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形遊戲 齒輪忍法帳(上)~正妹牆
作者:sex 日期:2009-09-01 20:11
●人形遊戲 齒輪忍法帳(上)
登場人物︰
蘇我影虎──武士道之邦「飛鳥」的蘇我幕府大將軍,目前臥病在床。
夜摩都姬──影虎的愛妾,現在代替影虎處理一切事物。
蘇我大慧──影虎和夜摩都姬所生的長男,害羞安靜,有點女性化。
蘇我巴兒──小大慧一歲的妹妹,個性好勝、大而化之,和哥哥截然相反。
蘇我影勝──影虎之弟,為了哥哥,找來御醫克羅姆洛可。
小楓──和忍軍精銳部隊「華組」,共同保護巴兒的安全。
燈鼓──勇猛梟戰,負責執行作戰與暗殺計畫的「螢組」首領。
深雪──擅長收集情報的「雪組」首領,個性淫蕩。
松明──燈鼓最得力的部下,屬「螢組」人員。
海峰──保護夜摩都姬的警衛之一。
克羅姆洛可──由馬雷克斯國找來的神秘青年醫師,以其優異的本領使影虎康復。
芙蓉──金髮碧眼的成熟少女,克羅姆洛可的護士。
『水晶都市』的世界
世界之初乃是一個混沌世界,在混沌中陰和陽之神誕生了,這兩位神就是愛西絲和塞特,他們又生出了風、火、地、水等四神,於是形成了世界。其中有塊大地稱為愛西絲大陸,也就是本故事的背景。
每位神都創造出和自己相像的人類,但是人們無法理解到人與神共存的道理,因此戰亂四起。此時深深感歎的眾神們,乃決定找出一位指導人類的領導者,他們讓這位領導者有長生不死的能力,稱之為「天帝」。天帝的名字叫夏裡恩,他是由眾神之父母──陰陽神所遴選出來的。
從那時起約千年後,這個存在著魔術與神的大陸開始有了變化。那是起自外來世界的侵略,基爾鐵西帝國由遙遠的西力發動侵略而來,而愛西絲入並不知道除了他們以外,還有別人存在。
然而,基爾鐵西帝國的入侵不過是個前兆,因為愛西絲大陸上的所有國家全開始產生劇烈的變化,這是「時間」為構築世界的神所帶來的禍害。當然連最大的國家──飛鳥也起了變化。這個故事就是武士之國──飛鳥的故事。
第一章 機器木偶裝置的挑戰書
~禁交~
夜風吹著樹梢,在茂密的森林裡,樹枝也隨風盡情地擺動著身軀。某棵樹上傳來奇異的聲音。不知從何處射來三道銀光,正中樹上人影,只聽哀鳴一聲,那人背部倒地。
「首領?」
銀光照耀的草堆中,發出了的響聲。沒多久,一位姑娘從那兒站起來。她穿了一件胸口很低的上衣和極短的裙子。戴著面具只露出雙眼,她向倒地的人影走去。
倒地者和她一樣,是一位身材姣好的女性。有著一頭紅色的頭髮。額頭上戴個金環,美好胴體上披了件咖啡色上衣,因為是趴著,所以臀部線條清晰可見。完全沒有贅肉,相當結實。
當戴著面具的姑娘確定她是被自己的劍所傷時,擔心地問︰「首領,你還好嗎?快回答我,燈鼓首領!」
倒地的人一點反應也沒有。面具女孩只好伸出手想去抱起她。但倒地的女孩卻瞬間化成木片。就在此時,樹梢又有聲音響起,有人從頭頂侵襲。
「松明,一疏忽就慘了!」
一名少女從樹上跳下,站在面具女孩身後,她的外表和倒地的女孩一模一樣,她手上拿著細皮鞭交扭著。皮鞭緊纏著叫做松明的面具女孩的脖子。
「啊、不能呼吸了~」
松明拚命想扯開皮鞭。但這名紅髮女孩不會輕易就放開,她繼續講解。
「變身乃是忍術的第一步……」原來是阿拉斯忍軍的【螢組】成員,她又繼續說教。
「再這樣下去,你想讓她死嗎?」突然,從另一棵樹上傳來第三者的聲音。
這時,她才注意到松明就快被她纏得窒息了。趕緊鬆開皮鞭。松明拿掉面具,大口吸氣。就這樣坐在草地上。
「今天的訓練到此為止~辛苦啦!」
「啊,謝謝!」
不管首領似乎有點不悅,松明拖著疲累的腳步回去了。
樹上的那個人,對著歎氣的紅髮女生笑著說︰「還是那麼嚴格啊,燈鼓?」說完,從樹上跳下來。
她和紅髮女人一樣穿著藍色衣服,更顯皮膚的白皙。頭髮梳得光亮,一雙鳳眼,五官鮮明。
「你一直在偷看嘛!深雪!」燈鼓口氣很不好地說。
「咦,你沒注意到嗎?」
「你這位專門打探情報的【雪組】首領,會那麼容易讓人識出你的隱身術嗎?」燈鼓快氣炸了。
深雪像小孩子般地坐在草地上,還是笑著說︰「哈哈哈~還是現在是你該上床的時間了?」
「啊,今天的事絕不可以打小報告喔!」
才一下子的時間,兩個人就消失了,只聽到草吹動的聲音。
* * *
有個叫做愛西絲大陸的地方。這地方和我們所生活的世界不一樣,那是個以神力創造出來的世界。
夏裡恩──曾是戰亂不斷的時代,最高創造女神愛西絲想賜給眾神,使荒廢大地重新恢復和平的能力。眾神所收到的是一個寶珠。擁有神靈石「拉爾姆哈克」~閃亮水晶珠寶的人,就擁有眾神的魔力。
夏裡恩憑此神力平定了大陸,之後就被稱為天帝,擁有自己的國家。這就是愛西絲王國。以天帝直轄的「皇都」為中心,四周共有四個擁有自治權的邦國。
魔島和歷史之國「馬雷克斯」。這是一個在各貴族統治之下,階級制度分明,有著高度魔法和文化的北方邦國。
槍與開拓者之國「蘭巴斯」。其國土幾乎全位於荒野之境,地底下蘊藏無窮的金礦,屬於邊疆國。
熱沙與戰爭之國「夏哈巴」。這些沙漠人民必須和從西力沙漠入侵的托卡各人戰爭,采氏族制。
最後是武士之國「飛鳥」。類似江戶時代日本的國家,是愛西絲大陸上唯一三權分立的國家。人民分成士農工商四等,由武士所帶領的幕府來治理國家。
重視武士道的風潮,是使各種劍術和武術發達的要因。其中最令人畏懼的,就是稱為忍者的人們。他們是利用隱身術,及各種特殊武器作戰的優秀戰士。
最讓人聞之喪膽的是【忍術】幻術。天帝規定,只有馬雷克斯國有研究魔法的權利,但這套忍術卻比魔法還厲害。
以獨創手法來操縱金、木、水、火、土、風的【六遁忍法】。
堪稱一絕的【怪異妖術】。
利用肉體潛在能力與性愛關係力量的【淫法】。
他們雖是武士,其實都是恐嚇人的可怕分子。
現在的統治者是「蘇我幕府」。乃是依大將軍蘇我影虎之名而來。但如今影虎臥病在床。代他處理政務的是愛妾之一,夜摩都姬。
「各位,你們最好抬起頭報告!」
她就是大大方方坐在王位上,口氣狂傲,穿著豪華衣裳的美女。她的手上擁有三股力量。她擁有私人兵團「阿拉斯忍軍」,自己身兼總軍頭。阿拉斯忍軍分成三組。
擅於作戰、直接負責戰事與暗殺行動的【螢組】。首領是剛才已出現過的,擁有超佳【變身術】的燈鼓。
專門收集情報,搞破壞的【雪組】。擁有各種隱形術,偵察能力強的深雪是首領。
另一個就是忍者尖銳部隊【華組】。首領人物名叫小楓,還身兼全體忍軍的首領。
當然她的容貌和能力都高於其他兩位首領。秀麗的五官上有著敏銳冷漠的雙眸。總是紮著馬尾,髮長及腰。雪白的肌膚上用繩索纏著,一副忍者裝扮。背上背著一把叫做野太刀的長刀,這當做忍者武器未免過長了些,但她卻使用自如。
報告由小楓先開始,三人的內容都是「沒有異常狀況」。夜摩都姬似乎對小楓報告丈夫的病情顯得很沒興趣。
她反問小楓︰「最近孩子們怎麼樣了?」
「大慧最近練的特別勤,巴兒仍是一樣,常藉著隱身術溜出去玩……」
「這巴兒,真拿她沒辦法!大慧倒可獎勵他……」她對孩子的愛比對丈夫多多了。旁觀者眼中看來相當奇怪。
「各位辛苦了,可以退朝了!」遣走她們三人後,夜摩都姬的嘴角泛起艷麗的微笑。她叫來一名侍女,對著她耳邊嘀咕了一下。
* * *
洗澡對他來說,是一天中最輕鬆寶貴的時刻了。照顧他的侍女們,正在隔壁的更衣室裡等著他出浴。(說不定有人在偷窺我呢!)
蘇我大慧──影虎和夜摩都姬所生的大兒子──輕歎了口氣。他容貌不及母親美,但卻有另一種味道。那是一種害羞安靜的美。他有著阿拉斯人得天獨厚的濃密黑髮,沐浴時就將之紮在頭上。浴池裡散發出淡淡清香。泡在裡面的胴體仍有股青澀的少年味道。但大腿間已是成人的標記。若不是有這生理特徵,可能讓人以為他是位美少女。
清澄的雙眸散發出強光,這是與生俱來的上位者特質,不輸其父親。但現在強光中卻少了點光輝。那是因為他內心的憂鬱所致。這樣的憂鬱今晚又包圍了他。
「大慧公子,將軍夫人找你!」幫他擦身體的恃女輕聲地告訴他。
──沐浴後去她房裡找她。大慧無言地點著頭,但內心卻感到不安。(母親大人叫我~是好事嗎?)
換上白色無袖睡衣,他解下頭髮整理一番。他內心中充滿不安、期待與厭惡。當侍女要低下腰幫他扣褲扣時,大慧叫道︰「別再那麼沒有分寸,好嗎!」
侍女們嚇的一動也不敢動。他開始自己扣著扣子。大慧知道為什麼會嚇著她們了。因為他已是個成熟的男人了。不知不覺中竟勃起了。(我~真不知恥!)
大慧從未注意到自己的身體有此反應。但就算再討厭,這種事實也無法改變。整理好儀容,大慧踏著沉重的腳步走出自己的房間。但當他打開房門時,沉重的表情變成驚訝。
「別老是死氣沉沉嘛,大藝!」這活潑的聲音,出自與大慧長的很像的少女口中。
她躺在墊子上,瞪著大眼盯著大慧瞧。大慧苦笑著,在她身旁坐下。
「又溜出來了,你不怕給小楓添麻煩?」
「哼、才不會呢!」
巴兒鼓著腮幫子,她是小大慧一歲的妹妹。兩人長的就像是對雙胞胎。不同的只是性別,他們的美全遺傳自母親。巴兒個性開朗,很吸引人。只是比哥哥任性多了,就像只野貓。
哥哥問她有什麼事,她回答︰「最近忙得沒時間和你聊天,覺得寂寞的哥哥真可憐,所以今天想跑來和你睡。」
原來如此,怪不得把她的兔枕頭也帶來了。
「可是今天不行,母親大人找我。」
巴兒一聽,臉沉下去。「不能等你回來嗎?」
她真是夠無聊了。
看妹妹這樣雖不忍心,但大慧仍是搖著頭說︰「每次母親大人找我,都要好久才能回來,下次再跟你睡好不好?」他站起來輕抱著妹妹的頭,很溫柔地撫著她的頭髮。
「巴兒是勇敢的小孩,一個人也可以很快活,對不對?」
「才不是呢?」
大慧趁勢親親巴兒的額頭。「晚安、巴兒~回自己的房間去吧!」說完他就走了。
巴兒一直目送著,咬牙切齒地喃喃自語。「才不是有事呢,是情慾的事~我早就知道了。」
大慧當然聽不見巴兒說什麼。
* * *
「快過來、可愛的大慧,聽說你很用功,媽好高興。」夜摩都姬將大慧緊緊擁住。
這樣子根本不像母子。那是女人對男人的媚功。
「我要獎勵你~」脫下紗睡衣,夜摩都姬艷麗的笑著。
睡衣下,什麼也沒穿。形狀姣美的豐胸,水蛇腰,修長雙腿。真看不出她是兩個孩子的媽。
「好好向媽媽撒嬌吧!」她裸著身走向兒子。以她豐滿的雙峰靠在少年平坦的胸前。
「不覺得很舒服嗎~」纖嫩的指頭在大慧的睡衣前襟滑動。她用乳頭在他胸前畫圓。對著耳朵吹氣,用舌頭輕咬。
「母親大人,我~」話語因悲鳴而斷。
夜摩都姬美麗的臉蛋上泛著不懷好意的微笑,她挑逗地說︰「忘了嗎、大慧?現在在你面前的不是母親,直接叫我的名字吧!」
「可是我們是母子,怎麼可以~啊!」脖子被舌頭舔著,大慧說不出話了。
夜摩都姬將自己的雙唇貼在喘息著的兒子唇上。大慧竟感到莫名的興奮。
夜摩都姬對著雙眼已因沉醉而微閉的兒子說︰「還是這樣就停止吧~」
大慧只是無言地搖著頭。
她滿足地笑著解下大慧的睡袍。出現了少年的胴體。她用舌頭舔著兒子的頸部、胸膛。
「哈哈哈、嘴巴那麼說,可是那兒都變得這麼硬了,你還真不知羞恥呢!」
她開始用舌頭、手指愛撫。唾液在舌尖跳動。
「嗯、啊~嗯……」大慧早以忘記拒絕的念頭,現在只求快感。
看著他泛紅著臉、喘息的模樣,夜摩都姬得意地笑了。
隨著舌頭的蠕動,他大叫著。「直~真舒服啊!」
聽見兒子的喘息聲,夜摩都姬更用力地以口愛撫著。──咻咻咻。大慧已達到高潮。
「啊~我不行了~我要出來了!」
夜摩都姬歡喜地抖著肩。
「大慧,現在輪到你對我表現愛意了!」
大慧撲向母親豐滿的胸。彈性真好,不敢相信這是已生了兩個小孩的胸部。
但夜摩都姬並不滿足,她大喊著︰「再舔!再用力地舔!」
他奮不顧身地衝進去。
「啊哈、好舒服,比那個人~啊、嗯!」夜摩都姬不知羞恥地呻吟著。
「啊、好熱~好緊!」
母子二人沉溺在歡愉中。雖然這是亂倫,但卻瀰漫著一股畸形的快感。夜摩都姬緊抱著兒子身體,全身震動著。大慧再度達到高潮。
「嗯~啊嗯~」
在慌亂的喘息聲中,兩人的唇又貼上了。
溫柔地緊抱著倒在自己胸前的大慧,夜摩都姬細語道︰「我愛你!大慧~」
大慧並不懂其中含意,趴在母親胸前睡著了。
而在同時──
巴兒心中滿是忌妒、慾火、悲傷與苦悶的在幻想著兩人淫蕩的行為。她躺在哥哥房間的被窩上。她在等哥哥回來,雖然她不相信哥哥會回來。她覺得自己蠢得令人討厭。
「大慧笨蛋!我的大慧笨蛋~」
她早就注意到,母親對大哥已有男女之間的情愛了。可是她自己也是一樣。
「我好喜歡哥哥,真想讓他抱抱我,不要把我當妹妹~」
哥哥是和她有完全相同特質的異性存在者。這就是她喜歡哥哥的原因。但那時起,她也曉得了母親欲破壞倫理,與大慧結合的企圖心。巴兒也知道自己的心情。不知何時,她開始自慰了。今夜也是一樣。
解開睡衣,搓揉著自己隆起的胸。用手指撥弄粉紅青春的乳頭。(這手指是哥哥的~)她的想像讓感覺更敏銳。尚未成熟的胴體和母親一樣敏感。因指頭的觸摸,乳頭漸硬,肌膚泛紅。指頭動作越來越快。
「啊、哈、嗯~哥~」
不久她的右手由乳頭滑向大腿間。(已經這麼濕了~)這比平常更濡濕的事實讓她更興奮又更悲傷。她不斷以指頭觸弄花瓣。花瓣開了。
「好喜歡~啊、想碰巴兒的那兒!」話一出口,更覺快感。
巴兒已達忘我境界般的搔弄自己的秘處。愛液像眼淚般流出,弄濕了棉被。不久,她采趴著的姿勢,將指頭更伸進去自己的花蕾。(我好奇怪喔~可是、可是啊~)巴兒認真地舔著愛液,手指伸得更進去。疲憊的快感震憾著她。因為想以處女之身獻給大慧,那份喜悅貫穿全身。
──咻咻咻咻!右手撫弄陰核,左手食指搓著後面的菊洞。這兩種快樂讓她達到最高潮。
「啊、哈~成功!!」反背而臥,達到絕頂高潮。同時,後面的手指被夾的更緊。
(哥哥、你這笨蛋~)
她整個人趴在床上,內心低訴。枕頭上嗅到哥哥肌膚的香味,她大哭出聲,睡著了。
突然有個人影站在她枕邊。那個人就是守護她的小楓。莫非全被她看見了?她只是默默地幫主人穿上睡衣,拭去臉頰上的淚痕。托起巴兒的雙臂,只說了一句話。「難道雙親種的因果要報在孩子身上?」然後又像影子般消失了。
* * *
夜摩都姬房裡響起的喘息聲已經停止,月亮正高掛在窗口外,大家全在熟睡中,但忍軍仍繼續執行任務。
「終於平息了。」
「將軍夫人的聲音真大。」守著寢室的兩人紅著臉互相苦笑。
即使再有多的訓練經驗,她們也不會變成女人。四周瀰漫著無可佘何的氣氛。但是接下來的緊張,馬上將這氣氛沖淡了。
──磯磯、吱吱、卡。這聲音從夜摩都姬的房間傳到中庭來。地板吱吱響,似乎有人在走路。月光浮影下,可以看得出來那是個很小很小的東西。
──磯磯吱吱卡。她們都認為來者不善。兩人無聲地站在影子前方,不如是誰拔出忍刀,出聲說道︰「你是誰?」
「你不知道這裡是夜摩都姬的寢宮嗎!?」
影子不回答她們的問題。不,應該說根本沒有回答問題的發聲器官。這是它的創造主人重效率、不愛浪費的結果。相反地,除了移動外,它還有另一種能力。
只聽見咻一聲,其中一個女守衛胸前迸出鮮血。痛苦的她,胸前被插了只大鐵釘。很準確地貫穿心臟,那是致命傷。受過嚴格訓練的她們,這下碰到了厲害的對手。真是恐怖的傢伙。
但她們怎會輕易被擊倒。仍是奮勇拿出火藥彈,對著敵人投過去。瞬間走廊像白天般明亮。
「啊、這是什麼!?這傢伙!」藉著光亮而看清對方的她們,其中一人不禁慘叫出來。
那是個身體像蜘蛛,有著八隻鉤爪的東西。它下巴上像槍的筒口會發出吱吱的聲響。然而,盯著她們看的眼眸,卻是像人類般佈滿紅血絲的單眼。她們反劍襲擊的動作雖然俐落之至,可是卻只被鋼鐵之身彈回來,擦起一片火花而已。
「是騙人的!討厭!」因恐懼而虛脫的她,手中忍刀滑至地上。
單眼慢慢將焦點對準她驚慌的臉,蜘蛛再從筒口射出鐵針群,美麗的容貌像顆石榴般流出紅色血汁,全解決了。關起下巴,奇怪的鐵蜘蛛再向走廊走去。但立刻又有兩個新人影阻撓了它。
「你這機器木偶還真行呢!」
「是啊、視力也很好呢!」
察覺有異而來的燈鼓和深雪,雖然語帶輕視,但卻不敢疏忽。她們也是第一次碰到這種敵人。這有生命的機器人,乃是魔術師的傑作。在飛鳥之國,魔術師是頗被禮遇的。魔術師最多之處是在飛鳥國的鄰國馬雷克斯。想不到在這最不想和他國交易的國家中,竟會碰到與這類人作戰的事情。
「喂,別老看著,動手吧!」
最先動手的是燈鼓。她往旁一跳,拔出劍。但仍是被蜘蛛的硬盔甲給彈了回來。不同的事現在才開始。她眼看手中的劍攻擊無效,乾脆走到蜘蛛的旁邊。
「既然以劍攻擊無效,那我就揍死你!」燈鼓狂吼一聲,朝蜘蛛的背部砍下去。
「啊、好硬!?」她使出全力的這一擊,乃是可割裂盔甲的鋼劍。
「被魔法強化了!」很快掌握到情況的深雪對燈鼓說著,這時,蜘蛛像嘲笑般地打開它的下巴。然後連續射出鐵針。
(完了!?)它認為應可射中倒地的燈鼓。
「才沒這麼容易呢!」空中彈起火花,深雪握著劍很靈敏地閃掉鐵針的攻擊,燈鼓趁機站起身來。
似乎知道誰是麻煩人物了!蜘蛛滿是血絲的眼盯著深雪瞧。射出的針雨朝著深雪的斜後方發出。
「你的對手變成是我了吧!」燈鼓再由死角攻擊。
彼此不分高下。不~燈鼓覺得不對。(這樣下去不行!!)對手不過是個被魔術所付予的生命,只是個意志傀儡。在命令未達之前,它只會不知疲憊地活動著。可是她們是活生生的人啊。就算體力多好,也是有極限的。
事實上,燈鼓也注意到自己的呼吸已亂了。她一向習於肉體搏鬥,但不擅長這方面的深雪,此刻應該比她更覺疲累才對。最壞的預測終於實現了。肩膀不斷抖動的深雪雙腳被纏倒地。四周響起瀑布的流水聲。看見深雪在紅霧中四散,燈鼓的理性全喪失了。
「讓你死!」她生氣地向蜘蛛砍去。
蜘蛛也快招架不住了,一邊射針,一邊向中庭退去。突然,從地面縫中跑出一個人影。
「我把腳留給它了,機器傀儡呢?」說話的人是以為已死的深雪。
「水遁忍法【霜化】!」
猛烈的冷空氣打向蜘蛛。這可使四周空氣凍結的忍術,一瞬間讓敵人成為冰雕像。但更讓燈鼓驚訝的是,深雪竟然平安無事。
「你剛才不是已四分五裂?」
「那個嘛?你看!」笑著的深雪指尖上飛落片片木屑。
「是誰說變身術是忍術的第一招啊?」
「少貧嘴了!」燈鼓的怒氣裡帶著些溫柔,四周空氣又恢復了溫暖。
但是好景不常──鐵蜘蛛抖動著,似乎想解開深雪的冰咒。它從冰膜裡再發出鐵針。兩人趕緊往兩旁閃,正在猶豫如何下手。
深雪叫著。「盔甲太厚,攻擊無效!最好從末端攻擊!!」
深雪揮劍而出,但蜘蛛很快加以反擊。走近蜘蛛死角處的燈鼓,這次舉劍往它的腳砍去。刀刃正中軟軟的關節處。蜘蛛這次真的變成毫無移動能力的笨蟲。它知道任務難以達成,於是亂射鐵針。但是已不足為懼了。
燈鼓往上空一躍,一隻手上出現奇怪的印記。
「陽力、陰力,螺旋我拳!金木水火土風,六遁集一火!」
沿著印記軌跡邊緣冒出火苗。燈鼓一邊畫螺旋,一面頻頻發出火拳。
「機器傀儡、你送死吧!火遁忍法【送燈籠】!」接著只聽到一聲爆炸聲。
「終於結束了!」雖然很厲害,但深雪看到凌亂不堪的中庭,不禁臉色凝重。
「說句不該說的話,使用【忍術】還真危險呢!」
燈鼓只是噘嘴表示抗議,但想到終於把敵人打倒,又不禁安心地笑了。從兩人身後傳來開門聲。
「什麼事這麼吵?」僅身著寸褸,一臉不悅的人是夜摩都姬。
兩人趕緊報告事情經過。此時已經被打倒的蜘蛛又發出聲響。鐵蜘蛛要憑最後的力量完成任務。
(糟了!?)銀鐵針穿越她們兩人,直往夜摩都姬的臉射去。就在要命的瞬間,只聽當地一聲。
「你們真不賴嘛!」小楓將拔出的劍收回劍鞘,若無其事地說道。
真是神出鬼沒,燈鼓和深雪看到她的出現,不禁傻了眼。小楓解下結在針上的紙片。上面寫著機器蜘蛛的任務。
「變態狂,連自己的孩子也不放過的女狐,一定要奪走你最重要的束西。」小楓輕輕念了一下,就把它交給主人了。因怒火而滿臉通紅的夜摩都姬,看也不看就把它捏碎了。
「竟然如此愚弄我,絕不放過他!!」夜摩都姬咬牙切齒地說著,並喊著三名手下的名字。「小楓!燈鼓!深雪!」
三名忍者單腳屈膝跪下,低著頭聆聽指示。
「這是不是在向我們挑戰!?」
「一定要把寫這張紙條的人帶來我面前!現在這件事最優先,知道嗎?這是命令!」
「是!」深深鞠個躬,表示接受主人的吩附。
聽見翅膀的張合聲。向門邊傳來。在月光照射下,是一隻烏鴉的影子。今夜沒有理由會出現烏鴉的。但那聲音明明是──吱吱、磯磯,是齒輪的聲音。在催促的聲響中,拉門開了。在白皙的少女纖指上立著黃銅色的烏鴉頭,上面裝了人眼。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希望似乎要達成了!」男人的聲音充斥著滿足的語氣。
故事才正要開始呢!
第二章 百舌早贅
~抽線者~
她是忍軍之一,名叫海峰。今晚輪到她值夜班,為了讓主人夜摩都姬能睡的安穩,她不敢有絲毫鬆懈地環繞著四周。(絕不可像之前那樣失態!)她也聽說了機器蜘蛛的事情。機器人乃是被魔法命令的傀儡。目前尚不知幕後指使者是誰。
「一定要奪走你最心愛的東西!」
這極度無禮的挑戰激怒了夜摩都姬,忍軍首領們為了阻止這號人物,每天都忙的團團轉。連部下海峰也不禁要提高警覺。她連平時不太重視的內庭也巡視了。這地方真該再多一名夜警。(是不是太神經質了!)
她小步往前進。隨著節拍,紮著麻花辮的馬尾跳躍著。她聽見聲音。不禁慌了起來。她的正前方傳來更大的聲響。
(是誰!?)拔出忍刀站立的海峰,看見的是巨岩般的物體。但這並不是岩石,表面泛著金屬光澤,身上有好多在動的紐狀物。更令她戰慄的,是那前進的齒輪吱吱嘰嘰聲。
「機器娃娃!!」
認為不會出現的敵人,似乎在嘲笑她的疏忽。她知道憑自己打不贏,於是想趕緊吹哨子求救。可是手才舉到嘴邊,就被抓住。原來她背後還有東西。但她沒空回頭。從身後而來的重力拽著她雙手手腕,並強拉著。高舉著海峰的手,以喊「萬歲」的姿態抓著她。只覺得脖子很痛。
「看不出殺氣騰騰嗎~!!」吹向耳邊的慌亂氣息讓海峰更是震驚至極點。
「啊!?」
覺得傷口擴大疼痛。同時異常疲憊,身體發熱。有股強烈的性衝動。海峰無意識地搓著股間,覺得很癢。背後機器人看到她這個樣子,竊竊私笑。機器人以舌尖舔著海峰的脖子。
「啊、嗯!」
光是愛撫就令海峰受不了。身體大大震憾了一下,下半身虛脫無力。溫柔的舌頭輕舔她脖子。由上而下、由下而上,來回重覆滑動,有時又像畫圓般。閉上雙眼,海峰想抵擋從脖子傳來的快感。可是一切努力皆是白費。
咻咻聲響起,從前方飛來無數的紐狀物。在月光的照耀下,像是金屬製觸手。鞭子般的觸手,在一瞬間將海峰的忍者服撕裂了。月光照射下的裸體十分美麗。脖子好像被牙齒之類的東西嵌入,她發狂了。
海峰雖瘦小,卻有對豐胸。大乳房膨脹搖晃著。滿是汗水,就像朝露下的桃子。但桃子的尖端卻不一樣。海峰尖挺的乳頭膨脹成熟,這就是因興奮而勃起的證據。有反應的不只是胸部而已,陰部也有了相同感覺。海峰大腿間流出的愛液在月光下閃著光。
傳來明朗的笑聲。
「啊~不要看~」海峰流淚哀求。
讓人家看到裸體,這可是女人最大的恥辱。雖然覺得很丟臉,但海峰卻越來越興奮。背後的機器人似乎洞察到她的感受,從後重重地以雙手搓揉她的雙乳,忽而溫柔忽而激烈,快被搓變形了。她已無法抵擋從雙乳傳來的快感。緊閉的雙唇終於吐出氣,發出喘息聲。
「啊、不要拉~」乳頭被拉,海峰不禁大叫。
含淚的眼眸中映射出背後竊笑的人影。身高與自己差不多,頭髮並不長。就在這時,她無意中注意到。(現在摸我胸部的手是什麼!?)
當然是背後那個人。可是她的雙手現在還是被人抓著啊!但的確從背後有兩隻手在碰她的乳房啊!(而且感覺背後確實只有一人!?)
另一雙手是從哪裡跑出來的。但現在已沒時間讓海峰思考了。甚至又有另一雙新手開始撥弄她的陰部。動作大膽又纖細,非常巧妙地刺激著她的柔肉。不久,海峰就流下歡喜的眼淚。白濁的愛液因刺激而不斷溢出。
「啊、嗯~」
海峰確信是揉著胸部的手移到大腿間去了。侵犯自己的並非人類。但怎會知道呢?因為她的手還被用力壓著。
「嗯~啊哈~」海峰終於失去理性地大叫。
「嗯~【淫法.亂髮】!!」這一喊,她的頭髮就像蛇要抓獵物般地全扭在一起。
【淫法】乃是利用肉體和性愛技巧的【忍術】之一。其中這一招就是她最得意的【亂發術】。細發一根根豎立,動作比指尖還靈活。本來是以此法做為愛撫對方,讓對方掉入陷阱的技倆。
可是利用頭髮的強度,就能變成如鞭、鋼絲般的武器。她編了三撮麻花辮,就是要當做取代手的武器。在辮子前端突起無數像爪子般的東西,緊握住背後敵人的脖子。海峰相信這樣敵人就非倒即死。可是令人驚訝的是,還是有手指侵犯她的肉體。而且越來越激烈。
「啊、啊~~」海峰又叫,頭髮再使勁。
這次她聽見敵人脖子折斷的聲音。可是……
「怎麼下體還是在收縮?」突如其來的冷叫,讓她感到恐懼與絕望。
「怎麼會這樣?嗯……」
【再怎麼掙扎,你也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溫柔的語調像女人,但卻異常響亮。像是宣告世界末日的天使,又像是死神般。這樣的宣告讓她最後的理性都崩潰了。絕望空白的心,被不斷溢出的快感所填滿。
「啊、要進去那裡了嗎?」
人影的大腿間露出什麼東西~~難道是男根?可是從背後聽到的聲音,的確是位女性啊!她怎麼會有男人的東西?海峰已沒有猜測的時間了。她的肉壺正貪婪著渴望異物的入侵。她全身顫抖,感覺到內部膨脹,然後靜止。
「你的裡面還真溫暖呢!」
海峰的眼神已迷濛,全身充滿快感。嘴角流著口水,現在才是真正快樂的開始。
「喲!真舒服……」
海峰拚命擺動她的柳腰。
「啊、已到最裡面了!」
她可以聽見肉壁發出啾啾的聲音。
「啊、嗯~~」
早在前戲就已濡濕的海峰,現正迎接最初的高潮。但凌辱並未就此終止。
「呼呼呼、感覺怎麼樣?」
她聽見自己的身體內部發出齒輪的吱吱聲。同時體內感覺到一股悶氣。肉棒在她體內回轉著,人類不可能會這樣。
「啊!嗯!」
如魚得水般,海峰感到絕頂的快樂。好像又有東西在她體內進攻。
「嗯、嗚嗚~」
【時候到了嗎?】鬆開海峰被抓的手,影子低語道。
海峰全身緊繃的肌肉頓時得到鬆弛,然後倒地不起。激烈交合的淫唇早已紅腫,肛門因裂開而出血。【這就是螺旋力的威力,剩下的只是修飾工夫。】
少女白皙纖細的手指動了一下。金屬觸手正忘我地伸向她的身體。宇宙仍在運轉,但海峰的眼神已虛脫。觸手尖端慢慢地伸出銀色銳利的物體。當她注意到那是鐵針時,她以大腿打開的姿勢,從上而下全佈滿了鐵針。
「不要!」
血花洩紅了夜空。
* * *
隔天清晨,海峰死狀極慘的屍體被發現了。聽見消息趕來的燈鼓和深雪傷心欲絕。
「太殘忍了~」
從股間至喉嚨成一條線,海峰裸身被串刺於地面上。
「好像是百舌早贅!」深雪沉著臉,顫抖地說。
百舌是一種鳥,它習慣在捕獲到的獵物身上刺上樹枝。當然不是為了吃,只是讓人看而已。犧牲者不是只有海峰而已。她只是第一個,之後每晚都有人遭受到同樣的凌虐。
「這麼說,它每晚都會找一個人來玩玩了。」松明的這番話正好說中大家心中的不安。
「那天那張紙寫的事情要應驗了嗎?」
聽了小楓的報告後,夜摩都姬神情不悅地嘀咕著。的確,阿拉斯忍軍團對她來說,是很重要的私人軍隊。受過嚴格訓練的忍軍是無法隨便找人代替的,人數再這樣繼續減少的話,忍軍團的價值就明顯降低了。
「若取消夜警,說不定不知何時又有新刺客來。」
的確如小楓所說。恐懼被抓這念頭,對忍者的使命來說,乃是一種障礙。
突然有人進來傳報。
「是影虎將軍怎麼了嗎!?」在梢來喜訊的使者面前,夜摩都姬竟說了這樣的話。
「真不敢相信復原的這麼快!」
長期臥病的將軍病情正在好轉中。看不出她是高興與否。
(那個白癡)影虎應還是起不了床。很少去探望的她,決定直接去確認一下。好幾次都是這樣。
「現在已能自己進食了,若是御醫允許的話,不久就可起床活動了~」
她心裡嘀咕著聽報告。使者回去後,她氣得咬牙切齒。完全和她所計畫的情形相反。
「為什麼,小楓?莫非我們的方法失敗了!?」
由這番話可知影虎的病與她有關。至少她與小楓之間,擁有共同的秘密。
「我也不知道!突然好的這麼快,也很奇怪!」
小楓正好說出她心中的疑問。一定有人與她們作對。
「我想這和御醫有關。」
在前幾天的報告中,得知這位御醫是影勝從馬雷克斯國找回來的。他一出現,影虎的病情就好轉。
馬雷克斯是個專研魔法的國家。她的丈夫病情迅速好轉,她不排除是出自魔術師之手。還有刺客、蜘蛛機器人,有可能也是出自此魔術師之手。
「所有的事情好像互有關聯?」
雖沒證據,但小楓並不否定主人的疑惑。
「那就去搜證吧!」
小楓就是在等這句話,她低頭受命。
* * *
「父親好不容易好轉了,為何不能去看他!!」
這是得知影虎病情好轉後的第三天夜晚。巴兒不滿地鼓著腮幫子,大慧也感覺疑惑。
地點在他的房間。
「別亂說話,巴兒!母親也都還沒去探望呢!」
他們雖是影虎的孩子,但卻是偏房所生。政治因素也是原因之一,想要自己去見一面其實也滿難的。除非影虎想見他們那就另當別論。
「為何父親不召見我們呢?」
大慧被問倒了。因為這也是他心中的疑問。(父親一向很疼愛我們的!)他們實際上是很被父親看重的。好多天過了都沒召見他們,似乎有點異常。據聞影虎已能像平常一樣與人聊天。
(一定有什麼不方便之處!)大慧只能這麼自我解釋。但妹比他直接多了。
「我自己去看他!!」巴兒的眼神顯得相當認真。
「我們這麼關心父親,應有看他的權利。」
「不行!」
巴兒仍是不聽勸告地飛奔出去。
「等一下、巴兒!等等我!」大慧只好大步追著她。
巴兒轉進廊下,走入一間空屋。但大慧並末察覺,只是直直往前走。
「哈哈哈、常溜出城的我,怎麼可能那麼容易就被哥哥抓到!」
但巴兒心中不禁納悶,每次她要做壞事時,小楓就會出現來阻止她,可是今天她卻還未見到小楓的蹤影。心中不禁升起一陣失落感。
「不管了,快去父親的寢宮吧!」
就在她輕輕打開門的同時。──吱吱、磯磯~~背後傳來奇怪的聲音,她回頭一看。當然看不到人,整個屋裡一片黑暗。
「我的耳朵怎麼啦!」
隨後傳來乾笑聲,巴兒看到黑暗中有紅光。那是人的單眼球,飄浮在空中盯著她。沉默一瞬間後,巴兒耳朵被抓住,她不禁哀嚎起來。
「啊、放開我!」
她喊叫著跑到走廊,回到大慧的房間,將門鎖緊,還用書桌擋住門。
「呼、呼、呼~」
確定沒人追來,她鬆口氣擦著額頭的汗。背後吹來的微風,讓人覺得十分舒服。
「微風!?」
她嚇一跳。這房間面對中庭處有個拉門,那邊有個入口。她趕緊跑去一看,拉門是關上的。吞了口水,額頭又開始冒汗了。──吱吱、磯磯~。又聽到齒輪轉動的聲音。回頭一看,她張口大叫︰「不要~!」
迎面飛來的,是無數條像繩索般的東西。她的四肢被綁,失去自由。那是個巨大的巖石~不、應該是金屬製卷貝之類的物體吧!(小楓說的東西莫非是這個!?)她也聽說暗殺母親的刺客像是個機器娃娃。可是侵襲自己的是……
「好像是只寄居蟹!?」
她說的沒錯。這是先前被小楓擊倒的鐵蜘蛛,背上卷貝狀的裝甲物,利用齒輪移動的大寄居蟹。呆住的巴兒被繩狀的觸手拉至半空中。
很痛。這些觸手開始撥弄她的衣服。只用腰帶纏著的睡衣輕易的就被解開,從前襟可看到豐滿的趐胸。
「不要!變態、快住手!!」
巴兒喊叫著,臉上的表情像是受到很大的刺激。原因是身上的觸手。脖子、背、腋下、大腿~觸手撫摸著女人的每個性感帶,讓巴兒有股莫名的快感。時而輕緩,時而刺激,感覺像是全身被舌頭舔著般。
「啊、呀~」
觸手愛撫著已呈虛脫狀態的巴兒胴體。它侵襲乳房的上下方,像要搾乳汁般的直搓揉著乳房。恥毛的股間因受到刺激而震動著。處女的花瓣正被侵犯。感覺痛,卻又有股快感。
「啊、哈、啊嗯~」
巴兒感覺下體有濕潤感,觸手讓她的股間流出愛液。(怎會有這種感覺!)巴兒流下羞憤的眼淚,這種快樂把她弄得翻天覆地。觸手變長,震動更強。汗水和愛液使得觸手更潤滑,甚至發出啾啾聲。(再這樣就進去了!)全身發熱,巴兒哭泣、喘息著。
「救、救命~」絕不要迎接這種高潮~心中湧起一陣恐懼,她拚命叫著。
「啊、哥哥、救我!」
越是想阻止,觸手更用力。觸手前端用力地彈著硬挺突出的櫻桃色乳頭。
「啊、啊、嗯……」
因為就要達到高潮,腰更是用力扭動著,巴兒使出最後的力氣大叫。
「救命~救我、哥哥!!」
「啊~喔、喔!?」
她聽到哥哥奔跑的聲音。就在那一瞬間。
「不要、啊、不行!!」
像蝦子般蜷曲著身體,巴兒迎向了高潮。綁著身體的繩子更用力了,她就這樣到達高潮,快樂的餘韻是甘美又痛苦的。就在同時,聽見門撞開的聲音。
「就到此為止,你這笨機器!」
聽到打鬥聲趕來的燈鼓,只見大慧正陷入苦戰中。巴兒在裡面~當她聽完大慧的描述後,馬上使出強硬手段。她使出忍術,忍刀飛了出去。要確認出是否為機器娃娃,刀才能砍下去。
但這次的敵人相當狡猾。用觸手抱著巴兒的機器人,用巴兒當擋箭牌。(這樣就不能攻擊了!!)燈鼓只好忿忿地收回刀。該如何不傷到巴兒,又能砍中敵人,這讓燈鼓傷透腦筋。
這機器蜘蛛似在嘲笑她地抬起下巴,發射鐵針。鐵釘像下豪雨般地一直射出來。受此凌辱,燈鼓非得想出法子打倒他不可。但敵人比她快一步。他繼續吐針,並把巴兒的身體抬高。從其背後的卷貝狀裝甲前端發出巨針。燈鼓知道這就是百舌早贅。巴兒也要遭受到和其他人相同的命運嗎?
「絕不能這樣!」
燈鼓跳出去,她一定要禁止。但她的焦躁卻現出了疏忽。握在手中的忍刀飛了出去。她正要慌張的拾起時,聽見了巴兒的哀嚎聲。
「不要!」
巴兒被巨針抬得高高的,以極為不雅的姿態張開大腿。
「巴兒小姐!?」
磴鼓看見觸手在巴兒的身體上下移動。每當燈鼓動一下,觸手就往下移。銀針仍繼續射出。
「住手!!」燈鼓失聲大叫。
觸手用針固定住巴兒的身體。蜘蛛頭上的眼球正監視著燈鼓的一舉一動。下巴動著發出吱吱聲,好像在嘲笑她。鐵釘又射出來了。燈鼓本能地閃開,但突然聽見巴兒的哭聲。
「好痛~不要呀!!」
她一迥閃,觸手就更往下移。只差一個指尖的距離,針就要刺入巴兒的屁股了。當白桃般的臀部碰到針尖時,巴兒每動一下,皮膚就出現傷痕。燈鼓看兒微微滲血的巴兒,領悟到敵人是有所要求的。
「不要反抗,隨他去!」
好像贊同她說的話般,鐵針又射出來。燈鼓的耳垂流血了。肩、腰、大腿、腳踝~全被針擊中了。傷口越來越深,她就要死了。(已經沒力氣可抵抗了!)比起傷口的疼痛,那種將被姦殺的屈辱更讓她全身震動。想不到這時卻有人來援救。
「嘿嘿嘿嘿!!」
她懷疑自己的耳朵。但真的是有跑步聲。背後突然出現個人影,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撿起了她的劍。然後對準疏忽的機器人砍下去。
原來那個人影是大慧。大慧的劍術是很好的,只是他認為這是傷人的功夫,平常並不愛現。教他武功的雖是母親,但可能遺傳自父親的武勇因子比較多吧!
靜觀一切的大慧,知道自己並非敵人的對手。所以才趁機攻擊。觸手被砍中,大慧順利地救出自己的妹妹。他緊抱著巴兒,溫柔地笑著。
「已經沒事了,巴兒!」
巴兒貼在哥哥胸前大哭。機器人見人質獲救,馬上反擊。單眼球描向大慧,從下巴射出鐵針。但在他的焦點前方,一陣紅火出現。
「別太放肆!」
因為巴兒已平安無事,燈鼓於是毫無顧忌地展開攻擊。
「~火遁忍法.【陷釘】!」
只見忍刀刺中機器人頭部,它從內部開始熔解了。
* * *
「我生病期間給各位添了許多麻煩,在此致謝!」
在巴兒被襲擊的數天後,影虎愉快地開著盛宴。所有幕府重臣齊聚一堂,眼前盡是佳餚美酒。美女們載歌載舞,好不熱鬧。但在座中只有一人悶悶不樂,那就是夜摩都姬。
(我怎會坐在這裡?)她的位置不是和平常一樣坐在影虎旁邊,而是隔得很遠。影虎身旁坐著的,是不被寵愛的正室──入磨局。知道影虎寵愛夜摩都姬的人,都覺得這樣的座位安排很奇怪。
「生過一場大病後,哥哥終於覺醒了,直是可喜可賀!」
說這話的人是這次的秘密大功臣!影勝。影虎也認為是影勝請回來的御醫治好他的病。
「怎會坐在這裡?覺得好生疏。」
大慧看到父親的態度,心中起了疑問。(父親大人好怪喔!)還有另一件事更讓他震驚,就是巴兒沒有出席宴會。而且,父親也沒問及巴兒沒來的原因。
(好像是別人一樣!)許多人的心中都留下重重疑惑,宴會就這樣結束了。當看到陪著影虎回寢室的不是夜摩都姬,而是入磨局時,大家都深信夜摩都姬已失寵了。當然,她的所有權勢也消失了。
就在那一夜!深雪潛進城內。因為穿的是極短的忍者服,所以翹著屁股趴著的姿勢顯得很煽情,但其實她心中很緊張。因為她藏匿在影虎的天花板上。若被發現可是死罪一條。但是,她還是要進來打探消息。(影虎的病情,的確恢復得很不自然~)太唐突了。負責偵查情報的【雪組】首領就必須來確認真像。
(應該是這裡沒錯!)從腳下傳來的喘息聲,她確認下面就是影虎的臥室。屏息偷看。
(~!?)或許沒有心理準備,她不由得輕叫出聲。但不是因為影虎和入磨局的做愛激情畫面震撼她。
「嗯、嗯、嗯!」人磨局裸著身滿是汗水,像野獸般扭著腰。
令人驚訝的是抱著她屁股前後搖動的影虎。影虎身上好多地方長著奇怪的鋼絲觸手。吱吱、磯磯,隨著腰部擺動而發出齒輪轉動的聲音。深雪一直盯著這異常狀態瞧。影虎的動作根本不像人。下巴嘲笑般地動著,還有抓著胸部的怪手。
「機器娃娃~」深雪小聲說著,感覺背脊一陣冰涼。
那個影虎一定是誰所操縱的傀儡。這是個魔法,但入磨局似乎未察覺,完全沉溺在快樂中。
「啊、親愛的、嗯!」真舒服啊!
深雪看了不禁因羞恥而喘著氣。(一定要想個方法!)她不想再看這種畫面,於是迅速起身離去。可是她沒注意到。在房裡另一角落,有只烏鴉正用單眼瞧著她的一舉一動。
* * *
就在那時……小楓在深夜的走廊下遇見了不速之客。
「這麼晚要去那兒,御醫先生?」
「叫我克羅姆洛可就好了,稱先生怪怪的。」年輕醫師笑著說。
「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呢!」
「喔,調藥調的好熱,所以出來外面吹吹風。」
他用手指搔著頭,顯得很傷腦筋的樣子。他手上戴著黑手套,小楓覺得裡面可能藏有武器。
「最近連城裡,晚上也是很危險的。」
聽到小楓的說明,他嚇得發抖。
「串刺的傳聞~芙蓉,在還沒碰到這種倒霉事前,我們快回去吧!」
聽他這麼一說,小楓才覺得身後有人,她不禁回頭。(什麼時候跑到我身後的!?)站在那兒的是一位金髮碧眼的成熟少女。她圍著條藍白相間的圍巾,頭上戴頂三角帽,看起來像護士。
「知道了、醫生!」她行個禮從小楓身邊走過。
「小楓小姐,你也小心點!」
(沒告訴他姓名,竟然能叫出我的名字!?)小楓正覺驚訝時,他們二人已消失無蹤。
「那語氣好像在宣戰般!」小楓吐了吐舌頭。
這個人一定來歷不凡,他還有影虎給他做靠山。(總之,我一定要查出他的底細!)小楓下定決心。就在此時,她的背後發出很小的齒輪轉動聲。發聲者是一隻烏鴉,當她確定小楓已走遠後,才轉動它的眼珠,盯著主人前進。
* * *
「若剛剛沒那麼說的話,我們就要被識破了~」
烏鴉眼睛中映照出的影像,是克羅姆洛可正在跟他忠心耿耿的助手講話。
「醫師說的對!」芙蓉露出甜美笑容答道。那樣子很像是被操縱的機器娃娃。
「這樣說來,就暫時不能找尋【螺旋力】了?」她有點不安地偏著頭問。
【螺旋力】就是所謂的魔力。聚集在萬物上的陰氣和陽氣,就像螺旋在轉動般。【魔術】或【忍術】都是藉此【螺旋力】而衍生的技倆。
這種話怎會出自只是個護士的芙蓉口中呢?可見她的身份不只是護士這麼簡單。她的主人也一樣。
「嗯,方法有很多的!」說完,克羅姆洛向芙蓉揮揮手。
她很自動地就開始脫衣服了。她沒有穿內衣,想不到藏身在服下的雙峰竟是如此美麗。克羅姆洛可愛撫著她的肌膚,似要確認是否真如外表看的那般嫩滑。芙蓉雖有點不好意思,但她並沒有反抗。眼神是喜悅的。
他緊抓著她隆起的雙峰。貼近耳伴,他低語道︰「隨時都貯藏在此,只要一下子就可!」克羅姆洛可滿足地愛撫著她的秀髮。
第三章 機器木偶之宴
~人形使者之影~
「到底是怎麼回事?」夜摩都姬這句話已不知重覆幾次了。
(將軍絕對不可能會復原的,若他復原了,一定會找我們算帳。)絕對不可留下證據,如果再繼續使用她的方法,影虎是不會死也不會生,只是會一直臥病在床而已。她的計畫被破壞了,這點最令她生氣。
一定有人在阻撓她。同時,她也感到焦慮不安。(總感覺到,治好影虎的人是想對付她的~)若是情況明朗化的話,她的立場就危險了。
不,這個永久的計畫~。「絕不能就此作罷!」
如果放棄,她處心積慮為獲得影虎寵愛所做的努力,就全都白費了。但是,表面上她不能有所行動。身體慢慢恢復的影虎,已逐漸將所有的政務收回處理。這樣的結果,就是她將開始遠離政治圈。失去將軍寵愛的她,連屬下也紛紛地離開她。最搞不清楚的就是這一點。
「為何病一好,就對我那麼冷漠呢?」
這真是沒道理。每天晚上~在影虎病倒前,她總是使盡媚功,只為應他的要求,只要將自己的誘人魅力展現在他跟前,其他女人他根本不屑一顧。她是他可以帶出場的美女,也是床上的最佳蕩婦。
既然如此,為何要冷落她呢?越想越悶,心情總是定不下來。能給她解答的是深雪的報告。
「病好的將軍,竟是機器娃娃偽裝者!?」深雪把她在天花板上所看到的一切,一五一十地報告出來。「絕對沒錯!我敢以【雪組】首領之名做擔保,那個將軍是假的。」
夜摩都姬聽完報告,感到安心,卻又絕望地歎口氣。然後對深雪下達了新的命令。
「啊、對不起,可以打擾一下嗎?」突然從背後傳來人聲,侍女驚訝地回頭一看。
(看過這個女官人嗎?)這位女官人留著一頭及肩長髮。侍女歪著頭努力思索,到底哪裡見過如此白皙的人兒,可是確實沒什麼印象。
「你是影勝先生那邊的人嗎?」那位侍女問她。
「我是新來的女官人,對這麼寬敞的城堡還真不習慣~」
聽她那麼一說,侍女明白了。「你不知道路吧?」
被人家猜中心意,她羞怯地點點頭。下垂的雙眸和害羞的姿態真是可愛,侍女也對她很有好感。
「若想去什麼地方不知道路的話,我可以當嚮導。」
這樣一說,那位女官人表示了很誠懇的謝意。「對不起、打斷了你的工作。」
「不會、不會!我的工作只是照顧御醫而已~」侍女不好意思地苦笑著。
實際上,從馬雷克斯國來的克羅姆洛可御醫很少和他人接觸。
「我負責照顧他和護士的三餐,算是送食物的人。」才第一次見面就說了這麼一大堆事,侍女也覺得自己很不可思議。
其實這位女官人是有目的的。再差一步,就可以進她想去的房間了。若只告訴她路怎麼走就分手了,似乎有點無情,雖然知道這樣不禮貌,但她還是忍不住問了那位女官人。
「~如果方便的話,可以請教你的名字嗎?」
「我的名字?」女官人歪著頭,嘴角揚著怪怪的微笑。
侍女正覺奇怪時,突然聞到一股淡淡的香味。這香味是從女官人的呼吸中發出來的,侍女當然察覺不到。同時,女官人以她白皙的雙手溫柔地抱著侍女的雙肩。
「我叫深雪~阿拉斯忍軍團的【雪組】首領──深雪。」
侍女正要大聲喊叫時,被深雪塞住了嘴巴。口腔內滑動的舌頭讓侍女全身麻痺,完全毫無抵抗能力。
「計畫成功!」
雖然有點罪惡感,但深雪仍是把昏迷的侍女拖進旁邊的房間。迅速地脫下自己的衣服。在微暗中,這白皙的裸體如夢般美麗。美麗的胴體如同外表一樣出色。
「別害怕,我不會殺你的!」說完,她開始解開已鬆了口氣的侍女身上衣服。
侍女就是宮裡的勞動者。她的身材是比深雪差多了,但還不算是毫無色相。沒有香氣,只剩下青澀的果實。
「不、不要!」衣服全被剝光後,她的雙眸終於恢復了理性。
「我會好好對你的~我會很溫柔,很疼惜你!」
她忘了要拒絕深雪進攻的舌頭,只感到嘴內一片溫柔觸感,深深令她陶醉。
「再等一下下,你的身體就會任我擺怖了!」說完,深雪的指尖滑向她的胸前。
一揉著她咖啡色的小乳頭,侍女就全身抽動著。沒多久肌膚呈現出紅暈,乳頭變硬了。侍女開始有感覺了,深雪微笑著,同時用舌頭吻著她的脖子。突然深雪用嘴含著她耳根。
「啊、嗯~」
耳畔的氣息讓她忍不住呻吟著。但馬上覺得羞恥而閉上嘴。可是深雪仍是不放過她。用唇舔著耳垂並搓揉著。然後再移到脖子上。接著是雙峰。她已忘了要抵抗,正全心全意地接受著。
愛撫的動作由胸部,轉移到最令人害躁的部位了。用牙齒和舌頭轉動她的乳頭,感覺她的背筋在抽動。手掌緊握滿是汗水的乳房。她的呼吸早已亂了。右手手指由下腹移到她秘部上方的陰毛。已被汗水和體液弄濕了。深雪輕輕地以指尖拉著。
「啊、嗚~」
又痛又快樂又麻痺。侍女感覺到自己要分泌出新的蜜液了。接著,深雪溫柔地搓著她的花瓣。當碰到最敏感的部位時,她的唇微動,且發出甜膩的呻吟聲。
「嗯、嗯、啊~」
「有什麼感覺就盡量叫出來吧!我也喜歡這樣!」
此時,深雪臉上泛起不懷好意的微笑。她的指頭伸進侍女的秘唇。蜜液已黏滿手指。
「姑娘,現在反抗也沒用的~」
「請別說那麼無恥的話!」
深雪也是不得已。
──啾啾、啾啾。當侍女聽兒有人舔著自己愛液的聲音,所有的羞愧全被拋至九霄雲外。她的視線已離不開深雪迷人的側臉。(竟有如此美麗的女性在舔著我的愛液~)一股莫名的感動與興奮油然而生。這種興奮因深雪接下來的行動而達到更高點。
「嗯~嗯、嗯……」
深雪將沾滿愛液的指尖伸進去自己的秘處。發出黏稠的聲音。過一會兒後,眼前的指尖竟拉出長長、黏稠的愛液絲線。
「羞恥的不只是你而已~」深雪小聲說著。「我也是這麼濕啊!」
從指尖可嗅到一股淫蕩的味道。深雪馬上將指尖移進自己的嘴裡。(這麼美的女性竟讓我看到她如此下流的行為~)光這麼想,也讓她覺得很興奮。那流出的甘露,正是深雪內心情慾旺盛的證據。
不久,她的思考已變得不正常了。深雪確認她覺得自己的手指很美麗後,就緊緊抱著她,互相傳達彼此的鼓動與熱情給對方。深雪一邊溫柔地愛撫她的背,一邊間她的名字。
「啊、嗯~我叫水音。」
「好姑娘、水音,我會讓你更舒服!」
深雪微笑著,把自己壓在水音的身上。兩人的豐胸互擠著。乳頭和乳頭相合的快感。突起的部位都那麼重重地埋在對方乳房中。
「啊哈、嗯~乳頭、乳頭在摩擦!」水音的聲音,因這女人與女人間的淫悅而顯得興奮。
不久,深雪將身體往下移,把臉埋在水音的大腿間。深深吻著已濡濕的桃色秘貝。纖細的舌尖在水音的秘處來回鑽動。當唇吸吻著充血的肉豆時,水音達到第一個高潮。
「啊啊啊啊!」
──咻咻咻!從激烈收縮的陰道中噴出的愛液,弄濕了深雪的臉。但深雪並不躲避。但在那一瞬間,深雪臉上沉溺於情愛的表情不見了。從下面窺伺的表情像是在執行某項任務。
她念了短短的咒語,結印。接著水音的臉開始充滿昏眩的光輝。
「啊、啊~深雪姐姐!」看見深雪突然停止動作,水音撒嬌地叫著。
深雪慢慢地抬起頭。看見臉的水音不禁低鳴了一聲。(我、是我!)在她面前的已不是深雪。從水音股間抬起的臉,竟長的和自己一模一樣。就像在照鏡子般。而且像的不只是臉而已。
「別怕~再繼續嗎?」
聲音也很像,水音陷入錯亂中。(怎麼會~為什麼~是我自己抱著自己嗎!?)但是再度侵襲而來的舌尖,確實是深雪的。雖在混亂中,但水音仍可依肉體來分辨。昏暗中響起舌鼓聲。好像在唸咒文般,讓她又快樂又恐懼。
(我自己在舔著陰處~!)自己侵犯自己竟是如此異常地快樂。不久,恐懼就被莫名的興奮所取代,水音開始亂叫一通。(我、自己竟如此瘋狂~!?)
變成水音臉的深雪也是如此瘋狂。深雪陰部的濕潤度並不輸水音。而且還有股情慾的香味。水音像受誘惑般地,往滿是愛蜜的花瓣吻去。──咻咻咻,嘴裡滿含愛液,水音像在做夢般。
「啊、太棒了~再、再舔!」(我、我自己舔自己舔到氣喘噓噓!?)
水音已分不清是什麼讓她如此興奮了。但和她容貌相同的人,也是不斷地動著舌頭。彼此都想讓對方更快樂。不久,兩人大腿相交叉。
「啊、我竟自己侵犯自己!!」
「濕了~啊~太好了~水音真棒!」在黑暗中跳動的雪白肌膚。
「啊、啊、夠了~」
「嗯、我也要不行了!」
就在那一瞬間。「成功、嗯、成功了!!」
像二重奏般,兩人同時達到最高潮。
* * *
「淫法【雙子筒】成功!」
水音在錯亂中,也確信深雪的技倆成功。用手擦汗,很滿意地點著頭。
【雙子筒】就是以對方達到高潮時射出的精液或愛液為觸媒,進而奪走對方外貌與智慧的忍術。她之所以要對侍女水音下手,只為了要完成任務。
「我是不需要達到高潮的~可是很久沒和女孩子那個了。」
深雪抱起二度達到高潮的水音,溫柔地吻著她的嘴唇。
「對不起~在任務完成前,你必須這樣睡著。」
原來她吻水音是對她服藥。那是一種很特殊的安眠藥。她用自己的衣服蓋在裸體的水音身上,自己卻穿上水音的侍女服。變成水音的深雪,一直吹著口哨。於是出現一名忍軍,是她的部下。
「請在這裡睡,直到我找到真正的影虎將軍為止。」
「遵命,祝你成功達成任務。」
深雪敏感地察覺到下忍的聲音中含有不安。可能她有撞見剛剛的那一幕吧!
「等我任務完成後,也那麼溫柔地對你好嗎?」
「咦!?啊、這~」下忍眼睛瞪得好大。
看到手下那麼慌張的表情,深雪忍不住笑了出來。
「跟你開玩笑的。」
下忍不禁歎了口氣。那口氣是安心?還是絕望?深雪把一切事情交代完畢後,就以水音的身份走出房間。
大慧的心很亂。這一連串的事情,對他的日常生活打擊很大。最大的變化,就是日夜都有人在監視他。大概是母親擔心他的安危吧!以前也是有忍軍在監視,但最近更嚴密了。
夜摩都姬、巴兒、他自己都有可能成為機器娃娃的目標。他也能理解為何戒備要如此森嚴的原因。可是無聊和感情卻是另一回事。母親侵犯他時,他雖感快樂,卻又覺得很煩。
(我一直相信自己有保護自己的能力~)可是先前他為救巴兒,曾送給機器人娃娃美麗的一刀。
「母親是怎麼看我的?」
他覺得母親太溺愛他了。可是這是異於一般的母子之情的。但更深一層的用意他就不清楚了。他覺得自己不被信任。雖然嘴上說他是個文武雙全的兒子,但根本就拿他當孩子看待。
想著想著,他也被自己的歪曲思想所嚇到。(難道我希望母親像對待男人般地待我嗎!?)母子之間是不能有這種想法的。他趕緊揮去自己的胡思亂想。
「是的。我只是想多點自由罷了!」
聽話學文學武,只為了母親說不要讓人認為,偏房生的孩子都是笨蛋,就這樣盲目地服從。母親自己的事很多,從未到他房裡探望過,他開始懷疑自己的立場。──對母親來說,他到底算什麼?這個疑問讓他一個人背負,未免太重了。
心中的苦惱,讓他連最親的妹妹巴兒也不想見。(看到我這麼郁卒,巴兒一定又要笑我了!)真是個樂天派的妹妹,通常都是她來解開大慧心中的結。(雖然不想全盤說出,但現在倒想讓她分享一些心情。)多少能有幫助吧!大慧開始這麼想。
但是自從襲擊事件發生後,她的房間就變成好像監獄股。常沒事就來的妹妹,自從那件事後,都不曾來找他。
(到底怎麼了?)
* * *
那幾天──
巴兒都很憂鬱地躲在被窩裡。她心中有揮不去的陰影。(那個樣子竟被看見了~)在被機器娃娃襲擊時,被哥哥看到了最羞愧的樣子。她的裸體被看見,還不會覺得很難過,難過的是那近乎癡迷的呻吟模樣。還有骯髒的愛液。
這就是自己被那假人愛撫過的證據。竟然被心中朝思暮想的人看到,她的心情跌到了谷底。(哥哥一定認為我是個蕩女吧!)想著想著,淚水就流出來了。
「我就這樣躲在被窩裡餓死算了!」
從那天起,她幾乎不吃東西。侍女們送來的飯菜,她只是嘗一兩口就不吃了。起初侍女會勸她吃,但因會被罵,所以後來也沒人敢說話了。她們會偷窺她,再趁機送食物進來。
現在又覺得有人躲在一旁偷看。巴兒決定不理,可是那個人卻一直站在那兒。
「你就端著菜一直站著吧!看你能站多久!」她生氣了。
門被打開,不像是要出去,而是真的要端菜進來了。(你怎麼做,我就是不吃!)因絕食而快餓昏的巴兒,為這不知好歹的訪客而大發雷霆。
她掀開棉被,站起來大叫。「我不吃!!我不是說過了嘛,你是笨蛋聽不懂啊!?」她瞪著對方怒吼。
「真的不吃嗎?」是大慧,他一臉擔心地站在那兒。因掛心妹妹,所以來看她。
「啊、是哥哥!?」巴兒馬上蓋上棉被,虛弱地抵抗著。
大慧把飯菜擱好,過來拉開棉被。巴兒用雙手遮住臉,畏縮著。這樣就看不到大慧的臉了。
「為什麼不想見我?」
聽見哥哥近乎悲傷的聲音,巴兒哭了。因為我自己也不曉得拿什麼臉來見你啊!
「因為我不想被你討厭啊!」這樣一說,把她的不安全說出來了。「我是個不如羞恥的女孩~」巴兒抬起臉,滿是淚水。
聽到她的告白,大慧強烈地責備自己。大慧認為巴兒受辱只是件意外而已。只要經過時間的治療,她就沒事的。可是對她來說,卻是很大的傷害。(巴兒真的受傷了!)他氣自己竟然沒發現到。自己原先的煩惱都已微不足道了。
他伸出手輕撫著妹妹瑟縮的背。然後靜靜地說︰「我絕不會因為那件事就討厭巴兒的!絕對不會!」他一直重覆地說,還輕撫著她的身體。
不久,巴兒抬起了頭。她瞪著雙眼,似在問︰「真的嗎?」
「啊、你是我最寶貝的妹妹啊!」
他打從心裡這麼想,不管發生什麼事,他都要保護她。
「大慧!!」
他溫柔地抱著妹妹。
(當妹妹也好!只要你喜歡我、當妹妹也好~)她對大慧的思念水遠不會消失。現在她已不像以前那樣焦慮了。(就算母親和大慧仍維持那種關係也無所謂!)只要知道大慧是愛自己就好了。慢慢改變關係就好。
「大慧~我最喜歡你了!」
巴兒從哥哥胸前抬起頭,輕輕地閉上眼睛。(吻我吧!兄妹之吻也行!)她將唇湊上前去。
大雪見了妹妹這個模樣,不禁感覺到心跳加速。(想接吻嗎?)以前只吻過她的雙頰和下巴。可是嘴唇還沒有。即使非血親兄妹,這樣做也很奇怪。
此時他心中發出聲音。(為何要忍耐,你和自己的母親不也那樣嗎?)他心口很痛。從忘掉的煩悶中清醒,他否定了。他聽見自己的心在說「拒絕吧!」(若吻了她,巴兒會覺得被羞辱嗎?)他的胸口好痛。
(巴兒為何要我吻她?)他趕快禁止自己別再胡思亂想。但是浮起的念頭,卻像咒語一樣地跟隨著他。(莫非巴兒~!?)
突然有聲音打斷了他的思緒。──咕嚕咕嚕~那是巴兒肚子餓的可愛叫聲。
「討厭、別叫了!」
大慧把飯菜端來。「已經冷了,吃嗎?」
巴兒實在也快餓的受不了了。「~如果哥哥肯餵我的話~」
看著巴兒撒嬌的模樣,大慧苦笑地點點頭。「好,來啊,嘴巴張開!」
「啊~嗯~」巴兒真的好高興,覺得這飯真好吃。
可是又有人來打擾他們。
「大慧少爺是怎麼讓巴兒小姐恢復元氣的?」
聽見小楓的聲音,巴兒差點被飯噎住。「為什麼總在這種時候出現!」
她不理巴兒的氣話,轉而向大慧說。「已經知道這一連串事件的主謀是誰,所以向二位報告。」
大慧聽了,臉上劃過一道陰霾。「一定是他,就是新來的克羅姆洛可御醫吧!」
沒錯,自從他來以後,就發生這些事情。
「光這樣,證據還是不夠吧?」巴兒氣的牙癢癢,幹嘛這時來破壞好氣氛。
「總之,為了巴兒小姐,我一定仔細搜查。」
「所以先來告訴你們一聲。」
大慧仍餵著巴兒,小楓裝作沒看見的樣子。可是聽見這事後,巴兒整張臉都變青了。
「馬雷克斯的魔導師們本來就會耍些法術嘛,去查魔導士學院就知道了!」
這是有關他們的國家機密的。所有正式魔導師都要登錄,接受學院的管理與觀察。
「還記得【邪術師葛多】嗎?」
巴兒搖頭,大慧點點頭。
「他是馬雷克斯邪術師中最凶惡者~想一起學嗎、巴兒?」小楓又繼續說。
「已經把葛多三名最得意的門生請來了!」
葛多立志要破壞學院,讓世人承認他是最厲害的魔導師。所以邪術師就是和魔導師對抗的人。將魔法當學問學習的人就叫魔導士,指導魔導士的人就叫魔導師。而為了一己私利而使用魔法的人,就被蔑稱為咒師。他們為了賞金而施魔法,偷偷摸摸地過日子。可是邪術師卻不一樣。
「邪術師的魔法與魔導師相當,他們一味地追求更高的魔法,恐怕能力早已高不可測。」
追求高明魔法,破壞禁忌者~就是邪術師。三名學生都是天才,一心想學會最高等的魔法。他們整天跟在葛多身邊學習。
「他們被人稱為【葛多三弟子】,人們都很怕他們。」
他們的外號是以得意的技倆來命名。『寫實』的雷摩斯、【雕刻家】克理姆托、【娃娃使者】克羅姆洛可。
「那御醫是!?」
「可能是【人型使者】吧!連我見到他也感覺到很有壓迫感。」小楓淡淡地說,但巴兒卻是第一次聽見小楓這麼說。
總之,這名敵人是連小楓也不敢輕視的人。
巴兒輕呼。
「~還好吧?巴兒!」
這一叫,才發現到自己一直拉著哥哥的手。身體不停地發抖。
「根據深雪的報告,康復的將軍可能是那傢伙做的機器娃娃;至於真相如何,她和燈鼓仍在調查中。」
等知道結果再報告了。說完,小楓就離開了巴兒的房間。留下顫抖不已的巴兒,和想死命保護她的大慧。
* * *
康復後的影虎,他的夜生活比起和夜魔都姬在一起時更狂亂。每晚都讓他的元配累的筋疲力盡地睡去。每晚至少和三名女子尋歡作樂,這樣還有人隔早會累的挺不直腰。影虎還不知足地對家臣表示︰「若有新人更好~」
影勝曾向御醫問過原因。他說「因為用的是有興奮作用的藥物,但絕對沒有害處。」畢竟他是使影虎痊癒的功臣,他說什麼都對。
「恕我失禮,根據我的調查,將軍在生病前,性生活就很糜爛了。」
大家都知道將軍當時很迷夜摩都姬。所有原因都是夜摩都姬造成的。他們全都相信只有這個原因。所以才要疏遠夜摩都姬。
「哈哈哈、夜摩都姬真可憐!」克羅姆洛可竊笑低語著。
不要說她已不能管政事了,更令她難堪的是,影虎康復後都沒再召見她至寢宮呢!影虎的變心令她羞憤。
「我最討厭狂傲的女人!」
沒錯,克羅姆洛可喜歡的是順從、不會背叛他的女人。就像娃娃般對他言聽計從。
「可是能制服倔強的女人,那真是至高的快樂。這夜摩都姬還真令人受又不了啊!」他的嘴角流出口水。他的表情滿是邪惡。
「還真要感謝那位老人家。幕府的人全是笨蛋,都不知道她的真面目。」
克羅姆洛可用戴著黑手套的手對著拉門施魔力。不久從拉門上可看見內宮房間。他制作的假影虎正和女人們在狂樂。那些女人根本不知道和自己做愛的不是人。他只是個有著人臉的場物罷了。下半身長了好多觸手。而那無機物製成的男根正泛著濕光。那些觸手卷著女人們的身體愛撫著。
「啊嗯、好粗、好棒!」
氣喘噓噓的她們趴著,努力地扭腰。臉上寫的表情是快樂,紅唇邊滿是流出的口水。其中有一名女人,竟自己用豐胸挾著觸手。她用舌頭舔,但卻感覺不到有膨脹的感覺。她對自己的行為感到迷糊。觸手的前端有著淡桃色的體液。但那絕不是精液。她察覺到那是一種媚藥。這也是觸手之所以讓這些女人發狂的原因。
「啊、再讓我多舔一會吧!」
觸手不斷地撫摸著她,這名少女還很年輕。觸手正在刺激她的全身性感帶。她快樂地全身冒汗。從她股間流出的愛液也很異常。只是前戲而已,就讓她達到多次高潮。她努力擺腰,希望觸手多摸摸她的秘處。觸手也配合著她的動作。
「啊~求求你,住手吧~」
低泣的少女眼神已模糊。真是標準的性奴隸。但少女的哀求馬上轉為歡喜。觸手摸著她的腋下、腳踝、膝,然後把她的大腿大大打開,露出最羞恥的部位,但她已不在意了。少女像在等待愛人的觸摸般,雙眸因愛而濕潤,等待插入時的快樂時光到來。但是就在此時,觸手離開秘處,往她頭上擊去。
「啊、怎麼了!?」
她痛的大哭,從大腿間流出金色液體,原來她失禁了。大腿還滴著水,發出答答聲。
「啊、尿尿了!」
那痛苦馬上變成快樂。迷惑的她又迎向另一高潮。觸手毫無忌彈地往她下體移。
「啊、啊、啊啊啊~!」
少女又達到高潮,但機器影虎是沒有界限的。女人們無片刻休息,秘唇已因蜜液而濡濕。影虎的臉已變成機器臉,但快樂的她們根本無暇察覺。她們雙眼閃著光芒。
確認狀況後,克羅姆洛可放下他的手,同時眼前的影像也消失了。
「很順利,看來下個計畫應可成功進行了。」
咦,芙蓉跑哪去了。現在才發覺她不見了。
「哈哈、竟瞞著我偷溜出去玩!」
芙蓉是不會做出對他不利的事的。
「她的孝行確實令人感動~可是往後還需要她嗎?」
臉上浮起殘忍的笑。她喜歡順從的女性。
「的確如深雪所說。」燈鼓忍不住吞了口口水。
隨便闖進將軍寢宮是會被罰的,可是沒到現場來,就無法得到重要的情報。敵人確實厲害,「可是太淫蕩了。」她躲在天花板,聽見那些女人發出的淫聲,覺得這真是女性之恥。
想不到燈鼓是所有首領中最純情的。因為對性的免疫力不佳,所以不擅長【淫法】。因任務而一直監視到現在,她覺得自己臉也紅了,大腿也濕了。(已經不行了!!)她用手塞住耳朵,趕緊離開。爬到屋頂上,她喘了口大氣。冷風雖然吹涼她的熱臉,但一股悶感卻消失不去。
「啊,沒有人在看吧!」
她迅速環顧四周,盤腿坐在屋頂上。慢慢將手移至股間,忍者服都濕了。
「啊!」
從衣服上感受到的刺激讓她呻吟著。作戰不輸鬚眉的她,這呻吟聲竟如此可愛。
「嗯,怎會這樣~」
她用右手食指撫弄股間,左手伸向胸前。雖認為不行這樣,但已停止不了了。手掌一碰到硬挺的乳房,全身像受到刺激般。感覺好舒服。
「啊、嗯~」
雙腳也不由自主地張開。慢慢把手伸至下體,不自覺地自慰起來。
「啊,阿拉斯忍軍的燈鼓首領竟喜歡自慰?」
突然出現的聲音,把她的欲情一吹而散。她剛剛明明確定四下無人了。站在她面前的,是穿著白色圍兜的金髮少女。她就是御醫的護士──芙蓉。
「你幹嘛偷窺我?」
「因為風吹來一股淫味,所以就跑來看個究竟了。」
慌亂的燈鼓用沒有拿忍刀的手緊壓著股間。滿臉通紅。芙蓉竊笑著。忽然一陣怒氣讓燈鼓脹紅了臉。
「其實是它告訴我的!」說完芙蓉伸手往天空一揮。
只聽見拍翅聲,飛來一片黑影。那是一隻有張怪臉的烏鴉。
「要是有人打擾醫師~」
「就要被殺~」說完,芙蓉伸出她的五指,五指像把槍。
「你也是機器娃娃!」
「沒錯!我是醫師最佳的傑作。」左手發出吱吱聲,芙蓉自傲地笑著。
隨著她的一笑,只聽齒輪作響,有個像蜘蛛的物體爬上屋頂。
「知道假將軍秘密者都得死!」說完,鐵釘從四處飛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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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形遊戲 齒輪忍法帳(下)~正妹牆
作者:sex 日期:2009-09-01 20:10
●人形遊戲 齒輪忍法帳(下)
第四章 月下淫斗
~顫抖的身心~
燈鼓是很擅戰的。可是現在敵人不只一個,而且還是具有高殺傷力的機器人。她不可能一直攻擊,只能防守以保戰力。方法只有兩個,一是躲過敵人的視線,然後趁機逃逸。另一方法就是將發號施令的芙蓉打倒。
她沒有動手,只在一旁靜觀燈鼓的動作發令。看來只能用這個方法了。(把那女的打倒!)這是擅戰的燈鼓的決定,在這無法逃脫的局面,若背對敵人跑,簡直就是死路一條。
燈鼓順利地避開鐵針雨的攻擊。飛上屋頂的是長得像狗的新機器人。但她跳的更高,準備襲擊芙蓉。
「接招吧!」
但芙蓉卻一動也不動。只是冷眼盯著她瞧。(她想怎麼樣?)燈鼓訝異地望著她。
因為芙蓉能見到的只是一個點而已。那就是燈鼓的股間。就是剛剛因自慰仍濕熱的陰部。她的忍者服就是欲求的證據。直盯著瞧的芙蓉臉上泛著嘲笑。好像在說。不知羞恥的女人。
「啊!」瞬間燈鼓被羞辱的感覺所包圍。這才想到,原來剛剛她都看見了。所以雖然燈鼓現在是跳了起來,但卻不由自主地按著自己的股間。這是致命的疏忽,但知道已太遲了。
「真是笨啊,螢組首領!」就在同時,芙蓉伸出的指尖,穿透了燈鼓股間的洞。好痛!她已完全被敵人所控制。
「不能結印了吧?」芙蓉笑的像個小惡魔。
燈鼓只能憎恨地望著她,別無他法。一定要想辦法反擊,這念頭支持著她。
「表情別那麼恐怖嘛!」芙蓉笑著,慢慢向她走近。這位漂亮的機器娃娃,將她的指尖慢慢滑向燈鼓的喉嚨。
「別擔心,你身體的渴望,我們會幫你完成的。」
「不要、住手!」燈鼓知道她想做什麼,拚命抵抗。她自信可承受任何肉體的痛苦,因為接受過嚴格的訓練。可是性的凌辱又另當別論,缺乏經驗的她感到無名的恐懼。
「我是護士,我會很溫柔的。」然後她脫下圍兜。
黑暗中的白皙胴體既冷且美。雖是位少女,但卻有著成熟誘人的曲線。為何機器娃娃能這麼美。但是燈鼓馬上就絕望了。在芙蓉的胸前有條直線,把她的胸分成兩邊裂開。這光景像做惡夢般。
她的胸膛剖開,裡面的構造看的一清二楚。沒有內臟。只見個齒輪在轉動。更令人注目的是拳頭般大小的櫻色水晶。原來突出的雙峰,是這兩顆一閃一閃的水晶球的傑作。好像鼓動的心臟。齒輪不斷發出聲響,她的身體開始變化了。
從敞開的胸口伸出兩雙手。不、那不是手。大小形狀猶如男根,那是和其他機器人一樣的觸手。
「你要先試哪一樣呢?」
芙蓉很快樂地物色著工具。她那無邪的表情讓人更覺恐怖,燈鼓不禁想大叫。
「先讓弟弟們玩玩吧!」
芙蓉手一揮,機器狗飛了上來。其中之一把前腳放在燈鼓肩上,挺腰出去。
「嗯……」將肉棒塞入她半張的嘴中,不讓她出聲。
「很舒服吧!這可是將真狗的那個移場過來的。」
燈鼓的喉嚨猶如陷入地獄中。肉棒好臭!想吐但嘴巴卻被整個塞住了。接著它伸手撕裂她的衣服。露出結實彈性的身體。觸手摸著她的胸、屁股、大腿、還有秘處。觸手輕柔地愛撫著,燈鼓開始有感覺了。
「嗯、嗯、嗯!」
眼角泛著淚光,但身體卻隨著觸手的動作擺動。雙乳搖晃著,汗水飛出。芙蓉看到燈鼓的大腿間已有水氣了。
「啊、這樣就受不了了,真像個孩子!」她不懷好意地說。
滿懷羞恥的燈鼓,也很訝異自己的秘肉竟會濡濕。(可是為什麼這樣的感覺好好?)她想否認,但滿溢的蜜液讓她無從辯解。燈鼓緊閉雙眼,死命地搖著頭。這表示她不想承認這一切。但人形娃娃似乎別有用心。
「~若是忍耐不住的話,就讓我來!」
她的觸手已緊壓著燈鼓的雙膝。毫不猶豫地從後面將肉棒伸入。燈鼓被這突如其來的舉動,弄的身體好痛。她只好悲憤地接受這具陽根。
機器狗也開始對她進攻。前後搖動的肉棒讓燈鼓心中升起愉悅。原有的屈辱已化成興奮。她已完全沉溺在快感中。突然,她的嘴裡滿是甜液。那是機器狗的精液。同時她的嘴也得到放鬆,這污濁氣息讓她大大的嶇吐一番。
同時──咻咻咻~她的體內被射入大量熱氣。
「不要!」被注入液體的厭惡感,讓她害怕地大叫。收縮的陰道內,只聽到精液流入的聲音,大腿間傳來的溫熱感令她覺得發冷。
「太可惜了、反抗動作慢了一步!」
「和禽獸交配會生出怎樣的孩子呢?」芙蓉挑釁地說道。
「太、太過份了!!」燈鼓哭了。
芙蓉看了這景象哈哈大笑。「騙你的啦!」
咦?燈鼓的臉上浮現些微的希望。
「你是真的不知道啊?禽獸的精子是不會讓人懷孕的。」
稍微想一想就知道了,但純潔的燈鼓卻只知道「若體內射精的話就會懷孕」。被人這麼嘲笑,燈鼓不禁又因怒氣和羞辱而脹紅了臉。但接下來芙蓉說的話,更讓燈鼓感到不安。
「我那些弟弟們射出的不是精液,而是媚藥。」
她趕緊看了一下嘴角流下的液體。有股澀味,但不是白色,是淡桃色。很明顯地,這不是精液。所以她還是清白的。可是藥效開始產生作用了。心跳加快、喉嚨很乾。乳頭好癢,股間好像火在燃燒般地熱。不知何時,燈鼓的腰開始左右搖動,身體好悶。
「可以開始了吧?」用其他的觸手將燈身體固定住,芙蓉接著說。
「一開始,先做這個吧!」
一支奇妙的針管移近燈鼓的乳頭。有點痛,但藥馬上讓痛苦變成快樂。因乳頭的癢感,讓燈鼓不禁輕「嗯」了起來。
「這針很特別吧?」
芙蓉更用力推。只聽啪一聲,針頭發出紫色火花。這一針具有放電功能。
「很麻但很舒服!」
「嗯~」從胸部傳至背脊的電流,讓燈鼓忍不住叫出聲來。
未知的愛撫,因藥的作用讓她更加狂亂,所有細胞皆興奮至極點。(啊、可是針只打在胸部而已啊!!)放電停止後,燈鼓像狗一樣地喘著氣。芙蓉眼中滿是凌虐人的喜悅。她又拿出新針筒,貼近燈鼓的股問。
「再來是秘豆了~」
「不要、住~手!!」
針頭無情地對著秘核刺下去。又開始放電了。
「啊!啊啊啊!!」屁股讓全身震動著,燈鼓悶的快發狂了。
電流慢慢地遊走全身。這看不見的愛撫觸手,直觸到她的官能中樞。筋肉因衝擊而松弛,她又開始流口水了。不只如此而已。
「不行了~快不行了!」燈鼓高喊,腰不斷擺動著。
從秘部洩出的金黃色液體噴射出來。~哺嘎啊~發出清脆的噴水聲。燈鼓又迎向第二次高潮。
「啊哈哈!竟像小孩子一樣地撒尿!」
芙蓉趕緊從脫下的圍兜口袋裡拿出紗布,用觸手拿著,很仔細地擦著燈鼓的股間。
「很丟臉吧,燈鼓小姐!!」
「住手、不要碰我!」燈鼓以麻痺的舌頭哀求著。
但芙蓉不理她,將紗布拿到她眼前,上面沾滿黏液。
「拚命擦了,還是這麼濕~」
說完她的觸手尖端出現一個突出的東西。末端正好對準燈鼓的胸部。電流的震撼讓燈鼓痛的大叫。
「啊~~」
芙蓉又將另一尖突物刺進燈鼓的肛門。肛門的括約肌,早因鬆弛又縮緊而變得沒知覺了。受到刺激的腸壁讓燈鼓差點悶絕。
──哺哺、咕咕~燈鼓現在好像一個不斷發出氣喘聲的肉人娃娃。相對的,芙蓉眼中卻散發出懾人的光芒。
哈哈哈~她只是靜靜地像發狂般地笑。
「我就要品嚐到燈鼓的味道了!」說完芙蓉打開自己的股間。
啊嗯,發出令人煩惱的悶聲。令人驚訝的是,她的肚臍旁竟有個很大的鋼印。她只是一個用來誘拐忍軍的代替者~那是個模擬男根的【螺旋力】收集裝置。
【螺旋力】是和性有關的東西。所謂【房中術】就是利用性交使人恢復疲勞的魔術。芙蓉有的東西,就是這個魔術的裝備。藉由性交將對方的【螺旋力】吸過來,成為自己的能源。她之所以能有像一般少女的舉止,原因在此。
「哈、要進去你那兒了!」她嫣然一笑,將男根往燈鼓的內部侵入。
太粗了,讓燈鼓大震一下。
「啊、會壞掉的!!」
芙蓉越動,燈鼓的臀部更翹。芙蓉邊呻吟著,邊享受【螺旋力】注入時的快樂。芙蓉體內滿是【螺旋力】。
「燈鼓小姐,被人欺負的感覺如何?」芙蓉小聲說著,手上拿把手術刀。
「你要幹嘛!?」
燈鼓身上被劃的滿是傷痕。她痛的揪著身子。(啊、已經不行了~)燈鼓的意識就要崩潰了。突然,她體內升起一股力量。被這樣侵犯,寧願死去。可是她聽見芙蓉說。
「哈哈,結束後,讓你和你的部下一樣被串刺而死,好嗎?」
這句話讓燈鼓瞬時恢復了理性。不懂人心的人形娃娃,也有她預料不到的事。
「嗚、汪汪~」
媚藥的作用使燈鼓發出如狗吠般的怒吼聲。感情的爆發也是【螺旋力】的爆發。從燈鼓體內噴出的能量,已超過芙蓉所能忍受的界限。股間裝置的劇痛讓芙蓉慌張地想離開燈鼓體內。但為時已晚。
從燈鼓被手術刀畫傷的乳房傷口。像噴水一樣流出血來。瞬間,芙蓉全身被火苗圍住。
【火遁怪異.血炎獄】,燈鼓青著臉怒吼著。
這是她的獨門招術,將血液變成熔岩來燒死敵人的忍術。對任何敵人都一樣。
「啊、我的臉!!」芙蓉半邊臉被燒了,她痛的大叫。
在火的擁抱下,美麗的姿態也蕩然無存。剩下的只是齒輪與金屬架的裝置。
就這樣結束太便宜她了吧!(把她的【螺旋力】搶回來,那她的威力就沒了吧?)燈鼓咬著牙,使勁反擊。
芙蓉的動搖也影響到其他的人形。失去指示者的機器人,只好迷惑地站著不動。現在正是襲擊它們的好時機。突然,跟前跑來援軍,燈鼓不禁懷疑自己的眼睛。
「還好吧?首領!~?」跑到燈鼓身邊的是她的部下──松明。
「等到發現有異時已太慢了,對不起!」
聽到芙蓉的慘叫聲,她們才察覺到事情不妙。於是就隨著聲音來源找來了。
【金遁忍法.稻雷舞】!!松明和另一名忍軍以電擊法攻擊敵人,人形的頭冒出黑煙。
「這裡就交給我們了!!」
「讓你們嘗嘗阿拉斯忍軍團的厲害!」
以手鉤靈巧地制伏飛來的鐵針,動作像貓般敏捷的人是【雪組】的貓蓮。她跳到蜘蛛的裝甲上,以熱唇吻了它。中途將手裡劍刺入它體內。拉出一條唾液線,貓蓮一轉回到地面。
「淫法﹒骨不知……」本來是要溶化人骨的術法,竟對無機物製成的機器人也有效。忍軍們各施手法,直到確定人形已遭破壞。瞭解敵人的真面目後,她們才知道自已的戰鬥力並不輸對方。
芙蓉悔恨地咬著牙,再反抗也是沒用了。只好犧牲弟弟們,自己趕快逃吧!
「各位,下命令的人要逃走了!」背著燈鼓的松明發現了。
瞬間,芙蓉回過頭來看著松明。從她眼中射出的憎恨令松明震驚,但幸虧其他忍軍殺到面前,擋住了視線。
鬆口氣也只有一下子而已。從芙蓉站的位置上,發出強烈的櫻色光,模糊了松明的視線。然後惡夢般的事情發生了。只見屋頂一角冒著熱煙,人不見了。
莫非她自盡?燈鼓自言自語著搖搖頭。那個芙蓉怎麼看都不像是會自滅的人。
當燈鼓在屋頂上被凌虐的同時──有個小小人影潛入屋內。
「御醫……不在嗎?」小聲確認後,人影輕輕地推開拉門偷窺房間。
她是服侍克羅姆洛可的侍女~水音。他一定是去看假的影虎才不在吧!
「不在,真是太好了!」水音臉上浮起不懷好意的微笑,她開始巡視主人的房間。
水音~不、應該說是深雪。克羅姆洛可一定在房裡施了法術。但主人不在,效力應該會減半吧!深雪覺得屋裡一角的地下,傳來微弱的氣息聲。她貼著耳聽,走到一堆醫學書籍前。她手一揮,成堆的書如煙般消失了。
地下出現個洞。她確認氣息聲是從這洞裡傳來的。
「地底下什麼時候有這樣的工房!?」
那是個比地上還寬敞的地下室。在魔力籠罩的空間下,站了好多人形機器。有鐵蝴蛛、寄居蟹、還有許多像人的機器人~全都是半完成的狀態。
但有一人,被綁在人形機器堆中。是個壯年之齡的男子,他正是深雪要找的人。
「將軍、影虎將軍!」
聽見深雪的呼喊,影虎稍微呻吟了一下以為回應。原來將軍一直被這麼處置。若城裡的將軍是假的,那真的將軍一定是被藏在某處。
夜摩都姬命令她要找出人來,還要帶人回來,最壞的結果就是帶著屍體回來。這樣一來,克羅姆洛可的陰謀就曝光了,這就是最好的證據。現在看來不會是最壞的結果了。
「現在就把他帶上來!」
深雪砍斷綁影虎的鐵鎖,讓他含著滋養強壯丸。然後從後面扶著他上去。就在這時,深雪心中有個主意。(現在不就是催毀這地下室的最好時機嗎?)她知道目前最優先的任務是保護影虎的安全。可是這些殺害她屬下的人形機器,令她感到憎恨、厭惡。而現在她眼前正是生產這些殺手的溫床。深雪的感情壓倒了理性。
「將軍、請等一下!」她迅速對著地下結印。
隨著螺旋力的增強,四周空氣泛著銀光。她不知道隨著銀光的竄升,地上的房間會發出淡淡的紅光c。
【水遁怪異.雪花葬】!!從她的雙掌噴出冷空氣。整個地下室像下雪般,所有人型機器都變成雪花片片。(這樣一來,地下室就不能用了!)
四周確認無誤後,深雪帶著滿足的笑容,慢慢地走了出去。可是她的腳踝好像被什麼東西纏住。然後就被一股重力拉出去。
「你也太不小心了!」站在面前的是克羅姆洛可。
若不是屋裡有只專門偵察的烏鴉,還不知道影虎要被人搶走了。當然將軍現在又滾倒在他的腳邊。而深雪就這樣跪在他面前。綁住深雪四肢的是從假影虎股間帶回來的觸手。
「下了【幻影術】的人型會讓螺旋力消耗的很快,今晚的女人們太不激情了,你剛好可以幫幫她們!」
深雪不發一語地盯著他,等到他說完話後,她以挑釁的口氣說。「沒有人形就不能和女人做愛的人最無能!」
但這位人形使者似乎不為所動。
「我知道你最擅長【淫法】,如果我跟你做愛,不曉得會有什麼結果。」克羅姆洛可自言自語地說。「我不是特別討厭夜摩都姬。而是不允許世上有高傲的女人存在!」
他認為女人是侍奉男人的生物。
「這是我的真理,違背者就要受處罰。」他的歪曲思想由言語中表露無遺。
「你也要變成順從的人形機器,我會讓你留下永遠無法忘懷的快樂體驗。」
觸手們開始行動。沒有任何前戲,就撕裂深雪的衣服,同時朝她下體的兩個洞進攻。
「好痛、嗯、嗯啊!!」因強大的拉力,使她的菊洞出血而痛的呻吟。
「不要反抗,否則你的屁股一生都變的鬆垮垮就慘了!」
深雪只好趴著,任由觸手在體內行動。就在觸手要對體內射液時。
「不要!」深雪語氣雖帶冷漠,但全身卻悶熱著。
「這可是媚藥,很珍實的麻藥呢!」
但深雪已聽不見他說什麼了。性慾已奪走她的理性。
「那兒和屁股都很熱吧!」
藥效真快,深雪全身快發狂了。痛苦馬上昇華為快感,她用力擺腰尋求更大的刺激。
「我會讓你更舒服的!」
觸手應著她的要求而開始震動。觸手搓著她濡濕的秘貝,使她大叫。
「胸、還有胸部呢!」深雪晃著胸似在求愛。
但克羅姆洛可故意不讓觸手碰她的胸部。而是用他自己的指尖,去交互揉著她那有彈性的豐胸。
「嗯、啊~再大力一點!」這屈辱般的愛撫,已讓深雪氣息全亂了。
他嘲虐般笑著,停止抓胸的動作。
「不要停、再繼續嘛!」深雪流著淚哀求著。
「真的很棒,我願意侍奉你一輩子。」
克羅姆洛可笑著說,「那我先問你,你允許身體內部的觸手任意行動嗎?」
已經不需脅迫了。深雪盯著眼前的男根,順從地點點頭。嘴巴含著,以舌尖和龜頭做愛。
他一隻手搓著她腿,另一手則激烈地愛撫著她的豐胸,乳頭彈躍著,完全沉浸在愉悅中,她那滿是汗水的胴體真美。克羅姆洛可也是個男人。忍軍絕佳的口技讓他滿臉喜悅。而跪在地上侍奉他男根的人可是敵人,忍軍團的將領。他的興奮讓他知道自己也即將達到高潮。
「出來了~嗯……」
好多白沫弄髒了深雪的發和臉。深雪默默承受著,用雙手去摸自己的雙頰。
「嗯~主人的東西真美味!」
還用舌頭舔指尖的體液,克羅姆洛可看見了,笑歪了臉。深雪已被快樂所敗,她是屬於他的。他又在深雪耳畔嘀咕著。那是服從的誓言,要她永遠為他做事。
深雪臉上有點猶豫。但克羅姆洛可緊盯著她看。股間觸手的動作,也由激烈趨於緩慢。好像一切要停止般。
深雪腰仍震動著,不久她紅著臉害羞地宣誓。
「我是克羅姆洛可先生的人形~老是股間濡濕的我,將一輩子侍奉在主人身旁!」
「哈哈哈、這才是當女人應有的禮節!!」人形使者高興地狂笑著。
「好、接著你要向這位可愛的人形問候一下了!」
深雪走到人形面前,對著股間的觸手發出甘美的笑聲,然後吻著它們。克羅姆洛可歪嘴笑著,看她那輕薄的態度。
但一聲「啾」卻讓他的笑變成了驚愕。
「你這笨蛋!?」
結凍了,人形結凍了。深雪繼續吻著,人形繼續變成凍人形。體表被剝離,壞掉了。就在呆立的克羅姆洛可跟前,深雪慢慢將雙唇自人形身上移走。看見唾液上有霧氣,人形使者知道了。(用冷氣嗎!?)
深雪藉著親吻將【忍術】注入人形體內,加以破壞。
「剝除掉慾望的外衣,你的長相還真醜!」擦擦嘴角,深雪從已變成冰的偽影虎人形身上爬下來。
克羅姆洛可向後倒、呻吟著。
「媚藥對你沒效嗎!?」
深雪僧恨地把藥吐出來。
「以【淫法】交合時的汗水,會同時將藥氣排出體外!」
這也是忍軍團的得意技倆之一。深雪那麼服從他,只為等機會反擊。
「你的確厲害,也讓我很快樂!」
「別說那麼多,反正影虎將軍還在我手裡!」
說完他瞄一下腳邊,但根本沒人在那兒。將軍怎會突然失蹤~突然,有第三者的聲音傳了過來。
「再怎麼厲害的邪術師,也會有誤失的時候啊!」
什麼時候出現的?背著影虎的小楓,站在克羅姆洛可身後歎了口氣。
「竟被女人愚弄了!」克羅姆洛可被激怒了。但失去人質和人形工房的他,此刻已無計可施了。
「乖乖就擒吧!!」
全裸的深雪飛奔出去。同時小楓以單手結印,準備支援。頓時,人形使者身旁出現好多荊棘。這是木遁忍法的【荊棘地獄】。室內出現的場物籐條,封住了克羅姆洛可的逃路。秘密在於,有刺的網會讓被捕者受傷而就縛。
就在這時,克羅姆洛可的黑手套發出吱吱聲。往他身上撒下的荊棘全斷了。他拉破門逃到中庭去了。
深雪追出去,只聽見拍翅的聲音。它是知道主人有危險而出現的吧!這是負責偵察的烏鴉人形。它把克羅姆洛可抓起,往高空飛去。
深雪只能咬牙切齒地看著敵人消失在黑暗中。小楓只是無言地看著被拉破的,零碎的門。(那個男人~到底帶著什麼武器?)從切割面來看,那是個比刀刃還銳利的武器。即使武藝高強的人也無法做到。
隔天早晨。所有大臣都被召集到大廳。更令人吃驚的是,坐在將軍位置上的人,竟是已失權的夜摩都姬,這麼說這次召集是她發起的。
「你想怎麼樣?」
被影勝這麼一問,夜摩都姬只是悠悠地說。「沒什麼~只想要回屬於我的東西!」
影勝聽了嘲笑地說。「別說這麼難為情的話,你不過是將軍寵愛的妾室,而且你還是深受寵愛啊!」
眾臣也同意影勝的說法,覺得她這次的舉動太愚蠢了。
只聽她雙掌啪啪兩聲。同時,從天花板上有東西掉下來。大家看了都嚇呆了。那是結凍的人形上半身。那人形的臉雖已被剝去外皮,但可以肯定那是他們的將軍──影虎。
「這位如果是你們敬愛的將軍,那影勝先生說的話就是正確的,否則就是騙人的。」小楓像影子般地出現在人形身旁。她代表她的女主人,把一切事情全說明清楚。
「現在克羅姆洛可人又不在這裡,怎可這樣就下評斷?」有人替影勝說話。
的確克羅姆洛可是不在場。他一定躲在某個地方!
「騙人、騙人!」影勝仍不為所動地大叫著。
「絕不要相信夜摩都姬所說的話!」他也只能如此反辯。
夜摩都姬拉開身後的門,出現了一位人證。
「各位,夜摩都姬說的全是真的!」真正影虎的語氣雖因疲累而顯得無力,卻是非常肯定的。被深雪救出的他,讓大慧、巴兒攙扶著,坐在夜摩都姬的身旁。
「我被那位御醫監禁了,再這樣下去,恐怕不是病死,而是餓死了!」
影勝跪下呻吟著。「大哥,我真的不知事情會變成這樣!」
「找理由很辛苦吧!」夜摩都姬冷笑地說。
「說不知道就可脫罪嗎?這罪可是很重的。」
影勝害怕地看著哥哥的臉。因哥哥一語不發,影勝臉上的表情更加凝重。但影虎並沒有定他罪。
「我知道你也是為我好,這件事你也是受騙者,沒理由苛責你。」
這一說不僅堵住了夜摩都姬的嘴巴,也讓所有大臣們再度見識到,影虎的心胸是多麼寬大。真正的罪人只有一個。
「逮捕克羅姆洛可!不管是生是死,都要帶來我面前!」影虎的怒吼讓所有的臣子俯首聽命。他又宣佈,這件事全權由夜摩都姬和她的忍軍團負責。對侍衛可能是種屈辱,但就敵情判斷,此乃英明的決定。同時也證明了夜摩都姬並未失寵。
逮捕御醫的命令,下達至城內所有的侍衛們。但儘管布下天羅地網,就是找不到克羅姆洛可。
「有可能逃出城外,派追手去找,絕不可讓他離開!」為挽回名譽,影勝親自下海指揮。
看了這情形,夜摩都姬問小楓︰「影勝會找到人嗎?」
「不會~只是白費氣力而已!」
克羅姆洛可並沒有逃走。這是她們兩人一致的見解。他若是傳說中的葛多三弟子之一,就絕不會逃走。他一定會報仇,直到任務完成。
「燈鼓負責保護大慧少爺和巴兒小姐,將軍由深雪看著,您就由我來~」
夜摩都姬點頭表示同意小楓的安排。敵人的目標是她,隨時都會出現的。然後就可逮個正著。
「我承認自己疏忽了~但把我的工房和心愛的芙蓉弄傷的人,被碎屍萬斷也不足惜!!」在天守閣的屋頂上,克羅姆洛可咬牙切齒地說著。
站在他面前,被燒的只剩半個身體的芙蓉,已失去了所有功能。被他抓來捆在腳邊的不知名恃女正發著抖。人形使者手持手術刀冷笑著。
「借你的皮膚來修理一下!」
血和慘叫聲一起迸出。臉上佈滿著血點的克羅姆洛可穿上黑色皮手套。房裡傳出齒輪的嘎吱聲。
「現在和蛇爺的任務已經沒關係了……」克羅姆洛可想起蛇爺的面孔,嘴裡一邊唸唸有詞。
「為了奪回我的自尊,我一定要向那女人復仇!!」
慘劇正要開始。
第五章 狩獵的獲物
~羞恥的兄妹~
自『人形使者』克羅姆洛可逃走後,已過了三天。他的行蹤仍是不明,在影勝的指示下,城內的侍衛大半往城外去搜尋。但仍然徒勞無功。
「這樣一來,城裡的戒備就不周密了!」說話的人是【螢組】的松明。所以護城的任務就落在忍軍團身上。
「克羅姆洛克未逃出城的可能性很高,所以要嚴加戒備!」因那夜戰鬥尚未康復的燈鼓,嚴格地命令部下。她將退出前線,保護夜摩都姬的兩個核子。
「話雖這麼說,但卻毫無異樣,事情真會如首領們所料嗎?」
她們希望不是這樣。松明也是很不願意的這麼想著。但事情就是這麼無奈。她雖屬於【螢組】,可是只能算是個小蘿蔔頭。
阿拉斯忍軍的忍者階級分隔很大。由上依技能來分為【首領】、【上忍】、【中忍】、【下忍】等階。【首領】就是體術、忍術、領導能力都很優秀的人。能洞析忍術【怪異】奧義,率領【組】的【首領】目前只有小楓、燈鼓、深雪三人而已。
最棒的忍者就是【上忍】。【中忍】多少懂得基本忍術,會用【忍法】和【淫法】。【下忍】就是見習者。與【中忍】有決定性的差異,但都要修得幾招【忍法】。
松明就是介於【下忍】和【中忍】之間。所有的技能都只懂些皮毛。或許沒有忍法這方面的天賦,學過很多東西卻只記得一招。(而且~是在很羞恥的情況下用的!)
她想著想著臉都紅了。她只學會【淫法】,而且是很特殊的一招。但她從未有使用的機會。她很想再多學一些,這樣才不會對不起對她好的首領燈鼓。
燈鼓是對部下最好的首領,但她卻最不擅長淫法。就是因為這樣,所以她特別袒護松明。
「別擔心,每個人都各有專長,只要依你的能力去發揮就好了!」
燈鼓只要一有空就會親自指導松明,松明也很努力學習,她一直想要對燈鼓報恩。可是──(當首領遇到危險時,我竟幫不上忙!)
燈鼓被芙蓉弄傷時,她能做的只是背著她回房而已。憑她的技倆是傷不了敵人的。
「但是~那個姑娘一直盯著我瞧。」
想起來,松明不禁身體一震。那時,臉被燒毀一半的芙蓉想逃吧!所以她才瞪著向同伴通報的松明。(下次看到她,再把她瞪回來!)
她雖認為芙蓉在那閃光中已死亡,但她敬愛的首領燈鼓卻認為它一定還活著。所以她殷切盼望克羅姆洛可已逃得很遠。這樣那個人形姑娘就不會再出現。但其實她內心裡很想再見到那位姑娘。當然是要復仇。
突然有個魔手掠過了她的頭。
「啊~!?」
只聽到拍翅聲,肩膀被爪子抓的好痛。然後她的身體就浮上半空。
抓她的是一隻單眼烏鴉。那是負責偵察,幫助克羅姆洛可逃走的烏鴉,體積雖小,力氣卻很大,而且飛的速度好快。烏鴉把她帶到城裡的天守閣上。很粗魯地丟下松明,使她的屁股撞在瓦片上。
「你好,這樣的招待滿意嗎?」
跟她說話的是穿著白風衣的青年。
「克、克羅姆洛可!?」松明不禁在心內暗叫。
燈鼓的想法是對的。但眼前這個人留了鬍子,顯得比當御醫時邋遢多了。但真正令松明害怕的,是他眼中所發出的威光。他不再是位溫柔的醫師,而是位邪術師。松明只感到一股無比的壓力,突然有人在身後說話了。
「我、一直很想見你!」火傷已痊癒的芙蓉在身後微笑。
松明只是張著嘴,什麼話都說不出來。芙蓉拿著針筒在她手上亂刺。她昏了過去。醒來是在天守閣的天花板上。滿是灰塵的地板以及肌膚所感受到的濕空氣,讓她有點暈眩。看了一下自己的身體,她大叫。
「我~我的忍者服呢!?」松明不知何時被脫去衣服。
「我幫你脫的,我想看看忍軍都帶了那些武器。」
不可思議的亮光,使四周亮了起來。光源來自克羅姆洛可的右手,那是魔法光球。他們就這樣照著松明,並盯著她瞧。
「啊~!」慌亂中,她趕緊想遮住身上的重要部位。但她的手已動彈不得。就這樣雙腿張開,連眼睛也不能閉上。
「別做無謂的掙扎了,你的活動自由已被我的魔力奪走了!」
「你想不想和燈鼓一樣,那般地被疼惜?」
松明不知如何回答。突然她覺得全身劇痛。
「啊~!」好像全身要碎掉般。
「快回答~不然你就會被解體了!」
松明只好哭著回答。「是、是的!」
但回答之後是更殘酷的宣言。
「要被愛嗎?」
「我的最佳傑作──芙蓉被那個紅毛姑娘所傷!」
劇痛再度侵襲松明。「啊、不要啊!」松明痛的喘息。
「我要讓你嘗嘗同樣的痛苦!」然後舉起手向芙蓉作了暗號。
「是的、我會照先生吩咐去做。」芙蓉臉上浮著妖艷的微笑,走向松明。
「你也渴望擁有和她相同的快樂吧!」
「不要、不要!」(大叫至少可引起人注意吧!)
但當她想再張口叫時,芙蓉股間的膨脹物塞進了她嘴巴。直抵喉嚨深處。
「你有時間叫,就舔舔它好了!」芙蓉冷漠地在松明耳畔低語。
「我的這東西就要進入你的那兒了!」
松明一聽不禁綠了臉。她雖是忍軍一員,卻還是個處女。想到破瓜的疼痛,她寧願這種前戲一直繼續著。(一定會裂開的!!)想到那種痛感,她不禁哭了起來。
「好好舔的話,就會變滑溜的!」
「若不聽話馬上讓你解體!」
在威迫之下,她毫無抵抗的餘地。只好顫抖著雙唇,向芙蓉股間的異物靠近。發出像孩子喝水般的聲音舔著肉棒。
「光只是舔太不夠刺激了吧!」芙蓉不習慣松明生澀的愛撫,呆呆地站著說。
可是沒經驗的松明也不知怎麼做才好。芙蓉決定示範給她看。於是她對克羅姆洛可說︰「主人,讓芙蓉來愛撫你的肉棒吧※
他點點頭,站在芙蓉面前。她高興地解下他的褲子,很小心地棒出他的肉棒。雙手愛撫著,瞇著眼看是否已勃起。
「注意看我怎麼做,等一下就照著模仿。」說著愛語的嘴唇緊包著肉棒。
「嗯、嗯~」她好像在吃棒棒糖般,還用舌尖舔。
但是手的動作也沒有停止。一直溫柔地搓揉著肉袋。有時手、有時嘴,有時又是舌尖。芙蓉的口水讓肉棒變得潤澤。(真是太棒了~)
松明臉頰泛紅,呆呆地看著芙蓉的動作。
「做什麼?嘴巴看家啊!」
突然被罵,她趕緊跟著扭動舌頭。──嗯、咻咻。黑晴中出現響聲,只聽到慌亂的舌鼓聲。
「出來了、芙蓉~」
芙蓉拚命吸著,只為讓克羅姆洛可達到高潮。她嘴裡已滿是精液。
「嗯、嗯~」
芙蓉很陶醉地將體液吞進喉中。同時她的突出物也對著松明的嘴裡射液。
松明激烈地咳著,但體內卻升起無名的快感。嘴角溢出的液體是淡桃色~那是使燈鼓心慌意亂的媚藥。當然在藥效發作之前,松明是連叫的力氣也沒有的。股間已脹滿愛液,好癢。她的身體被綁,動彈不得。但是松明知道這位人形使者在打什麼主意。可是也不能太過忍耐。
「求求你,對我溫柔一點~」松明以哀怨、滿是淚水的雙眸向他要求。
但是人形姑娘和他的主人完全不理會她的要求。松明被一再而來的快感弄得神魂顛倒。理性和羞恥心全被拋至九霄雲外,現在不過是一隻隻會發出愉悅聲的獸奴罷了。
「發狂至這種地步,真不愧是燈鼓的手下。」
芙蓉像嬉戲般的抓著松明櫻桃色的乳頭。
「嗯、那是藥!」松明早已氣喘不已。
「真是位蕩婦!不要只從前面進攻,還有後面的洞呢!」克羅姆洛可連她的肛門也不放過。
溢出愛液的菊洞已和人形使者的陽根結合在一起了。發出咻咻聲,好像很喜悅的樣子。
「啊、嗯~~」
雖然想一直這樣懲罰下去,但也該有結束的時候。在芙蓉以她的突出物塞入松明前方的洞時,克羅姆洛可鬆開抓著屁股的手,伸出戴手套的右手。
「要不要修飾了!?」
皮手套掉到地上,從手腕上發出銀光,並有齒輪轉動的聲音,他的右手不是人類的手。那是只鋼手。
「我們葛多三弟子都要獻出身體的某部份,作為與葛多結契約的證明!」
雷摩斯是舌,克理姆托是雙眼,克羅姆洛可是右手腕。然後以本身的魔法知識,創造出更恐怖的代用品。克羅姆洛可的手並不單只是義肢那麼簡單。從靈巧精密的指尖會發出銀光來看,那是突出的極細鋼索。可以砍斷鋼鐵物。當他被小楓追殺時,就是用了這鋼索。
那麼它原本的功用是~
「是這樣用的!」
「啊、不要!!」
背脊傳來一股劇痛感。腸內滿是黏液。股間正激烈地來回震動。松明快氣絕了。
又過了三天。搜索克羅姆洛可的工作並未放鬆,但因毫無進展,大家不免有種徒勞無功的感覺,連負責護城的忍軍團也有這種感覺。
「喂、燈鼓,這樣的狀況要一直繼續下去嗎?」
「啊、快別這麼說!」燈鼓也不知如何作答。
不曉得敵人是否已逃走,還應該再提高警覺一陣子。但夜摩都姬已表現出不耐煩的態度了。(可是小楓還真能忍呢!)燈鼓總覺得小楓是個沒感情的人,但這時候卻很尊敬她。問題是要如何解決眼前的難題。
「巴兒,別說孩子話,燈鼓可是很辛苦地守護著我們呢!」大慧以哥哥的身份向妹妹說教。
「這件事和那件事完全是兩回事!」巴兒總會反駁大慧。
燈鼓看沒辦法,只好提出妥協方案。「那就在中庭活動一下吧~這樣可以嗎?」
「不准跟來,知道嗎?」說完巴兒就跑出去了。
「等等我、巴兒!」大慧趕緊追了出去。
「中庭有守衛,大慧也會保護她的~」
自從上次的寄居蟹機器事件以後,燈鼓對大慧的武勇給予很高的評價。突然燈鼓聽見聲響,她握刀往內門一劃。
「你覺得躲在這裡很安全嗎?芙蓉!?」
「哈啥、我們又見面了,燈鼓小姐!」
「該住手了吧!你的人形弟弟們全被深雪給冰葬了!」
但是芙蓉卻顯得不在乎。
「沒關係,你對我還有些用處!」然後她又加上一句話,「巴兒和大慧會被新弟弟、新妹妹們侍奉的好好的!」
這樣一說,動搖了燈鼓的意志。
「還有沒被摧毀的!?」
「沒錯!而且還會有更多新面孔!」芙蓉很自傲地說著,對著身後的人影招招手。
「啊、我帶了我的第一位妹妹來!」
「來、介紹給你認識!」
那個妹妹是燈鼓認識的人。
「啊、松明!怎會這樣!?」
松明似乎不想回答敬愛首領的詢問。她的雙眼顯得很迷濛。嘴裡只吐出一句話。
「燈鼓~殺!!」
在揮舞的白刃前,燈鼓的心亂了。
就在同時,城內的其他地方也發生了同樣的事情。在城裡工作的人開始遭到襲擊。沒有武功的女人,可以空手震碎男人的脖子。令人聯想到那些人形機器們。中庭也發生了慘劇。一位忍軍護衛突然攻擊起她的同伴。就在混亂中,池裡起了異變。有好多被水草纏身的人影上了岸。
「那一天的人形機器!?」大慧不可置信地看著眼前景象。
由污辱巴兒的寄居蟹帶頭。它們不斷從下巴發出針雨。惡夢再度造訪。凡是想一戰的人全被殺死。想逃的人被觸手抓回來,開始性凌虐。
巴兒和大慧也是一樣。寄居蟹毫不留情地撕破他們的衣服。
「不要、住手、混蛋!」
雖然反抗大叫,但與它們有過快樂接觸的巴兒身體已開始敏感起來。觸手只是輕碰,秘唇就已濡濕。(不行、會被哥哥看見!)她向哥哥求救,但哥哥也是被綁,早已陷入喘息的癡迷狀態。
「嗯!不要!」
想不到觸手對男人的效用也這麼大。大慧皺著眉,滿身汗水地享受快感。觸手撫摸著他已充血的龜頭。觸手分泌出的媚藥讓他快活的呻吟著。
巴兒看見大慧的樣子,她的身體也熱了起來。(大慧的~好~大~)她貪婪地嚥著口水看著他的男根。那曾被母親舔過的東西弄得她體內悶死了。原來自己是這麼喜歡他。什麼兄倫理,母親早已破壞在先。拿出勇氣接近他吧!
不、或許會出事!(但大慧他自己也覺得無法可施吧!)巴兒在心中祈禱著,人形機器似乎也在成全她的心願。兩個人距離越來越近。(再一下下就可跟大慧~)啊、這不過是偶然罷了。兩人已近到可見到彼此的蕩樣。
「嗯、啊、大慧!!」
「巴兒~嗯、啊!!」
大慧射出的精液灑在巴兒臉上、胸前,那獨特的味道令她瘋狂。
「啊、啊、啊呀!」
她伸出舌頭舔著,達到前所未有的高潮。她陶醉地瞇著臉,一點也不覺得這白色體液髒。(這是大慧的味道!)她已茫然了,但哥哥近乎悲鳴的叫聲又把她拉回現實。
「對不起、巴兒~真的對不起!」大慧頻頻致歉,看來他完全不懂巴兒的心。
「別放在心上、大慧~」巴兒微笑地說。
不知事實的大慧以為她是因別的事在笑。她看著妹妹,竟覺得胸口一陣熱。(巴兒~我對妹妹有感覺!?)他趕緊揮去這個念頭。
「外面那麼熱鬧,有什麼好玩的事嗎?」在豪華的寢宮內,夜摩都姬一點也不在意外頭的吵雜。
小楓去察看尚未回來。人概又有什麼事吧!
「難道是克羅姆洛可那傢伙回來報仇!?」
「那他也太不自量力了!」夜摩都姬可是一點也不害怕。
「真是狂傲的后妃啊!」從內門出現的克羅姆洛可以嘲笑的口吻說道。
他現在已把鬍鬚剃掉,一定是偷潛入城裡,暗中進行計畫吧!他的身旁仍是有人形機器在保護。在他身後吊的是當小楓不在時,負責保護夜摩都姬的士兵們屍首。他們全身插滿鐵針。
「我想笨的人應該是你和小楓吧!派士兵到處找我,怎麼不會想到我會來訪呢?女人就是思慮不夠慎密。」
「你的部下也是~你也是!」
受此譏諷,夜摩都姬只是沉默無言。
「失去護身盾的感受如何?」
這句話讓她有了反應。
「你真是多嘴的男人~還不是因為你在外面製造混亂,故意削弱我的守備力,才可以闖進來吧?」她的態度還是很泰然自若。「若你認為這樣我就會害怕,那你真是笨蛋!」
這句話惹怒了人形使者。「你看來真是搞不懂自己的立場啊!」
他以銳利眼光看著她,接著和所有人形機器一齊行動。只見鐵釘四射,夜摩都姬的豪服上滿是破洞。她因驚嚇而失了血色。
「讓我的人形們給你留下難忘的回憶吧!」
鐵釘繼續發射。夜摩都姬的衣服已碎了。
「女人本來就是侍奉男人的奴隸!」
許多觸手侵襲著她的裸身。豐胸前端有著大大的乳輪,整個乳房很有肉感,真是位淫乳女奴。腰很細,臀部高挺,股間金黃色的繁毛,妖艷得令人屏息。膚色是這麼美,簡直不敢相信她生過兩個小孩。
觸手纏著她的身體。用力地捏著乳房,都快搓變形了。因大腿間觸手的動作,她把雙腿大大地張開。秘唇形狀雖顯得猥褻但顏色卻很美。
「咦?你、才一下子就濕了!?」克羅姆洛可看到她的秘唇已濡濕,高興地手舞足蹈。
夜摩都姬只是緊咬著唇,但臉上的表情是快樂的。
「還沒用藥你就快樂成這樣子?好、我會好好愛你的!!」
「啊、啊!!」夜摩都姬不禁叫了出來。
接著鋼型突出物要進攻她體內了。──啾啾啾!子宮像要裂開般,她開始激烈搖動身體。
「啊、嗯、好舒服!!」
克羅姆洛可很滿足地看著她的姿態。真是位很會偽裝的假聖女!
「哈、啊、好棒!」
不久就自己扭著腰,讓觸手更深入她的體洞中。──啾啾啾!濡濕的秘部有水流出的聲音,她很滿足觸手的動作。
「再進去!啊、再來!」她不知迎接了幾次高潮。
(要讓這女人失寵~)他的任務就是要把夜摩都姬斗下來,事成後,把她當性奴隸帶回去,每天就可和她親熱親熱。
「這樣就完成了蛇爺交代的工作。哈哈、現在起要好好品嚐你那美味的肉體了。」
但就在此時,誰也想不到,夜摩都姬的表情竟變冷了。
「原來你是蛇爺派來的人?」
聽見她冷漠的聲音,克羅姆洛可不禁懷疑著自已的耳朵。
「你在做什麼!?」
現在更不相信自己的眼睛。所有機器人形的功能全停止了。那些觸手像死了般靜靜不動。她抓起在股間的兩條觸手,輕易地就把它折斷了。
「你想用這些東西奪走我的元氣~沒用的!」
反而是機器人形的【螺旋力】全被她吸去了。
「你就是這樣讓影虎生病的?」克羅姆洛可臉上寫滿顫慄。
很有規律的齒輪轉動聲也開始變亂了。
第六章 將壞的人形
~結束與開始~
芙蓉的戰略對燈鼓發生了最大的效用。松明變成殺死燈鼓的武器。無法和自己的部下為敵,所以燈鼓只能採取防禦戰而已。
「我所受的痛苦全報在她身上了!」人形使者瘋狂的復仇意識追殺著燈鼓。
「松明、你醒醒啊!」燈鼓拚命避開攻擊,不斷這樣叫著,但松明根本清醒不了,看她的眼神就知道了。
所以,她不能向松明回手。她只能大叫。一定有辦法可解除魔咒的。但若方法錯誤,不知會有什麼結果。無法可施的燈鼓只能咬牙切齒。但這樣的膠著狀態很快就結束了。
氣憤的芙蓉對著一直逃避的燈鼓說︰「你喜歡玩捉迷藏嗎?我就偏不讓你玩!」
燈鼓一愣︰「松明的身體壞了?」
芙蓉這樣一說,燈鼓才察覺到松明的身體有異狀。
「機器人形是不會累的,可是【人類人形】原本就是用人體做的,肉體能量是有界限的。」
燈鼓馬上領悟到此道理。
「你是說,若我不乖乖被殺的話,松明會比我早死了?」
「我喜歡聰明人,燈鼓小姐!」
燈鼓用憎恨的眼神瞪著微笑的芙蓉,把手中的忍刀丟出去。然後單腳跪地,表示她不會再反抗了。
「很好!」但芙蓉並不想馬上殺了她。
「我要讓你嘗嘗被火燒的滋味!」想到當時的痛,芙蓉雙肩不禁抖動著。
「我要把你凌虐夠了,再讓你死!」
她脫下松明的衣服,露出秘處。另一隻手胡亂地搓著松明的乳房。松明沒有任何抵抗。被魔術操控的她,只是對刺激本能的反應著。似乎連意志也被控制了。嘴角流著口水,背脊抽動著。燈鼓就這樣看著松明被辱。
芙蓉叫來其他的【人類人形】,命令他們去侵犯燈鼓。燈鼓身體回應著所受的刺激,但視線直盯著芙蓉和松明瞧。她的眼中滿是對芙蓉的怨恨,以及對部下的憐憫。
(對不起!我沒用~)燈鼓在心中對松明致歉。不知道松明為何會變這樣,但她心中一定不想這樣。從松明眼中流下的淚水,即可得知。她的意識現在似乎清醒了,她覺得事情會變成這樣全是因為她。這眼淚同時也揪著燈鼓的心。
(我知道意識被控制後是生不如死,可是你是我的部下,我怎麼下得了手!)
狡猾的芙蓉似乎看透了她的心。對松明更加凌辱。
「看我和她這麼好,燈鼓小姐吃醋了,哈哈!」這位有著天使臉蛋的少女卻總是口出惡言。
「好吧、就讓你們親熱親熱吧!」說完,她把裸身的松明壓在燈鼓身上。
燈鼓又拚命地叫她。「松明,醒醒啊!」
「沒用的,她的身體自由已被醫師奪走了。」
燈鼓不踩,仍是一直叫著。在未判明該用何種方法來破解前,只有這樣一直叫她而已。不到最後關頭,磴鼓絕不放棄希望。但現實是殘酷的。松明把她的臉埋在燈鼓的股間。然後伸舌舔著秘唇。
「啊、不要!」因為太舒服了,燈鼓的叫聲越來越弱。
芙蓉叫了一聲,松明將自己的秘貝往燈鼓的秘唇貼去。兩個人開始用力地擺著腰。
──咻咻咻!只聽淫音四散,愛液亂噴,兩人都被高潮佔據了。因摩擦,兩人的秘貝都已充血而變得鮮紅。
「嗯、啊、嗯、嗯~」
「啊、松明、嗯~」
糾纏在一起的兩人,全身滿是因找尋快樂而跳動著的汗水。兩對乳房也很有彈性地躍動著。花瓣發出的淫聲越來越大。芙蓉看著這景象,忍不住把手伸至股間。她雖是個機器人形,但仍是有情慾的。露出鋼突物,不停地摩擦、喘息著。
「我也一起來吧!」說完,從她敞開的胸前伸出觸手,對著她們兩人的體洞伸過去。
「讓我嘗嘗你們的【螺旋力】。」
燈鼓不由得顫慄了一下。那一天的快感又來了,她的花蕊已貪婪地噴出蜜液。不抓住這唯一的機會,就來不及了。
四周響起重物落地的聲音。耳邊傳來的是芙蓉的哀嚎聲。燈鼓吃驚地張開眼睛,有人把松明拉走。
「竟然敗在同樣的敵人手下兩次,你還當什麼首領?」怒責的人是小楓,她不斷揮著手中的劍。只見芙蓉身上的觸手都被欣斷了。
芙蓉充滿殺意地大叫。「小楓小姐,你為何老愛搞破壞?」
她生氣地從胸前射出鐵針。但全沒射中小楓,都被她用劍擋掉了。感到害怕的芙蓉,突然想到了松明。她泛起邪惡的笑,對著倒地的松明下達新命令。
「殺死小楓、松明!」
松明接收命令後,馬上拔刀向小楓殺去。可是小楓不像燈鼓那般重情。
「燈鼓,你的手下訓練的真好!」小楓毫不留情地砍了松明的雙手。松明手上的刀掉下去了。
燈鼓大叫。「住手!她是我的部下!!」
「可是現在她是敵人啊~對敵人唯有打倒而已!」
小楓不理燈鼓的請求,繼續攻擊。松明大腿流血,動作變慢了。
「住手、快住手!」生氣的燈鼓從手中發出火焰。
她用【送燈籠】向小楓襲擊,但小楓馬上以【木遁忍法.木葉隱】還擊。只見四周葉片四起,小楓不見了,突然,燈鼓的雙頰被摑。小楓利用目眩法來移動身體。
「為達目的不惜捨棄友情~這是我們的鐵則,燈鼓,你忘了嗎?」
燈鼓懂她的意思。忍者要將任務擺在私情之前。可是……
「在方法未弄清前,她還有救的!見而不救,豈非枉費我首領之名!!」
我有我的方法。燈鼓看著小楓,拾起地上的忍刀。小楓仍是冷冷地看著燈鼓,然後轉身離去。
「隨便你吧!我該說的都說了!」
「你一定會被殺的!」
小楓像一陣風似的走掉了。芙蓉看著她們起內哄。注意到難搞的敵人已走掉了,她又恢復了原有的平靜。
「她特地來幫你,卻讓她走了,燈鼓小姐,你真笨!」
既然豁出去了,就沒有回頭的理由。突然,燈鼓想起小楓所說的話。最初全只是一種錯覺。她看著松明繼續攻擊的背影,持劍的手並沒有受傷,腳也好好的。在她背脊上有條不自然的紅線。那紅線會隨著防禦的動作而縮張。拉著松明背脊的是一條極細的鋼線。
這下子燈鼓終於識破了【人類人形】的弱點。就如其名,【人類人形】術乃是像操縱人形娃娃般地在控制人體。而人的身體是由神經動作所操縱。那就是連接身體末梢神經和大腦的脊髓──背脊。背脊被鋼絲穿入,而到達神經節。
這連接神經的鋼絲就是操縱人形機器的線,藉由此來傳送【螺旋力】,讓法術產生作用,因而被控制。(既然知道這原理,要破解就簡單了!)
燈鼓的表情變鬆懈了,芙蓉看到反倒緊張起來。
「一鼓作氣,快把她殺了!」芙蓉趕緊下了這道命令。
松明一刀砍到燈鼓的手,芙蓉見流血了,甚是高興。但那血卻噴到松明背後,突然,【火遁怪裡﹒血炎獄】!!血潮化成熔岩。剛好把那條操縱的鋼線燒掉了。松明筆直地倒地。燈鼓趕緊抱住她,她的雙眼焦距已恢復正常。
身體也能自由活動,她哭著向燈鼓致歉。「對不起、對不起、燈鼓首領!」
燈鼓只是輕撫著她的頭說︰「讓你受苦了!」
突然,燈鼓轉向芙蓉說︰「讓你當我部下的玩具好嗎?」
知道大事不妙的芙蓉,搖著頭哀嚎。「不要過來!!」
被綁的鋼絲鬆開了,夢終究該醒了。巴兒覺得自己已被鬆綁了。她將手指伸進嘴裡,指尖還留著心愛男人的精液。正陶醉時,突然有人進來說︰「巴兒小姐,對不起,我來遲了!」
掙脫觸手糾纏的深雪,仍謹慎地盯著敵人瞧。
(再遲一點更好~)巴兒心裡這麼想。
「還好吧、巴兒!」哥哥的語氣中像是有著很深的罪惡感。
「我很好!~所以大慧你別在意!」其實她內心是高興的。
「我~漂亮嗎?」
被巴兒這麼一問,大藝只是點點頭。其實當他看見妹妹被凌辱時的樣子,他就覺得她好美。看到哥哥這樣的反應,巴兒鬆口氣微笑了。這個微笑卻讓大慧迷惑了。
(我、我對巴兒~?)
深雪的呻吟聲打斷了他混亂的思緒。
「我實在很沒用,我的能力僅止於此!」
她本就不擅戰,何況敵人是長滿觸手的人形機器和寄居蟹機器們。還要保巴兒和大慧的安全。要求她快來救人,實在太無理了。
「深雪,不要把我們的事放在心上!」
突然,身後飛來一陣鐵針雨,深雪趕緊用身體擋住。眼前出現一片白霧。白霧中傳來陣陣跑步聲,混亂中出現了幾位忍軍。
「深雪首領,對不起,我們來遲了!」
說話的人是【螢組】的金麗,深雪知道情況特殊,也不忍苛責她們。
「寄居蟹人形全都解決了,被操縱的人也依小楓首領的指示,全都解除了魔咒。」
報告的人是【雪組】的威津奈,她最擅長綁人。
「現在是聽小楓的指示?」
威津奈點點頭,因為她們不知如何破解人類人形的弱點,乃是小楓告訴她們要訣在於背脊的鋼線。那她又跑去那兒了?(反正她是聽從夜摩都姬指示的!)
深雪命令這些忍軍把大慧和巴兒帶到安全的地方。突然,她好像想起什麼事情的對威津奈說︰「剛才謝謝你救了我,不然我就要變成針鼠了。」
威津奈聽了,卻搖搖頭說︰「不、不是我!」
這意外的答案讓深雪疑惑,她不禁把視線移到金麗身上,她也搖頭否認。
「我用的是金遁術,剛剛不是深雪首領自己施展忍術的嗎?」
在場的忍者全表示,「施白霧者不是自己。」
深雪突然覺得怪怪的。但也不知結果如何,先進行下一個步驟吧!
「你到底是誰!?」克羅姆洛可站在本應是他囊中物的面前,顫抖地問。
利用性行為吸收對方的螺旋力成為自己的活力。這方法只有無機物的人形才能用,也只有他知道。竟然還有別的人類也會使用。
「我不就是夜摩都姬嗎?難道還是別人?」夜摩都姬笑著,拔出股間的突出物。同時她的秘處開始起了變化。她充血的陰核開始膨脹,漸漸伸長。那種器官是不可能存在女人體內的。那是個很大的男根。
「魔、魔鬼~!?」
「對不起了!」她溫柔地摸著異物的前端,輕聲對人形使者說。
「你們人類看不習慣吧!但這對本是王族的我來說,可是很重要的東西呢!」她的話語中暗示她並非人類。
「你知道很久很久以前,支配世界的人是誰嗎?」
他們不是人,而是在人類以霸權統治世界前,被迫害的少數民族──亞人類。他們是住在森林裡,被人類當欣賞用的奴隸──小妖精。住在礦山,擅長煉鐵的小矮人。還有外表像人,一生氣就變成野獸的獸人。這些被統稱為「亞人類」的他們,就是這世界的原住民。
「你身為魔術師,應該聽說過吧?」
他當然知道。她就是傳說中的「高﹒小妖精」。
「對我們來說,使用螺旋力太容易了,比和影虎上床還輕鬆。」
克羅姆洛可也知道,影虎生病的根源在於她。
「飛鳥是個武士之邦,如果以此地為據點發展,我們就可再統治世界了。」
大慧和巴兒就是她為達此目的而混血生出的。
「好吧~有什麼不懂的儘管問吧!」
但克羅姆洛可並不想說話。
「指使你來對付我的人,是不是淫禱師一族?」
他一聽,整個臉部變綠了。
「不回答嗎?不回答也行。」
「反正怎樣你都得死!」
就在那時,背後好像有人,克羅姆洛可哀鳴一聲。小楓劍一揮,他的頭髮散落一地。
「克羅姆洛可~現在覺悟了吧!」小楓逼問他。
知道得不到夜摩都姬後,與小楓作戰,顯得有趣多了。
「別開玩笑了!這個怪物豈能這麼容易就打倒我!」
只見皮手套裂開,露出滿是鋼絲的假手。他迅速向小楓襲擊,但小楓很靈巧地躲開。
「哈哈哈!和沒有拿劍的人作戰滋味如何?」
「我都能打倒你的機器人形,你可別太小看我!」小楓說完,從嘴裡吐出白霧。
「芙蓉,束手就擒吧!」
形勢完全逆轉,由於手下的幫忙,城內所有人形機器皆被摧毀。燈鼓準備收拾最後的敵人──芙蓉。
人形姑娘拚命要找出逃路。可是已被忍軍們團團圍住。眼見無處可逃,芙蓉竟大笑起來。
「哈哈哈!你們再怎麼破壞,主人都會把我修好的。」她再度敞胸,露出雙胸間的櫻桃色水晶球。
(和那一晚同樣的光!)燈鼓趕緊要大家散開。順從者可逃過一劫,來不及反應者只好命喪黃泉。
「這是我最後的武器~把貯藏的【螺旋力】變成【虛無光】。」她苦笑著,已有自毀的覺悟。
「只要我一發動,你們也一樣煙消雲散!」
這樣一來,所有忍軍和周圍建築物都會不見。該讓她逃走嗎?燈鼓正在猶豫時,突然有個人跳了出來。那人是松明,她想報恩。她引開芙蓉,放出的光線就跟著她走。
松明張開大腿。「我只會【淫法】而已!」以前她是什麼都不會,但現在不一樣了。
【淫法.潮鏡】!!她的勇氣把【虛無光】消滅了。只見芙蓉慢慢溶化,最後什麼都沒有了。松明起先是一陣錯愕,但看到敵人被她摧毀了,不禁高興地跳了起來,跑到燈鼓身邊。
「首領,我成功了!」
「笨、笨蛋!」燈鼓雖嘴裡罵著松明,但眼中已滿是淚水。
「哈哈哈~終於成功了!」
擦乾眼淚,燈鼓又恢復嚴肅的表情。(再來只剩下那位人形使者了!)終於可結束了~她走在眾人的前面,自言自語地說著。
克羅姆洛可真的想不到。小楓嘴裡吐出的白霧,竟把他的手鋼絲弄斷了。
「怎樣、人形使者?認輸吧!」
他根本沒有反駁的餘地。
「怎麼不說話!」
氣炸的他仍捲著他的鋼絲。但斷了就沒用了。
「別再逞強了,克羅姆洛可!」
「少囉嗦!我絕不會輸的!!」
被稱為葛多三弟子的他,曾創造出無數的人形機器,也不知制服過多少女人,怎麼容許自己敗給女人呢?無論如何他都要反擊。
卡卡卡──他的義手已發出破損的聲音。失去了最後武器,他想逃。(笨蛋、笨蛋!我是大笨蛋!)他心中滿是疑問與悔恨。他跑著大叫。
「芙蓉!」
「烏鴉!黑狗!蜘蛛!你們快來啊!」他叫著忠誠的人形機器的名字,可是沒有人回答他。不,從屋頂上傳來拍翅的聲音。
「啊、烏鴉來了!」
抬頭一看,竟是深雪站在屋頂上冷笑。她腳邊躺著一隻一動也不動、被冰葬的烏鴉。
「其他的人形機器也是一樣!」
燈鼓把所有被毀的人形全丟到他面前,他真的是絕望之極。還有一隻是芙蓉的右手腕。
「你最親愛的護士~很抱歉,只剩這隻手而已!」
克羅姆洛可已完全虛脫了。「我、我的人形們~」
突然一陣紅色旋風包圍著他。那是夾雜著許多紅葉的龍捲風。
「人形遊戲就到此為止吧!克羅姆洛可?」小楓一說完,紅葉和龍捲風一起向他襲擊。
那是紅的像血的吹葉雪。人形使者身上滿是銀光。【木遁怪異﹒葉牙操】!!
他只聽到【怪裡】兩個字,然後如夢幻般的紅葉龍捲風就不見了。剩下的是克羅姆洛可,和在其背後揮舞著沾滿血跡的愛刀的小楓。
在那一瞬間──就像斷了線的人形般,克羅姆洛可的身體大大歪了一邊。
「我、我、人~!!」還沒說完,頭就落地。血肉模糊的穢物中,只有裝著齒輪的義肢還發著銀光。
於是,忍軍團和人形使者之戰結束了。夜摩都姬再度取代病中的將軍影虎,來執掌政治大權。大傷元氣的忍軍團休養完畢後,又被付予新任務。大慧仍繼續用功,巴兒還是天天調皮地過日子。終於又恢復原有的平靜無聊生活。
但是人們並不知道將有新敵人到來。他就是指使克羅姆洛可的人。他已經聽說計畫失敗了。
「克羅姆洛可失敗了!」說這話的是位眉目清秀的年輕人,黑髮及腰,手上拿著把怪異的劍。
「哼、全都要怪人類!非除掉那個女人不可!」講這話的是位奇怪男子。有張瘦得可怕的臉。
「我也要讓那女人嘗嘗坐陰牢的滋味!」
站在兩人面前的,是一位令人覺得很不舒服的老人。他的體型像個餓鬼,只有肚子特別突出。
「等到時機成熟,就進行我們的計畫。」
「我們淫禱族就快重見天日了!」
老人哈哈大笑,舌頭伸得好長的跳動著。就像一條蛇般。其他兩人也跟著大笑。
阿拉斯忍軍將再有場硬仗要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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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暮抱佳人~ 正妹牆
作者:sex 日期:2009-09-01 18:38
●日暮抱佳人
日暮抱佳人(上)
這一天的放學時間,中學校工阿生如往常一樣,站在六樓走廊,遙望著學生和老師從校門離去。
雖然整間中學的人數多達千人,而年青貌美的女教師和女學生也有數十人,但令他每天也目送離去的,就只有新來的美女教師張寶華。
張寶華今年才廿二歲,雖然比其他女教師年輕不了多少歲,可是出身富裕家庭,談吐動作都比其他女性優雅斯文,加上她在中文系畢業和束有一縷長髮,又別有一番古典美。
自她第一天來到這間中學上班,阿生(以及其他一些色迷迷的男教師和男學生)就被她的外表所吸引。
對阿生這種老粗來說,什麼氣質、溫柔,都不及張寶華的窈窕身材和撩人的體態那樣實在。
從一開始,他腦子裡就對張寶華充滿了幻想。
如果情色之神給予阿生三個願望的話,那三個願望一定是︰把張寶華脫得一乾二淨、將張寶華的全身摸遍,最後把老二插進張寶華的小穴裡(包括把精液射進她體內──-這部份應該算是插穴動作的一部份吧。)但情色之神始終都沒出現,阿生只好多加點幻想力,還有可以做的,就是像今天一樣,從老遠的地方偷看。
太陽開始下山,學校裡的人已走得七七八八,天色也漸暗下來,但阿生依然能夠認出張寶華的背影。
他還看到,當張寶華才離開學校大門口時,就有一個男人從旁邊的小徑匆忙跑出,來到張寶華的身邊,還跟她說話。
『小姐……請問你……是這間……學校的老師嗎?』(阿生當然聽不到他們的說話。)
『嗯,請問有什麼事呢?』張寶華一邊說,一邊打量這個男人。
這是個年紀跟自己差不多的男人,卻比自己矮了幾寸。
『這……這就好了……』看到男人慌慌張張的,張寶華不禁搶白問道︰『先生……究竟發生了什麼事呢……』
偶爾在街上也有些狂峰浪蝶藉故搭訕,不過他們都似有備而來,從不像這個男人那麼吞吞吐吐。
『小姐……不……老師……是這樣的……』男人還是欲言又止的,但終於告訴了張寶華,他剛剛在學校後面的山坡草叢裡,看到一名穿著她學校校服的女學生,衣衫不整地坐在地上,哭著說被人強姦了。
『這位老師……請你快去看看吧……』
由於事出突然,加上聽到有自己學校的女生被人強姦,張寶華一時間心慌意亂,竟然不知所措。
她想跑回學校找人忙,但隨即想到,這種醜事不好張揚開去,尤其是對那個受害女生來說,這可關乎少女最重要的名節,自然更是越少人知道越好。於是她頭也不回,要男人帶她去事發現場。
陌生男子帶著張寶華進入小徑,她雖然穿了高跟鞋,但小徑平坦而寬闊,並不難行,使她不用花精神在步行上,心裡自然想到那女學生。
(不知她現在怎麼樣了呢?)
她想開口問問那個男人,可是想到剛才男人提到她『衣衫不整』,如果要他再說得清楚點,會不會太過露骨,反而製造了尷尬氣氛呢?
(『啊,我看到她那黑叢叢的私處,流出了色魔遺留下來的精液,又白又粘的……還夾雜著血絲,我看她本來一定還是個處女吧?可惜給色魔強姦過就不再是處女了,不知將來是否嫁得出去,真可憐……』噢!我為什麼會想出這樣的回應,用上了這麼多骯髒的形容詞……)
張寶華從未親眼看到過這種事,當然更沒有親身遇到過,卻竟然想出了那麼具體的描述,自己也覺得不好意想,不禁面上一紅,幸好她跟在男人後,沒給他看到。
不過那最後一句倒也是事實。
(她真是一個可憐的女生……在荒山野嶺給色魔玷污了……為什麼她會獨個兒走到去那種地方呢?如果是發生在學校門口,一定早就給其他學生或者老師發現了。大概是給誘騙到那地方,甚至給強行擄走也說不定……)
張寶華雙腳跟著男人的步伐,腦裡只想著那女生的事情,想到自己每天都在這個地方上學放學、也有機會遇上這種事情,不禁打了一個冷顫。
她眼睛看著四周環境越來越偏僻,卻沒有把它放在心上,不知不覺來到了一處草地。
『好像行了好一會了,不知還要行多久呢?』張寶華四處張望,覺得這地方倒真偏僻得可以,女生在這裡遇上了色魔,真是呼天不應、叫地不聞,難免任人魚肉。
她的父母,把她撫養成溫室裡的小花,一直對她呵護備至、百般寵愛,從不讓她受半點傷害。他們還花了不少氣力,好讓寶貝女兒在這間山邊中學教書,使得她安安定定地工作之餘,可以享受大自然氣息,不受繁囂都市的污洩。
所以也難怪張寶華腦筋不大靈光,這都只怪她太乖太純。雖然不停的想著那種事,卻在外邊團團轉,只會先入為主的把焦點放在別人身上。要是她能夠轉個彎,懂得設身處地想一想,或者就可以如她父母所願,不受傷害了。
如果說得簡單點,就是因為她人生經驗淺薄,所以一步一步行入了陷阱也渾然不覺。
『什麼?』男人似乎也心有所思,一時間沒留意到張寶華的說話。
『我是說那個給強姦──那個……剛才你說那個女學生,不知還要行多久才見到她呢?』在陌生男子面前,就是提到『強姦』也讓張寶華感到尷尬。
『這個嘛……』男人環顧周圍,見四野無人煙,感到時機成熟,竟然露出猙獰的嘴臉︰『其實哪有什麼給強姦過的女學生,反而給強姦過的女教師,等一會就會有一個,嘿嘿!』
『你──你這是什麼意思──』看到他的奸笑,張寶華終於認識到這個男人的真面目。她心知不妙,轉身就想逃跑。
兩人相距才不過兩尺,男人上前跨出一步,雙手便輕易的從後把張寶華欄腰抱著。
其中一隻手,在美女身前沿著小腹摸到微微隆起的胸前,還毫不客氣的搓捏著兩個小奶子。
『不要──快放手──』
但男人早有準備,用另一隻手緊扣著張寶華的腰,使眼前的小羔羊無法掙脫他的魔掌。
這是張寶華第一次被男人接觸到胸前的敏感部份,而這第一次的對手,竟然是屬於一頭色狼的。雖然隔著衣物,但男人的手毫不留情地玩弄著她的乳房,令張寶華既憤怒又羞恥。
她努力地掙扎,手腳向身後的人亂打亂踢,混亂之中,高跟鞋的鞋跟狠狠踩在男人的腳背上。
男人未料有此一著,痛得雙手一鬆,張寶華趁這千載難逢的機會,身子向前一傾,脫離了男人的控制範圍後,便向前朝著出路奔跑,想逃離這偏僻的地方。
男人的腳背雖然瘀了一片,也疼痛得厲害,但到了嘴邊的天鵝肉,卻是說什麼也不能夠讓她就此飛走,而且行動暴了光,要是今次不成功的話,張寶華以後就必定有所防範,那就沒可能再把她弄到手,所以他咬緊牙關,忍著痛楚,一拐一拐地從後追上去。
穿上了高跟鞋的張寶華腳,要在平地跑步已經不容易。而當她回頭察看後面情況時,心頭慌張更甚。
一頭窮凶極惡的餓狼從後追趕不捨,似乎誓要捕獲眼前獵物不可。
張寶華心想︰給他逮住了,自己的貞操固然不保,而且必然也會慘遭無情的蹂躪。想到這裡,她步伐也亂了起來,還扭傷了足踝,跌倒在地上。
在這險境中,張寶華脫下高跟鞋,站起身來,忍著痛楚,繼續向前逃跑。
但這樣拖延了十幾秒,已讓男人追近了不少。
而且現在大家都是一拐一拐地跑著,男人反過來在速度上佔了優勢。
他步步逼近,眼看張寶華那一頭飄揚的烏黑秀髮已伸手可及,於是便伸出魔爪,緊緊抓住了她的長髮。
一陣劇痛從髮根滲進腦袋,張寶華被逼停下腳步,但手腳仍然像剛才一樣,向後亂打亂踢,又重施故技,用腳跟猛踏著男人的腳面。
(嘿!難道今次我還會怕了你這花樣不成!)男人心裡冷笑了一聲。張寶華忘記了自己已脫下了高跟鞋,嬌嫩柔軟的玉腳踏在男人的腳面上,感覺就像按摩一樣,反而讓男人覺得享受。
但他沒有空去細細品嚐這種搔癢般的舒服,他爭取每一分、每一秒,要從美女身上取得更大的快感、要在她身上盡情地發洩獸慾。
男人一手抓住了張寶華的頭髮,一手從後箍住她的粉頸,然後就要把她強行拖進小徑旁邊的草叢裡去。
張寶華知道,要是給拖進草叢,就更加脫身無望了。但頭皮像被扯脫般的痛楚、咽喉窒息的感覺,使她不敢跟男人角力,只好半推半就地跟著男人拖拉的方向後退。
她感到腳底踏著野草,知道自己被拖進了草叢,眼裡也看著小徑遠離自己而去。她明白到,越被拖得遠,草叢便越偏僻,距離小徑也就越遠,要逃脫也越困難。
男人早已多次視察過四周環境,雖然在這黃昏時候,在這附近出入的人可說是絕無僅有,但為了安全起見,他還是耐性地將張寶華拖進了百餘米以外的一個樹林裡。
在這個地方已經看不到小徑,那麼就算有人在小徑走過,也看不到這裡的情況,單靠個人力量似乎也無法抵抗色魔的侵犯,張寶華感到人生首次的絕望,也心急得流下兩行眼淚來。
她被男人從後推倒在地上,她轉過身來,手腳因為驚惶而變得酸軟,無力爬起身來,只好眼巴巴看著男人步步進逼。
來到張寶華身邊時,男人猛地撲在她的身上。受驚的獵物沒法閃避,唯有舉起雙手架在胸前。男人捉住她的手腕,把她雙手壓在地上,眼睛凝望著面前的美女。
『你真是漂亮的小姐,我們先親親嘴吧!』
男人把面靠前,張寶華厭惡地想逃避,但身子給緊緊壓著,除了把頭別過去外,實在別無他法。
但這樣便讓光滑幼嫩臉蛋暴露出來,男人也老實不客氣,先吻上她的臉。
(糟糕!)被男人吻上了自己的臉,張寶華開始後悔讓出了個空檔,給他有機可乘。
男人不單熱吻著張寶華,更用舌頭去輕舔她的臉。她感到臉頰濕答答的,男人的口水除了跟她臉上的脂粉混成一片濕濕滑滑的液體外,也有部份從嘴角流出來,散發出又酸又臭的味道,直湧進張寶華的鼻裡。
在男人舌頭的挑逗下,她也漸漸地感到臉上趐癢難耐,唇裡不禁喃喃的抗議起來︰『不要這樣……』但頭部卻不敢亂動,生怕稍一不慎,又再方便了這頭色狼。
男人除了感覺到她的臉蛋有點發熱外,也看到她的耳朵亦開始紅了起來。
燙紅耳朵像半醉美女般誘人,掩蓋著耳朵的幾絲幼發,像披在美女身上的半透明薄紗,使得誘人的地方若隱若現,引人遐思。
男人的嘴從張寶華的臉移到她的耳畔,將她的耳珠含進嘴裡,舌尖和牙齒交替地把耳珠舔著和輕咬,更用舌尖輕掃她的耳殼,隨著這輕薄的動作,舌頭的側面也洗刷了耳朵的邊緣。
受到了連番的刺激,張寶華理智上雖然萬般不情願,但肉體上卻難禁作出反應,軟弱無力地呻吟起來。
男人的口水隨著舌頭的急色動作而源源流出,沿著舌頭流到張寶華的耳殼,再流進耳孔裡。骯髒的液體似要通過耳道入侵她的腦袋,流動的過程刺激著耳道的神經,令到她的喉頭感到乾涸的感覺。
張寶華受不了這種感覺,將頭轉過來,男人的頭先向後縮,待她的面轉過來向著自己時,再吻上她的小嘴。
男人的嘴像八爪魚的吸盤,牢牢地吸住張寶華的櫻桃小嘴,令她無法擺脫男人那散發著口氣的臭嘴巴。
當張寶華痛苦地發出低沉的『嗚』、『嗚』聲時,男人乘機把舌頭塞進她張開的口裡,粗厚又長滿舌苔的舌頭在她口腔內橫衝直撞,有時橫掃牙齦,有時纏著她的舌頭,男人早已獸慾高漲,此刻正幻想自己的陽具在胯下女教師的陰道裡興奮地衝撞著她的心蕊。
他的下身脹得快要把褲子撐穿個洞來,加上強暴的幻想,讓他再無法把持下去,決定先打一炮再說。雖然還未滿足手足之欲,但他為了今天這個良機,不單在過去這幾天每天等候適當時機,也盡量把慾念壓下來,沒讓半滴精液浪費掉,為的就是能夠將這漂亮女子多幹幾次。
(跟她這樣隨便親親已經讓人受不了……把老二插進去豈不是更加令人爽死……不如先打一炮吧,反正時間多著,又不會有人來打擾我們,打完一炮才再將她的每一寸肉體玩個飽……)
男人打定主意後,就脫下自己的褲子,也把張寶華的黑色長裙揭起。一對修長美腿包裹在肉色絲襪下,更顯得光滑無瑕,襪褲盡頭裡,是一條滿是蕾絲花紋的小內褲,掩護著女子下體的黑色草叢,在半透明白色的薄布下若隱若現。
當男人要脫下褲子時,張寶華已心感不妙,又見他把自己的裙子揭起,連大腿盡頭的私處也暴露了出來,知道對方要有進一步的企圖,雖然自己早已給搞得渾身騷軟,也要坐起身來反抗。
她想用雙手拚死保護下身,但卻迅速被制服。男人用脫下來的皮帶把她雙手縛起來,又把她上身按在地上,使她沒法反抗。
男人把張寶華的內褲和襪褲脫掉,隨著下裳的褪下,男人的手摸遍一雙白玉腿的所有地方,從大腿盡頭到腳尖的的每一寸肌膚都滑不溜手。當一雙手來到美女的小腳掌時,溫軟的嫩肉使男人想起張寶華先前要逃跑時所給他的『腳底按摩』。他將腳掌輕輕撫摸,輕柔的動作也刺激著腳底的神經腺,令張寶華感到痕癢難當。
雙腳被牢牢控制著,無法躲避,只能讓腳趾不停的伸直和屈曲,好讓腳底的肌肉能夠拉緊和放鬆,將痕癢感覺稍稍得到消減。
但腳趾的動作,同時吸引了男人的注意。短小卻肥美的小腳趾,白裡透紅,雖然跟修長的雙腿不太相稱,但腳趾來回的伸直和屈曲動作,像向人招手一樣,這也也引起了男人的興趣。
他把張寶華的腳捧到嘴邊,先是輕輕的吻了幾下,然後伸出舌頭,輕舔她的腳底,但一條大舌頭,在剛才已花了太多功夫在張寶華的耳朵和臉上,所以舔了十來二十下樓,就開始感到酸軟,無法再繼續下去。
男人於是改變方式,乾脆把張寶華的腳趾都含進嘴裡,貪婪地吸吮起來。張寶華做夢也沒想過會有人做出這種骯髒的行為,深深地厭惡男人的變態僻好,便想把腳縮回去,但男人偏偏要她成為這變態行為的女主角,把她的腳牢牢抓住。
張寶華的腳不單無可動彈,身體竟然還對男人的變態挑逗產生了前所未有的異樣反應!
每當男人的舌頭可以稍稍移動,它就像靈蛇一樣,在張寶華的腳趾縫隙中來回穿插,刺激著腳趾表面和腳趾丫位等敏感部位,到舌頭酸軟無效力時,就改用嘴巴來吸吮腳趾。兩種動作重複進行,迅速給張寶華帶來新鮮卻又羞恥的快感。
淫穢的汁液從體內流到桃花源的出口。
(槽糕!)
濕潤了下身裂縫的分泌液,在空氣中迅速冷卻,陣陣涼意提醒著張寶華︰她正在對色魔的挑逗產生不應有的快感!
她下意識就要掩飾這羞人的醜態,將另一隻腳靠過來,讓兩條大腿合起來,不讓淫液從大腿的盡頭流下來。但這不過是想當然的效果,事實上,淫液還是從夾緊了的狹縫向下流了出來,流過尿尿的地方,流過胯下,更沿著身體表面,流到兩團高翹屁股間的菊花穴。
幾個敏感的地方被液體流動的動作輕輕的刺激著,令張寶華的私處也騷癢難當,差點就情不自禁,要用手指去抓抓,幸好淑女的羞恥心及時把她喚醒,免她在陌生男子面前出醜。
不能動手,就只有靠精神意志去抵抗,可是身體卻偏不爭氣,腳尖的騷癢感覺不停啟動著體內的抽水機,將淫液源源不絕的抽出到陰道裡。
滿溢的淫液做成氾濫,淫液不受控制地流出,淹沒多個重要地點,在強烈騷癢感覺的引誘下,張寶華的身體終於背叛了主人,做出無恥的行為。
她的大腿互相摩擦,這動作帶動了大腿盡頭兩邊的肉瓣,使它們也互相摩擦起來,互給對搔癢,令到難受得要死的感覺得到舒緩。
男人正陶醉於吸吮腳趾的行為中,忽然聽到細碎的皮膚摩擦聲,便朝張寶華瞧了一眼。只見她的大腿互相摩擦,動作雖輕,卻沒逃過男人的淫眼。他雖沒看到她的私處,但從她的動作就猜想到張寶華亦已慾火焚身了。
『嘿嘿……看你平時斯斯文文,原來是個淫蕩女教師,你下面一定癢得要死了吧?不如我幫你搔一搔,那你就不用左腿搓右腿、右腿搓左腿那麼辛苦了。』
(啊!給發現了!真羞死人了!)
男人將合上了的大腿強行掰開後,把面靠近在張寶華的大腿盡頭前,細意的欣賞美女教師的私處。
黑得發亮的陰毛,濃密而整潔,似乎經過刻意的打理。男人將長長的毛髮撥開,清楚地看到下面的小裂縫已經泌出了透明的粘液,襯托著兩片緊閉粉紅色肉唇,就像晨曦沾滿了露水的鮮嫩花朵,令人不得不溫柔呵護,唯恐將之毀傷。
男人粗糙的手指不敢貿貿然進入,他只是小心地把兩片陰唇掰開,中間的小洞小得連尾指的指頭也容不下,顯示出小洞的主人似乎真的未經人事,一副清純處女的模樣,一對蓬門看來在今天才首次為君開。
男人把舌頭伸進張寶華的陰道裡,他的舌頭像一條被困在洞穴裡的毒蛇在瘋狂地縱橫竄動,又狠狠的舔著她陰道裡的嫩肉,讓密密麻麻舌苔不停摩擦、刺激著陰道內壁表面的神經末稍。
『噢~~不要這樣……我……好難受啊……啊~啊~』
女性的嬌羞呻吟和欲拒還迎的哀求聲,猶如電油一樣,更加助長了男人的欲火,他趴到張寶華身上,當兩人面貼面時,男人的陰莖正好對住張寶華的小穴。
他一邊吻著張寶華的前額、臉、粉頸等地方,一邊就想把勃起的陰莖插入她的體內。
男人的龜頭雖已被他自己的潤滑分泌物所濕潤,而張寶華的陰道裡也灌滿了淫液,但男人正趴在她身上,跟她面對面,看不到下身的情況,結果胡亂衝撞了好幾下,也不得其門而入。
給壓力在地上的張寶華感到男人下身不停的搖動,下體也感到龜頭不停的撞擊,心想這樣下去,他的龜頭總會有一次插進自己體內,將她小心謹慎保存了二十多年的貞操奪走,那時不但抱憾終生,更對不起深愛自己的未婚夫。
『不要……求你停手……不要強姦我……我還是處女耶……先生……請你行行好……放過我吧……』
男人今次行事前,其實已耵上了張寶華好幾天,見她溫文爾雅,不像水性楊花的女性,因此早已覺得她是個未經人事的處女。現在聽到她親口承認,就更加喜上眉稍,當然更加不會理會她的哀求。
『像你這樣漂亮的美女,難道要做老處女麼?反正也會給男人開苞,不如你行行好,現在就讓我爽一下吧,最多我溫柔點,包保你滿意,搞不好我們做完之後,你捨不得讓我走呢。』
『不……我下個月就要結婚了……求你不要玷污我的身體……否則我可對不起我的丈夫耶……』
『呵呵……真的嗎?那幸好我手快,否則便吃不到頭啖湯了。不過你老公也不吃虧,我看你的肉洞那麼細小,恐怕他跟你洞房也有困難。現在我用老二把它撐大點,到你老公要幹你時,可就輕鬆得多了,只是你不能夠讓他知道穿了人家的舊鞋,呵呵……』
面對著強辭奪理和淫語連篇的色魔,張寶華就算是個飽讀詩書、滿肚墨水的大學中文系畢業生,此刻也答不上嘴,什麼詩詞歌賦、四書五經,以及其他所有在大學裡苦讀得來的學問,在這危急關頭,竟然全部派不上用場。
她開始明白到,趴在這頭色魔,根本就泯滅人性、禽獸不如,無論什麼說詞和哀求,都不能夠打動他,再多的說話也是徒然,看來只好認命。
『噢!好痛啊!』經過多次的嘗試後,色魔的陰莖終於對準了位置,肥大充血的龜頭成功侵入了張寶華的私處。
色魔的陰莖還沒完全進入,但張寶華的陰道口給強行撐開,已經讓她感到劇烈的痛楚,嬌嫩的私處彷彿被粗暴地撕開,痛得張寶華哭了出來。
『嗚……求求你……輕一點……痛死我了……嗚……』
看到美女梨花帶雨的可憐模樣,色魔竟然起了半點憐憫之心,不忍一下子便把陰莖直插到盡頭。
他把陰莖逐少部份逐少部份地進入,而且每部份都先退後進,但每次都退得少、進得多,所以陰莖還是越插越深。
雖然這種蠶食的方法,比粗暴的長驅直進為之溫和,讓張寶華肉體上所受的痛苦較輕,但畢竟還是被強姦了,身心受創的張寶華,還汩汩不斷地流下眼淚。
她幼承庭訓,被父母培養成一名乖乖女,自懂人性後便有強烈的貞操觀念,所以一直守身如玉,才能將處子之身保住了二十多年。還以為一個月後就可以將清白之軀托付與自己心儀的男人,誰料今天卻如此不幸,遇上了天殺的色魔,令自己慘遭污辱,晚節不保。
不知該怪責自己一時大意,還是該怪責自己天真無知,竟然被狡滑色魔的三言兩語騙到呼天不應、叫地不聞的荒山野嶺,任由對方在身上發洩獸慾……
正當張寶華心裡悔恨交織時,下體突然傳來一陣尖銳的劇痛,原來色魔重複了好幾次抽插動作後,已經把陰莖插進入了一半,龜頭的頂端也頂住了她的處女膜。他心想要是力度不夠的話,就不能給處女開苞。為求一擊即中,便把陰莖抽出大部份,只讓龜頭留在陰道裡,然後下身全力向前一送,將女性最寶貴的處女膜狠狠地刺穿,令張寶華哭得更加淒厲。
『哇~~你……你這個衰人……一定不得好死……嗚……』
淒厲的哭聲和惡毒的咒話,激起了淫魔的殘暴的獸性。他不再像開始時那麼溫柔,他的下身粗魯地抽送和打圈,令粗大熱辣的陰莖磨藥時臼裡的石杵一樣,劇烈地磨擦著體內的嫩肉。
『嘿嘿……做老師可不能夠說這樣惡毒的說話啊……難怪現在的中學生都出言不遜、不修口德,原來就是給你這種老師教壞……呵──呵──我非得要給你一點教訓不可……教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欲仙欲死……』
色魔像發了狂的野獸,將女教師盡情蹂躪。粗暴的侵犯行為,把張寶華搞得死去活來,當她快要支持不住時,色魔也將要到達高潮……
(好爽……爽得快要射出來了……不,這麼快就射出來,未免可惜,不如先忍一忍……不,反正今天做多少次都可以,不如先射一次,也可以當做下馬威,看你還敢不貼貼服服……)
『先射一次……看你還敢不貼貼服服……』色魔的喃喃自語,像一盆冷水,將半昏迷的張寶華迎頭澆醒。
『不……不要射在裡面……今天是危險期……我不要懷孕……』
色魔聽到這幾說話,如獲至寶,喜得心花怒放,即時到達高潮,一注精液如水柱噴射出來,一股兒都射進了張寶華的子宮深處。
張寶華猛地用手將壓在身上的男人推開,可惜已經太遲了,她的陰道已被溫熱的精液所灌滿了……
『哇~~』她再一次放聲痛哭,但卻是欲哭而無淚,因為眼淚早已流乾了。
色魔沒料到她有如此大的反應,在全沒心理準備的情況,竟然就給推倒在地上。
最初他有點生氣,但當他坐起身時,看到粘粘的白色液體帶著一線血絲從張寶華紅腫的私處倒流出來時,一股怒火立即給暴虐感掩熄了。
他戲謔地用手指插入她的陰道裡撩弄,嘴裡還同時說著不三不四的骯髒話︰『嘿,你老公買一送一,將來不愁沒人給他送終,他這個便宜老爹真是入了件便宜貨。將來給孩子擺滿月酒,可不要忘了請我這個打種人喝一杯,呵呵呵……』
張寶華心力交瘁,無力、也無意去理會色魔的羞辱,只想他一逞口舌之快後便離去。
哪知道她的噩夢距離完結尚遠!色魔稍作休息後,又再向她進犯。
張寶華的洋裝外套下面是一件雪白的薄襯衣,色魔把襯衣的鈕扣解開,掀開了襯衣的衣衿後,看到她上身只戴了個奶罩。奶罩跟襯衣一樣的雪白,在漸暗的天色下,令人眼前一亮,隱約還可看見奶罩上的蕾絲花紋。
『穿了這麼薄的白襯衣,卻又不穿汗衣,隔著襯衣也可以看到奶罩了,你這樣是要誘惑男學生麼……』
張寶華飽受凌虐後,早已氣虛力弱,雖然雙手被縛在前面,卻也連掩護胸前的能力也缺乏,任由色魔將奶罩向上推起。
裸露的乳房從奶罩下面一躍而出。張寶華身材窈窕、婀娜多姿,差點算得出是完美無瑕,唯一缺點就是兩個乳房太細小了。
『想不到你的奶子跟下面的小穴都是細碼,我看你以後就不要穿奶罩了,否則你的學生就看不到你的奶子了……』
當張寶華羞辱時,兩個嬌小乳房亦同時被骯髒的魔手所攫取。十隻手指和一對手掌,恣意地品嚐兩團充滿彈性的嫩肉。
『奶子好有彈性喔,又柔軟滑溜……不讓男人玩玩實在可惜……咦……你未來老公也有玩過麼……』
聽到色魔提起她的未婚夫,張寶華心中又再充滿了愧疚感。她猛地搖頭,心想︰不要再提我未婚夫……
但色魔卻會錯意。
『那他就太笨了,這麼好的玩意,當然是玩得快、好世界,你看,自己不及時去玩,現在就讓人家捷足先登了……不過我會跟你打多幾炮,訓練一下你的床上功夫,讓你將來可以好好招呼他,那也算是回報他把你的第一次讓給我吧,嘿嘿……』
『不要再說……不要再說……』
提起第一次,張寶華想起她未婚夫曾經有好幾次提出歡好的要求︰『反正我們都將要結婚了,不如……不如……你把你的第一次給我吧……』
『正因為我們都快要結婚了,那何不多等一會……等到洞房那晚再做吧!』張寶華思想保守,每一次都婉轉拒絕。在她心目中,初夜不但要獻給丈夫,而且還要在洞房那一晚做,才算十全十美。
她開始後悔,早知有今天的事發生,當初就應該答應未婚夫的要求……
在淫笑聲中,張寶華再被挑起了情慾。色魔將富有彈性的乳房捏弄搓揉,令到她的胸部感到陣陣興奮,乳房也作出反應,充血膨脹。色魔感到手裡的美肉發熱發脹,慾火益盛,便更得寸進尺,手指用力緊緊捏握乳暈上面凸出了的乳蒂,令張寶華欲拒還迎的快感夾雜著陣陣尖銳疼痛。
兩粒缺乏自慰經歷的淺紅色小櫻桃,在淫穢的挑逗下發硬翹立,顯得更加堅挺,顏色也變成深紅。色魔知道自己不單佔有了這美女的身體,更侵佔了她的思想,興奮之餘,下身又再感到熱烘烘的。
『嘿,開始有反應了吧?那就再打一炮吧……』色魔把張寶華的大腿張開,準備再一次把她強姦。
『不……剛才你已經將我……什麼了啦……求你不要再……』
『像你這般的漂亮可人兒,不幹上十次八次就太對不起自己了。』
『什麼……你還要做十次八次……不……不要這樣……』
『嘿嘿……不要這樣的姿勢麼,那就換別個姿勢吧……』
色魔把她雙腳舉高,掛在他的肩膊上。張寶華下身給屈曲起來,陰道朝天,這個不堪入目的姿勢,讓她躺在地上也可以看到色魔把再次勃起的陰莖,從上以插水式的姿勢,刺進自己體內。
『噢……好痛啊……』
聽聞初夜難免有些痛楚,但破瓜之後就不會再痛了,可是當張寶華現在慘遭梅開二度時,下體痛楚更甚於首次。
『嘿嘿……覺得痛麼?不是裝蒜吧?都不是第一次做了,真的還會痛麼?或者我給你賣力點去做,看看是否可以讓你爽起來……』
色魔加強了抽送的動作,雖然張寶華淚已流乾,但劇痛仍然讓她額頭冒汗。
『噢……』眼看著男性醜陋的性器官在自己的私處隨意進進出出,卻無法阻止,張寶華心靈上所受到的傷痛更甚於肉體上所受,連痛苦的呻吟聲也變得微弱了。
『嘿嘿……還覺得痛麼?那我就幫人幫到底吧,把你多幹幾次,讓你習慣了我們男人的大肉腸,洞房的時候就不會痛得像殺豬般叫起來,那可羞死人了。』
明知張寶華已給搞得丟了半條命,色魔仍然不停地自言自語,將她盡情地侮辱。
除了發洩口舌之欲外,一雙手也沒空閒下來,從開始就在張寶華的胸前飽嘗獸慾。
『喂……姐姐仔……你的奶子很堅挺喔,兩粒小葡萄也還硬呢,一早都說你爽死啦……偏又要抵賴……扮矜持……』
在這個天愁地慘的黃昏,漂亮女教師張寶華在她學校後面的荒野草叢裡,慘遭陌生色魔重複強姦多次,直到陰莖酸軟無力、難以再重振雄風方肯罷休。他每次在張寶華體內射精後,都會在她身上滿足手足口舌之欲,不單使張寶華的陰道裡灌滿了污穢的男性液體,也使她身上每一寸肌膚都沾滿了骯髒的口水和手汗。
色魔用張寶華的內褲將陰莖抹乾淨後,把內褲放進口袋裡,還跟她說︰『這條內褲我要拿去作為紀念──嘿嘿──紀念我們倆的第一次,我本來也是個處男呢!所以你今天給我上了,其實也不吃虧耶……嘿嘿……』
『嗚……』像大多數口音女性一樣,張寶華受辱後無言以對,只有痛哭的份兒。
將要離去時,色魔不忘向她提出恐嚇︰『記得不要報警,知道嗎!沒男人喜歡拾二攤的,你老公要是知道發生這種事情,他一定不會要你的!』然後才腳步浮浮地離開罪惡的溫床。
色魔的腳步聲逐漸遠去,最後消失於夜色之中。然後不知發呆了多久,張寶華下身才稍稍恢復知覺,勉強可以站起來。但一站起來,陰道裡的精液便從私處源源流出,還流到大腿和小腿。
(噢──)
最大的憂慮重現她的腦海裡。
(這令人心的東西──真討厭──要盡快洗乾淨才行……不然……不然懷了無恥淫賊的孽種孩子怎辦?)
張寶華已管不了下體和雙腳粘粘濕濕的感覺,最重要是還留在體內的穢液。她連衣著也沒去整理,便匆忙地赤腳離去。
隨著急促的步伐,下體的撕裂痛楚迅速加劇,但張寶華咬緊牙關,終於順利回到學校的大門口。
(如果先前在小徑逃跑時也這麼順利,就不會有後來的悲慘遭遇了……)
張寶華感到一陣暈眩,便昏倒在學校門口的大閘前。
日暮抱佳人(下)
日期︰二零零一年五月四日
『汪!汪!汪!』
門口大閘外的狗吠聲將阿生從沉醉中驚醒。他每次自瀆,都以美女教師張寶華為幻想對象,今天也沒例外,日間他已在精神上多次將張寶華玷污了。
張寶華整天都讓洋裝外套的衣襟倘開著,卻沒留意胸前部份的奶罩,在雪白薄襯衣下若隱若現,引人遐思。而下身的長裙,雖然黑沉沉的顏色沒有將內褲透視出來,但薄薄的布料卻讓內褲和屁股的輪廓清晰地凸顯出來,阿生已為此而跟在她身後不知多少次了。渾圓豐滿的屁股高高蹺起,隨著輕盈步伐而左右搖晃,令好色的男人想抓上一把,內褲的輪廓,也讓人有股衝動,想把裙子揭起來看,這樣的一個美女所穿的內褲究竟是什麼顏色。
白天被挑起的性慾,阿生要黃昏學校關門及完成打掃工作後才有空去發洩。他躺在宿舍的床上細意享受打槍的樂趣。今天他特別興奮,因為除了張寶華的衣著把她的身體出賣了,她自己似乎也經過刻意打扮,面上薄施脂粉,微紅的顏色令她像極了一個含羞少女,嬌軀散發出的青春氣息和香水氣味也讓人心曠神怡。
(一定是約了男朋友吧!他媽的看我把你奸得欲仙欲死!)
沒可能把天鵝肉吃進肚裡的癩蝦蟆,唯有靠幻想來消減酸溜溜的感覺。
正要到達高潮時,卻傳來強烈的狗吠聲,嚇得阿生的老二即時軟了下來,連續不斷的吠聲吵得他性趣全失。
(幹你娘!早不吠晚不吠,偏要在老子最爽的時候亂吠,破壞老子的興致,看老子宰了你們這班賤狗!)
阿生穿回褲子,手執木棍,朝著狗吠聲傳來的方向步行過去。
在昏黃街燈照射下,阿生看到大閘外的地上躺著一名穿著黑色長裙的長髮女子,身邊圍住了四條流浪狗。
凶猛的狗吠聲已停止了,這時正態度友善地輕舔女子的身體,似乎是要把昏倒地上的女子舔醒。
殊不知,幾條雄性流浪狗正幹著狎玩女子的骯髒事情,但女子不省人事,任由幾條毫無人性的畜牲欺侮。
兩條狗舔著她的嘴、臉和耳朵,另一條狗還懂得用腳撥開她的衣衿,將沒遮掩的椒乳用舌頭貪婪地品嚐著,也有一條狗伏在她的腳邊,它嗅到女性的芬芳氣息,陽具早已勃起,於是便把充血的陽具壓著女子的腳底,下身模仿男人做愛動作,來回打圈,藉助女子的腳底來給它自瀆。
其中兩條狗背向阿生,阻擋了他的視線,令他看不清狗只正舔在女子的敏感部位。他更沒留意到女子的長裙微微隆起,原來還有一條狗爬進了裙裡,使勁地舔著她的赤裸下體,長長的舌頭偶爾更滑進了陰道的深處,軟肉構成的狗舌,不停按摩陰道裡每一寸的嬌美的幼嫩組織,有意無意間要令受創發腫的痛處得到撫慰。
慘遭淫狗的輕薄的美女,身上多個敏感地方同時被挑逗,狗舌的靈巧動作配合溫熱濕潤的刺激,令妙齡美女在昏迷中也感到陣陣的興奮,更發了一個旖旎的淫夢。
夢裡的她剛放學離開學校,未婚夫早在門口等她。他約了她晚上出外吃飯,所以她早上經過刻意的打扮才出門上學,臨下班前也補了妝,務必要令自己十全十美地出現在未婚夫眼前。
她未婚夫一見她出來,便上前拖著她的小手,還在她臉上親了一下。
『不要……給其他老師和學生看到就羞死人了……』
類似的親暱行為也不是第一次,但在工作地方附近進行,不免令她尷尬(尤其是她為人師表)。但以為他自會適可而止,親她一親後就會自動彈開,所以她即使覺得難為情,也只是作狀地把一雙粉拳捶在他身上。
誰知她未婚夫卻得寸進尺,一邊把吻在她面上的嘴移向她的耳朵,一邊伸出又濕又熱的舌頭輕掃她嫩滑的臉蛋,在嘴吧移動的路徑上留了一條口水的痕跡。
『不……』她覺得臉上一陣趐癢,嬌羞地輕聲拒絕,而且想把未婚夫推開。
但她未婚夫抱著她的後腰,不肯把她放開,還將她的耳珠含進嘴裡,輕輕地舔起來。
兩人平時的親熱都適可而止,所以當她受到這種貪婪的挑逗時,全身的神經都被撩動了起來,體內的慾火也一點即著。
『不要……』
看見她欲拒還迎的哀求,她未婚夫的其中一隻手,更開始搓摸柔軟富彈性的雙臀,手指又滑進雙臀間的狹縫,隔著裙子和內褲,在她的屁眼輕輕打轉,骯髒的刺激透過薄薄的衣物傳到她的敏感地帶。
『不要這麼齷齪……真的會給人看見……』
『那就找個僻靜的地方吧……這裡路邊的草叢不錯,我視察得很仔細……不會有人看見的……』
她也開始感到興奮,那種興奮感覺前所未有,她不知應否拒絕,更不知如何拒絕。她也有過一瞬間的好奇︰究竟她的未婚夫將會如何對待自己呢?
圍繞著她纖腰的手使出陰力將她拉向前,另一隻手也暗加壓力在她屁股上,隨著未婚夫的步伐,她半推半就地讓他拖拉進路邊的草叢裡。
她被輕放在柔軟的草地上,她未婚夫隨即撲上去,用身子緊壓著她。以往他總是文質彬彬的,現在卻一反常態,在她的身上橫壓著、打滾著。
他吻上了她的嘴。他的索吻,有點急色,不再像以往那麼溫柔有禮,即使身為未婚妻,也受不了他突發的獸性。
她忽然感到厭惡,想要掙扎,但他越壓越緊,不讓她退避。
掙扎無效後,她的口更被侵佔,他的舌尖在她口腔內打轉,漸漸把她搞得全身酸軟,然後更連精神上的抵抗也消失得無影無蹤。
她開始享受起來,享受前所未有的歡愉。
愛慾掩蓋了矜持,令她不想跟他計較,反正早晚都會變成她的人。
他的狂野動作正顯出他對自己的著迷,這反而讓她為自己感到一絲自豪。
她不知道著了魔的,其實就是她自己,她已經再沒法自持了。
她被壓著,男性雄偉軀體的重量令她呼吸急促,她全身的肌肉也都莫名其妙地緊縮起來了。
她的自我陶醉突然被打斷,她震動起來、全身發抖,她發覺未婚夫的舌尖在她口腔內挑引著。她也感覺到,挨著她的身體,漸漸產生了生理變化,而這種變化是男人衝動時才有的。
『啊!』她哽咽著叫道︰『不可以這樣……我們不能夠這樣……』
但他對未婚妻的呼叫彷彿不聽不聞似的。他的手在她身上移動,經過她的小蠻腰,漸漸向她的胸部靠近。
他的舌尖也把她的唇片堵住了,令她的聲音再也發不出來。他的手已經放到她的身體上,她隔著衣服也可以感覺到他的愛撫。
從未有人這樣愛撫過她,就算是她自己也沒有這樣做過──因為她沒有自慰的習慣。她心中既羞且恨,羞愧的是,她發現自己有所渴望,渴望他的愛撫,渴望他滿足她的欲求。
她也感到忿恨︰忿恨自己的浪蕩,忿恨他太不尊重她。
他手上的每一個動作都在刺激著她,令她全身發癢,滿足了她的欲求。
他的吻越來越激烈,她感到身上一陣熱烈的感覺,到她覺察時,他的手已經伸到她的襯衣裡,觸到她的蕾絲奶罩。
她全身發抖,連忙想掙扎,但雙手彷彿不再是屬於她的,雙腿也彷彿不再是她的了。肢體看來已脫離身體的指揮,完全無法移動。
她無法抗拒男人的侵犯,那真是一樁危險透頂的事兒……
『咦?原來你今天沒穿汗衣耶,這可不行喔,讓人隔著襯衣也可以看到奶罩了,想引誘男人用眼睛來非禮你麼?』
『不是這樣的,今天天氣很熱──噢──』
正要解釋時,他將奶罩向上推起,一對雪白無瑕的小乳房一躍而出,隨即飽受玩弄。
她的乳房一直是未被外人接觸過,他是第一個。
『不是親手摸過,都沒留意到你的奶子原來這麼小,不過無論如何,我也是那麼愛你的……』
耳畔的甜言蜜語加上趐胸上產生的電流,令她這樣一個純真處女、一具完整潔淨的軀體,在這時候失去了尊嚴與矜持。
她再也控制不了自己,她的腦袋沉重,她全身鬆懈,她已經不由自主了。
她開始喘息,發出來的氣喘聲令自己也驚異。她的心也跳得劇烈,好像要從喉頭直躍出來似的。
『啊!你……』她的腰肢像是附和著對方的挑逗而扭動起來。
在迷惘中,她的上衣被脫個清光,上身一絲不掛,還沒搞清發生什麼事時,她的下裳也給褪下,令下身完全赤裸,僅餘一縷黑叢叢的陰毛勉強掩護著隱秘的私處。
他的唇舌在她的身上一直向下滑去,經過她的腰腹,一直滑下去……直到她全身最敏感的禁區。
她閉上眼,不敢想像女孩子最重要的地方竟會被吻上了。
在抖索的情況下,她被一陣前所未有的刺激所侵略了。
(這是怎麼的一回事啊……我竟然做出了這些根本不應發生的事情來……)
然後他靠在她身上,這時,她赫然發現,他也是裸體的──不知道在甚麼時候,他已經把他的衣服脫去,露出了勃起的陰莖。
他的意圖明顯不過。
『不要……我們還沒結婚……不可以做出這種事情……』
『反正我們都將要結婚了,把你的第一次給我吧……』
『正因為我們都快要結婚了,那何不多等一會……等到洞房那晚再做吧!』
『小寶貝……啊~~真的不要麼……可是你也想要吧……奶子很堅挺喔,兩粒小葡萄都已硬了……你下面也濕答答的,把我的小弟弟都弄濕了……』
他的陰莖在玉門外徘徊,不停輕掃著她的陰道入口,把她的兩片大陰唇弄得趐癢難耐,體內如有蟲行蟻咬。
(不……快受不了了……你是我的未婚夫,不可就這樣毀了我的名節……快停手吧……)
雖然心裡還是很理智地拒絕,可是嘴巴卻不知怎的,竟然違背意願地說了個『好』字。
『嘿嘿……愛妻有令,為夫豈敢不從……準備好啦~~我來了~~』
『不……我沒──噢──』
她意亂情迷,連自己說過什麼也搞不清楚,忽然下體感到刺痛,讓她一下子清醒起來,知道自己已失去了寶貴的貞操……
她身上流出一陣陣的冷汗。
他進入後,開始猛烈地抽送,沒有半點憐香惜玉之意。她感到一陣酸酸的疼痛,跟著,又像被針尖刺戮一樣,她緊張得咬著牙關。
他佔有了她的身體後,開始自顧自地享受著,他像一頭野獸,又像一條狗,只顧享受自己的歡愉。她真不敢相信,在獸性的驅使,男人竟然會變成這樣。
他把她緊緊擁抱著,激烈的抽送動作,最初令她飽受苦楚,全身的五臟都彷佛聳動起來,但當適應了後,她的身體漸漸感到衝動,還有一種前所未有的充實感覺。
她覺得全身在波動,彷如飄浮於浪漫碧波中,忍不住伸出手來擁抱眼前人,還閉上了眼睛,沉迷於陶醉之中。
她漸漸覺得美滿,這一種快感,好像是心理和生理上的一種感受,是一種難以形容的感受。
『好爽啊……你呢……覺得怎樣……』
『嗯……』雖然已經變成了一個小婦人,但少女的矜持並未隨之消失,令她只能夠羞澀地以鼻音回應。
『既然你也喜歡,我就再加把勁吧……』他的動作越來越激烈,陰莖加強了在她體內的抽送動作。
『不要……輕一點……不要那麼粗魯……溫柔一點……』她開始吃不消,只好低聲求饒,但他漸到高潮,哪會理會她的感受?
『?£行……我快要洩了……不能夠停下來……你再忍一忍……』
她正要開口埋怨他只顧自己享樂、卻沒有理會她的感受時,忽然想起要緊的事情來……
『不!不要射在裡面!今天是危險期……我不要懷孕……』雖然對方終歸會成為自己的丈夫,可是她是有禮教的女子,而且也是一名中學教師,她不能讓自己腹大便便的去進行婚禮。
她大叫起來,同時睜開眼睛,卻發現趴在自己身上的男人,雖然有點善,卻竟然不是她的未婚夫!
她的思想像是凝結了,呆了好一會,嘴巴張開了卻說不出話來。
男人越來越激烈的動作,終於把她搖醒過來。
『你……你是誰……怎麼會趴在我身上……快走開……』
她想要掙扎,但他加緊把她壓在地上,使她無法動彈。
她無法接受眼前景象,男人一臉淫邪,令她感到心。
『嘿嘿嘿……我是誰?我跟你打炮,當然就是你老公羅!這還用問麼……呵呵……』
『不……你……你是無恥色魔……』
『嘿嘿……剛才你爽的時候就要我給你插進去,現在是爽夠了吧──便把人家當做色魔,這種過橋抽板的行為是老師應該有的麼?』
『你這個……淫賊……欺負良家婦女……還強詞奪理……像你這種衰人……一定不得好死……』
『什麼良家婦女……隨便跟男人去偏僻草叢……自己搞到欲仙欲死,卻去咒人家不得好死……真是最毒婦人心。』
她乘著男人得意洋洋的時候,來個突然掙扎,但對方也不是省油的燈,從一開始就沒有放鬆過對她的控制。
男人嘴裡佔盡便宜,下身也加強抽送的動作,她感到對方快要到達高潮,卻仍然無法把他擺脫,心裡又急又慌,眼眶也不禁流下斗大的淚珠。
男人身子猛烈地顫動起來,精液也不停地射進她的體內。
陣陣暖流直噴到她的子宮深處,數以億計的精蟲闖進花芯,像千枝針刺在心上;又濃又糊的穢液,灌滿了下體,似要跟陰道裡每寸地方永遠黏在一起。
終於都逃不了最悲慘的命運,她忍不住嚎圖大哭──
『哇──』
手腳也用力擺動起來,這一次,身體四肢竟然可以自由活動。
『汪!汪!汪!』
突如其來的叫聲把流浪狗嚇了一跳,加上她的動作,讓它們以為自己受到襲擊。
這幾條流浪狗好色卻又膽小,連忙飛奔而逃。
那條藉用她腳底自瀆的狗,更因為緊張而令下體肌肉驟然收縮,不停射出精液,在逃跑的路上遺下一條『精』路。
幾條淫狗飛快離開她的身邊,令她沒機會發現它們曾在她身上取樂。她只聽到狗吠聲和狗只逃跑的腳步聲,她睜開雙眼,只看到微暗的天色,身上哪有什麼色魔?
她看看四周,發現自己正躺在學校門口的水泥硬地上,並非什麼偏僻的草叢裡,心裡暗暗慶幸自己只是發了場噩夢……
但隨著腦筋的清醒起來,她身體各部份的知覺也漸漸恢復過來,她覺得下身有點異樣……私處有種撕裂般的疼痛……下體和雙腳感到陣陣涼意……她摸摸下身,長裙還在啊!可是……其他的衣物呢?腳底分明是赤著的,高跟鞋失去影蹤那還算了,但絲襪和內褲……這麼貼身的衣物,怎麼也好像不在身上……
私處不單止疼痛,而且還濕答答的。她伸手到大腿盡頭處,當隔著裙子摸索時,從私處倒流出來的液體把裙子弄濕了一大片……摸在手裡,只覺粘粘滑滑,放在鼻前,一陣腥臭難當的氣味湧進呼吸道,令人有作嘔的感覺……究竟這是什麼鬼東西……到底發生過什麼事……
她努力追憶前事,隱約記得下午放學後,在學校門口遇到一名陌生青年……不……好像是遇到未婚夫……然後不知怎的……慘遭不認識的色魔蹂躪……
她思路混亂,分不清哪部份是夢境、哪部份是現實,但私處的疼痛,最少印證了被污辱的事實,那遺留在私處裡的必是男人的穢液無疑了……
想不到多年來一直守身如玉,最終還是要裁在淫賊的魔掌裡,她不禁悲從中來,低聲飲泣,也沒留意到掩蓋趐胸的衣物鬆脫,露出了淺淺的乳溝。
阿生見女子哭得淒慘,雖不知發生何事,卻覺她楚楚可憐,又見群狗已逃之夭夭,於是便放心地打開鐵閘,來到女子的身邊。
『小姐,你沒事吧!有什麼可以幫到你呢?』
女子聽到人聲,才如夢初醒,抬頭一看,赫然發現身邊的男人原來是校工阿生。
而這女子竟然是阿生朝思暮想的美女教師張寶華,這也出似阿生意料之外。
看到認識的人,張寶華感到心虛,怕被人知道失身的事,便想離去。
『我……我沒事……』
但她才從淫夢中醒來,渾身趐軟,勉強站了起來,瞬即感到雙腳無力,連站也站不穩,便要倒下來,卻被阿生扶住。
美人投懷送抱,阿生樂不可支,哪肯讓她就此離去?
『讓我扶扶你……不如先回學校休息一下吧……』
張寶華只想早點回家,但連站也站不穩,何況步行離去?而且也不好意思拒絕人家的好意,於是靠在阿生身上,跟他返回學校裡。
阿生比張寶華高出一個頭,在她身邊從上向下望,正好就把暴露的乳溝看得清楚。
他故意行得慢點,表面上是將就張寶華的蹣跚步伐,其實就是要拖延時間,讓眼睛多吃一點冰淇淋。
張寶華一直都沒想起要整理上身的衣著,倘開的洋裝外套和襯衣衣襟,讓阿生看到奶罩左搖右擺,兩個乳房也搖搖晃晃,雖然只看到奶子的邊緣,但已經令到阿生慾火高熾,衝動得想把她倒地上,就地正法。
他們來到學校的接待處,張寶華坐了下來。
『張老師……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是不是被人強……強行搶去財物……要不要我幫你報警呢?』
阿生見張寶華衣衫不整,身上隱約散發出精液的味道,而且連步履也不穩,已猜到她一定是遇上了色魔,但又不好意思直說,所以便婉轉地問她是否被『強行搶去財物』。
張寶華想起戲據性悲慘的失身遭遇,又忍不住哭起來。
『不!不要報警……我下個月就要結婚了,我不要讓人知道這種醜事……』她一時心虛,默認被人強姦,還叮嚀阿生︰『也請你幫我保守秘密,不要將今晚的事情告訴別人……』
(真的遇到那種事,可惜啊,這麼漂亮的小姐,竟然給色魔遭蹋了……)阿生滿口應承,心裡卻幻想起來︰(如果我是這色魔就好了,能夠幹上這麼漂亮的小姐……)
張寶華不知阿生滿腦子色情,心裡放下了重擔,但懷孕的憂慮又隨即浮起。
(啊!對了,要盡快把那些東西洗乾淨才行……)
她休息了一會,雖然下體隱隱作痛,但已經可以勉強步行,不讓阿生摻扶。
她進入了更衣室的淋浴間,把長裙捲起到腰間,露出一雙修長雪白的玉腿,在昏黃燈光下令人眼前一亮。
在氣窗外偷看的阿生,從沒這麼徹底地看到張寶華的玉腿,偶然她穿了及膝短裙上學,他也只可以偷偷摸摸地在樓梯底下偷窺,只能夠隱約看到她的大腿和內褲,從沒有像今次這麼精采,連她下體的陰毛也看到。
張寶華打開了花灑,讓強勁的水柱沖洗下體的穢液。
阿生看得性慾高漲,下身有種興奮的感覺,膽子也粗起來,滿心充滿了犯罪的衝動。
他每次在學校看到張寶華,都興起了強暴的念頭,但沒想過付諸實行,一則是因為光天化日下,這種事情不好做,怕她反抗起來,會驚動了其他人。即使成功了,要是她事後報警,那也準會給抓進監牢。
但現在阿生掌握了她的弱點和痛腳。寂靜的校園裡只有他們兩個人,喊破喉嚨也不會有人來救她,也可以利用失身醜事來迫她就範,而更重要的當然是,事後也不會被追究。
這分明是免費的美味晚餐,哪有不吃之理?
雖然已經狠下心腸,但他的心可半點也不急。
他不要吃人家的口水尾,反正漫漫長夜,時間多的是,不如就先讓張寶華把小穴洗個乾淨。可以的話,他還想把香皂借給她,讓她把全身洗得香噴噴。
張寶華用廁紙把下身抹乾,又把上身的衣著整理好後,正想要離開更衣室,阿生卻在門口擋著她的去路,為了方便行事,他早已脫得一絲不掛。
『你……』曾經飽受色魔蹂躪的張寶華,一看見眼前情景,便心知不妙。
充血勃起的陰莖,因為興奮而微微顫動,龜頭因為頻繁的自瀆而變得豬肝般的深紅,暴現的青筋,一副惡形惡相,把弱女嚇得心驚膽跳。
阿生手持十成把握,便老實不客氣,把張寶華推回更衣室裡。
『你……你不要……』做夢想不到會在同一天內兩度遇上色魔,而期中一個竟是每天碰面的同事。
阿生把她壓在地板上,脫去她的上衣,隔著奶罩抓住她小巧的胸部……
『不要……阿生……你這樣做是犯法的……會給抓進監牢的……』
『嘿嘿……只要你不報警,那犯法不犯法又有麼分別?』
『我會……報警的……所以你……快放開我……』
『不!你不會報警的,你下個月就要結婚了,你不要讓人知道這種醜事……這可是你自己說的,對嗎?』阿生一面玩弄著張寶華胸脯,一面把她恐嚇︰『讓我快活一下,我保證會幫你保守秘密,不會將今晚的事情告訴別人。』
本來還抱著抵抗的心態,但他的說話像點中了張寶華的死穴,令她連抵抗的意識也完全消失。
阿生的嘴唇強力地壓住張寶華的小嘴,從她嘴裡滲透出來香甜口氣混合著高級口紅的味道,令阿生想像野獸一般發洩自己的慾火。
張寶華被強行壓著,雙唇又被吻著,然後胸罩被用力扯下,美麗白皙的乳房頓時呈現在阿生眼前。
『想不到你的奶子這麼小,看我是不是可以讓它變大起來。』
先前被強暴時,乳房在陌生男子的挑逗下,已經違背她的意願下產生反應,她不想再一次獲得這種羞恥的快感。
『不要!』
但阿生還是俯下身來用舌尖輕輕舔了一下乳頭,令她全身為之一震。
『有快感了吧?老師。』
雖然張寶華為人和靄可親,就算對著阿生這種低下階層,也顯得和顏悅色,只是阿生自己心有鬼,對她愛而生敬,便續漸把她當做高高在上的女神。在這種心態催化下,令他對張寶華的淫虐行為,倍感滿足。
白皙的乳房透著淡綠色的靜脈,已經是相當成熟的果實。新鮮害羞的乳頭挺挺玉立,散發出一股誘人的清香來。
阿生雙手揉弄著雙乳,並不時地吸吮著,令張寶華不斷發出痛苦的呻吟聲。他更進一步地將她的裙揭起,並用手指壓著張寶華的小穴。手指首先撫摸著柔軟的恥毛,跟隨便滑入谷間。
阿生感到她體內又濕又滑,想起她沖洗下體的情景,便把手指抽出來嗅了一嗅。
『嗯,沖洗得很乾淨啊,完全沒有精液的氣味……』
他的手指再次進入張寶華體內,先是接觸到陰唇,跟著更用力地往陰蒂附近探索。
張寶華不停地發出悲泣聲,她的眼睛濕潤,現在已不是女老師,而是一位軟弱的年輕女子。
阿生粗暴地將她的下半身拱起,然後將臉埋在她雪白的大腿間。柔軟的恥毛與膨脹的恥丘,全是上帝的傑作。
露出的小陰唇呈濃濃的深紅色,紅腫雖然未退,但用手指撥開後,裡面的嫩肉依然鮮艷動人。如果她從沒有性交過,那定是一個完美無暇的處女。但即使被強暴過,也值得讓男人為她著迷、為她而變成為野獸。
當阿生的臉靠近她的下體時,張寶華羞得用手住臉。
阿生突然將臉趴在中心點上,令張寶華身體一震,大腿也自然地將阿生的臉夾住。
雖然張寶華只是用清水沖洗下體,沒有塗上香皂,但當阿生的鼻子接觸到恥毛時,仍然感到一股說不出的香氣,令他更忍不住要用舌頭舔著濕潤的膣口。
『不要……』她感到難受極了,下半身不斷地扭動著。
她的動作沒有妨礙到阿生的淫行,他的舌頭舔向膣口的內部,然後將張寶華翻了過來,並將自己的臉埋在她渾圓的臀部裡。
他用手指將她屁眼括約肌強行拉開,令粉紅色的花蕾被迫露出,好讓他用舌頭去舔美麗女老師的肛門。
(呀……不要……)
先前那個男人,曾經吸吮她的腳趾,現在這個男人,竟然舔她的肛門,張寶華也搞不清楚,究竟是自己的吸引力令他們不避污穢,還是這種男人都是變態的呢?
她沒空閒去想這個問題,因為她覺得屁股肌肉一陣緊繃,自己也給弄得心神不定。
看著白色的臀部不斷顫抖,阿生更捉狹地把舌頭往肛門的深處舔去,又用手指玩弄著前面的陰唇。
張寶華的臉被壓著,呼吸困難而全身僵直,但是在阿生的手指刺激下,肌膚還是有反應的,呻吟聲透過覆蓋的臉由指縫間流洩出來。
不久,阿生將頭抬起來,將在裂縫的手指拿起來嗅著,指尖已經黏黏的。
『看你濕淋淋的,一副很喜歡被插進去的樣子。』
張寶華拚命地搖頭。
『那就用你的嘴巴給我服侍一下吧!』
阿生抓起張寶華的頭髮,然後移動陰莖的位置。
陰莖突然出現在自己的臉前,令她本能地別過臉去。阿生見她有抗拒之意,便加強拉扯頭髮的力度,企圖迫使她就範。張寶華痛得皺起眉頭,只好張口含住龜頭。
『識相的便好好給我含著,記得不要用牙齒咬,要不然我會將你的醜事宣揚開去,到時你老公不要你,而且全世界也知道你是個骯髒的女人,那你還有臉見人麼?嘿嘿……』
在阿生的威脅下,張寶華只好乖乖的替他進行口交。
她的頭髮被抓住,陰莖深入了她的喉嚨。張寶華溫熱的氣息、圓嫩的觸感以及熱呼呼的唾液,讓阿生的呼吸一陣順暢。
『舌頭要動,像剛才給那色魔做的一樣。』
阿生想當然地以為強姦張寶華的色魔也沒有放過她的嘴巴,要是他知道自己是第一個把陰莖塞進她嘴裡的男人時,一定更加感到得意洋洋。
當他的命令一出時,柔軟的舌頭已緩緩在動,但是聽到他後面的說話時,張寶華脆弱的心靈被重重的敲碎,舌頭動了一下就停止不再動了,而含著的淚水悄悄地掉落,肩膀也起伏不定。
阿生感到不耐煩,乾脆用雙手捧著張寶華的臉,自己有規律地動了起來。
『嗚……嗚……』
唇與龜頭不斷地摩擦著,長頭髮不斷地搖擺著,使阿生的下腹與大腿內側都痕癢癢的。而下體則因滿溢出來的唾液,沾滿了陰莖以外的陰毛等,在上下運動時,發出『啾啾』的聲音。
『對……用力吸……』阿生漸漸高潮,抓著頭髮的律動也加快。
『嗯……出來了……一滴也不要剩……』
一陣快感刺激著阿生。隨著他的聲音,而射出大量的精液來。
『嗚……嗚……』張寶華發出呻吟,那是因為一股熱液射進她的喉嚨深處,那股異味使她想嘔吐。
她感覺好像要斷氣一樣,臉皺在一起,但嘴裡仍被龜頭緊緊地塞住。
不久,阿生擠出最後一滴精液後,終於舒了一口氣。張寶華的嘴也鬆開,一邊喘息一邊用手擦拭著嘴巴。
但阿生並未滿足,他欺身過來,用力地拉開她的雙腿,然後將臉埋進大腿根部。
他的臉突然靠近裂縫,張寶華急得叫出聲。
他用大姆指把恥丘的肉往上壓,然後用舌尖努力地去舔陰蒂。張寶華拚命地抵抗,將身體翻了過去,於是阿生乾脆抱住她的屁股,然後將臉湊上去,並用舌頭舔著陰唇的內側,陰唇不單沾滿了阿生的口水,還有蜜汁滲出。
阿生的鼻尖趴在肛門上嗅著,那渾圓的屁股一陣顫抖。在舔著肛門時,屁股不斷地抖著,而由陰唇流出來的蜜液,一直流到了大腿上。兩隻大姆指將屁股撐開,雖然她被壓著,但仍扭著腰以示抗拒。
阿生使她橫躺著,然後用中指插入濕潤的膣中,另外還去舔著她的乳頭。
『嗚嗚……』張寶華發出呻吟聲,下體也緊緊地吸住阿生的手指。
她的乳頭非常堅挺,阿生用嘴唇挾著,然後用力地吸著,並用嘴巴與鼻子摩擦著柔軟的乳房。他交叉地吸吮著乳頭,並用舌頭舔著,然後阿生順勢往上吻住她的香唇。
『嗚……』腔內的手指蠢蠢欲動,張寶華的呼吸則越來越急促。在唇與手之間產生很多唾液的小泡沫,阿生不斷地吸吮著。
在手指激烈的運作下,愛液不斷地流了出來。張寶華難受得皺著眉頭,而呼吸則越來越燥熱。
阿生將手指拔出後,放在自己的嘴裡吸吮了一下。
(好香甜的蜜汁。)
他下體的東西慢慢勃起,凸出的龜頭發出紅黑色的光,前端還滲出黏液。他再一次將陰莖插入張寶華的嘴裡,她自動用舌頭把陰莖舔著。
連續兩次被插進嘴裡,她忽然有一絲奢望,希望阿生對口交情有獨鍾,那麼要是能夠讓他在嘴裡再射一次,或者就可以滿足他的獸慾,從而逃過被姦淫的命運。
但阿生只不過利用她的香舌來給他進行前戲罷了,當他感覺到陰莖充份膨脹後,便把陰莖從她嘴裡拔出。
『跪下來,將屁股抬高!』阿生下達指令,來到張寶華身後。
他從後面抱住張寶華,陰莖從胯下進攻。完全是采由後面插入的姿勢,使得張寶華無法躲避。
大腿流了很多愛液,彷彿是塗上奶油一般。
『不……不要……』
阿生早已慾火中燒,毫不猶豫地舉起陰莖來,把它一口氣將插入女老師的柔肉裡。
『啊……嗚……』張寶華的兩片陰唇,痛得扭成一團,將侵入的陰莖緊緊夾住,似乎在體會男人的熱力。
『很好,再用力夾,會更舒服的。』
阿生壓抑著喘息聲,然後抱著張寶華的腰部,開始激烈地動了起來。
剛插入時,滿是汗的屁股的裂縫好像是吸盤一樣吸住阿生的下體,但在激烈的動作後,就發出『啾啾』的淫聲。
在後面的阿生伸出雙手,由張寶華的背後穿過兩腋,去抓住正在前後搖晃著的乳房。
『啊……好棒……』
張寶華只覺得全身痙攣,腹腔也猛烈收縮,令阿生在激烈的快感中將精液射進她體內深處。
■ ■ ■ ■ ■ ■ ■ ■ ■ ■ ■ ■ ■ ■ ■ ■ ■ ■
後記︰
阿生把精液射進張寶華體內之後,便讓她離去。之後兩天,他都沒看到張寶華,然後到了第三天,她的屍體被發現浸在學校後面山野的一條小溪裡。經過警方初步調查,死者衣衫不整,內褲失去,陰道裡遺下穢液,於三日前死去。警方懷疑死者被姦殺,便展開調查。
當晚阿生在校內留宿,成為疑犯之一。阿生自知沒有殺死張寶華,但在警方查問時顯得心虛,遂被警方認為是兇手,更被強行從身體取出血液樣本,以作遺傳學鑒證。
阿生心想,今次無論如何逃不掉,於是便在拘留所內畏罪自殺。
在他自殺那一刻,警方完成鑒證工作,出乎意料之外,死者陰道裡的穢液並不屬於阿生。
還好阿生死得及時,要是他聽到這個事實,一定生不如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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告白(上)~ 正妹牆
作者:sex 日期:2009-09-01 18:37
●告白(上)
以女子學校出名的名校,聖雅典娜女子學園的倫理社會科老師籐城丞。也兼任解答少女們各種煩惱的生活諮詢顧問。
但是、接受他訪談後的少女們,卻變成希望被強姦和被凌虐。然而籐城也是讓這些少女們產生激烈反應及詭異性格的人!在聖雅典娜學園的某間教室內,正向告白的女學生們,實施籐城的性愛解說,至今仍不斷地持續著。
序曲 生活諮詢專家─籐城丞
房裡一對男女面對面地坐著。
乍看之下,讓人感覺這是一間冷清的辦公室,由於房內四面無窗,從空調氣孔傳來兩人的對話及低回的喘息聲,回音也因而顯得特別大聲。
「我知道…我也知道不能這麼自甘墮落,但是,我…」
一名身穿絲質連身洋裝、中長髮的女性,一面說著一面啜泣,淚流滿面的臉蛋愈顯得嬌艷動人,年齡大約是在二十五歲左右吧!不斷地發出嗚咽的聲音。
「老師,我、我是…我該如何是好呢?」
被稱為老師的這名男子,年紀與女子相仿,外表看起來略為年輕幾歲的青年人;男子連連點頭,將手伸向放置在旁邊桌上的馬克杯,杯中滾熱的咖啡的水蒸汽讓眼鏡變成白茫茫一片,並繼續地說著︰「歸根究底,對你是一點也沒有壞處呀!」
鏡片霧茫茫地遮蔽了臉部表情,但口氣卻是相當平穩,然而對於女方卻起不了安慰的作用。
「但是,事、事到如今…」
女子緩緩地站起身來,膝蓋咯當咯當地直打哆嗦,接著背對著男子將臀部向後挺起,裙擺大幅往上捲曲,在年輕男子的面前,露出曲線優美、沒有穿內褲的臀部。
「你瞧!」
在臀部溝谷底部,嬌小蓓蕾的部位似乎垂吊著東西,數顆大約直徑2。5公分大小的膠質球左右的搖晃。
「我雖然身為師長,然而,這、這般…」
她結結巴巴地說著,並一邊扭怩作態地蠕動著身軀。
全身汗水淋漓,微微地抽搐著。
「你都已經濕透了!」
他將分身沿著大腿內側逐漸往下滑。
年輕人似乎對於浮現眼前放蕩不羈的情景也不為所動,突然輕歎了一口氣,霧氣散開的眼鏡背後的眼眸深處,精神奕奕地閃耀著光輝,偶然浮現的笑容更顯得神清氣爽。
「為人師長畢竟只是個凡人,也是會犯錯,問題癥結在於是否能夠坦然承認自己的過錯,是否知錯能改。至少你會親近我並向我告白,你並沒有錯啊!」
說完後,會心地一笑。
「但是既然你那麼希望被處罰的話,那我就施展我籐城丞生活諮詢專家的看家本領『懷春秘責』。」
女子將頭朝下輕晃了一下,看似點頭同意,那名自稱為生活諮詢專家的籐城丞迅速將右手伸向前,接著以指尖輕捏著膠質部位,並緩緩地拉動。
「啊!哈…唔啊啊啊…」她不禁發出陣陣的嬌喘聲。
小球體不斷從菊洞部位拉扯出來,女子承受不了,彎腰曲膝地將身體整個趴向前。
「噢喔…」
膠質球體似乎無法完全抽離,為了取得平衡,小丞迅速地從椅子上站起,將女子整個上半身壓低,幾乎貼在床面,臀部維持向後高挺的姿態。
「你還真順從呢!如果你不稍微反抗一下,就沒有必要懲罰你羅!」
略帶曖昧意昧的語氣,彷彿在最後關頭故意讓他焦急般地嘲弄著,女子全身狂烈地顫動。
「所謂懷春秘責是對那些情豆初開、春心蕩漾的少女們秘密的責罰,或者是說對於私處的責罰。那可是我自創的新詞呢!原意是基督教的懺悔,特別是指天主教的聖禮。總而言之,就是由基督教所制定接受上帝的思惠中,改過自新的秘密儀式這句詞語所聯想而來的。據說受洗之後對於所犯的罪行誠心悔改、向祭司告白的話,得以獲得上帝及教會的寬恕,並赦兔其罪狀,由於我並非真正的祭司,無法採行其正的方法,只是舉一反三聯想而來的。」
「喂!你有沒有專心聽我說的話呀!」
儘管感覺上像是嘲弄的口吻,但聽起來卻像催命符般,倘若被外人不小心撞見,一定會以為他是在玩弄這名女性。
事實上也是如此,儘管口口聲聲冠上「懷春秘責」的名義,充其量也不過是為達成姦情的藉口罷了!
無論如何…
「啊!不要再這樣,我求你…快點進來吧!」
女子以嬌嗔聲不斷地誘惑著他。
「哼!」
小丞以食指將眼鏡往上移,抿嘴一笑,接著從椅子上站起身來,他的下半身早已脫個精光,完全處於備戰狀態。
「好吧!我就如你所願吧!」
小丞將懸掛在菊洞上的數顆膠質球小心異異地拉出。
剩下的最後一顆球體發出砰地一聲自體內排放出來。
「啊喔!」
被吞噬的異物完全排出體外的瞬間,女子感到一股快感衝擊整個身軀,發出一聲喊叫,裸露在外的柔唇正恰到好處地嘩啦啦地釋放出淫蜜,濕漉漉的蜜唇流出銀絲般的黏液。
伴隨淫蜜流出的黏液中並沒有異味,只有一長串如果凍般的黏液。
小丞發出「哼!」地一聲,將黏滑發光的珠球擺在床上,從容不迫地緊揪著向後挺起的臀部,並將分身沿著大腿內側滑入濕漉漉的兩股之間。
「啊…啊…」
處於極敏感狀態的女子似乎感到非常難受,彷彿渴望早日結合般,蜜唇微微地顫抖著。然而,小丞卻始終依循著自己的步調輕戳柔嫩的肌膚,不停地來回搓揉,就連自己的分身都分泌大量的黏液。
「不要啊!我求求你,再這樣子下去,我會很難受!」
「不要急!我不過是休息一下嘛!」他一副捉狹的笑容,冷靜地說著。
女子彷彿無法承受般,兩手猛力地亂抓,並朝著淫蜜盈溢的私處硬擠。
「喔!嗚唔!好、好舒服…就維持這樣、插入我的…」
「不行!這樣還不夠,再進來一點,快搗碎我吧!」
緊抓住小丞的那雙手整個黏濕滑膩,拚命使雙方更緊密地結合在一起,那種哀求的模樣,令人感到有點滑稽,唯有這個時候,才能夠清楚地看到女性的容貌。
「你竟然做出這種事…」
喃喃自語的小丞,其口氣充滿不可抑制的憤怒。
「不是…不是那麼一回事,我和那個男人之間是清清白白的,如今我的心…是只有籐城老師你一人啊!」
女子眼眶中含著斗大的淚珠,一邊哭訴著一邊愛撫著分身,並不停地磨蹭著柔唇,荒淫地搖動著身軀。
「你能夠答應我嗎?歷經這次歡愉之後,你一定要恢復原有的自己。」
「好、好的!所以,我求求你…」
「那麼,就看在你答應我的份上…」
「嗯!我好高興喔!」
小丞點點頭,集中力量將分身對準目標,腰猛然地向前傾,不偏不倚她命中目標,分身被蜜唇間的隙縫整個吞沒。
「啊哈嗚嗯…」
一股作氣地直搗深處,彷彿被旁邊佈滿的內壁層層包裹般,緩緩地抽動著,溫潤的膣壁愈加地緊縮,熱誠地款待這名強力的侵入者。雙方情慾高漲,刻劃出激烈的律動,緊密地結合在一起。
「啊!好棒!好舒服喔…」
搭配著高聲狂叫的節奏,彷彿有一股要長趨直入的氣勢般,反覆不停地抽送,完全沈醉於雙方渴求的歡愉中,他卯足全力加快速度直達銷魂的境界。
「唔啊啊…這樣,我…已經…唔!出…出來了…」
「很好!你要幾次都行呀!」
像加快速度的活塞律動般,小丞將這名女性的意識引領到無窮盡的高峰。
「嘻!出來了…」
冷清的小房間裡,迴盪著官能感受達到高潮的女性的喊叫聲。
一個小時後…
從容不迫地重新繫上領帶,小丞毫不掩飾也不避人耳目地在走廊下來回踱步。走道處人煙稀少。
他將領帶重新繫上之後,打理一下夾克的衣領,打開面前的房門。
「哎呀!是籐城君啊!」
從裡面走出來的是一名戴著眼鏡,精明模樣的女性。
年紀大約比小丞略長幾歲,她有著一頭烏黑亮麗的長髮與五官端正的臉蛋,戴著一副無框眼鏡,給人一種極為不協調的感覺。
「是!河崎主任,辛苦您了!」
當小丞低頭致意時,河崎女士意味深遠地笑了笑。
「辛苦的應該是你吧!看你忙得滿頭大汗的。」
儘管一臉爽朗的笑臉,小丞卻難為情地抓抓頭。
「是不是從別人那裡聽到我的壞話?準是諮詢的內容吧!那是我的工作職責所在嘛!」
「可是,事後…」
「對你而言,那也算是諮詢工作的一部份吧!」
「還、還好啦!」
「如果是這樣,倒還真是委曲你了呢!籐城老師。」
她刻意地在講「老師」這兩個字時提高聲調,小丞心想這肯定是在模仿剛才那名女子說話的口吻,他因被上司抓到把柄而悔恨不已。
「不高興嗎?真酷呢!」
河崎女士突然放聲大笑。
「不是這麼一回事!你從下禮拜開始轉調聖雅典娜學園擔任倫理杜會科的老師。」
「咦?那麼…」
「沒錯!好好加油吧!」
「可是,聖雅典娜學園可是一間女校喔!而且這次不是屬意杉浦老師擔任這個職位嗎?」
「是沒錯!然而杉浦老師現在正為了組織倫理委員會忙的不可開交,更何況這是後台老闆親點的人選喔!」
小丞臉部表情丕變,平常一副天真娃娃臉的模樣,一認真起來變得威嚴正直,一副足以令人信賴的神情。
「我知道了,我會全力以赴的。」
「那就看你的羅!」
說畢,兩人分別朝往不同的方向走去。
第一章 向聖雅典娜小姐挑戰
小丞顯得有點心浮氣躁…
涼爽的早晨,隱約瀰漫著一股秋天的氣息。
他瞄了一眼手錶。
時間是上午8點17分。
由於8點30分開始課外活動,於是利用前10分鐘進行教師會議。
還剩下3分鐘,糟糕!原本想在走馬上任之前先拜會一下校長,打聲招呼,眼看時間已經來不及了。
前一晚在自己的公寓裡,接受直屬上司河崎女士的鼓舞與激勵,由於氣氛所致,糊里糊塗地跟她上床,直到清晨3點多才閣上眼。
醒來時已經早上7點鐘了,急急忙忙地沖了澡,目送她離去後,飛奔趕往私立雅典娜學園。
拭去額頭上斗大的汗珠,快步穿越櫻花林。
真該死!這所學校的面積未免也太遼闊了吧!
儘管心中暗自咒罵,小丞仍快步行走。這所私立雅典娜學園是從幼稚園一路直升至大學、網羅名門世家千金的學校。是由深具規模、活躍於世界各地的迅速運輸財團出資成立的學園,佔地幅員遼闊。
小丞目前正穿越的櫻花林,也是隸屬於這所學園,由正門口一直延伸至高中部。總長度大約600公尺,一路從公寓不斷地快步行走,如果開出SKWAY-GTS-T的愛車上班或許還好,但是又顧慮到早上通勤尖峰時段行車困難,看來是聰明反被聰明誤羅!
反正木已成舟…好不容易抵達高中部校舍的小丞,看見眼前學生專用的出入口。
正當此時…
「啊…」
「哇啊…」
鞋櫃角落處突然衝出一名少女,與小丞撞個正著,跌個四腳朝天,出奇不意被撞倒的小丞也失去平衡,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好痛…」
小丞摀住胸口時,映入眼簾的是暗紅色的燈籠褲。
儘管冬意甚濃,學校仍未換季,她的底褲外加一件長褲顯得毫無生氣,或許是為了要保暖吧!小丞不由得以狐疑的眼光窺視裙中的秘密。
「啊…」
小女孩察覺對方的視線,趕忙壓低制服的百褶裙。
她突然奮力跳起。紅粉的雙頰透著可愛的氣息,由外表推測應該是一年級的學生吧!
「哎、哎呀!對不起!」
削短俏麗的頭髮襯著可愛的臉蛋,少女宛如脫兔般的快速離去。
「喂!等一下呀!教師辨公室在…」
正想喚住那名少女時,她已奔往舞蹈教室的方向,消失了蹤影。
「喂!」
此時響起了莊嚴的鐘聲,那是課外活動開始的訊號。
「搞什麼嘛!頭一天上班就遲到了。」
記憶中昨夜河崎女士妖艷放浪不羈的景像,與方才天真無邪少女的悸動餘溫,也撫慰不了眼前的窘況。
「籐丞老師!」
坐在旋轉椅上的校長彥津,發出沙啞尖銳如男高音般的聲音。
以學校的規模而言,校長室的佈置竟然如此簡單樸素,教人有點驚訝。站在一旁的是一手包攬高中部大小事情的三波副校長,小丞低頭認錯,一邊苦笑一邊打量對方。
「頭一天上班就遲到,你的膽子還真不小呢!」
「非常抱歉,因為有事耽擱…」
正確地說應該是「情事」而非「事情」,但是這種事不好意思跟別人說。小丞滿腦子想擠出幾個適當的藉口來搪塞,正當此時,彥津校長揮揮手,爽朗地開懷大笑。
「算了!什麼理由都無關緊要,你是倫理社會科的外聘講師,也是學生們的生活指導老師,倘若你太精明能幹。一絲不苟的話,就毫無問題可言羅!」
校長有著不拘小節的個性,以生活指導顧問為本業的小丞,一眼就看穿校長為人敦厚的性格;另一方面,三波副校長這個人該如何描述呢?他有點略帶神經質,不算結實修長的身軀,卻不會給人不良的印象。
表面上稱之為「副校長」,實際上是即將成為校長的人選,果然是個不簡單的人物。
稍微釋懷、暗中鬆了一口氣的小丞,手腳俐落地辦妥一些事務性手續。接著,三波副校長簡單說明高中部的陳設與教課內容。個別獨立出倫理社會這項科目是蠻少見的,根據副校長的描述,小丞接手的似乎是特別教學,主要職務內容是擔任生活指導一職。
「那麼,立刻展開今日的商談吧!」
「不,這倒不急,還沒向學生們正式介紹你呢!等介紹之後再做諮詢也不遲呀!」
「知道了!我想到校園各處走走、認識環境,不知是否方便?」
「好極了!」
校長敲敲膝蓋,從椅子上站起來。
「就讓我瞧瞧你的本領吧!今天就由三波你來權充導遊吧!」
「不,誠蒙您的好意,但我認為一個人比較自由。」
小丞話一出口,校長及副校長的表情僵硬,屋內空氣也隨之凍結、不到二、三秒的時間,整個房間充斥著沈悶的氣氛。不久,彥津校長硬擠出笑容,和緩緊張的場面。
「這倒無所謂啦!我誠心誠意地將學生托付予你羅!」
「是的,關於這方面,我會竭盡所能的。」
小丞向二人深深的鞠躬後,退出走廊。
校長室的這棟建築物,是位於整個學校的正中央獨立建造而成,校舍呈現放射狀延伸走廊。小丞一面走向延伸至高中部的通道,一面注視四周的環境,恰巧這個時候高中部的廣場上正在上體育課,穿著白色T恤及暗紅色短褲的少女們,熱鬧地喧嘩尖叫,沈醉在排球賽中。
朝氣蓬勃的少女們健美的雙腿引人注目,人群之中看見之前在出入口撞倒那名少女的身影,其神采奕奕、笑容滿面且活力十足地在廣場中來回奔跑。
「啊!原來如此,這個季節裡雖然外加一件運動褲感覺上有些不諧調,但是如此一來就可省去換衣服的麻煩哩!」
小丞目光一直追逐著短髮少女打轉,然後停下腳步。
他注視的那名少女,感覺上比其他同齡學生還小,身材很苗條,使人印象深刻。由於現在小孩發育都相當早熟,或許這個年紀的女孩應該像她這種身材比例,才是正常吧!最近的小孩子發育快速,特別早熟,尤其是小學畢業到上中學三年期間的變化最為顯著,然而,主要變化著重於肉體及容貌上的轉變,精神思想上仍維時孩提時的模樣,也正因為如此,為適應肉體與環境的變化,心態上會顯得較為複雜。
進入接下來的過程,也就是高中三年的這段期間,比起以前可能是和緩許多,然而實際上仍不斷地想取得他人的認同,努力朝向大人的世界邁進,理所當然地,亦會產生明顯的個人差異度。人並非同一個模子鑄造出來的,尤其是女性,其差異度更明顯、更具體化。
小丞並非不挑嘴,但秉持者「能屈能伸,來者不拒」的理念,就算是尚未成熱的小姑娘,只要是成長期中的少女都在他的範圍之內,更何況,成為生活指導員是一生之中最受矚目的年代,即使不會引發性衝動,使兩股之間腫脹不堪,也會短暫地趣意濃厚地看得入迷失神吧!
此時,少女察覺到小丞,停下動作,害羞地低下頭,結果被對手隊伍反擊的殺球撲個正著,整個人跌坐在地面。
「喂!夏美!你在幹什麼呀!」
「認真點呀!」
「對不起!」
小丞對著連忙向隊友彎腰道歉的少女揮手致意,少女似乎心神領會,稍微釋懷之後,繼續貫注精神打球。
小丞心想都是我的錯,之後繼續向前邁進。
踏入由石塊砌造而成的四層樓校舍,恣意遊走於各個樓層,名門千金小姐們的學校,探視上課情形倒是頭一遭呢!
無論是老師亦或是學生們,似乎都在認真的上課。
小丞仔細地觀察校園後,最後朝向諮詢室走去,個別科目所使用的特別教室集中於第二校舍的一隅,那間教室位於四樓走廊的盡頭,推開橡木製的大門,屋內有兩扇窗戶,午後的陽光朝四面折射。
一天的課外活動時間終於結束了。
「挺不錯的嘛!」
小丞環視一下屋內四周。
既然要傾聽青春期少女們的煩惱,與其在陰鬱幽暗的密閉式空間,倒不如在開放活潑的氣氛中進行,讓她們將積壓於心中的鬱悶煩惱一吐為快,這個環境是再適合不過吧!
挑了個椅子坐下,仔細考量學校整體的印象。
其實挺不錯的,無論是這間教室亦或是校園內整體的印象都在及格分數之上,然而,自己被傳喚做為一名生活指導員,自然有其道理,表面上身心健全的學生們,其內心深處應該抱持著不為人知的苦悶煩惱吧!讓學生們吐露心聲,導入正途就是小丞的職責所在。
「無論如何,也都是明天以後的事情羅!」
正在喃喃自語時,突然間教室門被打開了,門外站著一名飽受驚嚇,身材勻稱,頗具姿色的少女。雖然感覺上很成熟,但由穿著的制服看來應該是這所學校的學生,雖然加此,大紅緞帶及夏季背心顯得相當不諧調,制服也穿得鬆散,有些吊兒郎當,也有可能是制服故意穿得鬆散,突顯容貌,或許會更加引人注目吧!
「你、你是…」
或許是被少女的美貌所吸引,小丞的聲音不知不覺中往上揚,相對地,少女顯得格外地冷靜。
「我是3年E班的伊集院葉月,我可以進去嗎?」
「唉?嗯…啊、請進!」
他以不自然的動作請她進門,宛如波浪般的長髮輕飄飄地隨風飛揚,葉月朝向小丞面前走來,輕快的小十字步,彷彿時尚服裝的模特兒般地儀態優雅。
若以「冰山美人」來形容,簡直是當之無愧!雖然外表冰冷,然而骨子裡熱情如火。擔任生活指導師以來,接觸過無數的女性,非但如此,還與其中幾人發生肉體關係的小丞,葉月放浪妖媚的魅力直搗亂他的心房。
尤其吸引小丞的是五官端正標緻的臉蛋及襯衫領口微張的胸脯,其實只能從過大的襯衫衣襟,稍微地偷窺。
「老師,你要讓我罰站到幾時,你才甘心呢?夠了吧!不叫我坐下嗎?」
葉月手肘環抱胸前,彷彿受盡委屈般打量著小丞,無論是舉止動作或是說話口吻都相當蠻橫無理,他想面對長輩時說話態度應該尊敬一些吧!
臉蛋雖然標緻,態度卻十分傲慢!或許這就是典型的千金大小姐吧!
腦中不斷地思考這個問題,小丞仍說著︰「抱歉!那麼,請坐吧!」
「那麼,可以開始諮詢了吧!」坐下之後葉月開口說著。
小丞整個人呆住了,由於遲到的緣故,到現在都還沒向學生們正式介紹,為何這名少女會知道有生活指導老師呢?
「等一下!生活指導員這件事,你怎麼會曉得呢?」
「哎呀!難道我弄錯了嗎?」
「不!我的確是生活指導員,可是,你是聽誰說的?」
「學生指導部的田澤老師呀!他說今天新來一位老師是擔任生活諮詢的工作啊!應該指的就是你呀!」
原來如此,雖然還未正式介紹,但這消息經由老師口耳相傳,向學生們透露情報也是人之常情嘛!小丞頻頻點頭。
「沒錯!我是新上任的倫理社會科老師,下課之後擔任你們生活諮詢的籐城丞。但是諮詢工作要從明天才開始。」
「有什麼關係嘛!既然老師你人已經在這裡,而且也有現成的希望諮詢的對象呀!其他還有什麼不妥的地方嗎?」
連珠炮般說個不停,小丞心想你早說不就得了。
「看你這樣子,難不成你有天大的煩惱,無處可說?」
話一出口,葉月咯咯地笑個不停,小丞又被弄糊塗了。
「才不是呢!你怎麼可能會深刻地瞭解我的感受呢!我只不過是想做第一名罷了。」
「什麼意思呀!」
「有新面孔的男性來我們學校這件事,這裡的學生也是我第一個知道的喲!」
多麼以自我為中心呀!有什麼事情會困擾眼前這位少女呢?總之,只要說出來就知道羅!看來是相當棘手。
大致上看來,她顯的格外地冷靜沈穩,當真有事情困擾著她嗎?
小丞全神貫注地思索著,總之,先閒話家常,看情形再說吧!
「你叫做葉月是吧!」
「正是!」
「那麼,你覺得學校如何?」
「學校嗎?」葉月一臉訝異,眉頭深鎖。
「不是啦!身為新任老師,想瞭解學校目前的狀況及動態呀!」
「你的個性真是一絲不苟呢!」
儘管如此,小丞仍然耐著性子繼續詢問。
「告訴我沒有關係吧!最近生活上有什麼改變嗎?」
「這個嘛…」
葉月裝作一副認真思索的模樣,表面上一副完全受控於生活指導員的誘導,其實內心深處卻在暗自竊喜,但是,笑聲並未維持長久。
「並沒有什麼特別的改變呀!」
面對這樣的回答,小丞仰望天花板,由此可知,最近的高中女生不曉得都在想些什麼,他歎了口氣,重新振作精神,對於諮詢者而言,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是一大禁忌。
「喂!真的沒有嗎?」
「就是沒有嘛!我也莫可奈何呀!」
葉月微微噘起嘴唇說著,倘若觸怒對方,反而偷雞不著蝕把米,自討罪受,小丞和緩音調,事情是見仁見智的,他面無表情地繼續說著︰「說什麼都好呀!」
或許這種語調激發她自尊心作祟,冰山美人露出笑臉。
「比方什麼?你舉例說明嘛!」
「舉例呀…比方說,學校購買兔子當做新寵物飼養,或者是2年級學生飼養的小狗受到雜誌的專訪,亦或是1年級學生飼養小貓的名字叫做小花之類的事情啊!」
小丞一面思索著白天時獲得的消息,一面舉例說明,講到這兒,葉月突然插嘴說︰「知道這些就足夠了嗎?反正是學校裡發生的。」
「嗯!」
老實地承認自已的不滿,少女似乎有開口挺身出面說明的意圖。
「那麼,你想對我說什麼呢?」
「嗯?啊…所以,我在聽葉月對我說喔!」
「我希望你能具體地對我說個明白。」
「嗯…總而言之呀!」
說到這裡,不難察覺小丞想把話題轉移到對方身上,真拿她沒輒了,再這樣下去,到最後整個主控權都落到她身上羅!得想個辦法調整對方的步調,剖析少女的內心世界。
「對了!你是獨生女嗎?」
「你問這個問題,又有什麼意義呢?」
雖然突然轉換話題,葉月的反應仍然十分冷淡。
氣死人啦!真是個難纏的角色。
假如小丞不是一名生活諮詢顧問,亦或者葉月不是一名美少女的話,或許就沒有必要忍氣吞聲了吧!然而事實上,小丞是名生活諮詢顧問,而葉月是名令人神往的美少女。
要讓她傾吐煩憂,必得使出渾身解數不可。
從外表上看來,小丞是一名爽朗、笑容可掬的好青年,他身為一名專業的生活諮詢顧問,必需封鎖內心的七情六慾,愛恨糾葛,接下來他直盯著葉月瞧。
「我想瞭解你呀!各方面而言喔!」
如此令人作嘔、裝腔作勢的台詞,是擅長於話術之人的上乘技巧,呆然不出所料,葉月的表情逐漸和緩。
「好吧!那麼,我就告訴你吧!」
小丞內心放下一顆大石頭般,稍微鬆了一口氣,總算對方有了回應,接下來可以說是靠經驗及技巧了。
「我有一個雙胞胎的弟弟。」
「龍鳳雙胞胎呀!到現在,外貌還非常相似嗎?」
「嗯!」
「那麼!弟弟是否也是人人注目的焦點呢?」
「什麼意思?」
「當然嘛!如果和葉月外貌相似,自然會受到週遭女同學的喜愛才對呀!」
「算了!因為你不清楚我弟弟秋雄這個人,籐城老師,你有興趣嗎?」
「也不能這麼說!」
「那是怎麼一回事呢?」
一方面導正話題,切入葉月的問題中心點,讓她一吐為快,但她竟投以哀怨冷淡的神情。
小丞心想總覺得這種扭曲的性格,簡直白白糟蹋了這等美貌呀!往往將美麗的女性視為世間珍寶的他,面對眼前的美少女的言行舉止,也只有望自興歎的份了。
「你既會這麼想,為什麼不稍微改變一下個性呢?」
「什麼意思?」
「你看你容貌出眾…」
她的性格惡劣,著實令人惋惜啊!雖然想畏繼續講下去,但是被葉月突如其來的聲音所打斷。
「籐城老師,你只不過是剛調來的老師,什麼都不知情,我已經連續兩年雀屏中選被推崇為聖雅典娜小姐了。」
又開始那種傲慢的語調,但語氣有些許軟化。
一副氣焰高漲得像帶刺的玫瑰般,或許她只是個黃毛丫頭,心智還不成熱吧!
若能夠洞悉她的感情起伏狀態,要直搗內心世界就容易多了,小丞暫時配合著葉月的步調。
「咦?這所學校真有舉辦這類選美比賽嗎?」
「那有可能嘛!是鄰近的男校聯合舉辦的。」
「真不錯嘛!那也應該有你的親衛隊之類的團體吧!」
葉月低下頭。
「那種事,我不清楚,我對那種事一點興趣都沒有。」
那些投票的小伙子們肯定不曉得她實際的個性吧!
儘管如此,只要習慣葉月的個性,其實她是一名非常容易諮詢的類型,那是因為她對於小丞的言語舉動都有很明顯的反應,倘若仔細的注意小細節的話,看起來應該會比較容易切入問題核心。
小丞確定方針︰這名少女做任何事情都自以為是,如果整個話題中心偏離她本身的事情時,肯定會直接了當地表明反感,因此,只要整個話題的主體大綱繞著她的事情打轉,應該很順利地誘導她進行告白吧!
生活諮詢顧問籐城丞立刻身體力行。
「那麼,你對哪方面的事情感到與趣呢?」
面對這個問題,葉月十分大膽地交替蹺著雙腿,對於挑逗舉動的空檔裡,小丞偷窺到淡紫色性感內褲。
「我想想喔!例如籐城老師…」
「咦?我?」
「沒錯!老師是以哪一種眼光來看待我呢?」
「原來如此…」
小丞點點頭,確信自己的想法沒錯,雖然如此,她煩心的事情究竟是什麼呢?算了!好歹總算切入主題啦!
「那麼,你究竟想對我告白什麼事情呢?」
「老師似乎對秋雄蠻有興趣,就談我弟弟的事情吧!」
出乎意料的答案,小丞還以為是她自己的事情呢!
「你是想諮詢有關你弟弟的事情嗎?」
「不!秋雄的事情與我也有直接關聯。」
葉月微微地浮現捉狹的笑容,這點並未逃過小丞的目光,憑著過去的經驗,直覺感到其背後隱藏著內情。
「其實是我…」
截至方才為止,說起話來都自信滿滿的葉月,一反常態地結結吧吧地開始描述。
「弟弟他…我做了件非常可恥的事情被秋雄撞見了。」
「可恥的事情?」
「嗯!我每天早晚都會照鏡子做為我每日的課題,幾乎都會看上一個多鐘頭吧!」
似乎相當自戀,她以自我為中心的性格肯定也是因為過度自戀吧!小丞一面謹慎地附和著,一面熱心的傾聽。
「尤其是到了夜晚,利用洗完澡後就寢前的這段時間審視自己,裸體站在大型的全身鏡之前,經常會看得入迷。」
一度打住話題的葉月,以出神的表情繼續先前的話題。
「我從小就非常在意別人的眼光,祖父母及雙親,以及週遭的人們都將我當做洋娃娃般,對我百般的疼愛,稱讚我、獎勵我。到了中學時代,我不再是可愛的洋娃娃了,人人都說我美麗,從此之後,我更加在意別人的眼光。無論何時何地,我都是眾人注目的焦點,其中不乏對我的讚美,並投以稱羨的眼神,於是每每別人對我投以注目禮時,就更加深我的警覺性。」
葉月之所以會形成這種性格,可以說是雙親溺愛和自我意識高漲的結果,但這種性格已經有點扭曲,所以必須要想法子挫挫她的銳氣。
葉月繼續剛才的話題。
「有一天…如果沒記錯應該是一年級的夏天吧!我的體內似乎產生變化,起初只是純粹好奇而已,那時,我的身體已經比其他同年齡的學生更加成熟。沐浴時,我會一面攬鏡自照,一面來回撫摸自己的身體,如此一來,總覺得全身發癢,像全身罹患疾病一般,接著,忽然瞥見鏡中的自己,感覺到我的背脊處好像通過一道電流般,之後就渾然忘我地…等到我清醒時,我已經躺在床上,浸淫在快感之中了。」
她的一舉一動都透露出煩悶憂鬱,小丞的背脊也感到一陣一陣的刺激。
「我竟然自慰了,非但如此,還變加厲,現在每天晚上都站在鏡子面前做這件事呢!」
這突加其來的告白,歸根究本底是葉月本身對於自慰這件事情抱持深刻的罪惡感,卻又擺出一副蠻不在乎的樣子。
「接著,在三個月前我發現了這項秘密。」
聲音變低沈,接下來該是告白的核心部份吧!
「我如往常般,沈迷於自我的歡愉,身體扭動過度,不小心踢到鏡子,角度偏移的鏡中呈現出半開微掩的房門。」
說完,少女的臉頰略帶紅暈,自我意識高的叛逆少女似乎也有羞恥心,小丞迅速地傾身向前,等待接下來的告白。
「由門縫處看見秋雄他直盯著裸體的我瞧得入迷,原來自我陶醉時的一舉一動竟被弟弟他一覽無遺。」
這就是她提起她弟弟的理由…
儘管如此,一般人被弟弟當場撞見自己正在自我安慰,直覺反應會如何?應該會羞愧地想找個洞口鑽進去吧!
小丞乾脆單刀直入地詢問。
「因此,你感到非常羞愧嗎?」
「理所當然嘛!」
葉月以異常激動的口氣回話,幾乎要陷入緊張情勢之前,緊跟著補上一句「後來怎麼了?」催促她接下來的話題,葉月挑高細眉,歎氣連連,整個人顯得灰心喪志。
「我忽然意識到,如果秋雄他將這件事情告訴別人的話,我該如何自處?當時的思緒相當不穩定,坐立難安。稍微不留意,行為不檢放蕩不羈少女的惡名聲就要鬧得滿城風雨了吧!我絕對無法忍受在我身上沾洩任何污點,因此,我立刻朝向房門的方向走去。」
談話的內容顯得不大切題。
有這種姐姐,對弟弟而言簡直是災難,不!既然是雙胞胎,或許性格上也有意想不到的雷同之處呢!到底之後她是如何處置呢?按照常理而言,一般人會想辦法堵住對方的嘴。
「因此,你想辦法堵住他的嘴?」
「嗯!那當然囉!」
葉月猛點頭,自我陶醉的少女,或許是興致所趨吧!口若懸河般淘淘不絕地說著。
「其實我老早就發覺秋雄的樣子頗為怪異,就連洗澡都是緊跟著排在我後面,休假時也自動自發地洗淨衣物,還有在我自慰之後,房間門前的走廊濕濕黏黏的情形也並非一、兩次了!所以我直覺反應,當天秋雄肯定是一面看著我自我陶醉的情景,一面自己也做了起來。儘管如此,當我打開房門的那一刻,秋雄的臉部表情充滿了驚訝與疑惑、後悔與羞愧,當下我的思緒陷入複雜混亂、極度難為情的景況。」
或許同樣身為男人,在情有可原的狀況下,小丞相當能夠理解弟弟的心情。
氣焰高漲的葉月,繼續說著︰「既使滿臉歉容,秋雄仍然死盯著我的身子瞧,也不會轉移視線,非但如此,還目不轉睛地盯著我的胸部和私密處瞧,而且愈來愈激動,宛如慾火焚身一般呢!」
「反正將錯就錯吧!」
「不知道啦!我該怎麼辦才好呢?我又不懂得男人的生理反應,或許是無法半途而廢吧!」
「原來如此呀!接下來呢?」
「我怕站在這裡被父母發現,於是就將秋雄拉進房間。或許是我們雙方各自握有對方把柄的緣故吧!原本就是五十步笑百步的立場,但是在這種情況之下,女性總是比較佔優勢吧!自古以來,有關性犯罪男性往往是罪惡的一方吧!」
「那個嘛…嗯…」
雖然含糊地附和著,小丞仍感到背脊涼颼颼地,不禁打了一個寒顫,總覺得這名女子令人膽顫心驚,然而,最恐怖的還在後頭。
「因此,對秋雄窮追猛打,使他跌落萬丈深淵。」
喜孜孜的表情,葉月繼續說明後來事情的經過…
* * *
雙親皆擔任大企業的要職,所以我們家稱得上是高等家庭。我的房間是大約十二坪大的西式房間,比起同學們的房間寬敞許多,然而,傢俱卻很少,若要說最引人注目的東西,就是梳妝台及床羅!為了要搭配寬敞的房間,尺寸都相當的大喲!接著,趴在床上的我,俯視著秋雄的那話兒。
「哼!秋雄真壞,竟然偷窺我自慰。」
「姐、姐…」
秋雄居然還不肯死心,一面緊俟著床緣邊,卻又拚命地隱忍這份慾望,兩手死命地遮掩一柱擎天的分身,結果反而更加刺激血脈賁張,因此,為了減緩秋雄的苦痛就說著︰「我知道喔!秋雄平時都靠自己解決,慰藉自己。」
「沒那回事…」
「是真的吧!所以今晚就由我來給予你安慰吧!」
「不、不行啦!做那種事,不好吧!」
秋雄其是心口不一呢!滿心期待,嘴裡卻又說什麼不行啦!連連拒絕。本來嘛!像這種時候應該都是由男孩子來主導氣氛才對啊!
「對了!你會將我自慰的事情,告訴別人嗎?」
「那、那個是…」
對我而言,秋雄這副狼狽模樣極為反常。而且,我認為弟弟和我的個性完全不一樣,感覺上是可以自由玩弄,充份享受樂趣的。
「你放心吧!我不會對任何人說。」
或許是這句話使他鬆懈吧!秋雄毫無防備地放鬆全身的力量,因此我立刻以兩腳夾住毫無防備高聳硬直的小弟弟,接著用嘴巴含住露出乳房之間的前端部位,對於這突如其來的動作,秋雄起初摒住氣息,不久之後發出嘶啞的聲音。
「喂!姐,你、你在幹什麼?」
「你們不是都喜歡這一套嗎?」
我一面搓揉著柔軟的胸部,一面以火燙的舌尖亂舔一通,秋雄竟然呻吟了起來。
「啊…啊!」
我的胸感到一股莫名的疼痛,他的分身堅如鐵石般的鼓動傳達到我身上,而且還夾雜著奇怪的味道及一股腥味。
「你洗過澡了嗎?好臭喔!可是這股臭味不大一樣呢!略帶一股腥味,難不成是剛才弄濕的東西嗎?這就是秋雄的男人味嗎?」
宛如發現寶藏般新奇,我不由得眉開眼笑,欣喜若狂,貪婪地把玩著弟弟的分身。
咕啾咕啾地發出引人遐想的猥褻聲音,不僅秋雄的那個地方,就連我的胸部也沾滿了唾液濕答答的,但也顧不得那麼多,做這種事連我自已都感到非常刺激,興奮莫名,到後來一點也不會覺得難為情了。
秋雄整個人沉溺其中,充份享受其快感,最初的抵抗也消失殆盡,宛如女子一般激烈的彎曲扭動身驅。
「你瞧瞧!我用我的嘴及胸,撫慰你空虛寂寞的心靈,感到很幸福吧!」
「哼嗯!姐姐的舌頭靈敏甜美,姐姐的胸部柔軟舒服,再緊密地將我夾住啊!哇啊…好舒服喔…」
一聽到這段對話,我的身體之中彷彿出現一位正義天使,讓我的頭腦完全清醒過來,該如何形容呢?或許是性虐待的慾望吧!總而言之,總覺得盡情的污辱弟弟會使我感到異常與奮。接著,自然而然地又口出輕蔑語句…
「快呀!讓身為雙胞胎姐姐的我含住它,助你一臂之力,徹底地變成恐怖的猛獸。」
「哇啊!要、要出來了!」
伴隨著秋雄的喊叫聲,小弟弟漲得快要炸開,前端噴出白色黏稠的液體,噴得我整臉,並感到一股莫名的快感。
「哇啊!秋雄真是的,竟然有這麼多…而且,看起來非常健康呢!喔呵呵呵…今晚,我夠疼你的吧!」
不知怎麼搞的,不由得喜從中來無法抑止,後來仔細想想,我糟蹋了秋雄,連我自己也難逃此惡運,或許我也玷污了自己吧!但是,我終於領略也實踐了何為男女之歡。
噴射過一次之後的秋雄對我是言聽計從,百依百順,他原本應該歸類於個性懦弱的孩子,現在乾脆讓他轉型變成柔順的個性吧!
讓秋雄嘗試穿女裝感覺應該不錯吧!於是我叫他穿上我的內衣褲及學生制服,假裝成另外一個我。
不!單單這樣並不能讓我感到滿足,我將他雙手綁在背後,並且在嘴巴上貼上膠布,讓他叫不出聲音。
看著痛苦呻吟的秋雄,我心醉神迷地全身抖動了一下。
「太適合了!秋雄,無論是裙子、襯衫或是短褲。再來只要將小弟弟閹割換成女人的生殖器官就大功告成,變成真正的女性了,從今天起你就做一名帶有小棒子的女生吧!」
好像有兩個我,我們是雙胞胎,不像才怪呢!可是愈看愈像,簡直和我是一模一樣,我要來侵犯我自已羅!
光是這樣想,就讓我大感興奮,沒錯啊!我不再是一個人偷偷摸摸地自我安慰了。自己侵犯自已,這檔子事是任憑誰也沒有辨法辦得到吧!
我將手伸入裙中,在鼓得漲漲的短褲上頭,不斷地來回撫摸秋雄最敏感的地帶。
「嗚唔!唔嗯!」
秋雄鼓漲雄壯的分身不再是小小一件短褲所容納得了。
將近有三分之一都拋露在外頭,一邊愛撫著不斷地流出黏滑黏液的分身,一面撫慰著已經濕透的自己,不斷地扭動腰身,又陷入自我陶醉當中。
「啊…葉月…葉月!」
「唔唔…唔嗯…」
「就是這樣!再扭動快一點,再高興一點啊!葉月,那種表情最美了呀!所以要我幾次我都甘願。」
「嗚嗯…」
秋雄承受不住,再度噴射出來。
「啊!太棒了,好舒服喔!」
將噴出的白濁液塗滿全身,我感到血脈賁張,那是一個人自慰所無法達到的境界,充滿熱情與激動。
* * *
「我偷吃了禁果,越過不可侵犯的那道防線,一腳陷入了被禁錮與錯亂的世界,往後的日子裡,我們一直持續這一層關係。」
葉月結束了這場告白。
「這不是真的吧!」
小丞不斷喃喃自語,這時冰山美少女眼神丕變。
「你說什麼?難道你不相信我所說的話嗎?」
「直覺反應吧!」
葉月迅速恢復冷酷無情的面容,從座位站起身來。
「你有什麼證據來證實你剛才說的那些事情呢?」
「像你這種極度的自戀狂,即使有雙胞胎的手足,也不會將別人當作自己的分身?你是在戲弄我吧?」
葉月面對始終秉持著一貫冷靜態度的小丞,最後幾乎失控的緊握雙拳,渾身顫抖。
「是呀!雖然並非全都是謊言,除了弟弟偷看我自慰那件事是真的,其他的事情都是…」
小丞臉上又浮現爽朗笑容,悠然自得,葉月見狀,歎了口氣,或許是怒氣漸消吧!整個人顯得意興闌珊。
少女又恢復原有的冷酷,一語不發地拖著步伐向外走去,正當快要走出去時,突然轉過身來…
「哼!你頭腦蠻敏銳的嘛!可是,你太掉以輕心羅!」
「喔?」
「我握有秋雄的弱點,他可得做我的僕人,呵呵呵…」
葉月走出房間後,只留下一陣狂笑聲,那是絕不服輸,拉不下臉的拗脾氣造成她這副德性的。
小丞呆望著那名少女消失蹤影的大門…
第二章 希望受人責罵的少女
在葉月走出去十分鐘之後,小丞發現門外似乎有動靜,那個人似乎從陰暗角落處,悄悄地偷窺屋內的情形。
「是誰?是誰站在哪裡?」
大聲一喝,可以明顯感覺到突然晃動了一下,但是,卻沒有逃跑的跡象。
是女孩子吧!而且似乎是名少女,小丞想或許是另一名學生吧!
「如果有事情找我,不要客氣,請進吧!」
小丞以溫柔的聲音催促著,接著就看當事人的意願了。
短暫的沈默後,終於從門的角落處走出來一名少女,暗紅色頭髮及大大圓圓的眼鏡,給人的印象非常深刻。
「請、請問您是籐城老師嗎?」
「我、我是二年C班的向井深雪。」
「是!我就是籐城!來,請進!」
「是…打、打攪了!」
少女惴惴不安地走進來,很有禮貌,和剛才的葉月比較起來,簡直是天壤之別。
「來,不要站著,坐下呀!」
「是!」
深雪坐了下來。乍看之下,非常柔順是典型優等生,這樣一名少女,內心深處又有什麼解不開的煩惱呢?
「其實生活諮詢是明天才開始受理,但是今天就破例吧!你有什麼煩心的事,告訴我吧!我會盡量幫你解決的。」
深雪投以謙卑的眼神。
「你是聽說我擔任生活諮詢工作,才到這裡來的吧!」
「田澤老師他…發生什麼事情嗎?」
又來了…
這位訓導主任,應該是個待人非常嚴格的人吧!
「那麼,你到底有沒有心事要對我說呢?」
「嗯…」
「有煩惱吧!」
「那、那是…」
「向井同學的煩惱嗎?」
「啊…」
「不要害羞,有什麼煩心的事都可以說出來呀!」
深雪似乎無法敞開心胸地說出口,低著頭沈默不語。
「要對他人吐露心聲,確定是不容易的事,但是既然你已經是第二次來這裡,肯定是有事情想跟別人商量的吧!」
以小丞的經驗看來,來這裡接受諮詢的人多半認為自己是異類,跟別人不一樣,將自己逼上絕境。
深雪仍然保持沈默。
只有先行動,這是小丞的政策。
「深雪,你喜歡唸書嗎?」
「咦?」
突然被問及毫無關聯的話題,深雪浮現疑惑的神情。
「不是啦!我只是看你感覺上應該是非常典型的優等生罷了!實際成績如何呢?」
輪到她回答問題時,卻又再度低下頭。
「成績不好嗎?」
「不、不是這樣的。」
以蚊子般的聲音否認之後,深雪結結巴巴地問道。
「老師,我真得看起來那麼像品學兼優的好學生嗎?」
「還好啦!大致上應該成績不差才對呀!」
少女並未回話,總算靠著「優等生」這句話,似乎漸漸掌握了諮詢線索。
在溫順的臉孔之下,感覺上似乎被某種的狂熱情感正一點一滴的被侵蝕著,小丞打算朝這個方向順勢發展下去。
「深雪!其實你是個自我主張很強的人!無論是你的眼鏡或髮帶,都是你想要表現自我的方式,不是嗎?」
「不知道,這副眼鏡是父母買給我的,而且這條緞帶也是我從小就戴在頭上的。」
「是這樣嗎?」小丞反問少女。
「是的!截至剛才為止,都完全按照父母及老師的話做事,所以…」
多麼深具暗示性的話啊!尤其是「剛才為止」四個字。
「現在有什麼不一樣嗎?」
深雪將頭壓的更低了。
那是對以往的順從表示反抗的意味嗎?總之,「優等生」似乎是這整件事情的關鍵。
小丞正在摸索新的方法,仔細觀察這名低頭的少女。
坐在椅子上的深雪,兩手放在腿上,不斷地輕輕搓揉裙擺,玩弄布料。
再仔細瞧下去,感覺到下腹部有股什麼東西快要湧現。
小丞的思考能力開始變得恍惚。
「深雪,你蠻豐滿喲!」
「啊?」
「或許是穿上衣服之後顯得更豐滿了吧!」
「那、那個…」
「臉頰也是柔柔嫩嫩的,正好是我所喜欲的類型喔!」
小丞說出這種話,是因為他慣於玩弄女人的緣故,這突如其來的話,使深雪覺得非常困惑,臉頰早已滿面通紅。
正當小丞想要修正他說的話時,深雪比他早一刻開口。
「老、老師…籐城老師是擔任倫理社會科的老師吧!」
「是啊!那又怎樣呢?」
「我有件事想請教老師。」
「喔!什麼事?」
「是不是對課程內容有不明白的地方?」
「也不是這麼一回事。」
「難道跟課程毫無關聯嗎?既然如此,你為什麼會對這個問題產生興趣呢?」
「那、那是…」
「那是什麼呢?」
「那個…我、我是…總而言之…那個…」
深雪吱吱唔唔的,又再度沈默不靜。
「如果你什麼都不說,我也沒辦法幫你解決問題。」
即使如此,仍然無法使那名少女開口。
就連閱人無數的小丞也感到不安,儘管自己身為諮詢顧問、然而這名少女確實相當難纏,面對沈悶的氣氛,小丞心想必需有所行動才行,蘊藏在體內的壓力就快要爆發了,倘若無法自我控制,那麼諮詢工作也得要關門大吉羅!
無論如何在這種情形下,別說是生活諮詢者,身為一名倫理杜會科的老師就應該正視學生的問題,努力地解決。
「你還真奇怪呢?」
始終保持沈默的深雪突然哭了出來。
「深、深雪…」
小丞慌了手腳,為什麼會哭呢?
突然間,她說出一些沒頭沒尾、莫明奇妙的話。
「果然…我是不是很變態?」
「你為什麼會有這種想法妮?」
「可是老師也覺得我很怪異呀!」
小丞抓抓頭,真是天大的誤會,她太會鑽牛角尖了吧!
「可是,你要分清楚怪異和變態有很大的差異喔!而且,剛才是我失言。」
「是這樣子嗎?」
「當然囉!」
好不容易恢復平靜的深雪,接著說道…
「我從小到大都不曾被人大聲斥責過。」
「那很了不起喔!跟模範生沒什麼差別。」
「是嗎?與其這樣,我寧願當個普通的女孩子,就算只有一次也好,我好希望有人能夠罵罵我。」
斷斷續續對話中,她的情感如波濤洶湧般起伏不定。
「我真的非常羨慕那些被責備的同學們。而且我滿腦子都想像我被人罵的情景,正當這個時候,我…」
忽然中斷話題,之後又沈默不語,開始忸忸怩怩。
「深雪…」
小丞喚她,她滿面通紅地又開始說話。
「當我想像自己被人責罵,我就會全身發熱,整個人變得非常淫蕩。所以,我想如果被父母親看到,肯定會被狠狠地教訓一頓吧!因、因此…」
深雪的淚水像泛溢決堤般,述說著驚人的內幕…
我想若我在房間做猥褻行為的話,就會被父母親責罵。
在我的房間裡擺放一張書桌,我就在這張椅子上開始做出猥褻的動作,當然從房門口可以看得一清二楚。
我開始脫掉制服,一面解開襯衫,一面脫掉裙子,心想假使將脫下來的衣服散落一地的話,或許看起來會更像不良少女吧!於是刻意亂丟。接著是內衣褲及襪子,而且刻意將襯衫脫一半,衣衫不整地正面對著房門坐了下來。
「我做出如此惡劣行為,肯定會被爸媽責備一番吧!」我一面喃喃自語,一面以手指在內衣上來回撫摸。
胸罩肩帶往下滑動,拉下一邊的罩杯來回愛撫胸口,再以右手伸進褲子裡面,不斷地撫摸玩弄下腹部的地方。
因為沒有自慰的經驗,所以剛開始感覺有點不自然。慢慢的我就沉醉其中,呼吸愈來愈急促,汗流浹背。
沒錯!其實從昨天傍晚開始就一直是這種狀況,當我決定的那一刻起,我的那裡就一直濕濕的,而且這樣已經無法滿足我,我環視四周尋找是否有刺激的東西。
我看到平常經常使用的英文參考書,忽然靈機一動,想試試看用書的角摩擦那個她方,不知感覺會如何?
心動不如馬上行動…
我將封頁及四角邊端粗暴地在我底褲上頭猛力的摩擦,突然感到背脊一陣趐麻,感免彷拂被雷電擊中一般。
那個她方變得非常敏感,參考書的觸感果真令人興奮。
「啊!好熱喔!好熱…汗水…喔!淫蜜滲出來了…」
溢滿的湯汁弄髒底褲,布面上浮現好幾塊污點,我還是繼續不斷地一直玩弄我自己。
「啊!底褲、參考書都濕掉了。」
我的整個人浸淫在這份快感中。
「哇啊…唔!哈啊啊…」
我發出來的聲音愈來愈大聲,別說是家人,連鄰居都能聽的一清二楚呢!這樣就不怕沒有人會發現吧!
此時,我的興奮度提升到最高點,當初的目的就是希望被人發現呀!
「啊!快點!早點發現我,快點來呀!」
我下意識地喊出來,事後仔細想想,或許是潛意識想要誘惑男人,我幾乎整個人都陷入這項行為當中,無法自拔。
「深雪、深雪,你怎麼了?」
「深雪,是不是身體不舒服呀!」
是父母親,終於發現了。
「爸爸、媽媽,請進!」
充滿喜悅略帶顫抖的聲音,我請父母親進入房間。
「深雪!」
開門的那一剎那,雙親的臉,至今我都無法忘懷,對於女兒做出不檢點且令人不恥的行為啞口無言,表情僵硬。
「啊!爸爸、媽媽,深雪做出這種壞孩子的行為,所以你們狠狠地罵我一頓吧!」
我確信我會因此而被斥責。
然而…
「女兒呀!你到底是那裡不對勁啊!我們的深雪是不會做出這種事情的。」
「啊,對了!這一定是你一時迷失自我吧!」
「咦?」
在那一瞬間,我懷疑我的耳朵是不是出毛病了,父母親的一番話聽起來像是哪一國土著的語言一般。
「或許是我們整天逼迫你讀書所造成的反效果吧!」
「肯定是這麼一回事,或許我們給你太大的壓力了。」
「爸爸、媽媽…」
「深雪,都是爸爸和媽媽的過錯。」
「對不起啊!我們竟然一點都不曾發覺。」
「總而言之,放寬心胸,恢復到以往的深雪吧!」
「就這樣羅!深雪。」
「怎、怎麼會…」
父母親像逃跑似地飛奔出房門外,留下我獨自一人,滿心的期待卻付諸流水,我實在失望極了。
「爸爸、媽媽…」
任憑我再三的呼喊,也得不到任何的回應。
我難過的不得了,儘管如此,我的身體還持續停留在剛才的那份歡愉與快感中。
「我,已、已經…」
參考書連內頁都濕的一塌糊塗,紙張變得軟趴趴的。
底褲當然是濕答答的,緊緊地貼附在我那個她方,每摩擦一次,布料就一點一滴將我的那裡啃蝕。
「啊!不行了,不行再下去了。」
已經是極限了,有一股感覺快要爆發,像要破繭衝出體內,就是這種感覺!我全身充滿快感。
「我,出來了!」
* * *
「我果然很變態吧!」
深雪嘟嘟噥噥地終於結束這場告白。
「偌!深雪,為了抒解自我壓力進行自慰,並不是一件罪惡的事情喔!不要想得太嚴重,也毋須煩心羅!」
任憑小丞說盡好話百般安慰,深雪仍舊低頭不語,確實有越軌的行為,有違倫常,然而對於小丞而言,聽到這類型的煩惱就像是家常便飯一樣稀鬆平常,最初會來到這所學校教學也是藉由與女老師諮詢下的結果,越軌的程度更甚於此。
「怎麼了?還是想不開嗎?」
深雪忽然抬起頭來,鏡框裡的眼珠充滿淚水,朱唇微張,發出沙啞的聲音。
「自從那一天起,我一而再、再而三重覆做這件事情,然而無論是父親或是母親都認為這是他們的過錯,對我從來就沒有苛責過一句話。」
小丞整個人楞住了,任憑自己的女兒一再發生這等荒淫不檢點的行為,父母親卻視而不見。
儘管深雪是非常正經的一個女孩,但下一步會做出什麼事實在很難去預測,但是,小丞所擔心的事情果然料中了。
「所以…」
淚水汪汪的少女突然開口說出另一項新的告白…
「於是我心想至少被學校的老師罵一罵也好吧!起初是故意忘記做家庭作業,上課時也是一副心不在焉的模樣。但是老師非但沒有責備我,反而非常的擔心我,因此我決定做出更惡劣的行為,應該就會被責罵吧!」
小丞淡淡地催促著。
「更惡劣的事情是指什麼呢?」
深雪並未回答,只是一直低頭沈默不語…
「深雪,你究竟做了什麼事情呢?」
小丞反覆詢問未果。
「你什麼事情都不說,我又怎麼會知道你的因擾呢?」
深雪除了稍微抖了一下身子之外,繼續保持沈默。
態度再稍微強硬些,或許能使她開口說話吧!
小丞好話說盡,苦不使出一些手段逼她開口,是無法打破這個僵局的,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氣,聲音粗暴地喚一聲…
「深雪!」
「是!」
深雪膽顫心驚地看著小丞,縱然表情驚訝,但眼神卻看不出一絲一亳的畏怯,看來反而還有一絲希望。
「不要別彆扭扭的,打起精神!你只是一味沈默不語,這樣事情無法進行下去!你是存心想要戲弄老師嗎?」
終於有反應了,少女的臉頰通紅,眼睛浮現喜悅的神惰,嘴角微微顫動,硬生生地擠出以下的話。
「老師,我就是希望有人像你這樣大聲罵我。」
情形好轉,小丞鬆了口氣,像這樣觸怒諮詢患者是相當不智的,對小丞而言,這也算是一項賭注,結果是正確的。
「所以,放學後在教室裡,訓導處的田澤老師他…」
田澤這個名字在這間教室已經是第三次出現了,難道只是很單純的偶然嗎?
小丞將這個學生訓導處主任的名字深深地印在腦海中。
「田澤老師,他做了什麼事呢?」
「是的!我知道田澤老師巡視教室都在固定的時間,於是我就在那個時間事先埋伏。」
深雪對於打從娘胎出生以來,第一次斥罵她的小丞,開始抱持好感。也因此,深雪毫無保留地暢所欲言,她希望能被罵的更慘,於是就說出以下的告白。
「我緊緊貼住田澤老師西裝褲拉煉的地方,接著…」
「喂!你在幹嘛!」田澤老師發出驚惶的聲音。
「我…想做壞事。」
我低聲細語地說,接著毫不遲疑地迅速拉下老師西裝褲的拉煉,仔細往裡頭瞧,我看見泛黃的內褲,便將手伸進去那隆起的地方,並剝開裡面的東西。
「喔!」
在我頭頂上方的老師突然發出很奇怪的聲音,但是在我的內心深處也小聲地喊叫著,因為從我懂事以來,我還是頭一次近距離看到男人的那個東西。
那個東西看起來好奇怪喔!在我手中不時發出跳動的聲音,偶爾感到微微的顫動。
「唔!這、這是…的確是壞事情。」
田澤老師的口氣由驚慌漸漸沈著下來,這麼一來,我絲毫沒有被責備的感覺,接著我有一股衝動,我還要做出更不可饒恕的壞事。但是…
「唔,好臭喔!」
我不由得叫出聲音,那個東西釋放出一股非常難聞的味道,我別過頭去,老師浮現一絲苦笑,低下頭來看著我。
「對了,這幾天有點感冒,已經三、四天沒洗澡了。」
「怎、怎麼…」
該怎麼辨才好呢?又髒又臭的,叫我怎樣舐得下去嘛!
心裡頭涼了一截,我感到十分迷惑,心想就此作罷吧!總覺得這樣做的話,或許老師會不高興地責罵我吧!
田澤老師似乎 解到我內心的交戰,將手放到我頭上,接著像小時候和藹可親的父親一般,溫柔地撫摸我的頭部。
「咦?已經結束了嗎?」
一時之間,我的身體像凍結般,一動也不動。
倘若田澤老師都不責備我,其他還有哪個老師會罵我?
非得想辦法激怒老師不可,那麼我又該怎麼做才好呢?
當老師撫摸我的頭時,我陷入半恐慌的狀態,拚命地思索這個問題,卻又百思不得其解。
「啊啊…」
不,倘若我就此罷手,半途而廢,肯定不會被罵了呀!
深雪決心要成為一名壞孩子,這樣就能被學校最嚴格的田澤老師狠狠地教訓一番羅!
結果,這個想法鼓舞我,我要做出任何人都覺得萬惡不赦的事惰,一心想被人責罰的深雪必須做出更惡劣的行為。
「我、我做…」
我低聲回應,老師滿心歡喜地連連點頭示好。
老師欣喜若狂肯定是不會責罵我了!我用手握緊那個的東西,慢慢地將臉向前靠近,畏畏縮縮地伸出舌頭。
「唔…嘔…」
當舌頭接觸前端,就聞到一股令人作嘔的味道,整個鼻腔都充滿了一股臭味直叫人透不過氣,幾乎快要窒息。
即使如此,也不能半途而廢,我一心想被人罵,一個勁兒地挪動舌頭,由前端到尾部,甚至連皺巴巴袋狀部位也用舌頭整個舐一遍,同時以指尖搓揉綿軟無力的那根東西。
「喔!這麼甜美靈活的舌頭,我快受不了了!遺忘已久的感動如狂濤巨浪般匯聚為一!」
老師的分身逐漸火熱,我仍然繼續地以舌頭舐它。
「哇哈!將舌尖鑽入前端,是何等高超的技巧啊!」
我雖然聽田澤老師這麼說著,但是我完全無法瞭解其中的含意,除了來回反覆吸吮那根東西,唾液雜的聲音在我的腦海中轟轟地作響,其他的聲音感覺上都變得非常遙遠。
「噢喔!嗯…唔…」
「對了!內側也要放進嘴裡舔一舔。」
「嗯…喔…」
「唔喔!稚嫩少女火辣辣的舌頭,真是太棒了!」
忽然間,與剛才截然不同的一股味道在舌尖擴散開來。
「呸!好苦好濃的味道…滲、滲出來了!」
「嗯!好久沒做了,所以積存了很多,加油吧!」
「什麼?老師的那根東西顫抖的好厲害喔!」
「喔呵呵!那全拜你所賜,是你努力的結果!」
老師的腰整個住前傾,將分身整個塞進我嘴裡。
「嘔!咳…嗯!?」
進行到一半時,嘴巴裡轟地彈出什麼東西,令人作嘔,快要吐出來了。
「喔!出…出來了!」
「呸!呸呸呸…」
接著田澤老師在我嘴裡還有臉上噴出大量的液體,黏黏糊糊混濁的液體透著一股惡臭,極難入口的東西。
接著,田澤老師又將它塗抹在我的嘴上,軟弱無力的分身抽搐跳動,滴滴答答地流出液體,胸口也黏糊糊的。
我感覺自己犯了很大的過錯,心想會因此被責罵,但是老師非但沒有責罵我,反而心滿意足地笑著,對我說︰「往後可能要經常地仰賴你羅!」
* * *
「真的嗎?」
小丞大感震驚,深雪膽怯地點點頭。
學生訓導處的主任竟然是這種老師,真令人訝異!
但是儘管如此,這也是深雪的問題。
「接下來呢?深雪怎麼辦了呢?」
「我想如果繼續下去,或許總有一天我會被斥責吧!」
「這種情形現在還是一樣嗎?」
「是的!和田澤老師一起,做出更變態的事情。」
搞什麼呀!這個問題非常嚴重呀!
小丞不由得抬頭望著天花板,按照這個情形下去,對這名少女絕對沒有任何益處。
該怎麼辦呢?首先應該找她的父母親商量,嚴格說起來,這是家庭教育出了問題。對學校來說,與父母親間的關係應該是先決條件!至於雙親,一旦 解到女兒不為人知的一面,卻嚇的拔腿就跑,避而不談真是大錯特錯。
「深雪…」
「找個時間和父母親徹底談談,好不好?你的情況,必須先改善與家庭的關係,和父母親好好談談共同來尋求解決之道,知道嗎?所以情形應該會比現在這個樣子好呀!」
聽取別人的意見,從剛才她的敘述看來,要改正這項行為,並非一朝一夕就能辨到,儘管如此,還是得勸服她。
「老師…」
「嗯?」
「對我所說的事情,難道你不責罵我嗎?」
「我只是聽你片面之詞,所以責罵也沒什麼意思呀!」
只見深雪眉頭深鎖,絕望的神情浮現臉龐。
「嗯…」
傳來低聲哭泣聲,正當小丞急於勸慰時,卻聽到她說︰「誰都無法理解我的痛苦!」
深雪「哇!」地嚎啕大哭,站起身來頭也不回地走掉!
茫然地目送她離去的小丞,頓時垂頭喪氣,滿腦子浮現深雪離去時所丟下的那句話。
「說什麼理解不理解的屁話,難道和田澤老師荒淫無度的行為就是正確的,我的指導就有錯?簡直是個白癡嘛!」
接任的第一天,雖然諮詢兩名少女,這才深刻地發現青春期的女孩子實在難以理解,從明天起,或許每天都要繼續過著像今天一樣的日子。
「哼!無論是當一名老師也好,生活諮詢顧問也罷,讓女孩子哭泣是天底下最惡劣的行為,那麼我和田澤老師比起來,我還太嫩,差得遠呢!」
過度疲累的小丞歎一口氣,跌坐在椅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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告白(中)~正妹牆
作者:sex 日期:2009-09-01 18:36
●告白(中)
第三章 被玷污的少女與想被玷污的少女
隔天早晨,「冰山美人」伊院葉月站立在車站月台上…
在等車通勤上學的這段時間內,月台上每個人的視線都緊盯著葉月不放,月台上也有幾名同樣來自以美少女出名的聖雅典娜學園的女學生們,葉月的外貌確實超群絕倫。
讚美與激賞、羨慕與嫉妒、來自各方的眼神完全集中在自己身上,對於此葉月感到十分滿足,嘴角隱約浮現笑容。
對葉月而言,這已是非常稀鬆平常的事情。
但是,今天卻有點不對勁。
「籐城丞…」
她小聲地喃喃自語,臉龐蒙上一層淡淡的愁霧。
昨天見面的那名新任的年輕老師,無疑地已經在葉月完美無缺且平淡無奇的生活模式中激起淡淡的漣漪,與小丞一席談話後,感覺上整個人差點捉狂。
大致環視一下四周圍的反應,她仍舊是眾人注目的焦點,一如往常般,今後也不會有任何改變。
就算他是生活諮詢顧問,但到底他還是一名男性,若否定我的話,這種事情我絕對無法容忍,無論是誰都一樣,必須臣服在我的魅力之下,但是,他竟然反抗我,非但如此還識破我的謊言甚至想規勸我。
「該怎麼說呢?籐城老師,再過不久肯定也會拜倒在我的石榴裙下,成為我的俘虜吧!」
一臉高傲,葉月的聲音被到站的列車聲音所掩蓋。
葉月所搭乘的列車,是直達車,到學校大約只須七分鐘,現在正是通勤的尖峰時間,車內擠得像沙丁魚,儘管如此,列車到站上下車時,她往往是保持像沒什麼事發生一般,澄澈的臉龐,踏出優雅的步伐。
葉月穿越人群,儀態優雅地踏進車內,儘管身旁宛如戰場,都是慌慌張張的通勤人潮,她只有在列車進站開門時緩緩地挪動一下,為了表現出讓人讚不絕口的美少女姿態,她與身旁周圍的人群都會有意無意地保持距離。
擠滿乘客的車廂內,即使冷氣開的再強,還是有一股悶悶的熱氣,儘管悶得像蒸籠似的,乘客們還是緊緊互相依著,並以厭煩的眼神看著上車的乘客。
葉月緩慢挪動身軀,從狹小的通道往前走,站在她的老位置。
開門後相反方向位置是葉月的指定席,當然,是沒有座位,在這種時間,想要有座位是不可能的。葉月甚至認為,與其坐著被人群隱藏,還不如優雅地站立,讓大家欣賞她的美貌,自以為是的少女,竟然連這個小地方都考慮到。
不久,聽見播音員說即將開車,車門即將關閉,由於上車的人太多,使得車廂內壓迫得動彈不得,當車門關閉的那一剎那,列車緩緩開始移動。
葉月眺望著車窗外的景色,陷入沈思狀態…
籐城丞和她以往接觸的人截然不同,有種奇怪的感覺。
即使我再怎麼擺架子,但也不能將我當作其他女孩子同等對待呀!卑鄙、無恥、做人不圓滑、無法八面玲瓏,那種男人…
「儘管如此,我就是要維持原來的我呀!」
葉月目不轉睛地看著前方,一個人暗地裡喃喃自語。
但是她嚴肅的表情,並沒有維持太久的時間。
「啊…?」
突然間,她的嘴唇發出很小的聲音。
什麼呀!好像有東西碰到我的臀部…
聖雅典娜學園的制服是咖啡色的百褶裙,她感覺似乎有人將鼓漲的部份在背後摩蹭撫摸。
誰…是誰在摸我的臀部!
葉月的背脊產生一股極度嫌惡的感覺。
該不會是色狼吧!算了,這種事對我而言,已經是見怪不怪了。
對葉月而言,遇到色狼並不值得大驚小怪的,想對她下手的男人多如過江之鯽。
此時,非得擺出一副毅然決然的態度來擊退色狼不可。
擊退色狼的鐵則就是必須拿出強硬的態度對待他。
但是對方非常巧妙的掌握了葉月的死角位置。
由於看不見對方的臉,瞪他根本產生不了什麼作用,正當她想要找出犯人時,那名色狼竟然做出更加大膽的行為。
在擠滿乘客的車廂內,他緩慢地將裙子撩起,露出被性感內褲所包裹的臀部,男子的手指不停地在輕薄布料上來回劃著圈圈,非但如此,還以中指沿著臀部之間的谷溝滑過。
竟敢如此明目張膽,等待會抓住魔掌,當埸逮捕,讓你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
平時的葉月一定會這麼做,今天的身體卻動彈不得。
葉月一時驚惶失措,這麼一來,讓色狼有機可乘。男子的手指不停地在葉月臀部的谷溝上下撫摸,彷彿要探尋深度般的緩慢游移。
唔…怎麼會這樣…手指逐漸往下遊走,哇啊!
男子手指的最終目的地非常明顯。移動到最深的部位前,他突然停止動作,那是蓓蕾的位置,為了確認這種趐趐淋麻的觸感,他以指腹用力擠壓。
葉月全身打了個寒顫,毛骨悚然。男子一味地使勁將內褲的布塊塞到肛門處。
啊!不…不行!
葉月的內心深處暗自發出慘叫聲,身子輕微地扭動,彷彿要閃避對重要部位的攻擊般,猛烈地扭動臀部,然而男子的手指緊緊抓住不放。
「那裡…不行啊!」
她拚命地壓抑幾乎要衝出口的喊叫聲,不希望被週遭人們看到她難堪的窘況。
憎惡、屈辱、即使如此仍無法表達內心的羞愧與絕望。
一味忍耐的美少女堅信終究會有被解放的一刻,從表情及姿態看來,那名色狼彷彿達到無比的喜悅,暫且不論理由及情形,現在的葉月充其量不過就是他不費吹灰之力得以玩弄的獵物之一罷了!
擠滿乘客的車廂內,葉月似乎要引起周圍人的注意般,扭怩作態地扭動腰身,一心只盼望列車能夠盡早進站,葉月不斷地做著無謂的抵抗。
這名男子似乎是變態狂,一到蓓蕾部位就停止了攻擊,整個絲質內褲,幾乎都被啃蝕成T字褲。
不久,列車逐漸減緩速度,持續刺激肛門的手指,突然鬆手了,葉月安心地歎了一口氣,然而,好景不常,葉月再次跌入絕望的萬丈深淵。
「各位乘客請注意︰由於前行列車行車的時間延誤,以致於本列車將減緩行車速度,耽誤您寶貴的時間,本列車全體同仁致上無限的歉意,希望能取得您的諒解…」
車廂內無情的播音聲,在葉月的腦海中轟隆隆作響,更何況連喘口氣,換個心情的時間都沒有,那名男子再度展開攻勢,而且,這次的部位更加敏感。
不行呀!他在撫摸我的那裡!
和剛才侵犯不同,男子將一隻手伸入兩腿之間,非但如此,彷彿在確認柔嫩肉唇般,穿越內褲並兩面開攻。
討厭!如果這樣下去,那裡一定會…
連眼睛都睜不開,葉月兩腿夾緊,握緊吊環和書包,全身打顫,為前行列車的延誤暗自咒罵不已。
如日前向小丞告白的內容,她是名曾經數次自慰的少女,所以,當自己的身體感到那份快感,這跟意志力無關,只因敏感而做出反射動作。表面上雖然一派冷酷傲慢,但內心深處女性的弱點,因為剌激,而表露在險上,一覽無遺。
葉月的肢體不由得抖動了一下,那是警告的暗號,由需索歡愉的私處散發出腥熱的潤滑油。
唔!不行,內褲都已經濕透了。
葉月的身體已經完全失去理智,按照自然定律「品種保存法則」,被身體內蘊藏一股無法主掌的本能慾望所支配。
色狼正好利用這時趁虛而入,將手伸入內褲中。
「嘻~」葉月不由得吞了一口氣。
啊!男子直接以手胡亂地扭擰撫弄她的私處。
色狼將指尖鑽進內褲,以粗糙的指頭撫弄那略帶濕熱柔嫩的花瓣,黏液不斷地湧出來。
夠、夠了,住手啊!
葉月已經陷入恐慌,從小到大未曾受到這等的污辱,身體中殘存微乎其微的理性,她發出微弱求救般的信號。
「誰來救我呀!」
槽糕!如此微弱的叫聲,任誰也聽不見啊!叫不出聲,嘴唇微微地顫抖。
不行!我喊不出來。
在內褲裡不停地蠕動的手指,不知不覺變得濕濕黏黏,葉月的秘密花園溢出的淫蜜沾濕了手指頭,感覺身體火熱熱的,私密處變得更加柔軟,時而伴隨著嬌喘聲。
眼見時機成熱,男子的指尖又侵入最後一道防線。
唔啊…怎麼指頭伸進去我那裡?
看樣子是不會輕易罷手,男子以指尖處不停地搓揉。
哎呀!我求求你!不要再翻攪了啊!
葉月內心狂喊哭泣,哀怨不已,但是像色狼這種人,跟本就不可能會停手的,思考力愈來愈遲鈍,相反地感覺逐漸清晰,此時此刻在葉月的耳裡聽見來自於體內的淫靡音色。
討厭死了!我的那裡發出咕唧咕唧的聲音。
全身動彈不得彷彿被鎖在人陣當中,車內的人應該聽不見吧!然而,對當事者而言,卻是相當的令人不舒服啊!
夠、夠了!我求求你,不要再折磨我了。
葉月整個人都被羞恥心所吞噬,另一方面,體內微乎其微的淫蕩心已逐漸萌芽,強烈地需索那份刺激感。
自我意識到那肉慾情感之前,那名男子突然將手抽離。
列車到站了嗎?葉月將眼睛微微她睜開,窗外依然漆黑一片,平日熟悉的街道,到學園前站仍需通過三個站點。
說時遲那時快,列車突然咯當地搖晃了一下,完全靜止不動,車上乘客整個失去平衡,葉月也被一名體格壯碩的男子趨前貼附在她背上。
接著…
「咦?怎麼…」
那名男子正是色狼,男子趁著列車搖晃之際,乘勢從葉月背後緊抱住不放,從腋下繞過雙手,緊揪著背心及襯衫,緩緩地往上捲起。
不要啊!竟然明目張膽地侵犯,誰來救救我呀!
由於自尊心作祟導致無法發出求救聲,害怕被人看見這副窘迫的模樣,而躊躇不前。
人聲鼎沸喧嚷車廂內的一隅,繼續著秘密的淫事,色狼緊接著迅速地將襯衫衣擺掀起,肆無忌憚地直盯著腹部瞧,還將手掌粗暴地伸進衣內。
不斷地往上摸索著毫無防備的雙峰,富有彈性的胸部不斷被緊揪搓揉著。
啊!好痛喔!不要再搓我的胸部啦!
平日的葉月崇尚自然不穿內衣,原本只是想令男孩子為之神魂顛倒,意亂情迷,但沒想到竟得付出如此慘痛代價,其是咎由自取。
男子彷彿要確認豐胸的彈性,以指尖在乳頭輕撫轉動,被撫弄的乳頭突然挺起,下腹部也狠狠地玩弄,葉月的身體受到官能刺激顯得狼狽不堪。
列車又搖晃一下,開始緩慢移動,單憑弔環已經無法支撐整個身體,葉月放開書包,整個人攀附在鋼管上,男子仍不停地搓揉胸部,之後她自己竟也將臀部挺向男子。
男子乘機侵入那個部位,並低聲竊笑,將整個侵犯的行為又提升一步,從裙子的後側巧妙地將裙子往上捲曲,開始玩弄包裹在內褲裡的臀部。
男子揪住薄紗,一口氣將它扯下。
啊!不行啦!內褲被脫下來了!
「唔啊!」
葉月發出微弱的叫聲,整個暴露在外頭的臀部,被一根又熱又硬的東西抵住,那是什麼東西葉月當然是心知肚明。
男子一邊搓揉著胸部,並且將蓄勢待發的那根壞東西插入兩腿之間,大膽火辣,幾乎是變態的行為。
同車的幾位乘客察覺了葉月的窘境,儘管如此,大家只是冷眼旁觀,並未伸出援手。只是投以無奈的眼神,大家並不願意被捲入麻煩的事件當中,紛紛轉頭背對著她。
全身被羞恥與屈辱及歡愉所層層包圍著,葉月的思考能力滑落到永無翻身的境界。
「呀啊!唔嗯嗯!」
每回前後移動之際,就摩蹭著充血的美麗花瓣,從葉月的口中發出嘶啞的嗚咽聲,然而,混雜在列車行駛聲音紛擾的環境中,聲音根本就聽不見。
整個身子血脈賁張,腦中空白一片,急促的喘息聲,身體火熱熱的。
不行呀!身體變得好奇怪喔!啊…我快要叫出來了。
事到如今,我應該發出求救聲嗎?若現在叫出來,非但不會脫離色狼的魔掌順利獲救,反而會被認為是一名行為不檢、放蕩不羈的少女吧!
「希望不要讓別人發現才好。」
葉月獨自喃喃自語,然而,倘若有個人能夠適時地伸出援手,葉月成為被害者的哀怨、優越感及歡愉就會同時消失無存吧!
就讓我墮落下去吧!
葉月被興奮與自豪的心情反覆擺佈,相繼地被一波波肉慾歡愉的巨浪所吞沒。
列車突然有一陣子大幅擺動加速前進,似乎想趕上剛才落後的進度,全速前進。男子的那根棒子彷彿配合著列車速度的節奏,快速激烈地動作。
「啊!啊呀!唔嗯嗯…」
朱唇輕啟所發出的嬌喘聲,也消失在列車轟隆的嘈雜聲中,隨著列車粗魯地搖晃著,葉月更加沈醉其中,意識也彷彿飄散到遠方。
「好…嗯…好舒服喔!」
分不清楚是身體狂烈地扭動亦或是列車行駛的晃動,唯一可以清楚知道的是,體內彷彿快要達到高峰般。
快要出來了…
總覺得那名男子也和自己有著相同的感受,似乎也配合著最後一次衝刺,猛烈的攻勢,再加上濕滑的分身與柔唇相互摩擦,互相之間,在局部地帶不斷刺激發熱,直衝心醉神迷的境界。
「哇啊!出來了!快出來…快出來了!」
彷彿要回報淫慾的成果般,從男子的分身噴出大量白濁的黏液,臀部整個浸淫在灼熱的岩漿裡,葉月迎向最高峰。
正當此時,播音員終於播送列車快要行駛到站。
「謝謝!」
* * *
「嗯!不錯吧!儘管名字會跟隨人的一生,但是名字對於人生的影響是微乎其微的喲!好好記住這一點吧!」
「是!」
少女笑容滿面地從教室中走出去。
「雖然早就猜想到,但是女孩們的煩惱真是非常多!」
小丞坐在椅子上,伸了一個懶腰。
小丞為了一雪前恥,一心惦記著要早睡早起,今天朝會時介紹自己給學生們認識。
由於通勤列車大擺烏龍,時刻亂成一團,大部份的學生都未能趕上今天的朝會,小丞心想從今天起就可以堂而皇之地為學生們做諮詢了。
放學後,午後3點半開始進行諮詢工作,幾乎可以說是盛況空前。青春期少女的煩惱竟然會這麼多,而且幾乎所有的問題,都離不開學業、戀愛及人際關係的處理方式,其中不乏對自己的名字感到抱怨的奇怪少女,學校的名門千金大小姐的煩惱,還真是不少。
「算了!或許其背後隱藏了莫大的隱情吧!」
小丞想起了昨天的那名少女─向井深雪的事情,獨自一人喃喃自語。
與學生訓導主任維持姦情,如此驚人的告白,令小丞看清楚學園裡不為人知的黑暗面,利用中午休息時間找田澤商談一下,並道出事情的原委,也顧不得是嚴格訓導主任的身份了,他一個勁兒地倉惶失措,當小丞逼問自覺沒臉見人而畏首畏尾的田澤時,他緩緩道出他是因為一時的鬼迷心竅才會做這種事,且他還利用訓導主任的身份要深雪別說出去。
小丞瞄了一眼手錶,午後5點57分,差不多是該結束的時候了,今天就到此為止吧!
當他收拾桌上的資料時,忽然聽見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不久腳步聲在門前停了下來,稍微停頓片刻,才又響起敲門聲。
「我是1年A班,出席號碼11號的小旱川夏美。」
他總覺得在哪裡聽過這聲音,丹田有力,音量又大聲。
「請進!」
當房門開啟時,原來是昨天的那名少女,她的呼吸急促,額頭上冒出斗大的汗珠。
「我來遲了嗎?今天已經結束了嗎?」
「諮詢時間是到六點為止,現在還算是截止時間之前,雖然時間有點緊迫,但是沒關係啦!」
「那麼你能幫我解答疑惑嗎?」
「當然囉!那是我的職責所在。」
「謝謝!」
夏美大幅度鞠躬,宛如一尊受人操控的傀儡娃娃般。
出奇不意的邂逅,彷彿冥冥之中蒼天早已安排,小丞會心一笑,少女再度低頭鞠躬。
「昨天實在非常抱歉!」
此時腦海裡浮現少女在走廊下跌倒的模樣,偷看到短俏百褶裙內時,驚鴻一瞥的暗紅色燈籠褲,與河崎女士的成熱撫媚完全不一樣,是個羞澀清純的少女。
「不!全都是我的錯!害你體育課差點遲到,是吧!」
「是的!」
夏美點點頭,或許是被偷看到裙中的秘密也或許是上體育課時被窺伺的緣故吧!小丞言語之中帶有刺探的意味,當二人眼神交會之際,似乎已 然於心了。
二人獨處或許能坦誠地透露心事吧!
儘管神情漠然,夏美心中卻逐漸感到安心,但是,她雖想要傾吐煩惱,卻又緊張得有點裹足不前。
小丞查覺到此點,苦笑地說著︰「不要那麼緊張,放輕鬆一點會舒服些。」
「好!」
「總之,先坐下來,放鬆心情再說吧!」
到目前為止都還算不錯。
不知怎麼?雖然坐下來了,但是夏美卻異常地不安。
坐姿顯得非常生硬不自在,即便是坐下來,仍低著頭且眼神飄乎不定。
大概是非常嚴重的事情吧!此時首要條件是使對方的心情逐漸緩和下來,先聊聊日常生活的話題,再見機行事吧!
按照往例,小承先開口說話。
「學校最近如何?」
「咦?」
小丞對著滿臉疑惑神情的少女優雅地微笑,繼續發問。
「不是啦!只是身為一名新任老師,想從各方面 解學校的情形罷了!」
「啊!」
「是發生什麼奇怪的事情嗎?」
「那個…」
眼珠子滴溜溜的轉,神色已稍微緩和了。
很好很好!一切都在掌控之下。小丞暗自竊喜,心想只要是好奇心強的少女,一旦提起有興趣的話題,大都會不由自主地侃侃而談,只要再出奇不意地切入主題就大功告成。
小丞利用夏美思考時,悄悄地觀察著這名少女。
一頭俏麗的短髮雖然顯不出女性魅力,卻是活潑少女的註冊標記,對夏美而言,蠻適合的。一雙水靈動人的大眼睛,稚氣未脫的臉蛋與尚未發育的身材很相襯。低襟V領的襯衫下,隱約可瞄到體育服裝,可能是剛從社團那裡過來吧!
腦海裡不時地浮現被運動短褲所包裹的兩股之間…並非對運動短褲有什麼特別的癖好,小丞自認是打從心底喜歡這名少女,因而喚起遺忘已久的那股悸動,分不清楚自己是不是被隱藏在制服下的胴體所吸引,由昨日瞧見的大腿看來,覺得她還是在成長期,假以時日其身材一定會蠻不錯的。
之後,夏美與小丞四目交會,那是開啟話題的一種訊號,小丞等待她說出第一句話。
「沒有什麼特別的呀!」
少女不假思索地說出令人出乎意料的答案,小丞不禁大失所望。
「喂!真的什麼都沒有嗎?」
「經你這麼一提…」
「說什麼都好!」
夏美低著頭,再度陷入沈思。
「嗯…我真的想不出來呀!」
這麼一來,就沒有辨法繼續深入言談,必須再想辦法構築更好的引導方式。
「是嗎?譬如,一年B班的根古吃到不乾淨的東西拉肚子,或者是二年H班的芳木迎接人生最美好的一天,又或者是三年A班的木村對於苦瓜愛不釋手等等。」
小丞一口氣說出昨天和今天所 集到的資料,試圖要引發她的興致。
夏美似乎感到相當欽佩,連連點頭並直盯著小丞瞧。
「老師,您真是無所不知呢!」
「就像是這類瑣事也行,你講講看嘛!」
這些事情幾乎都是從那些前來諮詢的少女口中所聽到的八卦消息,這麼一來,即使只是些小事,但似乎有點效果,夏美趨身向前。
「或、或許你也知道俺的事情呢!」
「我不知道!」
「真的?」
「嗯!所以,你就不妨說來聽聽看吧!」
「是嗎?」
那瞬間她的聲音下沉,似乎還是無法排除內心的固執。
為了要將談話導入正題,有必要和緩一下氣氛,讓談話內容更順利流暢。
小丞心想看看情形,再見機行事吧!
「夏美,你喜歡運動嗎?」
突然變更話題,讓夏美露出訝異的神情。
「嗯!老師怎麼會知道呢?」
「女孩子會稱自己做『俺』,就是反映中性性格的證據,而且你在制服底下還穿著體育服。」
「那個…那個是…」
「嗯!怎麼了?難道你是運動校隊?」
「是的!我是體操部。」
「喔?是新體操嗎?」
「是一般體操。」
「但無論是一般體操或新體操,都要穿緊身服吧!」
「俺只是後補的。」
哈啊…或許是有關於社團的煩惱吧!
談話終於步入軌道,小丞稍微安心,此時正是切入主題的恰當時機,如果再拖延下去,也只是無端浪費時間罷了!
小丞當機立斷,開口說道︰「那麼,你究竟要告訴我什麼事情呢?」
小丞以爽朗的口氣問道,但夏美卻低頭不語。
「怎麼回事?社團中發生什麼令人煩惱的事嗎?」
「社團嗎?」
夏美低聲喃喃自語,之後慢慢地抬起頭來。
「那個…我想請教有關壓力方面的問題。」
「STRESS?」
「是的!請您告訴我。」
小丞以狐疑的眼光看著興致勃勃的夏美,心中暗自思量,或許對她而言,壓力是最主要的關鍵吧!然而後來會如何演變呢?對於所提出的問題,非得要慎重的想想才行。
「喔!所謂STRESS是壓力壓迫或緊張的意味。」
「那它跟PRESSURE的意思不一樣嗎?」
「喔!其實兩者的意思是一樣的,同樣都會對精神方面造成影響!」
夏美認真的聽著。
「就醫學的角度而言,STRESS是由於驚嚇或者是外在因素所引發的精神性緊張,及人體內非特異性的防衛反應,或是受到類似主要因素等的刺激。」
「是…」
或許是提及專業術語的緣故吧!夏美反應變得有點遲鈍,小丞心想講一些淺顯易懂的例子做為說明吧!
「最近壓力也被視為一種病,並且積極尋求原因。」
「就像過食症及厭食症者,是精神官能症及圓形脫毛症所導致的!」
「雖然無法說明壓力是導致這些病症的唯一因素,但至少是其中原因之一吧!」
小丞一面說著,一面猜想她是不是有什麼煩惱或壓力,導致肥胖或是掉發之類的事情。
該不會是…
小丞輕輕地點點頭,故作微笑狀。
「說了這麼多,但是這跟你又有什麼關係呢?」
「也不是這麼一回事…」
夏美將視線往下移,她坐在椅子上,輕輕地歎了一口氣,或許是不知不覺中擺出的姿態!但是從百褶裙的隙縫中,不小心又露出暗紅的體育短褲。
小丞大吃一驚,幾乎忘了自己的身份立場,貪婪地望著少女。
「其實,俺最近好像很容易感到有壓力。」
小丞心想年紀輕輕的竟然就有壓力與煩惱,現今的社會真的是病了。
縱然心裡有數,但如果立刻反駁她的話,反而會適得其反。總之,先試著給她一些建議,小丞不慌不忙地說著︰「積存的壓力,最好做些適當地發洩。」
「我該怎麼做才好呢?」
「我想做做運動,流流汗是最好的辦法吧!不是有句話說『有建康的身體,才有健全的心理』你可以參加社團,讓所有的壓力隨著汗水一併揮灑!之後,再衝個冷水澡!」
公式化的建議,有點陳腔濫調,但還算有說服力吧!
然而夏美似乎仍然無法聽懂,板著一副陰沈的臉孔,將下巴輕靠在雙手環抱的膝蓋上。
「怎麼回事呢?」
「那是…俺…不行!只要一流汗,壓力就會變大。」
「為什麼?」
「那是…那個…」
「如果你羞於啟齒,就無法為你解答!請說具體些。」
「是!都是流汗的緣故。」
「汗水?」
小丞重覆她的話,夏美點點頭。
「是的!只要一運動就會滿身大汗、身體火熱難受,心臟噗通噗通地跳個不停,呼吸急促,然後腦中一片空白,內衣和運動褲都濕透了,緊緊貼附在肌膚上。」
夏美不疾不徐的說著,然而接下來的告白卻愈來愈難以令人理解。
「那種觸感宛若有人在撫摸戲弄我的身體般。」
小丞差一點開口罵人,就算是情豆初開的年紀,竟然會想到那方面的事,相當令人困惑。
另一方面,夏美繼續她的告白。
「那是暑假前的事,社團活動結束後,我一個人留下,酷熱的艷陽,讓人汗流浹背。等人都走光後,我進入更衣室,因為酷暑身體悶熱不已,俺心跳加速幾乎快要暈眩了。」
「然後,我不自覺地抱著自已汗水淋漓的身軀,總覺得肌膚又滑又嫩的,非常地舒服,不知不覺地…」
昨天葉月及深雪的告白猶言在耳,接下來的談話內容,小丞大概都能猜測到八九分了。
「俺、俺犯了自慰…」
果然是意料中,天真活潑的少女已經升格做了女人羅!
小丞沈默不語,等待接下來的告白。
「從那次之後,每當我全身汗流浹背時,總覺得難以忍受,即使換掉運動服,仍然希望能滿身大汗,我喜歡那種濕濕的感覺,之後總是一面想像著被人玩弄一面自我陶醉,我是不是很變態呢?」
的確是相當特殊的案例。
「和一般人有些不一樣吧!」
「可是夏美,自慰本身並沒有錯喔!」
「但是,俺不是一般的方式。」
「自慰的方式本來就是人各有異。」
小丞心想她要比日前那二名少女,可愛得多了。
「怎麼了?還是想不通嗎?」
夏美的神情陷入失神狀態,雙手環膝搖晃著身體。
「俺不僅如此。」
「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呢?」
為了使諮詢的內容有所進展,得問出具體的實情才行。
「難不成會是什麼難以啟齒的淫穢行為嗎?」
小丞開門見山劈頭就問,當然不忘假裝若無其事。
「你若相信老師,就將事情一五一十地向我坦白,或許我能解開你的心結。」
「嗯…俺喜歡黏黏滑滑的感覺。」
「喔?所謂的黏黏滑滑指的是什麼?」
「老師,你可以告訴我有關精液的事情嗎?」
小丞被突如其來的問題嚇了一跳,從少女的眼神中得知,她的態度相當認真,儘管如此,她還未說出真心話。
「健康教育課不是有教嗎?」
「我要問的不是教科書上的事,我想知道的是更具體的事,就像藏在哥哥床底下的那些黃色書刊裡的東西。」
夏美也顧不得一旁不出聲的小丞,自顧自地提出一連串的問題。
「那個東西真的很鮮美嗎?真的像牛奶一樣嗎?」
光聽這些內容就令人驚訝不已,但小丞還是很認真地回答她的問題。
「姑且不論美味與否,牛奶也只是打個比喻,有時候也會滲雜尿液,此時就會呈現略帶黃色哦!」
「還會跟尿液混雜在一起啊!」
夏美眼珠子瞪的大大地,似乎她所閱讀的那些成人雜誌並未記載這類事情。當然,這些事情怎麼可能會記載在寫真雜誌或成人漫畫上呢?
「嗯!雖然不是經常,但是會隨人體健康狀況而不同,黏稠度也大不相同,有些人有時還會呈現膠狀物!」
「怎麼會這樣?」
夏美感到非常疑惑,小丞的話跟自已所想的有很大的差距,感覺上有些大失所望。
小丞一眼就看透少女的內心世界。
「夏美!你想要身歷其境,倘伴在這種愛液中嗎?」
「那…那個…」
小丞一語命中,夏美因為難為情,整個人像煮熟的蝦子般,週身通紅,將臉埋入雙手環抱的膝蓋中。
「是的!俺內心似乎非常渴望浸淫在愛液中,每當我自慰時就會不由自主的想要,真的是很變態,對不對?」
無論是誰,一旦有了煩惱就容易陷入思維的弊端,變得很武斷。與其抱持著模稜兩可不安定的心情,倒不如盡快下結論反而樂的輕鬆,一心只想要知道是與否?
到底該如何是好呢?這時候諮詢者就變成一名裁決者。
「是不是異常,我也沒有辦法立刻下結論呀!你能夠告訴我更詳盡的實情嗎?」
在被小丞催促之下,緊縮成一團抱膝的夏美,自暴內心深處不為人知的淫蕩內情…
我剛剛說過我有一個哥哥,他在床底下藏了一堆黃色書刊,其中有本漫畫描述男同學被學校的女老師強暴的故事,儘管曾多次被嚴厲的懲戒,但在放學後的教室裡,仍舊逼迫一些男同學們獻出他們的精液。
那位老師似乎只要全身沾滿黏滑的精液,就會變得興奮異常,心情愉快。
俺在讀這本漫畫的時候,也會變得愈來愈興奮。
俺也想嘗試看看這種感受,想要全身沾滿了那些黏滑的精液,所以大約在兩個月前吧!為了想要身歷其境,模仿漫畫中的情景,我做了萬全的準備。首先,我利用哥哥成人雜誌的郵購方式,購買了成人玩具,儘管如此,我卻沒有辨法準備男人的那個東西。
我心想郵購公司或許會限制未滿十八歲的人購買吧!哥哥的雜誌中並未記載相關規定,於是我就隱瞞年齡。
俺從國中開始就以此為目標,拚命地存錢,所以不必擔心費用的問題。於是我搜集了幾項中等價位的產品,最傷腦筋的就是精液的替代品。
我也曾試過用沐浴乳代替,結果我的那個地方變得刺刺痛痛的,後來我試著用美乃滋來取代,俺的身體裡就像是美乃滋派一般。因此,每當我在擠美乃滋的時候,心裡就會想,若沾在身體上,滋味不知道會有多棒。
收到電動按摩棒的那天,打從一早我就忐忑不安,如果被家人發現的話,怎麼辨?又該如何使用呢?我一直想著這些問題,如果運氣好,不被家人發現的話就沒事啦!當天夜裡,我迫不急待地想要試用看看。
俺全副武裝,穿著體育服走進浴室。
我橫躺在磁磚上,想像著社團結束後,被男人強暴…
「哎呀!快住手呀!」
我小聲地抵抗著,腦海中幻想著以下的對白…
「別裝啦!你明明哈的要死。」
「不,我才沒有呢!」
我一面猛搖著頭,另一方面不斷地捲起體育服的下擺。
「有什麼不對的?你想要被人玷污吧!你喜歡那種黏滑濕潤的感覺吧!」
「那、那是!」
我心裡想什麼,只有自己最清楚,所以當我模擬對話時,全都符合心意。我解開胸罩,開始搓揉胸部,夾住乳頭不停地捏揉,感覺到一陣趐麻,一點一滴擴散蔓延到全身。
「哼嗯!乳頭變得尖挺不已!好色喔!」
「不要再說了啦!」
由於過於害羞,甚至流出淚水,但是腦海中卻想更進一步,做更淫蕩的事情,身為男人,光靠胸部一定無法滿足,最終目標終究是那裡吧!
說著,我就擺出平常自慰時的模樣,保持橫躺的姿態,將手伸向運動褲,狠狠地拉至膝上部位。
「運動褲底下怎麼樣了呀!是不是已經濕透了呢?」
「不要呀!我求求你,快住手!」
扮演被強暴者的我,內心裡卻異常地興奮,猶如攀赴雲端般,理所當然的,我的那裡已不自覺地洋溢著淫蜜。
「別再裝蒜了!已經濕透了嘛!愛液都已經滲透到褲子上,濕成一片了。」
我用手觸摸被淫蜜沾濕的短褲,彷彿要絞出愛液般,每當我自慰時,那裡都會流出大量的淫蜜。在學校裡,我向同學們詢問類似情形,大家都不像我這樣,好像我特別另類。
我從已被淫蜜浸濕的短褲上端,不斷地來回遊走大腿之間,如此一來,下腹部疼痛發脹,身體變得火熱不已,不自覺地發出叫聲。
「啊啊!不要啊!」
我整個人沈浸在其中,接著捉住旁邊的美乃滋及管子。
「你瞧!我就實現你的渴望吧!」
我將美乃滋事先浸泡在熱水裡溫熱過,所以已經變得相當柔軟,我打開罐蓋,只稍微用手輕輕一擠,就咻地噴得滿身都是,特別是肚臍部位整個都是。
「啊喔!整個腹部黏乎乎地。」
「整個胸部和那裡,我將給你你所渴望的黏稠感。」
我小心翼翼地將美乃滋淋在胸部及私處上面,心想大概已經用掉半罐了吧!我用手握住管子往身體內插入。
「啊!哈!唔啊…」
我感到全身濕滑,短褲也濕滑黏稠,整個貼附在私處及臀部上,像是被人撫摸的感覺,然而我卻無法就此滿足。
我特意將管子想像成男人的分身,宛如一根粉紅色的巨大香腸般,開始粗魯她摩擦著我那腫脹疼痛不己的私處。
「如何?好舒服吧!」
「怎麼會…啊…可是我的身體變得好奇怪喔!」
浴室裡充斥著一股刺鼻的味道,腦子裡整個轟隆隆地空白一片,自慰的快感比平日更感到刺激興奮。
雖然心裡這麼想著,然而我卻一心只想要做那件事。
「嗯哼!我會讓你變得更奇怪,你等著瞧吧!」
我用手抓住內褲的褲頭,用力一扯,接著將美乃滋的罐子抵住我那裡,一股作氣地擠出來。
「啊噢!不行!不要噴進去我那個地方呀!啊哈哈!」
儘管嘴巴這麼說,但卻一點也沒有停止的意願,非但如此,還一口氣將美乃滋硬擠到空。
「啊喔!肚子裡一股滑溜黏稠的感覺。」
那種感覺是從未曾有過的,這該怎麼說呢?
充滿愛的感受,男人射精後,就是這種感覺吧!
「啊!不要啦!」
整個腹部非常痛苦,然而心情卻是前所未有的愉快感。
我不知不覺地扭動身軀,每次一扭動,就將美乃滋咻她噴向我那裡,那種感覺雖好,但是總覺得有種遺憾的感覺,心想必須越過最後一道防線。
偶爾我會帶著形狀類似男人分身的管子,以備不時之需,隨時方便取用,將它幻想成是侵犯我那名男子的武器。
「那麼我就用這個東西攪亂你一池春水吧!」
有個聲音在我腦海中響起。
一瞬閒,我完全喪失理智。
「啊!那種東西放不進去啦!我可是道道地地的處女、黃花大閨女呀!」
沒錯啊!我還是個處女啊!我連手指都沒有放進去過,儘管如此,在美乃滋的潤滑下,彷彿這麼大的東西都塞得進去的感覺。
雖然我從來沒有嘗過這種滋味,但這正是我所渴望的,身體裡面感到一陣歡愉。
「咦?啊!進去、塞進去了!」
雖然有些疼痛,卻是前所未有的感受,真是令人不可思議,竟然輕而易舉地就將管子塞進我那裡了,每往裡面愈塞進去一點,體內的美乃滋就從隙縫中不停地滲出來,一股無法承受的快感,我一直向後仰。
「啊!嗚唔!好舒服…」
一旦深入內部,手就能自由運轉,發出咕唧咕唧猥褻的聲音,這樣是否算被男人強暴了呢?還是只算是小CASE,應該更激烈才對呢?然而我已經喜不自勝了。
「我出來了!已經出來了!」
我反反覆覆地在浴室裡射出了三次。
我分別使用不同的管子,就連菊花眼都塞進去,美乃滋不夠的部份,我就用每回達到高潮時所分泌的黏液替代。
「自從那次之後,我彷彿病入膏肓般,整個人耽溺在自慰的快感中。」
夏美雙手環膝,將臉理入雙膝之間,娓娓道來。
「汗水及美乃滋,還有唾液及愛液讓我變得非常奇怪,心跳急促、興奮異常,特別是那個地方簡直熱得要融化般,且沾滿美乃滋的管子,竟然易如反掌地塞進去那個地方。」
對於新新人類世代的夏美而言,對於自已的初次體驗與一般人不同,感到相當意外且震驚吧!
「我似乎變成一個做愛的機器般。」
她暗自低語著,少女身體輕輕的頭動了一下,原本安靜的疊放在椅子上的雙腳,似乎也感到一陣陣的痙攣。
「俺…俺…」
夏美突然吱吱唔唔有點奇怪,一反常態不安地顫抖著。
「我該怎麼辦才好呢?」
「老師,俺…我想上廁所。」
在聽過一場激烈的戀物癖告白之後,還不確定是該如何判斷的當兒,夏美竟然說出「我要尿尿」這種話,小丞心想她簡直跟小孩子沒什麼兩樣嘛!
然而這也是情非得已,對於自然的生理現象一味地忍耐,對身體反而有害。
「不要憋尿!趕快去上廁所吧!」
一獲得准許,少女將環抱著的雙膝放下來,開始撫模大腿,心無防備地做出這個舉動,彷彿正為著是否該直接壓住兩股之間而猶豫不決的樣子。
「對不起!我去上個廁所,俺馬上就回來。」
啊!大概是要沖去廁所一解性慾吧!
小丞瞬間恍然大悟,受到自己告白的影響而性慾高漲吧!運動褲上沾洩的水漬也不難想像是什麼原因了。
「我明白了!那麼,今天就到此為止吧!方便的時候你再過來吧!我隨時都會聽候夏美你的告白喔!」
「真的嗎?」
「嗯!當然了。」
夏美精神奕奕地點點頭,站起身來。
「謝謝老師,我最近一定還會再過來的。」
「嗯!趕快去上廁所吧!」
「遵命!」
跟來時一樣地深深地鞠躬致謝,少女快速地走出長廊。
第四章 葉月的案例.深雪的案例
小丞躺在床上抽菸,並出神地仰望著白色天花板。
上週一整個禮拜,小丞將所有的精力全部投注在諮詢工作上,平均每天受理十個案件吧!
大致而言,告白的內容不外乎是情感問題,亦或是學校及老師、朋友及家庭的不滿吧!
想到這裡,伊集院葉月及向井深雪這兩個人,自從那天之後就都沒有看見她們的行蹤了。
由於自己本身擔任的倫理社會科是一年級學生的科目,所以與其他學生接觸的機會,也只限於休息時間及放學後。
喜歡女性的個性使他能夠輕鬆愉快地與學生們交談。但他總覺得葉月和深雪刻意保持距榷,避免跟他碰面。
姑且不請葉月的情形,深雪的諮詢工作還未告一個段落,身為一名諮詢工作者,是不應該就此放任不管的。
「你又在想其他的女人了,是吧!」
冷不防從旁邊傳來女人嚴厲的聲音,這名女子正是他的上司河崎惠女士。
「該不會是在想真理子老師吧?」
提到真理子老師,她就是促成這次接任聖雅典娜學校教學一職的那位女老師。
「主任你真是的,才不是這樣。」
小丞浮現一絲苦笑,她將小丞臉上的眼鏡摘下。
「今天可是星期天喔!將工作上的事情拋到九霄雲外,而且,在床上不要叫我主任,要改口叫小惠,知道嗎?」她不大高興地說著。
「你知道嗎?小惠!自從那天以後,我一次也沒有見過真理子呀!」
自從初次發生肉體關係以來,兩人之間微妙的關係維持了三個月,小惠的嫉妒心相當重。
小丞非常 解這點,但是現在他卻無心想辯解,那是因為小丞的分身已經耐不住性子,一柱擎天地渴求著。
「自從和你見過一面之後,她呀!非但沒有獲得新生,反而耽溺於食慾中,大概是工作順利吧!」
「我應該有向你報告過吧!」
「沒錯呀!但是我想再聽一次嘛!」
一面思索著這個問題,小丞滿口抱怨地說著︰「今天是禮拜天呢!工作的事情就不要談了吧!」
「那是我剛才說的話吧!本來嘛!把工作帶到床上的人是你耶!」
小惠冷冷地回答,那張臉又恢復到平日上司的臉孔了。
「我沒有那個意思…」
小丞的分身已經腫脹欲裂,根本無心理論。
「你有屬實報告嗎?」
「不!還是你有需要更正補充的部份呢?」小惠面無表情地說著。
小丞心想女人真是麻煩,但他的分身現在已無法讓他想太多了。所以他轉換語氣溫柔的說︰「小惠!現在我只要你一人!」
「嗯!籐城君真是的…」
她與小丞結實成熱的身軀結合成一體。
小丞一股腦兒貼近小惠從剛才就已經血脈賁張、激動不已的兩股間,伴隨著滑黏舒服的感受,將分身整個吞噬。
「啊!好舒服!籐城,往裡面…」
兩人像是想在有限的時間內,不想多浪費般,用盡無限的體力相互求歡示愛。
* * *
「早安!」
職員辨公室門前,小丞向訓導處主任田澤教諭打招呼。
「早、早安!籐城老師!」
田澤一發現是小丞時,顯得十分狼狽,且語無倫次。
「怎麼回事呀!向來以嚴厲出了名的魔鬼訓導處主任怎麼…」
自從上星期發生那件事後,田澤老師突然間老了許多。
「請不要再戲弄我了!」田澤老師小聲說著,並投以哀怨的眼神。
「姑且不論上次那件事,你真的有替我保守秘密吧!」
上次那件事情,不須多做解釋,指的就是與向井深雪荒淫無度的事件。
「那就得看田澤老師的表現羅!我向來都會提高警覺的,即使是結束這所學園的工作之後。」
「我知道了,我不過是一時失去理智,鬼迷心竅。」
「你毋須多做解釋,重點是俯首認罪,不要再犯相同的錯誤了。」小丞以冷漠的語氣說著。
田澤心生畏懼,此時其他教職人員陸續抵達。
「那麼,田澤老師!這個星期也要努力加油羅!」
小丞一副輕鬆自在的模樣,拉著田澤老師走進辦公室。
* * *
當天放學後,如同往常一般守候在諮詢室的小丞,獨自打發著閒暇時間,已經快接近四點了,卻不見半個人影。
小丞啜飲著冰冷的咖啡,此時彷彿有人在敲門。
「請進!」
受到邀請開門入內的冰山美人,正是伊集院葉月。
「哎呀!沒想到最不可能出現的你竟然來了。」
「喔!難道你不想聽我的告白嗎?」
葉月依舊是一副高傲不馴的態度。
「沒那回事啊!我對待任何人都是一視同仁呀!」
「你說一視同仁?竟然將我跟其他的女孩子混為一談,今天我要整個包下來羅!讓別人無法踏進這裡一步。」
「你說什麼?」
小丞仰望天空,覺得葉月的行為實在是太過份了。
「總之,今天要將事實一吐為快,請你仔細聽吧!」說完,葉月就坐下來。
望著她衣衫不整的胸口及大膽交錯翹高的雙腿,小丞大大地歎了一口氣。
「好吧!葉月!既然我身為一名生活諮詢工作者,就無法拒絕聆聽你的煩惱,然而其他同學我也必須一視同仁,不能因為你一個人的緣故,就剝奪其他人告白的機會呀!」
「老師!你竟然說我這樣會造成其他人的困擾?」
「我可沒有這麼說。」
葉月忿恨地發出一聲「哼」,斜睨著小丞。
「當然囉!你看看我,我像是那種會造成別人困擾的人嗎?根本就不可能嘛!」
儘管她不斷變換談話的論點,小丞也不想多說,反而興味盎然地觀察葉月慷慨激昂的發言。
她那美麗的臉龐泛著紅潮,一雙迷人的眼眸充滿怒氣,小丞覺得這股怒氣其來有自,卻不知道為什麼。
另一方面,葉月注意到小丞眼神中的含意,她調整呼吸整個鬆懈下來,在一瞬間又恢復原有冷酷的神情。
「我遇到色狼了,上星期二在通勤的電車上…」
對於這突如其來的告白,小丞歸納出一個結論!「如此引人注目的女孩子自然會遭遇色狼的襲擊呀!」
然而情形好像不大對勁,像葉月這種女孩子,倘若遭遇色狼侵犯,照理說也會感到自豪才對呀!
是受到什麼刺激嗎?一般而言,遭受色狼侵犯的確是相當令人震驚的一件事了,然而…
小丞試著藉由告白的內容推測她生氣的原因,但是卻百思不得其解,說起來伊集院終究只是一個普通的女孩子呀!
就目前的狀況而言,所能引導出的結論僅止於此,儘管仍歸納不出問題的癥結所在,小丞還是採取一般人的觀點進行談話。
「有報案嗎?色狼的行為稱得上是重大罪刑喔!可不要忍氣吞聲,縱虎歸山呀!」
話還沒說完的當兒,葉月再度忿慨激動不已。
「老師!你太不 解我了吧!我怎麼可能會為了這種事,來尋求諮詢呢?」
小丞有點不知所措,但還是決定先冷靜下來探究她生氣的實際原因,首先,朝著可能性最高的色狼尋求原因吧!
「葉月,你可不可以將遭遇色狼的經過,描述一下?」
葉月雖感到怒氣沖沖,內心翻騰不已,表面上仍故做鎮定狀。
「我乎常都是搭乘急行列車,因為是直達學校前站,中途不停靠別的站點。乎時急行列車都是客滿的狀態,幾乎是擠沙丁魚般動彈不得,當天我如往常一般,搭乘通勤尖峰時間的電車,接著…」
眾人一致公認的美少女談起個人經驗,真的是栩栩如生,鉅細靡遺,光是這一點,小丞總覺得這和她有種不大搭調的感覺,然而言談之間卻又不定時透露著感情的起伏,表示她所言非假。
「那名色狼將我搞得整個臀部黏黏膩膩之後,就在學校前站下車,我站在原地蹲下身子,結果過了兩站,我才有辦法下車。我的身體像火在燒一樣,當我恢復冷靜時,才發現自己因為懊悔萬分,竟不自覺地流淚滿面。」
當葉月一說完,小丞點了點頭,義憤填膺使她的身體產生了變化,同時,一股異樣的情感正在慢慢醞釀。
「是嗎?我能夠 解你的心情,那名色狠在學校站前下車是吧!我一定會查個明白,看那傢伙是何許人。」
「老師!你是不是有所誤解啊?」
葉月插嘴說道,一副訝異的神情,小丞被搞得一頭霧水,硬生生地吞回想說的話。
「令我憎恨不已的並非那名色狼膽大妄為的舉動,而是周圍的人們都假裝視而不見的態度呀!」
「最近的人們都變得冷漠無情,不想讓自己沾洩任何麻煩事。」
「不是那麼一回事!」
兩人之間似乎有著一道很深的代溝似的,雖然價值觀相差甚遠,卻還是未能找出解決之道。
葉月內心焦躁不安,畢竟截至目前為止,她從未向男人表明過心態,她甚至認為男人是可有可無的東西,只有眼前的這名年輕人籐城丞跟其他人不太一樣。
為了想要更 解自己,想確認自己的心態…對於這突如其來的慾望,葉月不自覺地大聲說著︰「尖峰時間人滿為患的電車裡,儘管有這麼多人,然而大家根本都視而不見,彷彿看見什麼骯髒的東西一樣,冰清玉潔的我竟被如此玷污,教我怎能容許這種事情呢?」
聽完這一連串前後不連貫的理論,小丞被她所講的話給嚇壞了。
真是令人匪夷所思,滿肚的委曲氣憤,所為的不是那名色狼,反而是指責電車上那些視而不見、未能見義勇為的乘客們,儘管如此,小丞心想葉月會生氣也是不無道理的。
「總而言之,比起那名色狼,那些乘客們更加令人髮指吧!」
「當然啦!」
葉月歇斯底里地一股腦兒地傾吐,並說明理由。
「那輛電車中,唯有那名色狼真正 解我的美麗嗎?」
這次小丞整個人都嚇呆了!談話內容愈來愈奇怪,難不成她與色狼的行為融為一體,因而無法分辦是非善惡了。
「你會這樣想,是否對那名色狼感到欽佩?」
面對如此嚴肅的問題,葉月稍微穩定心情,按著說道︰「雖然是難以啟齒的事,但我的確沈醉其中,對於男人我並不是很有經驗,甚至根本就不懂任何作愛的技巧?」
單憑這點,小丞大概已經瞭解,發呆似地敲著膝蓋。
「因此才會將矛頭轉向其他人吧!自己對於色狼的侵犯感到十分滿足,才會將怒氣發洩在週遭漠不關心的人群!」
「你說什麼?」
葉月驚訝地挑高細長的眉毛。
「可是剛才聽你說的一席話後,我想,你在途中應該不想被其他乘客發現你的窘況吧!」
因為與自己的理論有所矛盾衝突,葉月感到驚惶失措,,但是葉月一點也不引以為意。
「那是…我雖無意,但或許是不希望旁邊有人在吧!」
「那麼,你所憤怒的對象好像有點不大對吧!」
「不!我竟然被他們這些人當做垃圾看待。」
「所以我說,那是你想得太多了。」
「為什麼你要說這種話呢?美麗的我,演了場妖艷癡狂的電車秀,醜態百出,沒想到竟然落到被人冷漠的下場。」
葉月痛恨自己魯莽行事,當恢復理智時,才驚覺自己的行為粗俗不雅,因而自我嫌惡,正因如此,平常才會擺出一副冷酷無情的模樣。
這都是從和小丞相遇的那一刻所引起的,打從出生以來,她第一次受到屈辱,甚至碰到色狼,就連現在忐忑不安的心情及那份渴求都是這麼強烈。
「籐城老師也跟那種人一樣嗎?」
在說話的同時,葉月解開襯衫,胸口一陣晃動,制服底下並沒有穿著胸罩,形狀優美的胸部突然映入他的眼簾。
「老師,現在我將我完美無瑕的身軀,天生麗質的我完全呈現在你的面前。」
大感驚惶的小丞嚥了口唾液。
「哼!老師的視線直盯著我不放,然而電車上的人們卻不想多看我一眼,讓完美無瑕的我出盡洋相,為什麼他們都漠不關心呢?老師你能 解我的感受?」
宛如上司河崎惠在床上時的模樣,葉月散發出一股屬於女人特有的嬌態,照這個情勢看來一定會有問題,身為一名諮詢工作者,是絕對不能夠正面肯定葉月的言詞舉動。
「真抱歉!老師無法體會呀!」
小丞強打起精神,試著抵抗這股魅惑,但此行為反而將葉月傷得更重,愈加觸怒了她。
「為什麼大家都沒有辦法瞭解我呢?為什麼世上都是你們這種人呢?」
葉月一直鑽牛角尖,最後眼淚竟奪眶而出,現在的她,抓住僅剩的自尊心,其實她也不過只是一個孤單的少女。
「難道這是命中注定嗎?」
「那種事情?你口口聲聲說那種事情,究竟指的是什麼?」
「就在我遭遇色狼侵犯幾天後,就是昨天的事情吧!」
對於裸露在外的堅挺雙峰她毫不遮掩,葉月淚流不止,她抽抽答答地開始述說…
對於那天憎恨的感覺,我始終無法忘懷,於是拚命地想盡法子要吸引大家的目光,我多麼希望大家能注意到我。
因此,我處心積慮地反覆思索著,我的美貌是不容置否的,然而我的內心裡的確在渴望著什麼…
出乎意料,這項秘密就在父母親房間裡,弟弟秋雄告訴我,爸媽有本秘密的相簿,秋雄似乎老早就知道這件事情。
我趁父母親不在家的時候,偷偷拿出相簿,裡面塞滿了我所不曉得的事,爸媽也從事著不為人知的男女性事。
有時是在類似大廳的場合,有時是在飯店裡開房間,有時候也在戶外,父母親似乎相當熱中於荒淫無度的行為。
其中有張照片,裡面有引導我如何著手的線索。
兩人的相簿中,有一張被粗繩縛綁女性的照片,那是在屋外拍攝,周圍人們熱切的眼光全都集中在她身上,非常的楚楚動人,女性的魅力表露無遺,我也想要立刻身體力行。
「啊!這真是太完美了。」
我瞧著鏡中的自己,重新認識自己的美貌,如此 纖合度完美的身材比例,細致嬌嫩的肌膚被粗糙的麻繩緊緊地包裹,被緊緊纏繞的美麗胸部,是何等的完美無瑕呀!
「將麻繩猶如毒蛇般佈滿如此完美的身軀,愈能夠突顯我的美麗,就連我自己看了都會心神蕩漾。」
我希望別人也能夠看到我這副模樣,我想感受人們熱切的眼光,光是想像被人注目,就足夠讓吞噬麻繩的那個地方溢出濃濃的淫蜜,被纏繞的身軀則疼痛不已。
照這個情形看來,我又想要自我安慰一番了,然而今天卻不行。
「算了!出門吧!」
我披上鮮紅色的雨衣,往人群擁擠的街道走去。
星期天的午後,晴空萬里,大馬路上人群擁擠。
我周詳地思索後,爬上從四面八方都看得見的天橋上,那裡的話,無請是人行走道亦或是車道,甚至從四周圍的建築物上都可以看得一清二楚吧!十分理想的好地方。
我站在天橋上,估算著最佳的時機,人潮、車流以及週遭熱鬧的時段,甚至連陽光及風速也納入測量的項目,等待最完美的那一瞬間。
此時,我為了被麻繩緊緊挺繞的這件事迷失了心智,且神魂顛倒,片刻也不容等待。
接著,這一刻終於來臨了…
我用兩手將雨衣大大的撐開,宛如迎風飛揚的斗篷般,被充滿野性風味的麻繩,蹂躪摧殘的柔嫩肌膚,完全地暴露在眾人的面前。
一瞬間,時間彷彿完全靜止了,路上行人紛紛停下腳步,盯著我直瞧,我不由得的興奮地渾身顫抖。
「喔呵呵!跟我所想像的完全一樣,眾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我一人身上。」
大家熱切的眼光,讓我的身體變得火熱。
我的身體像火在燒一樣疼痛不已,這種感覺我快承受不住了!已經是忍無可忍了。
「啊…照這樣下去,我就快要出來了。」
另一方面,在我內心深處的某個角落裡湧現一股失落感!我是眾人注目的焦點,大家都盯著我不放,視線中充滿了讚美與激賞,這種不是單純自慰所能獲得的快樂。
在眾人的面前,我達到前所未有的高潮快感。
* * *
告白期間,葉月不斷地撫弄自己的身體。
接著她彷彿要與記憶中達到高潮那一刻的感覺相呼應般,在小丞的面前脫下短褲。
「我已經無法忍耐了。」
「葉…葉月!」
小丞倉惶失措,光是裸露出堅挺的雙峰就足以令人目瞪口呆了,這次是脫下內褲,裸露出濕滑黏膩的秘密花園。
真令人悲哀呀!小丞的視線死盯著美少女的醜態。
「啊!被老師瞧見了,老師,你覺得我如何呢?我值不值得稱讚與激賞呢?」
小丞不知該不該回答,徘徊於理性與煩惱之間,意識像火花般飛散。
他繼續保持沈默凝視著她,葉月頓時興奮異常,此時可說是無聲勝有聲。
「哈!這種事情對我而言無所謂了!再仔細瞧吧!」
被小丞盯著直瞧,這與在天橋上受上百人注目時的感受不相上下,少女的意識恍惚,葉月在他的面前,逕自淫蕩地扭動身軀,完全沈迷於歡愉中,一股巨浪般吞沒了身軀。
相對地,小丞一面苦思如何解決胯下兩股之間強大的力量,另一方面又得想辨法解決這個狀況。
身為一名老師,或許會感到內疚自責,然而身為一名諮詢者,則必須實現她的願望吧!反正也只是看一看而已嘛!
除了尋求合理的解釋之外,似乎也無計可施了,因為他明白即使強迫她也是無濟於事。
「好吧!我就目不轉晴地看著你吧!」
「快瞧啊!我花瓣般的蓓蕾,是美麗的粉紅色吧!」
葉月用纖纖細指撥開柔軟的毛髮,露出色彩鮮艷,逐漸擴張的花瓣。
「那個,非常美麗。」
「嗯!好高與喔!老師的視線像要將葉月的那裡融化了,你瞧!用手指去觸摸,還會發出咕唧咕唧的聲音呢!」
輕輕撫弄淫蜜交的柔肉,發出淫蕩的聲音。
「唔!乳頭跟蜜唇都劍拔弩張,嚴陣以待呢!」
左右手相互交替撫摸胸前及股間,妖艷地蠕動且毫不做作地玩弄著敏感的突起物。
「好舒服喔!我快要受不了了!腦海中一片空白。」
葉月向後仰彷彿歷經數次的快感般,儘管如此,葉月卻從未想到過被擁抱的情景,這個年紀尚未談過戀愛的清純少女,只是將世間男子視為僕人,然而由於小丞的出現,讓她明白也有非僕人式的男性存在,然而她至今還不知道雖然如此,那不過是時間的問題罷了!意識中反覆出現激烈的火花,葉月不斷地幻想著,將自己推向快樂的頂峰。
「嗯!啊!你看我那個她方。」
她將指尖插入的那一瞬間,有個強烈的東西由下腹部往腦門天頂蓋直衝,身體往後仰,扭動更加激烈,葉月達到最高潮了。
「啊啊!出…出來了!」
小丞趕緊扶住幾乎從床上跌落的少女,跌落在懷中,精疲力盡的葉月,緩緩地站起身來,迅速地整理雜亂的服裝。
「滿足了吧!」
「嗯!心情好多了!」
面對小丞的關心,葉月會心地微笑。昔日高傲的態度消失無蹤。
「嗯!我好高興喔!老師,從小到大就只有籐城老師能夠 解我,謝謝你陪我這麼久。」
「不客氣!那麼,諮詢結束了。」
「是的!那今天到此為止,我先告退了。」
帶著美艷的笑容,葉月走了出去。
「哎!真傷腦筋呀!我這邊又該加何處理呢?」
小丞坐在椅子上!眺望窗外暮色西下的景色,深深地歎了口氣,將視線落向前方,整個身體興奮地繃得緊緊的。
* * *
正當小丞避覺聯想到葉月的醜態鬆一口氣時,向井深雪獨自一人坐在公園一隅。
在都市型河川的兩岸設置公園做為渠道,將種場上百棵的樹木綠地及多功能化廣場合併,所以佔地相當廣大,由於就在回家路上,所以對深雪而言,是一個相當熟悉的地方。
燈火輝煌的水銀燈下,深雪坐在長椅上,從頭到尾一直在思索著,要怎麼做才會被罵,每次想出幾個好辦法,並且身體力行之後,結局都未盡如人意,要做壞事真的有這麼難嗎?亦或是什麼地方做錯了呢?
無論如何,乖順的少女打從娘胎以來,第一次有了自己的主張,然而深雪本身並未察覺,這完全是因為她原本鑽牛角尖的個性一直都非常乖順聽話,自覺不能再這麼下去時,只為了希望得到他人的斥責,就魯莽地做出不檢點的行為,光憑這點就可以證明她的思想多麼偏激。
再這樣下去,我該怎麼辨才好呢?
深雪眼眶含淚,仰望著天空,儘管無雲遮避,卻也看不見星星與街燈,天空雖未漆黑一片,然而夜色已深沈,或許是目光中仍留有水銀燈光的影像,有種彷彿從光明世界直跌落萬惡深淵的感覺。
想要更加沈淪墮落下去自暴自棄的優等生,緩緩地從椅子站起,接著她將制服拉扯凌亂,斜倚在街燈的燈柱旁。
「只要這副衣衫不整的模樣,肯定就會有人罵我的!」
從胸罩中解放開來豐滿的乳房抵住燈架,一面扭動著身軀,慢慢地撩起百褶裙,露出體態豐盈的臀部,並緩緩地拉下內褲,裸露出私處,且毫不猶豫地頂住支架不停地摩擦。
「唔啊!好冰好硬的觸感,身體像火在燒一樣好舒服喔!乳頭變得如此堅挺,每當花瓣摩擦時,背脊都會發出陣陣寒顫!」
擦撞繃緊的肉芽受到刺激,柔唇就淌出淫蜜流個不停,直到大腿內側,不聽使喚的下體垂掛在支架上。
倘若有人看到這副景象,肯定會把我罵的半死吧!
「誰來責備我呀!快點發現我呀!快點來罵我,再不來的話我…」
太難為情了,真是羞愧地想打個洞鑽進去呢!不行!停不下來呀!可是感覺意識混沌,身心俱裂般。
「啊!不行不行呀!如果不想想辦法的話…臀部不聽使喚地任意晃動,停不下來呀!好舒服喔!」
不斷地扭動身軀,深雪感覺到全身充滿了快感,在腦海的某個角落裡,正期待著有人能夠發現,並且責備她。
不久之後,街燈的四周圍,聚集了下班回家的中年男子圍觀,他們直盯著這名淫亂少女的姿態,並投以色瞇瞇的眼神,儘管圍觀的人越來越多,但卻沒有人上前責罵,只是一味地望著她淫蕩的演出,儘管沒有人責備她,深雪全身充斥著羞恥與興奮,以致於沒有多餘的時間去思考其他的辦法。
圍觀人潮圍成一個圓圈,愈來愈擁擠,逐漸逼近,卻還是沒有人上前責備,無計可施下,深雪大聲地喘息著。
「我的花、花瓣好舒服喔!」
彷彿是在暗示般,終於由人群中走出一名男子,上前抱住少女,渾然忘我地揉搓著柔嫩的雙峰,並來回撫弄熱情如火般的下腹部。
「嘻!唔啊哈啊!」
被中年人特有的高超技術撫弄著,深雪陷入其中無法自拔,男子將粗大的手指伸進被一片濕原覆蓋的花辮,粗暴地轉動,別說抵抗了,根本是無計可施。
如此一來,其他的男性也忘卻理性,化身變成一隻隻野獸,紛紛地飛奔過來,深雪突然間被他們從支架上拉下來,被吞噬在一群喪心病狂的野獸當中。
「啊!不行!輕一點。」
「別害怕!待一會就會讓你很爽的。」
「啊!快住手!」
「你說什麼話呀!是你自己不好的喔!」
「沒錯!沒錯!你故意在我們這些叔叔面前表現的這麼淫蕩嘛!」
「怎麼會…」
「嗯!好香的味道呢!這就是傳遍大街小巷的味道嗎?讓叔叔來好好舔舔黏黏滑滑的…」
「不要啊!我求求你別吸呀!」
不知不覺中,深雪整個人躺臥在公園長椅上,被幾個大男人緊緊抓住不放,無論是豐滿的臉頰、左右搖晃的乳房、平坦的腹部、渾圓的臀部及濕潤的私密處以及 纖合度的大腿,全身都被充滿酒臭、菸味的嘴巴及舌頭。飢渴地吸吮著花瓣的那名男子,緩緩地拉下褲子,當然連內褲也一起…
「你拿街燈當對像未免也太無趣了吧!現在叔叔就充當你的對象吧!」
她看見白襯衫底下,毛髮濃密的腹部下分身劍拔弩張。
深雪突然害怕起來,想像即將被在場男人侵犯的身體,不禁整個僵硬起來。
「不要、不要啊!」
「放心!現在你的私處非常濕滑柔嫩,所以很容易進去的,你瞧!」
果真如那名男子所言,不斷溢出的淫蜜及被吸吮的口水,將少女的私處沾濕了。
即使被硬直火熱的分身勇往直衝,居然輕而易舉地整個塞進去了,男人的那根東西看上去非常巨大,強行硬塞入柔唇及內壁。
「啊!太粗了啦!」
「喏!妹妹!你幫叔叔的分身整個含進嘴巴裡吧!」
那名男子將分身放入她嬌小的嘴巴裡。
「啊!好難受!」
上下都被攻佔,晶瑩雪白的肌膚被舐著,全身都被搓揉,深雪感到無比快感的扭動著身軀,這麼一來,非但沒有被斥責,當初的目的也已經被拋到九霄雲外。
此時,男子們面對被侵犯的年輕肉體,開始聊起來了。
「與自己女兒同年齡的少女當對象,這種違反倫常的快感令我精神抖擻呢!」
「哎呀!我也有同感呢!不是我誇口,我家的女兒呀!姿色還真是不錯呢!」
「噢!是嗎?雖然有點難為情,可是我家的女娃也不差呢!」
「真是有緣呢!我家也是,可是總不可能和自己的女兒作愛吧!女兒美若天仙,真是令人傷腦筋呢!」
「所以羅!實在是需要這種女孩子來解解渴。」
那些男人們自顧自地說著,深雪陷入悲慘中,流下懊悔的眼淚,然而一切都已經於事無補。
「唔!怎麼會…太過份了。」
深雪低聲抗議,一名男子笑容滿面地說著︰「你放心吧!叔叔們會把你當作自己的女兒一般地疼愛,直到你討厭我們為止。」
「不要啊!」
「雖然口口聲聲說著不要,其實心裡面高興的要命呢!妹妹,要全力使出腰勁呀!」
「從結合部位發出陣陣的猥褻聲音,彷彿在述說著我好喜歡你的分身呢!」
深雪雖然想要否認,但實際上從嘴裡冒出的話卻是︰「叔叔你們的技術高超,我快要受不了了!」
好像已經完全失控一般,那群男人聽到小女生這麼說,更加的興奮,反而更激烈的折磨她。
「好舒服喔!花瓣好舒服…」
每當巨大的分身被拉出時,她就發出喘息聲,且不斷地淌出黏液。
分身不斷地在花辮中翻攪,深雪愈來愈奇怪了。
深雪完全失去理智,已經無法思考任何問題,她深深 解到「墮落地獄深淵」的感受,她依然沈醉在這快樂的漩渦中,那份渴求,彷彿哽在喉嚨深處。
「啊!再把我搗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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