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貓少女~ 正妹牆
作者:sex 日期:2009-09-01 20:17
●白貓少女
我叫森山裕一,是個出色的攝影師。
“呼-呼-”
我喘著粗氣,慢慢地順著繩子從樓頂上向下滑。
我為了掙一個星期的生活費,來拍別人的醜聞的。可是……
我向下看了一眼,這里離地面足有幾十米高,地上的行人和汽車都變的很小很小,我猛地心跳加速,頭暈眼花,連忙閉上了眼睛。
“不能往下看!”
我自語著。一只手緊緊抓著繩子,另一只手抓著我的相機,那已經是我唯一的財產了。
我要用這次機會賭回明天,不然,就會餓死。
透過半開的窗簾,我看到里面有一個老年男人和一個年輕的女人正緊緊抱在一起,還可以聽到那個女人發出的嗲嗲的聲音:“先生,不要那麼心急嘛。”我認出了那兩個人!一個是大政治家角中丸菜,那個女人則是目前正走紅的大明星!
如果能拍到這張照片,那少說也能賣100萬元,我就可以好好享受一下了。
我幾乎流出了口水。
接下來要辦正事了。
我調好了光圈,舉起相機,正要拍攝,忽然聽到頭頂上有人怒罵:“喂!你是從哪兒進來的?”
我大吃一驚,差點扔了相機。
那人繼續罵道:“滾開,你這個野貓!宰了你做湯喝!”
野貓?我驚訝地抬起頭,原來是從最上層的中餐館傳來的……
不是說我呀,我放了心,正要低頭做我自己的事,忽然上面當啷一聲,餐館的一扇窗戶的玻璃碎了,一把菜刀飛了出來。
接著,我看到另一個東西從上面直落下來。
哎呀!是一只貓!那只貓正從上面直落下來!
我吃了一驚,這麼高,會摔死的!
我顧不得別的,用腳在牆上猛的一蹬,身體直蕩出去,幸運的是,我正好來得及抱住那只野貓。
那只貓有些驚訝地看著我。
我就是這樣和這只野貓相識了。
我微笑道:“剛才真是危險呀!”
正在這時,我忽然感到身體正在回蕩。
“哎呀!”
我驚叫一聲!
壞了,前面正是那扇窗戶呀!
可是一切都來不急了,□當一聲,我撞破了窗戶,進了屋子。
我的忽然出現顯然給屋子里的兩個人帶來了很大的驚慌。
我故做鎮靜,道:“你們好,對不起,打攪了……”
角中丸菜忽然大叫:“來人呀!有賊!”
話音剛落,門就開了,走進兩個彪形大漢。
我緊緊抱住那只野貓,道:“我……我不是賊。我只是帶貓出來散步……”
接下來,就是很悲慘的事情,我被那兩個人爆捶了一頓,險些連命都沒了……
最后,他們把我扔到樓下的垃圾桶里,道:“敢偷拍角中先生,下次看見你絕不饒你。”
他們走了,我頭暈目眩地躺在垃圾桶里,懷里還抱著那只貓。
不過總算撿回一條命。
可是……我的相機卻毀了。我的命根子照相機!
垃圾桶倒了,我跌了出來,那只貓站在我身旁,輕輕叫道:“喵-”。
我忽然對它大叫道:“別叫了,都是因為你才弄成這樣的!”
那只貓似乎聽懂了我的話,顯示出很難過的樣子,轉過身子要走。
我驚訝了一下,忽然發現貓的一只前腿受傷了。
“你受傷了嗎?”我連忙叫住它“等等!”
那只貓回過頭來。
我脫下襯衣,撕下一個布條把它的傷處包好。然后把它抱了起來,道:“這襯衣雖然一個月沒有洗,但總比沒有強,是不是?”
我對著它說:“我叫森山裕一,雖然叫人的名字,卻和野貓的命運一樣。野貓就應該互相照顧。”
那只貓睜著圓圓的眼睛,輕輕叫道:“喵-”
我把它放在地上,道:“走吧,以后可要小心呀!”
那只貓慢慢走了,忽然又回頭看著我,我象送一個老朋友一樣揮著手。
那只貓邊走邊回頭看我。
天好冷,我猛地打了一個噴嚏。
第二天,我已經要餓死了。肚子里咕嚕嚕在叫,可是我卻連吃東西的錢都沒有。
我在餓死之前,帶著凶器來到一家飯店門口,我決心做強盜,我已經沒有明天了
我握緊了刀,不斷給自己鼓氣:“幹……幹吧!”
我終于下定了決心,猛地向飯店衝去。
就在這個時候,我忽然聽到身后有一個很好聽的聲音問:“是森山先生嗎?”
我本來就心虛的要命,忽然聽到這句話,幾乎被嚇死。
我回過頭,在我身后有一個美麗的少女,她又問我:“是森山裕一先生嗎?”
那是個非常美麗的少女,不但美麗,而且看起來非常的清純,這樣的少女,在現在幾乎是已經滅絕了的。
真漂亮!我看得呆掉了,不知不覺手中的刀掉了下來。
那個少女驚呼一聲,我還沒有注意,但看到她正在看我的腳,我不由也看了一眼……
哇!那把刀……正插在我的腳上!我……
在我那間又小又破的公寓里,我的腳上纏滿了繃帶。
那個少女正在向我道歉:“對不起,忽然大聲叫你……”
我道:“多虧你,我才沒有當強盜……”
少女很驚訝,“哎?”
我發覺說漏了嘴,忙道:“不,我在開玩笑……哈哈”
少女也笑了,她的笑容真美。
我問:“你是誰?你怎麼知道我的名字?”
少女道:“初次見面,我叫美久,昨晚你救了我的小貓,我來向你道謝。”
我道:“啊?那只貓?不是野貓呀?”
我又問:“你怎麼知道我的名字和長相?你懂貓語嗎?”
美久伸出一個手指,很孩子氣地道:“我是打聽出來的。”
就在這個時候,我的肚子又咕嚕嚕叫了,我很不好意思。
美久忽然站了起來,道:“我給你做飯吧,我帶了食物來。”
我喜出望外。
美久走進了廚房。
我看著她的背影,心想:我只是救了她的一只貓,她就對我那麼好……不過這次可以好好吃一頓了。我的口水幾乎流了出來。
不久,美久端著一碗飯走了出來,把碗放在我的面前。
可是……那是什麼?我的眼睛幾乎直了。
那是一碗大雜燴,上面還擺著一付魚骨頭。
美久看我沒吃,道:“吃吧,這貓飯很好吃的。”
貓……貓飯?我從來沒有聽說過這麼奇怪的名字。她是不是在戲弄我?
美久看出了我的疑惑,她顯然有些不好意思,道:“你不滿意?沒時間買菜,只好用我中午的剩飯……”
她的面容很真誠。我道:“沒關系。謝謝你。”
我已經餓壞了,端起晚就吃開了。“嗯,真香,就算是貓飯,也很好吃。”
美久顯然非常高興:“真的?”
她的笑容真美!
多可愛的姑娘,又溫柔又純真,一定是有錢人家的小姐。我邊吃邊想著。
就在這個時候,美久忽然“啊”了一聲,她看著鐘:“快12點了,我必須走了。”
我送她到門口,道:“真的不用我送你回去?”
美久搖頭:“不用了。”
她有些不好意思:“那……我明天還能來嗎?”
我喜出望外,道:“當然可以。”
在黑暗的小巷中,一個喝的醉醺醺的男人搖搖晃晃地走著,“哎……今晚狗叫的真厲害。”
他轉過一個彎,看到一個少女正扶著牆站著,他有些色迷迷地走過去,道:“小姐,你不舒服嗎?”
那少女忽然回頭,她的眼睛在黑暗中閃閃發光!
那男人的酒一下子就醒了,驚叫道:“發光了!象貓眼一樣!”他扔了包,慘叫著跑了。
少女慢慢地倒在地上,接著人就不見了,只剩下衣服。
忽然,衣服里發出一個柔軟的聲音:“喵-”
接著,從衣服中出來一只貓。
我正躺在床上想著美久,忽然聽到門外有輕微的聲音,我打開門,原來是我在飯店救的那只小貓。
我很驚訝:“這不是小貓嗎?”我讓它進來,“你怎麼到處亂跑?美久該擔心了。”
我把它放在我的枕頭邊,道:“你的主人真漂亮呀,有一雙和你一樣美麗的眼睛。”
小貓默默地看著我。
我躺在床上,道:“我想讓她做模特!”
我道:“我有信心,那姑娘肯定能拍出精彩的照片!”
從此,我就和美久開始交往了,也許因為她是富人家的天真少女吧,不時會做出些古怪的舉動。
每天都是貓飯。她很少談自己的事情,每到半夜12點鐘,一定要回家。但是,我從不介意。
有一天,美久忽然說:“我來做你的模特吧。”
我大喜過望,道:“真的嗎?太好了!”
不過忽然我想起了一件事,沮喪道:“不行呀,我的相機壞了。”
美久道:“沒問題,相機和工作室都有。”
我驚訝道:“哎?”
美久卻笑了。
一天晚上,她帶我到了一間工作室外。我道:“這麼豪華的工作室,真的嗎?”
美久道:“今晚沒人,你可以隨便用。”
我回過頭,不由嚇了一跳,原來美久戴上了一付墨鏡。
我道:“喂,戴上墨鏡就什麼也看不到了吧?”
美久道:“不會的,我全看的見。”
她伸手指著道:“前方100米的酒館的招牌和招牌上的兩只貓……那個公園里有個老人在跑步。”
我仔細看她指的方向,可是什麼也看不見。
我喃喃自語道:“這是什麼眼睛呀,我一點兒也看不見。”
美久道:“在后門等我,我很快就來開門。”
我道:“好的。”
我揉揉眼睛,再次向遠方看去,還是看不見什麼。
美久走到一個沒有人的地方,四周看了一下,摘下了墨鏡,她的眼睛在黑暗中閃閃發光。
然后,她一躍而起,躍過了高高的圍牆,跳進了院子。
我在前門等著,看著豪華的工作室,自語道:“能借到這樣的工作室,美久真是很有錢呀。”
這時,門開了,美久出現在門口,微笑道:“請進,阿裕。”
我跟著她走進工作室,看到那完善的設備,不由由衷贊嘆:“哇!好棒呀!”
美久摘下了墨鏡,道:“開始吧,阿裕!”
我背起相機,先拍了一張,那是即時成象的,我拿出了照片,照片上的美久依然是那麼可愛。
我道:“好,不錯,正式開拍!”
美久真是了不起!簡直是最優秀的模特!在鏡頭前,不斷變化表情,像貓一樣……
正在我們工作的時候,門忽然打開了,一個老人出現在門口:“是誰?小偷嗎?”
我回過頭,看到那個老人,忽然認了出來:“你不是……攝影大師犬山紀真先生嗎?”
犬山紀真走了過來,道:“哼!知道我的名字,看來不是小偷,你在我的工作室幹什麼?”
我有些疑惑,道:“美久……”
美久有些窘迫,道:“對不起,我們沒有經過您的允許……”
我這才大吃一驚,道:“啊!-”
我連忙向犬山紀真道歉,道:“先生,這件事……”
犬山紀真忽然看到了我剛開始拍的那張美久的照片,他隨手拿了起來,道:“豈有此理,竟敢擅自在我的工作室拍照!”
他看著照片,忽然不說話了,良久,才道:“這照片是你照的嗎?”
我低下頭,道:“是,對不起!”
犬山紀真的面容卻沒有氣憤,他道:“繼續幹吧,你們可以隨便使用我的這個工作室,以后也可以。”
這真是沒有預料到的結果,美久真是我的幸運女神。
我從快要餓死,到擁有明天,全靠了美久。
我興奮的拿著一份報紙跑回家,叫著:“美久!”
美久正在家里等我。
我興奮地道:“看,我的作品獲獎了!攝影大賽的金獎!”
報紙的頭版是關于我的新聞:“超級新人出現!森山裕一榮獲大獎!”
還有我獲獎的那張照片-就是拍美久的那張。
美久也和我一樣高興,她撲到我的懷里,高興地流出了眼淚,道:“太好了,不愧是阿裕呀!”
我緊緊抱著她,道:“多虧了你呀,謝謝你。”
這個時候,我忽然感覺很特別,我的心碰碰跳,美久也和我一樣有種異樣的感覺。她松開了我,回過身去。
我是情不自禁抱了她,我這才發現,在不知不覺中,我愛上了她!
我的名氣越來越大,工作也接踵而來。
我對美久的愛也越來越深。
但是……
即使這樣,美久也從不談自己的身世,連12點前一定要離去的原因也不說。
聖誕節。到處都是歡快的氣氛。
美久穿著我剛送她的新衣服走了出來。我道:“你穿很合適呀,美久。”
美久道:“是啊?”她道:“可是這太貴了吧?”
我道:“沒關系,我已經不是從前的我了。”
我看著她,終于說了出來:“你是我最心愛的人,我早就想送件聖誕禮物給你了。”
美久慢慢閉上了眼睛,喃喃道:“最心愛的人……”
我擔心地問:“你不喜歡嗎?”
美久微笑道:“謝謝你,阿裕!”
我道:“去吃飯吧。”
美久道:“我知道附近有個很好的飯館。”
她帶著我來到一家非常豪華的飯店前,我道:“你知道這麼豪華的飯店呀。”
美久道:“不是這里,是飯店的后面。”
我的眼睛又直了,飯店的后面有幾只大垃圾桶,里面裝滿了飯店丟棄的食物。
美久微笑道:“這家店的剩飯剩菜是最好吃的!”
我不明白:“剩飯剩菜……”
美久道:“第一次見面時給你做的貓飯就是從這兒撿的。”
我道:“是嗎?”
愛開玩笑的美久真可愛,她的樣子還挺認真的。
我和她進了飯店,在一處靠窗戶的桌前坐下,我給她倒了一杯香檳。
我喝了點酒,壯了壯膽子,道:“我不知道你的身世……和你交往的時間也不長,說這樣的話有些唐突……”
美久有些驚訝地看著我。
我慢慢地道:“我……我想和你結婚……”
美久睜大了眼睛,但是沒有說話。
我道:“今晚12點以后,你別走行嗎?”
美久忽然趴在了桌上,我驚問:“美久,你怎麼了?”
美久喝醉了。
我把她帶回家,讓她躺在我的床上。
“只喝了一口香檳呀,富家小姐不會喝酒嗎?”
我看著她可愛的睡姿,微笑道:“象貓。”
美久還在熟睡,我覺得好冷,就去了洗手間。
當我出來的時候,已經過了12點了。我道:“喂!美久,快醒醒吧!”
可是……可是美久已經不在床上了,床上只有她的衣服。
我叫道:“美久!”
我四處找她:“你到哪兒去了?”
我忽然聽到一聲軟軟的叫聲:“喵!-”
我回過頭,看見小貓從美久的衣服里爬了出來。
我看著它,淚水忽然流了出來,喃喃道:“我明白了……美久是有錢人的小姐,她不會喜歡我這樣的人。我過去很窮,她只是同情我,才和我在一起。”我緊緊抓住衣服:“連襯衣都不要了。我哭了。
那只小貓似乎想說什麼,輕輕叫著”喵!-“
從那以后,我變了,名車,美人,好酒,我過著醉生夢死的生活,我想以此來麻醉自己,來忘記美久,可是我忘不了。
那天晚上,那只小貓一個人在我的家里。它聽到水壺開了,就去關上了爐子,然后又拖來水瓶灌上了開水。
就在這個時候,我回來了。
我已經喝得半醉了,是和一個女人一起回來的,門一開,我站立不住,坐在地上,那個女人連忙過來扶我,“哎呀,你喝多了,阿裕!”
我不知怎麼感到那麼煩躁,大聲道:“討厭!別管我!”
那個女人受傷了,道:“你太不象話了。”
我繼續大聲道:“我不用你管,走吧!”
我把她趕了出去,慢慢走進屋子。喃喃道:“煩人!”
我推開門,卻意外地發現美久在屋子里。
美久還是那麼溫柔:“你回來了,很久沒在12點前回來了。我又做好了晚飯。”我看了桌上一眼,還是貓飯,我一下子坐在地上,道:“你又在嘲弄我吧?”
我恨恨地道:“我不知道你在想什麼,為什麼總纏著我?”
“因為”,美久的聲音很輕,“因為我愛你,就這麼簡單。”
我睜大眼睛,大聲道:“我和別的女人胡鬧,你怎麼不生氣?為什麼不對我講你自己的事?為什麼一到12點就一定要回家?”
我懊惱地道:“我知道你另有男朋友!一到12點就趕緊離去。我只是你消遣時間的伙伴。”我轉過身去。
美久忽然道:“不對。”她道:“我不是有錢人家的小姐。我什麼都不說是因為我愛你。如果……”她的聲音哽咽了。
我回過頭,她竟然哭了,晶瑩的淚水順著從她美麗的臉龐流了下來。
她輕聲道:“你知道了我的一切,你一定會討厭我的。”我的心一下子軟了,我的美久。
我把她抱在懷里,道:“對不起,我說的太過火了。我不知道你的事情,感到很不安。我只是想知道你的一切,你的全部。”美久在我懷里哭著。“我知道了。明天是聖誕前夜,我會留下來的。到時候你就明白了。”
我很驚訝,也很興奮:“美久!”我緊緊抱著她,道:“放心吧,美久。不管知道什麼,我也不會離開你。”
聖誕前夜,我讓美久在家里等我,我卻給她買聖誕禮物。
我是如此的幸福和興奮,我感到都要飛起來了。
我對老板道:“這個和這個,這個也要,還要那個……”
老板看著我抱著大包小包,問:“先生,你拿得了嗎?”我笑道:“放心吧,快包起來,沒有時間了。”’我用手肘碰了碰老板,笑道:“老板,我今晚第一次和女朋友一起過聖誕夜!羨慕吧。”
老板只噢了一聲,沒有說話,也許覺得我的神經有點問題。但是我顧不得,心中的幸福感實在太濃了。我用手抱住臉,笑道:“真幸福呀!還是年輕好呀。”我對每一個都說“聖誕快樂!”
美久在家里等我,她又走進廚房,做了一碗貓飯。
“又做貓飯,他不會生氣吧?”她輕輕嘆口氣,“也許這是最后一次了。”
聖誕夜下雪了,將是一個很美麗的聖誕夜。
我專門買了一枚結婚戒指,我決定今晚向美久求婚,無論我知道什麼,無論她是什麼樣的人,我都要娶她,我永不離開她。
我拎著很多東西,胳膊下還夾著一束鮮花,興奮地向家的方向走著。
美久靜靜地坐在桌前等我回來。
時鐘已經快到12點了。
我遇到一個紅燈,我停下了,扭頭看見車站頂上的大鐘,不由嚇了一跳。
“不好,已經快12點了!趕快回去!”我忽然想起來:“對了,即時過了12點,她也不回去了……”我太興奮了,根本沒有注意到一輛大卡車正在快速靠近,而那個司機剛剛喝過酒……
美久忽然站了起來,她的面色一下子變了。
“難道……阿裕!”她猛地打開門,叫道:“阿裕!”她跑進了大雪中。
12點的鐘聲敲響了。
在雪地上,美久的腳印一直向前,然后,是一套衣服,再前面,是一行貓的腳印。
小貓看到馬路上有很多人圍著,它擠了進去。
我躺在人群中間,鮮花和禮物撒了一地,我的手中,還拿著要送給美久的結婚戒指。
我感到好冷。
小貓慢慢走到我的旁邊。
我已經不能動了,看到它,輕輕道:“啊,小貓,你來了……”小貓輕輕地用面頰蹭我的手。
我道:“我不行了……美久……今后……嘿嘿嘿……”小貓舔著我的面頰。
我道:“我也許不適合做人,來世變只貓吧。”小貓的眼睛里流出了淚水,落在我的臉上。
我喃喃道:“嘿……嘿嘿……你哭起來也和美久一模一樣……喵……”我閉上了眼睛,四周的聲音一下子消失了……好黑暗……好寂靜……
我最后記得的,就是那只小貓的面容……
我還記得似乎看見了美久……
一天晚上,犬山紀真在回家的路上,看到一男一女兩個人靠在一起,在看一張巨幅的廣告,廣告上是一個美麗的少女。
他覺得這兩個人的身影有些熟悉,于是停了下來,道:”你喜歡嗎?這幅廣告拍得很出色吧?“那個男人回答:“對……很好……”犬山紀真道:“雖然年輕,卻是個有才華的攝影師。可惜,在幾天前的一個夜晚,他遇到了車禍……”他惋惜地嘆了一口氣。
那個男人沒有說話,在黑夜里,他卻戴了一付墨鏡。
他忽然對身邊的少女道:“走吧,到時間了。”少女溫柔地道:“好。”兩個人離開了,沒有向犬山紀真看一眼。
犬山紀真看著他們的背影。忽然似乎明白了什麼,他慢慢閉上了眼睛。
在雪地中,有兩行靠的很近的腳印,然后,是兩套衣服,在衣服的前面,是兩只貓的腳印。
在雪地中,兩只白貓並肩走著,其中一只的項圈上,扣著一枚閃光的結婚戒指。
兩只貓緊緊靠在一起,向遠處走去。
我和美久將永遠在一起,今生今世,永不分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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裝天線~正妹牆
作者:sex 日期:2009-09-01 20:14
●裝天線
最近第四台斷線,老婆要我把頂樓的天線換新裝好,我心裡犯嘀咕,說不定隔兩天就來了,幾天不看電視不也頂好?不過經驗告訴我,最好還是乖乖的上樓裝妥為妙,還好!老婆她們今晚尾牙後要去唱歌,沒那麼早回來,否則……
只能暗地裡「哎……」一聲,這就是結婚與不結婚的差別!
冷颼颼的鬼天氣,又是晚上,他奶奶的!
上了頂樓水塔上,看著隔壁新大樓,喔靠!!!不知何時才能換住這樣的房子?他們的樓層高度與我們不同,是樓中樓的建築,又新又拉風,比較上我們的四樓高公寓只勉強稱得上「溫馨」或者「小康」。現在的建商真濫,把棟距拉得這樣近,要不是樓面高度不同,又沒有窗對窗,哼!我看他們這樣住有何品質可言?
我心中酸葡萄想著,這樣的樓管理費多貴?
算了!還是好好的弄我的天線吧。應該帶個手電筒上來才是,今兒個天可真暗,我捉狎自嘲︰才晚上十點多太陽就下山,真是的!難怪每天太陽公公都這麼早起大概聽到我的抱怨?
隔壁樓中樓的燈火亮起,這角度剛好,整個房間內都看得很清楚,這位置是主臥室,床舖剛好擺在窗邊,可能這樣的高度並沒有房子,沒有被看到的顧慮,窗簾並沒有遮上喲!原來是請別人來參觀新居?看來這男人還是單身,一口氣找來一男兩女,像是同事……
我豎起耳朵聽廚房窗戶透出的聲音,原來他們想利用明後天假期出遊,為免明天相約拖拖拉拉,順便參觀新屋,就先住到這兒。冷風中我不知不覺享受偷窺的樂趣,好像小學生的自然觀察!
這男主人長得可真︰標準的嘔心,頭微禿、肚微凸、瞇瞇眼、油油臉,最不搭調的是裝可愛,穿個卡通圖案小碎花的家居服,看到他快樂的沖泡幾杯飲料,花樣還真多,端了兩杯酒,兩杯大概是茶之類的,身影消失在廚房……
我小心的弄好天線,下樓看看收視狀況,難怪我要罵髒話,原來隔壁棟把我們的電波遮住,會有鬼影,就如同賣我天線的店家說的一樣。我不死心,再上樓調整好,聽說電視也會自己微調到準確的位置,我就開著電視,先去洗個熱水澡好了,冬天泡澡最舒服了。
奇怪?怎麼還不清楚?慘了!要是沒弄好,等會不好過,雖然都十一點半,還是硬著頭皮上去好了爬上水塔上。隔壁燈光亮晶晶的,嚇壞老子了!剛好跟那嘔心的男人打個照面,不過他應該看不到屋外,我還是小心的伏低身形,免得被誤會我在偷窺。
咦?他老兄怎麼抱著一個女人到房間?看那女人長長的發直直的垂下,手腳也都鬆弛癱軟。他輕放她在床上,臉上顯得相當得意,一副很Evil的表情回身出房門,我頓時豎起雞皮疙瘩,提高所有全身的警覺。莫非他下藥?
只見那女人秀眉微蹙,左手無力的靠上額頭,看樣子像是沒有昏迷不醒,我仔細打量這女人,約略二十五、六年紀,雙峰挺撥豐潤,一襲套頭運動衫運動長褲,身材真不錯的ㄋ一ㄝ!
秀氣的臉蛋兒顯得相當文雅,和玲瓏有致的身材相搭配,可謂天使臉孔、魔鬼身材,她的腳微微扭動,樣子好像昏睡又好像沒有,杏口微張,一頭長髮就散落床上,空蕩蕩的床上躺臥一個清秀佳人。
不一會兒,那「雙凸」(頭與肚)的男人進了門反手一關,神情色極,幾乎要流出口水的饞相,看他毛手毛腳的掀開女人的上衣,果然不懷好意。
紅色的胸罩緊密固守主人的要塞,女人雙手意欲阻撓,可是男人只輕輕一撥她的手就鬆軟下來,模糊中她似乎說著「不要!不要!」的,隔著奶罩,男人等不及的握住飽滿的趐胸搓揉起來,女人的手想要推拒,往胸部搭住男人雙手,根本起不了任何作用!他順勢探上胸頸,把肩膀上的內衣肩帶往大臂拉下,翻開胸罩。
臉孔純情的女人乳暈比一般人大,紅嫩圓熟的乳暈開在雪白的乳房上,男人貪婪的舔吻乳尖,嬌賁的乳頭顫動聳立。
女人這樣快就無法再反抗,頗令我訝異!可能是藥物漸漸生效了,她雙手攤開任由男人吸捏乳房,神情不像剛剛的拘束,張開的雙眼眼光有些迷離,努力搜尋趴在她身上的男人是誰以及干什麼?似乎搞不清楚眼前的狀況,潛意識裡反抗的投射讓她表情扭曲,或許是羞恥心正與燃起的慾念作最後抗衡吧?
男人賊賊的淫笑,停手欣賞自己的獵物,一邊解除自己的衣褲,表情猥褻到極點了,其實今晚的設計已經是他有心策劃半個月的傑作。
這女人叫做瑞玲,是公司的企劃組長,雖然長得清純可愛,可是平常對男人不假詞色,總帶著幾許傲氣。撩人的身材讓男人暇想不已,但是胭脂馬並非人人能騎,一個個男人都吃了閉門羹,漸漸也就乏人問津,這次要不是她最好的室友°°也是公司會計小姐的淑芬硬拉她出門,大概也難請得動她。
淑芬和她男友也已經昏迷不醒,剛才男人就是出去抬起他們倆進客房睡的。眼前熟透的女人已經半裸裎狀態,從她櫻唇不斷輕吐囈語︰「不要!不要!不要碰我……」
男人耐心的挑逗她的乳豆,他有的是整晚的時間,敏感的身體完全不受高傲的個性影響,不用花太多時間逗弄,乳頭已經尖挺挺的翹起,豐滿的乳房也比剛才飽漲有彈性。他有意減輕藥量,讓高傲女人半夢半醒,這樣玩弄起來別有一番風情,今晚這個美麗成熟的女人因為一時的失察,完全掉入男人的陷阱中。
瑞玲用盡全身的力量甩頭想求得一絲清醒,在男人的眼中看到的不過是輕微的轉動頭頸而已,胸脯傳出的涼意及快感讓意識模糊的瑞玲有一絲的不安,畢業後她有將近兩年沒有過男人,正值花樣年華的她成熟敏感,對男人的渴求與日俱增,她總是以加倍努力工作來填補生活上的空虛。
眼睛的焦點無法集中,從模糊的視線得到的是公司王特助的影像,那個讓她反胃的男人!
男人脫光自己後,雙手按瑞玲的纖腰上扣拉,粗魯的把她的長褲內褲一股腦兒拉下,娟秀整齊的陰毛細黑濃密的平貼在玲瓏的三角凹陷,高傲的瑞玲還沒有完全意識到自己的裸露,男人更進一步的脫掉她的上衣胸罩,赤裸裸美麗的企劃組長等待男人的玷污。
從窗戶外我對於屋子內的景像看得一清二楚,美麗的胴體精雕細琢,男人把躺在床上的美女雙腳無情的分開,埋首在芳草萋萋的陰戶上,像是一頭野獸舔食獵物一般。瑞玲全身顫動,對於一個久旱的熟女而言,用舌尖騷擾敏感的陰核是太過刺激,從尾膂緊升的快感讓瑞玲直打哆嗦,她清醒不少,當然,主要原因則是藥量較輕的關係。
性慾的火勢迅速燃燒,謹慎矜持的美女身體逐漸柔軟,男人不管瑞玲是否清醒,自顧自的品嚐美女的蜜穴,嘖嘖有聲的又吸又吻。
有如封建制度崩潰一樣,一直沒有過渲洩的美麗女強人,哪經得起這樣的引誘?蜜穴早已飽含淫水,心跳加速、喉嚨乾燥、臉頰飛紅。瑞玲緊緊的捕捉到一絲絲的清醒,抬起頭來望著自己私密的地方,那個傳出趐軟軟美感的羞恥部位,一個半禿的腦袋正被自己雙腿夾住,她既緊張又羞慚的雙手去推,突如其來的拍打讓男人嚇一跳,抬起頭來,正好和清麗的瑞玲對望。
「醒過來了?」男人不懷好意的說。
瑞玲馬上警覺到自己的裸露,一手遮住下體,一手摀住雙峰,可是小小的手掌怎麼有辦法掩蓋這樣羞恥的暴露?
瑞玲怯伶伶的說︰「王特助!你在干什麼?請你放尊重一點,否則我就……我就……」
一時也想不起來該怎麼辦?只有不停的往床邊退縮,藥劑的效果讓她酸軟無力,這樣的掙扎在男人的眼中反而是一種無上的誘惑。
男人臉色陰邪笑道︰「你就怎樣?瞧你,嘴巴上說不要,結果自己的小妹妹卻口水直流,嘿!嘿!我看你還是放寬心胸好好享受吧!」
瑞玲在下體的手掌早已摸到自己的穴水,只是平日高傲慣了,叫自己怎麼對一個平常就感到嘔心的男人假以詞色?
男人跨上床,突出的小腹下雜草叢生,挺翹著一根紫黑色的陰莖,像狗一樣的爬到瑞玲身旁,一腳跨入瑞玲兩腳中間,硬是擠入腿根,用膝蓋頂上隔著小手的陰戶。
瑞玲想掙扎,無奈使不上甚麼力氣,只能用手牢牢的護住私處,男人粗糙的肥掌搭上她的胸部,盡挑她無法顧及的地方撫慰,一陣快感油然升起。這遠比昏迷不醒時帶來更大的刺激,手掌並不馬上去觸摸乳頭,卻在雙鋒旁的壟起不斷撫摸,瑞玲想用手去推開,敏銳的感覺讓瑞玲的乳頭迅速翹起,自己的手掌按壓也帶來輕柔的刺激。
她知道自己正被討厭的男人玷辱,身體的反應讓自己很難為情,下體分泌的蜜汁早已滲透過手指縫隙,男人並不一味強行,靠壓下體的膝蓋有韻律的推動瑞玲的小手,她自己的中指早已偷偷地按入縫穴中。
瑞玲用最後的清醒說︰「不要,你不要這樣,我……我……我……唔……」
男人雙唇緊緊地封上瑞玲的嘴唇,她一時情急妄想伸手推開趴下的男人,卻讓男人的膝蓋整個緊湊的貼近陰部,粗粗的膝蓋頂住腿根,讓瑞玲雙腳不自己的打開。強烈的刺激加上男人的挑逗,別說現在藥力作祟,就是平時瑞玲也難以自拔,但是美麗的瑞玲不甘心就範,她扭動身體掙扎,被貼緊的重要部位因為自己的扭動傳出一陣陣趐美的快感。這時候的她不想屈服,可是暗地裡卻讓身體扭動得更加用力,企圖掩飾自己主動磨擦男人身體的動作。
男人早就感覺到陰部濕淋淋的,但是他不急燥按步就班的細心撫摸。瑞玲聽到自己粗重的喘息聲,身體暖熱得幾乎要裂開,她早已不再掙扎,雙手鬆開在床上,現在她能夠的就是克制自己不要叫出聲音,腦海裡盤旋的卻是和以前男朋友神馳物外時綺旎景像。
男友總是不斷鼓噪自己大聲叫出來,看到男友興奮的樣子,自己就叫得更大聲。她閉起眼睛,男人見到平常不可侵犯的聖女已經被自己搞的湯湯水水的,有一種征服的快感,他坐起身體,抬起瑞玲的雙腳,把她的陰戶大大的掰開。
放棄掙扎的瑞玲等待男根的侵入,真是一種矛盾的心情,不斷安慰自己是被強迫的,完全罔顧身體的反應。分開雙腳後,男人好以整暇的仔細欣賞瑞玲的美穴,畢竟這等嫩紅的美穴不易吃到。
她的陰毛細而柔,黑亮茂密,一直長滿整個陰唇旁,連菊穴的旁邊也長了不少,真沒想到這小妮子的毛這樣多,陰唇肥嫩牽動著濕亮的小花瓣也大刺剌的分開,蜜洞還流著淫水。
等不到男人進一步的動作,瑞玲好奇的張開眼睛,看到的是男人低頭埋首在私處的雙眼,強烈的羞恥感讓瑞玲又想掙脫,扭腰的動作形成陰戶一張一闔,擠出更多的淫水。男人早已受不了這騷娘的誘惑,挺起大雞巴對準穴口,毫無警訊的一舉插入。
太久沒有男人的瑞玲經過剛剛的挑逗早已欲罷不能,哪禁得起這樣的刺激,猛然美臀直抖,喉頭發出︰「唔……唔……啊……唔……唔……唔……」仰起頭頸,陰道緊縮,一陣滾燙的陰精灑得男人龜頭舒暢無比。
萬萬沒有想到這個高傲的美女竟然這樣容易擺平,男人不管已洩身的企劃組長,開始自顧自的抽插起來。太多的淫水幹起來磨擦刺激大大減低,他拿起一旁蜷縮的小內褲,一邊抽插一邊拭乾帶出的淫水,沒想到這樣的動作騷得瑞玲再也忍不住叫了起來。
「啊……嗯……嗯……嗯……喔……喔……啊……啊……啊……好哥哥……喔……喔……我……我……我要……我要……嗯……用力……嗯……用力……插……插……」
男人看到眼前驕縱的女人,真不敢相信這就是平常的瑞玲,任由她雙腳彎曲成M字型,他用指頭分開美麗的陰唇,看著自己的雞巴一進一出的搗進美穴……
冷風中的我看得是血脈賁張,女人再也不矜持,雙腳勾住男人的腰部,瘋狂的抖動身體,彷彿永遠也沒辦法滿足一樣。我傻呆得看了許久,匆匆的下樓拿起我的數位相機,看著窗戶拍下十幾張的相片。
他們終於幹完了,男人女人都大字型攤開在床上,針對女人臉部特寫,我盡量拍了許多照片,畢竟這機會難得。
下起雨來,我訕訕的下樓,電視是弄不好了,反正是大樓擋住電波的,不關我的事。要是老婆要求,我半夜還是可以再上去看看的,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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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人洞~ 正妹牆
作者:sex 日期:2009-09-01 20:13
●美人洞
美人洞(一)
孫晴相信自己是無意中進入了一個神仙境界。
也許這個地方是以前未有人到過的,所以就沒有人知道這是神仙境界。孫晴是一個非常強壯兼活力的人,那次他是去作爬石的運動。這是一種十分之困難而又危險的運動,難度如爬山,但與爬山有不同的地方,就是不用繩子鑿鑿等等工具,只是赤手及穿了膠鞋,就扳扶著爬上幾乎是垂直的峭臂,只靠峭壁上凹凸的石頭扳住或是用腳或腳尖踏住,有時用腰間褂著的一個袋子裡裝的粉沫塗在手,吸去手汗以免滑手。
這樣爬,假如一跌下就有得救,但並不多人遇到意外,也算奇事。也許這情況其實也不是很意外的,因為有膽量如此做的人,是必然先肯定了自己有足夠體力的,這反而勝過太倚靠繩子及鉤鑿,有意外更不易挽救。
這塊峭壁未有人到過,也許是爬山的人認為太矮,太容易了,挑戰性不夠。
孫晴差不多爬到了頂部時,就遭遇了意外。
他抓住了一處突出的地方,雙腳則是沒有什麼可踏,他要使用手臂之力把自己拉上去。
就在這個時候,他發覺他攀爬著的地方搖動起來,他為之心膽俱裂。
看來這像那一大塊石壁竟然鬆了的,他的身體的重量一墜,就要脫下來。
他完全沒有辦法,只好極力定住,希望不會完全脫出,假如脫出,他就會與這一塊大岩石一起跌到山下了。
這塊石頭仍是繼續動搖,孫晴出了很多汗。
跟著,它就脫出了。
孫晴相信自己是死實了。
然而出乎他的意料之外,這塊石頭又並不是向外面跌出來,而是向裡面陷了進去。
原來這崖壁竟是中空的。
孫晴大叫一聲,就跌進了黑洞之中。他一面跌仍一面驚惶死亡何時來臨,因為裡面的空洞也可能很深,而他又沒法抓得到任何可以扶手的地方,跟著他就跌到了底。他卻是跌在一個很軟的地方。幾乎完全沒有彈起來,只是一直沉下去,不過那些軟軟的東西逐步抵住他的下沉,而終於使他停住了。他停下來時也沒有受到震盪,亦沒有如何暈眩。他不由得噓了一口氣,慶幸自己大難不死。
而他同時也發覺,墊住他的是一大層很特別的東西,就像是發菜,也可能是乾了的海棉之類。他已沉入了這一堆裡,要再爬回上面去。他知道哪一個方向是上方,是由於那是光線來自的方向。
崖壁上穿了一個洞,就有光線通過那洞口而透進來。他這倒有如在沒有水之中游泳,游到了水面。然後他才看看這個地方的形勢。由於他不相信這裡面有什麼別的,所以他首先就是觀察逃路。
憑他的初步所見,逃出去似乎並不容易。這峭壁的外部是凹凸不平的,但內部卻竟是光滑如鏡。這光滑即是說他沒有可以攀扶的地方,既然如此,也即是說他要爬出去是一件很不容易的事情,沒有爬山的工具可以說是不可能。除非他能夠從低處把崖壁鑿開一個洞而逃出去。既然這崖壁是那麼脆弱,可以塌進來,他也未必不能夠鑽一個洞而出去。
他開始向崖壁的方向爬過去,而爬了一半就吃驚地大叫了起來。因為他的面前有一具人體擋著。他首先看到的是一雙腿子,是屬於一個女人的,就躺在那海棉似的東西上面。他看到這是一個女人是因為這腿子是微張著而正對著他,他可以看到兩腿之間,那是沒有衣服的。
兩腿之間不是男性的特徵,有一團濃濃黑黑而更幼的,像頻果心的,中間有一條暗紅的縫。是很美麗整齊的一度縫門,卻並不是值得欣賞的。在這樣的情況之下,假如是死屍,那有什麼好欣賞呢?他放眼望望其他的地方,又再度叫喊起來,幾乎叫個不停,因為他看見有很多腿子或手臂從那些乾海棉之間伸出,看來都是女的,間中也有一個頭,也是女性的頭。
起初,他也有瞥見這些東西,但祗是覺得白白的,以為是一些白色的石頭之類。現在才知道這裡竟是一座大屍庫,難怪他會大聲叫起來。但是隨即他又覺得似乎是猜錯了。
眼前那個「屍體」原來並不是屍體,他大叫一陣之後,聲音仍在這山洞中回響著,這個女人卻嚶嚀一聲,動了一動,就像她是在熟睡之中被孫晴的聲音騷擾了,但又沒有被驚醒。而孫晴也記起他剛才是有觸到這個女人的腿子的,是溫暖而非冰冷。屍體就應該是冰冷的,孫晴呆在那裡。
他認為這是不可能的事情。在這個地方有許多裸女在睡覺?假如是屍體倒是較為合理的,人不知如何死在這裡面,而屍體被保存了起來,那就是很順理成章的事。在這裡睡覺?活著的人怎會在這裡睡覺?但既然是活著的人,最好就是問這活著的人是為什麼了。
孫晴爬過去搖動那女人。
他看見這是一個年輕而非常美麗的女人,雖然身上沒有任何衣服,但情況特殊,他相信她亦不會怪他騷擾吧?他一面搖動著她一面叫道︰「小姐,小姐!」
美人洞(二)
她又動了一動,發出細微的聲音,但是又並沒有醒過來。她的神色是那麼的好,看來也絕不是有病的。
他推了一陣都不醒,看來她是因為某種原因而不會醒過來的了。
他只好再換一個,也不是屍體,反應也是一樣的,是睡著了似的。推之叫之有些反應,卻又沒有醒過來。
她們都是這樣,一共有七個人,都是那麼美麗,卻又是不同的美麗,睡在這個巨大的洞窟的底下,那如海似的乾海棉上面,沉睡不醒。
一個男人對著這許多個美女,美麗得選美都不是那麼容易選到,又是可以任從他為所欲為的,這應該是難得的艷福。但是孫晴又沒有想到那個,他不是那種男人,而且他還是更擔心如何逃出這裡。他亦奇怪她們究竟是不是有主人°°有人把她們困在這裡面?
應該是有人把她們放在這裡面的,既然如此,這地方就應該是另有出口,她們不醒過來,不能告訴他什麼,孫晴就只好在這個洞裡爬來爬去,找尋那另一個出口。他是一定要爬的,那些乾的海棉又軟又纏腳,很難站起來在當中步行。
但是他模遍了這洞窟內部的山壁,總是找不見進出口。
除非是藏在那些海棉下面,假如是這樣,就實在很難找尋了,他只好又在度算向那些睡美人著手。
他扶住最接近他的一個的手臂,又把她搖動起來,叫道︰「小姐!小姐!」
這個女人的反應還是一樣,身子稍微動一動,發出嚶嚀一聲,但還是不醒過來。
這使孫睛為之氣結,真的不知道如何是好。
他正在遲疑著的時候,忽然有一把古怪的聲音叫道︰「你這傻瓜!吻她!」孫晴猛然抬起頭來,一時也很難分辨這聲音是來自何處,因為這大洞窟之中回聲彈來彈去,聲音的來源很容易就給擾亂了。
他看見有些東西在動,是在他跌進來的破口處。那裡有一隻像鸚鵡似的鳥站著,很像是鸚鵡的聲音。
他看著時,那隻鳥又開口,果然是它在講話。它說︰「你這傻瓜!吻她呀!你沒有聽過睡美人的故事嗎?她在等待一個白馬王子,王子吻她她才能醒來!」
孫晴說︰「那……那只是一個故事……我又不是什麼王子!」
「你這傻瓜!」那鸚鵡飛起來,飛走了。
「唏!你!」孫晴叫道︰「等一等我!」但那鸚鵡飛走沒有回來了。孫晴想一想,覺得他似乎也只好一試了。
沒什麼損失,他低頭在這個女郎的嘴唇上輕吻,這倒是絕對不難做的事情。這是一個長髮而很年輕的美女,頭髮咖啡色中帶一些金色,皮膚奶白而乳頭是淺淺的粉紅色,看來是有西方血統的,但一時又看不出她是什麼種族。但總之是非常美麗,而且她的發間還透著一股幽香。
不錯,吻這樣一個女人絕對不是一件苦事。孫晴吻下去之後,她竟然真的有了生氣。她的喉嚨裡開始吐出來更多的聲音,而且她的兩臂一伸,就把孫晴抱住了。她的嘴唇也動了起來,舌頭伸出來,伸進他的嘴唇之內。一時,孫晴也大有反應,他是一個有正常機能的男人,他只是不願做乘人之危的事。
對方知道而有反應時又不同了。但是,她仍應該不知道他是誰的。因此當她的眼皮一彈而張開的時候,孫晴又連忙退縮了。他說︰「對……對不起……」他又很難解釋,他吻她是企圖使她醒過來,而她卻又是真的醒過來了。她會相信他這解釋嗎?
但她說︰「為什麼對不起?我已經等了你很久了!」
他說︰「你……你認得我?」
她說︰「我就是一直在等你,你來才能救我們!」
「唔,你醒來就好了,」他說︰「你可以告訴我這是怎麼回事嗎?」
她說︰「你要和我造愛!」她的臂腿都像蛇似地把他纏著。
「我們……我們……」孫晴吶吶著,也不由得焦急起來︰「我們先談談不可以嗎?」
「你不和我造愛,我又會睡著了!」她說。
「怎會這樣的?」孫晴說︰「你先起來,讓我們講清楚吧!」這情況也很沖動,但在未真正瞭解之前他總覺得不放心。
「你先……」她說著又忽然說不下去,身子一發軟,倒回下去,眼睛也閉上了。
孫晴推她、叫她,她還是沒有什麼反應。
孫晴沒有辦法,只好再來那一套,又在她的唇上一吻。
她又是再醒過來了,就像完全忘記了上一次的事。
她又是說︰「你不和我造愛,我又要睡著了!」孫晴停止,她的眼皮又真的開始再閉上。孫晴的手在她的乳頭上輕撫輕弄,她又精神起來,發出低低的呻吟和喘息,就像那裡是一個按鈕似的,弄這個按鈕就能夠令她醒過來。
孫晴只好繼續,雖然這也不是辛苦的事情。她把他的頭按到她的胸上,讓他吸吮她那簡直是近乎完美的尖頂。這又使她更加精神和清醒了,她的手也開始在他的身上動起來。她的動作非常熟練,反而孫晴也自愧不如。孫晴是一個愛運動的人,他運動多就不是風流人物。
他以前只是有過一個女朋友與他做過這事,後來這個女朋友因為志趣不合而分手了。她愛靜而他愛動。他之後更專心於運動,而以他的特殊愛好,又確是頗難找得到一個志同道合的女朋友的。
他與以前那個女朋友雖已做得頗熟,但她並沒有這樣的技巧,他不知道女人的手和嘴巴可以有這許多用途。後來他也是要暫停一下了,因為他的身上還是穿著衣服的,他不解除衣服就不能做她所要求的事。這一陣的停頓中,她又漸漸變得呆滯起來,不過她似乎因為受過了較強烈的刺激,所以還未致於立即又睡著。當他再去吻她時,她的熱情又回來了。
她身上本來就全無衣服,所以孫晴就用不著為她多進行脫去衣服的手續。他只要一湊上去就可以,不過也只是貼近而已。他的經驗所限,只有過一個女人,他用他習慣了的角度又不那麼順利,似乎每個女人都是高低略有不同的。他只是有強壯的體魄,能夠有相當雄勁的衝擊。
還是她伸手去扶才扶正了。一扶正了之後就不同,這之前好像一度沒有進口的牆壁,忽然又有了,濕而緊。他在那濕滑之中挺進,覺得就像其實沒有進口而給他逼開了一個進口似的。
進了一點,她用手按住他的盆骨,略皺著眉頭︰「慢一些……痛……」
「假如你還沒有準備好,」孫晴說︰「可以遲一些!」。他記得他以前那個女朋友也是如此的,要很長時間的工夫,太早進去也會覺得不適。
這女人說︰「不是……只是……我是第一次……你輕一點就行了!」
「你怎可能是第一次?」孫晴說︰「這件事情,看來你比我還要熟練呀!」
「我是沒有做過,」她說︰「是真的。」
孫晴又覺得沒有什麼理由她需要說這個謊,即使她不必假裝第一次,她都已經是非常之富於吸引力的了。
她又不是要他付出什麼代價。
孫晴在分辨這個的方面是沒有什麼經驗的,不過在感覺上似乎又有。
雖然是那麼濕滑,然而又是那麼緊。
那奇異的海棉似的東西又是很好的墊,不太軟也不太硬,發起力來很容易。
孫晴發力,開始逐步侵入。忽然,他覺得似乎衝破了一些阻隔,便直闖到了盡頭。
這時他就更加覺得暢順,他也不由得與他以前那個女朋友去比較,這是唯一的比較對象了。比較起來真的好了不知多少,就可惜他沒有什麼特別的本領和技巧,不懂得如何去盡量的取悅她。
不過似乎也夠了。也許一個男人首先是需要有足夠的強勁輿及較長的時間。孫晴在時間方面也是未達到有控制的本領的,但是他總之是不會太短。
他就這樣一直衡刺,她漸漸由非常之緊而變成略為擴張,這擴張顯然是隨她的感覺而增加的,分泌也是隨時間及速度而增加。很自然地,他的衝刺便越來越快。她有時也會抽縮一陣,那顯然是達到高潮的反應,而她發出來的聲音亦顯示她正是如此。
她雖然說她是第一次,但她在迎送的方面的動作卻又是甚為熟練,而她的雙手也一直沒有閒著,在他的身上的敏感之處游移著,有時是一隻手的手指輕輕伸到他的股溝處揩過,但多數是玩弄著他的乳頭,她的手玩弄的急緩的程度亦似乎是正在反映著她的感覺。
時間好像沒有了意義,他也不知道過了多久。終於,他到達了盡頭了。一陣飄飄欲仙,他的精華就完全噴射而出,而她也是緊緊抱著他,就像要吸收他的一點一滴,全部不肯浪費。終於,他們都靜止了下來。
美人洞(終)
她說︰「你的種籽……已經給我了嗎?」
「種籽……」孫晴有氣無力地說︰「你是說……」
「那不是種籽嗎?」她說。
孫晴知道那是人的種籽,但他的意思是感到奇怪︰一個女人對一個陌生的男人,只有怕他的種籽會播種成功而已,但是她卻是希望這些種籽種能成功似的。
她知道種籽已給了她,她就把他放了,而他亦懶洋洋地滾開,就躺在她的旁邊。
她坐了起身,撕了一些那乾海棉似的東西為他揩抹身子。那東西倒又是很好用的,比毛巾柔軟而有吸收液體的能力。
她有這服侍也使孫晴感到頗為愜意。
孫晴休息了一陣之後,仍是懶洋洋地躺在那裡。做了這事之後他的自然的反應就是很想睡覺,但他又不肯睡,他要問清楚她,這裡到底是怎麼攪的。
他說︰「你是誰?你怎會在這裡的?」
「我不知道。」她說。
「什麼你不知道?」孫晴說︰「你一定知道。」
「我不知道,」她說︰「我只是睡著了,等你來把我救醒。」
「但睡著之前呢?」孫晴問︰「發生了什麼?」
「沒有發生什麼。」她說。
「什麼沒有發生什麼?。」孫晴說︰「難道你說你是記不起來?」
「沒有發生什麼。」她說。
「那你叫什麼名字呢?」孫晴問。
「我沒有名字!」她說。
「你在跟我開玩笑嗎?」孫晴說︰「你會什麼都不知道嗎?」
「我知道……」她顯得迷惘地︰「你是來把我們全部救醒的,你會給我們種籽!」
「你們?」孫晴說。
她指指周圍那些其他睡著的女人們。
「她們又是怎樣救呢?」孫晴問。
「跟我一樣呀,」她說︰「你只要和她們造愛就行了!」
「只要和她們做愛就行了?」孫晴說︰「我不能!」
「為什麼不能?」她說︰「這是很舒服的事情。我很舒服,我也知道你很舒服!」
「你又說什麼都不知道,」孫晴說︰「你又知道我很舒服?」
「我並不是全部都知道的,」她說︰「假如你想知道,就把她們都救醒。」
「我不能……」孫晴說︰「你們還有六個,我沒有這樣的能力!」
「哦,這個,」她說︰「這是很易解決的。」她抓了一把那海棉似的東西就向他的嘴巴一塞。
孫晴狼狽地連忙吐出。她笑了起來道︰「這不是剛才抹的那些了!」
她把一些放進自己的嘴巴裡嚼起來,又再在孫晴的嘴巴放一些。
這一次孫晴也吃了。他不知如何覺得很需要這東西,而且他發覺放在嘴巴裡原來有一種難以形容、非常好的味道。他不由得咀嚼起來。他發覺他從來未吃過如此好吃的東西,但又不知是什麼。他從未吃過也從未聽過有這樣的味道,而且這東西吃下去也是很快收效,他忽然之間就疲勞盡洗,精神奕奕起來,軀體也似乎輕了許多。他也坐了起來了,事實上他精力充沛到不想躺著。
他說︰「這究竟是什麼?你們常吃的嗎?」
「我也不知道,」她說︰「我還是第一次吃。」
「你又是不知道,」孫晴為之氣結地說︰「你怎可能都不知道?」
「你把我們都救醒,你就知道了,」她伸手一指說︰「她吧!」
她指著較接近她的一個。
「你不介意嗎?」孫晴問。
「我當然不介意,」她說︰「我已經得到了你的種籽了。而且,我們都是一齊的,你要把我們都救醒。」孫晴覺得她語無倫次,也許他把另一個弄醒,會知道是怎麼回事。而且他現在對這事也非常感興趣了,看來這是那些奇怪食物的效力。
他爬過去,到了另一個女人的身邊。這一個的皮膚是棕欖色的,而乳頭的顏色也較暗,身上有細少的體毛,顯然不同種族。很美麗,但是又是另一種美麗。她的三角地帶有較濃較粗而髦曲的毛,兩腿之間的縫門顏色也是深得多的。
孫晴仍是先試試把她搖醒,但是搖來搖去都搖不醒,反應仍是差不多的。這方法其實他是先前早已用過了的,他只好又吻在她的嘴唇上。她又醒過來了。
她又是把孫晴抱住,如第一個一樣,講的也是一樣的話,也是用他的語言。她們似乎能夠為了遷就他而用他的語言。
孫晴企圖與她談,但他一停止親熱,她就睡去了。
孫晴只好再吻醒她而繼續下去。
她又越來越清醒,而且也熱情起來了。孫晴看看第一個,第一個卻已不注意他們,她已閉上眼睛,但她又不是睡著的,她只是盤膝而坐,低著頭,似乎只是在注意著自己的身體。
這一個棕欖色皮膚而黑頭髮的女人似是有中東血統的,而她熱情起來也是味道不同。
她非常之主動,吻他的全身。
此時非常感興趣的孫晴就更為歡迎了。
這一個顯然是經驗豐富的,她不論吻著、銜著和拿著與輕勒,都是那麼技巧精妙。
然而富孫晴終於把她按倒而攻進去時,她卻又告訴他她是第一次,不要那麼急。
似乎真是第一次,她很有彈性因而沒有那麼緊,但是孫晴可以感覺到中途是衝破了一重障礙。
當他由慢而加快時,她亦能熟練地迎送起來。她卻是旋轉地扭動著盤骨,使他想起中東的肚皮舞。
孫晴更加幹勁衝天,似乎他這一次是用了很久時間才結束。
結束之後,他又感到疲倦了。但她坐在他的身邊,溫柔地餵他吃那些奇怪的東西,他的精力又很快恢復了。孫晴說︰「現在你可以告訴我,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了吧?」
「我也不知道,」她說︰「你去救醒她吧?」
她又指著另一個睡著的。
「這有什麼分別?」孫晴說︰「你也不知道,她也不知道,再弄醒一個也許又是不知道!」
「我們都是不知道的,」她說︰「但是我們是一起的,你把我們全部救醒,我們才能同答你的問題。」
孫晴遲疑著。她說︰「你把我們救醒也是一件好事呀,是不是?」
她雖說不知道,她倒能說出一些道理來。也許再多醒一個,又能多「一些道理」,孫晴只好再爬到另一個的身邊。這是一個金髮的美女,肯定是純正的白種人。她的頭髮就像是用金絲織成的,而當她張開眼睛,孫靖可以見到她有藍色的眼珠。孫晴也不浪費時間與她多講了,他就是與她做。她卻有歐洲人的特點,她首先用嘴巴為他服務,吃去了一次他的種籽。這在平時是浪費精力,但是有那奇異的食物,補充卻是很容易,吃下去一些他又復原了。他仍能夠精力充沛地為她播種。
這之後,她又指著另一個睡著的女人。她說︰「你救醒她吧!」
她一面也餵他吃那東西。
孫晴說︰「我可以睡一覺嗎?」
他在體力上仍能應付,心理上倒是需要休息一下了。
她微笑道︰「可以,你睡吧!」
她輕輕撫摩他的臉,他很快就睡著了,一睡就熟睡如死。當他醒來時,太陽光仍是從那破洞中射進來,他懷疑已是第二天。他並不是晨早時開始的。但他看看表,仍是相同的日子,事實上時間並沒有過去。
好像做了一場夢,但金髮美人仍在身邊,開頭那二個仍是正閉目盆膝而坐。
她又催他去「救」下一個。
這一個卻顯然是紅人血統的。她的反應很野性,但仍是順利完成了。
還有三個,他又一連串地把她們「救」了,也是為她們開拓了。
最後一個是黃種人,似乎每個美女代表一種種族。
當他在這個黃種美女身上也完成了之後,他說︰「現在你們都醒過來了,你可以告訴我是怎麼回事了吧?」
她低下頭,閉上了眼睛,也是盆膝而坐而不同答。
「唏!」孫晴叫道︰「怎麼了?你們騙我!」
「傻瓜,傻瓜。你是一個最精壯的人,她們是要你的種籽,」聲音是那鸚鵡似的怪鳥發出的,它又來了。
「為什麼這樣?」孫晴叫道。
「帶他到另一個世界去!」那怪聲說。
這時,一陣隆隆聲響,那石壁就向外面一塊一塊崩碎出去,就像一個巨卵破裂似的。事實上這山本來也真的有如一隻巨大的蛋豎立著的,現在破開了,陽光就直射下來。不,不只是陽光,是更強的光,強到孫晴不可能仰頭去望。在這強光下,他看見這七個美女的腹部都已脹大,好像懷孕似的。
她們一個一個給強光吸了上去。
跟著就什麼都沒有了。孫晴抬頭看見只有藍天白雲與及這破了的巨卵似的中空的山,那些海棉也沒有了。
這之後孫晴只是告訴別人,這山在他爬時崩碎了。他不提那些女人的事,沒有人會相信的,而他也不肯定那是什麼。
但他知道他是不同了,他吃過了那些東西,精力非常充沛,得一項又一項冠軍,沒有什麼山和峭壁可以難倒他。也沒有女人可以難倒他,他可以滿足任何女人,又可以很快恢復。
他還有了大情人的美譽。
他卻一直在奇怪,他會不會是還有些什麼特殊任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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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形犬調教~正妹牆
作者:sex 日期:2009-09-01 20:12
●人形犬調教
小傑是我以前的女朋友,現任的妻子。我們結婚已經快三年了,可能因為我們兩個的好奇心都比較強,在結婚前後一年的功夫,我們已經把一些稀奇古怪的姿勢試了個遍,兩個人都渴望能夠再嘗試點什麼新鮮古怪的東西。
我這個人骨子裡面是有點虐待傾向的,但是因為怕小傑不接受,一直忍著,最多也就是偶爾看看元元的暴力虐待類、找找網上的虐待畫片、自己打打手槍過過乾癮。
直到一年多前,一個偶爾的機會,我在小傑自己偷看從網上下下來的虐待類的小電影的時候才發現,原來我老婆還有點被虐待的慾望。這以後我就經常攛掇小傑跟我一起看寫小說、畫片、小電影什麼的,偶爾也在幹那事的時候綁綁她。可是小傑一直怕痛,怕我一陷進去就收不住了,還怕我以後不再愛她了,只會一門心思欺負她,所以一直都不讓我再前進一步。
直到有一天,我們偶然在一個英文站點上看到了一篇介紹如何把女的調教成性奴隸,或者也可以叫「人形犬」的文章。可能是那篇文章較詳細,貼近現實的描述把她打動了,小傑終於點頭同意讓我照文章上說的試試。現在除了在公開場合外,我已經很少再叫小傑名字了,她已經成為我的專屬母狗,暱稱「狗狗」、「小狗狗」,或者乾脆點,就直接叫她「母狗」。
寫到這裡,我不由的有點興奮,叫了句「母狗,過來服侍服侍主人」。正在隔壁房間看電視的小傑很快四肢著地地爬進屋,赤裸的屁股扭來扭去的,兩個乳房也隨著爬行而微微地顫抖,脖子上套著去年新年我特地為她買的皮項圈。
我忘了說,這一年來為了配合她的母狗身份,除非家裡溫度很低,不然小傑在家中只能光著身子爬行。
小傑爬到我面前,熟練地解開我褲子的拉鏈,把我的傢伙掏出來含在嘴裡,技巧地吸吮了起來。以現在小傑口交的熟練程度來說,實在很難想像,兩年前她還因為不肯為我口交而和我大吵過幾次。
我輕輕拍拍小傑的臉,問道︰「母狗呀,你知道我在寫什麼嗎?」
小傑一邊盡職地套弄著我的傢伙,一邊瞧著計算機屏幕。很快,小傑的臉紅了,乳頭也挺了起來。我心中暗笑︰「都受了這麼長時間的訓練了,小傑還是對這些言語文字上的羞辱非常敏感。或許,過會我應該讓她趴在計算機前,一邊從後面幹她、一邊口述,讓她自己把自己怎樣從一個與我平起平坐的女性人類,變成一隻唯我命是從、隨便讓我玩弄的母狗的過程打出來,小傑肯定會喜歡的。」
調教第一步︰溝通
後來小傑才告訴我,為什麼那篇文章會有那麼大的威力,讓她在堅守陣地那麼久後終於同意試上一試。原來小傑是被日本虐待小說裡面那些女的被殘忍折磨後而拋棄嚇到了,生怕我一知道我能夠隨便主宰她、使用她後,不久就會對她生厭;或者是強迫她做她一點不喜歡的事情。
正好那篇文章花了很大篇幅解釋真正的主人奴隸之間應該首先相互信賴、相互喜愛,而且必須有良好的溝通。被虐待的一方應該有權利設定她所能接受的極限,而且隨時可以要求停止。正好我也很適時機的向她表示︰我們如果真的玩SM的遊戲,也是因為我們兩個都喜歡這種遊戲,因此SM只會加深我們的感情,我也不會真的不負責任地對她做出她一點不願意做得事情,這才讓她終於決定試驗一下。
在這以後一年多的調教過程中,我一直信守著我的諾言,我和小傑的關係越來越好,我想我們兩個都有點樂此不疲的意思了。
到現在我還清楚記得我們是怎麼開始的。說來好笑,我們並沒有一上來又打又綁,而是各自坐下來填一份那篇文章附帶的問卷。問卷的內容其實很簡單,只是把所有虐待可能涉及的行為列出來,讓你按喜好的程度評出1到5級,從完全不可以接受到非常想嘗試一下。
問卷裡面具體羅列的項目多得記不清了,只記得有︰捆綁、滴蠟、眼罩、鞭打、動物、手淫、24 7(全日制奴隸)、暴露、羞辱、大小便、角色扮演、強暴、玩具、肛交、灌腸、同性、多人、手銬……等等。本來文章裡面只說要被虐待一方填,好讓另一方知道她喜好什麼,可是小傑偏磨著我也填一份,說是她也想有個底。幸好,我們感興趣的都差不多,所以當天我們就從兩人都同意的地方開始了試驗。
後來我發覺,小傑所能接受的調教比她所填的要多,也許她一開始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喜好什麼,也許是因為她怕我對她太厲害,所以在調教開始三個月後,我又讓她重新填了一份。不過這會兒我已經是主人了,而小傑也已經初步被我訓練成一隻母狗。所以這次她很本分地沒有要求我填,其實她也知道我不會真把她怎麼樣。
而且這次填表的時候,小傑已經沒有資格坐著了,她就那麼光著跪在那裡,雙手反綁在背後,屁股翹得高高的,乳頭上夾著曬衣夾,肚子裡面裝著300cc的溫水,用嘴含著鉛筆,一點頭一點頭地填完了那張表。
我想,我有時候是滿壞的。在她好不容易填完表得到許可上廁所後,我告訴她,因為她這次填的結果和上一次的明顯不同,她要為她第一次的不誠實受到懲罰。有一項回答不一樣,我就用皮帶狠狠抽她十下。
小傑很明顯也意識到她至少有20道題以上都改了答案,所以眼睛一下子瞪圓了。可惜她並沒有開口求我減刑,因為我們那回規定如果她頂嘴或求饒,懲罰就會加倍。其實就算她不求我,我也會分十幾天把這二百多下打完,不過,要是能看到她聽到懲罰加倍的驚恐樣子就更好玩了。
人形犬調教(二)︰捆綁
我很高興的發現,小傑和我都很喜歡捆綁。我喜歡看繩子一道道地勒入女性柔軟肉體的樣子,也喜歡小傑被捆綁後接受懲罰時微弱而無力的掙扎。小傑說,她喜歡被綁是因為一旦軀體被固定,她就馬上覺得自己處於一種無助、被動、任人宰割的境地,而這種感覺恰恰讓她興奮。
很可惜,我一直都沒有耐心,也沒有學會各種複雜的日式綁法,我最常用的綁法也就那麼幾種。如果是為了懲罰,就用hogtie,將雙手綁在背後,再使勁將繩子拉緊,將雙腳也綁在一起後用力向後拉,直到小傑的手腳幾乎相觸才將繩子固定。這種綁法一定很不舒服,一般過不了半個小時小傑就會開始求饒。
後來我還發現了一種改進方法,就是將小傑的雙肘也盡量拉近捆綁。小傑告訴我,這麼捆綁迫使她的雙臂盡量後展,沒有幾分鐘就酸痛不已。有時候如果我想到了什麼玩弄小傑陰部的新方法,或者作為懲罰要打小傑的陰部,我會將小傑的雙腿盡量分開綁緊。可惜我們的床沒有那種金屬鋼架,而是簡單的一個木製床盒上放一個床墊。
我很花了一點時間才找到了一個能夠快速有效地把小傑四肢分開固定在床上的方法。現在在床墊和床盒中間頭上和腳下的位置分別橫著一跟尼龍繩,四個頭有那麼五十公分左右露在外面,我可以很容易的用繩頭牢固地固定住小傑,然後開始為所欲為。
偶爾當我獨自外出去朋友家作客聊天的時候,為了讓小傑一人在家不會太無聊,我也會這麼把她四肢固定住,再插個按摩棒在她陰道或肛門裡面,打開震盪開關,然後留她一人在那裡享受幾個小時。
受日本小說影響,我偶然也讓她穿穿所謂的丁字褲。一般都是先將一根繩子圈繫在腰間,再用另一跟粗糙一點的穿過雙腿間繫緊,偶爾在陰部或肛門處打個結,或在肛門內插個按摩棒。
小傑曾經穿著這麼的繩子丁字褲出去正常工作過幾天,可是後來她說這麼實在太不舒服了,尤其是在方便後,尿液沁過繩索,刺得陰部沙沙的痛,令她上班無法集中精力。因此我已經很少用這種綁法,除非是某些特殊日子我們一起出去晚餐,或者是小傑非常惹我生氣。
●羞辱和被迫服從
大概是調教開始幾個月後,我逐漸開始發現,用言語刺激和羞辱小傑,和迫使她服從我的所有命令的快感,有時候這些甚至比之用捆綁、鞭打她更加讓我滿足。從精神上折磨、羞辱一個我過去花了許多時間追求的女孩子,讓她在沒有受到任何束縛和強迫的情況下自 貶低自己來滿足我的各種要求,使我感到我是真正凌駕於小傑之上,而且完全擁有掌握她的一切。
小傑,出於某種我不明白的原因,居然也非常喜歡被我精神折磨。雖然當我這麼做的時候,她仍然不時臉紅,有時甚至抵抗我,可是她陰部的濕潤卻洩漏了她的秘密。我的一大嗜好就是當她被我的羞辱話弄得情不自禁的時候,用她陰部的潮濕嘲笑她,強迫她舔乾淨我手上沾到的她的分泌物。
現在我在懲罰小傑的時候已經很少用繩索了,我一般都讓她主動趴下,翹起臀部,或者躺著雙腿分開接受懲罰。小傑也會很乖的盡量保持住姿勢不動,偶然因為疼痛改變了姿勢也不用我提醒便很快回歸原位。
模仿日本小說,我現在要求小傑對我的任何問題都要有問必答,跟我說話的時候,每句話都必須稱呼我為「主人」,自稱的時候不能說「我」,而要用「奴隸」或者「母狗」。如果我懲罰她,我一般都告訴她我會一共打她多少下,然後讓她報數,並且每報一個數字就要說一聲「謝謝,主人」。據說這樣能夠經常提醒她我們的關係,有助於她的絕對服從。
●人形犬調教
把小傑調教成一隻人形犬是我們這幾個月的新遊戲,可惜我不知道哪裡有賣籠子的,不然讓小傑住在籠子裡面應該很有趣。儘管找不到籠子,其他的調教部份還是讓我們兩個感到興奮。
幾個月前小傑答應要做一個真正的母狗後,我特地為她買了個睡袋,從此以後,小傑未經過我許可,再也沒在床上睡過覺,都是睡在我床腳下的睡袋裡面。
在家裡面,小傑都是四肢著地地行走,未經許可不能站起。我們還特地從寵物商店買回一條狗鏈、一個狗食碗,和一個塑料的狗骨頭。我偶然會用狗鏈拉著小傑在我們的房子裡面上下的轉,看著小傑笨拙地用四肢上下樓梯。小傑現在進餐都不用手和筷子,而是直接把頭埋在地上的狗食碗裡,像一隻真正的母狗一樣進食。
讓小傑能夠習慣不用雙手協助進食可花了我不少力氣,畢竟她原來和現在白天的大部份時候還是人類,習慣用手完成各種任務。最開始的三個星期,我不得不在進餐前把小傑的雙手固定住,才使她漸漸改掉用手幫助進餐的習慣。
●gag
在進行調教,尤其是懲罰的時候,有時候不得不顧慮鄰居的感受和自己的形象,尤其是我和小傑在公眾場所還是正常的夫妻,所以在有些時候不能不用些消音措施。
初期,我最喜歡用的是小傑或我的內褲,將小傑沾有調教興奮時分泌物的內褲全部塞入她的嘴裡面,偶爾還在外面再貼一塊狗皮膏藥,防止她吐出來。這些布料非常有效的消滅了幾乎所有的音響,只有一些低微的「噢……啊……」聲能夠從喉嚨深處溢出。
後來在小傑比較能夠忍受疼痛後,我們買了那個塑料狗骨頭,現在每次需要消音的時候,我都把那個狗骨頭橫塞在小傑嘴裡面,再用繩子固定在腦後。小傑跪趴在地下叼著狗骨頭的樣子很好看,像極了一隻小狗。
人形犬調教(三)
主人覺得也許應該讓奴隸自己跟大家見個面,在網上重複一遍奴隸以前寫下的誓言,希望看到的人不要笑話奴隸。
腦後突然傳來一陣疼痛,主人用他的大手一把抓緊我的長髮,用力地往後拉著,迫使奴隸的上身離開書桌,頭拚命地向後仰好減輕疼痛。主人微微俯下身,在奴隸耳邊說道︰「你不是不要臉的母狗嗎,還怕別人笑話?告訴他們,你是什麼,你現在在幹什麼。」
「是,主人。」我回答道。
小傑是主人的奴隸,是為主人服務的母狗。為了輸入這篇文章,主人允許母狗站起來,不過主人說,為了要提醒奴隸本來的身份,在輸入過程中,奴隸需要穿上那雙四寸高的高跟鞋,戴狗鏈,並在嘴裡空閒的時候叼住主人特地買的狗骨頭。
在主人的命令下,奴隸現在雙腿分開站在計算機前,身子前傾,乳房壓在書桌上,主人將一個肛門塞塞在奴隸的後面。
「後面?」主人用皮帶用力打了奴隸的屁股一下︰「該叫什麼就叫什麼。告訴他們,什麼是你的後面?」
「是,主人。」
後面就是奴隸的屁眼。在塞入肛門塞之前,當然也少不了慣例的300cc的灌腸液體。不過主人說,為了能讓我更享受一點,這次他加了些肥皂在裡面。奴隸的肚子其實已經有些痛了,肥皂水似乎比溫水的威力大許多。偶然肚子裡面還會發出「骨碌骨碌」的聲音,奴隸使勁地夾緊屁眼,以保證沒有任何液體流出弄髒主人的房間。
就這樣,在高跟鞋對奴隸腳掌的折磨下,在主人手指對奴隸陰戶的愛撫中,奴隸忍著便意,俯在計算機前打著字。
「現在告訴他們你的奴隸宣言吧,母狗。」
「是,主人。」
奴隸在一年前,完全接受了奴隸現在的身份的時候,曾經在主人的要求下寫下過一份奴隸宣言,內容其實很簡單,就是聲明奴隸從此後是主人的財產,願意以任何方式為主人服務。
主人在我身後笑了,用手使勁地夾了我的陰核一下,主人說道︰「小狗,你可真能迴避重點呢!你不想早點去廁所嗎?老老實實寫,你還能早點去。這麼磨蹭,倒楣的是你不是我。不過也許你喜歡肥皂水?看你現在都這麼濕了,是不是又欠操了?既然如此,以後我就改用肥皂水好了。」
「對不起,主人,奴隸一定好好寫。奴隸不喜歡肥皂水,奴隸現在的肚子痛極了,不過如果可以讓主人高興,奴隸以後願意用肥皂水。奴隸是好興奮,希望主人能夠疼愛奴隸。」
「Good girl。」主人將手指滑入奴隸的陰道,扭轉、抽插。奴隸現在興奮極了,不過仍然盡量保持不動。
「來把你的宣言從頭到尾跟他們說一遍,你便可以離開去廁所了。」
「是,主人。」
奴隸的宣言是這麼的︰
「我,小傑,發誓從此以後放棄做人的一切權利,終身作為為主人服務的低賤母狗。母狗小傑願意讓主人任意使用母狗的身體,在任何時間任由主人以任何方式進出母狗身上任何一個洞洞。母狗小傑生存的目的是為了用主人希望的任何形式取悅主人。母狗發誓不會違抗主人的任何命令,如果母狗的任何行為惹怒了主人,母狗願意接受主人的任何懲罰。」
「真是我的乖母狗。」主人俯下身親吻了奴隸的臉頰,手指在奴隸的陰道裡面再次用力抽插了一會後,將手指退了出來,放在奴隸的鼻下︰「作為獎勵,你可以把主人的手指舔乾淨後去廁所了。」
奴隸感激地望了主人一眼,將口中的狗骨頭放在一邊,將主人的手指溫柔地含在嘴裡,用舌尖輕輕地舔著,感受著奴隸自己微帶鹹酸的味道。清潔完畢後,奴隸正要離開,主人叫住了奴隸︰「真沒禮貌,就這麼不跟大家道別一聲就走?別人會說我沒有把你調教好。」
「對不起,主人。」
「再見,各位,希望你們喜歡奴隸小傑的告白。」母狗「汪汪」地叫了兩聲作為告別,再次叼起狗骨頭,跪了下來,除掉腳上等高跟鞋,爬行著離開去廁所了。
人形犬調教(四)
在我繼續描述我對小傑的調教之前,我想用一點篇幅寫兩筆SM實踐中非常重要的兩個問題︰情感交流和安全,寫得可能有點理論性太強,想看實踐過程的朋友請略過此節。
加入這兩個問題的討論,一是為了讓許多喜歡此道、而又不敢或不會實踐的朋友作個指南;一是我以後要寫的調教內容都有可能給女體造成短暫或永久的損傷,所以提前強調一下調教中的安全問題。
●情感交流和互相適應
SM對我來說,雖然可以說是我發洩我的暴虐傾向的方法,但更重要的,是我和小傑用另一種形式溝通,加深我們之間感情的渠道。
我和小傑算很幸運了,我們兩個的性傾向和喜歡的東西非常的相像,在過去一年多,我們的角色雖然有了很大的變化,但我們之間的感情並沒有減弱,反而加深了許多。和許多虐待小說描寫的完全不同的是,在SM的生活方式中被虐待的一方其實可以有很強的自主性。小傑之所以成為我的奴隸,是因為她喜歡我、信任我、願意讓我完全控制她,掌握她被虐待的一面。如果將來有一天(雖然我懷疑是否真會有這麼一天),小傑決定中止我們之間的主奴關係,我是無法反對或強制她的,否則就是違法。
而像虐待小說中描述的純粹強迫、不顧女性感受的胡來,雖然帶給我們很大的感官刺激,但是在真實生活中多半行不通。元元中我最喜歡的暴虐作品是NeeWui兄的《美少婦的哀羞》,能夠在保證女性完美的軀體的同時,對女性加以如此花樣繁多的精神肉體折磨,讓我不得不佩服作者豐富的想像力。可惜小依最後落在不懂得憐香惜玉、珍惜她的人的手裡,讓我正經失落了一陣子。
雖然小說中那些任意虐待折磨的情節不足取,但是作者們創造出來的許許多多調教的方法有一些讓我原樣照搬到小傑身上,像用刷子刷陰部、用雞蛋黃灌腸、讓小傑的陰部摩擦著一根繩子順著繩子走來走去,都在我看過台灣18成人網的文章後即興用在小傑身上,為我們增加了許多樂趣。
總之,在現實生活中主人應該在某種程度上去理解、適應你的奴隸,讓SM不僅給你自己、而且也給你的奴隸帶來極大的快感其實是非常重要,也是非常必須的。小傑的那份奴隸宣言,其實並沒有任何法律效益,只是我用來羞辱她,達到對她完全控制的手段,因此我隔三差五的會把宣言拿出來讓她唸唸,聽她顫抖的聲音,看她臉紅。
我和小傑除了在晚上的主奴關係外,還有一層平等的夫妻關係,因此,在家裡大事的決定上,小傑仍平等的參加意見。我也仍在各種節日給小傑送禮物,帶小傑一起外出旅行、吃飯、會客,所不同的是,現在的禮物經常帶點虐待色彩,像乳頭夾、項圈、手銬什麼的。帶小傑外出時,經常會給她加點小道具,從微小劑量的灌腸到貞操帶、丁字褲、假陽具、肛門塞不等。小傑戴著這些道具外出的時候,臉總是紅紅的,有時候還被折磨得有點心不在焉,非常的可愛。
由於SM中總是由主人發佈命令,施加懲罰,所以在調教過程中注意被動一方的反應,讓被動一方發表自己的感想,對達到雙方的愉悅是非常重要的。比較特別的是,由於被虐方的被虐傾向,她們有時候喜歡別人強制她接受一些東西。
小傑就是這樣,有時候她其實心裡想要得厲害,可是口中還要說「不要」。她說,這樣能夠增加被虐待的感覺,而且也讓她覺得她不是那麼天生淫蕩丟臉。知道這個後,偶爾我會逗逗她,在我明明知道她強烈想要被調教,卻口口聲聲說不要的時候,我會如她所說突然停頓下來,直到小傑把持不住拚命求我,而我因此把她徹底羞辱後,我才會讓她得到滿足。
可一定要記住︰被虐一方一般都會有她們無法接受、無法突破的極限。尊重她們的這些極限,對發展良好的主奴關係非常重要,主宰方雖然可以強制去打破它,但一般都給雙方關係和被虐方身心帶來極大損傷,違法了相互取悅的初衷。
這些極限因人而異,我的小傑最怕多人、在公共場所裸露,和動物。我曾經有一次命令她在公共場所掀起短裙,遭到她強烈反對,幸好我很快地改換了另一種懲罰方式,我們才沒有吵起來。
●安全
調教過程中還有一點非常非常重要,就是雙方的安全。我和小傑很幸運是夫婦,而且互相都有把握沒有外遇,所以不用擔心任何性傳播疾病,只要掌握好調教操作中的安全就可以了。
虐待方的安全其實很簡單,一是避孕,一是衛生。被虐方因為經常受到軀體虐待濫用,安全衛生就顯得非常重要。這裡簡單把我聽到的和一些事項列一下︰
1)為被虐方指交前一定要用肥皂洗手。陰道這地方相對來說是無菌的,但指交不注意衛生會造成陰道感洩,並可能通過性交造成男方感洩。
2)肛交時一定要戴套。大腸糞便是人體中最髒的東西,不戴套後果不堪設想。
3)造成疼痛要適量。適當的鞭打可以給被虐方帶來相當大的快感,但一旦過度,好事就變壞事,可能造成瘀傷、裂傷,和過度的痛苦。
4)捆綁時注意血液循環。尤其是如果你打算在捆綁期間離開一段時間,一定不要捆得太緊,或者打活結,使被虐方在必要時候可以自己解開。使用乳頭夾的時候也是如此,避免使用時間過長造成永久損傷。
5)吊刑的時候注意關節情況,建議最好不要將全身重量都集中在一兩個關節上,避免關節脫節。
6)灌腸一定不要使用大量酒精飲料,最多不能超過受方平時最大飲酒量的二分一,否則會造成嚴重酒精中毒。我個人建議也不要使用含太多蘇打的飲料,像可樂,因為這些飲料會造出很多氣體。
7)灌腸液不宜使用過度,像有些小說中一次灌入3000cc的灌腸液,如果真的模仿是非常危險的。
8)肛門塞使用。如果看過《O的故事》,你就會知道有一種永久性擴張肛門的方法,就是長期在肛門中放置由小到大各種尺寸的肛門塞,使肛門處肌肉永久性拉大。不過,據說這樣在老年後會因為老年肌肉鬆弛造成大便失禁。
9)慎用電刑、窒息等可導致直接死亡的危險操作。
總之,安全第一,享受第二。高強度肉體折磨不一定會讓雙方都達到愉快的最強境界,而像《美少婦的哀羞》中那種中等程度的肉體懲罰與精神上的羞辱和折磨,可能效果更佳。
人形犬調教(五)
寫了這麼多的目的,其實是想讓人瞭解SM雖然有些怪異,但並不殘暴。蘿卜青菜各有所愛,好這一口也沒什麼可害臊的。
●滴蠟
在沒有真正實之前,我總以為滴蠟很痛,而且會造成燒傷,其實不是。我和小傑的第一次實踐是在有位網友告訴我滴蠟的訣竅以後,因為蠟油在由高空落下時會逐漸冷卻,如果蠟燭舉得足夠高,熱蠟落在皮膚上溫度已經降了很多,不會燒傷皮膚。如果蠟油滴到皮膚上幾乎馬上凝結,說明溫度很低,不用擔心。如果蠟燭放得較低,蠟油落在皮膚後還要過幾秒才凝固,說明溫度有點高,是不是過度要看被虐方的反應。
對滴蠟最敏感的部份是陰核,其次是陰唇,再其次是乳頭、肚臍、乳房,最不敏感的是一般的皮膚。所以除非你的女伴已經非常習慣疼痛,在陰部滴蠟時,蠟燭應該先舉高再緩緩降低。一旦皮膚上覆蓋上一層蠟後,再滴下的蠟油就不能直接接觸皮膚,所以如果要滴很長時間的話,應該滴一會清潔一次。
乾蠟油如果滴在乳頭、肚臍等處,被除下後仍然是乳頭、肚臍的形狀,滿好看的。我有一次用小傑的乳頭做模板,做了三十多個蠟乳頭,小傑的乳頭到最後被燙成一種深紫紅色,而且漲大了許多,在空氣中挺立著,很像豐收時的玫瑰紅葡萄,讓我不禁想咬一口。
由於滴了這麼長時間的蠟,小傑的乳頭可能有點輕微燙傷,輕輕一咬,她就哀叫起來,整個身體跟著上下起伏,很動情的樣子。小傑很喜歡被滴蠟,所以滴蠟對她來說是一個遊戲,和我們調教的前戲。她說蠟油接觸到乳頭或者陰部的一剎那,就好像一股熱流從你最敏感的部位打入她的軀體裡面。一般滴上一會,她就濕得不行了。
唯一不便的是乾蠟油有時候落得到處都是,甚至會有薄薄的一層貼在皮膚上像油脂一樣不容易除去。不過最近在小傑有了她的專屬睡袋後,我從讓她躺在尼龍綢上接受滴蠟,滴完後她去簡單洗澡,我則將睡袋拿到陽台隨便一抖就可以把蠟油抖乾淨。
●肛交,灌腸
到現在我還一直弄不清楚女人怎麼能夠在肛交中得到快感。為了開發小傑的肛門,我們特地買了潤滑劑、灌腸器、三種尺寸的肛門塞,和一個肛門用的假陽具。
朋友告訴我,肛門因為沒有自己的潤滑液,而且粘膜很薄多皺,所以非常容易受傷,必須好好處理。肛門或裡面的腸子一旦破裂後,因為細菌很多,很難恢復。另外,肛門肌肉很緊,所以切記絕對不能將任何異物全部塞入肛門,塞進去根本拿不出來,只好去醫院解決。
由於上次提到的原因,除非外出或是懲罰,一般我很少給小傑塞上肛門塞。如果我打算使用小傑的肛門,我會先給她灌兩次腸,一次用肥皂水(200cc左右),一次用溫水(500左右),除掉她體內的大便。除第一、二次灌腸新鮮以外,我並不愛旁觀小傑大便,因為太臭。
不過我一般在灌腸後都讓小傑保持很長的時間,並且同時交給她一些任務完成,像接受鞭打、為我口交、手淫表演,或者用按摩棒捅自己陰道什麼的。看她一邊掙扎著夾緊屁股、小臉通紅、全身流汗,一邊仍努力地完成我頒布的任務的表情。直到她忍不住拚命求我,有時候甚至給我磕頭,並且承認自己是一隻隻會製造糞便的無用臭母狗後,我才會讓她自己爬到廁所排泄。
灌腸後一般都要有一些前戲才能讓小傑的肛門放鬆,一般我會先用一兩個指頭插入小傑的肛門中,休息一會,待小傑放鬆後,再開始用指頭做旋轉運動,逐漸擴張小傑的肛門,然後是三個指頭。肛門用的假陽具,前戲大概要15分鐘,還要不停補充潤滑劑,知道小傑的肛門完全放鬆後,才能真正插入,還要戴保險套。
肛交的感覺也就是一般般,比陰道緊一些,抽插起來費力些。雖然從小傑最不願意讓我進入的肛門進入會帶給我很高的征服感,但是由於小傑和我都不怎麼喜歡肛交,而且準備工作太麻煩,所以現在小傑的肛門大部份時間都被我用來做懲罰和調教的工具。
聽到我要灌腸或用肛門塞的時候,小傑都是先露出一個古怪的痛苦表情,再皺著眉乖乖地爬去用嘴叼來工具放在我手裡,然後轉過去把屁股對著我,緊張地等待。就算是在懲罰的時候,我也不會忘了潤滑劑,不過由於是懲罰,所有前戲就免了,我常常會迅速地將肛門塞猛地插入小傑的肛門,聽著小傑不可抑制的那聲低呼。偶爾,我還會在塞子露在外面的部份掛一個小鈴鐺,然後讓小傑接受鞭打,或者乾脆自己打自己,「啪啪」的打肉聲音和著清脆的鈴鐺聲非常動聽。
●鞭打
我打小傑最喜歡的姿勢有三個,一是讓她伏在我的膝蓋上,這樣很容易懲罰她的屁股和陰部。一是讓她對著我們家的落地鏡跪著,從鏡子裡看我的手掌、拍子、皮帶怎麼落在她裸露的軀體上。如果是要打陰部,小傑一般會被命令仰臥在床上,用自己的雙手將膝蓋分得大開。
有時候我也給小傑用眼罩,不過我更喜歡看她睜圓了眼睛恐懼地看著懲罰落下的表情。偶然我的懲罰會讓小傑的屁股腫幾天,除了一兩次小傑引我暴怒的情況外,我從來沒讓小傑的皮膚出過血。
我最喜歡的用具是一個皮面的拍子,因為接觸皮膚的面積大,可以把你的力量平均分散,拍子一般不會造成嚴重的損傷,但是仍能帶來極大的疼痛,和一個「nice red butt」。可惜,小傑在被虐的潛力被我調教出來後,開始喜歡鞭打和疼痛,而我又不想將鞭打升級以防造成嚴重的損傷,所以現在我已經很少用鞭打臀部作為懲罰手段了,好在鞭打陰部仍然可以讓小傑掙扎並乞求原諒。
●獎勵和懲罰
調教奴隸的非常重要的一步就是要賞罰分明。賞,一般指愛撫,在小傑辛苦完成一段長時間的調教後,我都會告訴她我愛她,為她而驕傲,溫柔的愛撫她,偶然一起出去浪漫一下,或者讓她和我一起在床上休息。但是小傑有時候很倔、很調皮,如果她沒有完成我的命令,我也會懲罰她。
懲罰的方式隨著調教的深入而不同,現在我最常用的就是虐待小傑的肛門、鞭打陰部。因為小傑最怕被在公眾面前羞辱,偶爾我火急了,我也會把光著身子的小傑推到家裡後院站幾分鐘,看她拚命地躲在花叢中以防被鄰居看到。或者逼著小傑跑到一個網絡聊天室大喊一聲「我是母狗,我欠揍」,然後讓她再呆十來分鐘,看別人對她的反應,並且強迫她回答那裡每個人提出的問題。
這些懲罰到目前為止都很成功,每回小傑都會痛哭流涕地乞求我的原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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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語︰
我很感激那篇英文文章讓我和小傑有機會進入一個新天地,也希望我的短短介紹能夠對有興趣的人有所幫助。Bye for now。
人形犬調教(六)
昨天晚上上網聊天,有個網友建議我用冰塊,我順便讓小傑寫了個自述,如果有人喜歡這種類型的描述請留言,以後我有機會會讓小傑貼上來,如果沒人喜歡我就打住了,免得占版面。
to SMlover︰What is單車bump?空氣灌腸我不大喜歡。我以前試過可樂灌腸,那些氣體太臭了,得不償失,不過有空我會為你試試。我住北美。
to SMfans︰用跳蛋刺激陰核,用麻繩和繩結摩擦以前都用過,我一般都是讓小傑自己在麻繩上走來走去,這樣她自己能控制速度,免得誤傷她。
野外,如果她惹惱了我,我也許會試驗。小傑對所有可能被別人看到的場合都比較敏感,所以可能不能作為正常調教的一部份。
to幻想無效︰多謝建議,鴨嘴鉗、剃毛都做過了。加環因為必須要他人幫助而無法進行,不過其他的我會讓小傑逐一嘗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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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的調教
夜了,主人仍然在計算機旁打著字,好像在和什麼人聊著什麼。我蜷縮在屋子的一角,隨便翻開著一本小說。
主人突然停頓下來,說道︰「小狗,想不想試試冰塊的感覺?」
冰塊?聽起來不壞。我點點頭︰「如果主人願意,奴隸想試。」
「那跟我來廚房吧!」主人站起身,走向廚房。
「是,主人。」我爬了起來,用手和膝蓋蹣跚地跟在主人後面,脖子上的金屬狗鏈垂在地下,「叮噹叮噹」地響著。
「現在坐起身來。」主人一邊打開冰箱,一邊吩咐道。
「是,主人。」我直起身子,將全身的重量壓在腳上,乳頭因為興奮期待,逐漸變硬、漲大。
主人將盒內的冰塊都倒到一個碗裡,彎下腰,放在我面前,然後坐在餐桌邊的椅子上觀察著我︰「現在,一手拿起一個冰塊,用它愛撫你的全身。」
「是,主人。」我將冰塊合在掌中,貼到我已經有點發熱的臉頰上,好涼!我用手指按著冰塊開始往下滑,脖子、肩胛、胸脯、腹部……透心的涼意很快讓我全身汗毛豎了起來。我打了個寒戰,可是並沒有停頓。
冰塊仍然在我的前身、大腿上滑著,和我的手一起愛撫著我的身體。我的體溫溶化著冰塊,我可以感覺到涼涼的水順著我的腹部、大腿滑下,點點滴滴落在地上。
「現在,乳頭。」
我順從地滑上乳頭,用冰塊在乳頭上旋轉著。冰和火的感覺原來如此相似,停留時間一長,冰塊從絲絲的涼意變化成一種隱隱的火辣辣的痛,我也隨著沸騰起來。手中的冰塊漸漸溶化成了細小的冰粒,然後消失。
「好,再拿一個冰塊,站起來,張大雙腿,用冰塊摩擦陰部。」
「是,主人。」我握著新的冰塊站了起來,雙腿大開著,有點像馬步。面對著主人,我開始用冰塊前後摩擦著自己的陰唇、陰核。陰部一直是我最敏感的地方,已經熟習了的冰塊的涼意又從那裡對我發動了新一輪的攻擊。很快,我那裡的皮膚麻木了,徹骨的冰涼轉為一種火辣辣的疼痛,我的呼吸沉重起來。我望向主人,用眼睛乞求著︰「可以停止了嗎?」
主人明白我的意思,給了我一個鼓勵的微笑︰「還早,My little girl,現在把冰塊固定在陰核,手不要動,一分鐘。」主人抬起手錶開始計時。
我戰慄地服從了,咬著牙,忍受著從最敏感的部位傳來的痛,心裡默數著時間︰「一,二……」
「好,時間到了,把冰塊給我。」主人走了過來,將手指深入我的體內檢查著我︰「你已經很濕了,母狗,喜好嗎?」
被主人發覺了我的興奮,我的臉更紅了。將剩下的兩指寬的冰塊交到主人手裡後,我輕輕地點頭︰「奴隸喜好,謝謝主人的調教。」
主人用沒有拿冰的手輕輕拍了拍我潮熱的臉頰︰「Good girl。現在保持雙腿不動,彎下腰,雙手著地。」
我服從了,主人繞到我的身後,意識到即將發生什麼,我有點害怕、也有點期待。
主人用冰塊在肛門口輕輕的劃了兩圈。儘管知道這時候應該放鬆,我還是不由自主的緊張著,汗水漸漸的滲了出來,我的胳膊有點顫抖。
突然間,主人的手指用力一推,一個冰冷的異物強行把我的肛門推開,擠入了我的體內。主人又拿了兩個冰塊,逐一的推入我的陰道,冰塊滑過我仍然冰冷麻木的陰唇和陰道口,帶來一陣刺痛,我呻吟了一聲。
「好,現在直起身。」我直起身,主人再次轉到我面前,用手指揉搓捏扭著我膨大的乳頭。陰道和肛門冰冷而充實的刺激,和主人對我的愛撫衝擊著我。被我體內的溫度迅速溶化的冰水沿著大腿內側不斷滑下,「滴滴答答」地落在地板上。我將上身靠向主人,用眼睛乞求著更多。
主人熱情地回應了我,用他溫暖的手用力揉搓著我胸部的同時,俯下頭來給了我一個幾乎讓我窒息的吻。
冰塊逐漸逐漸溶化乾淨,體內的刺痛轉為舒適的涼爽,然後消失在一陣令人愉快的麻癢、溫熱中。
看到水不再滴下,主人道︰「乖狗狗,你真棒。現在把廚房收拾乾淨,然後試試把這次的經歷寫出來,讓他們知道你是多麼好的一隻母狗,我為你而感到驕傲。」
°°給我至愛的主人。
人形犬調教(七)
To love brother︰多謝建議,肉腸部份似乎很好玩,以後會試。
貞操帶除週末外無法戴整天,小傑平時要上班,多少還是要注意影響,並保證她休息。這次讓她戴也不是因為懲罰,而是想讓她積聚性感,好到週末爆發,所以週六前打算讓她的陰道保持真空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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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月五日 星期二
這個星期六是我和主人的結婚三週年紀念日,主人好像在計劃著什麼,三個星期前主人訪問了一個網上SM情趣用品銷售站。過去一年多,主人為我在那家網站中購買了幾樣禮物,包括現在常常陪伴我的皮項圈、皮手套、肛門塞和按摩器。不過以前每次在選定前主人都會徵求我的意見,而這一次主人說他希望在我們結婚紀念日當天給我一個Surprise,所以他決定不到日子不讓我知道禮物到底是什麼。
昨天主人從郵局取了個包裹,除非Order東西,我們很少會接到包裹,因此我想包裹裡面應該是我的週年禮物了。主人把它放在書桌的一角,並不避諱讓我看到,我偷偷打量著它,盒子大概有一尺多長,但不很寬,也不太高。會是什麼呢?我好奇地想,一副鋼手銬?也許,主人曾經提過會給我買一副。天!我開始希望星期六能快些到,我有點抑制不住我的好奇心了。
主人注意到我打量的眼光,對我壞壞的一笑︰「別急,Baby,我保證你會有一個永遠難忘的結婚紀念日,不過現在還不到時候。」我不好意思的點點頭,盡量不再去打量桌上的誘惑。
今天早上,主人按慣例在上班前掃了遍元元,主人告訴我,有幾個網友為我的調教留了言。在為我念完所有的留言後,主人告訴我,他覺得禁慾的主意挺不錯的,所以為了我能有「一個一輩子難忘的紀念日」,主人決定我從今天起一直到星期六都要戴那個皮製的貞操帶。另外,從今天晚上開始將對我進行憋尿的調教。
(對了,在這裡謝謝各位的建議,但能不能拜託不要再提毛毛蟲?一想它我就一身雞皮疙瘩。)
「能不能上班時候不要戴貞操帶?主人,戴上我就無法上洗手間了。而且您知道,我一戴上它就不大能集中精力。」
主人考慮了一下,回答道︰「不行,一定要戴,反正已經決定把憋尿作為本周調教的一部份。實在忍不住,中午休息允許你來我公司,我幫你解開鎖排泄一下。能否集中精力就是你的問題,你自己想辦法好了。」
我順從的點點頭,爬到臥室存放SM toy的地方找到貞操帶叼在嘴裡,爬回主人身邊。主人輕輕拍拍我的頭︰「現在,站起來,自己穿好。」
我的貞操帶是軟皮做的,有大約兩指寬的軟皮穿過兩腿中間,穿好後,皮子微微地陷入大陰唇皮膚中,由於皮很軟,我並不會感到痛,不過一天下來行走的摩擦會讓我的陰部很癢。
因為戴著它我沒有辦法安慰自己,所以常常幾個小時後我就坐立不安,到晚上摘下它的時候,總會求主人安慰我或者讓我自慰才能解脫。這次居然要戴這麼多天,還要禁慾,我不由有點害怕,希望到週六我還沒有瘋。「也許中間我能誘惑主人安慰我一兩次。」我壞壞地想。
穿好貞操帶後,主人在接頭的地方上了把小鎖,用手拍拍我的屁股︰「好,穿好衣服上班去吧!」
接下來一天的工作乏善可陳,只能用「漫長」兩個字來形容。因為怕上洗手間,我一天不敢喝水,實在渴的時候,就含口水在喉中,再吐掉。到快下班時,我的嘴唇已經乾燥,舌和喉嚨深處帶著淡淡的苦味。儘管沒有尿意,中午的時候我還是去主人公司上了次洗手間,為下午漫長的四個半小時做準備。
我其實可以在上洗手間的時候安慰一下自己陰部持續不斷的搔癢,可是我最後沒有這麼做,一是怕會被進出的人發現,二是我真心希望能夠通過完全服從主人的命令取悅主人。
下午四時左右,我想我快瘋了。儘管一天都沒有喝水,尿意還是逐漸積聚起來,漸漸到達了爆炸的極限,我在座位上上下移動,希望能找一個位置對抗膀胱難以忍耐的壓迫感。這樣的摩擦分散了我對膀胱的注意力,但是也同時使我的陰部更加搔癢,一時間彷彿有許多螞蟻在我那裡爬行,我的手抖了起來,也開始出汗。
一個同事從我的間隔旁經過,奇怪地看了我一眼,我馬上靜止不動,做出正在專心打字的樣子。時間現在慢得像蝸牛爬行一樣,一分,兩分……四點二十七分,我再也忍不住了,強自鎮定地站起來,走入洗手間,一坐上馬桶,尿液馬上從貞操帶的兩邊噴湧而出,有些賤到我的大腿上,我的眼中也跟著羞恥地湧出了眼淚。
發洩完,我盡量小心、完全地擦拭沾到大腿和貞操帶上的尿液,但貞操帶裡面沾到的尿液我就無能為力了,好在還有三十分鐘就要下班了。我鎮靜了一下,走回我的椅子,Damn!貞操帶裡面殘餘的尿液隨著我的腳步逐漸滲出,沿著大腿內側淌下。回到我的間隔後,趁人不注意,我用紙巾悄悄清理了一下,再將一疊紙巾墊在貞操帶下面,重新集中精力工作,等待著下班。
晚上回到家,主人檢查了我一下,很快發現了我的窘境,「這麼大的人,還尿褲子。」主人嘲笑道,仁慈地打開鎖。主人允許我去清理一下︰「不過不可以趁機自慰,記得在週六前都不準得到滿足。」我點點頭,爬入浴室。
在如此消耗的一天後能夠洗一個熱水浴真好。貞操帶上沾滿了我體液和尿液的混合,提醒著我的淫蕩和羞恥。我小心地把它洗乾淨,叼在嘴裡,爬到主人身邊。主人猶豫了一下,可能是在考慮是不是要讓我重新戴上它,「主人,求你,不要。」我乞求著主人。
「算了,看你白天表現良好的份上饒了你。」
「謝謝主人!」我感激地伏下身吻主人的腳,現在只要不要我戴貞操帶,讓我幹什麼我都願意。
現在已經快晚上十點半了,被折磨了一天的我已有點困了,主人善心地同意省略晚上憋尿的饒恕了我。一言以概之,在晚餐後的三個小時內,我被命令喝下了大概三、四升的白水,不停的喝了尿、尿了喝。
主人說我的憋尿調教看來還要持續一段時間,因為我有好幾次在得到停止的命令後不能完全控制住自己。作為懲罰,也是為了我好(不讓我自慰),這一週我都會被背銬著過夜。另外,主人決定採用一個網友的建議,明天我的貞操帶裡面將放上肛門塞。我多麼希望主人放的是按摩棒而不是肛門塞,那麼我至少可以得到一些安慰,而不是肛門的折磨。可是懲罰就是懲罰。明天……唉!明天將是更為漫長的一天。
一會兒,主人將會把我的手銬在背後,我跪在主人的胯間,用我的唇、我的舌將主人帶至高潮。我感激地吞下主人的每一粒種子,希望主人也能夠安慰我饑渴了一天的私處。
「不,我不會。」主人在我的耳邊輕輕地笑著道︰「記得嗎?No sex beforeSaturday。」我的眼睛黯淡了一下……anyway,到星期六,星期六就一切都會不同了。
人形犬調教(八)
六月六日 週三
清晨,兩臂持續的酸痛把我從睡夢中喚醒。左臂因為承受了許久的重力已經麻木不堪,我輕輕翻了個身,俯臥在睡袋裡,血液湧入缺血的左臂,引起一陣酸漲。我微微曲伸著手指,試圖緩和這一陣難忍的漲痛,可惜並沒有什麼用處。千萬個小針刺激著我的指肚和手心,好一會才逐漸散去。
床上傳來主人均勻的呼吸聲,我抬頭看了看表,還不到五點。主人在床上翻了個身,咕嘟了一句什麼,我馬上靜止下來。我的胸隔著睡袋感受著地板的堅硬和冰冷。我側過臉,無意識地盯著主人被下隱隱露出的雙腳,再次進入了蒙 狀態……
和我預料的一樣,今天比昨天還要難熬。上班前,主人將那只直徑最大的肛門塞無情地塞入我的肛門,再讓我像昨天一樣戴上貞操帶。經過這麼長時間的訓練,我已經習慣了異物迅速插入肛門,將它大大地撐開的感覺。可是一兩個小時後,肛門塞仍然會像逐漸燃燒起來一樣,將周圍的肌肉灼得生痛。一整天,我都在疼痛和慾望的地獄裡掙扎著。唯一值得慶幸的是,今天我成功地忍住了膀胱的衝擊,並沒有像昨天一樣在上班時候出醜。
晚餐後,主人牽著嘴裡叼著狗食碗的我進了洗手間。在主人的命令下,我趴在浴缸裡,喝下了我今晚的頭三大碗水,晚上的憋尿調教開始了。也許是因為洗手間太小,主人並沒有一直待在我身邊,只是每十分鐘左右進來一次,命令並且監視我喝下更多的水。我的胃很快地鼓漲起來,俯下頭,我甚至可以看到肋骨下膨脹的胃的輪廓,我仍然順從地盡我所能的喝著水,直到彷彿有水要從嗓子處溢出來。
很快,如此大量的飲水產生了它應有的效果,壓力在我膀胱中積聚,一點一點,直到快要爆發的極限。我跪在那裡左右晃動著臀部,試圖緩解難忍的緊張,可是沒用,我只好將一隻手放在尿道的出口上用力壓著,阻擋著隨時隨刻都有可能噴湧而出的尿液。
主人踱入浴室,看到這一幕,不由得生氣了︰「母狗,誰允許你用手碰陰部的?放下!」我迅速地將手放下,乞求地望著主人︰「對不起,主人,母狗實在憋不住了,求……求主人允許母狗尿尿。」
「忍不住就可以違反主人的禁令了嗎?母狗。」
「不可以,主人,求主人原諒。主人,求求你,讓母狗尿尿吧!」
「Not now。」主人轉身走出浴室,留下半瘋狂的、顫抖的我。再回來的時候,主人的手裡多了一條皮帶︰「五下,你不服從命令的懲罰。打完後你就可以尿尿了。」
我垂著頭等待著,兩腿夾得緊緊的,對抗著膀胱的壓力。皮帶呼嘯著撕開空氣,「啪!」的一聲橫落在我身上,我的臀部火一樣地燒了起來。
「一下,謝謝主人。」
主人抽回皮帶,調整了一下姿勢,再一次,皮帶夾著風聲擊下,這次落在我的大腿上,帶來一陣撕裂樣的痛。
「兩下,謝謝主人。」我顫抖得更厲害了,雙臂已經有點支持不住。
「三下,謝謝主人。」
「四下,謝謝主人。」
接連兩下落在我的背部,我忍不住呻吟起來。呼吸因為抽痛而停頓,劇烈的疼痛分散了我的注意力,一兩滴尿液不受控制的順著雙腿滑下。
主人頓了一頓,走到我的斜後方,等我調順自己的呼吸,然後說道︰「把腿張開。」
「是,主人。」我在狹小的浴缸裡盡力張開雙腿,暴露出我脆弱的陰部,等待著主人最後的一擊。
「啪!」的一聲,皮帶准地落在我的兩腿之間,我哀叫了一聲,全身瞬時間繃緊,隨又猛地鬆弛。我癱軟在浴缸內,再也不受控制的尿液湧了出來,瀑布般滑落在我的雙腿間,再漫過小腿,流入下水道,我的眼淚也隨著滑落下來。
我無聲地哭著︰「五下,謝謝主人。」
「停!」主人顯然並不允許我痛快地發洩。我反射性地全身一繃,陰部肌肉夾緊,尿流嘎然而止,我乞憐地望著主人,「繼續。」主人點點頭。
就這樣,一整個晚上我就蜷伏在浴缸中,頭埋在狗食碗中不停地喝著水,全身侵在自己的尿液中,按主人的要求做著各種小便的姿勢︰或仰臥著盡力抬高臀部,看著金黃的尿液像噴泉一樣射向天空;或四肢蜷曲,一腿高抬,像狗一樣尿著尿;或蹲著馬步,張開雙腿,讓主人能夠輕鬆地觀察和控制我尿尿的速度。
我已經不能思考了,我的全身沾滿了尿臊味,如絲的長髮被尿液打濕,一綹綹地沾在軀體上。我已經不再像一個人,而更像一隻掉落在感官、屈辱和興奮交織的熔爐中的雌性的獸,我呻吟著、哭泣著,機械地按照主人停、放的命令而收縮或舒放著我的肌肉。
近兩年的調教,使我身上所有女性的本能更加突出。我學會了如何盡情地哭泣,把我的哀傷、我的羞辱、我的疼痛、我的慾望、我的興奮,和我對主人的愛用無窮無盡的淚水表達出來。我也學會了服從,用我的掙扎、我的痛苦、我的高潮,和我的柔順取悅著主人。
當一天的調教在舒適的熱水浴中結束時,我已經精疲力竭了。主人溫柔地抱起嬰兒般哭泣的我,輕吻著我的唇,擦拭著我的淚。我熱情的用我的舌回應著主人的吻,一天的辛苦掙扎終於結束。反銬著雙手,我很快進入了夢鄉。
人形犬調教(九)
六月七日 週四
今天是我們組例行的月初集會,組裡的每個成員都要匯報工作,中午大家會一起出去聚餐,因此,今天我不會有時間到主人的公司。主人破例讓我今天不用穿貞潔帶,但是為了保證我「不會在主人看不到的時候手淫」並且「給母狗無聊的時候找點事情做」,主人決定今天讓我穿繩子做的丁字褲。
知道主人的決定的時候,我差點哭了。除了唯一的可以上廁所的好處外,丁字褲比貞操帶更加折磨人。不過我仍然按照主人的指示順從地站在主人面前,看著他將細細的白尼龍繩在我腰間密密地繞了三圈,捆牢。主人在放Toy的地方翻找了一會,拿出那條粗粗的好像加了一點麻的棉繩。
「主人,求你……」我乞求道,多次的經驗告訴我,這條繩子會在我第一次上廁所後吸收很多的水份,漲大而且麻癢。
主人打斷了我︰「可是你喜歡,是不是?母狗。」
「如果這樣可以讓你高興,是的,主人。」我帶著哭音回答道。
「Good!」主人在繩子的中間一連串打了三個繩結,然後將繩子穿過我的兩腿間。主人小心調整著繩結的位置,直到它們完美地嵌在我的陰蒂、陰道口和肛門上。主人將繩子前後用力地拉緊,牢固地繫在我腰間的繩索上。繩子深深地陷進我陰部的皮膚內,繩結緊緊地附在我三個最敏感的部位,衝擊著我的感官。
「現在躺上床去,張開腿。」
我呻吟地服從了。再次定繩結的位置無誤後,主人拍拍我︰「好了,為了保繩子發揮出它最大的功效,現在去喝一大杯水,然後去上廁所。記住,今天我希望那根繩子永遠是濕潤的,所以每次上完廁所後必須補充一大杯水,聽到沒有?母狗。」
「是,主人。」我服從地爬到廚房喝了盡可能多的水,然後爬入洗手間。棉繩很快就吸收了許多尿液,收得更緊了,繩結彷彿漲大了許多,深深地卡在陰蒂上、陰道口和肛門裡。穿好衣物,我隨同主人出門上班去了。
一整天,我按照主人的命令喝著水,保持著繩子的持續濕潤。鹹濕的繩子伴隨著我今天邁出的每一步而摩擦著我陰部和陰唇柔嫩的皮膚,不用看,我就知道我的肛門和陰道已經紅腫起來。高鹽度的尿液和繩結刺激著我,我的雙腿間燒灼一樣的疼痛著,勒緊的繩子隨著我每次體位的改變而摩擦著我恥丘上新長出的毛根,緊閉的肛門和腫漲的陰蒂,無時無刻地折磨著我。
讓我驚異的是,我居然流暢地做完了月例匯報。也許我的臉有些紅、聲音有點發顫,但同事們肯定會認為那是緊張所致,看來長期的調教實起到了它的作用。
慢性的疼痛隨著時間的流逝而逐漸增加到難以忍受的程度,整個下午,除了按照主人的要求上廁所外,我都盡量保持坐在椅子上不動,以避免任何進一步的摩擦。到下班時候,雖然盡量想表現得和平常一樣,我的步履還是緩慢了許多,兩腿也盡量微微地往外分著,以減少陰唇和繩索不必要的接觸。
回到家中,主人並沒有如我所 馬上解除我身上如附骨之蛆一樣的折磨,相反,因為昨天我在憋尿調教中的良好表現,主人決定今天更進一層,讓我穿著它進行調教。
在晚上漫長的三個多小時內,我再次掙扎在尿液的屈辱、不能隨意排泄和燒灼般的持續痛楚中。調教終於在我痛哭的乞求中結束,主人在接受我的服務後,用他溫暖的手為我紅腫、刺痛的下體敷上一層潤滑油。我舒適地呻吟著,三天來不停歇的折磨和飢渴讓我渴望的主人的愛,哪怕只是撫摸也好。
可惜,主人為我上完藥後,愛撫的手也很快離開了我,「星期六,星期六,寶貝。」將我的手銬在背後後,主人熄了燈,我再度沉入無邊的黑暗中……唉!我多希望我的手是自由的。
人形犬調教(十)
六月八日 週五
今天沒有什麼特別,除了主人仍然堅持讓我穿貞操帶。不過經過前兩天肛門塞和繩子的折磨後,光穿貞操帶雖然仍然不停地刺激著我的感官,可是與前兩天的痛苦相比,簡直是輕鬆得多了。
下班的時候,主人特意來接我,還帶著一束白色的百合。同事們對著我笑,我也開心的對著大家幸福地笑。為了讓我能好好休息,主人特別赦免了晚上的調教。帶著對明天的期待,我背銬著雙手早早地進入了夢鄉。
六月九日 週六
深夜
熟睡中的我被胸口令人窒息的壓迫感和乳房上熟悉的興奮驚醒,我迷迷糊糊地睜開眼,主人正坐在我身邊隨意玩弄著我的乳房。
「Happy anniversary,寶貝。」主人看到我醒來後溫柔地說。
「Happy anniversary,主人。」我回應道。
「已經週六了嗎?」還沒有完全醒過來的我迷迷糊糊地想著,享受著主人對我溫柔的愛撫。抬眼掃了眼鐘,十二點過五分,或者應該說週六凌晨零點五分。這麼早……不管它,壓抑了一週的性感被主人靈活的攻擊著我的弱點的手逐漸喚醒,周圍的溫度似乎突然間高了起來,我半閉著雙眼,應著主人的節奏搖擺著身體,粗重地喘息著。
主人的突然停了下來︰「So,are you ready to play?我的小母狗。」
「是的,主人,請主人繼續。」我動情地說,等待著渴求許久的愛撫降臨。
「Good!現在爬起來跪好。」
我詫異地睜開眼望了主人一眼,不過仍然快速順從地離開溫暖的被窩,雙手背銬著跪在主人面前,深夜寒冷的空氣一下包圍了我,我打了個寒戰。
主人突然一把揪住我束起的長髮,半拖半拉地把我向臥室門外牽去。髮根突然傳來的劇痛,讓毫無防備的我哀叫了一聲,連最後一絲睡意也跟著煙消雲散,我掙扎著蹣跚地跟在主人後面,踉蹌的爬下樓梯。
「跪在這裡,不准動。」主人將我領到馬桶邊讓我面對它跪著,然後離開,回轉時手裡抱著一盒東西︰「今天晚上你將和馬桶作伴。來,母狗,舔舔你今晚的夥伴,向它問個好。」
舔馬桶?好髒,我不要。我抬起頭望著主人,用目光乞求著。
「快點,我的耐心是有限度的。」主人有點不耐煩。
再次低下頭,我將我的頭向馬桶邊緣探去。還是不行,我停頓在半途。
腦後突然傳來急驟的壓力,主人按住我的頭將我的唇猛地壓在馬桶邊緣,我的牙齦肯定因為撞擊而出血了,一縷淡淡的血腥味在我的口腔擴散。
「叫你添你就舔,你的服從呢?母狗。」,主人揪著我的頭髮將我的唇在馬桶上摩擦著。我終於伸出舌,服從了主人的命令。
家裡的馬桶其實並不髒,可是仍讓我心,我開始乾嘔,胃酸反湧到嘴裡。不過我不敢停,仍然按主人的命令用我的舌清洗著馬桶邊。我又開始哭了,淚水模糊了我的視線,我拚命地眨著眼睛。
欣賞了一會我的掙扎,主人終於允許我停止。將我的手銬打開後,主人命令我雙手著地的趴著,並將小腿盡量向上抬靠向臀部。我哭泣著服從了,堅硬的瓷磚頂到膝蓋骨酸痛酸痛的。在我的肛門塞入中號的肛門塞後,主人從盒子裡拿出食物保鮮膜,撕下兩米長短的一塊搓成繩,將我的雙腳和我的大腿緊緊地束縛在一起。然後,主人將保鮮膜在我的大腿、小腿上一層層的緊密地纏繞著,每一層纏繞都將我的大小腿更緊密地束縛在一起。纏好了,我現在除了膝蓋仍露在外面以外腿部的其他部份外,包括腳趾都被半透明的薄膜緊密地裹著。
主人幫助我調整了一下位置,讓我小腿和膝蓋著地,雙手平舉,開始用薄膜包裹我的臀、腹、胸。薄膜層層地緊密地貼著我的肌膚,一直到腋下才止。上下打量了他的傑作一眼,滿意地一笑,主人從盒子裡面拿起一把剪刀,小心的將覆蓋著我乳房的薄膜剪下,胸前多了兩個圓形的洞。主人揪著我直立的乳頭向外盡量拉扯著我的乳房,直到它們完全暴露在空氣中。再次拿起保鮮膜,主人用它做8字形在我的胸上裹了幾圈,讓我的乳房更加突出。
退後一步,主人觀察著我︰「好了,你現在看起來像一個藝術品。」
藝術品?我低頭看了一下,可是只能看到我的胸。我掙扎了一下,可是沒有用,除了我的手和頭頸還是自由的外,我幾乎動不了分毫。主人將我抱到馬桶前跪好,將我的身子盡量向前壓,直到我暴露的乳房貼到馬桶邊緣。
「保持這個姿勢,不准動。」主人吩咐,同時用薄膜穿過我的腋下再繞過馬桶後側,將我的軀體和馬桶緊緊包裹起來,冰冷堅硬的馬桶邊緣壓迫著我柔軟的胸。
「現在低頭。」我低下頭,主人解開我的長髮,讓它們散落在馬桶內,我的臉俯在馬桶上,無意識的盯著馬桶內的水。聽到主人解開拉鏈的聲音,我意識到將發生什麼,我無用的掙扎了一下,可是絲毫動彈不得。
主人將不知什麼東西放在我的頭上,一會兒,一股熱流落在我的腦後,再順著我的耳邊滑下。主人不停變化著方向,他金色的尿液衝擊著我的發、我的頭皮和我的臉頰。我緊閉著雙唇,可是還是有些許鹹澀的液體從嘴角的縫隙裡擠入我的口腔,好苦。
「現在作為剛才不服從的懲罰,你要把頭上的東西拿下來,放進嘴裡。」我反手將頭上的東西取下,是主人被尿液完全打濕的內褲,我又該死的在猶豫了。
「怎麼,嫌懲罰不夠重還是嫌主人的內褲髒?母狗。」主人冷冷的問。
我戰慄了一下,知道若再拖延將會帶來更重的懲罰,趕緊匆忙地把潮濕的內褲填滿在嘴裡,尿液受到我口腔的擠壓,開始從主人的內褲中滲出,溢滿了我的嘴,又鹹又澀。一滴滴,我承受不住的多餘尿液從我的嘴角、齒間和著淚水濺落在便池中。主人向後拉扯著我的發,迫使我仰起頭,淚眼模糊的我朦朧地望著主人。
「把嘴閉上,嘴唇抿緊。」
我服從地咬起牙關,抿著嘴唇,任由嘴裡擠壓出來的尿液滑下嘴角、脖頸。主人用衛生紙擦拭乾淨完我嘴邊的尿液,然後將寬寬的強力膠帶封在我的嘴上︰「現在是最後一道工序。」主人一放手,我的頭自然地垂下,散發落在便池內。
「用手抱著馬桶。」主人命令道。我服從後,主人將我的手用繩子固定在馬桶後的水箱下,打量了一眼︰「不錯,我的週年紀念廁所母狗,和你的新朋友一起享受你整晚的好時光吧!」
作為最後一道防禦措施,主人將一把小剪刀放在我手裡︰「握好,母狗。如果實在受不了便允許你剪開束縛,不過我們都知道那意味著什麼,是不是?」主人洗乾淨手,最後看了我一眼,離開了洗手間,留下擁抱著沒有沖洗的、裝著主人尿液的馬桶的我。
也許是為了讓我能夠更加看清楚我的恥辱,主人沒有關燈,洗手間內明亮的燈光耀著我的眼。夜已經深了,周圍一片寂靜,只有我的眼淚和髮梢滴下的尿液「滴答滴答」地落在水中的聲音,和我喉嚨中不時發出的低微哀鳴陪伴著我。
夜還長,我在雙腿和胸膛間轉移著自己的重心,無意識地嗅著散發著微弱尿臊味的空氣,盯著眼前混合著主人尿液的淡黃色的水,看著我的髮梢在水中漂。主人如果願意,有能力像現在一樣將我的每一分、每一秒用折磨和屈辱來無限度延長。
緊緊併攏的腿已經麻木,主人的鹹澀尿液也隨著我不可避免的吞嚥而動作滑入我的喉,我的口好苦。黎明……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來臨?
人形犬調教(十一)
六月九日 週六
早晨
終於在一輩子般漫長的時間流逝後,主人再次踏入了洗手間。已經是早晨了嗎?我的意識有點模糊。
因為畏懼更嚴重的懲罰,我並沒有使用那把剪刀,我膝蓋以下的部份彷彿已經消失了,再也感受不到麻和痛。我的腰和頸酸痛著,頭無力的低著,已經乾涸的尿液為我凌亂的發掛上一層隱約可見的白霜。
在我頭上淋下尿液後,主人滿意地笑了,允許我用剪刀清除我身上的所有束縛,並洗一個熱水浴︰「慢慢洗,不用急,我去樓下準備早餐。」
主人洗漱完畢時,我剛剛剪開所有薄膜、拔出肛門塞,疲倦地蜷縮在地上,等著被壓成暗紅色的小腿知覺的恢復。
不知過了多久,酸漲和刺痛終於在熱水的安撫下完全消失,我活動著束縛了一夜的肢體,用浴液擦拭著我微紅的肌膚,洗滌著我的發。當我能夠重新如常活動後,我擦乾肌膚,將濕髮束起,盡量徹底地清理著我的口腔。除了喉嚨深處除不去的異味外,我再次回復了正常。
爬下樓,主人正在餐桌邊等著我,腳邊是裝著早餐的狗食碗、一罐打開的放好吸管的橘汁,和……和一朵玫瑰。我開心的笑了,主人總是那麼可愛。我爬過去,溫柔地用臉頰蹭了蹭主人的褲管。消耗了一夜的我真的很需要熱量和水份的補充,我在主人腳邊開心地進食著。
吃完早餐,我的好心情仍持續著,回復了活力的我圍著主人打轉,用我的臉頰、我的胸腹不失時機地摩擦著主人的小腿。很快,主人的那裡大了起來,我爬到主人雙腿間,用臉頰隔著褲子磨蹭著主人越來越硬的陽物︰「求主人讓奴隸服侍。」
主人點點頭,我用牙齒咬開主人褲子的鈕扣,拖下拉鏈,再用手將主人的褲子、內褲褪下。主人的陽物跳了出來,在我眼前驕傲的立著,我溫柔地將它含在嘴裡,用我的舌尖輕輕地挑逗著它。
我的舌旋轉著,來回地在主人龜頭的根部滑著,主人發出一陣滿足的歎息。我將嘴退了出來,俯下身,從主人的陰莖下含住主人的陰囊,左邊,然後右邊。我再次直起身,用我靈活的舌舔遍主人的陰莖,一邊舔,一邊望著主人帶笑的眼睛。
含住陰莖,我開始前後的運動,將主人的驕傲深深納入嘴裡,再慢慢吐出。主人的陰莖在我嘴裡漲大著,抽插時,我可以感到表面血管的摩擦。
我賣力地吸弄著,頻率逐漸加快,「小東西,你真讓我瘋狂。」主人突然退了出來,抱起我向臥室走去。「Oh,yes,yes!」我的心歡呼著,我的手繞著主人的脖頸,光裸的乳房隔著衣服壓擠著主人堅實的胸膛。
主人將我仰放在床上,熟練的手探入我的兩腿之間,挑逗著我已經腫大的陰核。我上下猛烈的動著,全身肌肉隨著主人的一張一弛、一壓一擠而顫抖著、收縮著。主人輕輕俯在我身上,將我挺立的乳頭含入嘴中,用牙齒和舌尖刺激著。我歡暢地呻吟著、叫著,用我的手臂緊緊地摟著主人的腰,壓抑了一週的性感隨著主人有魔力的動作逐漸釋放,逐漸提升。
主人將手指滑入我已經濕潤得暢通無阻的陰道裡,微微前曲,旋轉著、抽動著,刺激著我敏感的G點,我全身燃燒起來,我喘息著、起伏著、盡情地叫著,將主人抱得更緊︰「我要……我要……」
主人將我翻了個身,從後面進入了我的體內,多日的虛空一下被主人的堅實佔滿。我瘋狂地移動著身體,回應著主人的抽插,我燃燒著,汗水滲透了我的全身。
主人的動作越來越快,越來越猛,我的手緊緊地抓著床單,興奮的淚水湧出眼框,伴隨著我達到至善至美的頂點。我轉過身,在我的高潮餘韻中含住主人的陰莖,用我最快的速度套弄著。很快,主人也在我的服侍下到達了頂峰,一股黏稠溫暖的液體射入我的嘴裡,我吸吮著、清潔著主人漸漸縮小的陰莖,感激地吞下主人每一粒種子。
主人用他溫暖的大手撫摸著我汗濕的身體︰「我愛你,老婆。」
我心裡一甜,許久主人都沒有叫過我老婆了,「我也愛你,老公。」我呢喃著。
人形犬調教(十二、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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疼痛是鑿開束縛著你心靈的硬殼的武器。果實表面的殼必須剝去,才能使內在顯露在陽光下,所以你必須感到疼痛。
-Kahlil Gibr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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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月九日 週六
傍晚
時間過得好快,當我從激情過後的睏倦中醒來,完成今天記錄的前兩個部份時,已經是晚餐時分。主人為我們在一家有名的餐廳定了座,臨行前,主人將摻了少許紅酒的一百毫升溫水注入我的體內,並為我塞上肛門塞。
一百毫升的溫水對於現在的我已經不算什麼了,除了小腹有些微的墜痛和一絲便意以外我幾乎感覺不到什麼。醉意很快湧上來,我的臉頰燒紅著,有一點點旋暈,腳步也稍微有一點不穩。
晚餐很好,我們的座位正好靠窗,可以看到對面美麗的人工瀑布;餐桌上點著一個小油燈,火焰忽閃忽閃的,映亮了主人的眼。主人隨便地說著些什麼,我用手托著有點沉重的頭,心不在焉的聽著、笑著,晚餐就這麼在令人迷惑的愉快氣氛中結束。當我和主人回到家中時,天色已經黑了下來。
當我再次除下所有的衣物,戴上項圈赤裸在主人面前的時候,主人溫柔地吻了我︰「該是拆禮物的時間了,寶貝。」主人拉著膝行的我進了地下室。
主人為我上眼罩、夾上乳頭夾,我直挺挺地跪在黑暗中,全神貫注地搜索著主人的腳步聲。主人進出了幾次,在我前面擺弄著什麼,期待再次讓我興奮起來,我又有點濕了。
當主人終於把我的眼罩取下來的時候,我馬上被我的禮物,應該說禮物之一嚇了一跳,甚至於忽略了主人取下我的乳頭夾時候的陣痛。那是一個半人多高的木頭裝置,看得出是用家裡幾張破舊的木椅子和原木做的。
出於近年來對SM小說的瞭解,我的眼光馬上集中在最高的一塊橫木上。還好,不算太窄,大概有兩指寬,而且邊緣打磨得很光滑,「幸虧不是三角的。」我心理咕嘟著。橫木中間打了一個槽,裝著我的六英寸長的假陽具,看得出主人為了這個裝置費了不少功夫。
我感激而又膽怯地望著,主人笑了笑。色情小說中對它一而再、再而三的描述,讓我不由得有點害怕又有點期待,「希望不要像他們寫的那麼糟。」我暗中祝禱。
直到主人第三次重複他的命令,我才從驚訝中回過神來,注意到木馬旁那個曾經放在書桌上的長方盒子。按照主人的命令,我用牙齒將它打開,裡面放著一條長長的黑皮鞭,和一個紅色的、中間有幾個洞洞的口銜。雖然沒有初見到木馬時那樣的驚異,我還是為那條鞭子抽了口冷氣。
主人被我的反應逗笑了,命令我將盒子叼過去,「按照慣例,今天你會把新禮物都試一試。」主人有點邪惡的說。
「現在張口。」當主人從我的口中取下盒子,拿出那個紅色的口銜時,主人命令道。
我順從地張大嘴,主人繞到我身後,用手將口銜塞入我的口中,在把它用附帶的皮帶緊緊固定在我腦後。口銜很大,我甚至無法將它都含入嘴中,圓球將我的上下頜最大限度地撐開,我的牙咬在堅硬的塑料上,我的唇包圍著它。我嘗試嚥了嚥唾沫,但是失敗了,「看來那些窟窿很快就會發揮它們的功能了。」我悲哀地想。
一個硬而冰冷的東西突然從我的身後挺入了體內,直搗我的花心,我含糊地嗚咽了一聲,差點撲倒在地,幸虧及時用雙手撐住。主人肆虐的手將它隨意的旋轉、攪動、抽插著,我在口銜後「唔……唔……」地呻吟著,口水開始順著那些孔洞向下滴淌。
很快,我的蜜汁順著大腿內側滑下,硬物抽動時也多了些「噗嗤、噗嗤」的淫糜聲響。當我開始順應著硬物的抽動而扭擺屁股的時候,主人的抽送突然停止了,「挺起身來。」主人繞到我身前,將從我陰道抽出的潮濕皮鞭把手隨意地在我挺起的柔軟的胸擦拭著,然後用把手的末端抬起我的頭,看著口銜上掛著的一滴口水滴落在我胸前,主人望入我的眼︰「現在告訴我,你覺得你能挨幾下?」
「五下。」我想說,可是傳出口銜的卻是兩聲含糊不清的嗚咽。主人笑了︰「差點忘了母狗是不會說話的。那麼,就二十下好了。現在站起來,兩腳分開,身體前傾,手扶著膝蓋。」
無能為力的我服從了,俯低前身,將臀部高高翹起在空中,等待著主人的鞭打。「嗚……啪!」隨著鞭子細高的劃破空氣的聲音,和准地降落在我臀部的清脆的著肉聲,細長的鞭子開始一次又一次無情的咬噬著我脆弱的皮膚、撞擊我緊張的神經。
一下、兩下……鞭打聲和著我含糊的哀泣聲在室內迴盪。十一下時,我再也控制不住雙腿的顫抖,軟倒在地上。主人持著鞭子居高臨下靜靜地看著我,我稍為平伏一下自己的呼吸,重新站起來,擺好姿勢。接著的六鞭平行地落在我的裸背上,留下四條燒灼的鞭痕。
「最後三鞭。」主人說︰「為了讓你更好地享受你下一樣禮物,我會打你的陰部。」主人用鞭子拍了拍我大腿內側,示意我將腿再張開些︰「手指觸地。」
調整好我的姿勢後,主人退後一步,手中的鞭子准無誤地接連三次抽到我的兩腿之間。我的陰部像撕裂一樣痛了起來,口水、眼淚、鼻涕不可抑制地流了出來。主人嘲笑著我︰「看你那賤樣,真是條讓人心的母狗。」
當我終於從鞭打中回復過來後,主人抱著我把我放在木馬上,突出的假陽具順利地滑進我濕潤的陰道,猛烈地衝擊著我的花心。我一個機靈猛的踮起腳,主人哈哈大笑,命令我踮著腳站著。
主人好像覺得木馬稍微有點矮,所以在前後又分別墊了塊木頭。現在,如果我踮起腳尖,我的陰部就可以離開橫木,如果我不用腳尖支持我全身的重量,我的體重就會完全落在頂住我花心的陽具和仍在灼痛的陰部上。為了避免我用手支持身體,主人將我的手反銬在後面,再用繩子將手銬向上拉,和我頸部的項圈連起來。
我不知道我到底在那個邪惡的裝置上渡過了多少時間,我也無法具體描述將全身的重量都壓在胯下兩指寬不到的最敏感的區域的感覺。不過,我可以肯定的說,這種感覺比我想像的要壞得多。
那塊木板到最後就彷彿切割進我的肉裡,帶給我無窮無盡的折磨。儘管我的腳趾到後來已經酸楚不堪,我還是用盡我最後一分力氣,拚命地一有力氣就踮起腳,哪怕能夠給我劇痛的陰部一點休息也好,我真懷疑怎麼能夠有人可以忍受木馬徹夜的折磨?
那倒三角形的裝置更是讓我不寒而慄,假陽具隨著我的起落無休止的姦淫著我、擴張著我的陰道、刺激著我的花心,一次……又一次……我氾濫的淫液順著胯下的木板滑落。
當我終於忍不住,在極度的痛苦和快感中痛哭起來的時候,主人過來撤去了墊著木馬的兩塊木頭,讓我終於能夠再次雙腳著地。主人溫柔地抱起我,我在主人懷裡有氣無力地哭著。我的陰部肯定已經紅腫不堪了,每一次不經意的觸碰都引起一陣燒灼的劇痛。
和我一起沐浴後,主人將不能行走的我抱到了床上,今天主人允許我與他共眠。Happy anniversary,我在無盡的痛苦和快樂中昇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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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形遊戲 齒輪忍法帳(上)~正妹牆
作者:sex 日期:2009-09-01 20:11
●人形遊戲 齒輪忍法帳(上)
登場人物︰
蘇我影虎──武士道之邦「飛鳥」的蘇我幕府大將軍,目前臥病在床。
夜摩都姬──影虎的愛妾,現在代替影虎處理一切事物。
蘇我大慧──影虎和夜摩都姬所生的長男,害羞安靜,有點女性化。
蘇我巴兒──小大慧一歲的妹妹,個性好勝、大而化之,和哥哥截然相反。
蘇我影勝──影虎之弟,為了哥哥,找來御醫克羅姆洛可。
小楓──和忍軍精銳部隊「華組」,共同保護巴兒的安全。
燈鼓──勇猛梟戰,負責執行作戰與暗殺計畫的「螢組」首領。
深雪──擅長收集情報的「雪組」首領,個性淫蕩。
松明──燈鼓最得力的部下,屬「螢組」人員。
海峰──保護夜摩都姬的警衛之一。
克羅姆洛可──由馬雷克斯國找來的神秘青年醫師,以其優異的本領使影虎康復。
芙蓉──金髮碧眼的成熟少女,克羅姆洛可的護士。
『水晶都市』的世界
世界之初乃是一個混沌世界,在混沌中陰和陽之神誕生了,這兩位神就是愛西絲和塞特,他們又生出了風、火、地、水等四神,於是形成了世界。其中有塊大地稱為愛西絲大陸,也就是本故事的背景。
每位神都創造出和自己相像的人類,但是人們無法理解到人與神共存的道理,因此戰亂四起。此時深深感歎的眾神們,乃決定找出一位指導人類的領導者,他們讓這位領導者有長生不死的能力,稱之為「天帝」。天帝的名字叫夏裡恩,他是由眾神之父母──陰陽神所遴選出來的。
從那時起約千年後,這個存在著魔術與神的大陸開始有了變化。那是起自外來世界的侵略,基爾鐵西帝國由遙遠的西力發動侵略而來,而愛西絲入並不知道除了他們以外,還有別人存在。
然而,基爾鐵西帝國的入侵不過是個前兆,因為愛西絲大陸上的所有國家全開始產生劇烈的變化,這是「時間」為構築世界的神所帶來的禍害。當然連最大的國家──飛鳥也起了變化。這個故事就是武士之國──飛鳥的故事。
第一章 機器木偶裝置的挑戰書
~禁交~
夜風吹著樹梢,在茂密的森林裡,樹枝也隨風盡情地擺動著身軀。某棵樹上傳來奇異的聲音。不知從何處射來三道銀光,正中樹上人影,只聽哀鳴一聲,那人背部倒地。
「首領?」
銀光照耀的草堆中,發出了的響聲。沒多久,一位姑娘從那兒站起來。她穿了一件胸口很低的上衣和極短的裙子。戴著面具只露出雙眼,她向倒地的人影走去。
倒地者和她一樣,是一位身材姣好的女性。有著一頭紅色的頭髮。額頭上戴個金環,美好胴體上披了件咖啡色上衣,因為是趴著,所以臀部線條清晰可見。完全沒有贅肉,相當結實。
當戴著面具的姑娘確定她是被自己的劍所傷時,擔心地問︰「首領,你還好嗎?快回答我,燈鼓首領!」
倒地的人一點反應也沒有。面具女孩只好伸出手想去抱起她。但倒地的女孩卻瞬間化成木片。就在此時,樹梢又有聲音響起,有人從頭頂侵襲。
「松明,一疏忽就慘了!」
一名少女從樹上跳下,站在面具女孩身後,她的外表和倒地的女孩一模一樣,她手上拿著細皮鞭交扭著。皮鞭緊纏著叫做松明的面具女孩的脖子。
「啊、不能呼吸了~」
松明拚命想扯開皮鞭。但這名紅髮女孩不會輕易就放開,她繼續講解。
「變身乃是忍術的第一步……」原來是阿拉斯忍軍的【螢組】成員,她又繼續說教。
「再這樣下去,你想讓她死嗎?」突然,從另一棵樹上傳來第三者的聲音。
這時,她才注意到松明就快被她纏得窒息了。趕緊鬆開皮鞭。松明拿掉面具,大口吸氣。就這樣坐在草地上。
「今天的訓練到此為止~辛苦啦!」
「啊,謝謝!」
不管首領似乎有點不悅,松明拖著疲累的腳步回去了。
樹上的那個人,對著歎氣的紅髮女生笑著說︰「還是那麼嚴格啊,燈鼓?」說完,從樹上跳下來。
她和紅髮女人一樣穿著藍色衣服,更顯皮膚的白皙。頭髮梳得光亮,一雙鳳眼,五官鮮明。
「你一直在偷看嘛!深雪!」燈鼓口氣很不好地說。
「咦,你沒注意到嗎?」
「你這位專門打探情報的【雪組】首領,會那麼容易讓人識出你的隱身術嗎?」燈鼓快氣炸了。
深雪像小孩子般地坐在草地上,還是笑著說︰「哈哈哈~還是現在是你該上床的時間了?」
「啊,今天的事絕不可以打小報告喔!」
才一下子的時間,兩個人就消失了,只聽到草吹動的聲音。
* * *
有個叫做愛西絲大陸的地方。這地方和我們所生活的世界不一樣,那是個以神力創造出來的世界。
夏裡恩──曾是戰亂不斷的時代,最高創造女神愛西絲想賜給眾神,使荒廢大地重新恢復和平的能力。眾神所收到的是一個寶珠。擁有神靈石「拉爾姆哈克」~閃亮水晶珠寶的人,就擁有眾神的魔力。
夏裡恩憑此神力平定了大陸,之後就被稱為天帝,擁有自己的國家。這就是愛西絲王國。以天帝直轄的「皇都」為中心,四周共有四個擁有自治權的邦國。
魔島和歷史之國「馬雷克斯」。這是一個在各貴族統治之下,階級制度分明,有著高度魔法和文化的北方邦國。
槍與開拓者之國「蘭巴斯」。其國土幾乎全位於荒野之境,地底下蘊藏無窮的金礦,屬於邊疆國。
熱沙與戰爭之國「夏哈巴」。這些沙漠人民必須和從西力沙漠入侵的托卡各人戰爭,采氏族制。
最後是武士之國「飛鳥」。類似江戶時代日本的國家,是愛西絲大陸上唯一三權分立的國家。人民分成士農工商四等,由武士所帶領的幕府來治理國家。
重視武士道的風潮,是使各種劍術和武術發達的要因。其中最令人畏懼的,就是稱為忍者的人們。他們是利用隱身術,及各種特殊武器作戰的優秀戰士。
最讓人聞之喪膽的是【忍術】幻術。天帝規定,只有馬雷克斯國有研究魔法的權利,但這套忍術卻比魔法還厲害。
以獨創手法來操縱金、木、水、火、土、風的【六遁忍法】。
堪稱一絕的【怪異妖術】。
利用肉體潛在能力與性愛關係力量的【淫法】。
他們雖是武士,其實都是恐嚇人的可怕分子。
現在的統治者是「蘇我幕府」。乃是依大將軍蘇我影虎之名而來。但如今影虎臥病在床。代他處理政務的是愛妾之一,夜摩都姬。
「各位,你們最好抬起頭報告!」
她就是大大方方坐在王位上,口氣狂傲,穿著豪華衣裳的美女。她的手上擁有三股力量。她擁有私人兵團「阿拉斯忍軍」,自己身兼總軍頭。阿拉斯忍軍分成三組。
擅於作戰、直接負責戰事與暗殺行動的【螢組】。首領是剛才已出現過的,擁有超佳【變身術】的燈鼓。
專門收集情報,搞破壞的【雪組】。擁有各種隱形術,偵察能力強的深雪是首領。
另一個就是忍者尖銳部隊【華組】。首領人物名叫小楓,還身兼全體忍軍的首領。
當然她的容貌和能力都高於其他兩位首領。秀麗的五官上有著敏銳冷漠的雙眸。總是紮著馬尾,髮長及腰。雪白的肌膚上用繩索纏著,一副忍者裝扮。背上背著一把叫做野太刀的長刀,這當做忍者武器未免過長了些,但她卻使用自如。
報告由小楓先開始,三人的內容都是「沒有異常狀況」。夜摩都姬似乎對小楓報告丈夫的病情顯得很沒興趣。
她反問小楓︰「最近孩子們怎麼樣了?」
「大慧最近練的特別勤,巴兒仍是一樣,常藉著隱身術溜出去玩……」
「這巴兒,真拿她沒辦法!大慧倒可獎勵他……」她對孩子的愛比對丈夫多多了。旁觀者眼中看來相當奇怪。
「各位辛苦了,可以退朝了!」遣走她們三人後,夜摩都姬的嘴角泛起艷麗的微笑。她叫來一名侍女,對著她耳邊嘀咕了一下。
* * *
洗澡對他來說,是一天中最輕鬆寶貴的時刻了。照顧他的侍女們,正在隔壁的更衣室裡等著他出浴。(說不定有人在偷窺我呢!)
蘇我大慧──影虎和夜摩都姬所生的大兒子──輕歎了口氣。他容貌不及母親美,但卻有另一種味道。那是一種害羞安靜的美。他有著阿拉斯人得天獨厚的濃密黑髮,沐浴時就將之紮在頭上。浴池裡散發出淡淡清香。泡在裡面的胴體仍有股青澀的少年味道。但大腿間已是成人的標記。若不是有這生理特徵,可能讓人以為他是位美少女。
清澄的雙眸散發出強光,這是與生俱來的上位者特質,不輸其父親。但現在強光中卻少了點光輝。那是因為他內心的憂鬱所致。這樣的憂鬱今晚又包圍了他。
「大慧公子,將軍夫人找你!」幫他擦身體的恃女輕聲地告訴他。
──沐浴後去她房裡找她。大慧無言地點著頭,但內心卻感到不安。(母親大人叫我~是好事嗎?)
換上白色無袖睡衣,他解下頭髮整理一番。他內心中充滿不安、期待與厭惡。當侍女要低下腰幫他扣褲扣時,大慧叫道︰「別再那麼沒有分寸,好嗎!」
侍女們嚇的一動也不敢動。他開始自己扣著扣子。大慧知道為什麼會嚇著她們了。因為他已是個成熟的男人了。不知不覺中竟勃起了。(我~真不知恥!)
大慧從未注意到自己的身體有此反應。但就算再討厭,這種事實也無法改變。整理好儀容,大慧踏著沉重的腳步走出自己的房間。但當他打開房門時,沉重的表情變成驚訝。
「別老是死氣沉沉嘛,大藝!」這活潑的聲音,出自與大慧長的很像的少女口中。
她躺在墊子上,瞪著大眼盯著大慧瞧。大慧苦笑著,在她身旁坐下。
「又溜出來了,你不怕給小楓添麻煩?」
「哼、才不會呢!」
巴兒鼓著腮幫子,她是小大慧一歲的妹妹。兩人長的就像是對雙胞胎。不同的只是性別,他們的美全遺傳自母親。巴兒個性開朗,很吸引人。只是比哥哥任性多了,就像只野貓。
哥哥問她有什麼事,她回答︰「最近忙得沒時間和你聊天,覺得寂寞的哥哥真可憐,所以今天想跑來和你睡。」
原來如此,怪不得把她的兔枕頭也帶來了。
「可是今天不行,母親大人找我。」
巴兒一聽,臉沉下去。「不能等你回來嗎?」
她真是夠無聊了。
看妹妹這樣雖不忍心,但大慧仍是搖著頭說︰「每次母親大人找我,都要好久才能回來,下次再跟你睡好不好?」他站起來輕抱著妹妹的頭,很溫柔地撫著她的頭髮。
「巴兒是勇敢的小孩,一個人也可以很快活,對不對?」
「才不是呢?」
大慧趁勢親親巴兒的額頭。「晚安、巴兒~回自己的房間去吧!」說完他就走了。
巴兒一直目送著,咬牙切齒地喃喃自語。「才不是有事呢,是情慾的事~我早就知道了。」
大慧當然聽不見巴兒說什麼。
* * *
「快過來、可愛的大慧,聽說你很用功,媽好高興。」夜摩都姬將大慧緊緊擁住。
這樣子根本不像母子。那是女人對男人的媚功。
「我要獎勵你~」脫下紗睡衣,夜摩都姬艷麗的笑著。
睡衣下,什麼也沒穿。形狀姣美的豐胸,水蛇腰,修長雙腿。真看不出她是兩個孩子的媽。
「好好向媽媽撒嬌吧!」她裸著身走向兒子。以她豐滿的雙峰靠在少年平坦的胸前。
「不覺得很舒服嗎~」纖嫩的指頭在大慧的睡衣前襟滑動。她用乳頭在他胸前畫圓。對著耳朵吹氣,用舌頭輕咬。
「母親大人,我~」話語因悲鳴而斷。
夜摩都姬美麗的臉蛋上泛著不懷好意的微笑,她挑逗地說︰「忘了嗎、大慧?現在在你面前的不是母親,直接叫我的名字吧!」
「可是我們是母子,怎麼可以~啊!」脖子被舌頭舔著,大慧說不出話了。
夜摩都姬將自己的雙唇貼在喘息著的兒子唇上。大慧竟感到莫名的興奮。
夜摩都姬對著雙眼已因沉醉而微閉的兒子說︰「還是這樣就停止吧~」
大慧只是無言地搖著頭。
她滿足地笑著解下大慧的睡袍。出現了少年的胴體。她用舌頭舔著兒子的頸部、胸膛。
「哈哈哈、嘴巴那麼說,可是那兒都變得這麼硬了,你還真不知羞恥呢!」
她開始用舌頭、手指愛撫。唾液在舌尖跳動。
「嗯、啊~嗯……」大慧早以忘記拒絕的念頭,現在只求快感。
看著他泛紅著臉、喘息的模樣,夜摩都姬得意地笑了。
隨著舌頭的蠕動,他大叫著。「直~真舒服啊!」
聽見兒子的喘息聲,夜摩都姬更用力地以口愛撫著。──咻咻咻。大慧已達到高潮。
「啊~我不行了~我要出來了!」
夜摩都姬歡喜地抖著肩。
「大慧,現在輪到你對我表現愛意了!」
大慧撲向母親豐滿的胸。彈性真好,不敢相信這是已生了兩個小孩的胸部。
但夜摩都姬並不滿足,她大喊著︰「再舔!再用力地舔!」
他奮不顧身地衝進去。
「啊哈、好舒服,比那個人~啊、嗯!」夜摩都姬不知羞恥地呻吟著。
「啊、好熱~好緊!」
母子二人沉溺在歡愉中。雖然這是亂倫,但卻瀰漫著一股畸形的快感。夜摩都姬緊抱著兒子身體,全身震動著。大慧再度達到高潮。
「嗯~啊嗯~」
在慌亂的喘息聲中,兩人的唇又貼上了。
溫柔地緊抱著倒在自己胸前的大慧,夜摩都姬細語道︰「我愛你!大慧~」
大慧並不懂其中含意,趴在母親胸前睡著了。
而在同時──
巴兒心中滿是忌妒、慾火、悲傷與苦悶的在幻想著兩人淫蕩的行為。她躺在哥哥房間的被窩上。她在等哥哥回來,雖然她不相信哥哥會回來。她覺得自己蠢得令人討厭。
「大慧笨蛋!我的大慧笨蛋~」
她早就注意到,母親對大哥已有男女之間的情愛了。可是她自己也是一樣。
「我好喜歡哥哥,真想讓他抱抱我,不要把我當妹妹~」
哥哥是和她有完全相同特質的異性存在者。這就是她喜歡哥哥的原因。但那時起,她也曉得了母親欲破壞倫理,與大慧結合的企圖心。巴兒也知道自己的心情。不知何時,她開始自慰了。今夜也是一樣。
解開睡衣,搓揉著自己隆起的胸。用手指撥弄粉紅青春的乳頭。(這手指是哥哥的~)她的想像讓感覺更敏銳。尚未成熟的胴體和母親一樣敏感。因指頭的觸摸,乳頭漸硬,肌膚泛紅。指頭動作越來越快。
「啊、哈、嗯~哥~」
不久她的右手由乳頭滑向大腿間。(已經這麼濕了~)這比平常更濡濕的事實讓她更興奮又更悲傷。她不斷以指頭觸弄花瓣。花瓣開了。
「好喜歡~啊、想碰巴兒的那兒!」話一出口,更覺快感。
巴兒已達忘我境界般的搔弄自己的秘處。愛液像眼淚般流出,弄濕了棉被。不久,她采趴著的姿勢,將指頭更伸進去自己的花蕾。(我好奇怪喔~可是、可是啊~)巴兒認真地舔著愛液,手指伸得更進去。疲憊的快感震憾著她。因為想以處女之身獻給大慧,那份喜悅貫穿全身。
──咻咻咻咻!右手撫弄陰核,左手食指搓著後面的菊洞。這兩種快樂讓她達到最高潮。
「啊、哈~成功!!」反背而臥,達到絕頂高潮。同時,後面的手指被夾的更緊。
(哥哥、你這笨蛋~)
她整個人趴在床上,內心低訴。枕頭上嗅到哥哥肌膚的香味,她大哭出聲,睡著了。
突然有個人影站在她枕邊。那個人就是守護她的小楓。莫非全被她看見了?她只是默默地幫主人穿上睡衣,拭去臉頰上的淚痕。托起巴兒的雙臂,只說了一句話。「難道雙親種的因果要報在孩子身上?」然後又像影子般消失了。
* * *
夜摩都姬房裡響起的喘息聲已經停止,月亮正高掛在窗口外,大家全在熟睡中,但忍軍仍繼續執行任務。
「終於平息了。」
「將軍夫人的聲音真大。」守著寢室的兩人紅著臉互相苦笑。
即使再有多的訓練經驗,她們也不會變成女人。四周瀰漫著無可佘何的氣氛。但是接下來的緊張,馬上將這氣氛沖淡了。
──磯磯、吱吱、卡。這聲音從夜摩都姬的房間傳到中庭來。地板吱吱響,似乎有人在走路。月光浮影下,可以看得出來那是個很小很小的東西。
──磯磯吱吱卡。她們都認為來者不善。兩人無聲地站在影子前方,不如是誰拔出忍刀,出聲說道︰「你是誰?」
「你不知道這裡是夜摩都姬的寢宮嗎!?」
影子不回答她們的問題。不,應該說根本沒有回答問題的發聲器官。這是它的創造主人重效率、不愛浪費的結果。相反地,除了移動外,它還有另一種能力。
只聽見咻一聲,其中一個女守衛胸前迸出鮮血。痛苦的她,胸前被插了只大鐵釘。很準確地貫穿心臟,那是致命傷。受過嚴格訓練的她們,這下碰到了厲害的對手。真是恐怖的傢伙。
但她們怎會輕易被擊倒。仍是奮勇拿出火藥彈,對著敵人投過去。瞬間走廊像白天般明亮。
「啊、這是什麼!?這傢伙!」藉著光亮而看清對方的她們,其中一人不禁慘叫出來。
那是個身體像蜘蛛,有著八隻鉤爪的東西。它下巴上像槍的筒口會發出吱吱的聲響。然而,盯著她們看的眼眸,卻是像人類般佈滿紅血絲的單眼。她們反劍襲擊的動作雖然俐落之至,可是卻只被鋼鐵之身彈回來,擦起一片火花而已。
「是騙人的!討厭!」因恐懼而虛脫的她,手中忍刀滑至地上。
單眼慢慢將焦點對準她驚慌的臉,蜘蛛再從筒口射出鐵針群,美麗的容貌像顆石榴般流出紅色血汁,全解決了。關起下巴,奇怪的鐵蜘蛛再向走廊走去。但立刻又有兩個新人影阻撓了它。
「你這機器木偶還真行呢!」
「是啊、視力也很好呢!」
察覺有異而來的燈鼓和深雪,雖然語帶輕視,但卻不敢疏忽。她們也是第一次碰到這種敵人。這有生命的機器人,乃是魔術師的傑作。在飛鳥之國,魔術師是頗被禮遇的。魔術師最多之處是在飛鳥國的鄰國馬雷克斯。想不到在這最不想和他國交易的國家中,竟會碰到與這類人作戰的事情。
「喂,別老看著,動手吧!」
最先動手的是燈鼓。她往旁一跳,拔出劍。但仍是被蜘蛛的硬盔甲給彈了回來。不同的事現在才開始。她眼看手中的劍攻擊無效,乾脆走到蜘蛛的旁邊。
「既然以劍攻擊無效,那我就揍死你!」燈鼓狂吼一聲,朝蜘蛛的背部砍下去。
「啊、好硬!?」她使出全力的這一擊,乃是可割裂盔甲的鋼劍。
「被魔法強化了!」很快掌握到情況的深雪對燈鼓說著,這時,蜘蛛像嘲笑般地打開它的下巴。然後連續射出鐵針。
(完了!?)它認為應可射中倒地的燈鼓。
「才沒這麼容易呢!」空中彈起火花,深雪握著劍很靈敏地閃掉鐵針的攻擊,燈鼓趁機站起身來。
似乎知道誰是麻煩人物了!蜘蛛滿是血絲的眼盯著深雪瞧。射出的針雨朝著深雪的斜後方發出。
「你的對手變成是我了吧!」燈鼓再由死角攻擊。
彼此不分高下。不~燈鼓覺得不對。(這樣下去不行!!)對手不過是個被魔術所付予的生命,只是個意志傀儡。在命令未達之前,它只會不知疲憊地活動著。可是她們是活生生的人啊。就算體力多好,也是有極限的。
事實上,燈鼓也注意到自己的呼吸已亂了。她一向習於肉體搏鬥,但不擅長這方面的深雪,此刻應該比她更覺疲累才對。最壞的預測終於實現了。肩膀不斷抖動的深雪雙腳被纏倒地。四周響起瀑布的流水聲。看見深雪在紅霧中四散,燈鼓的理性全喪失了。
「讓你死!」她生氣地向蜘蛛砍去。
蜘蛛也快招架不住了,一邊射針,一邊向中庭退去。突然,從地面縫中跑出一個人影。
「我把腳留給它了,機器傀儡呢?」說話的人是以為已死的深雪。
「水遁忍法【霜化】!」
猛烈的冷空氣打向蜘蛛。這可使四周空氣凍結的忍術,一瞬間讓敵人成為冰雕像。但更讓燈鼓驚訝的是,深雪竟然平安無事。
「你剛才不是已四分五裂?」
「那個嘛?你看!」笑著的深雪指尖上飛落片片木屑。
「是誰說變身術是忍術的第一招啊?」
「少貧嘴了!」燈鼓的怒氣裡帶著些溫柔,四周空氣又恢復了溫暖。
但是好景不常──鐵蜘蛛抖動著,似乎想解開深雪的冰咒。它從冰膜裡再發出鐵針。兩人趕緊往兩旁閃,正在猶豫如何下手。
深雪叫著。「盔甲太厚,攻擊無效!最好從末端攻擊!!」
深雪揮劍而出,但蜘蛛很快加以反擊。走近蜘蛛死角處的燈鼓,這次舉劍往它的腳砍去。刀刃正中軟軟的關節處。蜘蛛這次真的變成毫無移動能力的笨蟲。它知道任務難以達成,於是亂射鐵針。但是已不足為懼了。
燈鼓往上空一躍,一隻手上出現奇怪的印記。
「陽力、陰力,螺旋我拳!金木水火土風,六遁集一火!」
沿著印記軌跡邊緣冒出火苗。燈鼓一邊畫螺旋,一面頻頻發出火拳。
「機器傀儡、你送死吧!火遁忍法【送燈籠】!」接著只聽到一聲爆炸聲。
「終於結束了!」雖然很厲害,但深雪看到凌亂不堪的中庭,不禁臉色凝重。
「說句不該說的話,使用【忍術】還真危險呢!」
燈鼓只是噘嘴表示抗議,但想到終於把敵人打倒,又不禁安心地笑了。從兩人身後傳來開門聲。
「什麼事這麼吵?」僅身著寸褸,一臉不悅的人是夜摩都姬。
兩人趕緊報告事情經過。此時已經被打倒的蜘蛛又發出聲響。鐵蜘蛛要憑最後的力量完成任務。
(糟了!?)銀鐵針穿越她們兩人,直往夜摩都姬的臉射去。就在要命的瞬間,只聽當地一聲。
「你們真不賴嘛!」小楓將拔出的劍收回劍鞘,若無其事地說道。
真是神出鬼沒,燈鼓和深雪看到她的出現,不禁傻了眼。小楓解下結在針上的紙片。上面寫著機器蜘蛛的任務。
「變態狂,連自己的孩子也不放過的女狐,一定要奪走你最重要的束西。」小楓輕輕念了一下,就把它交給主人了。因怒火而滿臉通紅的夜摩都姬,看也不看就把它捏碎了。
「竟然如此愚弄我,絕不放過他!!」夜摩都姬咬牙切齒地說著,並喊著三名手下的名字。「小楓!燈鼓!深雪!」
三名忍者單腳屈膝跪下,低著頭聆聽指示。
「這是不是在向我們挑戰!?」
「一定要把寫這張紙條的人帶來我面前!現在這件事最優先,知道嗎?這是命令!」
「是!」深深鞠個躬,表示接受主人的吩附。
聽見翅膀的張合聲。向門邊傳來。在月光照射下,是一隻烏鴉的影子。今夜沒有理由會出現烏鴉的。但那聲音明明是──吱吱、磯磯,是齒輪的聲音。在催促的聲響中,拉門開了。在白皙的少女纖指上立著黃銅色的烏鴉頭,上面裝了人眼。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希望似乎要達成了!」男人的聲音充斥著滿足的語氣。
故事才正要開始呢!
第二章 百舌早贅
~抽線者~
她是忍軍之一,名叫海峰。今晚輪到她值夜班,為了讓主人夜摩都姬能睡的安穩,她不敢有絲毫鬆懈地環繞著四周。(絕不可像之前那樣失態!)她也聽說了機器蜘蛛的事情。機器人乃是被魔法命令的傀儡。目前尚不知幕後指使者是誰。
「一定要奪走你最心愛的東西!」
這極度無禮的挑戰激怒了夜摩都姬,忍軍首領們為了阻止這號人物,每天都忙的團團轉。連部下海峰也不禁要提高警覺。她連平時不太重視的內庭也巡視了。這地方真該再多一名夜警。(是不是太神經質了!)
她小步往前進。隨著節拍,紮著麻花辮的馬尾跳躍著。她聽見聲音。不禁慌了起來。她的正前方傳來更大的聲響。
(是誰!?)拔出忍刀站立的海峰,看見的是巨岩般的物體。但這並不是岩石,表面泛著金屬光澤,身上有好多在動的紐狀物。更令她戰慄的,是那前進的齒輪吱吱嘰嘰聲。
「機器娃娃!!」
認為不會出現的敵人,似乎在嘲笑她的疏忽。她知道憑自己打不贏,於是想趕緊吹哨子求救。可是手才舉到嘴邊,就被抓住。原來她背後還有東西。但她沒空回頭。從身後而來的重力拽著她雙手手腕,並強拉著。高舉著海峰的手,以喊「萬歲」的姿態抓著她。只覺得脖子很痛。
「看不出殺氣騰騰嗎~!!」吹向耳邊的慌亂氣息讓海峰更是震驚至極點。
「啊!?」
覺得傷口擴大疼痛。同時異常疲憊,身體發熱。有股強烈的性衝動。海峰無意識地搓著股間,覺得很癢。背後機器人看到她這個樣子,竊竊私笑。機器人以舌尖舔著海峰的脖子。
「啊、嗯!」
光是愛撫就令海峰受不了。身體大大震憾了一下,下半身虛脫無力。溫柔的舌頭輕舔她脖子。由上而下、由下而上,來回重覆滑動,有時又像畫圓般。閉上雙眼,海峰想抵擋從脖子傳來的快感。可是一切努力皆是白費。
咻咻聲響起,從前方飛來無數的紐狀物。在月光的照耀下,像是金屬製觸手。鞭子般的觸手,在一瞬間將海峰的忍者服撕裂了。月光照射下的裸體十分美麗。脖子好像被牙齒之類的東西嵌入,她發狂了。
海峰雖瘦小,卻有對豐胸。大乳房膨脹搖晃著。滿是汗水,就像朝露下的桃子。但桃子的尖端卻不一樣。海峰尖挺的乳頭膨脹成熟,這就是因興奮而勃起的證據。有反應的不只是胸部而已,陰部也有了相同感覺。海峰大腿間流出的愛液在月光下閃著光。
傳來明朗的笑聲。
「啊~不要看~」海峰流淚哀求。
讓人家看到裸體,這可是女人最大的恥辱。雖然覺得很丟臉,但海峰卻越來越興奮。背後的機器人似乎洞察到她的感受,從後重重地以雙手搓揉她的雙乳,忽而溫柔忽而激烈,快被搓變形了。她已無法抵擋從雙乳傳來的快感。緊閉的雙唇終於吐出氣,發出喘息聲。
「啊、不要拉~」乳頭被拉,海峰不禁大叫。
含淚的眼眸中映射出背後竊笑的人影。身高與自己差不多,頭髮並不長。就在這時,她無意中注意到。(現在摸我胸部的手是什麼!?)
當然是背後那個人。可是她的雙手現在還是被人抓著啊!但的確從背後有兩隻手在碰她的乳房啊!(而且感覺背後確實只有一人!?)
另一雙手是從哪裡跑出來的。但現在已沒時間讓海峰思考了。甚至又有另一雙新手開始撥弄她的陰部。動作大膽又纖細,非常巧妙地刺激著她的柔肉。不久,海峰就流下歡喜的眼淚。白濁的愛液因刺激而不斷溢出。
「啊、嗯~」
海峰確信是揉著胸部的手移到大腿間去了。侵犯自己的並非人類。但怎會知道呢?因為她的手還被用力壓著。
「嗯~啊哈~」海峰終於失去理性地大叫。
「嗯~【淫法.亂髮】!!」這一喊,她的頭髮就像蛇要抓獵物般地全扭在一起。
【淫法】乃是利用肉體和性愛技巧的【忍術】之一。其中這一招就是她最得意的【亂發術】。細發一根根豎立,動作比指尖還靈活。本來是以此法做為愛撫對方,讓對方掉入陷阱的技倆。
可是利用頭髮的強度,就能變成如鞭、鋼絲般的武器。她編了三撮麻花辮,就是要當做取代手的武器。在辮子前端突起無數像爪子般的東西,緊握住背後敵人的脖子。海峰相信這樣敵人就非倒即死。可是令人驚訝的是,還是有手指侵犯她的肉體。而且越來越激烈。
「啊、啊~~」海峰又叫,頭髮再使勁。
這次她聽見敵人脖子折斷的聲音。可是……
「怎麼下體還是在收縮?」突如其來的冷叫,讓她感到恐懼與絕望。
「怎麼會這樣?嗯……」
【再怎麼掙扎,你也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溫柔的語調像女人,但卻異常響亮。像是宣告世界末日的天使,又像是死神般。這樣的宣告讓她最後的理性都崩潰了。絕望空白的心,被不斷溢出的快感所填滿。
「啊、要進去那裡了嗎?」
人影的大腿間露出什麼東西~~難道是男根?可是從背後聽到的聲音,的確是位女性啊!她怎麼會有男人的東西?海峰已沒有猜測的時間了。她的肉壺正貪婪著渴望異物的入侵。她全身顫抖,感覺到內部膨脹,然後靜止。
「你的裡面還真溫暖呢!」
海峰的眼神已迷濛,全身充滿快感。嘴角流著口水,現在才是真正快樂的開始。
「喲!真舒服……」
海峰拚命擺動她的柳腰。
「啊、已到最裡面了!」
她可以聽見肉壁發出啾啾的聲音。
「啊、嗯~~」
早在前戲就已濡濕的海峰,現正迎接最初的高潮。但凌辱並未就此終止。
「呼呼呼、感覺怎麼樣?」
她聽見自己的身體內部發出齒輪的吱吱聲。同時體內感覺到一股悶氣。肉棒在她體內回轉著,人類不可能會這樣。
「啊!嗯!」
如魚得水般,海峰感到絕頂的快樂。好像又有東西在她體內進攻。
「嗯、嗚嗚~」
【時候到了嗎?】鬆開海峰被抓的手,影子低語道。
海峰全身緊繃的肌肉頓時得到鬆弛,然後倒地不起。激烈交合的淫唇早已紅腫,肛門因裂開而出血。【這就是螺旋力的威力,剩下的只是修飾工夫。】
少女白皙纖細的手指動了一下。金屬觸手正忘我地伸向她的身體。宇宙仍在運轉,但海峰的眼神已虛脫。觸手尖端慢慢地伸出銀色銳利的物體。當她注意到那是鐵針時,她以大腿打開的姿勢,從上而下全佈滿了鐵針。
「不要!」
血花洩紅了夜空。
* * *
隔天清晨,海峰死狀極慘的屍體被發現了。聽見消息趕來的燈鼓和深雪傷心欲絕。
「太殘忍了~」
從股間至喉嚨成一條線,海峰裸身被串刺於地面上。
「好像是百舌早贅!」深雪沉著臉,顫抖地說。
百舌是一種鳥,它習慣在捕獲到的獵物身上刺上樹枝。當然不是為了吃,只是讓人看而已。犧牲者不是只有海峰而已。她只是第一個,之後每晚都有人遭受到同樣的凌虐。
「這麼說,它每晚都會找一個人來玩玩了。」松明的這番話正好說中大家心中的不安。
「那天那張紙寫的事情要應驗了嗎?」
聽了小楓的報告後,夜摩都姬神情不悅地嘀咕著。的確,阿拉斯忍軍團對她來說,是很重要的私人軍隊。受過嚴格訓練的忍軍是無法隨便找人代替的,人數再這樣繼續減少的話,忍軍團的價值就明顯降低了。
「若取消夜警,說不定不知何時又有新刺客來。」
的確如小楓所說。恐懼被抓這念頭,對忍者的使命來說,乃是一種障礙。
突然有人進來傳報。
「是影虎將軍怎麼了嗎!?」在梢來喜訊的使者面前,夜摩都姬竟說了這樣的話。
「真不敢相信復原的這麼快!」
長期臥病的將軍病情正在好轉中。看不出她是高興與否。
(那個白癡)影虎應還是起不了床。很少去探望的她,決定直接去確認一下。好幾次都是這樣。
「現在已能自己進食了,若是御醫允許的話,不久就可起床活動了~」
她心裡嘀咕著聽報告。使者回去後,她氣得咬牙切齒。完全和她所計畫的情形相反。
「為什麼,小楓?莫非我們的方法失敗了!?」
由這番話可知影虎的病與她有關。至少她與小楓之間,擁有共同的秘密。
「我也不知道!突然好的這麼快,也很奇怪!」
小楓正好說出她心中的疑問。一定有人與她們作對。
「我想這和御醫有關。」
在前幾天的報告中,得知這位御醫是影勝從馬雷克斯國找回來的。他一出現,影虎的病情就好轉。
馬雷克斯是個專研魔法的國家。她的丈夫病情迅速好轉,她不排除是出自魔術師之手。還有刺客、蜘蛛機器人,有可能也是出自此魔術師之手。
「所有的事情好像互有關聯?」
雖沒證據,但小楓並不否定主人的疑惑。
「那就去搜證吧!」
小楓就是在等這句話,她低頭受命。
* * *
「父親好不容易好轉了,為何不能去看他!!」
這是得知影虎病情好轉後的第三天夜晚。巴兒不滿地鼓著腮幫子,大慧也感覺疑惑。
地點在他的房間。
「別亂說話,巴兒!母親也都還沒去探望呢!」
他們雖是影虎的孩子,但卻是偏房所生。政治因素也是原因之一,想要自己去見一面其實也滿難的。除非影虎想見他們那就另當別論。
「為何父親不召見我們呢?」
大慧被問倒了。因為這也是他心中的疑問。(父親一向很疼愛我們的!)他們實際上是很被父親看重的。好多天過了都沒召見他們,似乎有點異常。據聞影虎已能像平常一樣與人聊天。
(一定有什麼不方便之處!)大慧只能這麼自我解釋。但妹比他直接多了。
「我自己去看他!!」巴兒的眼神顯得相當認真。
「我們這麼關心父親,應有看他的權利。」
「不行!」
巴兒仍是不聽勸告地飛奔出去。
「等一下、巴兒!等等我!」大慧只好大步追著她。
巴兒轉進廊下,走入一間空屋。但大慧並末察覺,只是直直往前走。
「哈哈哈、常溜出城的我,怎麼可能那麼容易就被哥哥抓到!」
但巴兒心中不禁納悶,每次她要做壞事時,小楓就會出現來阻止她,可是今天她卻還未見到小楓的蹤影。心中不禁升起一陣失落感。
「不管了,快去父親的寢宮吧!」
就在她輕輕打開門的同時。──吱吱、磯磯~~背後傳來奇怪的聲音,她回頭一看。當然看不到人,整個屋裡一片黑暗。
「我的耳朵怎麼啦!」
隨後傳來乾笑聲,巴兒看到黑暗中有紅光。那是人的單眼球,飄浮在空中盯著她。沉默一瞬間後,巴兒耳朵被抓住,她不禁哀嚎起來。
「啊、放開我!」
她喊叫著跑到走廊,回到大慧的房間,將門鎖緊,還用書桌擋住門。
「呼、呼、呼~」
確定沒人追來,她鬆口氣擦著額頭的汗。背後吹來的微風,讓人覺得十分舒服。
「微風!?」
她嚇一跳。這房間面對中庭處有個拉門,那邊有個入口。她趕緊跑去一看,拉門是關上的。吞了口水,額頭又開始冒汗了。──吱吱、磯磯~。又聽到齒輪轉動的聲音。回頭一看,她張口大叫︰「不要~!」
迎面飛來的,是無數條像繩索般的東西。她的四肢被綁,失去自由。那是個巨大的巖石~不、應該是金屬製卷貝之類的物體吧!(小楓說的東西莫非是這個!?)她也聽說暗殺母親的刺客像是個機器娃娃。可是侵襲自己的是……
「好像是只寄居蟹!?」
她說的沒錯。這是先前被小楓擊倒的鐵蜘蛛,背上卷貝狀的裝甲物,利用齒輪移動的大寄居蟹。呆住的巴兒被繩狀的觸手拉至半空中。
很痛。這些觸手開始撥弄她的衣服。只用腰帶纏著的睡衣輕易的就被解開,從前襟可看到豐滿的趐胸。
「不要!變態、快住手!!」
巴兒喊叫著,臉上的表情像是受到很大的刺激。原因是身上的觸手。脖子、背、腋下、大腿~觸手撫摸著女人的每個性感帶,讓巴兒有股莫名的快感。時而輕緩,時而刺激,感覺像是全身被舌頭舔著般。
「啊、呀~」
觸手愛撫著已呈虛脫狀態的巴兒胴體。它侵襲乳房的上下方,像要搾乳汁般的直搓揉著乳房。恥毛的股間因受到刺激而震動著。處女的花瓣正被侵犯。感覺痛,卻又有股快感。
「啊、哈、啊嗯~」
巴兒感覺下體有濕潤感,觸手讓她的股間流出愛液。(怎會有這種感覺!)巴兒流下羞憤的眼淚,這種快樂把她弄得翻天覆地。觸手變長,震動更強。汗水和愛液使得觸手更潤滑,甚至發出啾啾聲。(再這樣就進去了!)全身發熱,巴兒哭泣、喘息著。
「救、救命~」絕不要迎接這種高潮~心中湧起一陣恐懼,她拚命叫著。
「啊、哥哥、救我!」
越是想阻止,觸手更用力。觸手前端用力地彈著硬挺突出的櫻桃色乳頭。
「啊、啊、嗯……」
因為就要達到高潮,腰更是用力扭動著,巴兒使出最後的力氣大叫。
「救命~救我、哥哥!!」
「啊~喔、喔!?」
她聽到哥哥奔跑的聲音。就在那一瞬間。
「不要、啊、不行!!」
像蝦子般蜷曲著身體,巴兒迎向了高潮。綁著身體的繩子更用力了,她就這樣到達高潮,快樂的餘韻是甘美又痛苦的。就在同時,聽見門撞開的聲音。
「就到此為止,你這笨機器!」
聽到打鬥聲趕來的燈鼓,只見大慧正陷入苦戰中。巴兒在裡面~當她聽完大慧的描述後,馬上使出強硬手段。她使出忍術,忍刀飛了出去。要確認出是否為機器娃娃,刀才能砍下去。
但這次的敵人相當狡猾。用觸手抱著巴兒的機器人,用巴兒當擋箭牌。(這樣就不能攻擊了!!)燈鼓只好忿忿地收回刀。該如何不傷到巴兒,又能砍中敵人,這讓燈鼓傷透腦筋。
這機器蜘蛛似在嘲笑她地抬起下巴,發射鐵針。鐵釘像下豪雨般地一直射出來。受此凌辱,燈鼓非得想出法子打倒他不可。但敵人比她快一步。他繼續吐針,並把巴兒的身體抬高。從其背後的卷貝狀裝甲前端發出巨針。燈鼓知道這就是百舌早贅。巴兒也要遭受到和其他人相同的命運嗎?
「絕不能這樣!」
燈鼓跳出去,她一定要禁止。但她的焦躁卻現出了疏忽。握在手中的忍刀飛了出去。她正要慌張的拾起時,聽見了巴兒的哀嚎聲。
「不要!」
巴兒被巨針抬得高高的,以極為不雅的姿態張開大腿。
「巴兒小姐!?」
磴鼓看見觸手在巴兒的身體上下移動。每當燈鼓動一下,觸手就往下移。銀針仍繼續射出。
「住手!!」燈鼓失聲大叫。
觸手用針固定住巴兒的身體。蜘蛛頭上的眼球正監視著燈鼓的一舉一動。下巴動著發出吱吱聲,好像在嘲笑她。鐵釘又射出來了。燈鼓本能地閃開,但突然聽見巴兒的哭聲。
「好痛~不要呀!!」
她一迥閃,觸手就更往下移。只差一個指尖的距離,針就要刺入巴兒的屁股了。當白桃般的臀部碰到針尖時,巴兒每動一下,皮膚就出現傷痕。燈鼓看兒微微滲血的巴兒,領悟到敵人是有所要求的。
「不要反抗,隨他去!」
好像贊同她說的話般,鐵針又射出來。燈鼓的耳垂流血了。肩、腰、大腿、腳踝~全被針擊中了。傷口越來越深,她就要死了。(已經沒力氣可抵抗了!)比起傷口的疼痛,那種將被姦殺的屈辱更讓她全身震動。想不到這時卻有人來援救。
「嘿嘿嘿嘿!!」
她懷疑自己的耳朵。但真的是有跑步聲。背後突然出現個人影,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撿起了她的劍。然後對準疏忽的機器人砍下去。
原來那個人影是大慧。大慧的劍術是很好的,只是他認為這是傷人的功夫,平常並不愛現。教他武功的雖是母親,但可能遺傳自父親的武勇因子比較多吧!
靜觀一切的大慧,知道自己並非敵人的對手。所以才趁機攻擊。觸手被砍中,大慧順利地救出自己的妹妹。他緊抱著巴兒,溫柔地笑著。
「已經沒事了,巴兒!」
巴兒貼在哥哥胸前大哭。機器人見人質獲救,馬上反擊。單眼球描向大慧,從下巴射出鐵針。但在他的焦點前方,一陣紅火出現。
「別太放肆!」
因為巴兒已平安無事,燈鼓於是毫無顧忌地展開攻擊。
「~火遁忍法.【陷釘】!」
只見忍刀刺中機器人頭部,它從內部開始熔解了。
* * *
「我生病期間給各位添了許多麻煩,在此致謝!」
在巴兒被襲擊的數天後,影虎愉快地開著盛宴。所有幕府重臣齊聚一堂,眼前盡是佳餚美酒。美女們載歌載舞,好不熱鬧。但在座中只有一人悶悶不樂,那就是夜摩都姬。
(我怎會坐在這裡?)她的位置不是和平常一樣坐在影虎旁邊,而是隔得很遠。影虎身旁坐著的,是不被寵愛的正室──入磨局。知道影虎寵愛夜摩都姬的人,都覺得這樣的座位安排很奇怪。
「生過一場大病後,哥哥終於覺醒了,直是可喜可賀!」
說這話的人是這次的秘密大功臣!影勝。影虎也認為是影勝請回來的御醫治好他的病。
「怎會坐在這裡?覺得好生疏。」
大慧看到父親的態度,心中起了疑問。(父親大人好怪喔!)還有另一件事更讓他震驚,就是巴兒沒有出席宴會。而且,父親也沒問及巴兒沒來的原因。
(好像是別人一樣!)許多人的心中都留下重重疑惑,宴會就這樣結束了。當看到陪著影虎回寢室的不是夜摩都姬,而是入磨局時,大家都深信夜摩都姬已失寵了。當然,她的所有權勢也消失了。
就在那一夜!深雪潛進城內。因為穿的是極短的忍者服,所以翹著屁股趴著的姿勢顯得很煽情,但其實她心中很緊張。因為她藏匿在影虎的天花板上。若被發現可是死罪一條。但是,她還是要進來打探消息。(影虎的病情,的確恢復得很不自然~)太唐突了。負責偵查情報的【雪組】首領就必須來確認真像。
(應該是這裡沒錯!)從腳下傳來的喘息聲,她確認下面就是影虎的臥室。屏息偷看。
(~!?)或許沒有心理準備,她不由得輕叫出聲。但不是因為影虎和入磨局的做愛激情畫面震撼她。
「嗯、嗯、嗯!」人磨局裸著身滿是汗水,像野獸般扭著腰。
令人驚訝的是抱著她屁股前後搖動的影虎。影虎身上好多地方長著奇怪的鋼絲觸手。吱吱、磯磯,隨著腰部擺動而發出齒輪轉動的聲音。深雪一直盯著這異常狀態瞧。影虎的動作根本不像人。下巴嘲笑般地動著,還有抓著胸部的怪手。
「機器娃娃~」深雪小聲說著,感覺背脊一陣冰涼。
那個影虎一定是誰所操縱的傀儡。這是個魔法,但入磨局似乎未察覺,完全沉溺在快樂中。
「啊、親愛的、嗯!」真舒服啊!
深雪看了不禁因羞恥而喘著氣。(一定要想個方法!)她不想再看這種畫面,於是迅速起身離去。可是她沒注意到。在房裡另一角落,有只烏鴉正用單眼瞧著她的一舉一動。
* * *
就在那時……小楓在深夜的走廊下遇見了不速之客。
「這麼晚要去那兒,御醫先生?」
「叫我克羅姆洛可就好了,稱先生怪怪的。」年輕醫師笑著說。
「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呢!」
「喔,調藥調的好熱,所以出來外面吹吹風。」
他用手指搔著頭,顯得很傷腦筋的樣子。他手上戴著黑手套,小楓覺得裡面可能藏有武器。
「最近連城裡,晚上也是很危險的。」
聽到小楓的說明,他嚇得發抖。
「串刺的傳聞~芙蓉,在還沒碰到這種倒霉事前,我們快回去吧!」
聽他這麼一說,小楓才覺得身後有人,她不禁回頭。(什麼時候跑到我身後的!?)站在那兒的是一位金髮碧眼的成熟少女。她圍著條藍白相間的圍巾,頭上戴頂三角帽,看起來像護士。
「知道了、醫生!」她行個禮從小楓身邊走過。
「小楓小姐,你也小心點!」
(沒告訴他姓名,竟然能叫出我的名字!?)小楓正覺驚訝時,他們二人已消失無蹤。
「那語氣好像在宣戰般!」小楓吐了吐舌頭。
這個人一定來歷不凡,他還有影虎給他做靠山。(總之,我一定要查出他的底細!)小楓下定決心。就在此時,她的背後發出很小的齒輪轉動聲。發聲者是一隻烏鴉,當她確定小楓已走遠後,才轉動它的眼珠,盯著主人前進。
* * *
「若剛剛沒那麼說的話,我們就要被識破了~」
烏鴉眼睛中映照出的影像,是克羅姆洛可正在跟他忠心耿耿的助手講話。
「醫師說的對!」芙蓉露出甜美笑容答道。那樣子很像是被操縱的機器娃娃。
「這樣說來,就暫時不能找尋【螺旋力】了?」她有點不安地偏著頭問。
【螺旋力】就是所謂的魔力。聚集在萬物上的陰氣和陽氣,就像螺旋在轉動般。【魔術】或【忍術】都是藉此【螺旋力】而衍生的技倆。
這種話怎會出自只是個護士的芙蓉口中呢?可見她的身份不只是護士這麼簡單。她的主人也一樣。
「嗯,方法有很多的!」說完,克羅姆洛向芙蓉揮揮手。
她很自動地就開始脫衣服了。她沒有穿內衣,想不到藏身在服下的雙峰竟是如此美麗。克羅姆洛可愛撫著她的肌膚,似要確認是否真如外表看的那般嫩滑。芙蓉雖有點不好意思,但她並沒有反抗。眼神是喜悅的。
他緊抓著她隆起的雙峰。貼近耳伴,他低語道︰「隨時都貯藏在此,只要一下子就可!」克羅姆洛可滿足地愛撫著她的秀髮。
第三章 機器木偶之宴
~人形使者之影~
「到底是怎麼回事?」夜摩都姬這句話已不知重覆幾次了。
(將軍絕對不可能會復原的,若他復原了,一定會找我們算帳。)絕對不可留下證據,如果再繼續使用她的方法,影虎是不會死也不會生,只是會一直臥病在床而已。她的計畫被破壞了,這點最令她生氣。
一定有人在阻撓她。同時,她也感到焦慮不安。(總感覺到,治好影虎的人是想對付她的~)若是情況明朗化的話,她的立場就危險了。
不,這個永久的計畫~。「絕不能就此作罷!」
如果放棄,她處心積慮為獲得影虎寵愛所做的努力,就全都白費了。但是,表面上她不能有所行動。身體慢慢恢復的影虎,已逐漸將所有的政務收回處理。這樣的結果,就是她將開始遠離政治圈。失去將軍寵愛的她,連屬下也紛紛地離開她。最搞不清楚的就是這一點。
「為何病一好,就對我那麼冷漠呢?」
這真是沒道理。每天晚上~在影虎病倒前,她總是使盡媚功,只為應他的要求,只要將自己的誘人魅力展現在他跟前,其他女人他根本不屑一顧。她是他可以帶出場的美女,也是床上的最佳蕩婦。
既然如此,為何要冷落她呢?越想越悶,心情總是定不下來。能給她解答的是深雪的報告。
「病好的將軍,竟是機器娃娃偽裝者!?」深雪把她在天花板上所看到的一切,一五一十地報告出來。「絕對沒錯!我敢以【雪組】首領之名做擔保,那個將軍是假的。」
夜摩都姬聽完報告,感到安心,卻又絕望地歎口氣。然後對深雪下達了新的命令。
「啊、對不起,可以打擾一下嗎?」突然從背後傳來人聲,侍女驚訝地回頭一看。
(看過這個女官人嗎?)這位女官人留著一頭及肩長髮。侍女歪著頭努力思索,到底哪裡見過如此白皙的人兒,可是確實沒什麼印象。
「你是影勝先生那邊的人嗎?」那位侍女問她。
「我是新來的女官人,對這麼寬敞的城堡還真不習慣~」
聽她那麼一說,侍女明白了。「你不知道路吧?」
被人家猜中心意,她羞怯地點點頭。下垂的雙眸和害羞的姿態真是可愛,侍女也對她很有好感。
「若想去什麼地方不知道路的話,我可以當嚮導。」
這樣一說,那位女官人表示了很誠懇的謝意。「對不起、打斷了你的工作。」
「不會、不會!我的工作只是照顧御醫而已~」侍女不好意思地苦笑著。
實際上,從馬雷克斯國來的克羅姆洛可御醫很少和他人接觸。
「我負責照顧他和護士的三餐,算是送食物的人。」才第一次見面就說了這麼一大堆事,侍女也覺得自己很不可思議。
其實這位女官人是有目的的。再差一步,就可以進她想去的房間了。若只告訴她路怎麼走就分手了,似乎有點無情,雖然知道這樣不禮貌,但她還是忍不住問了那位女官人。
「~如果方便的話,可以請教你的名字嗎?」
「我的名字?」女官人歪著頭,嘴角揚著怪怪的微笑。
侍女正覺奇怪時,突然聞到一股淡淡的香味。這香味是從女官人的呼吸中發出來的,侍女當然察覺不到。同時,女官人以她白皙的雙手溫柔地抱著侍女的雙肩。
「我叫深雪~阿拉斯忍軍團的【雪組】首領──深雪。」
侍女正要大聲喊叫時,被深雪塞住了嘴巴。口腔內滑動的舌頭讓侍女全身麻痺,完全毫無抵抗能力。
「計畫成功!」
雖然有點罪惡感,但深雪仍是把昏迷的侍女拖進旁邊的房間。迅速地脫下自己的衣服。在微暗中,這白皙的裸體如夢般美麗。美麗的胴體如同外表一樣出色。
「別害怕,我不會殺你的!」說完,她開始解開已鬆了口氣的侍女身上衣服。
侍女就是宮裡的勞動者。她的身材是比深雪差多了,但還不算是毫無色相。沒有香氣,只剩下青澀的果實。
「不、不要!」衣服全被剝光後,她的雙眸終於恢復了理性。
「我會好好對你的~我會很溫柔,很疼惜你!」
她忘了要拒絕深雪進攻的舌頭,只感到嘴內一片溫柔觸感,深深令她陶醉。
「再等一下下,你的身體就會任我擺怖了!」說完,深雪的指尖滑向她的胸前。
一揉著她咖啡色的小乳頭,侍女就全身抽動著。沒多久肌膚呈現出紅暈,乳頭變硬了。侍女開始有感覺了,深雪微笑著,同時用舌頭吻著她的脖子。突然深雪用嘴含著她耳根。
「啊、嗯~」
耳畔的氣息讓她忍不住呻吟著。但馬上覺得羞恥而閉上嘴。可是深雪仍是不放過她。用唇舔著耳垂並搓揉著。然後再移到脖子上。接著是雙峰。她已忘了要抵抗,正全心全意地接受著。
愛撫的動作由胸部,轉移到最令人害躁的部位了。用牙齒和舌頭轉動她的乳頭,感覺她的背筋在抽動。手掌緊握滿是汗水的乳房。她的呼吸早已亂了。右手手指由下腹移到她秘部上方的陰毛。已被汗水和體液弄濕了。深雪輕輕地以指尖拉著。
「啊、嗚~」
又痛又快樂又麻痺。侍女感覺到自己要分泌出新的蜜液了。接著,深雪溫柔地搓著她的花瓣。當碰到最敏感的部位時,她的唇微動,且發出甜膩的呻吟聲。
「嗯、嗯、啊~」
「有什麼感覺就盡量叫出來吧!我也喜歡這樣!」
此時,深雪臉上泛起不懷好意的微笑。她的指頭伸進侍女的秘唇。蜜液已黏滿手指。
「姑娘,現在反抗也沒用的~」
「請別說那麼無恥的話!」
深雪也是不得已。
──啾啾、啾啾。當侍女聽兒有人舔著自己愛液的聲音,所有的羞愧全被拋至九霄雲外。她的視線已離不開深雪迷人的側臉。(竟有如此美麗的女性在舔著我的愛液~)一股莫名的感動與興奮油然而生。這種興奮因深雪接下來的行動而達到更高點。
「嗯~嗯、嗯……」
深雪將沾滿愛液的指尖伸進去自己的秘處。發出黏稠的聲音。過一會兒後,眼前的指尖竟拉出長長、黏稠的愛液絲線。
「羞恥的不只是你而已~」深雪小聲說著。「我也是這麼濕啊!」
從指尖可嗅到一股淫蕩的味道。深雪馬上將指尖移進自己的嘴裡。(這麼美的女性竟讓我看到她如此下流的行為~)光這麼想,也讓她覺得很興奮。那流出的甘露,正是深雪內心情慾旺盛的證據。
不久,她的思考已變得不正常了。深雪確認她覺得自己的手指很美麗後,就緊緊抱著她,互相傳達彼此的鼓動與熱情給對方。深雪一邊溫柔地愛撫她的背,一邊間她的名字。
「啊、嗯~我叫水音。」
「好姑娘、水音,我會讓你更舒服!」
深雪微笑著,把自己壓在水音的身上。兩人的豐胸互擠著。乳頭和乳頭相合的快感。突起的部位都那麼重重地埋在對方乳房中。
「啊哈、嗯~乳頭、乳頭在摩擦!」水音的聲音,因這女人與女人間的淫悅而顯得興奮。
不久,深雪將身體往下移,把臉埋在水音的大腿間。深深吻著已濡濕的桃色秘貝。纖細的舌尖在水音的秘處來回鑽動。當唇吸吻著充血的肉豆時,水音達到第一個高潮。
「啊啊啊啊!」
──咻咻咻!從激烈收縮的陰道中噴出的愛液,弄濕了深雪的臉。但深雪並不躲避。但在那一瞬間,深雪臉上沉溺於情愛的表情不見了。從下面窺伺的表情像是在執行某項任務。
她念了短短的咒語,結印。接著水音的臉開始充滿昏眩的光輝。
「啊、啊~深雪姐姐!」看見深雪突然停止動作,水音撒嬌地叫著。
深雪慢慢地抬起頭。看見臉的水音不禁低鳴了一聲。(我、是我!)在她面前的已不是深雪。從水音股間抬起的臉,竟長的和自己一模一樣。就像在照鏡子般。而且像的不只是臉而已。
「別怕~再繼續嗎?」
聲音也很像,水音陷入錯亂中。(怎麼會~為什麼~是我自己抱著自己嗎!?)但是再度侵襲而來的舌尖,確實是深雪的。雖在混亂中,但水音仍可依肉體來分辨。昏暗中響起舌鼓聲。好像在唸咒文般,讓她又快樂又恐懼。
(我自己在舔著陰處~!)自己侵犯自己竟是如此異常地快樂。不久,恐懼就被莫名的興奮所取代,水音開始亂叫一通。(我、自己竟如此瘋狂~!?)
變成水音臉的深雪也是如此瘋狂。深雪陰部的濕潤度並不輸水音。而且還有股情慾的香味。水音像受誘惑般地,往滿是愛蜜的花瓣吻去。──咻咻咻,嘴裡滿含愛液,水音像在做夢般。
「啊、太棒了~再、再舔!」(我、我自己舔自己舔到氣喘噓噓!?)
水音已分不清是什麼讓她如此興奮了。但和她容貌相同的人,也是不斷地動著舌頭。彼此都想讓對方更快樂。不久,兩人大腿相交叉。
「啊、我竟自己侵犯自己!!」
「濕了~啊~太好了~水音真棒!」在黑暗中跳動的雪白肌膚。
「啊、啊、夠了~」
「嗯、我也要不行了!」
就在那一瞬間。「成功、嗯、成功了!!」
像二重奏般,兩人同時達到最高潮。
* * *
「淫法【雙子筒】成功!」
水音在錯亂中,也確信深雪的技倆成功。用手擦汗,很滿意地點著頭。
【雙子筒】就是以對方達到高潮時射出的精液或愛液為觸媒,進而奪走對方外貌與智慧的忍術。她之所以要對侍女水音下手,只為了要完成任務。
「我是不需要達到高潮的~可是很久沒和女孩子那個了。」
深雪抱起二度達到高潮的水音,溫柔地吻著她的嘴唇。
「對不起~在任務完成前,你必須這樣睡著。」
原來她吻水音是對她服藥。那是一種很特殊的安眠藥。她用自己的衣服蓋在裸體的水音身上,自己卻穿上水音的侍女服。變成水音的深雪,一直吹著口哨。於是出現一名忍軍,是她的部下。
「請在這裡睡,直到我找到真正的影虎將軍為止。」
「遵命,祝你成功達成任務。」
深雪敏感地察覺到下忍的聲音中含有不安。可能她有撞見剛剛的那一幕吧!
「等我任務完成後,也那麼溫柔地對你好嗎?」
「咦!?啊、這~」下忍眼睛瞪得好大。
看到手下那麼慌張的表情,深雪忍不住笑了出來。
「跟你開玩笑的。」
下忍不禁歎了口氣。那口氣是安心?還是絕望?深雪把一切事情交代完畢後,就以水音的身份走出房間。
大慧的心很亂。這一連串的事情,對他的日常生活打擊很大。最大的變化,就是日夜都有人在監視他。大概是母親擔心他的安危吧!以前也是有忍軍在監視,但最近更嚴密了。
夜摩都姬、巴兒、他自己都有可能成為機器娃娃的目標。他也能理解為何戒備要如此森嚴的原因。可是無聊和感情卻是另一回事。母親侵犯他時,他雖感快樂,卻又覺得很煩。
(我一直相信自己有保護自己的能力~)可是先前他為救巴兒,曾送給機器人娃娃美麗的一刀。
「母親是怎麼看我的?」
他覺得母親太溺愛他了。可是這是異於一般的母子之情的。但更深一層的用意他就不清楚了。他覺得自己不被信任。雖然嘴上說他是個文武雙全的兒子,但根本就拿他當孩子看待。
想著想著,他也被自己的歪曲思想所嚇到。(難道我希望母親像對待男人般地待我嗎!?)母子之間是不能有這種想法的。他趕緊揮去自己的胡思亂想。
「是的。我只是想多點自由罷了!」
聽話學文學武,只為了母親說不要讓人認為,偏房生的孩子都是笨蛋,就這樣盲目地服從。母親自己的事很多,從未到他房裡探望過,他開始懷疑自己的立場。──對母親來說,他到底算什麼?這個疑問讓他一個人背負,未免太重了。
心中的苦惱,讓他連最親的妹妹巴兒也不想見。(看到我這麼郁卒,巴兒一定又要笑我了!)真是個樂天派的妹妹,通常都是她來解開大慧心中的結。(雖然不想全盤說出,但現在倒想讓她分享一些心情。)多少能有幫助吧!大慧開始這麼想。
但是自從襲擊事件發生後,她的房間就變成好像監獄股。常沒事就來的妹妹,自從那件事後,都不曾來找他。
(到底怎麼了?)
* * *
那幾天──
巴兒都很憂鬱地躲在被窩裡。她心中有揮不去的陰影。(那個樣子竟被看見了~)在被機器娃娃襲擊時,被哥哥看到了最羞愧的樣子。她的裸體被看見,還不會覺得很難過,難過的是那近乎癡迷的呻吟模樣。還有骯髒的愛液。
這就是自己被那假人愛撫過的證據。竟然被心中朝思暮想的人看到,她的心情跌到了谷底。(哥哥一定認為我是個蕩女吧!)想著想著,淚水就流出來了。
「我就這樣躲在被窩裡餓死算了!」
從那天起,她幾乎不吃東西。侍女們送來的飯菜,她只是嘗一兩口就不吃了。起初侍女會勸她吃,但因會被罵,所以後來也沒人敢說話了。她們會偷窺她,再趁機送食物進來。
現在又覺得有人躲在一旁偷看。巴兒決定不理,可是那個人卻一直站在那兒。
「你就端著菜一直站著吧!看你能站多久!」她生氣了。
門被打開,不像是要出去,而是真的要端菜進來了。(你怎麼做,我就是不吃!)因絕食而快餓昏的巴兒,為這不知好歹的訪客而大發雷霆。
她掀開棉被,站起來大叫。「我不吃!!我不是說過了嘛,你是笨蛋聽不懂啊!?」她瞪著對方怒吼。
「真的不吃嗎?」是大慧,他一臉擔心地站在那兒。因掛心妹妹,所以來看她。
「啊、是哥哥!?」巴兒馬上蓋上棉被,虛弱地抵抗著。
大慧把飯菜擱好,過來拉開棉被。巴兒用雙手遮住臉,畏縮著。這樣就看不到大慧的臉了。
「為什麼不想見我?」
聽見哥哥近乎悲傷的聲音,巴兒哭了。因為我自己也不曉得拿什麼臉來見你啊!
「因為我不想被你討厭啊!」這樣一說,把她的不安全說出來了。「我是個不如羞恥的女孩~」巴兒抬起臉,滿是淚水。
聽到她的告白,大慧強烈地責備自己。大慧認為巴兒受辱只是件意外而已。只要經過時間的治療,她就沒事的。可是對她來說,卻是很大的傷害。(巴兒真的受傷了!)他氣自己竟然沒發現到。自己原先的煩惱都已微不足道了。
他伸出手輕撫著妹妹瑟縮的背。然後靜靜地說︰「我絕不會因為那件事就討厭巴兒的!絕對不會!」他一直重覆地說,還輕撫著她的身體。
不久,巴兒抬起了頭。她瞪著雙眼,似在問︰「真的嗎?」
「啊、你是我最寶貝的妹妹啊!」
他打從心裡這麼想,不管發生什麼事,他都要保護她。
「大慧!!」
他溫柔地抱著妹妹。
(當妹妹也好!只要你喜歡我、當妹妹也好~)她對大慧的思念水遠不會消失。現在她已不像以前那樣焦慮了。(就算母親和大慧仍維持那種關係也無所謂!)只要知道大慧是愛自己就好了。慢慢改變關係就好。
「大慧~我最喜歡你了!」
巴兒從哥哥胸前抬起頭,輕輕地閉上眼睛。(吻我吧!兄妹之吻也行!)她將唇湊上前去。
大雪見了妹妹這個模樣,不禁感覺到心跳加速。(想接吻嗎?)以前只吻過她的雙頰和下巴。可是嘴唇還沒有。即使非血親兄妹,這樣做也很奇怪。
此時他心中發出聲音。(為何要忍耐,你和自己的母親不也那樣嗎?)他心口很痛。從忘掉的煩悶中清醒,他否定了。他聽見自己的心在說「拒絕吧!」(若吻了她,巴兒會覺得被羞辱嗎?)他的胸口好痛。
(巴兒為何要我吻她?)他趕快禁止自己別再胡思亂想。但是浮起的念頭,卻像咒語一樣地跟隨著他。(莫非巴兒~!?)
突然有聲音打斷了他的思緒。──咕嚕咕嚕~那是巴兒肚子餓的可愛叫聲。
「討厭、別叫了!」
大慧把飯菜端來。「已經冷了,吃嗎?」
巴兒實在也快餓的受不了了。「~如果哥哥肯餵我的話~」
看著巴兒撒嬌的模樣,大慧苦笑地點點頭。「好,來啊,嘴巴張開!」
「啊~嗯~」巴兒真的好高興,覺得這飯真好吃。
可是又有人來打擾他們。
「大慧少爺是怎麼讓巴兒小姐恢復元氣的?」
聽見小楓的聲音,巴兒差點被飯噎住。「為什麼總在這種時候出現!」
她不理巴兒的氣話,轉而向大慧說。「已經知道這一連串事件的主謀是誰,所以向二位報告。」
大慧聽了,臉上劃過一道陰霾。「一定是他,就是新來的克羅姆洛可御醫吧!」
沒錯,自從他來以後,就發生這些事情。
「光這樣,證據還是不夠吧?」巴兒氣的牙癢癢,幹嘛這時來破壞好氣氛。
「總之,為了巴兒小姐,我一定仔細搜查。」
「所以先來告訴你們一聲。」
大慧仍餵著巴兒,小楓裝作沒看見的樣子。可是聽見這事後,巴兒整張臉都變青了。
「馬雷克斯的魔導師們本來就會耍些法術嘛,去查魔導士學院就知道了!」
這是有關他們的國家機密的。所有正式魔導師都要登錄,接受學院的管理與觀察。
「還記得【邪術師葛多】嗎?」
巴兒搖頭,大慧點點頭。
「他是馬雷克斯邪術師中最凶惡者~想一起學嗎、巴兒?」小楓又繼續說。
「已經把葛多三名最得意的門生請來了!」
葛多立志要破壞學院,讓世人承認他是最厲害的魔導師。所以邪術師就是和魔導師對抗的人。將魔法當學問學習的人就叫魔導士,指導魔導士的人就叫魔導師。而為了一己私利而使用魔法的人,就被蔑稱為咒師。他們為了賞金而施魔法,偷偷摸摸地過日子。可是邪術師卻不一樣。
「邪術師的魔法與魔導師相當,他們一味地追求更高的魔法,恐怕能力早已高不可測。」
追求高明魔法,破壞禁忌者~就是邪術師。三名學生都是天才,一心想學會最高等的魔法。他們整天跟在葛多身邊學習。
「他們被人稱為【葛多三弟子】,人們都很怕他們。」
他們的外號是以得意的技倆來命名。『寫實』的雷摩斯、【雕刻家】克理姆托、【娃娃使者】克羅姆洛可。
「那御醫是!?」
「可能是【人型使者】吧!連我見到他也感覺到很有壓迫感。」小楓淡淡地說,但巴兒卻是第一次聽見小楓這麼說。
總之,這名敵人是連小楓也不敢輕視的人。
巴兒輕呼。
「~還好吧?巴兒!」
這一叫,才發現到自己一直拉著哥哥的手。身體不停地發抖。
「根據深雪的報告,康復的將軍可能是那傢伙做的機器娃娃;至於真相如何,她和燈鼓仍在調查中。」
等知道結果再報告了。說完,小楓就離開了巴兒的房間。留下顫抖不已的巴兒,和想死命保護她的大慧。
* * *
康復後的影虎,他的夜生活比起和夜魔都姬在一起時更狂亂。每晚都讓他的元配累的筋疲力盡地睡去。每晚至少和三名女子尋歡作樂,這樣還有人隔早會累的挺不直腰。影虎還不知足地對家臣表示︰「若有新人更好~」
影勝曾向御醫問過原因。他說「因為用的是有興奮作用的藥物,但絕對沒有害處。」畢竟他是使影虎痊癒的功臣,他說什麼都對。
「恕我失禮,根據我的調查,將軍在生病前,性生活就很糜爛了。」
大家都知道將軍當時很迷夜摩都姬。所有原因都是夜摩都姬造成的。他們全都相信只有這個原因。所以才要疏遠夜摩都姬。
「哈哈哈、夜摩都姬真可憐!」克羅姆洛可竊笑低語著。
不要說她已不能管政事了,更令她難堪的是,影虎康復後都沒再召見她至寢宮呢!影虎的變心令她羞憤。
「我最討厭狂傲的女人!」
沒錯,克羅姆洛可喜歡的是順從、不會背叛他的女人。就像娃娃般對他言聽計從。
「可是能制服倔強的女人,那真是至高的快樂。這夜摩都姬還真令人受又不了啊!」他的嘴角流出口水。他的表情滿是邪惡。
「還真要感謝那位老人家。幕府的人全是笨蛋,都不知道她的真面目。」
克羅姆洛可用戴著黑手套的手對著拉門施魔力。不久從拉門上可看見內宮房間。他制作的假影虎正和女人們在狂樂。那些女人根本不知道和自己做愛的不是人。他只是個有著人臉的場物罷了。下半身長了好多觸手。而那無機物製成的男根正泛著濕光。那些觸手卷著女人們的身體愛撫著。
「啊嗯、好粗、好棒!」
氣喘噓噓的她們趴著,努力地扭腰。臉上寫的表情是快樂,紅唇邊滿是流出的口水。其中有一名女人,竟自己用豐胸挾著觸手。她用舌頭舔,但卻感覺不到有膨脹的感覺。她對自己的行為感到迷糊。觸手的前端有著淡桃色的體液。但那絕不是精液。她察覺到那是一種媚藥。這也是觸手之所以讓這些女人發狂的原因。
「啊、再讓我多舔一會吧!」
觸手不斷地撫摸著她,這名少女還很年輕。觸手正在刺激她的全身性感帶。她快樂地全身冒汗。從她股間流出的愛液也很異常。只是前戲而已,就讓她達到多次高潮。她努力擺腰,希望觸手多摸摸她的秘處。觸手也配合著她的動作。
「啊~求求你,住手吧~」
低泣的少女眼神已模糊。真是標準的性奴隸。但少女的哀求馬上轉為歡喜。觸手摸著她的腋下、腳踝、膝,然後把她的大腿大大打開,露出最羞恥的部位,但她已不在意了。少女像在等待愛人的觸摸般,雙眸因愛而濕潤,等待插入時的快樂時光到來。但是就在此時,觸手離開秘處,往她頭上擊去。
「啊、怎麼了!?」
她痛的大哭,從大腿間流出金色液體,原來她失禁了。大腿還滴著水,發出答答聲。
「啊、尿尿了!」
那痛苦馬上變成快樂。迷惑的她又迎向另一高潮。觸手毫無忌彈地往她下體移。
「啊、啊、啊啊啊~!」
少女又達到高潮,但機器影虎是沒有界限的。女人們無片刻休息,秘唇已因蜜液而濡濕。影虎的臉已變成機器臉,但快樂的她們根本無暇察覺。她們雙眼閃著光芒。
確認狀況後,克羅姆洛可放下他的手,同時眼前的影像也消失了。
「很順利,看來下個計畫應可成功進行了。」
咦,芙蓉跑哪去了。現在才發覺她不見了。
「哈哈、竟瞞著我偷溜出去玩!」
芙蓉是不會做出對他不利的事的。
「她的孝行確實令人感動~可是往後還需要她嗎?」
臉上浮起殘忍的笑。她喜歡順從的女性。
「的確如深雪所說。」燈鼓忍不住吞了口口水。
隨便闖進將軍寢宮是會被罰的,可是沒到現場來,就無法得到重要的情報。敵人確實厲害,「可是太淫蕩了。」她躲在天花板,聽見那些女人發出的淫聲,覺得這真是女性之恥。
想不到燈鼓是所有首領中最純情的。因為對性的免疫力不佳,所以不擅長【淫法】。因任務而一直監視到現在,她覺得自己臉也紅了,大腿也濕了。(已經不行了!!)她用手塞住耳朵,趕緊離開。爬到屋頂上,她喘了口大氣。冷風雖然吹涼她的熱臉,但一股悶感卻消失不去。
「啊,沒有人在看吧!」
她迅速環顧四周,盤腿坐在屋頂上。慢慢將手移至股間,忍者服都濕了。
「啊!」
從衣服上感受到的刺激讓她呻吟著。作戰不輸鬚眉的她,這呻吟聲竟如此可愛。
「嗯,怎會這樣~」
她用右手食指撫弄股間,左手伸向胸前。雖認為不行這樣,但已停止不了了。手掌一碰到硬挺的乳房,全身像受到刺激般。感覺好舒服。
「啊、嗯~」
雙腳也不由自主地張開。慢慢把手伸至下體,不自覺地自慰起來。
「啊,阿拉斯忍軍的燈鼓首領竟喜歡自慰?」
突然出現的聲音,把她的欲情一吹而散。她剛剛明明確定四下無人了。站在她面前的,是穿著白色圍兜的金髮少女。她就是御醫的護士──芙蓉。
「你幹嘛偷窺我?」
「因為風吹來一股淫味,所以就跑來看個究竟了。」
慌亂的燈鼓用沒有拿忍刀的手緊壓著股間。滿臉通紅。芙蓉竊笑著。忽然一陣怒氣讓燈鼓脹紅了臉。
「其實是它告訴我的!」說完芙蓉伸手往天空一揮。
只聽見拍翅聲,飛來一片黑影。那是一隻有張怪臉的烏鴉。
「要是有人打擾醫師~」
「就要被殺~」說完,芙蓉伸出她的五指,五指像把槍。
「你也是機器娃娃!」
「沒錯!我是醫師最佳的傑作。」左手發出吱吱聲,芙蓉自傲地笑著。
隨著她的一笑,只聽齒輪作響,有個像蜘蛛的物體爬上屋頂。
「知道假將軍秘密者都得死!」說完,鐵釘從四處飛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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