一陣陣的輕鬆舒適運行全身,禁不住嘻嘻騷笑道︰「好……哥哥……你……真好……要……加深……加重……嘻嘻……嘻嘻……」
聲音斷斷續續,最後喜極擠出了一絲眼淚。
路明被她這一股淫神騷態,挑動得心神奔放,漸漸也有難以把握。
這時,敏敏陰道裡如洪水氾濫,淫水順著陰莖的抽插,大量湧出陰道口外,經過屁股溝中,流到床上。
水份一多,抽插更加滑溜,路明直起直落,勢如狂風暴雨,恨不得連睪丸都塞將進去。
幾分鐘後,敏敏已是連丟第十五次!
在女性方面,第三次丟身,已是達到了高潮的巔峰,痛快的極限,再下去可能就要使生理失常,吃不消啦!敏敏雖然有淫藥作用,但像這樣連洩十五次也是無法承受的,她已如癡如狂了。
這時,路明扶住嬌軀,將敏敏按倒在床上,改成了原始的姿式。
敏敏已進入半昏迷狀態,輕飄飄的欲履雲間天上,任由擺佈,她雙眸微閉,癡癡含笑。
路明使出渾身解散,支起上身,勁貫兩膝,一口氣的快速短抽,像一匹發狂的野馬奔騰在原野上,不住的起伏一上一落一高一低,下下是那樣的直抵子宮,次次是那樣的急速來回抽插。
敏敏更加淫浪了,口裡的喊聲更是含糊不清︰「哦!……我……我的心肝寶貝……親哥哥……今天……可……可夠……舒服了……我……我的……骨頭……都要趐了……你……你真好……你……你實在……太……太好了……我……不知……該怎麼……謝……謝你……哼……哼……丟……丟了……」
終於,敏敏第十六次到達高潮!
敏敏陰道收得更緊,路明的陰莖也舒服無比。
此時,路明也陣陣快感襲上心頭,他長長地呼了一口氣,將她一抱,那個大龜頭吻住子宮頸一陣跳動,陽關一陣緊縮,陰莖一挺,一串熱滾滾麻辣辣的精液像連珠炮似的射入敏敏的身體深處!
敏敏好似得了玉液瓊漿液趕緊夾緊了肥大飽滿的陰唇,一點也不讓它流到外面去。
路明只覺得全身,輕鬆無比。
敏敏此時已全身癱倒在他的身上,有如窒息般,她癱瘓了也滿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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淫女2~史萊好玩遊戲區
作者:sex 日期:2009-08-30 18:12
●淫女2
六、口交
在路明與敏敏進行性交的同時,盈盈與曉妮也沒有閒著,原來盈盈正在向性交高手曉妮討教淫樂技巧呢!
曉妮從帶來的皮箱裡拿出一些奇形怪狀的東西,是兩條皮帶,而最怪的是在其中一條皮帶上還有兩個連在一起且朝向相反的類似勃起狀陰莖的東西。
「這是什麼?」盈盈問。
「猜猜看?」曉妮一邊說一邊迅速脫掉風衣,哇!裡面竟是裸體呢!除了紅色高統皮靴、紅色皮胸罩以及長及肘部的紅色皮手套外,其它什麼都沒穿!真夠騷的!
這時,曉妮拿起一條皮帶,把它繫在腰部,然後拿起另一條,用搭扣連到腰間那條皮帶的背部,然後對盈盈說︰「盈盈,這是一套從日本進口的淫樂器,專供女孩子相互性交用,它裝有自動感應電路,當你達到一定興奮程度時,它還能雙向射精呢!而且這種精液除了沒有精子外,完全是根據真正精液來配製的,因此連色香味都是一樣的哩!」曉妮指著陰莖樣東西介紹道︰「現在你幫我吸吸陰部,等我那裡濕了,好把它插進去!」於是盈盈毫不猶豫地去吸曉妮的陰部,其實那裡早濕透了,再給盈盈一吸,淫水更是噴擁而出!
這時,曉妮從胯下拉過皮帶另一頭,調整一下陰莖樣東西在皮帶上的位子,便把它的一頭插入自己的陰道,只聽到「茲」的一聲,七寸多長的假陰莖盡根而沒,隨著陰莖的插入,曉妮滿足地呻吟了一聲!而連在一起的另一根陰莖此時則雄糾糾地挺在曉妮的陰部!接著曉妮又把手中的皮帶扣連到腰部那條皮帶上。
盈盈已看得渾身發熱,淫水直流!
「由於你還是處女,把你弄破了有點可惜,」曉妮淫淫地說︰「所以,我先教你怎樣與男人進行口交,好嗎?」
「好的!」盈盈已經要洩出來了。
於是曉妮開始教了……
……
大約半小時後,淫樂器射精了,一頭射入曉妮陰道,另一頭則射入盈盈的嘴中!乳白色的精液,帶一種特殊氣息,哇!射得好急!量好多!
「快,把精液全吃下去!」久經沙場的曉妮在高潮中仍不忘指導盈盈,「這是女人最好的補品,既美容又補身子!」
「是!」盈盈狼吞虎嚥地吃著,可是淫樂器射的好急,盈盈來不及吞嚥,有部份從嘴角流了出來,於是盈盈就把它抹在臉上。
從淫樂器中射出的精液足足有50毫升之多,由於曉妮陰道中容納不下,當拔出淫樂器時,大量乳白色的液體從陰道口流出,順著大腿根往下流……見狀盈盈又撲上去吮吸曉妮的陰部!
由於是有生來第一次吃到精液,盈盈醉了,在陰道狂噴一陣淫精之後,她再也跪不住了,暈倒在地……
……
盈盈醒來時,敏敏已完全恢復了。
「姐,你醒了?告訴你哎,剛才路明幹的我好舒服好舒服呢!」敏敏淫態十足地說道。
「我都看到了,剛才你被路明姦淫時,淫蕩得很呢,簡直就是一個淫女!」
「那有什麼?我就是淫女嘛,姐你也是,」敏敏已經淫浪到了極點了︰「曉妮,你也是,是不是?」
「是……的……!」盈盈和曉妮異口同聲地說。
「喔,路明,謝謝你救了敏敏!」一陣淫言浪語之後,盈盈回頭對路明說。
「你拿什麼謝我?」路明問。
「我,我 為你服務一次!」盈盈道。
「怎麼服務法?」路明緊跟不捨。
「口交,怎麼樣?」盈盈毫不退縮。
「哇!好!」盈盈很麻利地脫下衣服,跪到路明前面,路明那根20厘米長的陰莖在經歷連續三次射精後,已經有些疲軟,於是盈盈握住那有些微熱而膨脹的陰莖,靈活地用滑軟的手指,輕輕地搓揉龜頭,路明很快竄升一種直入心脾的快感,於是他感到渾身火熱,陰莖也逐漸堅鋌而矗直。
等到差不多很堅硬之後,盈盈便將胸部靠向前去,用她豐軟的呈半球形的雙乳夾住陰莖且身體伏在路明身上壓著它,一進一退搓動的動作恰到好處,不急不緩,除了些許的輕鬆舒適感外,更有一波波的快感襲來,令路明慾火高漲。
「你曉得我和我女朋友幹了半年才用這方法作愛,你卻一下子跨過了。」路明對盈盈帶點玩笑意味地說。
「這麼說我比曉妮更行羅?」盈盈說著,把路明推倒在地,接著她也坐到地板上,伸出雙腿,用腳掌夾住路明的陰莖。姿勢雖然新穎,但動作十分笨拙。
路明瞪大雙眼看著她張開的陰部,只見在烏黑的陰毛下,兩條雪白的大腿間是兩片顏色稍深的非常豐滿的大陰唇,這兩片大陰唇緊緊閉合著,顯然盈盈還是一名處女。
盈盈看見路明像頭餓狼一般地看著她的私處,突然不好意思,將雙腳收攏起來,故作淑女狀︰「討厭!你這樣看人家,人家會害臊的。」
「難道以前沒有這樣過嗎?」
「哼!我這可是第一次為男人服務,以前都是我們姐妹倆自己搞的!」
「是嗎?」
「哎呀!光顧著說話都軟掉了,」
盈盈一面用乳房再次夾住路明的陰莖,一面叫出來︰「我看你啊,也是銀樣臘槍頭,射了兩次,就成了這副熊樣!」
路明被激怒了,忽然伸出手握住盈盈的乳房,十分粗魯地搓弄著,可是她像若無其事,並沒有任何動作。
「很滑軟,不知咬在嘴上的感覺如何?」
路明心神蕩漾著,然後更進一步雙手齊出,在她身上恣意愛撫,或是臉頰,或是豐臀,或是陰部,她卻依然不動聲色,還露出滿意的微笑。
於是路明索性把盈盈推翻在地,雙手的目標都對準在她的陰部,他一手提著她的陰唇,另一手指則往內部更深處摸索,然後輕巧地用食指與拇指捏住她的陰蒂,中指則深入她的深處去摩擦。
隨著路明中指的插入,一種前所未有的快感從陰道襲來,只見盈盈倒吸一口冷氣,同時全身像觸電似的一震,雙腿猛的曲起並夾攏,但很快又將雙腿分開以便讓路明的手可以充分的活動。
見狀,路明則使出渾身解數盡自己所能給盈盈以一連串的不停的最強烈的刺激,只見盈盈嬌哼連連,全身迅速趐軟下來,不一會便癱倒在路明身旁。
「你喜歡這樣嗎?」路明問。
「喜歡……對……就是那裡……大力一點,再大力一點……」盈盈喘息著。
路明照著她所說,更靈活地捏著她勃起的陰蒂。
「好……啊……好……再用力……」盈盈已漸入佳境!
此時的盈盈已淫蕩萬分,她渴望被路明玩弄,甚至是姦淫!
這時路明起身,抓住盈盈那白皙的雙腿,一手一隻腳地撐開露出陰部,並將臉靠過去,伸出舌頭去舔她的外陰,還不時地將手指插進陰道玩弄,或轉或抵,弄得盈盈如癡如狂,慘叫連連。
「就是這樣……就是這樣……啊……啊……」盈盈職業性地配合著路明,雙手死命壓住路明的後腦勺,讓他的臉硬抵住自己的中央地帶,口開著極大地啊啊吟叫出聲。
一會兒後,路明身體內已躁熱不安,他的陰莖挺硬得如要爆炸,飢渴的訊息一遍遍地傳來,它需要她的愛撫,它需要她將它含住,用潮濕而柔軟的嘴唇去摩擦它。
於是慾火焚身的路明將手伸出抓住盈盈的雙乳,食指和拇指捏住乳頭,藉著反身躺下的勢子將她提起,然後抱住她的頭抵到自己的私處。
盈盈再度用手握住路明的陰莖,使直立在空氣中許久的陰莖再度溫暖,那種舒服的感覺真是太好太美妙了,比起進入體內抽送的感覺顯然較為舒服。
盈盈接連上下來回地搓弄那兒的尖端,一次又一次,令路明渾然忘我!
每當粉紅的尖端露出,盈盈便用伸出舌頭輕舔了一下,可是絲毫都沒有一點難堪的面容。
「呼……」路明氣息急促。
緊接著下去,盈盈將那個巨大的龜頭整個含入嘴中,在口腔中堅硬的陰莖和她靈活的舌頭激烈地互相糾纏。
然後盈盈吐出龜頭,像吃雪糕一樣,用舌尖和嘴唇不間斷地輕刷著陰莖的每一寸皮膚,然後上下起伏著她的頭,開始進進出出地口交,口唇一遍遍地滑過陰莖尖端,甚至用門齒掠過粉紅尖端底部的傘狀部位,令路明神經興奮導致全身抽動。
這時,興奮中的路明,雙手抓住盈盈的後腦,同時開始一拱一拱的將下身往上挺聳,迫使盈盈嘴巴必須更為張開,才能將香唇裹上他那粗大的陰莖中部,承受它在她口裡的一進一出。
但是,路明的陰莖實在太長了,儘管盈盈已經盡了全力,並拚命吮吸它前半截,但仍無法整個含住它!她只感到巨大的龜頭塞滿了整個口腔,尖端已抵到了自己喉嚨上,鼻息「咻咻……」地不斷啾著,快要窒息了!但路明的手緊緊地挾持在她頸後,使她無法提起頭來換氣,只能用力掙扎似的哽噎著,而她夾著路明龜頭的喉嚨,就像為它按摩似的,禁不住一收一縮地陣陣痙攣起來。
「嗯……嗚……唔……嗚……」盈盈一邊努力口交,一邊哽噎著,眼淚都滾出來了。
瞧著盈盈這副楚楚憐人的模樣,路明終於不忍地放鬆了抓在她頸後的手,讓盈盈抬起頭。盈盈吐出那覆滿唾液的陰莖,連喘了幾口大氣,臉龐上還掛著淚水,哀怨兮兮地朝路明嗔道︰「寶貝!……好要命喔!你……你的實在是太大了!……大得我簡直沒辦法為你口交耶!……」
「是嗎?」路明這才解釋說,因為盈盈用的姿勢跟角度不對,所以才吃得不深,說她應該把呼吸跟吞食陰莖的動作配合起來,將喉嚨裡的肌肉放鬆,那樣子就是再長的陰莖她也可以插進去了。
盈盈沒料到年紀輕輕的路明居然對這種技巧方面的事懂得這麼多,不禁大喜過望,就連忙抹乾了臉上的淚痕,央求路明教她這深插口交的技巧。
於是,在路明的指導下,盈盈仍然採用跪俯的姿勢,但往後退了些,並把肩膀和上身壓得更低,然後面對路明那巨大的陰莖,將脖子引長,下巴往前伸出張開嘴。如此,照路明的理論,她的口腔、喉嚨和食道,在這樣的姿勢和角度下,就會連成一條直線,就能讓更長的陰莖深深捅入了。
等到盈盈含住龜頭後,路明叫她張大了口、噘起唇,引身向前把陰莖套住時就同時吐氣,吐光之後,把嘴唇緊緊匝住陰莖體,再開始一面吸氣,一面用力吮吸嘴裡的陰莖,同時也緩緩往後拖著讓陰莖拉出來,一直拉到只剩下龜頭還在口中。這時,喉嚨裡因為吸了氣,肌肉已得以放鬆。然後再一邊吐氣,一邊再把嘴唇噘起來,張大口,盡量往前套上陰莖,如此週而復始,一吐一吸的運氣,配合著將陰莖套入、拖出的動作,就可以一次比一次套得更深,吸得更緊,而喉嚨裡也不會因為肌肉緊縮而阻礙陰莖插入得更深了。
說來也真奇妙,當盈盈依照路明的指引,開始用心專注地這樣吞食、吮吸著他那巨大的陰莖。沒有多久,她就能一口比一口吃得更多,套得更深了。更妙的是,每當她感覺到大龜頭已經抵到自己的喉嚨上時,她也不會再哽噎住或因受不了肌肉痙攣而要嘔吐,反而覺得更需要讓它在那兒漲得更滿,要它更往裡頭塞進去!於是她就更賣勁地引頸往前,往路明陰莖上套了……
強烈的快感使路明發出陣陣舒暢而興奮的吼聲︰「哦……!哦……喔!……好……啊!」
這時的盈盈,呼吸拉得長長的,緊含著大陰莖,鼻孔一掀一掀的,咻咻地吸氣時,陶醉得兩眼都閉了上,只見她雙頰凹陷,嘴唇緊緊地夾住口裡的陰莖,喉嚨裡還不停地發出淫叫聲。這使得路明也更加熱烈起來,隨著她吞吐的節奏,將身子猛地往上一挺,於是他的大龜頭也就闖過了盈盈喉頭的關口,插入到她食道裡去了!
被那麼巨大的陰莖深深插穿了喉嚨進入食道裡的盈盈,從來沒有如此強烈地感覺過男人的深入,彷若自己整個人都變成了一條陰道,被又粗又長的陰莖插在裡面,那種徹底被佔據了的感受,此刻就像是身體裡面唯一的、也無法否認的真實,引得她禁不住整個身子都顫抖了
……
時間、意識、世界什麼都給忘了!
盈盈美妙的舌技,很快使已經相當興奮的路明登上了高峰的頂點。火熱的感覺從陰莖的中心向上湧來,路明的屁股開始抽搐起來。
「啊!……啊!好!……好舒服!……啊!」路明在悶哼。
「嗯……!嗯……!嗯……!」
盈盈一面嬌哼,一面猛甩著腦袋拚命套弄。腦子裡一片渾沌,塞在嘴裡的陰莖和撐脹在喉嚨與食道裡的龜頭,愈插愈深,愈漲愈大,迫使盈盈再度哽噎住,並一陣陣痙攣起來。
「啊!盈盈,我不行了,就要射出來了!」可是盈盈不只沒有停止,反而頭上下動得更加快了。
「啊……不行……要……射……出來……了……射……射了……啊……」終於不能忍受的路明,在全身一陣劇烈痙攣之後,陰莖在盈盈的嘴裡爆炸了,一股股濃濃的果凍樣的略帶淡黃色的精液被猛烈地射入盈盈的口中。
而盈盈則拚命地把這種帶強烈腥味的熱汁咕嚕咕嚕地吞下去,同時趁路明尚在射精,從嘴中抽出陰莖,將最後兩次噴出的精液射在自己臉上,讓其從額頭順著睫毛和鼻樑往下流。
「啊!……盈盈……」看到盈盈肯把自己的精液吞下去的熱情,路明非常感動,立抱起盈盈吻她那沾滿白色粘液的嘴,盈盈輕輕回吻,並用纖細的手指再度輕揉已萎縮的陰莖,嘴也悄悄離開路明的嘴,在把臉靠近他的股間,把還在滴著精液的陰莖再度含在嘴裡吸吮。
路明同時也抱住盈盈的屁股,把臉插在她雙腿之間……直到盈盈也滿意地丟了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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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盈盈渴望被強姦
「哎,明,如果我讓盈盈把她的身體交給你姦淫,你要不要?」在返回的路上曉妮問路明。
「盈盈會 意嗎?」
「哎呀!你真是不瞭解女人,她都肯吃你的精液了,還會不 讓你姦淫?」
……
路明出生在一個並不富裕的家庭,但父母對他的教育卻非常嚴格,盡一切力量供他上了大學,而路明也能不辜負希望,學習努力,成績優異,畢業後進一家大公司當了一名部門經理。
但自從認識曉妮後,很快受了影響,這倒怪不得路明,實在是曉妮的淫術太使人銷魂了!曉妮在認識路明之前是一個街妓,與路明邂逅後,路明被曉妮的美色和淫術所迷,供她上了大學,而曉妮則以自己身體作回報供路明發洩淫慾。
「到了。」路明提醒曉妮,並俯身欲與她吻別。
「你看,你家我不能去,我的公寓又是與同學合住的,每次幹那個都得去開房,麻煩死了!」曉妮不停的抱怨。
「我薪水太低,租不起房子嘛!」
「所以嘛,你把盈盈也要了,我們就搬過去一起住。」
「那你怎麼辦?」路明還在猶豫。
「哎呀,你跟了我這麼長時間,原來還是這麼保守啊?」曉妮似乎很驚奇︰「我無所謂啦,我們三個都供你玩弄好了,就不知道你吃不吃得消?」曉妮是一個十足的淫女。
「就這麼定了!」路明親吻曉妮。
……
「姐,你剛才都已經吃了路明的精液了,怎麼還不把身子交給他,讓他姦淫呢?」敏敏似乎感到很惋惜︰「路明他那陰莖可厲害了,你看!」她指著自己已被幹得紅腫的陰部對盈盈接著說︰「我現在都還很痛呢,但別看走路是一拐一拐的,可是很舒服呢!」
「我是想讓他姦淫,可……」盈盈欲言又止,伸手把粘在臉上的精液抹勻。
「哎呀,你……」這時一陣電話鈴打斷敏敏的話。
於是敏敏拎起話筒。
……
「姐,是曉妮打來的!」
敏敏接完電話對盈盈說︰「她說明天讓路明來強姦你,問你 不 意,我已經替你答應了!姐,我敢打賭,從明天晚上起,你就再也不是處女了,嘻嘻!」盈盈臉有些紅,心裡卻甜甜的,想著被路明姦淫時應有的情景。
「姐,還有呢!」敏敏接著說︰「曉妮建議我們兩個都做路明的女朋友,然後就可以天天在一起淫樂了!姐,你說好不好?」
盈盈聽得芳心亂跳,暗暗竊喜,由於沒穿褲子,淫水順著大腿根直往下流!
……
第二天晚上,路明和曉妮準時來到,他們分為兩組,一組由曉妮教授敏敏淫術,另一組則是由路明強姦盈盈。
「你要姦淫我嗎?」
盈盈在挑逗路明,她一手按在乳房上,一手放在自己下體,隔著牛仔褲摸著陰部︰「我……」可是路明不等她把話說完,已用手指摀住她的嘴唇,眼睛很溫柔地凝視著她,接著又伸出雙手托起她的臉頰,親吻她的櫻唇,將舌頭伸進去,在她的口中肆恣親觸,吸吮她的馥甜津液,而手也緩緩地伸進上衣,去愛撫她的乳房,去捏揉那迅速變硬的乳尖。
此時盈盈已經很興奮,她把嘴唇靠過來,像吸吮冰棒一般地摩娑著路明的舌尖,結實多汁的乳房壓得路明幾乎喘不過氣來。於是路明捏住她的肉臀,粗野地向上使力,使兩人的下體更加貼緊,隨後便倒向一旁的床。
路明拉開盈盈胸前的衣服,美麗的乳房包裹在雪白的胸罩下令路明目眩。於是路明伸出右手,慢慢地從下方伸入她的胸罩裡,五指收縮握緊,柔軟的乳房扭曲變形。
「唔……」當路明如把玩玉器般地愛撫她時,盈盈微微張開口輕輕配合,她解開胸前的束縛,那散發著年輕、豐腴、性感的乳房便裸露在路明眼前。路明食指和中指夾住她的乳頭,低下頭,伸出舌尖靈活地刺激她,然後將乳尖含入,開始吸吮起來。
盈盈開始扭動柔軟的身軀,像是在減低強烈吸吮帶給她的快感。路明轉移目標,吻向她的更下方,抱起修長的雙腿,隔著牛仔褲吻她的陰部。
「啊……啊……」盈盈興奮得直哼哼。
於是路明開始脫她的褲子,盈盈柔順的躺著,不阻止路明,也不幫路明,只有閉著眼睛,不斷的發抖。不一會兒,兩個人都已一絲不掛!
盈盈的腰很細,有一雙又直又勻稱的腿,和尖尖翹翹的臀部,她的陰毛茂密而柔軟,兩片小陰唇濕濕的隱約可見,在燈下像是兩片沾滿霧水的花瓣,閃閃發光。路明雙手的食指拇指捏住她的陰唇,被拉開的私處分泌出一種閃爍異樣光輝的淫水,勃起的紅潤的陰蒂飢渴般地要求男人去捏弄她,去蹂躪她。
路明整個人趴在她身上,盈盈的陰部早已濕透,整個陰戶又熱又滑。路明的陰莖舒服的靠在她兩片縫隙間,自在的滑動,潺潺水聲依稀可聞。
路明和盈盈就這樣子凝視了一會,倏地,盈盈伸手勾住路明的脖子,仰起她那純情的臉龐。
於是,兩雙飢渴的嘴唇相互靠近。就在四唇接觸的一剎那,盈盈張開小嘴,長長地呻吟了一下,將熱氣吐入路明的口中,同時,她握住路明陰莖的手緩緩用力握緊,吐出舌尖,勾住路明的舌頭。路明慾火中燒,狂吻著盈盈,用他的舌頭挑她的舌頭,再用嘴唇吸吮它,同時他一手扶住她的後頸擁吻,另一手則顫抖著在她弧腰及粉臀上遊走,叉開五指輕撫她玉腿的內側與股間。
盈盈不自覺地發著抖,一隻玉手卻不停地上下套弄著路明的陰莖。路明伸出右腿插入盈盈雙腿間,磨擦著她的陰阜。
「嗯……嗯……」盈盈扭動的嬌軀,使路明的右腿受到更大的擠壓,而更感受到她那陰阜的溫度是那麼的高。
隨著盈盈臉頰的溫度升高,她的扭動也越激烈,她陰阜對路明右腿的擠壓揉搓也越用力。
「嗯……嗯……」盈盈扭動微抖的軀體向路明胸前擠壓,臀部微擺著。
盈盈越來越興奮。
「啊……啊啊……」盈盈嗯哼的浪叫著,兩人緊緊的抱在一起,一會兒後,路明用右手扶著陰莖,熟練地找到她濕滑縫隙間的凹陷處,稍稍頂一了下。
「啊!痛……」盈盈抽搐了一下。
於是路明改變戰略,右手五指由她左胯移入她的陰部,用手掌輕撫著她的陰阜,右食指與中指在她小陰唇上撥弄著……再上撩揉搓陰蒂。
盈盈經路明這樣一弄,大聲地顫抖呻吟起來,頭部緊靠路明右肩,偶而忍不住咬住路明肩膀。
路明握住盈盈的雙乳,手指逐漸靈活地捏著乳尖,吻著她的粉頸,聞著她的髮香。盈盈大聲的呼喚更勾起了路明的慾火!似綿略帶彈性的雙乳,由她頸後望去,雙乳如凝固了的牛奶一樣,粉白中又透點酒紅!豐滿的乳房渾圓而結實,乳尖部份卻又奇妙的微微上勾!粉紅色的乳頭隨喘息的胸急促地起伏,有如剛睡醒的小鳥嘴巴輕仰覓食!
在路明吻著盈盈頸部時,盈盈會不自覺地將頭後仰;而當路明輕吻她的耳垂時,她則又不自覺地把頭前俯。與此同時,盈盈的左手則從未停止搓弄路明的陰莖!而當路明右手叉開的五指由她大腿上撫至三角股間時,盈盈的軀體則不自覺地後拱扭動呻吟。當路明捏住盈盈陰蒂時,她抖動的更利害,她微微張開口,不斷地「啊……啊……」的呻吟,那是由鼻間至喉頭發出的滿足的低沉呼喚。
路明一路向下吻去,吮吻她的臍眼、渾圓富有彈性的小腹,當路明吻到盈盈陰部時,盈盈忍不住雙手按住路明的頭使勁往下壓!
路明呼吸著盈盈陰部所散發的特殊芳香,吮吸著從陰道滾滾流出的淡黃色的淫水。
「啊……啊……」在盈盈狂亂的呻吟聲中,她不自主地抬高了左腿,胯下現出了一道蔭濕的彎弧。
路明一口含吮了上去。
「啊……嗯……啊……」伴隨壓抑的叫聲中,路明的頭被壓得更緊,盈盈身軀的抖動也越厲害。
路明漸漸把持不住,從盈盈陰部抬起頭向上望去,雪白的身軀上聳立兩座小山,只見乳頭已經漲大了起來,乳蕾也充血變成了大丘上的小圓丘!
在盈盈低沉的呻吟中,路明將頭埋入她的雙乳間再張開口含住那乳頭,任由它繼續在他口中漲大,輕輕地吸吮由乳尖泌出的乳香。
然後路明轉過身來倒跨在盈盈身上,雙手左右撐開盈盈的玉腿,稀薄的森林遮隱不住潺潺的桃花源小溪,豐腴的雙丘隨著雙腿的張開,可見兩扇粉紅的小門輕掩小溪,隨著盈盈微抖的氣息與嬌軀的顫動,小丘如大地蟄動著,兩扇小門如蚌肉蠕動著。
路明親吻著突丘,呼吸出生時離開母體潛在熟悉的氣息,令他有一股安詳的感覺。左右臉頰貼向她那如綿幼嫩的雙腿,更令人舒適地想要沉睡。
突地,路明陰部一緊,盈盈已抓住路明的陰莖在她雙乳間揉搓,時而雙手套弄、時而口含吸吮、時而乳間揉搓,使路明從幻想中回到現實。
路明也不敢示弱,用手指輕撥盈盈雙唇!盈盈立時呻吟了起來,下身輕輕扭動,甘泉由雙瓣中噴湧而出!路明用手指按住那雙瓣左右揉動,盈盈呻吟得更深長更瘋狂!
路明以右手兩指撥開雙唇,左手將陰蒂覆皮上推,舌尖輕吮突露之陰蒂,此一動作使盈盈不自覺地將臀部及陰阜上挺。
「啊!……呼……」盈盈扭動雙腿呻叫著。
路明的舌尖不斷在充滿皺紋的唇壁內打轉,時而輕舔陰蒂、時而吸吮蚌唇,更進而將舌尖探入小溪……
「啊!……明……啊!……啊!……」隨著盈盈一陣陣吟叫,只見她雙手胡亂在路明雙臀揉搓。
「啊……」隨著盈盈高潮的來臨,嬌軀一陣痙攣,從陰道衝出的一股乳白色淫精噴了路明一臉!
路明轉過頭去和盈盈接吻,雙手伸入她雙腿間,緩緩撐開兩腿,改變姿勢位於其中,兩腿交叉處有黑絨的陰毛,隨著角度變大,甚至可以看見她的陰道口泛潮的蠕動。
「你壞死了!」盈盈嬌羞地說道。
看著盈盈那張宜嬌宜嗔的臉龐,路明更是心猿意馬,再也顧不得,遂提槍上馬。
盈盈顫抖地說︰「輕一點……」路明將陰莖在她陰道口徘徊遊走,時而磨搓陰蒂、時而撩撥蚌唇、時而蜻蜓點水似的淺刺穴口。
盈盈被路明挑逗得春心蕩漾,從她半開半閉如癡如醉的眼神及朱唇半開的濁重喘息聲中,可看出她的銷魂難耐的模樣。在她難耐之際,盈盈不自主地將雙股挺湊了上來,路明則故意將陰莖游滑開來,不讓她如 。
「不……不來了……你有意逗人家……」路明被盈盈這種嬌羞意態,逗得心癢癢的,不自主地胯下一沉,將陰莖埋入陰道內。
「啊……」盈盈慘叫一聲,緊緊的抱住路明,扭曲的臉上,充滿了的痛楚。
頓時路明只覺得陰莖像伸進了搾汁機,被盈盈那極度收縮的陰道夾的好痛,想再前進一寸都不可能,只感到她緊縮的陰道好似驚懼到極點一般,傳來一陣一陣的悸動,汗水交織在她雪白的身體上,劃出縱橫交錯的軌跡。
不知過了多少時間,盈盈的身體和情緒,才漸漸緩和下來。
「還痛不痛?」路明問。
盈盈搖搖頭,她的陰道已逐漸適應,剛進去時的緊縮已不復存在,進出之際雖時會喊痛,卻已無劇烈的抵抗,於是路明慢慢加大運動的幅度。
「啊!……」盈盈在嬌呼聲中顯露出止渴的表情,她蹬動光滑迷人的玉腿,擺動柳腰,主動頂、撞、迎、合。
「爽嗎,盈盈?」
「爽斃了!明,我從沒享受過這種美感!」路明聞聽更用力抽插!
先是抽送慢慢的由緩而急,由輕而重百般搓揉。抽提至頭,復搗至根,三淺一深。隨著那一深,盈盈的玉手總節奏性地緊緊捏掐路明的雙臂,並節奏性悶哼著。同時,隨著那一深,陰囊敲擊她的會陰,而她那收縮的會陰總夾得路明一陣趐麻。皺折的陰壁在敏銳的龜頭凹處刷搓著,一陣陣電擊似的趐麻由龜頭傳經脊髓而至大腦,使路明慾火越來越旺,那暴怒的陰莖上佈滿著充血的血管,益使盈盈的陰道更加狹窄,而增加了磨擦面。低頭望去,只見她那殷紅的蚌唇隨著抽送間而被拖進拖出。
「喔……喔……」盈盈口中不住咿唔,壓抑低吟,星眸微睜逐漸發出急促的呼吸聲,纖纖柳腰,像水蛇般搖擺不停,顛播逢迎,吸吮吞吐。路明的陰莖下推進、上抽出,左推進、右抽出,弄得她嬌喘吁吁,一雙玉腿忍不住拚命搖擺著,秀髮散亂地掩著粉頸,嬌喘不勝。「浦滋!浦滋!」的美妙聲,抑揚頓挫,不絕於耳。
「喔……喔……慢……不……快點……快……」哼聲不絕中,只見盈盈緊閉雙眼,頭部左右晃動。
「啊……親親……我的親親……哥哥……爽……死了……舒服……嗯……唔……嗯……哼……」
路明見狀,就用大龜頭在陰道壁上更用力磨擦,上勾下衝!
「哎唷……癢死了……癢……死了……救命……快……別磨……快幹……重重的幹要你……重重……幹……」盈盈浪叫著高舉雙腿,雙手緊摟路明脖子,屁股轉動得更厲害,陰部亦配合他龜頭的揉擦。
「啊……好……你真有一套……被你弄得……好痛快……要猛幹……啊……好……」路明越幹越快,一下下結實地插到子宮頸。
盈盈的陰道狹窄而深遽,幽洞灼燙異常,淫水洶湧如泉。
「啊……真是美……極了……我……可舒服……上了天啦……唔……嗯……唷……痛快死……了……親愛的……真……會插……每下都叫我……發浪……啊……我愛你……」盈盈愈來愈浪,粉頰泛起兩朵彩霞,神情淫蕩,漸漸狂野如魔似嬌哭,嘴裡浪喊著︰「唔唔唔……天啊……媽呀……美死人了……好……哥哥……舒服……啊……嗯哼……幹死了……我被幹死了……啊……」
「啊唷……我忍不住了……舒服極……要丟了……快狠狠……幹……親愛的……快轉……猛力磨……丟……要……丟了……再轉……快磨……讓我更痛快地……地……弄……弄出來……啊……丟了……啊啊啊……」
路明被蕩聲引發性起,猛把陰莖插下,大龜頭使勁在陰道裡磨轉,然後又向前用力頂去,只見盈盈哼叫一聲後,雙手抓緊被單,張大了雙口,發出了觸電般的呻吟,她用牙齒緊咬朱唇,足有一分鐘,忽又強有力的聳動一陣,口裡悶聲地叫著︰「喔!明……別動……我……沒命了……完了……我完了……」
路明順著她的心意,胯股緊緊相粘,陰莖頂緊幽洞,只覺深遽的陰阜,吮含著龜頭,吸、吐、頂、挫,如湧的熱流,燙得路明渾身痙攣。
「啊!啊!……喔!」
盈盈玉手一陣揮舞,胴體一陣顫動之後,只見她將陰壁收縮緊密,一股濃熱淫精從子宮噴得路明發寒似的抖顫,也將熱辣辣的精液,一陣一陣的射進盈盈體內。
盈盈完全癱瘓了,她的體壁由於無力而顫抖著,仿似喘息般的吸吮著還未疲軟的陰莖!
……
「你們倆都已經破了身子,反正我們淫女只要性交不要孩子。」曉妮拿出兩顆藥丸︰「這是絕育藥,吃了以後就再也不會懷孕了,可以省很多麻煩,只是以後若又想結婚生子,那反悔可就晚了。」
「反正我們不想結婚,省得以後每天吃避孕藥!」盈盈和敏敏接過藥丸相互就著對方的淫水一口吞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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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路明被三位淫女輪姦了
從此,他們同居了,每天不分白天黑夜,只要在家,就不停地淫樂,在客廳的地板上、在臥室裡、在浴室中,到處都是他們做愛的場所。
這一天是路明的生日,三位淫女決定給路明一個特別的驚喜。
傍晚,路明收工回來了,走進客廳,只有盈盈和敏敏在相互口交,唯獨不見了曉妮,正在納悶,忽然浴室門打開,曉妮探出頭來,一臉嬌笑地說︰「親愛的……怎麼還不進來呀……人家……人家快等不及了……」
這時,敏敏遞上一顆淫藥,又送上濕漉漉的陰部,讓他就著淫水吃了淫藥。然後兩女齊上,扒光他的衣服,一把將他推進了浴室。
那是一個圓形的浴池,曉妮已經脫光衣服躺在浴池中,赤條條的身軀上佈滿著涓涓的水滴,趐軟的胸脯因為喘息而劇烈地上下起伏,纖細的雙手遮住高高舉起之雙腿間的性感部位,美妙地搓弄那兒,微微啟開的朱唇不間斷地呻吟著。
曉妮在誘惑路明!
「喔!你這個小壞蛋。」路明衝進浴池中。
他托住她的脅下,將她撐離水池。
突然,曉妮高舉著的雙腿合攏起來,將路明的頭扣住,使他的臉不得不貼住她的腹部。就差那麼一點點,他的臉頰就粘在她黝黑絨密的三角形上。
「親愛的,我要你……」曉妮早已經過人事,卻裝成一個害羞的少女,嬌不勝羞地要路明舔她。
「哪個地方呀?」路明故意要她帶領他。
「那……那裡……」曉妮一面說著,一面用手將路明的頭往下壓。
那裡是一朵鮮紅色的玫瑰花,像清晨朝陽尚未升起時的早花,點點露珠沾濕了綻放的花瓣,鮮嫩的蜜汁吸引著蜜蜂進去採蜜。而路明,就是那只遭受誘惑的蜜蜂。
路明用嘴巴向她吹氣,陣陣涼風使曉妮不由地移動身軀,連帶使她的花瓣一開一合。路明將臉埋進她的深處,綿密柔軟的絨毛輕輕地摩娑著他的臉龐,曉妮的淫水像潮水一般地奔流出來。路明用手指捏住她的陰唇,把舌頭伸進去溫柔地舔著,又扳開她濕潤的花瓣,將舌頭靠近去攻擊,深入、深入、再深入。
「啊!親愛的!」曉妮的雙腿鬆開,抓住路明頭髮的手掌也放到地板上。
就是那個勃起的陰蒂,只要控制住它,曉妮就玩完了,路明知道。接著又移到縫隙的尖端,用手指捏住她。
「嗚……」曉妮的身體猛然浮起,微微地呼出聲音。
趁著突如其來的浮起,路明順勢含住她。
「啊……」她清細地叫出聲音。
路明滑動雙唇,配合著動作不停地吮動著陰蒂,鼻尖稍稍擠入肉縫中。溫熱的淫水從縫中沾上他的臉,他的手往上伸去,輕輕地撫摸曉妮的腹部,在她的肚臍上用食指緩緩地繞圈,搔癢的感覺從她的腹部、激情的電流從大腿深處襲進她的意識中,使得她的低喚聲更加迷人,聲聲都從她的深處發出,然後便有一聲短暫的吸氣聲隨之而來。
路明又握住曉妮的雙乳,已經失去愛憐地握揉著,強烈的快感從陰蒂和兩個乳房持續地襲進她混亂的意識中,每一道電流在她的體內爆炸,都使她嬌柔的身軀不由自主地往上浮起,放鬆的大腿再度繃緊。
而路明嘴的吮弄更使曉妮的淫水沾滿了整個陰部,濡濕了她的整片陰毛,也使路明陶醉在溫柔鄉中,使他迷失在一波波的慾海中。
是時候了,於是路明離開曉妮的身體,用手握住在水底下的陰莖,一邊慢慢地搓弄著,一邊將它靠近她。
忽然曉妮起身給路明一個迫不及待的擁抱,她溫熱和纖細的手指握住了他堅挺的陰莖,她的臉頰貼在他的臉頰上,飢渴的雙唇和舌頭不停地輕咬他的耳尖。
「答應我,不要這麼快好不好?」
曉妮的聲音很細,給路明一種蕩魂蝕骨的趐軟。她緊貼的身體體緩緩向下滑動,在路明的身上不停地輕咬、吸吮,她咬住路明的乳頭,正如同他對她所做的用力地吸吮,使路明的情慾更加高漲。
同時,曉妮還握住路明的陰莖,慢慢地搓動,當食指和拇指圍成的圈環滑過他的龜頭時,一陣趐癢的感覺衝上路明的大腦,同時使他的腹肌收縮,膨脹的陰莖每隨著一次刺激,像是作簡諧運動一般地上下擺動。
這時,曉妮整個人已跪在浴池底,右手握住路明的陰莖,開始吮弄起來。
溫熱的口唇,纖細的手指,濕潤的唾液……
曉妮用舌尖激情地滑動著,帽緣部份不斷地受到圓嘟嘟嘴唇的玩弄,右手靈活的五根手指在根狀部份前後地愛撫,左手捧著縮緊的陰囊,不時輕輕地揉捏睪丸。陰莖在她的吸吮下更加堅挺,陰囊在靈活的撫弄下越加收緊。
路明喘息著,不知不覺中左手按住曉妮的頭,右手握住陰莖根部,使曉妮更方便地口交。曉妮一邊套弄著,眼睛卻一邊抬起來看路明。
過了幾分鐘,曉妮的嘴脫離路明,向上搜尋到他的嘴唇,和他猛烈地接吻。
路明則抱起她的臀部,彎下身子使她躺在地下,然後準備將充滿攻擊性的陰莖送進她的體內,那個粘滑的陰道啊!
路明將龜頭抵到曉妮的陰部,正要進一步深入。
「嗯……人家不要啦……才過了十幾分鐘,你就想吃了人家,」曉妮故意用嬌聲道︰「人家還想玩幾個鐘頭呢……」
哇!真是蕩婦一個。
曉妮翻身將路明壓在地板上,然後調了一下位子,含住他那挺直的陰莖,雙腿跨在他的臉上。
強烈的快感一次次的直電路明,竟使他被舔弄得的放棄了攻擊曉妮的機會,只是躺在地板上任由她動作。
這時曉妮給了路明最強的一個刺激。
「嗚啊!」路明狂叫出聲,如同一隻野獸。於是他狂暴地起身,一把抓起曉妮的雙腿,就站立的姿勢,筆直地插進她的陰道中。
曉妮的手環摟住路明的脖子,這一擊的力量幾乎使她失去重心。
路明緩緩提起曉妮的雙腿,使她整個人浮起,然後猛然落下,在她因地心引力而和陰莖緊緊密合之時,他的臀部使力往上一推。
「啊……嗯啊……」淫蕩的歡叫聲,使路明更加地發狂。曉妮的雙腿纏繞著路明的腰,如同一條籐蔓似的。路明再度往上一進,可是曉妮卻也已經激烈地運動起來了,藉由雙腿的夾緊,使她具有足夠的力量來活動。
同時路明用嘴狂亂的吸吮著曉妮的乳房,一手伸入曉妮的兩腿之間,他的手指抓住曉妮的陰蒂,有節奏的壓迫著。
「啊……嗯……」曉妮從鼻子哼出聲音。
曉妮夾起雙腿,用力搖動身體。
「嗯……噯……喔……」曉妮越來越興奮,她感到好像同時在被三個男人玩弄著,陰部淫水已氾濫成災!
路明拔出手指,上面附著曉妮透明、粘滑的淫水,他把手指伸到鼻子邊,聞著曉妮的淫水的味道。
路明把手指伸到曉妮的嘴邊,曉妮毫不猶疑的張口含住,捲著舌頭舔食自己的淫水。
這時路明把陰莖從曉妮體內抽出,改讓她背對他自己跨坐在他腿上。路明的陰莖高昂著,龜頭頂住曉妮的陰部。曉妮用手撐開陰唇,路明的陰莖順勢就滑進她的濕熱的陰道。
「啊……」曉妮滿足的叫著。
路明的雙手繞到前面用力抓曉妮的乳房,同時配合膝蓋的一開一合,有節奏的抽送著。
「啊……啊……啊……啊……」曉妮也隨著發出短促的歡吟。
這時路明那被濕熱的陰道包住的陰莖,在曉妮身體深處變得愈來愈硬。同時他也感覺到曉妮的陰道在微微的抽搐。
「是時候了。」他心裡想著。
「啊……啊……啊啊啊……」曉妮邊喊邊蠕動。
路明抱著曉妮的腰站了起來,曉妮唯恐分開般緊緊的往後頂。路明配合已心蕩神迷的曉妮,使勁的抽送,他的龜頭感到在曉妮的陰道深處,一下下的抽搐越來越強烈,就像吸盤般一下下的吸吮著他的龜頭。他知道曉妮已經到達高潮,而他也忍不住了,於是把積蓄已久的能量,用力的射在曉妮的身體深處。
這時,浴室的門一開,全裸的盈盈和敏敏走了進來,只見敏敏用手銬把盈盈反銬在水管上,然後拿出一個扁柱形像電動剃鬚刀似的電擊器,開始去電擊盈盈的陰部。
這個電擊器是曉妮從美國買來的,是一種高電壓低電流、可以在一百伏特至十萬伏特間無級變壓的先進產品,當電擊電壓為一百伏特時,可以使被電擊的人感到全身趐麻和局部的刺痛;一千伏時,可使人驚叫,局部肌肉痙攣,並伴有劇痛;五千伏時,電擊部位開始出現放電現象,並使其小便失禁;當電壓為一萬伏特時,則可令人小便失禁,全身抽搐,電擊部位劇烈疼痛;當電壓為十萬伏時,瞬間就可以把人擊倒,並導致昏迷,甦醒後仍會失去運動能力達半小時左右!
此時敏敏用3000伏的電壓去電擊盈盈的陰部,隨著每次電擊「啪啪」的放電聲,盈盈的陰部就像燒電焊似地電火花四射(由於電流很小,故不會燒傷機體),而盈盈則連連慘叫,漂亮的臉蛋上交織著狂喜、滿足、陶醉和痛楚的複雜表情,並伴隨著全身強烈的抽搐和痙攣,把一股股小便和淡黃色的淫水、乳白色的淫精射入盛在陰部的大杯子裡。
電擊完盈盈後,然後是敏敏。
這一切把路明看得目瞪口呆,而一旁的曉妮則竊竊淫笑。
接著是曉妮……
電擊完曉妮後,大杯子裡的淫水已經快滿了。
「喂喂,該你了!」敏敏雙手捂著被電擊得趐麻麻的陰部,喊看得入了迷的路明。
路明那堅挺的陰莖只被電擊了五、六下,就到達了高潮,他把精液也射進了那個杯子。
「明,今天是你的生日,這杯淫精、淫水、精液和小便的混合物是我們送給你的禮物!」曉妮一邊說一邊用調羹攪勻杯子裡的液體,然後喝了一口,吻住路明的嘴把混合物吐入他的口中。盈盈和敏敏跟著也各喝了一口,學著曉妮的樣,把它餵入路明嘴中!
路明醉了,他感到渾身燥熱,陰莖挺得如要爆炸!
接下來,他們四人相互用嘴餵食對方,盈盈喂曉妮,曉妮喂敏敏,敏敏喂路明,路明喂盈盈,敏敏喂盈盈,曉妮喂路明……浴室裡充滿了一片淫聲浪語!
吃完後,三女一哄而上,開始輪姦路明!
敏敏裸體撲在路明下身,左手捏弄路明那兩粒雞蛋大的睪丸,右手則不停地套送路明那巨大的陰莖。
而盈盈把雙腿八字大分,跪蹲在路明的頭上,露出一條細縫,且紅裡帶水,讓他能很輕易的吻那陰唇、陰道口。
而敏敏等到他們陶醉的當兒,一陣嬌喘,她的玉手把路明那大陰莖套弄的直跳動不已,她似觸電般的引起陣陣遐思,隨著心中一陣肉感,她那櫻桃小嘴立即把那大陰莖含了起來,天呀!竟是滿滿的一口,沒絲毫的空隙。
「喔……嗯嗯……哼……好……好舒服……」敏敏邊口交邊氣喘噓噓的浪叫著。
這時,盈盈被路明吸吮得淫蕩地大叫道︰「我……我那陰道……好癢……好……」隨後索性把陰部貼在路明臉上,上身撲到敏敏身上,撥開她的外陰唇,伸出舌頭吻了起來。
這一吻,把敏敏吻得甜蜜極了,她臉上漸漸升起了像一朵紅艷的桃花,渾身開始發抖,像蟲一般地在地上扭來扭去,盈盈更不停的吻捏著。
「哎唷……哎唷……好爽……好痛快呀……哼……」敏敏不停地嬌喘,但嘴巴仍一個勁地套弄路明的陰莖。
在上下夾攻下,敏敏的舌頭在口腔中顫抖了起來,她的陰道已經癢得非常厲害,淫水有如泉水般的湧出。終於,她那顫抖的不停扭動著身子再也無法在支持時,隨著一聲慘叫,一股淫精噴射而出,她洩了身子。
見狀,盈盈一把拉起敏敏,不顧一切地將玉腿張開,讓陰道口張開顯露出,那鮮嫩的陰道口,正不停地向外流出淫水,於是她用左手扶正路明的陰莖,柳腰上一用勁,將陰莖往她的陰道插了進去。
熬了這些時候,淫水早已是氾濫成災,於是整根陰莖應聲而入!
「啊……」盈盈慘叫一聲,隨著陰莖的插入,剛被電擊過的陰道就像利劍捅入般地疼痛。但盈盈卻感到很快意,因為女人都有「性受虐」傾向,淫女尤其如此,她這時好像又痛又癢,又似乎領到無限的舒服與痛快。
盈盈的陰道很窄,路明的陰莖被她緊緊地套箍住,龜頭似有一股熱氣噴在上面,那正是盈盈的陰精淫水,使路明趐癢癢的,像溫泉般的熱流,順著陰莖往地上不停地溢出。
盈盈坐在路明下體上,將她的陰道對準路明那堅硬如鐵的陰莖,每當她用力下沉時,「噗滋……噗滋……」的作響,盈盈上下牙齒緊咬,隨著每次抽插,陰道中傳來陣陣刺痛,她的臉上露出既痛苦又陶醉的表情,微微的冒出汗水,不停地浪叫︰「明……還……還沒插到底……你……你再向上頂……快……快……我……我癢……死了……哼……」
她的媚眼已經細瞇得像一條縫,細腰扭擺得更加急,那兩扇肥厚的大陰唇一開一合一張一收的緊緊咬著那粗大的陰莖不放。
曉妮則平躺在地上,將兩腿分開高舉,讓她的陰部突出,再用左手盡量地撥開她的陰唇,顯露出陰道口,裡面還不停地流出淫水,右手拉過路明的手指插入自己的陰道,路明見狀心中慾火更旺,將手指不停地一抽一送插了起來,曉妮的屁股隨著路明的抽送像花一樣一波一波的迎送插抽,同時口中「哼……唔……」作響,兩人之間的動作配合得合作無間。
路明這時候插得更起勁了,他感覺到曉妮的陰道緊緊的含著他的手指,他調皮的摳了摳手指,曉妮立刻激昂起來︰「哼!喔……」路明更大膽地玩弄著,他的指頭上下左右胡亂的戳摸,曉妮感覺到一種陰莖所無法產生的樂趣。陰莖再厲害,它終究是直的,不如手指般,可以勾來繞去、曲直如意。
路明玩弄一陣後,開始細細尋找傳說中的G點。他很有耐心的一點一點的試著。終於,他找到了!他發現,在陰道約兩指節深的上方,有一小塊地方,每次他一刺激這裡,曉妮就是一陣哆嗦,陰道也隨之一緊。
他開始將攻擊火力集中在這裡,一次又一次地攻擊著,這一個最最敏感、最最富有刺激性的地方。
「嗯!啊……啊……啊……」曉妮隨著路明的手指的一次攻擊,發出一陣陣的嘶喊和一陣陣的抽搐,身體也漸漸癱軟在浴池邊的地板上。
路明只覺得手指被陰道愈束愈緊,最後實在是緊得無法再動了,只好不甘 的停止抽動,轉而欣賞曉妮陷入半昏迷狀態的驕態,陰道外的陰唇,還一下下的隨著身子的每一次抽搐,一開一合。
經過一陣子休息的敏敏再次慾火高漲,淫水直流,於是翻身從地上爬起,一屁股坐到路明胸脯上,雙腿夾住路明的頭,正好使路明的嘴對著她的陰道!
路明的心醉得像一匹發狂的野馬奔騰在原野上,陰莖插盈盈、手指捅曉妮、嘴巴吸敏敏,忙得他不亦樂乎!漸漸地慢慢地精神愈來愈緊張了,那根陰莖也越來越堅硬粗大了,渾身的血脈已經沸騰了似的,慾火升到鼎點。
盈盈口中的喘息聲和斷續呻吟聲像浪花碰擊礁石聲,不絕於耳︰「啊唷……我忍不住了……舒服極……要丟了……快狠狠……幹……快幹……猛力幹……丟……要……丟了……快幹……快幹……丟了……」
敏敏也邊哼浪叫道︰「我……我不行了……要丟……丟……好爽……好舒服……唔……你……你好棒……我……我上天了……哼……哼……唔……」
三女先後達到高潮!
終於,路明長長地呼了一口氣,將身子一挺,那個大龜頭吻住子宮頸一陣跳動,一串熱辣辣的精液像連珠炮似的直射盈盈的陰道。盈盈好似得了玉液瓊漿般地夾緊肥厚飽滿的陰部,一點也不讓它流到外面去,然後站起來讓敏敏和曉妮來吸自己的陰部,以共享路明的精液。
只見乳白色的精液從盈盈那性感的陰道中流出,順著大腿根往下流,敏敏和曉妮趕緊把它們吮吸乾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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